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1938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壬○○
號
選任辯護人 陳怡均律師
上列被告因公共危險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字第19
31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壬○○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未遂，處有期徒刑參年捌月。扣案之打火機壹個沒收。
事 實
一、壬○○明知臺北縣中和市○○街143 巷106 弄21至23號現有 人集居，屬於現供人使用之住宅，且知汽油為極危險之高易 燃物，若於該處住戶大樓前停放之機車潑灑汽油，並將之點 燃，足以發生迅速燒燬機車並延燒至該住宅之結果，竟仍基 於放火燒燬他人之物、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住宅之犯意，於 民國96年8 月18日21時50分許，騎乘車牌號碼ATV-898 號重 型機車（車主登記為王省三）至上址23號，按該大樓5 樓住 戶戊○○之門鈴後離去，隨即持自備之打火機及汽油返回上 址，復按該址之門鈴，經戊○○告知壬○○勿隨便按他人之 門鈴後，壬○○遂將汽油潑灑停放於上址21號前，乙○○所 有之車牌號碼PZX-543 號重型機車前側，再以打火機點燃潑 灑於該機車上之汽油，大火迅速燃燒，延燒停放在旁，由壬 ○○所騎乘之車牌號碼ATV-898 號重型機車、己○○所有之 車牌號碼GGQ-403 號輕型機車、丙○○所使用之車牌號碼ZW S-432 號重型機車，造成上開機車燒毀；大火並延燒至上址 23號建物之樓梯間，致停放該處庚○○所使用之車牌號碼BD K-738號、乙○○所有之車牌號碼DQH-460號重型機車遭大火 燒燬。嗣一旁蔣紹興見狀，隨即撥打電話報警，並告知壬○ ○不得離開現場，壬○○聽聞後，竟向蔣紹興稱：「就算把 火熄滅也沒有用，我包包裏還有帶汽油」等語，隨即走向一 旁停放之車牌號碼A2G-859 號重型機車，將該機車推入火堆 ，造成該機車遭大火燒毀。壬○○放火後，上址23號1 樓之 住戶子○○聽見鄰居呼喊失火，隨即持滅火器外出救火，因 見壬○○欲將上開車牌號碼A2G-859 號重型機車推入火堆， 隨即上前制止，制止無效後，壬○○復至一旁，將停放在旁 之某機車，推往火堆，惟大火已遭撲滅，該機車因而未遭大 火燒毀，上址住宅亦未達燒燬之程度，惟仍致上址23號之鐵 門、樓梯間之氣窗、電錶及牆壁等公共設施遭嚴重燒損、燻 黑，並致生公共危險。嗣警方據報後，趕赴現場，當場逮捕
壬○○，並扣得打火機1個、水果刀1把、包包1個等物。二、案經己○○、戊○○、乙○○、辛○○、甲○○訴由臺北縣 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報告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 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 及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分別定有明文。查本案就辯護意旨爭 執證人為審判外陳述而無證據能力部分，本院並未援引，合 先敘明。至其餘以下所引證人於本院審判中之證述，則均有 證據能力，另其餘證據部分，亦未據被告及其辯護人否認其 證據能力，且未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則本院審 酌該等證據核無違法取證或證明力顯然過低之情事，依各該 陳述作成時之狀況，並無不適當之情形，自均得為證據。二、訊據被告壬○○矢口否認涉有上揭犯行，辯稱：伊不記得有 這件事情，伊只記得當天在睡覺，前一天晚上有喝一點酒及 吃安眠藥睡覺，一直到8 月20號中午朋友打電話給伊伊才知 道發生這件事情云云；另辯護意旨則以被告患有精神疾病， 於行為時之精神狀態，應屬對於外界事務全缺乏知覺理會及 判斷作用之行為，而無自由決定意思之能力者所為欠缺責任 能力之行為，即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之缺陷，已致不能 辨識其行為違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而屬心神喪失， 應不成立犯罪等語。經查：
（一）上揭事實，業據證人癸○○、子○○、戊○○、辛○○、 丙○○等人於本院審理中到庭證述綦詳（見本院98年1 月 15日審判筆錄）。證人癸○○證稱：當時我在巷弄的對面 弄我的車子，當時我在19號附近的樓梯口修我的車子，當 時我聽到一聲很大聲「砰」一聲，像是火點著的聲音，我 就趕快出來，看到火燒起來，我就打110 。（你那時有無 看到何人作類似放火的行為嗎？）當時周圍都沒有人，只 有被告壬○○在現場而已。我看到火燒起來之後，壬○○ 還不斷把摩托車往火堆裡面推。（壬○○那時有無說什麼 話？）沒有，她一直在推摩托車，我有叫她不要再推摩托 車，她沒有說什麼話，還是一直推摩托車。．．．壬○○ 確實有說就算把火熄滅也沒有用，我包包裡面還有帶汽油
。那時我叫壬○○不要動，那時我拿滅火器在旁邊滅火， 壬○○就說這句話。．．．火勢竄的很快，前後不到三分 鐘，其他住戶就出來了，而壬○○不斷在測試摩托車的龍 頭有無鎖，沒有鎖的，壬○○就推到火堆。我是目視盯著 壬○○，一邊拿滅火器，一邊盯著她，後來鄰居出來後， 我就告訴鄰居，叫他盯著壬○○。而壬○○在推摩托車時 ，有人阻止她，但是鄰居也不太敢靠近她。．．．有一些 住戶幫忙拉著摩托車，後來壬○○就沒有再推摩托車，也 有人阻止壬○○不要這樣做，大概幾個人阻止他我不清楚 。阻止壬○○之後，前後差不多三分鐘，警察就來了。證 人子○○證稱：當時我在家中看電視，我女兒跟我說外面 發生火災，我就出去看，結果火就已經很大了，我無法出 門，所以我就拿家中的滅火器來滅火，過程中，壬○○連 續牽了三部機車往火堆裡面送，我跟壬○○說人家在打火 就已經打不熄了，你還牽摩托車往火裡推，她沒有說話， 因為我在家裡面無法出去，所以也沒有辦法阻止壬○○， 因為火勢很大。也就是我住處的樓梯口失火，我無法出門 ，我汽車、鋁門都有受損。（你有看到何人在放火的情形 嗎？）沒有，我有看到壬○○牽機車的過程，後來我也有 到里長去調閱監視器，我有看到壬○○蹲下去點火的過程 ，火一點燃就很大了，樓梯裡面兩部機車，樓梯外面三部 機車，壬○○又推了三部機車入火堆，而我的汽車保險桿 ，也受到損害。（你當時去里長家看監視錄影器，壬○○ 是用何種方法點燃？）壬○○蹲下去點火，不是很快點燃 ，我想應該是有用汽油才會這麼快就點著。（當時你看到 壬○○把火點起來時，她的旁邊有任何人嗎？）監視器顯 示她旁邊沒有任何人，只有她一人。．．．我是因為前面 的門口出不去，所以後來我有從後門繞出去到外面滅火。 我在屋內有以言語制止壬○○，但是我出去到外面滅火時 ，大家都急著救火，等到把火滅掉後，才有時間去管壬○ ○。（所以你有在屋內制止壬○○？）對，我就是說別人 在救火都來不及了，你還把機車往火裡推，她不理我。（ 你出來之後，還有跟壬○○說話嗎？）沒有，那時警察已 經來了，警察在看著她等語。證人戊○○證稱：那時我在 家裡，我聽到有人按我門鈴，我在六樓，我從對講機問他 要找誰，但是沒有回應，我就繼續作我的事情，沒有多久 ，又再按我門鈴，但是又沒有回應，我就到窗戶往樓下看 ，看到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女子，我就喊要她不要亂按門 鈴，我就進洗手間，等我出來後，發現窗戶外面有一片濃 煙，我摸了一下我家鐵門，是燙的，我開一點點門，發現
樓梯間都是黑煙，我就回到房間，打電話報案。當時我無 法出門，因為前面都是濃煙，我就到後面房間，等到煙有 小一點，我就到前窗戶看外面已經有警察、消防車以及很 多鄰居。（你那時從窗戶往樓下看，除了看到穿著藍色衣 服的女子外，是否有看到其他人？）沒有。（那時穿藍色 衣服的人，就是在庭的被告壬○○嗎？）對，在警察局時 ，警察有問我當時看到的人是誰，當時被告在警察局，我 有看到她，我就跟警察說我看到一個穿藍色衣服的人，而 當時在現場穿藍色衣服的人只有被告，警察問我認不認識 一個叫小愛的，但是我們家沒有這個人。（你當時叫她不 要亂按門鈴，被告的反應如何？）她在按第一次門鈴與第 二次門鈴中間，她有講了一些話，但是我聽不清楚她說什 麼，好像是要找誰，但是因為我不認識她，我就沒有再注 意，第二次我叫她不要亂按門鈴後，她就沒有反應。證人 辛○○證稱：當時我在房間看電視，我家狗一直叫，我才 打開窗戶看，發現樓下火已經燒上來了，我看到時，看到 警察到了，壬○○還在跟警察爭執。（你有無看到何人放 火？）沒有等語。證人丙○○證稱：我那時住處洗衣服， 我那時住在21號一樓。我當時出來時，警察已經到現場， 將壬○○上了手銬。我出來時，消防車已經在滅火了等語 。上開證人證述關於發現被告壬○○之經過，以及被告如 何將機車推往延燒之火勢中而經制止不從等情，均證述綦 詳，且互核相符，堪可採信。
（二）另外到場處理之員警丁○○於本院審理中亦證稱：（你在 當時有無逮捕一名嫌疑犯，就是在場的壬○○？）有，因 為壬○○把機車推到火裡面，我把她拉住，我叫她把身分 證拿出來。（壬○○當時有無說什麼話？）當時壬○○情 緒失控，一直掙扎，但是沒有說什麼話。（當時壬○○有 無攜帶任何東西？）一個包包。我有把包包拿起來。（後 來你有無打開該包包嗎？）我的同事有打開，我不太清楚 裡面有什麼東西。（你在逮捕或偵訊壬○○過程中，你是 否有聞到壬○○身上有特殊的氣味？）沒有。（你是看到 壬○○用什麼樣的方式把機車推入火堆？）我到現場時， 民宅前面有三、四部機車在燃燒，我們過去看，壬○○在 對面把機車推到已經在燃燒的機車火堆裡面。（你後來現 場把壬○○抓住之後，有無跟她對話？）我問壬○○為何 要這麼做，結果她不理我，我沒有印象她有跟我說話等語 。核證人丁○○所述情節亦與上開證人癸○○等人證述相 一致。
（三）況被告雖否認有放火一節，然其於警詢中供稱：因為我今
天到中和市○○街143 巷106 弄23號1 樓前有按二次23號 5 樓的電鈴，因為沒有人跟我回應，所以我很生氣，我就 對著樓上喊「我要放火」，我一喊完這句話，不知道為什 麼就著火了。．．．我只有推一部機車進入著火點，另一 部機車我推不動，所以沒有推進去，我不知道我為何要推 機車進入著火處，我做這件事情沒有原因。我因為很生氣 ，所以把機車推入著火點，我推機車入著火點是為了幫助 燃燒等語（見96年度偵字第19312 號卷第8 頁以下）。復 於偵查中供稱：我男友麥文祺住中和市○○街26巷7 號4 樓，他交女朋友，我去按門鈴，他不回應我，我就說我要 放火，但不知道為什麼就著火。因為我按電鈴，他不回應 我，所以我很生氣，就牽機車去起火點等語（見同上偵卷 第79頁）。經核被告所供述情節，亦與上開證人所證述經 過互核一致。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完全否認上情，辯稱不記 憶云云，應非可採。
（四）又臺北縣政府消防局火災原因調查報告書亦排除起火原因 為危險物品、化工原料引（自）燃之可能性，及機械故障 因素引燃之可能性，而認為現場勘查發現車號PZX-54 3號 機車靠前側燃燒最為嚴重，經起火處採集受燒碳化物殘跡 送本局實驗室化驗，其鑑定結果：檢出含有石油系可燃性 液體，分類係屬汽油類等情，亦有該調查報告書及所附火 災證物鑑定報告附於偵查卷可稽。與上開證人證述及被告 供述之經過情形參互以觀，足認被告於偵查中辯稱不知如 何起火及於本院審理中改稱不記憶云云，均非可採。此外 ，復有打火機1 個扣案、現場照片27張在卷足資佐證。辯 護意旨雖另以本件並無證人目擊被告引火或潑灑汽油之行 為，亦無汽油類之扣案物品，以及PZX-543 號號機車車款 前側有免持蓋之加油口（含連接之汽油管線），如經燒燬 ，定可在機車之「前側」受燒燬碳化物之殘跡中驗出內含 石油系可燃性液體之結果等語置辯。惟扣案物品雖無汽油 類之物，容或已經引燃不存在，且本件仍有打火機扣案足 以為證；又證人均已詳述渠等發現失火及被告在場推倒機 車燒燬之經過情形，證人癸○○復證述被告曾言及「包包 裏還有帶汽油」等語，是證人縱未確切目擊被告點火之一 瞬間，然由上開本院之綜合判斷，已足認被告在車牌號碼 PZX-543 號重型機車前側潑灑汽油而放火一節事證明確； 另在車號PZX-543 號機車靠前側起火處採集受燒碳化物殘 跡檢出含有石油系可燃性液體，分類係屬汽油類等情，為 火災證物鑑定報告所是認，且因該處燃燒情形最為嚴重而 研判為起火點，已如前述，縱使該車型前側有免持蓋加油
口（含連接之汽油管線）之設計，惟僅以前側之加油口及 汽油管線，是否於燒燬後必然在該處可採集出汽油類之碳 化物殘跡，尚非無疑，況此點亦無法據以排除被告上開放 火犯行之成立，均不足為有利被告之認定。
（五）再者，被告引火之處在住家門口前，附近還有多輛機車停 放，其周遭有為數甚多之可燃性物品，如有延燒情形勢將 一發不可收拾，足認被告對於其引火燃燒機車後，延燒至 其餘機車及住宅等情，應有預見之可能性。又被告既無採 取任何事先防止延燒或事後撲救火勢之措施，亦堪認被告 對於上開結果之發生並無違背其本意甚明。
（六）綜上所述，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 法論科。
（七）又關於辯護意旨辯稱被告有精神疾病，其行為時之精神狀 態應不成立犯罪一節。查被告於偵查中經檢察官送請馬偕 紀念醫院作精神鑑定，其結果為：無任何證據顯示個案精 神障礙已導致其不能辨識其行為違法或使個案欠缺依其辨 識而行為之能力，而此一情形也不至於使個案辨識行為違 法或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換言之，個案當 時應具有完全之責任能力等語，有該院97年4 月11日馬院 醫精字第0970000321號函及所附精神鑑定報告書附於偵查 卷可參（見偵卷第153 頁以下）。另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 表示因偵查中馬偕紀念醫院鑑定時所獲得之被告病歷資訊 不完整，而要求函調被告所有病歷後再度送精神鑑定，經 本院函調被告在財團法人天主教耕莘醫院、財團法人佛教 慈濟綜合醫院台北分院、財團法人亞東紀念醫院、馬偕紀 念醫院等精神科就診病歷，再送請行政院衛生署八里療養 院鑑定結果，亦獲該院97年12月4 日八療社區字第097000 5261號函及所附精神鑑定報告書略稱：以現有資料及起訴 書對被告與證人筆錄相關資料紀錄被告當晚之行為反應觀 之，並無明顯證據可推斷被告有因其精神障礙導致不能辨 識其行為違法或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或此能力有 顯著減低之情形等語，此有上開函及附件附於本院卷可參 。從而辯護意旨謂被告因精神疾病而不成立犯罪云云，亦 無足採。又關於被告行為時精神狀態已先後二次送請專業 醫療機構鑑定，自無再予傳訊證人即馬偕紀念醫院精神科 臨床心理醫師詹美玉，以證明被告行為時因心智缺陷，致 欠缺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之必要，附此敘明。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173 條第3 項、第1 項之放火燒燬 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未遂罪、第175 條第1 項放火燒燬他人所 有物罪。起訴書雖漏引刑法第175 條第1 項之放火罪，惟被
告放火燒燬他人機車之犯行為起訴事實所是認，且業經檢察 官當庭補充援引此項法條，應予敘明。再按放火行為原含有 毀損性質，自不另論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罪，雖被告於燃燒 過程中又將車牌號碼A2G-859 號機車推入火堆燒燬，惟此部 分犯行應認係包含在其放火燒燬他人機車之同一犯意內，不 另論毀損罪，起訴書認此部分另成立毀損罪，尚有未合。被 告所犯上開二罪間，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應 從一重之刑法第173 條第3 項、第1 項之放火燒毀現供人使 用之住宅未遂罪論處。又被告為未遂犯，爰依刑法第25條第 2 項之規定，減輕其刑。爰審酌被告放火行為對民眾之生命 、身體及財產等均造成嚴重威脅，並且實際上已對被害人之 財產造成危害之程度，兼衡其素行、犯罪動機、目的、手段 及犯後態度，與被告確有精神方面疾病，容或因健康狀況不 佳而罹本件犯行，惟於犯後並未能賠償被害人所受損害等一 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又扣案之打火機1 個，係被 告所有供放火所用之物，爰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2 款規定 ，併予宣告沒收。至其餘扣案之水果刀1 把、包包1 個等物 ，尚難認定是供被告犯罪所用之物，不予宣告沒收。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173 條第3 項、第1 項、第175 條第1 項、第55條、第25條第2 項、第38條第1 項第2 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俊峰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君豪
法 官 何燕蓉
法 官 錢衍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金和國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173條
放火燒燬現供人使用之住宅或現有人所在之建築物、礦坑、火車、電車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車、航空機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失火燒燬前項之物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五百元以下罰金。
第一項之未遂犯罰之。
預備犯第一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175條
放火燒燬前二條以外之他人所有物，致生公共危險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
放火燒燬前二條以外之自己所有物，致生公共危險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
失火燒燬前二條以外之物，致生公共危險者，處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