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97年度上重更(七)字第13號
上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國民
（另案於臺灣臺中監獄臺中分監執行中）
選任辯護人 廖志堯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國民
（現羈押於臺灣臺中看守所）
選任辯護人 陳國華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因被告丙○○犯強
盜等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87年度訴字第364號中華民國
89年8月31日第1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87
年度偵字第2591、3441號），提起上訴；另上訴人即臺灣板橋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及被告甲○○因被告甲○○犯強盜等案件，
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282號中華民國90年6月28日
第1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88年度偵緝字
第1009號、偵字第15043、18056、18654、19369號，併辦案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第4545、4547號、91年度偵
字第597、740號），提起上訴，並由最高法院於民國94年4月14
日以94年度臺聲字第18號裁定將被告甲○○部分移送本院合併審
判，本院判決後，經最高法院第7次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訴字第三六四號刑事判決）撤銷。
原判決（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八十九年度訴字第二八二號刑事判決）關於甲○○強盜暨定應執行刑部分撤銷。
丙○○共同犯連續強盜而故意殺人罪，累犯，處死刑，褫奪公權終身。扣案如附表一編號1、3、5、8、10、12、13號所示之物、開山刀貳把、小刀壹把、頭套叁個、手套叁雙、膠帶叁捲、使用過之膠帶壹小段，均沒收。
甲○○成年人與未滿十八歲之人共同犯連續加重強盜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貳拾年。扣案如附表一編號1至10、12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㈠丙○○曾於民國（以下同）81年間，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 制條例案件，經臺灣高等法院以82年度上訴字第1195號判處
有期徒刑1年10月確定，82年5月31日入監執行，83年9月7日 假釋出監交付保護管束，迄84年3月8日假釋縮刑期滿而未被 撤銷假釋，視為執行完畢（指揮書執行完畢日期為84年3月 30日，累進縮刑22日）。
㈡甲○○前於79年間，因違反懲治盜匪條例案件，經臺灣板橋 地方法院以79年度少訴緝字第10號判處有期徒刑5年6月確定 ，80年10月23日入監執行，82年9月7日假釋出監交付保護管 束，迄於85年3月22日假釋縮刑期滿執行完畢（指揮書執行 完畢日期85年4月7日）。
二㈠甲○○於85年間某日（85年4月7日以後），為供其嗣後強盜 使用，在臺北縣新莊市○○路某地，自成年友人黃啟華（已 死亡）處同時取得具有殺傷力之口徑9mm制式半自動手槍1支 、獨立國協製MAKAROV型口徑9mm制式半自動手槍2支、中共 製口徑7.62mm制式來福槍1支（以上槍枝各含彈匣1個）、制 式口徑7.62mm半自動手槍彈、制式口徑9mm半自動手槍彈、 制式口徑9mm子彈、可供裝填該來福槍之制式口徑7.62mm子 彈，即未經許可持有之（以上槍枝及子彈名稱、數量各詳如 附表一編號1至9內容所示）。之後，甲○○並將其中具有殺 傷力之中共製口徑7.62mm制式來福槍1支（含彈匣1個）、可 供裝填該來福槍之制式口徑7.62mm子彈（詳如附表一編號4 、9所載部分）埋藏在臺北市○○區○○路○○○號「石器時代 餐廳」停車場附近草叢內，以防遭警緝獲。
㈡丙○○，為供其嗣後即本案犯罪事實三、四所載之強盜案件 使用，在某不詳地點，以不詳方式，同時取得如附表一編號 10、12所示之具有殺傷力之手槍、子彈（並同時持有附表一 編號11所載型式不明、無法證明具有殺傷力之槍械1支）， 即未經許可持有之。
三、嗣甲○○、丙○○分別與犯罪時未滿18歲之巳○○（經臺灣 高等法院以93年度少上更㈠字第24號判處有期徒刑5年確定 ）、已滿18歲之陳宗程（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1年度上更㈠字 第264號判處有期徒刑8年確定）、壬○○（由臺灣高等法院 以91年度上更㈠字第512號判處有期徒刑8年，經最高法院上 訴駁回而確定）、楊宮銓（由臺灣高等法院以89年度少連上 訴字第4號判處有期徒刑14年，經最高法院上訴駁回而確定 ）、嚴文平（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89年度訴字第93號判處 有期徒刑10年，經最高法院上訴駁回而確定）、李文強、熊 建華、張銘隆（以上3人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86年度訴字 1843號分別判處有期徒刑8年6月、8年8月、8年6月確定）、 楊竣雄（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86年度重訴字第20號判處有 期徒刑8年6月確定）、楊竣雯（經臺灣高等法院以86年度上
訴字5390號判處有期徒刑10年確定）、黃啟華、綽號「麥可 」之成年外國籍男子、綽號「豬屎」、李振明、「阿文」、 「阿志」之成年男子，以2人至5人不等之人數，共同基於意 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絡，連續多次於附表二所示 之犯罪時間、地點，分別持甲○○持有如附表一編號1、3、 5 、8號、由丙○○所提供之如附表一編號10、12所示具有 殺傷力之槍枝、子彈、及非屬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管制之 有無殺傷力不明之不詳手槍、玩具手槍、西瓜刀及刀械，以 如附表二所示之犯罪方法（無故侵入住宅部分均未據告訴） ，對如附表二所示之被害人施以強暴、脅迫，至使如附表二 所示之被害人不能抗拒，而強盜附表二所示之財物或使被害 人交付（以上強盜犯罪之犯罪時間、地點、被害人、共犯、 犯罪方法、所得財物及所犯強盜罪名，均詳如附表二所示， 而其中為如附表二編號16之犯罪時，另犯刑法第339條之2第 1 項之罪，丙○○共犯部分係如附表二編號1、3、5、12號 犯罪部分）。
四、丁○○（經本院93年度上重更㈤字第32號判處有期徒刑8年 ，經最高法院駁回上訴確定）於86年6月9日晚上，打電話邀 約丙○○到臺中市○○路靠近大雅路附近之一棟公寓11樓內 ，向丙○○提議到臺中縣豐原市某家庭麻將場（即指侯春成 之後列住所）強盜財物花用。丙○○同意後，遂承前基於強 盜之概括犯意，雙方約定在86年6月10日晚上20時左右，在 國道中山高速公路豐原交流道附近會合，丙○○再打電話給 在臺北之甲○○，邀甲○○一起作案。甲○○應允，乃自臺 北南下至雲林縣台西鄉與丙○○會合，丙○○為供強盜他人 財物犯罪使用，乃取出如犯罪事實欄二所示之如附表一編號 10、11、12號所示之槍、彈（即如附表一編號10所示管制編 號：0000000000號、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制式子彈14顆、 如附表一編號11所示型式不詳，殺傷力有無不明之槍械1支 ）。嗣後2人即於86年6月10日晚上20時左右，依約到臺中縣 豐原交流道附近聯絡丁○○，丁○○駕車前往，丁○○再搭 乘丙○○、甲○○所駕駛車輛先到丁○○在臺中縣豐原市○ ○街○○○號之2之租屋處泡茶，商議如何實施強盜行為等細節 。嗣至86年6月11日凌晨0時左右，3人即基於意圖供犯罪使 用而持有上開具有殺傷力之槍枝、子彈及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強盜財物之犯意聯絡，由丁○○駕駛丙○○原先駕駛之車 輛搭載丙○○、甲○○，丙○○則持如附表一編號10、12之 於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及安全造成危害可供兇器使用 之制式手槍及子彈數顆（丙○○所攜帶之子彈數目不詳，但 與甲○○所持有部分共計14顆），丙○○並將如附表一編號
11所示之槍械1支、及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之制式子彈數顆 交予甲○○持用（甲○○所攜帶之子彈數目不詳，但與丙○ ○所持有部分共計14顆），而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共 同前往臺中縣豐原市○○路○段○○○巷○○弄○○號侯春成（已於 89年4月8日案發後另因其他原因死亡）之住處，抵達上址後 ，即由丁○○駕車在外把風接應，由丙○○、甲○○分持上 開手槍、槍械各1支及子彈數顆，於夜間開門侵入侯春成之 上開住宅屋內，繼由丙○○持槍控制正在樓下客廳之侯春成 、辛○○、庚○○、陳志源等人，要其等不要動，命其等均 趴在桌面上，並以：「錢拿出來，如果不拿出來，給我找到 ，我就對你開槍！」等語，脅迫侯春成、辛○○、庚○○、 陳志源等人將財物交出，至侯春成、辛○○、庚○○、陳志 源等人皆不能抗拒，前三人乃依丙○○之嚇令，將身上財物 交至客廳之桌面上。其中，侯春成交付勞力士手錶1只、現 金新臺幣（以下同）1萬5千元，辛○○交付現金6、7千元（ 詳細金額已不能記憶），庚○○交付現金6千元。同一時間 ，甲○○則手持上述槍械、子彈至該屋三樓，並於發現該屋 三樓尚有己○○及癸○○之後，即持該槍械控制己○○、癸 ○○，並喝令該二人至一樓，欲以此脅迫之方法，令無法抗 拒之己○○、癸○○二人交付財物，詎在甲○○強押己○○ 、癸○○走至樓下後，因趴在桌上之陳志源回頭看丙○○一 眼，致丙○○不悅，要打陳志源之頭部，陳志源見狀予以反 擊，丙○○為劫取財物，竟萌殺人之概括犯意，即持槍（如 附表一編號10所示槍枝）接續朝陳志源射擊2發子彈，其中 一發子彈貫穿右中胸部、肩向下20公分、中線向右3公分， 另一發子彈一次貫穿左手肘內側，右外腹外側、肩向下46公 分、中線向右18公分及右手腕拇指側，子彈停留於右手近腕 部，致使陳志源不支倒地，甲○○即迅速強取侯春成、辛○ ○及庚○○等人放在桌上之上述財物，此時，侯春成之配偶 鐘惠美適從一樓廁所出來，甲○○即向前強取鐘惠美掛在身 上之皮包，鐘惠美乃與甲○○拉扯，丙○○因已對陳志源開 槍射擊發生槍響，為求迅速逃離現場並達劫財之目的，見鐘 惠美與甲○○拉扯，即基於殺人概括犯意，以手上所持同一 手槍（如附表一編號10所示槍枝）朝鐘惠美之左中腹部射擊 一槍（由左中腹部射入，左臀部射出），致使鐘惠美不支倒 地。嗣丙○○與甲○○攜帶強盜自侯春成、辛○○、庚○○ 之上開現金及勞力士手錶1只（鐘惠美中槍倒地後甲○○並 未拿取其皮包），旋搭乘丁○○所駕駛之車輛相偕逃逸；惟 在逃離現場時，甲○○於匆忙之間，在門外機車棚旁掉落子 彈1顆。嗣後強盜所得之財物，其中之勞力士手錶1只由丙○
○分得，其餘之現金，則由該三人朋分花盡，作案之手槍、 槍械、及餘子彈均由丙○○攜帶離去。丙○○等人離去之後 ，鐘惠美、陳志源二人雖被送醫急救，陳志源仍因右側肋膜 腔大量血胸、右心房槍創、右胸部遠距離貫穿性槍創，而於 86 年6月11日凌晨2時10分左右死亡；鐘惠美亦因腹膜腔大 量血胸、腹部遠距離貫穿性槍創而於同日凌晨3時30分左右 死亡。
五、丙○○承上開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強盜及妨害自由之概括 犯意，先後分別與陳義龍、詹添和、陳哲利（陳義龍經本院 以89年度上訴字第151號判處有期徒刑8年、詹添和經臺灣臺 南地方法院以87年度重訴字第19號判處有期徒刑10年、陳哲 利經本院以90年度上更㈡字第372號刑事判決判處有期徒刑8 年6月）及另一不詳姓名男子基於強盜之犯意聯絡、及與呂 成霖、尤朝正（以上2人均經原審臺灣苗栗地方法院以87年 度訴字第364號分別判處有期徒刑8年、8年6月確定）、柯明 宏（經本院以92年度上訴字第1670號判處有期徒刑8年確定 ）基於強盜及妨害自由之概括犯意聯絡，於下列時、地，犯 下列之罪：
㈠丙○○與陳義龍、詹添和、陳哲利及另一不詳姓名成年男子 等5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87年4月30日凌晨1 時45分左右，分乘二輛汽車，並攜帶陳哲利與詹添和所有之 於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及安全造成危害，可供兇器使 用之開山刀3把及膠帶3捲、有無殺傷力不明之手槍2支，推 由陳哲利、陳義龍、詹添和各攜帶開山刀1把及膠帶3捲，丙 ○○攜帶有無殺傷力不明之手槍2支，結夥三人以上，共同 於夜間侵入南投縣○○鄉○○村○○路○○○號子○○住宅後 ，詹添和等人即持刀、槍押住子○○，以攜帶之膠帶，將子 ○○綁在椅子上，至子○○不能抗拒，而劫取子○○所有之 現金3萬5千元、勞力士錶1只、行動電話1具，得手後旋即逃 逸，並將所得現金朋分花盡，勞力士手錶1只、行動電話1具 ，則由詹添和取走。嗣於87年5月13日下午19時48分許，詹 添和與陳哲利在臺中縣○○鄉○○街○巷○弄○○號內為警查獲 ，並扣得陳哲利、詹添和所有供犯罪使用之開山刀2把、膠 帶3卷，並查獲其等向子○○強盜所得之勞力士手錶1只、行 動電話1具（上開勞力士手錶1只及行動電話1具，已發還被 害人子○○，開山刀等犯罪工具已於另案執行完畢）。 ㈡87年5月間，丙○○與呂成霖、尤朝正、柯明宏等人因缺錢 花用，探知住在苗栗縣○○鎮○○里○○街146之2號之卯○ ○家中常有現金，丙○○乃承續上開強盜他人財物之犯意， 與呂成霖、尤朝正、柯明宏等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基於強盜及妨害自由之概括犯意聯絡，並由丙○○提供其 另於86年中秋節之前幾天，未經許可，基於好奇持有之動機 ，在新竹市○○路附近之某加油站旁，以30萬元之代價，向 姓名音譯為「盧芳延」之成年男子，購得而非法持有之如附 表一編號13所示之具有殺傷力之美製BERETTA廠92FS型9mm制 式半自動手槍1支（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號）、及同具 殺傷力之制式子彈9顆（鑑定時，已試射3顆，此部分業經判 決確定），另由丙○○提供其所有非公告管制之開山刀2把 、小刀1把（非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管制之刀械）、頭套3 個、手套3雙及膠帶3捲等物，以為作案之工具，先於87年5 月23日晚間19、20時左右，由丙○○駕車搭載尤朝正、呂成 霖、柯明宏等3人，到苗栗縣○○鎮○○里○○街146之2號 即卯○○之住處，結夥三人以上，推由呂成霖及柯明宏各持 於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及安全造成危害可供兇器使用 之開山刀1把、膠帶等物，尤朝正則亦持於客觀上足對人之 生命、身體及安全造成危害可供兇器使用之上述制式手槍1 支及子彈9顆，於夜間闖入卯○○上開住處動手強盜財物， 丙○○則在卯○○住處外把風、接應。呂成霖、尤朝正、柯 明宏三人進入卯○○上開住處一樓之後，發現卯○○不在家 ，只有卯○○之子丑○○、卯○○之女寅○○、及寅○○之 子許嘉元以及其等友人之子陳薏云等四人在場，尤朝正等人 即分持上開手槍（內有子彈）及開山刀毆打丑○○之頭部施 強暴，嗣並以膠帶綁住丑○○之手、腳，再將丑○○、寅○ ○、許嘉元及陳薏云關在浴室內，並由柯明宏持刀在外負責 看管，致使丑○○、寅○○皆不能抗拒，許嘉元、陳薏云（ 許嘉元00年0月00日生、陳薏云00年0月0日生；此二人當時 均為未滿12歲之兒童，因年紀均小，身上並無財物，尤朝正 等人對此二人並無強盜財物之主觀犯意）亦被非法剝奪行動 自由，後即由尤朝正與呂成霖到二樓著手強取財物，共強盜 取得現金約70萬元（詳細金額卯○○及尤朝正等人均無法明 確記憶），另黃金項鍊、戒子、照相機、錄影機等價值約計 40萬元之財物（以上財物分屬卯○○、寅○○及卯○○之配 偶許碧連所有）。丑○○因當時未將其財物放在家中，尤朝 正等人並未對丑○○強盜財物得逞。尤朝正等人於強盜上開 財物得手之後，即搭乘丙○○所駕駛之車輛逃離現場，於途 中在車上分贓。呂成霖與柯明宏各分得10萬元，尤朝正分得 13萬元，其餘現金及金飾等財物則交由丙○○處理花用。以 上強盜所得之財物，均經丙○○等人花盡。丑○○、寅○○ 、許嘉元及陳薏云等人在丙○○等人離去之後，才自行脫困 ，許嘉元、陳薏云前後被非法剝奪行動自由約15分鐘之久。
㈢丙○○、尤朝正、呂成霖、柯明宏等四人復於87年6月11日 下午15時30分左右，再由丙○○開車搭載尤朝正、呂成霖、 柯明宏等三人，到卯○○之上開住處，結夥三人以上，推由 呂成霖及柯明宏各持於於客觀上足對人之生命、身體及安全 造成危害可供兇器使用之開山刀1把及膠帶、小刀、手套等 物，尤朝正則持同上述（即如附表一編號13）之可供兇器使 用之制式手槍1支及子彈9顆，作為作案工具，並均頭戴頭套 （嗣後已取下）闖入卯○○上開住處動手強盜財物，丙○○ 則在外把風、接應。呂成霖、尤朝正、柯明宏3人進入卯○ ○上開住處一樓之後，當時適有卯○○（甫自外返家）、許 嘉元、及陳薏云在場，呂成霖隨即以開山刀背敲擊卯○○之 頭部施強暴，尤朝正並同時以：「不要出聲，不然要給你死 ！」等語脅迫，至卯○○不能抗拒，隨即自卯○○身上強取 勞力士手錶1只（價值6萬5千元）、現金2萬6千元，並劫取 卯○○所有之行動電話1具。嗣並由柯明宏以膠帶捆綁卯○ ○之手、腳，再將卯○○、許嘉元及陳薏云等3人關入浴室 中（許嘉元及陳薏云當時均為未滿12歲之兒童，此二人因年 紀均小，尤朝正等人對其等二人並無強盜財物之主觀犯意） ，並由柯明宏持刀在外負責看管，非法剝奪許嘉元、陳薏云 之行動自由，再由尤朝正與呂成霖上樓擬再強取其他財物。 因當時正在三樓房間之寅○○發覺有異，立即打電話報警， 同時卯○○之子丑○○亦趁隙逃至臨近住家報警。嗣警察據 報後趕至，呂成霖及尤朝正二人擬跳樓逃脫，仍遭警察在卯 ○○住所隔壁捕獲，並在地上扣得其等強盜所得之行動電話 1 具（已由卯○○領回），柯明宏則趁隙棄刀由丙○○駕車 接應逃脫。嗣經警在現場扣得丙○○等人犯罪所用之上述制 式92手槍1支、子彈9顆（已試射3顆，餘6顆）、開山刀2把 、小刀1把、頭套3個、手套3雙、膠帶3捲、使用過之膠帶1 小段等物。許嘉元、陳薏云等人在柯明宏逃逸之後，才回復 行動自由，前後被非法剝奪行動自由約10分鐘。卯○○被強 盜之勞力士手錶1只及現金2萬6千元，已由丙○○與柯明宏 處理花用完畢。
六、嗣於87年6月20日晚上20時左右，經警持拘票在臺中市○○ ○路○段○○號○○○號查獲丁○○，另於87年7月28日晚上23時 30分左右，在新竹市○○○街○○巷口，將丙○○緝獲。並於 先前87年5月14日凌晨1時20分左右，在臺中縣豐原市○○路 ○○巷○○號，丙○○停放於該處空地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 用小客車右後車門板內查扣得丙○○持有供犯罪使用之如附 表一編號10之制式手槍1支及如附表一編號12之手槍彈10顆 （於送鑑驗時，試射3顆，餘7顆，連同於作案時掉落於鐘惠
美被害現場外機車車棚所查扣之子彈1顆，計餘8顆子彈）； 於88年6月15日下午14時30分（起訴書誤載為15時30分）左 右，甲○○前往臺北市「士林農會」領取其另行恐嚇取財（ 甲○○犯恐嚇取財罪部分，業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89年度 訴字第28 2號判處有期徒刑1年，經最高法院駁回其上訴而 確定）所得之款項時，為警當場查獲，並於該農會前查獲楊 宮銓，再從楊宮銓身上扣得如附表一編號1、2之手槍共2支 及如附表一編號5之手槍彈12顆（於鑑驗時試射3顆，剩餘9 顆）、編號6之手槍彈7顆（於鑑驗時經試射3顆，剩餘4顆） 、變造之張俊鴻汽車駕駛執照、國民身分證各1枚、偽造之 詹詠棋印章1顆、詹詠棋名義之「士林農會」存摺1本，經供 述於同日下午16時左右，在楊宮銓五股鄉租處扣得如附表一 編號7之子彈20顆（於鑑驗時經試射3顆，剩餘17顆）、變造 之許錫山、詹詠棋、楊韋鑌國民身分證各1枚、偽造之許錫 山印章1顆、許錫山名義之「彰化銀行」存摺1本、未經變造 之王文龍國民身分證、強盜所得之劉錦昌汽車駕駛執照各1 枚、房屋租賃契約書1份；於同日下午17時15分左右，在臺 北市○○○路○段○○號6樓之2陳宗程租處查獲陳宗程、洪麗 莉，並扣得如附表一編號3之手槍1支、編號8之子彈7顆（於 鑑驗時經試射3顆，剩餘4顆）、駕駛執照、資料表、申請書 各1張、洪麗莉所有之「臺灣大哥大」申請書1張、向鄭寶鑾 承租臺北市○○○路房屋之房租賃契約書1份；又於88年9月 17日，甲○○再向承辦警員供稱伊同時尚持有如附表一編號 4、9號所示之槍枝、子彈，再由警方依甲○○之供述在上述 「石器時代餐廳」停車場附近草叢扣得如附表一編號4之來 福槍1支、編號9之子彈4顆（於鑑驗時經試射2顆，剩餘2顆 ）（甲○○偽造文書部分，業經臺灣板橋地方法院以89年度 訴字第282號判處有期徒刑10月，經上訴最高法院駁回其上 訴而確定）。
七、臺灣苗栗地方法院87年度訴字第364號刑事案件部分，經被 害人卯○○訴由苗栗縣警察局竹南分局報請臺灣苗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臺灣板橋地方法院89年度訴字第 282號刑事案件部分，經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移送及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察檢察官、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呈請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核轉臺灣板橋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暨內政部警政署國道公路警察局第 1警察隊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呈請臺灣高等 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核轉、臺北縣警察局移送、臺北縣警察局 永和分局報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移送併案 審理。
理 由
壹、被告丙○○刑求抗辯部分：
查被告丙○○於87年7月29日遭羈押於臺灣臺中看守所時， 除右上臂、右肱骨附近及右小腿舊疤痕外，其餘正常，無外 傷，有臺灣臺中看守所88年11月16日88中所太總字第944號 函附健康檢查資料在卷可按；又被告丙○○於87年7月29日 、87年7月31日偵查中均自承未遭刑求，是被告丙○○於原 審法院及本院上訴審、本院審理辯稱：伊於87年7月28日下 午13時許經警查獲之後，有受刑求云云，自無可採。至被告 丙○○於85年4月25日在「慶生醫院」急診住院手術，翌日 轉院，85年6月3日至同年6月15日因右小腿骨折鋼釘固定術 後傷口感染至「財團法人長庚紀念醫院」急診、住院治療， 期間並接受清創手術，85年7月10日至同年7月20日二度住院 治療，並接受清創及植骨手術，86年3月10日回診時其骨折 及傷口已癒合，可自行走路乙事，分別有「慶生醫院」88年 8月27日慶祕字第8017號函及「財團法人長庚紀念醫院」88 年10月26日88長庚院法字第0535號函附卷可稽，堪認被告丙 ○○於86年3月10日已可自行走路，自能犯本案之犯罪，允 無疑問，合先敘明。
貳、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92年1月14日修正，92年9月1日施行之刑事訴訟法施行前 ，已繫屬於各級法院之案件，其後之訴訟程序，應依修正刑 事訴訟法終結之，但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依法定程序進 行之訴訟程序，其效力不受影響，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7條 之3定有明文。又該條立法理由說明謂「中華民國92年1月14 日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繫屬於各級法院之案件，其以 後之訴訟程序，應依修正刑事訴訟法終結之。但為避免程序 之勞費，本諸舊程序用舊法，新程序始用新法之一般法則， 各級法院於修正之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依法踐行之訴訟程 序（包含相關證據法則之適用），其效力不受影響。故而， 對於提起上訴之案件，於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原審法院 就可得為證據之證據，已依法定程序調查者，其效力亦不受 影響，爰增訂本條，以資適用」。則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 法院就可得為證據之證據，已依法定程序調查者，該證據即 有證據能力。查本案係分別於上開法文修正前繫屬分別臺灣 苗栗地方法院、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是上述各該卷證資料於 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所製作，由原審法院依法定程序予以 調查，復經本院於審理期日依修正後之程序逐一提示、朗讀 、並告以要旨，由被告、被告之選認辯護人陳述意見，是上 述部分皆有自具有證據能力。
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 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 至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 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 ，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 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 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 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 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 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 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檢察官、被告丙○○、甲○○、 被告丙○○、甲○○之選任辯護人對於本案卷內相關證人之 證述、文書卷證資料（除上述一外）之證據能力於本院97年 3月14日上午9時30分、97年4月11日上午10時、97年5月9日 上午9時30分、97年10月24日上午10時25分、97年11月14日 上午9時30分行準備程序中皆未表示異議，並未就上述證據 資料有合於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於本 院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且上述證人之證述、文書卷證 資料亦經本院於審理期日逐一提示、朗讀，並告以要旨，本 院復審酌相關證人證述筆錄製成、文書卷證資料取得，並無 證據顯示有何違背程序規定情事，依據上述之說明，均應具 有證據能力。
叁、聲請事項：
按「當事人、代理人、辯護人或輔佐人聲請調查之證據，法 院認為不必要者，得以裁定駁回之。下列情形，應認為不必 要：一、不能調查者。二、與待證事實無重要關係者。三、 待證事實已臻明瞭無再調查之必要者。四、同一證據再行聲 請者。」，刑事訴訟法第163條之2定有明文。被告甲○○於 本院行準備程序中曾聲請傳喚證人即警員章智評、乙○○、 證人己○○、癸○○、庚○○等人到庭為證（本院卷㈠第10 2、154頁），資以證明伊未開槍射殺鐘惠美；此查，被告甲 ○○就此之聲請，於本院審理中已捨棄（本院卷㈢第45頁） ，本院亦認於待證事實已明之情況下，並無再行傳喚該證人 到庭為證必要，爰不再予以傳喚。
肆、有罪判決部分：
一㈠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以下稱被告）丙○○、甲○○2人對於 犯罪事實欄二所載如何取得、持有槍枝、子彈、暨對於犯罪
事實欄三、四、五所載之各項次加重強盜等犯罪，於本院行 準備程序（本院卷㈡第68至68頁即97年11月14日上午9時30 分行準備程序筆錄）、本院審理中（本院卷㈢第44至63頁即 98年4月2日上午9時35分審理筆錄），皆為自白認罪供述。 被告丙○○之選任辯護人辯護意旨略稱：「本件關於被害人 鍾惠美死亡部分究係遭何人開槍所致，迄至鈞院所為更㈡審 判決，認係共犯丙○○所為，但從更㈢審判決後，依法務部 法醫研究所之鑑定意見，改為甲○○開槍所為以後，歷經鈞 院更㈣、㈤、㈥審之判決結果均維持相同之裁判。而鈞院於 此次更審程序中，先後依同案被告甲○○之聲請，再次送請 中央警察大學鑑識課人員重返現場所進行之彈道比對，均未 推翻先前法務部法醫研究所之鑑定意見，參酌案發當時被告 等人在現場之相關位置，反可更加確認被害人鍾惠美死亡部 分係遭甲○○開槍所致無訛。又考量被告丙○○在經現場賭 客告知開槍打到之人是警察後，遂馬上離開，未對現場之人 有任何侵害之舉，據此事發經過，尚難認被告丙○○係天良 泯滅之人，無須剝奪其生命權，請求撤銷原判決改諭知無期 徒刑之判決。」等語，資為辯護；被告甲○○之選任辯護人 辯護意旨略稱：「關於鍾惠美死亡部分，受槍傷之彈道應係 「水平」之射擊彈道，臺中縣警察局亦認為射擊之彈道為「 向下6度」，而6度之角度相當於水平，此觀之臺中縣警察局 現場重建報告第六點之五之㈤所載自明。依人體慣性而言， 在近距離射擊之際，因持槍之手自然向下伸展，則射擊之角 度應會明顯向下，故依現場重建之彈道結果，若為近距離射 擊，實不可能維持水平之射擊角度，相對於此，被告甲○○ 因與被害人鍾惠美距離較近，其射擊時造成大角度向下傾斜 、射出口與涉入口超過有10公分之落差可能性較高，況且， 鍾惠美所受槍傷是遠距離槍創，足徵於鍾惠美之死亡係由同 案被告丙○○所致。且被害人鍾惠美係遭受「遠距離槍創」 之槍傷，自不可是與其正在拉扯中之被告甲○○所射殺。又 本案自案發至今，訊問證人人次不下30次，期間居然沒有人 曾經主動提及有看見被告與丙○○換槍之情，自不能認為鍾 惠美係被告甲○○所殺，其情彰彰。」等語，資以辯護。 ㈡而關於丙○○、甲○○就犯罪事實欄二所載如何取得、持有 槍枝、子彈、暨對於犯罪事實欄三、四、五所載之各項次加 重強盜等犯罪，於本院行準備程序、本院審理中審理中所為 之自白認罪供述，核有下列證據可資佐證：
⒈⑴關於如事實二、三、四、五所載之持槍彈、犯加重強盜犯 罪事實，核與證人即共犯壬○○（本院編號號卷即臺灣板 橋地方法院審理卷第12至15、23至24頁、本院編號號偵查
卷第1至2頁）、熊建華（本院編號號警卷88年度偵字第18 654號第71至72頁；本院編號號偵查卷86年度偵字第13393 號第4至8頁、61至63頁、73至74頁）、楊宮銓（本院編號 號警卷第10至12、68至69、174至177、377至378頁）、李文 強（本院編號號偵查卷86年度偵字第12068號第24至27頁 、35至36頁、41至45頁；本院編號號偵查卷86年度偵字第 13393號第2至3、75至76頁）、楊竣雄（本院編號㊺號警卷 第2至8頁）、楊竣雯（本院編號號警卷86年度偵字第1589 2號第4至7、21至22、36至39頁）、張銘隆（本院編號警 卷86年度偵字第14810號第3至9、17至20頁；本院編號偵 查卷86年度偵字第12068號第39至40頁）、陳宗程（本院編 號警卷第13至15、188至189、377至378頁）、嚴文平（本 院編號號警卷第48至50、偵查卷第63至64頁）、證人即被 害人洪意玲、許文龍、蔡裕隆、張宜良、洪袍、辰○○、林 德興、李秋明、林德正、李雪枝、黃鈞培、林秀賢、沈文通 、朱碧琪、陳善隆、詹玉珍、陳鵬展、王培奇、陳珠蓮、陸 錫棋、林亨榮、辛○○、侯春成、庚○○、己○○、癸○○ 、林綉娥、魏成家、葉坤南、吳麗美、鄭安庭、鄭魏錦花、 林永山、吳聲城、徐月鋼、邱鳳玉、劉得成於警訊或偵審證 述（卷證各詳如附表二備註欄所記載）（其中證人李雪枝、 黃鈞培、林秀賢、沈文通、朱碧琪、陳善隆、詹玉珍、陳鵬 展、王培奇、陳珠蓮、陸錫棋、林亨榮等人係於臺灣板橋地 方法院86年度訴字第1843號案件所附偵查卷中證述）等情節 相符；且有為附表二編號15所示犯罪領款時經監視錄影拍攝 之照片1張、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87年8月13日局紋字第 488號被告甲○○指紋鑑定書1件附卷（本院編號號卷第23 至29頁）可稽；並有附表一所示之槍枝、子彈（應含鑑驗時 經試射者）扣案可憑。而附表一（編號11、13號除外）所示 之枝槍及子彈顆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以性能檢驗 法、試射法及比對顯微鏡比對法鑑驗，其結果認均具有殺傷 力，有該局87年5月20日刑鑑字第34143號、88年6月25日刑 鑑字第58062號、第58069號、88年9月30日刑鑑字第96779 號鑑驗通知書4紙在卷可佐。
⑵於侯春成等被強盜後，經警在現場所採集之指紋，送請鑑定 結果（含送鑑現場指紋照片19份）：經人工析鑑比對，與本 局檔存被告甲○○犯罪嫌疑人10指指紋卡左食指指紋相符， 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87年9月16日刑紋字第69503號函 附卷可憑（本院編號③號卷即臺灣臺中地方法院重訴字第22 17號卷㈡第20至24頁）。
⑶至於被告丙○○等犯強盜侯春成等人案中，侯春成交付勞力
士手錶1只、現金1萬5千元，辛○○交付現金6、7千元（詳 細金額已不能記憶），庚○○則交付現金6千元，業據上開 證人證述屬實，被告甲○○亦坦承有強盜上開財物。被告甲 ○○於警詢時雖供稱：強盜取得之勞力士手錶係由被告丙○ ○取得，現金則由伊分得云云，與被告甲○○於臺灣板橋地 方法院囑託訊問中所供稱：強盜取得之勞力士手錶係由被告 丙○○取得，現金則由伊等3人平分乙情（本院上重更㈠字 第26號卷㈡第24頁）不符，惟本部分既係被告甲○○、丙○ ○、丁○○三人共同犯罪，強盜取得現金共同分配係屬常情 ，自應以被告甲○○於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囑託訊問所供為可 採信，附此敘明。
⑷另就被告甲○○持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9所示之槍、彈部分： 就如附表一編號1至3、5至8號所示之槍、彈、及如附表一編 號4、9號所示之槍、彈，被告甲○○於警詢中固供稱係分別 於85年間、與88年4月間所取得持有等語，後於本院審理中 則供稱係同於85年間取得等語，前後所供容屬不一，而本院 審酌被告甲○○供稱如附表一編號1至9所示之槍、彈皆係由 黃啟華處取得，而黃啟華已死亡無從傳喚到庭為證，復依卷 內事證除得以證明被告甲○○確持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9所示 之槍、彈外，就持有之時點並無從積極證明之，依刑事訴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