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易字第2128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96年度偵
字第12218 號），本院認不宜以簡易判決處刑，改依通常程序審
理，判決如下
主 文
甲○○連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又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甲○○為址設臺北縣新莊市○○路二六八號一樓「順新診所 」之負責醫師，為從事醫療業務之人，並與中央健康保險局 （下稱健保局）簽有全民健康保險特約醫事服務機構合約， 辦理全民健康保險醫療業務，在辦理全民健康保險之醫療業 務時，保險對象應親自就診，按實際就診次數及依病情、病 歷記載所開藥品及醫療服務內容，據以向健保局申報領取健 保費用。詎其竟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及行使業務 上作成不實文書之概括犯意，自民國九十四年八月起至九十 五年二月止，於如附表所示王萱宸（原名王悅卿）等六人（ 下稱病患）實際就診日，溢刷該六人之健康保險IC卡（下稱 健保卡），於其業務上所製作之病歷，佯載如附表編號一、 三、五、六所示病患曾於如附表「虛報病患就診日期」欄所 示時間至該診所接受診療並領取藥品等不實事項，復利用不 知情之成年助理，以電腦傳輸轉錄之方式，製作不實之業務 上文書保險對象門診就醫紀錄明細表，持向健保局訛報診療 項目，並申領如附表所示之醫療費用金額，致使健保局陷於 錯誤而如數給付，甲○○以此方式計詐得新臺幣（下同）四 千五百十四元，足以生損害於投保大眾之權益及健保局醫務 管理之正確性，嗣經健保局於九十五年三月間發現該診所刷 卡資料異常，進行訪查，始查悉上情。
二、案經健保局函送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聲 請簡易判決處刑，嗣由本院改依通常程序審理。 理 由
一、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證資料，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檢察官、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判 期日時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再 聲明異議，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一項之規定 ，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證據縱屬傳聞證據，亦均有證據能 力。
二、訊據被告固坦承於附表所示時間，於其業務上所製作之病患 就醫紀錄，記載如附表所示病患曾於附表所列日期，至「順 新診所」就診內容並製作門診處方及治療明細，復以上開門 診處方及治療明細以電腦傳輸轉錄方式，製作醫療門診費用 申請總表據以申報醫療費用，獲健保局撥付上開門診醫療費 用共四千五百十四元等情不諱，惟矢口否認有何詐欺及行使 業務上作成不實文書等犯行，辯稱：因上開病患於如附表「 虛報病患就診日期」欄所示時間前往該診所就診時未帶健保 卡，故於下次就診時補刷健保卡，並無溢刷健保卡或虛列不 實就醫紀錄及詐領醫療費用云云。惟查：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經如附表所示病患於健保局業務訪查時 、檢察官偵訊時及本院審理中證述並未於如附表「虛報病 患就診日期」欄所示時間至順新診所就醫等情綦詳，並有 全民健康保險特約醫事服務機構合約、特約醫事服務機構 違規案件查處表各一份、保險對象IC卡資料查詢表七紙、 中央健康保險局保險對象門診就醫紀錄明細表十三紙、順 新診所病歷表等件在卷可稽。
（二）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中自承：病患王萱宸於九十五年一月 二十四日並未實際看診，也未拿藥等情無誤，核與證人王 萱宸於檢察官訊問時具結證稱：九十五年一月二十四日係 前往「順新診所」補刷前一次健保卡，拿回押金，當天未 再就診等語，及該診所王萱宸九十五年一月十九日病歷所 示「押金」及「一/ 二十四還」等紀載相符（見九十五年 度他字第六六七二號偵查卷第七十九頁、第二十九頁反面 ）。另病患丙○○於九十五年一月十八日；丁○○於九十 五年一月二十五日、同年月二十八日；庚○○於九十五年 一月十六日；乙○○於九十四年八月二十日、同年九月五 日、九十五年一月四日、同年月十六日、同年二月一日均 未實際就診及丁○○於九十五年一月二十六日、九十五年 二月七日未領取藥品之情，亦經證人丙○○於健保局訪查 及檢察官偵訊時具結證稱：健保卡均隨身攜帶，當天看診 並刷卡，並無未帶健保卡而於下次看診時補卡之情形等語 、證人丁○○於健保局訪查、偵審程序亦一致證稱：九十 五年一月二十五日未看診，也沒有關節痛，九十五年一月 二十六日有帶健保卡去作幽門螺旋桿菌、胸腔X 光檢查， 但沒有領藥，九十五年一月二十八日未看診，也沒有泌尿 道感染，九十五年二月七日再前往看之前幽門螺旋桿菌、 胸腔檢查之報告，但沒有領藥，均無未帶健保卡，下次補 卡之事等語，證人庚○○於健保局訪查時陳稱：九十五年 去被告診所看診並無欠補卡之情形，及於本院審理中結證
：健保局訪查時所述實在等語、證人乙○○於健保局訪查 及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有隨身攜帶健保卡，沒有欠卡而 先在被告診所看病之情形等語，另病患己○○於健保局訪 查時亦陳稱：九十五年一、二月曾因感冒、腸胃不適至該 診所就診，但隨身都有攜帶健保卡，沒有欠補卡情況等語 明確。此外，復查無病患丙○○於九十五年一月十八日； 丁○○於九十五年一月二十八日、九十五年二月七日；庚 ○○於九十五年一月十六日；乙○○於九十四年八月二十 日、九十五年一月四日、九十五年二月一日就診之病歷， 此觀諸該診所病歷表自明，益徵上開證人前揭證述，應與 事實相符，堪予採信，至被告一再辯稱：有實際看診，只 是漏貼病歷云云，尚非可採。又證人即健保局訪查人員戊 ○○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伊於訪查時，係在確認被保 險人健保IC卡使用情形、有無同一日多次看診及有無補卡 等狀況，被訪談者均清楚知道問題等語在卷，且前揭病患 就上開問題，迭於檢察官偵訊及本院審理時確認如上，則 被告以病患於健保局訪談時，因不了解訪談人員之提問， 而為錯誤陳述云云，殊無足取。
（三）另被告所提出丙○○、丁○○、庚○○、己○○等人之聲 明書（見九十六年度偵字第一二二一八號偵查卷第十二頁 至第十五頁），舉凡文書格式、字型、字元大小均屬相同 ，顯非病患自行出具，又上開病患簽署聲明書時間為九十 六年六月，距被告虛報如附表所示病患就診日期，已逾一 年，且訊之各該病患均證述：係被告提供上開聲明書，要 求病患簽名，病患對聲明書之內容是否屬實並未確認即簽 名其上等語在卷，則該等聲明書內容之真實性，誠屬有疑 ，尚難採為有利被告之認定。且依健保局於九十八年二月 二十日健保醫字第○九八○○○一四五六號函所示：並未 限制保險對象就醫次數或設有同一疾病不得於三日內於同 一醫療院所就醫之規定（見本院卷第五十一頁），則被告 於本院審理時辯稱：因健保局規定三日內不得就同一病患 為相同診斷及處方，始就密集看診之病患，為不同病名及 處方之記載云云，顯係事後飾卸之詞，洵難採憑。（四）被告係「順新診所」之負責人，其與健保局簽有全民健康 保險特約醫事服務機構合約，依約被告在為醫療業務時， 自應按病患實際就診次數及病情，而於病歷記載所開藥品 及醫療服務內容，並據以向健保局申報領取健保費用，始 符規定，本件如附表所示之病患既未實際於附表所列之時 間至其診所就診，被告竟虛列如附表所示病患就診及領取 藥品等不實事項，製作內容不實之病歷，嗣於健保醫療給
付費用總額結算月初期間內，經以電腦傳輸轉錄之方式， 製作記載醫療紀錄之保險對象門診就醫紀錄明細表，持以 向健保局申報醫療費用，被告顯係以此行使登載不實事項 於業務上作成之文書方式，向健保局施用詐術，使健保局 誤信其確曾於附表所示時間對病患為診治醫療行為致給付 被告所申請之費用，其具有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詐欺 取財之客觀行為及主觀犯意至明。另健保局依被告前揭申 請，如數核撥如附表所示補助金額共四千五百十四元一情 ，亦經健保局台北分局以九十七年十月二十八日健保北醫 字第○九七○○七八一三七號函復在卷（見本院卷第三十 八頁），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所辯稱：實際僅領得二千多 元云云，亦屬無稽。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 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查被告行為後，刑法業經修正並自九十五年七月一日施行。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現行刑法 第二條第一項訂有明文。以本次刑法修正之比較新舊法，應 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 、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 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 為比較，最高法院九十五年五月二十三日九十五年第八次刑 事庭會議決議可資參照。茲比較說明如下：
（一）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原為銀元，且依修正 前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規定，罰金刑為一銀元以上，而 有關罰金倍數之調整及銀元與新臺幣之折算標準，則定有 「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及「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 算新臺幣條例」，除罰金以一銀元折算三元新臺幣外，並 將七十二年六月二十六日以前修正之刑法部分條文罰金數 額提高十倍，其後修正者則不再提高倍數；嗣修正後刑法 第三十三條第五款則將罰金刑提高為新臺幣一千元以上， 並以百元計算之，且因刑法第三十三條第五款所定罰金貨 幣單位既已改為新臺幣，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貨幣 單位亦應配合修正為新臺幣，且考量刑法修正施行後，不 再適用「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為使 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金之最高數額與刑法修正前趨於一 致，爰增訂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規定，將刑法分則編各 罪所定罰金之貨幣單位均改為新臺幣，並將七十二年六月 二十六日以前修正之刑法部分條文罰金數額提高為三十倍 ，其後修正者則提高為三倍。是以刑法分則編各罪所定罰 金刑之最高數額，於上開規定修正後仍屬一致，並無不同
；但其罰金刑之最低數額，則比修正前提高，從而自以修 正前之規定較為有利。
（二）刑法第五十六條連續犯之規定，新法修正已修正刪除，是 於新法修正施行後，被告之數犯罪行為，即須分論併罰。 此刪除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變更，但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 之法律效果，自屬法律有變更，依修正後刑法第二條第一 項規定，比較新、舊法結果，仍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 為時法律即舊法論以連續犯。
（三）修正後刑法第五十五條規定，業已廢除牽連犯之規定。故 犯一罪而其方法或結果之行為犯他罪名者，依修正前刑法 第五十五條後段規定，認屬牽連犯，應從一重處斷；但依 修正後刑法第五十五條規定，則已無牽連犯可資適用，即 應將各該犯行以數罪併合處罰。是以適用修正前關於牽連 犯之規定，自係較為有利。
（四）綜合上述各條文修正前、後之比較，爰依整體比較結果， 適用被告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刑法之相關規定，予以 論處。
四、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五條之行使 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及同法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 財罪。又被告利用不知情之成年助理製作上開保險對象門診 就醫紀錄明細表向健保局申請給付，為間接正犯。至被告所 為業務上登載不實之文書，復持以行使，其業務登載不實文 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業務登載不實之高度行為所吸收， 不另論罪。本件被告先後多次觸犯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 及詐欺取財犯行，時間各自緊接、犯罪構成要件各自相同， 顯均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為連續犯，均應依修正前刑 法第五十六條之規定以一罪論，並各加重其刑。又被告所為 連續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及連續詐欺取財行為間，有方 法結果之牽連犯關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五十五條之規定， 從一重之連續詐欺取財罪處斷。爰審酌被告身為職業醫師， 本應具有較高之醫師倫理道德，竟利用病患就醫機會，偽造 不實病歷，並溢刷病患健保卡，捏造病患多次就診紀錄，繼 向健保局請領溢額之門診醫療費用，非予執行刑罰，顯不足 以收儆惕之效，兼衡其素行、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詐 得金額非鉅，且溢領之金額已由健保局追扣，並經停止特約 二月，此經證人戊○○證述在卷，及被告一再飾詞否認犯行 ，犯後態度不佳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末查，被告上開犯罪時間在九十六年 四月二十四日以前，應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 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七條、第九條之規定，減其宣告刑二
分之一，並依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罰 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按修正前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係規定：「犯最重本 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 徒刑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 他正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 一日，易科罰金。」，又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 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現已刪除〉係規定就 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則本件被告行為時之易 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三百元折算一日，經折算為新臺 幣後，應以新臺幣九百元折算為一日；惟修正後則規定：「 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 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一千元、二千元 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是修正後之規定並非有利 於被告，依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應依被告行為時之修正 前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二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前段、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五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修正前）、第五十六條（修正前）、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七條、第九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岳龍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22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鴻 清
法 官 朱 嘉 川
法 官 劉 安 榕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 盈 真
中 華 民 國 98 年 4 月 28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5條
從事業務之人，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登載於其業務上作成之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
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
│編│保險對象│重複刷卡日期│虛報病患就診│詐取之補助金額│
│號│（病患）│ │日期 │（新臺幣） │
├─┼────┼──────┼──────┼───────┤
│一│王萱宸 │95年1月24日 │95年1月24日 │ 346元 │
│ │（原名 │ │ │ │
│ │王悅卿）│ │ │ │
├─┼────┼──────┼──────┼───────┤
│二│丙○○ │95年1月24日 │95年1月18日 │ 346元 │
├─┼────┼──────┼──────┼───────┤
│三│丁○○ │95年1月26日 │95年1月25日 │ 346元 │
│ │ │2次 │ │ │
│ │ │ ├──────┼───────┤
│ │ │ │95年1月26日 │ 346元 │
│ │ ├──────┼──────┼───────┤
│ │ │95年2月7日 │95年1月28日 │ 266元 │
│ │ │2次 │ │ │
│ │ │ ├──────┼───────┤
│ │ │ │95年2月7日 │ 96元 │
├─┼────┼──────┼──────┼───────┤
│四│庚○○ │95年1月24日 │95年1月16日 │ 346元 │
├─┼────┼──────┼──────┼───────┤
│五│己○○ │95年1月23日 │95年1月4日 │ 346元 │
│ │（原名 │ │ │ │
│ │黃文煙）│ │ │ │
│ │ ├──────┼──────┼───────┤
│ │ │95年2月15日 │95年2月9日 │ 346元 │
├─┼────┼──────┼──────┼───────┤
│六│乙○○ │94年8月23日 │94年8月20日 │ 346元 │
│ │ ├──────┼──────┼───────┤
│ │ │94年9月16日 │94年9月5日 │ 346元 │
│ │ ├──────┼──────┼───────┤
│ │ │95年1月5日 │95年1月4日 │ 346元 │
│ │ ├──────┼──────┼───────┤
│ │ │95年1月17日 │95年1月16日 │ 346元 │
│ │ ├──────┼──────┼───────┤
│ │ │95年2月7日 │95年2月1日 │ 346元 │
├─┴────┴──────┴──────┼───────┤
│ 合計虛報詐取之補助金額 │ 4,514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