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訴字第3229號
上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選任辯護人 楊延壽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6
年度訴字第867號，中華民國97年5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1198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丙○○與乙○○交情甚篤，並以乾女兒及乾爹相稱，緣丙○ ○因需款孔急，於民國88年7月間某日，前往乙○○位於臺 北市○○區○○街50巷5之1號4樓（基地坐落於臺北市○○ 區○○段3小段381之4地號土地，以下簡稱系爭房地）住處 ，央求乙○○提供其所有前開房地供丙○○持向銀行辦理抵 押貸款新臺幣（下同）60萬元，並由丙○○負責清償系爭房 地原有向中國農民銀行借貸之97萬元及繳付所有貸款利息， 經商得乙○○同意而將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狀、印鑑、印鑑證 明及身分證等資料交付丙○○辦理相關借款手續，詎丙○○ 明知乙○○所提供前揭所有權狀等物僅係供辦理抵押權設定 之用，並未同意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為丙○○所有，竟為圖 向銀行貸得更多款項，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 不實文書之犯意，於88年7月間某日，未經乙○○之同意， 擅自持其所保管之「乙○○」印鑑，接續於土地登記申請書 及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內記載乙○○於88 年7月9日將系爭房地售予丙○○之不實事項，並於土地登記 申請書及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上分別蓋用 「乙○○」之印文（其上所偽造之印文詳如附表所示），藉 以表示確係由真正名義人乙○○所立具之意，旋於88年7月 22日（起訴書誤載為88年7月26日），檢具上開偽造之土地 登記申請書及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持向 臺北市建成地政事務所辦理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事宜而 行使之，嗣於88年7月26日，由該承辦公務員將上開不實之 所有權移轉事項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即異動索引資料上登 載代表所有權移轉意義之「買賣」事項，並於同日據以核發 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狀予丙○○，足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對相關 業務管理之正確性及系爭房地真正所有權人乙○○之權益。 丙○○復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及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文書之概括犯意，先於88年7月27日，由丙○○以上開登載 不實之所有權狀供作財力證明，持向泛亞商業銀行（下稱泛 亞銀行，嗣改為寶華商業銀行，後又改為新加坡商星展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辦理貸款而行使之，致使泛亞銀行承辦人員 陷於錯誤而核貸200萬元（業於88年10月18日清償），足以 生損害於真正權利人乙○○及泛亞銀行對於金融交易管理、 個人信用評估之正確性。又於88年10月14日，由丙○○以上 開登載不實之所有權狀供作財力證明，持向中國信託商業銀 行（以下簡稱中國信託）辦理貸款而行使之，致使中國信託 承辦人員陷於錯誤而先後於88年10月18日及89年8月2日分別 核貸427萬元、50萬元，足以生損害於真正權利人乙○○及 中國信託對於金融交易管理、個人信用評估之正確性。迨於 91年5月間，因丙○○無力繳付貸款，經中國信託聲請法院 查封系爭房地，乙○○始知上情。
二、案經乙○○訴由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下列各項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當事人 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判期日中均未予爭執，且迄至言詞辯論 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言詞陳述及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顯不可信等不宜作為證據 之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第159條之4之規 定，自得作為證據。
二、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丙○○固坦承有於前揭時地以買賣為由辦 理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事宜，並以系爭房地之登記名 義人向泛亞銀行及中國信託辦理貸款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 偽造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辯稱：告訴人乙○○因年歲已高 ，無固定收入，無法順利貸借款項，故經代書戊○○建議， 並徵得告訴人乙○○同意後，先將系爭房地過戶於伊名下再 行辦理貸款事宜，告訴人於系爭房地辦理過戶後，即向臺北 市政府申辦須名下無不動產或不動產價值未逾一定價額者， 始符合資格之中低收入老人生活津貼補助，益徵告訴人確實 知悉系爭房地已移轉過戶予伊一事云云。經查： ㈠前揭犯罪事實，業據告訴人於原審證述明確（原審卷第138 至145頁、第149至151頁），並有臺北市建成地政事務所建 物異動索引、臺北市建成地政事務所他項權利證明書、臺北 市建物登記謄本、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個人借款調查表、個人 借款調查表（二胎）、借據、約定書、臺北市建成地政事務 所92年8月20日北市建地三字第09231246100號函及其所檢附 之土地登記申請書、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 、抵押權塗銷同意書、他項權利證明書、土地建築改良物抵
押權設定契約書、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96年11月 20日陳報狀及其附件、寶華商業銀行城東分行96年12月6日 （96）寶華發字第0701號函及檢附查詢資料、新加坡商星展 銀行股份有限公司98年1月12日（98）星城發字第2號函及一 般放款全部查詢單在卷可稽（第7441號偵卷第12至24頁、第 43至87頁、原審卷第32至55頁、本院卷第102至105頁）。被 告於偵訊時亦自承：伊忘記有無告知告訴人要用買賣過戶的 方式，伊沒有聽到告訴人說願意將房子過戶給伊等語（第11 98號偵緝卷第88頁），被告就系爭房地辦理過戶一事，既未 聽聞告訴人明確表示願意給其過戶，益徵告訴人主張其未同 意將系爭房地過戶予被告一事，係屬真實。
㈡被告雖辯稱：代書戊○○曾提供系爭房地之買賣契約供告訴 人簽署，伊與告訴人各有1份買賣契約書云云，並提出有泰 代書事務所房地產登記費用明細表一份為憑（第1198號偵緝 卷第46頁）。然被告迄今始終未能提供有告訴人簽署之系爭 房地買賣契約書以為佐證。且細繹被告所提上揭有泰代書事 務所出具之房地產登記費用明細表所載，車馬費即高達12萬 5千元，辦理不動產移轉及塗銷抵押登記費用總額即為14萬 5800元，實與常情有違，該房地產登記費用明細表是否即為 本案系爭房地辦理費用，已有可疑。證人戊○○並經原審依 法傳拘無著，此有送達證書、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函附 卷可稽（原審卷第101、118頁），何況，證人戊○○之戶籍 址現為空屋，目前並未居住於臺北市○○區○○路358號2樓 ，亦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97年3月19日北市警中分 刑字第09730743900號函在卷可參（第122、123頁）。原審 並依職權調閱證人戊○○口卡供告訴人當庭辨識後，告訴人 亦證稱其未曾見過證人戊○○，故自難僅以上開費用明細表 據為有利被告丙○○之認定。
㈢證人即被告母親趙邱貴香雖於偵、審中到庭作證，然依證人 趙邱貴香於偵、審中所為之證言觀之，僅足以說明被告確曾 要求告訴人提供系爭房地以辦理貸款，並未敘及有關系爭房 地移轉登記為被告所有之緣由。且證人趙邱貴香於偵、審中 均證稱其於被告向告訴人為上開請求之際並未在場等語（第 1198號偵緝卷第25頁、原審卷第147頁），顯然其證詞無足 為被告有利之認定。證人趙邱貴香雖於本院證稱：有一次伊 去告訴人住處，他問伊被告孝順伊嗎，他說如不孝順房子不 要過給她，以免伊將來沒有房子住云云（本院卷第89頁）， 惟參諸告訴人曾自書遺囑（第1198號偵緝卷第33至34頁）， 願將系爭房地於亡故後贈予被告等情，證人趙邱貴香上揭證 詞，應認僅係告訴人就系爭房地將來預為處分之表示，並非
意謂其現在即同意過戶予被告，亦難以證人趙邱貴香上揭證 言逕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㈣被告又稱：因告訴人年歲已高，無固定收入，而無法順利貸 借款項云云。然依被告於偵、審均坦承要以系爭房地供作擔 保品而辦理貸款，且依證人即當時受理被告申請貸款之泛亞 銀行職員甲○○於本院證稱：借款人有65歲之年齡限制，但 提供擔保物之義務人則無年齡限制，這只是泛亞銀行總行個 人理財部的限制，分行有無此限制伊不清楚等語（本院卷第 122頁），顯見縱告訴人因年紀較大，無法以自己名義擔任 借款人，惟其尚可將系爭房地供作被告借款之擔保，並無移 轉登記為被告所有之必要。何況，被告及告訴人均坦承系爭 房地於88年7月間尚積欠中國農民銀行97萬元之貸款，約定 轉貸後由被告負責清償等語。並參諸前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96年11月20日陳報狀及寶華商業銀行城東分行 96年12月6日號函所載，被告以系爭房地先後向泛亞銀行及 中國信託抵押借款200萬元及427萬元，足見系爭房地之時價 顯逾427萬元，是告訴人自無僅為使上開97萬元貸款可獲清 償即將價值逾400萬元之系爭房地移轉登記為被告所有。 ㈤被告另稱：告訴人立遺囑表示贈與，目的就是要去銀行辦理 貸款，但因銀行不予核貸，才以代書建議轉讓所有權方式云 云（本院卷第90頁反面）。惟此已為告訴人所否認，陳稱： 當時立遺囑不是要去貸款，是被告每天跑到伊家煩伊，伊煩 到受不了才寫遺囑，寫完後被告才要伊拿房子去向銀行貸款 等語（原審卷第143頁、本院卷第90頁反面）。且證人甲○ ○於本院證稱：銀行於放款申請時，不會要求借款人拿遺囑 ，因此與借款人的還款能力無關等語（本院卷第122頁）， 足認被告上揭陳述，核與銀行貸、放款程序不符，不足採信 。況且告訴人先後於88年6月25日及88年7月2日書立遺囑載 明系爭房地於其亡故後贈與被告，雖有被告所提出之預立遺 囑、自書遺囑及認證書各一份在卷可參（第1198號偵緝卷第 31至38頁），然依上開遺囑內容觀之，均僅敘及告訴人亡故 後有關系爭房地之處分事宜，並觀諸被告於原審供稱：立遺 囑的主要原因本來是說不要過戶，直接用告訴人的名義去貸 款云云（原審卷第158頁），足見告訴人自始即無於生前將 系爭房地移轉登記為被告所有之意。故上揭遺囑不足為有利 被告之認定。
㈥被告辯稱：告訴人於系爭房地辦理過戶予伊後，即向臺北市 政府申辦低收入老人生活津貼補助，告訴人明知伊辦理過戶 之事云云。然經原審向勞工保險局；本院向臺北市政府社會 局、大同區公所函查均得知，告訴人並無申領敬老福利生活
津貼或其他名目之補助，此有勞工保險局於96年11月15日出 具保受福字第09660554530號函、臺北市政府社會局97年8月 11日北市社助字第09738602600號函、臺北市大同區公所97 年8月7日北市同社字第09731686500號函附卷可憑（原審卷 第72頁、本院卷第45、46頁），故被告上揭主張，顯與事實 不符，不足採信。
㈦被告再辯稱：告訴人已同意讓伊去貸款，伊無須多此一舉偽 造文書去辦理過戶云云。惟被告僅要求告訴人提供前開房地 供其持向銀行辦理抵押貸款「60萬元」乙節，業經告訴人結 證在卷，並經證人即被告母親趙邱貴香於原審證述：當時被 告跟告訴人說要貸款60萬元，但後來不夠，又貸了400多萬 元，伊有跟被告說不要讓告訴人知道等語屬實（原審卷第14 8頁），是告訴人僅同意被告以系爭房地貸款「60」萬元。 被告顯係為貸款更高金額，唯恐提供擔保物之告訴人不同意 ，方逾越告訴人之授權而辦理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其 所為難謂非出於偽造文書之犯意；又其明知系爭房地係告訴 人所有，竟佯以所有人地位而辦理相關貸款事宜，自難謂無 不法所有之意圖；而被告丙○○於原審供稱並未支付價金以 購買系爭房地，其明知該等事項竟以「買賣」為由辦理所有 權移轉登記，亦難謂無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故意。至被告雖 聲請傳訊證人戊○○、丁○○、林明德，欲證明告訴人有表 示將系爭房地過戶給被告一事，惟證人戊○○、丁○○2人 均傳喚未到，其2人嗣均經被告捨棄傳喚（第123頁反面、12 4頁）。證人林明德部分，被告於偵訊、原審均未提及此人 ，於本院審理時才聲請傳訊，已有疑義，且待證事實為證人 林明德於89年間聽聞告訴人表示已將系爭房地過戶予被告， 當時被告已擅自完成過戶、貸款事宜，縱認告訴人於89年間 事後知悉，亦未能證明告訴人於事前確有同意辦理過戶及借 貸上揭款項，且本院認事證已臻明確，上揭證人已無傳喚必 要。被告之辯護人另聲請本院調取辦理系爭房地過戶所使用 印鑑證明之委託書為證，然被告於偵訊時自承上開委託書並 未載明辦理印鑑證明係供過戶所用之意旨，核與本件犯罪之 成立與否無涉，辯護人並已撤回此部分聲請（本院卷第33頁 反面）。辯護人另聲請向中國信託查詢70歲以上無固定收入 老人，若以其名下不動產擔保品借款，銀行是否仍願核貸， 欲證明當時係銀行認告訴人年歲過大不願意核貸，才以移轉 所有權方式辦理，惟辯護人嗣已具狀表明，當時最初送件申 貸遭退之銀行為泛亞銀行（本院卷第98頁），而本院已傳訊 泛亞銀行當時承辦人員甲○○到庭作證，故已無向中國信託 查詢之必要，附此敘明。
三、被告前開所辯，要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件事證明 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四、被告行為後，刑法業經修正，並自95年7月1日生效施行，有 關本件情形：
㈠刑法第21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 罪，其等法定本刑中關於罰金刑之規定，因刑法第33條第5 款業經修正，罰金最低額由銀元1元提高為新台幣1000元以 上，並以百元為單位，經新、舊法比較，應以行為時之刑法 第33條第5款規定有利於被告。
㈡刑法第56條連續犯、第55條牽連犯之規定業經刪除，連續犯 、牽連犯之規定經刪除後，數行為及方法、結果行為均將論 以數罪，併合處罰，並非較有利於被告，是依修正後刑法第 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被告行為 時之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牽連犯。
㈢本件綜合上揭新舊刑法比較之結果，並本於統一性及整體性 原則，修正前之刑法均較有利於被告，爰一體適用修正前之 刑法。
五、核被告上開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私 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4條之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 文書罪及同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又其於土地登記 申請書及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上盜用「乙 ○○」之印章產生印文之行為，均係偽造文書之階段行為； 而其偽造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其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 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其上開使公務 員登載不實文書之低度行為，亦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亦不另論罪。又其接續在土地登記申請書及土地建築改良物 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內盜用印章偽造私文書行為，均係基 於一個偽造文書犯意之決定，以達成其同一犯罪之各個舉動 ，均屬當次偽造行為之接續行為，而應僅論以一偽造私文書 罪。又其先後多次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文書及詐欺取財 之犯行，皆時間緊接，所犯分別為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 各係基於概括犯意而為之，均為連續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 56條之規定各論以一罪，並均加重其刑。被告所犯上開各罪 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應依修正前之刑 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斷。六、原審因依刑法第2條第1項、第216條、第210條、第214條、 第339條、修正前刑法第56條、第55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 1、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規 定，並審酌被告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本院被 告前案紀錄表可憑，其明知系爭房地為告訴人所有，竟利用
辦理抵押借款之便，盜用告訴人之印章向地政機關辦理所有 權移轉登記，旋以系爭房地所有人之名義向中國信託辦理貸 款，影響真正名義人之權益，足以生損害於地政機關及金融 機構管理之正確性，且迄今未賠償告訴人，復於犯後猶狡卸 責，及其品行、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生危害、所得 利益及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被告有期徒刑1年6月， 並說明被告於92年9月29日經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發布 通緝，於95年10月21日為警緝獲到案，均於中華民國96年罪 犯減刑條例施行前，應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 第1項第3款、第7條減其宣告刑為有期徒刑9月，並說明土地 登記申請書及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上如附 表所示之「乙○○」印文，係盜用「乙○○」印章所蓋用， 並非偽造印章之印文，無須諭知沒收，其認事用法並無違誤 ，量刑亦稱妥適，應予維持。被告上訴猶執前詞置辯，檢察 官上訴就原審量刑之裁量權予以指摘，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謝英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17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洪光燦
法 官 李麗玲 法 官 林恆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盈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3 月 1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0條、第214條、第216條、第339條第1項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
│編 號│文書之種類 │其上之印文 │
├───┼──────────┼───────────┤
│一 │土地登記申請書 │「乙○○」之印文5 枚 │
├───┼──────────┼───────────┤
│二 │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乙○○」之印文1枚 │
│ │有權移轉契約書（指土│ │
│ │地部分） │ │
├───┼──────────┼───────────┤
│三 │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乙○○」之印文1 枚 │
│ │有權移轉契約書（指建│ │
│ │物部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