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字第529號
上 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蘇信誠律師
被上訴人 乙○○
樓之2
訴訟代理人 陳信瑩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97年8月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814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98年4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原為伊之未婚妻，兩造於民國（下同）89年12月30 日訂婚後，即同居共同生活。如附表所示之系爭不動產， 原由訴外人劉玉蘭以新臺幣（下同）6,880,000元向訴外 人成德建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成德建設公司）購買，嗣 後劉玉蘭將該買賣契約之全部權利義務移轉伊，伊乃與上 訴人為借名登記之約定，並指示成德建設公司將系爭不動 產所有權登記予上訴人，惟買賣價金全部由伊支付，不動 產亦由伊管理出租，相關之稅捐亦由伊繳納。嗣後因上訴 人拒絕與伊結婚，並於94年8月間返回其父母家居住表示 要解除婚約，經伊多次前往要求復合未果，伊不得已乃請 求上訴人將系爭借名登記物返還伊，然為上訴人所拒。 ㈡爰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作為終止兩造間就系爭不動 產所訂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並依不當得利返還請求 權及借名登記物返還請求權，提起本訴，請求上訴人將附 表所示之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等語（原審 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
㈠被上訴人並未證明系爭不動產為其所買受，其雖提出向劉 玉蘭買受系爭不動產之「更名同意書」，惟該文書是否真 正，未據被上訴人證明，且該同意書並未記載房屋門牌號 碼，被上訴人本於該同意書所買受之不動產，與本件系爭 不動產，是否同一，亦未經證明；況被上訴人並無提出其 與劉玉蘭間之買賣合約書及支付價金之證明。實則系爭不 動產係兩造訂婚同居共同生活一年後，由上訴人委託被上 訴人辦理，並於90年12月26日買受，登記於上訴人名下，
且直接與成德建設公司簽訂物權契約後，再向台北富邦銀 行辦理抵押貸款。
㈡被上訴人主張其有支付系爭不動產之期款及稅費乙節，縱 使為真，然自90年1月31日起至91年1月交屋日止，其僅繳 納系爭房地價款區區90,000元及系爭房地移轉、設定抵押 之代書、稅規費126,217元，該等金額與系爭不動產價金 相差甚鉅，無法推定系爭不動產確由被上訴人出資買受而 借名登記予上訴人甚明，遑論因買受系爭不動產而由上訴 人向台北富邦銀行辦理貸款5,310,000元之事實，為被上 訴人所不爭執，相較於被上訴人所繳付上開區區90,000元 及稅費126,217元，顯然系爭不動產之絕大部分買賣價金 ，係由上訴人所出資之事實不容置疑。是被上訴人所為之 請求並無理由等語置辯。並上訴聲明：①原判決廢棄；② 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③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 上訴人負擔。
三、被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原為訴外人劉玉蘭以6,880,000元 向訴外人成德建設公司購買，而於90年12月26日，登記上訴 人為所有權人等事實，業據被上訴人提出劉玉蘭與成德建設 公司簽訂之房地預定買賣契約書（下稱房地預定買賣契約書 ）、系爭不動產之土地暨建物登記謄本各1份為證（見原審 卷第9頁至第19頁），且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至被上訴人主張上開房地預定買賣契約之全部權利義務，業 經與劉玉蘭簽訂更名同意書，而移轉予被上訴人，故系爭不 動產為被上訴人所買受之事實，則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系 爭不動產實為其向成德建設公司所購買等語置辯。是以本件 應審酌之兩造爭點為：㈠系爭不動產之真正買受人究係何人 ？㈡本件當事人間是否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茲分別論 述如下：
㈠系爭不動產之真正買受人究係何人？
⒈被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不動產之真正買受人等語；上訴 人則抗辯其方為系爭不動產之真正買受人云云。 ⒉被上訴人主張與劉玉蘭、成德建設公司簽訂更名同意書 ，劉玉蘭將系爭不動產之權利讓渡予其之事實，業據其 提出房地預定買賣契約書、同意書各1份為證（見原審 卷第11頁至第20頁）。上訴人對於上開房地預定買賣契 約書之真正並不爭執（見原審卷第283頁背面），然爭 執上開更名同意書之真正及抗辯上開更名同意書未記載 門牌，其標的物不能證明與系爭不動產同一云云。經查 ：
⑴上開更名同意書上已有劉玉蘭及被上訴人簽名，以及
成德建設公司蓋用公司章及負責人章於其上，且記載 內容如下：「立同意書人劉玉蘭（以下簡稱甲方）讓 渡成德建設（以下簡稱乙方）所興建之國賓SMART工 程A3棟9樓房地乙戶及車位地下O樓O號給予乙○○君 （以下簡稱甲方受讓人）。自即日起本人與成德建設 所訂合約書及相關文件中所有權利、義務概由乙○○ 君承受與本人無涉（已繳之期數及開立之發票與合約 書一併轉移）特立本同意書為證。」。其內關於不動 產之標的記載為「國賓SMART工程A3棟9樓房地乙戶」 ，與上訴人不爭執之房地預定買賣契約書第2條記載 之內容相同。
⑵成德建設公司於90年2月22日之工程進度報告，亦記 載被上訴人之姓名，並於所附之繳款通知書亦記載戶 別為A309；於90年8月16日之代收款通知單之姓名亦 記載被上訴人，而其案名則為「國賓SMART」、戶別 為「A3棟玖樓」；於90年9月27日之代收款憑單，記 載「茲收到國賓SMART、戶號：A3棟、樓別：玖樓、 戶名：乙○○」等內容，有被上訴人提出之上開工程 進度報告表、代收款通知單、代收憑款單影本各1份 存卷可參（見原審卷第85頁至第88頁）。上開單據記 載之標的內容亦均與房地預定買賣契約書第2條記載 之內容，以及更名同意書記載之內容相同。
⑶依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房地預定買賣契約書中有附件 ㈠房地暨車位付款專項，其內記載有各期應繳納之金 額，而被上訴人確有依各期應繳納之期限、金額繳納 ，茲分述如下：
①第20期繳款日期為90年1月，應繳納之金額為40,00 0元，依被上訴人提出其於90年2月1日存款40,000 元至成德建設公司，該公司於90年2月1日開立「國 賓SMART房屋款第20期A309」金額14,000元與「國 賓SMART土地款第20期A309」金額26,000元之發票 各1張（上開2張發票之金額共計40,000元），有被 上訴人提出之合作金庫存款憑條影本1張、發票影 本2張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336頁至第337頁）。 ②第21期繳款日期為90年2月，應繳納之金額為40,00 0元，依被上訴人提出其於90年2月22日以其名義匯 款40,000元至成德建設公司，該公司於90年2月22 日開立「國賓SMART房屋款第21期A309」金額14,00 0元與「國賓SMART土地款第21期A309」金額26,000 元之發票各1張（上開2張發票之金額共計40,000元
），亦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匯款委託書影本1張、發 票影本2張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82頁至第83頁） 。
③第22期繳納日期為90年3月，應繳納之金額為50,00 0元，依被上訴人提出其於90年3月19日存款50,000 元至成德建設公司，該公司於90年3月19日開立「 國賓SMART房屋款第22期A309」金額32,500元與「 國賓SMART土地款第22期A309」金額17,500元之發 票各1張（上開2張發票之金額共計50,000元），亦 有被上訴人提出之合作金庫存款憑條影本1張、發 票影本2張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83頁至第84頁） 。
④第23期繳納日期為90年4月，應繳納之金額為50,00 0元，依被上訴人提出其於90年4月6日存款50,000 元至成德建設公司，該公司於90年4月6日開立「國 賓SMART房屋款第23期A309」金額32,500元與「國 賓SMART土地款第23期A309」金額17,500元之發票 各1張（上開2張發票之金額共計50,000元），亦有 被上訴人提出之合作金庫存款憑條影本1張、發票 影本2張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338頁至第339頁） 。
⑤第24期繳納日期為90年5月，應繳納之金額為50,00 0元，依被上訴人提出其於90年5月8日存款50,000 元至成德建設公司，該公司於90年5月8日開立「國 賓SMART房屋款第24期A309」金額17,500元與「國 賓SMART土地款第24期A309」金額32,500元之發票 各1張（上開2張發票之金額共計50,000元），亦有 被上訴人提出之合作金庫存款憑條影本1張、發票 影本2張在卷可參（見原審卷第340頁至第341頁） 。
⑷另依上訴人為證明系爭不動產確係其買受而提出之繳 納第25期、第26期房屋款與土地款之發票影本2張（ 見原審卷第49頁）觀之，其內容與被上訴人前所提出 之繳納第20期至第24期房屋款與土地款之發票完全相 同，足見被上訴人與上訴人所指之標的確係同一無訛 。
⑸綜上所述，依上開被上訴人提出之證物，足證被上訴 人提出之更名同意書應屬真正，且劉玉蘭所讓渡之標 的即為系爭之不動產，上訴人此部分之抗辯，與事實 不符，不足採信。
⒊又被上訴人就其買受系爭不動產所關涉之價金支付過程 暨資金來源，包括其如何繳納系爭不動產交屋前之各期 買賣價款，91年1月交屋後之各期銀行貸款本息，91年5 月系爭不動產開始出租起，迄94年8月兩造分手前，其 如何以出租系爭不動產所得租金及其既有之存款，支付 系爭不動產之各期銀行貸款本息，以及91年至94年度之 房屋稅，暨91年度至93年度之地價稅等情，業據其陳述 綦詳，核與其所提出為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存摺、匯款 委託書、成德建設公司開立之發票、存款憑條轉帳存根 聯、提現領據存根聯等影本之內容無不符；且原審於97 年2月22日言詞辯論期日，依民事訴訟法第367條之1第1 項規定，訊問被上訴人時，其亦能證述綦詳、明確，故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係其買受乙節，堪予採信。 ⒋另上訴人經原審於97年1月25言詞辯論期日時，亦依民 事訴訟法第367條之1第1項規定訊問時，言詞閃爍，支 吾其詞，未能清楚交待，甚至向何人購買系爭不動產之 重要事實，先則稱係向被上訴人朋友劉玉蘭購買，後又 改稱係向成德建設購買，且均未提及有委託被上訴人買 受系爭不動產之情事，有原審當日之言詞辯論筆錄及被 上訴人按庭訊錄音所製作之譯文各1份在卷可稽（見原 審卷第274頁至第276頁、第291頁至第296頁），而上訴 人訴訟代理人亦表示對於被上訴人依前開開庭光碟所製 作之譯文無意見等語（見原審卷第322頁、本院卷第130 頁背面）。故依上訴人當時之證述，其並未與賣方洽談 系爭不動產買賣契約之內容，亦無委託被上訴人之情形 ，則其如何與賣方達成意思表示之合致？且對於購買系 爭不動產之時間、買賣契約簽訂之情形、租金之使用情 形等，均無法為明確之證述，甚而於訊問過程中屢屢停 頓，依上訴人之證述，顯見其並未參與系爭不動產之買 賣，故其抗辯有委託被上訴人買受系爭不動產云云，即 非可採。
⒌綜上所述，經比對兩造就系爭不動產買賣契約簽訂及價 金交付過程暨資金來源之陳述及舉證，應以被上訴人所 述為可採，故被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為其所買受乙節 ，應堪採信；至上訴人所為之抗辯，與事實不符，不足 採信。
⒍至上訴人雖提出記載「國賓SMART房屋款第25期、第26 期A309」與「國賓SMART土地款第25期、第26期A309」 之發票各1張、土地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1 份、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1份、出具予富邦銀行之增補
契約1份、貸款本息繳納憑單1份、契約繳款書1份、系 爭不動產91年至96年房屋稅繳款書與地價稅繳款書各1 份、房屋租賃契約書影本5份、管理費、水電費與有線 頻道繳費通知單等為證（均為影本，見原審卷第49頁至 第66頁、第119頁至第137頁、本院卷第86頁至第95頁） 。因上開證物均僅係繳款之憑證，且均係以不動產之登 記名義人為對象，惟依被上訴人提出之上開證述觀之， 尚難認上開費用均上訴人所繳納，且故上訴人雖於90年 12月26日登記為系爭不動產之名義人，惟因其並非真正 出資買受之人，已如前述，故尚不得依上開證物即認上 訴人為系爭不動產之真正買受人，併此敘明。
㈡本件當事人間是否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 ⒈被上訴人主張兩造就系爭不動產有借名登記契約存在， 其已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作為終止兩造就系爭不 動產所訂借名登記契約之意思表示等語；上訴人則抗辯 系爭不動產係其所買受，兩造就系爭不動產並無借名登 記契約存在云云。
⒉按借名登記契約係無名契約之一種，民法並未明文規定 其成立要件及效力，且因其係以當事人間之信任為基礎 而成立之契約，故應類推適用民法549條第1項規定，得 由當事人一方任意終止之（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第95 3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 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雖有法律上之原因， 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民法第179條定有明文。 ⒊因系爭不動產既堪認係被上訴人所購買，衡情出賣人即 成德建設公司應依被上訴人之指示辦理系爭不動產所有 權之移轉登記。又系爭不動產經被上訴人購買後，未移 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係移轉登記為上訴人所有，則 兩造間就上訴人取得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登記部分，應有 其內部之法律關係。而被上訴人於原審依職權訊問時證 述：有告訴上訴人借用她的名義登記，日後該不動產所 有之處分與管理事宜仍由我決定，以及因係以上訴人之 名字辦理登記，就以其之名字辦理貸款等語（見原審卷 第281頁背面及第282頁）；而上訴人於原審依職權訊問 時，亦證稱被上訴人並無為其購買系爭不動產等語（見 原審卷第276頁背面）。顯見被上訴人並無將系爭不動 產贈與上訴人之意思，且亦無其他證據顯示被上訴人欲 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歸予上訴人之情事。
⒋依證人即仲介系爭不動產出租之丙○○於原審97年5月 30日審理時證述：兩造於94年8月分手以前，系爭不動
產之出租，係由被上訴人洽談細節，出租後不動產有使 用上之問題，其亦係與被上訴人聯絡等語（見原審卷第 343頁至第345頁），亦可徵系爭不動產雖登記於上訴人 名下，惟仍由被上訴人支配管理。再而，被上訴人就其 如何繳納91年1月交屋後之各期銀行貸款本息，91年5月 系爭不動產開始出租起，迄94年8月兩造分手前，其如 何以出租系爭不動產所得租金及其既有之存款，支付系 爭不動產之各期銀行貸款本息，及91年至94年度之房屋 稅，暨91年度至93年度之地價稅等情，業據其陳述綦詳 ，並經核與其所提出為上訴人不爭執真正之存摺、匯款 委託書、成德建設開立之發票、存款憑條轉帳存根聯、 提現領據存根聯等影本之內容無不符等情，均已如前述 。
⒌綜上所述，經核兩造於89年12月30日僅訂立婚約，惟已 開始共同生活，而被上訴人於90年1月31日與劉玉蘭簽 訂更名同意書而受讓系爭不動產之權利義務，並支付系 爭不動產之價款，迄90年12月26日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名 義，以及其後被上訴人就系爭不動產仍繼續管理、繳納 相關費用等客觀情節與時間關係，被上訴人主張於系爭 不動產登記予上訴人名義時，與上訴人間存有借名登記 契約乙節，應堪予採信。又兩造間是否有存有借名登記 契約，應以系爭不動產於90年12月26日移轉登記為上訴 人時判斷，至其後縱有上訴人主張自94年8月即兩造分 手時起繳納系不動產貸款情事，亦僅是上訴人得否依其 他法律關係向被上訴人請求返還已支出之費用，尚不影 響兩造間原所成立之借名登記契約。又上訴人雖另提出 系爭不動產貸款之放款帳卡、被上訴人自承其經濟狀況 未佳之書信等，亦均難據此認定於90年12月26日系爭不 動產登記予上訴人時，兩造未成立借名登記契約，附此 說明。
⒍從而，被上訴人以本件起訴狀繕本之送達，對上訴人表 示終止兩造間就系爭不動產所約定之借名登記契約，揆 諸前開說明，於起訴狀繕本於96年5月15日送達上訴人 時（見原審卷第33頁），兩造間之借名登記契約即已終 止，其即得請求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為其所有 ；且因上訴人續為系爭不動產之所有權登記名義人，屬 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被上訴人不能享有處分 系爭不動產之損害，依民法第179條規定，上訴人自應 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四、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借名登記返還請求權及不當得利之法
律關係，請求上訴人應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於法並無不 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之舉 證，經本院詳加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 論述。至上訴人聲請訊問證人即其父親林展永，證明其確有 資力購買系爭不動產乙節，因事證已明，核非必要，併此敘 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20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蘭
法 官 鄭純惠
法 官 邱瑞祥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20 日 書記官 明祖星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附表：（系爭不動產）
┌─────────────────────────────────────────────────┐
│土地部分 │
├─┬───────────────────────┬─┬─────┬──────┬────────┤
│編│ 土 地 坐 落 │地│ 面 積 │ 權 利 │ │
│ ├───┬────┬───┬───┬──────┤ ├─────┤ │備 註│
│號│縣 市│鄉鎮市區○ 段 ○○段 │ 地 號 │目│ 平方公尺 │ 範 圍 │ │
├─┼───┼────┼───┼───┼──────┼─┼─────┼──────┼────────┤
│1 │臺北市│中山區 │中山 │三 │312 │建│1,428 │萬分之36 │ │
└─┴───┴────┴───┴───┴──────┴─┴─────┴──────┴────────┘
┌─────────────────────────────────────────────────┐
│建物部分 │
├─┬──┬───────┬───┬─────────────────┬────┬─────────┤
│編│ │ │建築式│ 建物面積（平方公尺） │ 權利 │ │
│ │ │基 地 坐 落│樣主要├───────────┬─────┤ │ │
│ │建號│--------------│建築材│樓 層 面 積 │附屬建物主│ │備 註│
│ │ │建 物 門 牌│料及房│ │要建築材料│ │ │
│號│ │ │屋層數│合 計 │及用途 │ 範圍 │ │
├─┼──┼───────┼───┼───────────┼─────┼────┼─────────┤
│1 │6534│臺北市中山區中│14層樓│9 層：40.6 │陽台 │ 全部 │含共同使用部分： │
│ │ │山段三小段312 │鋼筋混│陽台：5.49 │ │ │6570建號應有部分萬│
│ │ │地號 │凝土造│ │ │ │分之51 │
│ │ │--------------│ │ │ │ │6572建號應有部分萬│
│ │ │臺北市○○○路│ │ │ │ │分之79 │
│ │ │二段77巷8 號9 │ │ │ │ │ │
│ │ │樓之3 │ │ │ │ │ │
└─┴──┴───────┴───┴───────────┴─────┴────┴─────────┘
~T64X4L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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