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1號
被 告 甲○○
上列二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郭美娟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7年
度易字第3517號中華民國97年11月1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17260 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丙○○因積欠丁○○巨額債務，無力清 償，因丙○○名下之門牌號碼臺中縣太平市○○街9之5號房 屋仍為丙○○之前夫被告甲○○（丙○○、甲○○2 人於民 國92年6 月25日離婚）作為工廠使用，被告丙○○、甲○○ 2人為脫產避免上開房地遭強制執行拍賣，明知其2人間並無 買賣事實，二人仍填具不動產過戶登記申請書（收件字號為 第93年平普資字第139130號），以買賣為登記原因，向臺中 縣太平地政事務所申請於93年10月20日（登記完成日），將 丙○○名下之門牌號碼臺中縣太平市○○街9之5號建物及所 坐落臺中縣太平市○○段1548、1549地號土地，過戶予甲○ ○名下，使臺中縣太平地政事務所承辦人將此不實事項於職 務上所掌之地政文書上，致丁○○難以就丙○○所有之上揭 不動產取償，足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土地、建物登記管理之 正確性及債權人丁○○。因認被告丙○○、甲○○涉犯刑法 第214 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嫌。（起訴書之「證據並所犯 法條」欄中雖認被告2人另犯刑法第356條損害債權罪嫌，然 「犯罪事實」欄中並未述及被告2 人涉及損害債權之事實及 構成要件，是「證據並所犯法條」欄中引用之刑法第356 條 損害債權罪，係屬贅引，附此敘明。）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證據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 之認定，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 又犯罪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無相當之證據，或證據不 足以證明，自不得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
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判例、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可 資參照）。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 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但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其 為訴訟上之證據，必須達於一般人均可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而無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始得據為被告有罪之認定，倘 若犯罪事實之證明尚未達此一程度，仍有合理之懷疑存在， 審理事實之法院即應盡職權調查證據，澄清此項合理之懷疑 ，使之達於可得確信之程度，方為適法，否則仍不能遽為被 告有罪之判斷（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 參照）。又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 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 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 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 諭知，最高法院92年臺上字第128 號判例亦已明揭其旨。又 按「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 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最高法 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亦著有判例。
三、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 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 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本件下列所引用之被告以外之人 於審判外之供述或非供述證據，因公訴人及被告均已於本院 審理時表示無意見（見本院卷第123頁、第169頁反面至 173 頁），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而本院審酌上 開供述或非供述等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無不當取供及證 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故揆諸前 開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應有證據能力。
四、公訴人認被告丙○○、甲○○涉有前揭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捐害債權罪嫌，無非係以被告丙○○、甲○○2 人所敘述買
賣系爭房地之經過各不相同，及有系爭房地過戶登記卷宗影 本等，資為其主要據。訊據被告丙○○、甲○○均堅決否認 前揭犯行，均辯稱略以：本案系爭房地所有權人固登記為被 告丙○○，惟其2 人離婚後房屋權狀、印鑑等均由被告甲○ ○保管，嗣被告丙○○未經被告甲○○同意，即以該房屋向 銀行貸款，甲○○發現後為免該房屋再遭被告丙○○處分， 雙方遂約以由被告甲○○償還系爭房地1 百萬之貸款、及免 除被告甲○○之前代被告丙○○清償給告訴人丁○○之新臺 幣（下同）3 百萬債務，另再給付現金80萬予被告丙○○為 價後，以買賣為由，而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 甲○○。
五、經查：
㈠被告丙○○與被告甲○○於92年6 月25日離婚乙節，有被告 丙○○、甲○○之戶籍謄本附卷可佐；又被告丙○○於93年 10月20日將其所有臺中縣太平巿仁和街9之5號建物及坐落臺 中縣太平巿溪幻段1548、1549地號土地，以買賣為登記原因 ，過戶予被告甲○○等情，亦有臺中縣太平地政事務所97年 2月4日平地登字第0970001129號函暨所附爭房地登記謄本、 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戶籍謄 本、被告丙○○身分證正反面影本、被告丙○○印鑑證明等 在卷可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續一字第7 號 卷第36-48 頁），而上開各節所示事實，均為被告丙○○、 甲○○所不爭執，堪認此部分之事實為真實。
㈡被告丙○○因積欠告訴人丁○○300萬元借款，遂於91年9月 1日簽立同額之本票1紙供作擔保，嗣因丁○○多次催討，丙 ○○遂返還其欠款40萬元，為取回該本票，丙○○竟萌生偽 造文書之犯意，於94年7 月28日，在臺中縣太平市○○○街 48巷22號丁○○住處，未經其女林貞妏許可，在本票背面， 先偽簽其女兒「林貞妏」署名1枚，並加以捺印指印1枚，偽 造林貞妏之背書，藉此轉讓予丁○○；另丙○○明知其名下 位在臺中縣太平市○○街9之5號（即溪洲段1405建號重測前 為太平段2936號建號），及其基地坐落溪洲段1549號地號（ 重測前為太平段107-30地號）之建物及土地謄本係由其夫即 被告甲○○加以保管，並未遺失，為提供擔保，以便於向臺 灣土地銀行太平分行貸款100萬元，於93年8月13日向臺中縣 使臺中縣太平地政事務所經辦人員將上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 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被告丙○○所涉此部分之偽造文書罪及 使公務員登記不實罪，業據原審法院於96年7 月26日以96年 度訴字第1888號判決有期徒刑確定等情，有上揭判決書1 份 及被告丙○○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
㈢證人即告訴人丁○○於於原審95年度訴字1936號民事案件之 96年1月4日言詞辯論期日時法官陳稱：「是丙○○在86年間 借款結算600萬後還款剩下300萬，這之後丙○○陸陸續續還 有繼續借款、還款，在91年再次結算有300 萬的債務，之後 再清償部分，剩下260萬 元，而借款過程中被告表示不能讓 其先生（即被告甲○○）知道‧‧」等語（95年度偵字第23 644 號卷第90頁反面）、證人即告訴人之配偶曾聰明於原審 95年度訴字1936號民事案件之95年12月19日言詞辯論期日到 庭具結證稱：「（被告3人【指丙○○、甲○○及其2人之女 林貞妏】是否曾經借款？）沒有向我借款過，但丙○○向我 太太【即告訴人丁○○】借過錢。‧. （總共丙○○向你太 太借款幾次？）我本來都不知道有借款的事，是事後我太太 向我說明我才知道，有一次我太太去銀行要貸款200 多萬， 要我對保，我才知道這件事我太太的貸款的原因是要借款給 被告丙○○，我就罵我太太，但這筆錢我還是有對保，貸款 的金額有撥到我太太的戶頭，時間約在85年12月，我就向我 太太查詢借款的數額，總共約600 多萬，貸款之後約一個星 期，丙○○還款300萬，其他借款部分我就不知道。‧‧（ 甲○○有無一起借款？）沒有，但他表示我太太的事情就是 我的事情，這是在還款300 萬元時表示的，這之後就沒有與 我聯絡了。」等語（95年度偵字第23644號卷第79頁反面-80 頁反面），足見被告甲○○所辯其於「7、8年前我曾經幫我 太太丙○○還款300 萬元」等情與事實相符。再被告丙○○ 於前揭時地，為向臺灣土地銀行太平分行貸款100 萬元，於 93年8 月13日向臺中縣太平地政事務所冒稱，前揭坐落台中 縣太平市土地及建物所有權狀遺失為由申請補發，使臺中縣 太平地政事務所經辦人員將上開不實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 之公文書，被告丙○○所涉此部分使公務員登記不實罪，業 據原審法院判刑確定等情，已見前述，嗣由被告甲○○簽發 松祐公司為發票人之支票，清償該筆貸款100萬 元之事實， 亦據證人即承辦代書劉春杏於96年10月9 日偵訊時證稱：「 （是否與甲○○有金錢往來？經過？）沒有，我與他共是代 書業務，我他辦過戶仁和街房子，當時丙○○向土地銀行借 款1 百萬元，是我代辦的，當時以仁和街房子辦貸款，後來 土地銀行借款是以甲○○開出支票清償的。」（96年度偵續 字第423號卷第70頁）、於本院97年度上易字第152號案97年 5月7日審理時證稱：「（1 百萬元這張支票借款的前後經過 如何？）甲○○叫我去，要我拿這張支票，叫我幫丙○○還 銀行，因為土地銀行的貸款是去丙○○辦理的，原先是丙○ ○權狀遺失，要我辦理補發書狀，他欠錢，之後我去幫丙○
○辦理抵押借款，貨款撥貸1 百萬元一段期間，丙○○告訴 我，他先生知道我幫他辦理貸款的事情，他先生要幫他還錢 ，叫我過去，要將房子過戶。（過戶時是否有要用買賣的方 式辦理？）因為他們有價金的支付所以我就以買賣方式辦理 ‧‧」（本院97年度上易字第152號影印卷第124頁）等語明 確，並有被告甲○○幫被告丙○○清償土地銀行1 百萬元貸 款之支票影本1張附卷可按（本院97年度上易字第152號影印 卷第147頁），是於上開門牌號碼臺中縣太平市○○街 9之5 號建物及所坐落臺中縣太平市○○段1548、1549地號土地移 轉所有權予被告甲○○之前，被告甲○○已為丙○○清償至 少400萬元之債務，應無疑義。
㈣又告甲○○其後分別簽發發票人松祐公司、付款人台中商業 銀行太平分行支票為丙○○清償以下個人欠款完畢：①債權 人陳求，票號TPA0000000號、面額75萬元；②債權人陳月英 ，票號TPA0000000號，面額22萬元，票號TPA0000000號，面 額50萬元；③債權人林秀美，票號TPA0000000號、面額20萬 元；另60萬元欠款亦清償完畢；④債權人游文宏票號：TPA0 000000號，面額9萬5千元、票號TPA0000000，面額30萬元； ⑤債權人游淑美票號：TPA000000 0，面額30萬元、票號TPA 0000000，面額7萬元；⑥債權人崔紀丹，票號：TPA0000000 ，面額70萬元、票號TPA0000000，面額70萬元等情，業據上 開證人即債權人陳求等人於本院97年度上易字第252號97年5 月7日審理時時證述明確（本院97年度上易字第252號影印卷 第99-123頁），並有各該支票影本附卷可查，是被告甲○○ 、丙○○所辯，甲○○為丙○○代為清償債務5 百餘萬元等 語，應堪採信；另證人陳求證稱：「（後來丙○○是否有主 動還你錢？）他說要還我，但後來卻都找不到人，後來我找 甲○○要。（甲○○還錢的時候是否是開支票給你？）是。 」；證人陳月英證稱：「（後來丙○○是否有主動還你錢？ ）沒有。（你如何解決這件事？）我想是親戚，又聽說可以 找他先生甲○○要，因為他先生與他已經分開（離婚），我 說如果有的話也好。（票號TPA0000000號面額22萬元、TPA0 000000號面額50萬元支票，否甲○○還你支票？）是的。‧ ‧（在長達5、6年的期間，你是否有告甲○○丙○○陸續向 你借錢的事？）沒有，我不敢講。（你向甲○○要錢的時候 ，甲○○是否有要求打折，還是一下子就還你？）他一下子 就還我。」；證人林秀美證稱：「（後來丙○○是否有主動 還你錢？）沒有，我向他先生甲○○要，因為丙○○說他沒 有能力還。‧‧（你後來去找甲○○以前，甲○○是否知道 丙○○向你借錢？）他不曉得。‧‧（你為什麼去向他先生
要？）因為他跑路了，所我去找他先生要。（他先生是否有 告訴你他們二人已經離婚了？）他先生有聲明，但是想一想 就又還我了。」；證人游文宏證稱：「（後來丙○○是否有 主動還你錢？）我有找他，他一直說沒錢，我就讓他一直延 。（後來如何解決？）95年4 月我去找他先生甲○○，他開 了2 張支票給我。‧‧（為什麼不之前就找甲○○要錢？） 因為我不是借錢給他。（為什麼後來敢去找甲○○要錢？） 我找不到丙○○，所以跑去找甲○○。（錢還是借給丙○○ 的，並沒有變化，為什麼敢去找甲○○？）甲○○說他要負 責，所以我才去找他。」；證人游淑美證稱：「（後來丙○ ○是否有主動還你錢？）沒有，後來他人跑了，是劉寶珠跟 我說丙○○他人跑了，且後來都找不到人，劉寶珠找他先生 有拿到錢，他告訴我。（後來你這筆錢，是找甲○○要？） 劉寶珠說他先生願意幫忙他處理。‧‧（你為什麼不在這之 前去向他先生【甲○○】要？）因為之前他要我不要他先生 知道。」；證人劉寶珠證稱：「（是丙○○向你借錢，為什 麼向他先生要錢？）因為我找不到丙○○，我知道他先生有 開工廠，所以我才去找他先生。‧‧（丙○○人了多久，你 才去找他先生？）我記不起來，約有幾天，不到數月時間， 我打電話給他找不到他人，我就去找他先生。」；證人崔記 丹證稱：「（丙○○是主動還你錢的嗎？）不是，是在有一 個過年的時間，我找不到丙○○他的人，我去找他先生要， 時間在2 年前。‧‧（他人【指丙○○】跑了多久，他才去 找他先生甲○○要？）他人一跑，我就去找他先生了。‧‧ （是否有甲○○？）有，雖然離婚了，他說不讓小孩難做人 ，所以還我。」各等語，足徵上開證人借款予被告丙○○後 ，自於94年起被告丙○○因無力償還債務，因而避不見面， 導致上開證人因求償無著，乃轉而要求被告甲○○代為清償 ，被告甲○○雖曾向上開證人表明其與被告丙○○業已離婚 ，然為避免其與被告丙○○所生之小孩受連累，乃同意開立 卷附之支票予上開證人，代被告丙○○清償積欠上開證人之 債務，而被告甲○○前並不知道被告丙○○曾向上開證人借 貸等情甚明。
㈥證人曾聰明於原審95年度訴字第1936號清償借款案件之95年 12月19日言詞辯論時具結證稱：「（甲○○有無一起借款？ ）沒有，但他表示我太太的事情就是我事情，這是在還款 3 百萬元時表示的，這之後就沒有與我聯絡了。」（95年度偵 字第23644 號卷第80頁反面），足見被告甲○○於85年間幫 被告丙○○償還3百萬元予告訴人丁○○後，被告甲○○即 未再與告訴人丁○○之夫曾聰明連絡，則告訴人於告訴狀中
所載「‧‧截至91年9月1日會算累計借款金額共計3 百萬元 ，被告丙○○並簽發且由其女即證人林貞妏背書之面額3 百 萬元本票乙紙（發票91年9月1日）‧‧迨上揭本票發票日後 將屆滿3 年（即94年9月1日前）之前數月‧‧告訴人要求被 告丙○○等3 人清償上揭借款餘款，經被告丙○○出面懇求 告訴人展延並無日後定會償還借款，兼以被告甲○○亦致電 告訴人之夫曾聰明仍帶保會全數清償上揭借款‧‧」（95年 度偵字第23644號卷第2頁），實屬妄虛不實，況本件並無證 據證明被告甲○○於85年間幫被告丙○○償還積欠告訴人之 3 百萬元後，知悉被告丙○○嗣後仍繼續向告訴人借款，且 原審95年度訴字第1936號民事判決亦認定「‧‧原告（即告 訴人丁○○）主張被告甲○○、林貞妏曾表示願付連帶保證 之責任，及被告甲○○曾多次打電話給證人曾聰明表示原負 連帶保證責任等，與事實不符。‧‧自難僅依其（即曾聰明 ）於本院證述被告林貞妏曾向原告表示其母即被告丙○○之 借款不還時，被告林貞妏會還；及被告甲○○曾表示其妻即 被告丙○○的事就是被告甲○○的事等語，即遽認被告甲○ ○、林貞妏有為被告丙○○與原告間之借款債務負連帶保證 或為連帶債務擔保責任之事實。」等情無訛。再者，告訴人 稱其於被告丙○○簽發面額3百萬元之本票（發票日91年9月 1）後將屆滿年之前，另簽發面額2百萬元之本票留作借款憑 證，而該2百萬元本票之發票日為94年7月28日（見95年度偵 字第23644號卷第14頁），顯見告訴人在94年7月28日左右向 被告丙○○催討債款，縱使被告甲○○於94年7 月28日左右 曾表示願與被告丙○○負連帶清償責任，然並不能證明被告 甲○○自85年償還告訴人3百萬元後至94年7月28日之前這段 期間，知悉被告丙○○又陸續向告訴人借款共計3 百萬元。 ㈦依上所述，本件系爭房地辦理所有權移轉之日期係93年10月 20日，而被告甲○○知悉被告丙○○另外積欠證人陳求等債 務之時間係在94年以後。再者，被告甲○○、丙○○於93年 10月20日辦理系爭房地過戶事宜時，係因被告丙○○偽以系 爭房地之權狀遺失，向臺中縣太平地政事務所申請補發後， 持以向土地銀行借款1 百萬元遭被告甲○○發覺，被告甲○ ○乃代被告丙○○清償該1 百萬元貸款後，要求以其代被告 丙○○清償之前揭款項之價金，另再給被告丙○○現金80萬 元為價金，以買賣為原因將系爭房地過戶給甲○○乙節，已 據被告甲○○、丙○○陳明在卷。而當被告甲○○自94年間 起，知悉被告丙○○在外積欠大筆債務後，仍同意代為清償 ，且依上開支票之記載，被告甲○○於94、95、96年間即代 被告丙○○清償高達5 百餘萬元之債務，被告甲○○面對丙
○○之債務問題並未採取迴避之態度，而係代被告丙○○清 償前述債務，顯見被告2 人並無脫產之動機，是被告甲○○ 所辯係擔心被告丙○○將系爭房地揮霍選殆盡，因而以代丙 ○○清償債務及給丙○○金錢為價金，買受系爭房地，所言 並非不可信，亦符合社會交易之常態。是被告2 人間既有債 權債務關係，被告以此權為價金，向被告丙○○購買系爭房 地，其等所為之交易既屬真正，則被告丙○○以買賣為原因 ，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予被告甲○○，即無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之問題。
㈧綜上所述，本案被告被告甲○○既就被告丙○○所負大量個 人債務代為清償，足見被告甲○○對被告丙○○不論離婚前 後，均仍有相當情份，於此情份之下，就房屋買賣移轉事項 ，衡情自較為簡略，而與一般不動產買賣交易尚須經磋商、 議價、簽約、付款、移轉等情形有異，是就房屋買賣移轉事 項細節，自難苛求其等詳為記憶。又被告甲○○於檢察官偵 訊中固供稱：「.... 丙○○過戶給我，並沒有買賣，因為 他陸續跟我拿很多錢，又把房子拿去抵押，捅了那麼大的籠 子，他覺得羞愧才把房子過戶給我」等語（95年度偵字236 44號影卷第51頁），同日被告丙○○供稱：「因為我當時沒 有錢，我就跟他說，你給我錢，我將該房子給他，我跟他離 婚後陸續都有跟他拿錢‧‧因為這不是一般買賣，所以我不 知道正確的數額‧‧等語（同前卷第51頁），惟查被告丙○ ○、甲○○就本案房地買賣既與一般房地買賣支付價金、移 轉所有權之情節有異，而係主要以債務抵充買賣之價金，且 核其前揭所供，亦均有提及被告甲○○前代償被告丙○○債 務一事，是亦難執被告丙○○、甲○○前揭供述之片段，逕 為被告2人不利之認定。
六、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之證據，不足以證明被告丙○○、甲 ○○有其所訴之犯嫌，此外復查無任何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 告丙○○、甲○○有公訴人所訴之刑法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 行，自屬犯罪不能證明，原審因而諭知被告丙○○、甲○○ 無罪，經核並無不當。公訴人依告訴人丁○○之請求，提起 本件上訴，執前詞仍認被告丙○○、甲○○涉犯使公務員登 載不實罪，指摘原判決違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31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趙 春 碧
法 官 賴 恭 利
法 官 何 秀 燕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郭 振 祥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3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