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訴字第658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現於台灣屏東監獄另案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違反護照條例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5年度偵
字第673 號、2250號、9203號、20391 號、25196 號、28995 號
、29319 號、95年度偵緝字第3018號、3042號、3043號、3108號
、339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連續將國民身分證交付他人以供冒名申請護照，累犯，處有期徒刑捌月，減為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即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其他被訴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部分，無罪。
事 實
一、丙○○前因詐欺案件，於民國94年7 月7 日，經本院以94年 度簡字第2709號判處有期徒刑2 月確定，於94年9 月8 日入 高雄監獄執行，於94年9 月19日徒刑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出監 。詎仍不知悔改，其於94年初，見手機「辦護照可賺3 萬元 」之簡訊，與林姓綽號「阿勝」之不詳姓名成年男子聯絡後 ，基於將國民身分證交付他人供冒名申請護照，及未指定犯 人誣告犯罪之概括犯意：⑴先於94年1 月11日，持丁○○託 「阿勝」轉交由年籍不詳綽號「周老闆」之大陸地區成年男 子所提供大陸人士照片，偽稱為自己照片，申請補發本人之 國民身分證（未使公務員登載不實）後，在高雄市○○路某 處，將該補發之國民身分證正本、退伍令交給「阿勝」，轉 供丁○○向外交部冒領貼有相同大陸人士照片之丙○○護照 （000000000 號，94年1 月13日發照），並於94年2 月16日 ，由庚○○帶領其前往美國洛杉磯，以蓋得入出境查驗章， 增加冒用者偷渡之安全性，再於同年月24日與陳安琪一同前 往大陸廣州，將該護照交由丁○○轉交「周老闆」，供大陸 人士冒名使用；嗣於94年3 月18日在大陸珠海市謊報護照遺 失，回台後明知該護照係交由他人冒用，並未遺失，竟基於 誣告犯罪之犯意，於94年4 月11日向高雄縣政府警察局鳳山 分局謊報該護照遺失作廢，而誣指不特定人犯罪；⑵繼之於 上開護照作廢後之94年6 月間，在高雄縣鳳山市大東醫院， 丙○○再度提供其國民身分證、退伍令、護照遺失證明予「 阿勝」，轉交丁○○以「遺失」為由，向外交部申請補發貼 有大陸人士照片之丙○○新護照（000000000 號，94年6 月 15日發照），供大陸人士冒名使用；復明知該護照係交由他
人冒用，並未遺失，竟基於誣告犯罪之犯意，於94年10月3 日，再度向高雄縣政府警察局鳳山分局謊報000000000 號護 照遺失作廢，而誣指不特定人犯罪。丙○○因辦理00000000 0 號、000000000 號護照，分別獲得新台幣1 萬元、美金3 百元之報酬，上開出國期間並獲得機票、食、住免費之優待 ，及新台幣1 萬元之報酬。
二、案經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移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判斷：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之規定，雖不得作為證 據，但依同法第159 條之5 規定，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仍得作為證據，且如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 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上開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本件受命法 官於準備程序已告知被告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之規定 （詳卷㈡第246 頁），而被告對證人丁○○、庚○○警詢陳 述之證據能力，未於本院審理過程中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 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均屬正常，且與本案相關之待證事實具 有關連性，因認上開證據均具有證據能力。
二、有罪部分之事實認定：
訊據被告雖自承受「阿勝」指示申請補發國民身分證後，提 供含該補發國民身分證在內之證件供冒領000000000 號、00 0000000 號護照，及謊報上開2 護照遺失作廢之事實，惟辯 稱申請補發上開國民身分證及提供證件申辦000000000 號護 照時，不知所貼用者為他人照片云云。經查：
㈠被告所承部分核與證人丁○○證稱略以：000000000 號、00 0000000 號護照均為伊所收購，以「周老闆」所提供之大陸 人士照片辦理國民身分證後再冒領護照，並由庚○○帶領丙 ○○、黃名華、乙○○、己○○、陳安琪及戊○○等人前往 美國洛杉磯，以蓋得入出境查驗章，增加冒用者偷渡之安全 性，丙○○並與陳安琪一同前往大陸，那次有提供大陸人士 使用偷渡成功，000000000 號護照有謊報遺失等語（詳航空 警察局航警刑第0000000000號卷【下稱航警卷】第3 頁反面 至第4 頁），證人庚○○證稱略以：伊於94年2 月16日，帶 領丙○○前往美國洛杉磯，以蓋得美國入境章，方便大陸人 士偷渡使用，冒領護照係由丁○○、甲○○負責等語（詳航 警卷第29頁反面至第30頁）大致相符，且上開出境前往美國
之事實，核與被告及庚○○入出境紀錄相符，此有旅客入出 境記錄查詢資料附卷可稽（詳航警卷第253 、235 頁），並 有000000000 號護照申請書（附國民身分證）、000000000 號護照遺失作廢申請表、000000000 號、000000000 號護照 遺失查詢資料在卷可據（詳航警卷第45 至47 頁、第49頁） ，足證所承與事實相符，堪信為真實。
㈡按專門從事偷渡之人蛇集團收購護照時，固可就出售護照者 與準備偷渡者事先加以比對，挑選長相較為相似之組合，並 藉照片之修飾更增相似度，以擔保冒領及持以冒用偷渡成功 之機會，然該挑選之結果，至多可使出售護照者及準備偷渡 者之長相較為相似，惟因每人均有諸多特徵，且該多數特徵 完全一致之機會幾近為零，是尚無可能透過該挑選程序，使 出售護照者及準備偷渡者之外貌、特徵完全相符，又專用於 證件人頭照片之修飾，至多僅得為類如皮膚、五官之局部修 飾，但對於拍攝時之衣著、髮型等，依經驗法則尚無法做完 全之改變，且當事者對有無拍攝照片知之甚詳，是上開比對 及挑選組合、修飾照片之結果，至多可矇混相關承辦、審核 者，使之誤以為準備偷渡者之照片所拍攝者即為出售護照者 ，尚無可能使出售護照者誤認非本人拍攝者為本人之照片。 ㈢本件被告既自承94年1 月11日申請補發國民身分證上所貼之 照片，拍攝對象非其本人（詳本院卷卷㈦第117 頁），依上 所述，其所為不知該國民身分證上所貼者為他人照片之所辯 ，已難令人無疑；況其自承申請補發該國民身分證之同時， 仍持有原有之國民身分證（詳本院卷卷㈦第117 頁），則「 阿勝」指示另行申請補發國民身分證，目的在取得與原證件 有所不同之國民身分證，甚為明確，被告見手機「辦護照可 賺3 萬元」之簡訊後，在仍持有原證件之情形下，依指示申 請補發國民身分證，衡諸常情，尤無可能不知該照片為他人 所拍攝，上開所辯自無可採。
㈣冒領000000000 號護照所貼用之照片及該補發國民身分證照 片所拍攝之人，無論頭髮、臉型、服裝均極為相似，此有附 國民身分證影本之護照申請書1 份附卷可稽（詳航警卷第49 頁），且被告亦自承該2 張照片所拍攝者均非其本人（詳本 院卷第114 頁），參酌該國民身分證補發後2 日即被持以冒 領000000000 號護照，足見收購護照者之所以指示被告先申 請補發該國民身分證，目的即在使核發護照者誤信冒領時所 貼用之照片確為被告本人所拍攝，擔保核發貼有準備偷渡者 照片之被告護照，則該補發國民身分證及000000000 號護照 所貼用之照片，為準備偷渡者所拍攝之同一張照片，應可認 定。又單純為他人申請正常合法之護照，代辦者理應向委託
辦理者收取代辦費用，焉有不收取代辦費用，代辦者反支付 報酬之可能，故而以廣告表示辦理護照可賺錢或可享其他不 合理利益者，所辦理者非為正常適法之護照，此應為一般之 人所知悉；而本件被告係依「辦護照可賺3 萬元」之簡訊， 聯絡「阿勝」辦理護照，此為被告所自承（詳本院卷卷㈢第 116 頁），依上所述，堪認被告於辦理之前，即知悉所辦理 者非為合法之通常護照，再參被告以「阿勝」轉提供之他人 照片，偽稱為自己照片，親自申請補發用以冒領000000000 號護照之國民身分證，且被告自承000000000 號護照辦完後 ，「阿勝」有將該護照拿給伊察看（詳本院卷第116 頁）， 足見對000000000 號護照之冒領程序，被告有親自參與並被 告知冒領之情形，則應認被告對本件收購者持其證件，非法 冒領貼有他人照片之000000000 號護照，事先已知悉，並同 意配合辦理，所辯不知00000000號護照係貼用他人照片申領 ，亦無可採。
㈤綜上所述，本件收購者係指示被告先持準備偷渡者之照片， 偽稱為本人照片，申請補發貼有準備偷渡者照片之本人國民 身分證，再由收購者持該補發之國民身分證，以被告名義冒 領貼有準備偷渡者相同照片之000000000 號護照，而被告對 上開事實事先已知悉，為取得報酬而配合辦理，故應認具有 上開犯罪之故意。又被告既知冒領及000000000 號護照交他 人冒名偷渡之事實，當知該護照並未遺失，則其向高雄縣政 府警察局鳳山分局謊報該護照遺失作廢之所為，自有未指定 犯人誣告之故意，另被告就000000000 號護照之冒領及申報 遺失，同上所述，亦有將國民身分證交付他人供冒名申請護 照及未指定犯人誣告犯罪之犯意。從而本件事實欄所載之犯 罪事實，均可加以認定。
三、有罪部分之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次按有關新舊法之比較，應就罪刑有關 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 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減） 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 法院95年第8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而本件被告上開行 為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第47條、第51條第5 款、第55條 及第56條業經總統於94年2 月2 日修正公布，並依刑法施行 法第10條之1 規定自95年7 月1 日施行。是自應就被告行為 前、後相關法律有修正者，依上開規定暨決議意旨加以綜合 比較以資適用。茲說明如下：
㈠刑法第171 條第1 項及護照條例第23條第3 項，其法定本刑 中關於罰金刑之規定，因刑法第33條第5 款業經修正，罰金 最低額由銀元1 元提高為新台幣1000元以上，並以百元為單 位，經新、舊法比較，新法並未有利於被告，仍應以行為時 之刑法第33條第5 款規定有利於被告。
㈡刑法第47條原規定：「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或受無期徒 刑或有期徒刑一部之執行而赦免後，五年以內再犯有期徒刑 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刑至二分之一」，新法修正為 ：「受徒刑之執行完畢，或一部之執行而赦免後，五年以內 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者，為累犯，加重本刑至二分之 一」，但依最高法院97年度第2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無庸為 新舊法之比較，僅需綜合全體罪刑之結果比較後，配合整體 適用法律即可。
㈢新修正刑法第51條第5 款之規定，有期徒刑定應執行刑之上 限，由不得逾20年提高為不得逾30年，此屬相當科刑規範之 變更，比較新舊法之規定，應以修正前之刑法第51條第5 款 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㈣新修正之刑法將原刑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業經廢除，修正前 ，牽連犯原則上應從一罪處斷，修正後，原則上應併合處罰 ，是比較新舊法之結果，應以修正前之之刑法第55條規定較 有利於被告。
㈤新修正之刑法將原刑法第56條關於連續犯之規定廢除，則除 法理上合於接續犯、包括一罪之情形仍可認為構成單一之犯 罪外，其於數犯罪行為之情形，即應依刑法第51條之規定予 以分論併罰，是比較新舊法之規定，應以修正前之刑法第56 條規定較有利於被告。
㈥綜上，依上開決議整體比較結果，本件以修正前之刑法規定 較有利於被告，爰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之規定，適用行 為時即修正前之舊法。
四、有罪部分之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將國民身分證交付他人供冒名申請護照之所為，係犯 護照條例第23條第3 項之將國民身分證交付他人供冒名申請 護照罪。被告向警察機關謊報護照遺失之所為，係犯刑法第 171 條第1 項之未指定犯人誣告罪。被告將國民身分證交付 他人供冒名申請000000000 號、000000000 號護照之犯行， 及向警察機關謊報000000000 號、000000000 號護照遺失之 犯行，時間緊接，方法雷同，所犯為構成要件相同之罪，顯 係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均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規定 ，論以連續犯，並依法加重其刑。被告所犯護照條例第23條 第3 項將國民身分證交付他人供冒名申請護照罪及刑法第
171 條第1項 未指定犯人誣告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犯關 係，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護照條例第23 條第3 項處斷。被告前因詐欺案件，於94年7 月7 日，經本 院以94年度簡字第2709號判處有期徒刑2 月確定，於94年9 月19日徒刑易科罰金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附卷可稽（詳本院卷卷㈦第124 頁起），5 年以內再犯 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為累犯，應依修正前刑法第47條之 規定加重其刑。爰審酌被告提供國民身分證予他人冒名申請 護照，協助大陸人士偷渡，影響兩岸及其他國家、地區海關 對入出境之管制，偷渡之猖獗直接影響國家聲譽，惟坦承部 分犯行，犯後態度尚可，前有多次犯罪紀錄，素行非佳等情 ，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㈡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業經總統於96年7 月4 日公布， 同年7 月16日施行，本件被告所犯之罪，犯罪時間均在96年 4 月24日以前，且所涉罪名與宣告刑均符合該條例第2 條第 3 款規定，且無該條例第3 條所列不予減刑之情形，應依同 條例第7 條、第9 條規定，減輕其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
㈢另依國民身分證製發及管理要點第3 點第1 項規定，國民身 分證初領、補領、換領或全面換領國民身分證，應繳交最近 1 年所攝正面半身彩色相片1 張，但親自申請戶籍登記而須 換領者，經戶政事務所核對檔存相片人貌相符且年歲相當時 ，得免繳交相片，另依同要點第4 點規定，戶政事務所受理 身分證申請案件時，應切實核對相片、人貌及戶籍登記資料 ，並將當事人相片掃瞄建置影像檔，當事人舊證遺失或相片 無法辨識人貌時，得請當事人另提貼有相片之證件或核對檔 存個人資料，足見國民身分證之申領，承辦人員依規定需實 質審查申領者所提出之相片是否相符，非一經申請，承辦之 公務員即有登載並發給之義務，則即使申領身分證所提出者 非本人之照片，亦難謂有刑法第214 條所謂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事項於公文書罪之涉犯，是本件被告持準備偷渡之大陸人 士照片偽為自己照片，申請補發國民身分證之所為，尚難認 應成立刑法第214 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併予敘明。五、無罪部分：
㈠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與庚○○及綽號周老闆者，共同基於行 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於94年2 月16日，由庚○○帶 領被告前往美國洛杉磯，蓋得入出境查驗章，以增加冒用者 偷渡之安全性，因認另涉犯刑法第216 條、第214 條行使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罪嫌，另被告以000000000 號護照遺失為 由，向外交部申請補發000000000 號護照之行為，亦涉犯刑
法第214 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嫌等語。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另所謂認定 犯罪事實之證據，無論其為直接或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 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 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 ，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致使無法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 「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 之認定，此有最高法院29年上字第3105號、40年台上字第86 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是依檢察官提 出及法院職權調查之證據，如無法使通常之人確信被告有犯 罪而無疑，自應為被告無罪之判決。又刑法第214 條所謂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事項於公文書罪，須一經他人之聲明或申報 ，公務員即有登載之義務，並依其所為之聲明或申請予以登 載，而屬不實之事項者，始足構成，若其所為聲明或申報， 公務員尚須為實質之審查，以判斷其真實與否，始得為一定 之記載者，即非本罪所稱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此有最高法 院82年度台非字第402 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而依護照條例 第18條、第21條第1項 分別規定：「申請人有下列情形之一 者，主管機關或駐外館處應不予核發護照：⑴冒用身分，申 請資料虛偽不實，或以不法取得、偽造、變造之證件申請者 ，⑵經司法或軍法機關通知主管機關者，⑶其他行政機關依 法律限制申請人出國或申請護照並通知主管機關者」、「主 管機關或駐外館處依第18條、第19條規定為處分時，除有第 18條第3 款、第19條第1 項第3 款、第4 項第4 款至第6 款 規定之情形外，應同時以書面敘明理由，通知當事人，並應 附記不服之救濟程序」，且依當時有效（89年5 月20日外交 部修正發布）之護照條例施行細則第35條、第36條之規定： 「領事事務局為辦理護照核、補、換發作業，得經由電腦連 結取得內政部國籍行政資訊系統之『國籍變更資料』、戶役 政資訊系統之『國民身分證補、換發資料』，及國防部國軍 人事現員系統之『國軍人員資料』，經由線上查詢取得入出 國主管機關之『旅客入出國查詢系統』資料。」、「有下列 情形之一者，主管機關或駐外館處得於受理申請後1 個月內 ，通知申請人於2 個月內補件或約請申請人面談：⑴申請資 料或照片與所繳身分文件或與檔存前領護照資料有相當差異 者，⑵以已申報遺失之國民身分證申請，或所繳證件之真偽 有向發證機關查證之必要者，⑶申請人對申請事項之說明有 虛偽陳述或隱瞞重要事項之嫌，需時查證者。」、「申請人
未依前項規定補件或面談，亦未依限提出申請退件退費者， 除依規定不予核發護照外，所繳費用不予退還。」，故依上 開相關規定及說明，外交部領事局核發護照，須詳加核對、 確認，依一定程序而為實質之審查，並非一經提出申請，即 當然有核發護照之義務甚明，依首揭說明，自與刑法第214 條之本質及構成要件不符，則縱有冒名申請護照之行為，亦 不該當刑法第214 條之構成要件。
㈢被告雖如公訴意旨所指前往洛杉磯蓋得入出境查驗章，並將 國民身分證、退伍令及護照遺失證明書提供「阿勝」轉交丁 ○○，以遺失為由申請補發000000000 號護照，然如上所述 ，外交部領事事務局承辦人員對於護照之申請既有實質審查 權，則被告提供國民身分證等證件、資料供冒名申請000000 000 號護照，已難認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可言，則其雖有 如上持用護照出入境取得查驗章及提供證件供以遺失為由冒 領護照之行為，仍難認應成立刑法第216 條、第214 條之行 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公訴意旨認應成立上開犯罪，自有 違誤；另被告雖又提供國民身分證等證件，供他人以遺失為 由冒領000000000 號護照，亦因承辦人員有實質審查權，同 難認有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情形，公訴意旨認應成立刑法第 214 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同有誤解，上開部分均應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護照條例第23條第3 項，刑法第11條前段、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171 條第1 項，修正前刑法第55條、第56條、第47條、第51條第5 款、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 條（已廢止），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台幣條例第2 條，中華民國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第7 條、第9 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游淑玟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5 日 刑事第六庭審判長法 官 李璧君
法 官 曾鈴媖
法 官 鄭峻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7 年 5 月 5 日 書記官 吳韻芳
附錄法條：
護照條例第23條第3項：
將國民身分證交付他人或謊報遺失，以供冒名申請護照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台幣10萬元以下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