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29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選任辯護人 吳中和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97年度易字第39
11號中華民國97年12月 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
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22401、27628號），提起上訴後，另
經檢察官移送併辦（併辦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
偵字第62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共同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事 實
一、乙○○、邱顯良（已經原審法院判決確定）、張國龍（俟到 案後，由原審法院另行審結）與丙○○（男、民國○○年 ○月 ○○日生、身分證統一編號：Ｚ000000000號、住臺中市○○區 ○○里○○路○段669巷77號、居臺中市西屯區龍洋巷29之 3 號）、姓名、年籍不詳自稱「張志誠」、「彭建馨」、「臺 北市刑事警察局李國榮警官」、「金管會林宏明主任」、「 高雄地檢署張先生」、「高雄地檢署庭長李先生」等成年男 子，及姓名、年籍不詳自稱中華電信公司人員之成年女子及 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 由乙○○於民國九十六年六月二十五日應丙○○之要求，至 合作金庫銀行大里分行申設戶名：乙○○，帳號：00000000 00000 號帳戶（下稱乙○○之合作金庫帳戶）後，即將該帳 戶存摺、印章交付與丙○○。另邱顯良於九十六年六月二十 八日，將其在永豐銀行西松分行申設之帳號：000000000000 00號帳戶（下稱邱顯良之永豐銀行帳戶）帳號告知姓名、年 籍不詳自稱「張志誠」之人。另張國龍提供其在臺北富邦銀 行金華分行申設戶名：張國龍、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 （下稱張國龍之臺北富邦銀行帳戶）與姓名、年籍不詳自稱 「彭建馨」之人。丙○○、「張志誠」、「彭建馨」所屬之 詐騙集團之女性成員隨即於九十六年六月二十六日中午十二 時許，以電話向甲○○詐稱：伊係中華電信，其姓名遭冒用 申辦電話，並為其轉接「臺北市刑事警察局李國榮警官」查 詢，該「李國榮警官」告知其與公司之帳戶涉嫌詐欺，將立 即凍結帳戶並發佈通緝，並要求其與「金管會林宏明主任」 聯絡，速將所有存款匯至指定帳戶作公證云云，期間並有自 稱「高雄地檢署張先生」、「高雄地檢署庭長李先生」來電 稱係上開「臺北市刑事警察局李國榮警官」、「金管會林宏
明主任」之高階長官，指其保證金不夠需再匯款云云。甲○ ○不虞有詐，因而陷於錯誤，陸續依對方指示匯款至指定帳 戶，共計匯款達新臺幣（下同）一千五百四十八萬元（詳如 附表所示）。其中匯入上開乙○○之合作金庫帳戶共四百九 十八萬元、邱顯良之永豐銀行帳戶一百二十萬元、張國龍之 臺北富邦銀行帳戶三百萬元，及人頭帳戶楊宋文（所犯幫助 詐欺罪由原審法院另行審理）之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埔里分行 所申請開立之帳號： 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楊宋文之臺 灣中小企業銀行帳戶）一百萬元。乙○○旋於九十六年六月 二十六日、六月二十七日在臺中縣大里市合作金庫銀行大里 分行分別提領九十九萬元、三百九十七萬元，並交付丙○○ ，另邱顯良於九十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下午在臺北市○○路提 領一百二十萬元，並交付予自稱「張志誠」之成年男子，另 張國龍於九十六年六月二十七日提領二百九十五萬元，並轉 交付「彭建馨」（匯款、提領情形詳如附表所示）。嗣甲○ ○家人查覺有異，制止其繼續匯款，甲○○始知受騙。二、案經甲○○分別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移送，及臺 中縣警察局霧峰分局報請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 條之一至第一百五十九條之四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 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 。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 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 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 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 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 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 據能力。另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二項所定： 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 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 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乃係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 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酌採當事人進行主義之證據處分
權原則，並強化言詞辯論主義，透過當事人等到庭所為之法 庭活動，在使訴訟程序順暢進行之要求下，承認傳聞證據於 一定條件內，得具證據適格。此種「擬制同意」，因與同條 第一項之明示同意有別，實務上常見當事人等係以無異議或 沒有意見表示之，斯時倘該證據資料之性質，已經辯護人閱 卷而知悉，或自起訴書、原審判決書之記載而了解，或偵、 審中經檢察官、審判長、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告知，或被告 逕為認罪答辯或有類似之作為、情況，即可認該相關人員於 調查證據之時，知情而合於擬制同意之要件。查本院認定本 案之證據依卷證所示，其等作成或取得之狀態，並無違背其 等個人意思而為陳述，或其他違法取供或不法取得之情形， 且檢察官、被告暨選任辯護人就本案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自視為同意，合先敘明。二、訊據被告乙○○，固坦承提供前揭合作金庫帳戶供丙○○使 用及提領款項之事實，亦供稱對檢察官起訴事實均不否認； 惟辯稱：合作金庫帳戶雖是由伊申請的，然是案外人丙○○ 向伊表示公司有一筆緊急款項向伊借帳戶使用，當天是丙○ ○與伊一起去開戶的，開戶後存摺、印章就被丙○○拿走了 ，伊去刷帳戶的時候才發現有這麼多錢，後來丙○○方面有 三、四個人怕伊不幫忙提領，就由丙○○陪同伊去領款，總 共領了二次，第一次領取九十九萬元，第二次領三百多萬元 ，分二天領取，領完之後，並沒有說借帳戶要給伊多少錢， 第二次領完之後丙○○直接塞了三萬元給伊，伊也覺得莫名 其妙云云。
三、經查：
㈠證人即被害人甲○○遭詐騙後依對方指示匯款至指定帳戶， 共計匯款一千五百四十八萬元，其中匯款至被告乙○○之合 作金庫帳戶四百九十八萬元之事實，業據證人甲○○於警詢 時指證明確，並有匯款委託書、華僑銀行存款存摺封面影本 四份、合作金庫銀行大里分行九十六年八月十三日合金大里 存字第○九六○○○三九五五號函附之客戶當月份交易資料 查詢單、新開戶建檔資料、印鑑卡影本（即被告乙○○帳戶 資料）在卷可參，又共同被告邱顯良、張國龍確有分別提供 永豐銀行、臺北富邦銀行帳戶供他人使用並代為提領款項一 節，另共同被告楊宋文提供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帳戶供他人使 用之事實，業據其等於偵查中供認無訛。是上開被害人甲○ ○遭詐騙匯款至附表所示帳戶之事實，至為明確。 ㈡被告乙○○雖以僅係提供帳戶與丙○○匯款及代丙○○提款 置辯。惟查，被告乙○○於警詢時辯以：其於臺中縣大里市 ○○路「豐原駭客」網咖因線上遊戲認識綽號「小白」之人
，雙方聊得來「小白」前後向其借款三萬元，其因開學註冊 需款向「小白」催討，「小白」表示身上沒錢要請家人匯錢 ，因無帳戶可供匯款，「小白」請其提供帳戶以利匯款後還 錢，嗣「小白」打電話表示家人已匯款，請其一起至合作金 庫銀行大里分行提款，至銀行櫃檯始知帳戶內有那麼多錢， 其臨櫃提領現金九十九萬元，「小白」還其三萬元，餘款交 與「小白」，翌日「小白」打電話說帳戶內還有錢，又與其 一同領取，其與「小白」認識二個月，因覺得是好朋友，所 以提供帳戶，且「小白」表示該筆匯款是父母給其購屋款項 云云。復於偵查時及原審審理中辯稱：其合作金庫帳戶是借 與朋友丙○○使用，其分二次提款九十九萬、三百九十七萬 元後交付丙○○，警詢時所述係因未曾至警察局，害怕、驚 慌所以說謊云云。其所辯或稱因「小白」、或因丙○○而提 供帳戶及提款，所述前後不一，其是否另有隱情，已非無疑 。又被告乙○○於審理中或辯稱：丙○○表示其公司有一筆 款項要匯下來要借伊帳戶，但伊不知道款項是多少，認為可 能是薪水二、三萬元云云；復辯稱：丙○○當時跟伊說他們 公司有一筆非常緊急的錢，非常急需要用這筆錢云云，所稱 該筆款名目不一，而嗣後匯入金額高達近五百萬元，被告乙 ○○竟渾然未知此中底蘊即提供帳戶並代為提款，亦與常情 有違。再者，被告乙○○於本院審理中另辯稱：案外人丙○ ○向伊借帳戶，丙○○與伊是朋友關係，是朋友的朋友，認 識一、二年左右，平常沒有互動交往，沒有特別的交情；當 時是在夜間部唸書，是在學校工讀，那幾天他一直打電話給 伊，都是一直鼓吹叫伊借帳戶給他，問說伊朋友能否借帳戶 給他，一直打電話來煩，伊被騷擾到沒有辦法，只好前去開 戶並提供自己的帳戶；開戶當天是丙○○與伊一起去開戶的 ，開戶後存摺、印章就被丙○○拿走了，伊第一次領取九十 九萬元，第二次領三百多萬元，分二天領取，領完之後，並 沒有說借帳戶要多少錢，第二次領完之後丙○○直接塞了三 萬元給伊，伊也覺得莫名其妙云云，揆其所述，被告乙○○ 顯與丙○○之人並非熟稔，而個人帳戶事關個人交易理財重 要事項，竟率意出借，且僅係因此人「一直鼓吹」其出借個 人帳戶及他人帳戶，即專程為此人開戶申設戶供之使用，復 為之提領鉅額款項，嗣後並取得三萬元代價，被告辯以不知 情云云，誠屬乖情悖理。
㈢再者，我國近年出售帳戶、電話供詐欺集團行騙甚為猖厥， 有關詐欺集團詐使用出售之「人頭帳戶」供被害人匯款，該 提供帳戶者倘有幫助詐欺之犯意，以我國司法實務之認定悉 成立幫助詐欺取財罪，而因該「人頭帳戶」之提供者因與詐
欺集團無犯意聯絡，僅以幫助之意交付帳戶資料，故詐欺集 團成員往往由具有共犯關係之「車手」負責持「人頭帳戶」 提款卡前往提款，此因此等帳戶往往係詐欺集團輾轉取得， 且提供「人頭帳戶」之人與詐欺集團成員並無一定之信賴關 係，故負責分工提款之「車手」，係實際經手詐騙之現款， 自有一定之信任，方使之得以接觸現款。被告乙○○提供帳 戶資料號碼供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且猶為之提款，而能接觸 鉅額現款，足見該詐欺集團成員對被告應有相當程度之信賴 關係，應無疑義。按正犯、從犯之區別，係以其主觀之犯意 及客觀之犯行為標準，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無 論其所參與者是否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正犯，其以幫 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苟係犯罪構成 要件之行為，亦為正犯，必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 罪，其所參與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始為從犯， 最高法院二十五年度上字第二二五三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 我國現今電話詐騙犯罪猖獗，此犯罪類型常須蒐羅電話門號 、金融機構帳戶、撥打電話、指定被害人匯款帳戶、自帳戶 提領款項、取贓分贓等階段，乃係需由多人縝密分工方能完 成之集團性犯罪，被告乙○○非惟提供帳戶供詐欺集團使用 ，猶負責提領款項擔任俗稱「車手」之工作，自均應論以共 同正犯而非幫助犯。綜上，被告乙○○之本案事證至為明確 ，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四、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 取財罪。又按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 ，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 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且 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 間接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 、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 ，最高法院九十二年度臺上字第五四０七號判決意旨可資參 照。再被告乙○○係因案外人丙○○邀約而參與本件犯行， 揆諸上開說明，其與丙○○、共同被告邱顯良、張國龍、姓 名、年籍不詳自稱「張志誠」、「彭建馨」、「臺北市刑事 警察局李國榮警官」、「金管會林宏明主任」、「高雄地檢 署張先生」、「高雄地檢署庭長李先生」等成年男子及不詳 姓名、年籍自稱中華電信公司人員之成年女子及所屬之詐欺 集團成員，就本件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 犯。該詐欺集團成員多次電話詐騙被害人甲○○使之多次匯 款至各該帳戶，係基於同一詐欺取財之犯意，為完成同一詐 欺取財之目的，而於緊接之密接時間內，利用同一犯罪機會
接續為之，均為接續犯，係實質上一罪，僅成立一個詐欺取 財既遂罪。公訴人僅起訴就匯款至被告乙○○、共同被告邱 顯良各該合作金庫帳戶及永豐銀行帳戶部分（即附表編號 1 、6 部分），尚有未洽，惟附表編號2、3、4、5、7、9部分 與上開起訴部分有實質上一罪關係，本院自得併予審究。另 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辦（併辦案號：臺灣 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 623號）部分，因與前揭 經檢察官起訴部分係同一事實，本院自應併與審理，皆附予 敘明。
五、原判決認被告罪證明確而予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係 與姓名、年籍特定之丙○○共同前往合作金庫銀行大里分行 開戶，及嗣於提領得前揭二筆大額款項後，均交付予該姓名 、年籍可得特定之丙○○之人，並非姓名、年籍均不詳之「 丙○○」，是原審就此部分認定與被告共同詐欺取財之共犯 身分顯然有誤，尚有未洽。被告提起上訴指本件其所為應僅 成立幫助詐欺取財之罪云云，雖無可採，惟原判決既有上揭 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乙○ ○素行尚稱良好，前為修平技術學院學生、現已有正當工作 （有休學證明書、員工職務證明書各一份附原審卷可參）， 而被害人甲○○遭詐騙金額非少、損失甚鉅、被告乙○○提 領之金額高達四百九十八萬元，金額甚高，惟就現有證據觀 之，其分工僅係限提供個人帳戶及負責提領部分款項，參與 分工犯行較少，非屬詐欺集團成員核心，自非訛徒渠魁、元 兇首惡，且能坦承參與提供帳戶及負責提款之事實，並自偵 查、原審以來即提供丙○○之身分相關資料供追查等之犯後 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以示儆懲。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39條第1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29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紀 綱
法 官 姚 勳 昌 法 官 張 智 雄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謝 雅 惠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1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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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匯款時間│匯款地點 │匯入帳戶 │ 匯款金額 │提領人 │
│ │ │ │ │（新臺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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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九十六年│高雄市博愛一│戶名乙○○，│四百九十八萬│由乙○○於九十六│
│ │六月二十│路五五號之華│合作金庫銀行│元 │年六月二十六日、│
│ │六日下午│僑銀行三民分│大里分行帳戶│ │六月二十七日分別│
│ │一時五十│行 │，帳號：1025│ │提領九十九萬元、│
│ │八分 │ │00000000號。│ │三百九十七萬元，│
│ │ │ │ │ │並轉交予自稱「陳│
│ │ │ │ │ │德昆」真實姓名不│
│ │ │ │ │ │詳男子（「丙○○│
│ │ │ │ │ │」所涉犯行部分，│
│ │ │ │ │ │由檢察官另行偵辦│
│ │ │ │ │ │）。 │
├──┼────┼──────┼──────┼──────┼────────┤
│2 │九十六年│同上 │戶名王美雲，│一百萬元 │王美雲經檢察官不│
│ │六月二十│ │聯邦銀行西屯│ │起訴處分。 │
│ │七日上午│ │分行，帳號：│ │ │
│ │十一時二│ │000000000000│ │ │
│ │十分 │ │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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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九十六年│同上 │戶名劉建宏，│一百萬元 │ │
│ │六月二十│ │彰化銀行埔里│ │ │
│ │七日中午│ │分行，帳號：│ │ │
│ │十二四十│ │000000000000│ │ │
│ │一分 │ │00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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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九十六年│同上 │戶名黃建宏，│一百萬元 │ │
│ │六月二十│ │陽信銀行三重│ │ │
│ │七日中午│ │分行，帳號：│ │ │
│ │十二時四│ │00000000000 │ │ │
│ │十二分 │ │號。 │ │ │
├──┼────┼──────┼──────┼──────┼────────┤
│5 │九十六年│同上 │戶名張國龍，│三百萬元 │由張國龍於九十六│
│ │六月二十│ │臺北富邦銀行│ │年六月二十七日提│
│ │七日下午│ │金華分行，帳│ │領二百九十五萬元│
│ │一時五十│ │號：00000000│ │，並轉交予自稱「│
│ │一分 │ │4409號。 │ │彭建馨」真實姓名│
│ │ │ │ │ │不詳男子（「彭建│
│ │ │ │ │ │馨」所涉犯行部分│
│ │ │ │ │ │，由檢察官另行偵│
│ │ │ │ │ │辦，張國龍待到案│
│ │ │ │ │ │後另行審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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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九十六年│同上 │戶名邱顯良，│一百二十萬元│由邱顯良於九十六│
│ │六月二十│ │永豐銀行松山│ │年六月二十八日提│
│ │八日下午│ │分行，帳號：│ │領一百二十萬元，│
│ │二時十七│ │000000000000│ │並轉交予自稱「張│
│ │分 │ │93號。 │ │志誠」真實姓名不│
│ │ │ │ │ │詳男子。（「張志│
│ │ │ │ │ │誠」所涉犯行部分│
│ │ │ │ │ │，由檢察官另行偵│
│ │ │ │ │ │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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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九十六年│合作金庫銀行│戶名張正裕，│八十萬元 │張正裕經檢察官不│
│ │六月二十│三民分行 │埔里郵局，帳│ │起訴處分。 │
│ │八日 │ │號：00000000│ │ │
│ │ │ │402838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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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九十六年│高雄市博愛一│戶名楊宋文，│一百萬元 │楊宋文部分本院另│
│ │六月二十│路三六六號之│臺灣中小企業│ │行審結。 │
│ │八日 │國泰世華銀行│銀行，帳號：│ │ │
│ │ │三民分行 │00000000000 │ │ │
│ │ │ │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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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九十六年│國泰世華銀行│戶名巫勇道，│一百五十萬元│ │
│ │七月二日│高雄分行 │國泰世華銀行│ │ │
│ │上午十時│ │館前分行，帳│ │ │
│ │五十八分│ │號：00000000│ │ │
│ │ │ │860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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