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4550號
公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辰○○
樓
選任辯護人 馬在勤 律師
毛國樑 律師
陳佳雯 律師
被 告 戊○○
上列被告等因違反醫師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
字第8395、2691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辰○○共同未取得合法醫師資格，擅自執行醫療業務，處有期徒刑壹年拾月，扣案之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胡迪克共同未取得合法醫師資格，擅自執行醫療業務，處有期徒徒刑壹年陸月，減為有期徒玖月，緩刑叁年，扣案之如附表二所示之物均沒收。
辰○○另被訴違反藥事法及業務過失傷害均無罪。 事 實
一、辰○○前於民國（下同）89年1 月10日曾因違反醫師法案件 遭警查獲，經本院於89年間判處有期徒刑1 年2 月，緩刑3 年，再經臺灣高等法院判決駁回上訴確定在案（按該緩刑期 滿未經撤銷，非累犯），以每月新臺幣（下同）105000元之 代價（按其中5000元係「交通費」），聘僱取得家庭醫學科 合法醫師資格之戊○○在台北縣泰山鄉○○路○ 段254 巷18 號1 樓處開設「清傳診所（按該『清傳診所』係以胡迪克為 負責醫師之西醫診所）」，並於95年2 月間在同一路上隔鄰 之254 巷16弄1 號4 樓處開設「清傳脊椎神經傷骨中心」營 業，明知其未經取得合法之醫師資格（惟其有「台北市推拿 與民俗傳統療法」之會員資格），竟不知悛悔，為執行醫療 業務，即與胡迪克基於執行醫療業務之犯意聯絡、為自己不 法所有之概括犯意（即如附表一編號1 至4） 聯絡及各別犯 意聯絡（即如附表一編號5 至24），自95年2 月間起至96年 4 月11日止，利用其開設上開「清傳診所」，並聘僱林孟蓁 （按經公訴人另行處分不起訴在案）在上開「清傳診所」內 擔任掛號人員之不實詐術，使如附表一所示未○○等24人先 後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前來上開「清傳診所」內掛號（按如 附表一編號3 之就診時間，應為95年2 月15日，起訴書如附 表誤載為「94年」；編號6 之就診時間，應為96年1 月5 日 ，起訴書誤載為「2 月」；編號23之看診病患，應為顏筠庭 之子郭建佑）後，其中如附表一編號2 至24所示丑○○等23
人均信以為真並陷於錯誤，誤以辰○○具有合法之醫師資格 （惟未○○當時並未信以為真而陷於錯誤，詳後述），林孟 蓁再先後招呼未○○等24人在上開「清傳脊椎神經傷骨中心 」或「清傳診所」內，由辰○○或其助手陳年宏（按亦經公 訴人另行處分不起訴在案）為未○○等24人徒手或以滾輪器 按摩、壓按或貼上貼布等後，再由辰○○開立、販賣「利生 丸」膠囊（即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之黃褐色不明標示膠囊計 3803顆，按辰○○另被訴違反藥事法部分，詳後述）數顆予 未○○等24人服用牟利（按胡迪克實際上未曾替未○○等24 人看診過，僅以「專科醫師胡迪克」之名義登載未○○等22 人在病歷表上之紀錄），而從事醫療業務之行為，並向未○ ○詐欺如附表一編號1 之財物未遂及先後向丑○○等23人詐 欺如附表一編號2 至24所示之財物得手。嗣因丙○○自96年 1 月2 日起先後8 次接受辰○○之看診，並服用上開「利生 丸」膠囊後，因感胃部不適（按辰○○另被訴業務過失傷害 部分，亦詳後述），於96年3 月8 日將上開「利生丸」膠囊 送請台北市政府衛生局鑑定，始知悉上開「利生丸」含有Ac etaminophen 、Piroxicam 、Oxethazaine 及Hydrochlorot hiazide 等西藥成分。嗣經台北市政府警察局警員於96年4 月11日22時許，前往上開「清傳診所」及「清傳脊椎神經傷 骨中心」內執行搜索，扣得辰○○所使用如附表二所示之「 利生丸」膠囊計3803顆及醫療診所器具乙批等藥械。二、案經丙○○、戌○○、寅○○、丁○○、己○○、癸○○、 午○○及卯○○分別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報請臺灣板橋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即被告2 人被訴違反醫師法及詐欺罪）部分：一、訊據被告辰○○固坦承未具醫師資格，並於上開時地，聘僱 林孟蓁擔任掛號人員，聘僱陳年宏擔任其助手，為被害人未 ○○等24人徒手或以滾輪器按摩、壓按或貼上貼布等情，惟 矢口否認上開犯行，辯稱：伊具有台北市推拿與民俗傳統療 法之會員資格，伊並未從事醫療行為，係從事推拿及民俗療 法，亦未藉此詐取丑○○等23人上開財物云云；訊據被告胡 迪克亦矢口否認上開犯行，辯稱：伊確係受僱辰○○開設上 開「清傳診所」，且確有在上開「清傳診所」內執業，伊並 無與辰○○有違反醫師法及詐取財物之犯意聯絡云云。經查 ：
㈠被告辰○○以每月105000元之代價，聘僱有合法家庭醫學科 醫師資格之被告戊○○，在台北縣泰山鄉○○路○ 段254 巷 18號1 樓處開設上開「清傳診所」，並自95年2 月間起在同
一路上之隔鄰254 巷16弄1 號4 樓處開設上開「清傳脊椎神 經傷骨中心」營業，明知其未經取得合法之醫師資格，即自 95年2 月間起至96年4 月11日止，聘僱林孟蓁在上開「清傳 診所」內擔任掛號人員，招呼病患至上開「清傳脊椎神經傷 骨中心」或「清傳診所」內，由被告辰○○或其助手陳年宏 為被害人未○○等24人從事徒手或以滾輪器按摩、壓按或為 病患貼上貼布等，再開立上開「利生丸」數顆等予被害人未 ○○等24人服用，而先後向被害人丑○○等23人收取如附表 一所示之財物，嗣經台北市政府警察局警員於96年4 月11日 22時許，前往上開「清傳診所」及「清傳脊椎神經傷骨中心 」內執行搜索，扣得如附表二所示之藥械等情，業據被告辰 ○○、胡迪克2 人於本院審理時均供承屬實，並互核一致， 且核與告訴人丙○○、戌○○、寅○○、丁○○、己○○、 癸○○、午○○、卯○○等8 人分別於偵查中有關此部分指 訴之情節，均相符合，復有告訴人戌○○、寅○○、丁○○ 、癸○○、午○○、卯○○等6 人及被害人乙○○、郭阿治 、未○○、張志銘、蔡美娟、甲○○、丑○○、劉吳錦美、 子○○、張力尹、辛○○、鄭昹旭、壬○○、庚○○、趙紹 綦、顏筠庭等16人之病歷表、自願受搜索同意書2 紙、搜索 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膠囊照片、台北市推拿與 民俗傳統療法服務職業工會會員證書、中藥從業人員結業證 明書、聘任契約書、執業執照、在職訓練證明書、臺北縣政 府衛生局現場稽查工作日誌表、現場稽查照片及扣案之上開 如附表二所示之藥械乙批，在卷可稽，應堪認定。 ㈡又告訴人丙○○自96年1 月2 日起先後8 次前往接受被告辰 ○○之治療，並服用被告辰○○所開立之不明膠囊後，因感 胃部不適，先將上開不明膠囊送請台北市政府衛生局鑑定確 含有Acetaminophen 、Piroxicam 、Oxethazaine 及Hydroc hlorothiazide 等西藥成分，再前往台北醫學大學附設醫院 就診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是否有去過位於台北縣泰山鄉○○路○ 段254 巷18號1 樓 的清傳診所就診過？）有」、「（時間為何？）大約95年底 或96年初」、「（請提示偵查卷一第161 頁，偵查中你說是 在96年1 月2 日去上開診所就醫，時間到底是那一個？）就 是偵查中所說的為正確，這是掛號證上面的時間」、「（你 去過清傳診所看病就診過幾次？）大約8 次」、「（當時是 因為何病症前往該診所看病？）尾椎骨摔裂」、「（你家住 在台北市，為何跑到泰山看病？）我在綠島潛水受傷，是運 動傷害，有壹個學生間接介紹我這個診所及辰○○醫生」、 「（你在清傳診所何處掛號？）1 樓門口進去右手邊有壹個
掛號間」、「（當時是掛哪一科哪一個醫生？）該診所只有 壹個醫生，叫辰○○，沒有分科」、「（你如何知道該診所 只有壹個醫生叫辰○○？）現場也只有這個醫生在看。我有 去過1 樓及4 樓，醫生不是在1 樓就是在4 樓，有時候我們 在1 樓等，他會說醫生在4 樓，會叫我們去4 樓，醫生有時 候也在1 樓看診，都是辰○○醫生看的」、「（你都如何稱 呼辰○○？）黃醫生」、「（你就診看病期間有無看過在庭 另一個被告？）沒有」、「（你就診看病期間，辰○○如何 幫你看診？）一開始因為我受傷的部位他說有發炎，就給我 藥膏貼及口服藥，先吃藥，有改善後，我才去4 樓，會趴在 壹個像復建的床上，辰○○幫我作按壓的動作」、「（從你 剛講的這段話內，是否都是辰○○拿藥給我吃的？）都是他 開的，有時候藥是他從看診那裡的抽屜拿出來給我，或是他 跟櫃台用電話聯絡，我到櫃台後，櫃台的小姐會從下面的手 提袋拿口服藥給我」、「（每次看診的費用大約多少錢？） 全部都是自費，看你拿的天數，我大約都是付1 千多元，有 一次藥拿比較多，付3 千多元」、「（就你個人在清傳診所 看病的過程而言，你是否認為你是單純只有和辰○○買藥， 和我們去藥局買藥一樣？）不是，因為有醫療行為，他有幫 我作治療」、「（就你個人而言，你會讓壹個沒有醫師執照 的人替你看診而你付錢給他？）如果我知道他沒有執照，我 不會讓他看診」、「（96年4 月間，你是否有到台北醫學院 附設醫院看病過？）有」、「（該次看病的原因為何？）壹 個是我本身上開尾椎受傷的地方，另壹個是胃潰瘍。我當初 受傷時，送到醫院去診斷我的尾椎骨裂傷，長合就好了，因 為一直沒有好，我才去看辰○○，因為狀況更糟，我就到台 北醫學院看診，後來是轉到三總開刀，因為當時整個椎間盤 壓迫」、「（你剛有提到胃潰瘍，是否知道什麼因素造成的 ？）知道，我不喝酒我很照顧自己的胃，.... ， 過年前胃 一直在痛，我才去台北醫學院照胃鏡，.... 」 、「（請提 示偵查卷一第74頁鑑驗切結書，其上切結人是丙○○，其上 所載的送驗藥品是辰○○開給你吃的嗎？）是」、「（你到 該診所去大約8 次，有幾次是在1 樓看診，有幾次是在4 樓 看診？）正確數字我無法確定，我記得我上去4 樓大約有3 次」、「（在1 樓的時候，辰○○如何幫你診斷？有使用聽 診器、把脈或是觸摸你的身體？）他有觸摸我脊椎部分，沒 有用聽診器，也沒有把脈，只用手指按壓我脊椎的部位」、 「（你在剛提到4 樓躺在復建用的床上，辰○○幫你作按壓 的動作，這樣的動作是復建的行為或是民俗療法或是醫生的 診療？）我到4 樓去一次我就很害怕，辰○○的動作很大，
去按壓我的身體，還有壹個助理拿壹個插電的滾輪器，滾過 我的身體，那張床是按下去就會往下掉，辰○○會把床弄上 來，整個人就會再按壓我的脊椎部分，重複這樣的動作。我 沒有辦法作判斷是復建或是診療或是民俗療法」、「（這8 次診療，是否都有拿藥？）是」、「（這些藥是你先詢問辰 ○○有什麼要可以治療，或是辰○○主動推薦給你的？）辰 ○○主動推薦給我吃的」、「（你那幾次去清傳診所拿的口 服藥都一樣嗎？）每次外觀上看起來都一樣，應該有三種， 都是膠囊排裝的，一排10顆。這三種是不同的藥，因為後面 的錫箔紙印製不同」、「（臺北市政府衛生局後來有做出參 份的檢驗報告，是否就是你剛所說的三種藥分別的檢驗報告 ？）是」等語（見本院卷97年10月30日審判筆錄）明確，核 與證人林孟蓁於偵查中證稱：「（在清傳西醫診所任何職？ 何時開始任職？）擔任櫃台，任職8 、9 年」、「（診所內 由何人看診及負責開藥？）一樓是胡迪克醫生負責家醫科， 傷骨科就轉介到5 樓給辰○○。.... ， 但是偶爾他會把藥 放在我這邊，轉交給病人」、「（事發前你認為辰○○是醫 師？）我只知道辰○○是傷骨科，我們會互相轉介病患。因 為我們樓上跟樓下是分開的，事情之前我認為診所是合夥。 樓下若有傷骨科病患，也會一起受理掛號」、「（知道辰○ ○是否有醫師執照？）我只知道辰○○是傷骨科跟推拿執照 ，不清楚是否有醫師執照」、「（有無見過辰○○是如何推 拿？）有時病患不方便上樓，他會下樓來。醫師跟我說要轉 介病患就轉介，我不瞭解傷骨科跟復健師之區分」、「（辰 ○○有託你拿藥給病患？）我不知道藥物來源，他只是託我 轉交」、「（轉交藥物給病患時會代辰○○收錢？）會，下 班後錢交給黃太太」等語（見偵查卷96年4 月12日、27日訊 問筆錄）及證人陳年宏於偵查中證稱：「（在清傳西醫診所 任何職？何時開始任職？）我是擔任辰○○的學徒及助手， 是95年6 月4 日，月薪2 萬元」、「（診所內由何人看診及 負責開藥？）民俗療法的部分是辰○○負責推拿」、「（是 否知悉辰○○無醫師執照？）我只知道他有民俗推拿的公會 執照」、「（在診所職務？）上藥跟推拿，我是辰○○學徒 」、「（辰○○如何推拿？）用手推拿，他有提供藥物給病 患使用，但他用的藥來源我不清楚，我沒問過他藥來源」、 「（推拿前有問診動作？）他是問那裡酸痛之類」、「（執 行業務時有穿醫師袍？）沒有」、「（提示偵卷101 頁工具 有看過？）有。這個第三張上面那排是在剪藥布工具，由我 來剪，.... 」 、「（辰○○會判斷病患有無高血壓等事？ ）我不清楚，他會自行判斷，我不瞭解他如何用藥。我只
有學習推拿而已」、「藥的部分是.... ， 黃老師才賣的」 等語（見偵查卷96年4 月12日、27日訊問筆錄），均相符合 ，復有台北市政府衛生局96年4 月3 日北市衛藥食字第0963 2316900 號函及其所附丙○○96年3 月13日台北市政府衛生 局消費者服務中心受理案件移送檢驗單、台北市政府衛生局 受理消費者中藥摻西藥或中藥摻重金屬送驗申請書、送驗切 結書、檢驗編號D0000000檢驗報告、不明膠囊（即上開「利 生丸」膠囊）照片、清傳診所傷骨物理治療之丙○○掛號證 、西藥效能及副作用表各乙份可佐，是告訴人丙○○上開指 訴之詞，足堪採信，至為顯然。
㈢按被告辰○○於本院審理時固不否認曾為被害人未○○等24 人徒手或以滾輪器按摩、壓按或貼上貼布等，惟辯稱上開「 利生丸」膠囊係供其自用，並未販賣予被害人未○○等24人 服用云云。惟被告辰○○先後為被害人未○○等24人徒手或 以滾輪器按摩、壓按或貼上貼布等後，再開立上開「利生丸 」膠囊數顆等予被害人未○○等24人服用乙情，除據證人即 告訴人丙○○到院證述綦詳，有如上述外，亦據證人即告訴 人丁○○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否有去過上開清傳診所 就診過？）有，去過一次」、「（時間為何？）記不清楚」 、「（當時是因為何病症去看病？）脊椎側彎」、「（你家 住在台北萬華，為何跑到泰山看病？）我上網去查脊椎側彎 的資料，看到網路上有人推薦清傳診所不錯」、「（網路上 有人推薦該家診所的哪一位醫生不錯？）沒有」、「（你在 清傳診所的幾樓掛號？）1 樓」、「（是否記得掛哪一科哪 一位醫生？）我只跟他們講症狀，他們就會掛號，我掛號時 沒有說要掛哪壹個醫生」、「（掛完後之後你在診所的哪一 樓看診？）3 樓或4 樓」、「（誰指示你要上去3 樓或4 樓 ？）診所裡面的人，好像是女生」、「（當天在1 樓時有做 任何的檢查動作或是讓醫生看病？）都沒有」、「（你的意 思是在1 樓掛號之後，診所的人就直接叫你去樓上？）是」 、「（當天幫你看病的醫生現在有無在場？）就是被告辰○ ○」、「（另外一位被告胡迪克當天有無在診所幫你看診？ ）沒有」、「（辰○○幫你看病的時候有無穿醫生袍？）記 不清楚」、「（你如何稱呼辰○○？）醫生」、「（辰○○ 當天如何幫你看診？）我講症狀，他有跟我說平常要做什麼 保養，他要我趴著，之後他有幫我類似推拿的動作，把我的 身體彎來彎去，作一些調整的動作，主要就是這樣」、「（ 當天在清傳診所有無拿藥？）有，我的背腰會痛，另外壹個 助理有拿一些藥給我吃」、「（該助理拿藥給你時，辰○○ 有無在場？）不記得」、「（請描述藥的外觀？）一般的膠
囊，顏色我記不清楚，我拿了一種膠囊。我另外也有貼藥膏 」、「（你剛講助理有拿藥給你吃，是該名助理主動拿給你 吃，還是你問該名助理你們這裡有沒有什麼藥可以買來吃？ ）就是他主動拿給我的」、「（是否記得該次看診的費用？ ）壹仟元」、「（就你個人而言，是否會讓壹個沒有醫生執 照的人幫你看診，看診後並付診療費給他？）知道的話就不 會」、「（你是否知道何謂民俗療法？）不瞭解」、「（你 拿藥是否有詢問辰○○要吃什麼藥或是辰○○主動開藥給你 ？）我沒有問，我在看病時就有向辰○○講我的症狀，說我 的背會痛，推拿完之後，另一個助理小姐就拿藥給我」、「 （你看診回去吃了藥之後，身體有無不舒服？）沒有」、「 （當天去看診時有無看到被告胡迪克在診所內？）我沒有注 意」、「（提示偵查卷一第67頁照片，你當時所拿的膠囊是 否是照片上所示的這三種膠囊之一？）形狀都一樣，我認不 出來，我沒有特別注意」等語（見本院卷97年10月30日審判 筆錄）、證人即被害人辛○○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有無 去過上開清傳診所看診過？）有」、「（時間為何？）忘記 了」、「（去過的次數？）2 次」、「（當時是因為何病症 才去該診所看病？）肩膀酸痛去復建」、「（你去診所幾樓 掛號？）1 樓」、「（掛哪一科哪一位醫生？）我只有去復 建，我不知道哪一科哪壹個醫生」、「（掛完後之後到診所 幾樓看病？）1 樓」、「（當時看你病症的醫生有無在現場 ？）都沒有」、「（你於警詢中說幫你看病的是辰○○，但 今日為何回答說看你病症的醫生沒有現場，到底哪一次為言 為真？）就是在場的被告辰○○」、「（另外一位被告胡迪 克當時有無在診所內看過他？）沒有看過」、「（辰○○幫 你看病時，有無穿醫生袍？）沒有，就像平常」、「（當時 如何稱呼辰○○？）我沒有叫他，我只是點頭」、「（辰○ ○如何幫你看診？）他看我的骨頭有無酸痛，我站著，他用 手幫我推一推，捏一捏」、「（你看完之後有無拿藥？）他 有拿藥給我吃」、「（他拿什麼藥給你吃？）黑黑黃黃的藥 粉，像中藥一樣」、「（警詢中你說辰○○給你膠囊，為何 今日又說是藥粉？）我是說藥粉包成像膠囊一粒一粒的」、 「（當時看完之後拿藥，是辰○○主動拿給你或是你問辰○ ○的？）我沒有問，我是在1 樓時，小姐拿藥給我的」、「 （你去診所看病一次的費用多少？）4 、500 元」、「（就 你到該診所看病的感覺，你是否認為你是像單純到藥房買藥 或是去診所看病？）我聽不懂這個意思」、「（你去該診所 你剛說要去復建，你是要去拿藥或是要去復建？）我是因為 酸痛經由人家介紹去復建的，去推一推，一開始不知道要吃
藥，藥是小姐拿給我吃的」等語（見本院卷97年10月30日審 判筆錄）、證人即告訴人己○○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 否有去過上開清傳診所看診過？）有」、「（時間為何？） 大概95年底農曆過年前」、「（當時是因為何病症去看診？ ）腰酸背痛」、「（你在診所幾樓掛號？）1 樓」、「（掛 哪一科哪一位醫生？）不記得」、「（掛完後之後在診所幾 樓看醫生？）2 樓」、「（誰指示你到2 樓看醫生？）護士 」、「（掛完號後，你在1 樓有做任何檢查或是先讓醫生就 診過嗎？）沒有，我看診都在2 樓，我在1 樓是貼酸痛貼布 」、「（你去該診所幾次？）沒有超過4 次，大部分都是換 貼布，二天換一次」、「（你到診所時，每次都有先看醫生 嗎？）大部分沒有，我都是換貼布比較多」、「（你去診所 有看到醫生的時候，都是哪一位醫生幫你看診？）辰○○」 、「（另外被告胡迪克有無看過他？）我沒有看過」、「（ 辰○○如何幫你看診？）他幫我作二次物理治療，我是趴在 床上，他用機器在腰部壓一壓，按摩腰部」、「（你所講的 機器是什麼樣的機器？）好像沒有插電，我印象沒有很深， 躺下去作一下就好了。我忘記了，主要是壓後腰部，讓我比 較舒服」、「（辰○○幫你看完之後，有無拿藥給你吃？） 有，一次」、「（請你描述他拿給你的藥的外觀及包裝？） 有二種一起吃，一種是土黃色膠囊，另一種是乳白色膠囊， 各10顆。吃完藥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但我的背部可能是因 為物理治療或是吃藥就比較好了，我就沒有再去了」、「（ 辰○○拿給你的藥和照片上的藥是否一樣？）我現在看不出 來，我當時也沒有看」、「（你剛所說的膠囊是辰○○主動 拿給你或是你問辰○○有沒有什麼藥給你買來吃？）辰○○ 主動跟我說這個藥藥效不錯，叫我吃吃看，他沒有勉強我一 定要吃。是我朋友說這家看得不錯，才介紹我去看的」、「 （你的朋友有無說清傳診所哪一位醫生看得不錯？）沒有說 ，我朋友只說這家診所看得不錯，我問他要找哪壹個醫生， 他說看我這個毛病只有樓上黃醫生本人看，黃醫生看得不錯 」等語（見本院卷97年10月30日審判筆錄）、證人即告訴人 癸○○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否有去過上開清傳診所？ ）有」、「（時間為何？）大約96年年初」、「（你去過幾 次？）2 、3 次」、「（因為何病症去該診所看診？）腰椎 及頸椎不舒服，沒有力」、「（你的居所在內湖，為何跑到 泰山去看病？）人家介紹」、「（人家介紹的內容為何？） 他說醫生技術很好」、「（所以你後來就是看人家介紹的這 個醫生？）是」、「（這位醫生目前有無在現場？）有，就 是辰○○」、「（另一位被告胡迪克有無在診所見過他？）
沒有注意看」、「（該診所掛號及辰○○看診的樓層是否在 同一層？）掛號在1 樓，看診在5 樓，確實樓層我忘記了」 、「（掛完號之後，誰指示你到5 樓去看診？）掛號的小姐 」、「（你到5 樓給辰○○看診之前，有無在診所裡面給其 他醫生看過？）沒有」、「（你給辰○○看診完後，有無拿 藥？）有」、「（當時藥品的外觀及包裝？）我拿二種膠囊 ，好像是土咖啡色，還有拿圓形扁扁的一盒藥膏，擦起來涼 涼的」、「（其上的三種膠囊和你拿到的膠囊是否一樣？） 最下面那一種印有胃鮮的膠囊是其中一種，另外一種我看不 出來」、「（你拿到的這些膠囊是辰○○看診後主動拿給你 或是你問辰○○這裡有無藥？）我問他我要不要吃藥，他說 吃藥效果會比較好」、「（藥是辰○○拿給你或是請你到樓 下去拿藥？）我在樓上拿藥的，但是誰拿給我的我忘記了」 、「（該診所可以使用健保卡嗎？）沒有」、「（既然該診 所不能使用健保卡，為何要去該診所看病？）因為人家介紹 辰○○看得不錯，在大醫院都看不好，所以我才去該診所」 等語（見本院卷97年10月30日審判筆錄）、證人即告訴人午 ○○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否有去過上開清傳診所看診 過？）有」、「（時間為何？）應該是96年初」、「（次數 為何？）只有1 次」、「（當時是因為何病症去看診？）整 個脊椎到骨盤都歪掉，我無法走路，我看過很多醫生就沒有 把我的病根找出來，我到該診所是要找出病根並治療」、「 （你家住在台北市，為何跑到泰山鄉看病？）我爺爺住在泰 山，是我爺爺的理髮師介紹我去的」、「（你是否知道該診 所幫你看診的是哪一位？）就是在庭的被告辰○○」、「（ 另一位被告胡迪克有無幫你看診過？）沒有」、「（該診所 掛號的樓層與辰○○幫你看診的樓層是否一樣？）都在1 樓 ，我沒有上樓梯」、「（辰○○幫你看診時有無穿醫生袍？ ）我不敢確定」、「（你都如何稱呼辰○○？）忘記了，時 間太久了」、「（你當時給辰○○看的時候，是否認為他是 醫生？）我心裡認為他是醫生才會給他看」、「（在該診所 掛完號直到辰○○幫你看診期間，有無其他醫生幫你看診過 ？）好像沒有」、「（請你描述辰○○幫你就診的經過情形 ？）我給他看我的腰，他說我的腰有鈣化，他還有看我屁股 上的瘀血情形，沒有其他機器輔助」、「（辰○○看完診之 後，有無開藥給你吃？）有，我沒有吃」、「（是否記得他 開給你的藥的外觀包裝為何？）膠囊，咖啡色，幾種我不記 得，我去了一次我就沒有去，藥我沒有吃就丟掉了」、「（ 膠囊是辰○○主動拿給你或是你問他這裡有沒有藥在賣？） 我沒有問他有沒有藥在賣，應該是診斷完，如果他開藥，我
就會接受」、「（膠囊是辰○○拿給你或是其他人拿給你？ ）應該是去領藥的，好像不是辰○○拿給我的」、「（就你 在該診所就診的經過，你覺得你是在進行所謂的民俗療法或 是進行所謂我們一般到醫院的醫療行為？）他幾乎只有看， 沒有推拿，後來也有貼藥膏。當時我有點慌，別人這樣講我 就去看，比較欠考慮，我覺得他給我貼藥膏，我主觀認為是 民俗療法」、「（當天去看診時，現場有無看到認為民俗療 法的證書或是招牌？）好像沒有」等語（見本院卷97年10月 30日審判筆錄）、證人即被害人壬○○於本院審理時證稱： 「（是否有去過上開清傳診所看診過？）有」、「（時間、 次數為何？）1 、2 年前，5 次以下」、「（因何病症去看 診？）腳、脊椎有問題」、「（每次幫你看診的是否都是同 一人？）是」、「（你主觀上認為幫你看診的人就是清傳診 所的醫生嗎？）是」、「（該名幫你看診的醫生目前有無在 現場？）就是在庭的辰○○」、「（另一位被告胡迪克有無 在清傳診所內幫你看診過？）沒有」、「（請描述辰○○幫 你看診的經過情形？）先問哪裡不舒服，我跟他說哪裡不舒 服，他就用手幫我調整，看哪裡有問題，沒有使用任何機器 」、「（是否記得在該診所幫你看診的樓層為何？）5 樓」 、「（掛號的地點？）1 樓」、「（你掛完號之後直到前往 5 樓由辰○○幫你看診這段期間有無其他診所醫生幫你看診 或是做任何檢查？）沒有」、「（你去清傳診所看診時，如 果知道辰○○沒有領得醫生執照，你還會讓他看診嗎？）應 該不會」、「（辰○○看完診之後有無開藥給你吃？）有」 、「（藥的外觀及包裝為何？）咖啡色或土黃色的二種膠囊 」、「（是否記得膠囊包裝上的名稱？）包裝上好像沒有字 樣，沒有印象」、「（是否記得是辰○○或是其他人拿藥給 你的？）是辰○○在5 樓看診完拿藥給我」、「（清傳診所 是否可以使用健保卡？）沒有，都是自費」、「（既然要自 費，為何還要到該診所看診？）人家推薦的」、「（推薦內 容為何？）別人說醫生還不錯，滿有效的」、「（有講說醫 生的姓名嗎？）沒有」、「（你怎麼知道要掛哪一位醫生？ ）我沒有想這麼多，我就直接去掛號」、「（櫃台掛號的人 員有無問你要掛哪一位醫生？）沒有問」、「（拿藥給你時 ，是你自己問他要吃什麼藥比較有效或是辰○○主動拿給你 的？）我沒有問他要吃什麼藥，脊椎有問題，醫生開藥我就 吃」等語（見本院卷97年10月30日審判筆錄）、證人即被害 人庚○○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否去過上開清傳診所就 診過？）有」、「（次數、時間為何？）大約3 、4 次，時 間忘記了」、「（你在該診所掛號的地點在何處？）1 樓」
、「（就診的樓層為何？）4 樓」、「（你掛完號之後直到 就診之前，診所的人員有無對你作檢查或是其他相關醫療動 作？）沒有，在1 樓掛號完，去4 樓等」、「（幫你看診的 人今日有無在現場？）有，就是在庭的辰○○」、「（另一 位被告胡迪克有無幫你看診過？）沒有」、「（就你在該診 所實際就診的情形來說，你是否認為辰○○就是該診所的醫 生？）當時認為是」、「（請描述辰○○幫你看診的經過情 形？）他先問我哪裡不舒服，我說肩頸不舒服，他跟我講到 1 樓那裡貼藥膏，我就下樓去貼藥膏。第1 、2 次看診時辰 ○○沒有幫我推拿，之後有按過一次，每一次都有貼藥膏。 只有第一次去看診時，我有拿藥，是類似膠囊的藥，後面都 沒有」、「（請描述剛所提到膠囊的外觀及包裝？）類似土 黃色的膠囊，我有拿到二種膠囊，包裝上都沒有印字樣，我 不確定，我沒有印象」、「（你剛所提到的膠囊是辰○○看 完診之後主動拿給你或是你問辰○○這裡有沒有藥在賣？） 他主動拿給我的」、「（為何你會到該診所看診？）我父親 介紹的」等語（見本院卷97年10月30日審判筆錄）、證人即 被害人未○○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否有見過在庭的二 位被告？）我只有見過辰○○，沒有見過胡迪克」、「（為 何會見過辰○○？）我有去清傳脊椎神經傷骨中心，只有去 過一次，大約是95年，地點在泰山鄉○○路，因為我的手腕 關節有受傷會痛，我不記得是我朋友或是同學推薦我去這家 診所」、「（你到該現場時，你在幾樓掛號？）1 樓」、「 （你有無跟掛號的櫃台說要掛哪一位醫生？）我沒有講，因 為我不知道有什麼醫生」、「（後來是在幾樓看診？）我掛 號在1 樓，掛完號之後，掛號的小姐要我到3 樓之上看診， 幾樓我忘記了。我們要走出1 樓大門，從旁邊的樓梯上去」 、「（到3 樓是誰幫你看診？）就是辰○○」、「（辰○○ 看診完之後有無開藥給你吃？）他推拿我的手之後，他從抽 屜裡面拿二排同一種膠囊給我」、「（是否記得膠囊的外觀 及包裝上的字樣？）是有點土黃色的膠囊，包裝上的字樣我 沒有印象」、「（膠囊是辰○○主動拿給你或是你問他這裡 有沒有藥可以買來吃？）是他主動拿給我」等語（見本院卷 97年10月30日審判筆錄）明確，互核一致，並核與被告辰○ ○於警詢、偵查中亦供稱：「（你是否曾於今年1 月2 日起 ，陸續診斷治療脊椎受傷病患丙○○？有幾次？你所開立供 丙○○服用之膠囊成介為何？你有無告知？每次診療如何收 費？至今收取費用有多少？你診斷治療脊椎受傷病患丙○○ 都在何處？是在你所稱之清傳傷骨中心或在1 樓清傳診所內 看診？）有。沒有印象幾次，當時她問我說有沒有藥吃比較
快好，我說有，就介紹給他服用一可停與利生丸。成分我不 清楚。有，我有告訴她應該要吃飽飯後吃比較好。每次收取 新台幣（以下同）100 元。應該是1000多元。大部分都在樓 上，有1 、2 次她說很痛不方便，要求我在樓下清傳診所幫 她看診」、「（警方提示案卷查扣之標示不明膠囊藥品照片 供你參閱，是否就是你開立給丙○○服用之膠囊？）是」、 「（有無問診及開藥給病人？）我沒有開藥，是病人自說要 吃什麼藥，才會比較快好，我就推薦他有2 種藥，吃了比較 快好，我是賣藥給他」等語（見偵查卷96年4 月12日警詢筆 錄、訊問筆錄）相符，復有扣案之如附表二編號51、62所示 之上開「利生丸」計3803顆可憑，足認被告辰○○於上開時 地除先後為被害人未○○等24人徒手或以滾輪器按摩、壓按 或貼上貼布等外，另均確有開立內含上開Acetaminophen 、 Piroxicam 、Oxethazaine 及Hydrochlorothiazide 等西藥 成分之上開「利生丸」膠囊數顆等予被害人未○○等24人服 用之醫療業務行為等情屬實，足堪認定，是被告辰○○辯稱 上開「利生丸」膠囊係供其自用而已，並未開立予病患服用 云云，顯亦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至為顯然。 ㈣雖被告辰○○另辯稱告訴人丙○○檢送驗出含有西藥成分之 上開不明膠囊，與其後來遭搜索扣得上開「利生丸」膠囊送 檢驗出所含之西藥成分未盡一致云云。惟經告訴人丙○○送 請台北市政府衛生局驗出含有上開Acetaminophen 、Piroxi cam 、Oxethazaine 及Hydrochlorothiazide 等西藥成分之 上開不明膠囊乙批，不僅在外觀上與被告辰○○後來遭搜索 扣案之上開「利生丸」膠囊（即如起訴書附表二編號51、62 所示），均屬內含「褐色」、「黃褐色」粉末之「不明標示 」、「無標示」膠囊，且經本院當庭檢視該二種膠囊之10粒 鋁箔包裝背面圖樣後，亦均屬如偵查卷㈠第67頁最上方所示 之同一圖樣（按其上並無文字說明），而告訴人丙○○自96 年1 月2 日起先後8 次前往接受被告辰○○之治療，並服用 被告辰○○所開立之上開不明膠囊等情，亦據本院認定明確 在卷，有如上述，且自告訴人丙○○96年1 月2 日先後8 次 接受被告辰○○治療起，至告訴人丙○○於96年3 月8 日前 往台北市政府衛生局委請檢驗時止，亦僅相距2 月有餘而已 ，則告訴人丙○○當時所檢送之上開不明膠囊，應即係被告 辰○○後來遭搜索扣得上開「利生丸」膠囊，至為灼然。另 台北市政府衛生局對告訴人丙○○檢送上開「利生丸」膠囊 之檢驗結果，為含有「Acetaminophen 、Piroxicam 、Oxet hazaine 及Hydrochlorothiazide 」之西藥成分，而行政院 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對被告辰○○後來遭搜索扣得上開同
一「利生丸」膠囊之檢驗結果，除「Acetaminophen 、Piro xicam 、Oxethazaine 及Hydrochlorothiazide 」之西藥成 分外，另亦檢出「Mephentermine 、Thiaminedisulfide 」 之西藥成分，此有行政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96年5 月25 日藥檢參字第0960007839號函及其所附檢驗報告書（按上開 「利生丸」膠囊即係檢驗報告書中項次1 之部分）各乙份可 稽，而堪認定，然此乃不同檢驗機關針對同一藥物之檢驗結 果，存在判定對象多寡之差異而已，而非有無之問題，自不 影響其間係屬同一藥物之屬性，且台北市政府衛生局及行政 院衛生署藥物食品檢驗局針對上開不明及「利生丸」膠囊， 亦均同樣檢出含有「Acetaminophen 、Piroxicam 、Oxetha zaine 及Hydrochlorothiazide 」等西藥成分至明，而告訴 人丙○○當時所檢送之上開不明膠囊，即係被告辰○○後來 遭搜索扣得上開「利生丸」膠囊乙節，亦據本院認定明確在 卷，已如上述，則被告辰○○辯稱該二種膠囊檢出之西藥成 分未盡一致云云，顯係事後卸責之詞，自不足為有利被告辰 ○○認定之依據，至為灼然。另被告辰○○雖辯稱其所購入 上開「利生丸」膠囊之來源，係酉○○所出售者，酉○○並 曾提供內含土黃色粉末之透明膠囊100 顆予行政院衛生署管 制藥品管理局鑑定，惟並未含有管制藥品或毒品成分，此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