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訴字第108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乙○○
丁○○
共同 選 任
辯 護 人兼
送達代收人 黃秀珠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
第2304號，中華民國98年1 月2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16644 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共同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丁○○共同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減為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事 實
一、乙○○與丁○○係夫妻（嗣於民國九十六年三月二十七日離 婚），乙○○並與丙○○、陳阿卻、陳春慧、陳英政、陳阿 招、王陳望為兄弟姊妹關係，均為陳鄭快之子女。乙○○、 丁○○明知陳鄭快業於九十六年一月一日死亡，已經無法對 外為意思表示，其遺物應屬於上開繼承人全體公同共有，兩 人竟共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未經其他繼承人 之同意，於同年月二日上午九時七分及二十二分許，持陳鄭 快之印章，至國泰世華銀行八德分行（下稱國泰世華銀行） ，利用不知情之承辦人員劉月盈、邱詩惠，使誤以為渠等係 得陳鄭快之授權，而由乙○○將陳鄭快之印章交付劉月盈、 邱詩惠代為蓋用在二張保管箱開箱紀錄單上而行使之，於同 日開啟陳鄭快生前租用之國泰世華銀行保管箱兩次。乙○○ 復另基於相同之犯意，未得其他繼承人之同意，於同年月八 日上午十時三十四分許，獨自至國泰世華銀行，再持陳鄭快 之印章，以上開同一方法，利用不知情之承辦人員朱振隆， 將印章代為蓋用在保管箱開箱紀錄單上而行使之，並開啟上 開保管箱一次，均足生損害於其他繼承人。
二、案經丙○○訴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一、被告之自白，非出於強暴、脅迫、利誘、詐欺、疲勞訊問、 違法羈押或其他不正之方法，且與事實相符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六條第一項定有明文。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定有 明文。又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 人及共同被告等）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 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 一第二項亦定有明文。經查，證人陳阿卻、陳俊權、陳春慧 、王陳望、鄭富丰、沈三奇、劉月盈等人於檢察官偵訊中經 檢察官告以偽證罪責並具結後，始向檢察官所為之下列陳述 ，因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時，原則上均能遵守法定程式 ，足認渠等是時所為陳述並無何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另告訴 人丙○○於檢察官偵查中本於告訴人身分所為之下列陳述， 依卷內資料所示亦查無顯不可信之情況，是彼等於偵查中向 檢察官所為之陳述，依前開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得為本 案之證據。
三、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 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 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 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 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 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 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 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查下列所引用之保管 箱租用約定書一紙、保管箱開箱紀錄單三紙、保管箱開箱紀 錄明細一紙、開箱過程照片七張、陳鄭快繼承系統表及死亡 證明書，雖係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供述，因公訴人、被 告及其選任辯護人均已於原審表示無意見，且迄至言詞辯論 終結前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供述證據資料製作時之 情況，無不當取供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 據應屬適當，故揆諸前開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應有證據能
力。
乙、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乙○○與丁○○固均坦承渠等原係夫妻，並於九十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離婚，被繼承人陳鄭快於九十六年一月一 日死亡，應繼承人為被告乙○○，及丙○○、陳阿卻、陳春 慧、陳英政、陳阿招、王陳望等人，被告乙○○與被告丁○ ○共同於翌（二）日上午九時七分及二十二分許，持陳鄭快 之印章，至國泰世華銀行，由被告乙○○將陳鄭快之印章交 付承辦人員劉月盈、邱詩惠代為蓋用在二張保管箱開箱紀錄 單上，而開啟陳鄭快生前租用之國泰世華銀行保管箱兩次， 另被告乙○○復於同年月八日上午十時三十四分許，獨自至 國泰世華銀行，再持陳鄭快之印章，交付承辦人員朱振隆將 印章代為蓋用在保管箱開箱紀錄單上，並開啟上開保管箱一 次等情，惟均矢口否認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辯稱： 彼等二人於九十六年一月二日，及被告乙○○一人於九十六 年一月八日，前往國泰世華銀行開啟陳鄭快生前租用之保管 箱，事前有獲得其他全體繼承人之同意及授權等語。經查： （一）上揭被告二人坦承之部分，核與證人劉月盈偵查中結 證之情節相符（參九十六年度偵字第八七一二號偵查卷第五 ○至五一頁），並有保管箱租用約定書一紙、保管箱開箱紀 錄單三紙、保管箱開箱紀錄明細一紙、開箱過程照片七張、 陳鄭快繼承系統表及死亡證明書在卷可稽（參九十六年度偵 字第八七一二號偵查卷第一六至二０頁、第二九至三二頁、 第七九頁；原審卷第四五頁），堪信為真實；（二）告訴人 丙○○於檢察官偵訊時指訴：伊不知道被告二人在一月二日 、八日去開保管箱之事，也沒有同意他們去開保管箱等語（ 參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三一七六號偵查卷第二四頁），嗣於原 審審理時復結證稱：伊是被告乙○○弟弟，知道母親陳鄭快 生前有向國泰世華銀行租用保管箱，但完全不知道被告二人 於九十六年一月二日及八日去開啟保管箱之事，其他繼承人 也不知道，是事後向國泰世華銀行調錄影帶及開保管箱紀錄 之後，他們才知悉等語（參原審卷第五九頁正面至六一頁反 面）。證人即繼承人陳阿卻、陳春慧、王陳望於偵訊時均結 證稱：陳鄭快過世後，遺族們沒有決議由何人去開啟母親陳 鄭快租用之保管箱等語（參九十六年度偵字第八七一二號偵 查卷第五二頁）。證人陳俊權即繼承人陳英政之子於偵訊時 亦證稱：祖母陳鄭快過世，於九十六年一月一日當天即知悉 ，但不知道被告二人要去開啟保管箱之事等語（參九十七年 度他字第三一七六號偵查卷第二五頁）。堪認本件被繼承人 陳鄭快之七位繼承人中，除拒絕作證之陳阿招（參九十六年
度偵字第八七一二號偵查卷第五０頁）外，被告乙○○、丁 ○○於九十六年一月二日，及被告乙○○於同年月八日，前 往國泰世華銀行開啟上開保管箱一事，並未徵得全體繼承人 之同意。另參諸被告乙○○及丁○○於原審審理時已明白供 稱：於九十六年一月二日及同年月八日去開啟本件保管箱之 前，有些繼承人有同意，有些繼承人沒有同意，當時沒有一 個一個問，這樣應該算是沒有經過全體繼承人之同意等語（ 參原審卷第一九頁正面），並稱渠等上開陳述，均係出於自 由意思，未有受到刑求逼供或其他不當待遇等語（參原審卷 第二六頁反面），被告二人於本院辯稱渠等開啟保管箱，係 事前經過全體繼承人之同意等語，應屬卸責之詞，尚難採信 ；（三）證人即被告乙○○之女陳紋卿於原審審理時固證稱 ：叔叔丙○○於九十六年一月二日早上有向父親（即被告乙 ○○）說現在銀行已經開了，事情要去辦一辦，家裡交給他 來顧，但父親堅持不要一個人去，嬸嬸即丙○○太太就叫母 親（即被告丁○○）一起去，表示母親智識較高，陪同父親 去處理較好，但母親當時說她不要碰這些事情等語（參原審 卷第六三頁反面），惟亦同時證稱：丙○○當時沒有說事情 趕快辦一辦，是辦何事，伊也不知道丙○○說辦何事，他們 前一天應該有討論，但是內容及深度伊無法瞭解等語（參原 審卷第六四頁正面），足徵證人陳紋卿前揭證詞尚難具體證 明告訴人丙○○確有同意或授權被告乙○○與丁○○於九十 六年一月二日前往開啟上開保管箱之情事，況被告丁○○亦 供稱：小女兒陳紋卿並沒有聽到全體繼承人都同意被告二人 去開保管箱等語，職是，證人陳紋卿上揭證言，仍不足資為 有利於被告乙○○及丁○○之憑據。另參諸證人即葬儀社人 員鄭富丰於檢察官偵訊時結證稱：伊沒有聽到有人提到要去 開保管箱等情事（參前揭偵查卷第四七頁），證人即親屬沈 三奇於偵訊時亦證稱：伊在的時候，只有兄弟在場，姊妹都 不在，雖有人提起要先將陳鄭快銀行帳戶中錢領出，作為喪 葬費用，但沒有聽到有人明確的表示同意與否等語（參九十 七年度偵字第一六六四四號偵查卷第一五頁），均未聽聞或 親見其餘全體繼承人有同意或授權被告乙○○及丁○○得於 上開時點前往開啟保管箱之事實，故上開證人所為證言，均 不足資為有利於被告二人之佐證；（四）證人即葬儀社人員 甲○○（與證人鄭富丰為同事）於本院雖結證稱：伊到被告 家中處理喪葬事宜，亡者家屬都在現場，當時現場兄弟姐妹 很多，伊建議家屬第二天把存款領出來做喪葬費用，在場兄 弟姐妹都同意，開保管箱一事為兩年前的事，印象中確實有 聽到保管箱的事，伊知道他們當時做協調時說，媽媽有留一
筆錢在保管箱是不是先領出來再請醫師開死亡證明，伊印象 中兄弟姐妹有七、八個人在場，兄弟姐妹都在場，是協議由 乙○○領出保管箱的錢等語（參本院98年四月二二日審判程 序筆錄第三頁、第四頁），雖其證言中提及「有聽到保管箱 的事，協議由被告乙○○領出保管箱的錢」等語，惟其於證 言中仍使用「印象中」一詞，並表示為「二年前的事」，究 竟在場之兄弟姐妹為何人？是否全數到齊？是否均同意被告 二人前往銀行開啟保管箱？均無從由上開證言得到具體答案 ，是上開證言仍不足為被告二人有利之認定；（五）辯護人 於本院雖辯稱：辦理喪事期間，陳鄭快之繼承人曾協議以陳 鄭快生前存款支付喪葬費用，並授權被告乙○○處理陳鄭快 喪葬事宜，喪葬費用亦確係由陳鄭快遺產之銀行存款支付， 而陳鄭快遺體、靈堂更設置在被告家中，其死亡證明書、全 民健康保險退保申請表，亦均為被告乙○○申請，顯見全體 繼承人有授權被告乙○○開啟保管箱，被告二人開啟保管箱 並未造成任何損害，而被告丁○○僅係被告乙○○之配偶， 其陪同被告乙○○前往銀行，並無共犯關係等語。惟查，依 據案內之證據所示，本件並無直接證據證明本案全體繼承人 曾有決議，同意或授權被告二人前往銀行開啟保管箱，辯護 人辯稱被告二人已經得到同意或授權，僅係根據證人片斷證 言所為推理，無法駁斥本件其他繼承人之指訴。又陳鄭快喪 葬費用雖係取自陳鄭快銀行存摺之存款，惟係全體繼承人包 括被告乙○○於九十六年一月二十四日共同前往開啟保管箱 取出存摺後提領之結果，並為被告乙○○於本院言詞辯論時 所是認，至於其他辦理喪葬事宜，均係發生於被告二人為本 件行為之後，不足證明被告二人是否得到全體繼承人之同意 或授權，是辯護人上開辯解，亦不足取。綜上所述，被告乙 ○○及丁○○所為辯解，顯係推諉卸責之詞，均不足採信，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二人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二、按刑法第二百十條之私文書及同法第二百二十條之準私文書 之區別，在於前者由文章之形式加以觀察，即可判定文書之 意涵與性質，而後者由文書之形式觀察，無從瞭解其為何種 用意之證明，而必須依據習慣或特約，始足以表示其特定之 用意，最高法院八十八年度台上字第三九一三號判決意旨可 資參照。本件保管箱開箱紀錄單上既載明「國泰世華商業銀 行保管箱開箱紀錄單、保管箱箱號、承租人、陪同進庫人簽 名、進庫時間、出庫時間」等字樣（參九十六年度偵字第八 七一二號偵查卷第一八、一九頁），依其文章之形式加以觀 察，即可判定係屬保管箱開箱紀錄單之意涵與性質，無須再 依據習慣或特約，始足以表示其特定之用意，參諸上開說明
，應為刑法第二百十條之私文書，而非同法第二百二十條之 準私文書。又刑法偽造文書罪，以偽造之文書有足生損害於 公眾或他人之危險即行成立，並不以實際發生損害之事實為 要件，亦即公眾或他人所受法律保護之利益，因此有遭受損 害之虞即足。核被告乙○○、丁○○所為，均係犯刑法第二 百十條、第二百十六條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公訴意旨原認 被告二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七條第二項之盜用印章罪，嗣經 檢察官於原審當庭更改罪名為刑法第二百二十條、第二百十 六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揆諸上揭說明，容有未洽，惟 其社會基本事實同一，自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條之規定， 變更應適用之法條。被告乙○○與丁○○二人間就九十六年 一月二日之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被告二人於同一日在同一地點先後二次行使偽造私文書之行 為，時間密接，係基於同一犯意下之接續動作，僅侵害一法 益，只論以一罪。被告二人利用不知情之劉月盈、邱詩惠為 上開犯行，均為間接正犯。被告乙○○於九十六年一月二日 及同年月八日二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有相當之時間間隔 ，犯意各別，應分論併罰之。被告乙○○於九十六年一月八 日利用不知情之朱振隆為上開犯行，為間接正犯。被告二人 盜用印章，為偽造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偽造私文書之前行為 ，為行使偽造私文書之後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三、原審認被告二人所犯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 惟查：（一）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結而未具結者，其證言 或鑑定意見，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八條之 三定有明文。又徵諸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關於傳聞證據 例外得為證據之規定，並不包括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條之三之 情形。是未經具結之證人證言並無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 規定之適用。原審判決以證人陳阿卻、陳春慧、陳俊權於檢 察官偵訊時未經具結所為之言詞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 法取供情形或其他程序上之瑕疵，認為引用其於偵訊中之陳 述以為證據應屬適當，而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 第一項規定，以之為判決之依據，於法未合；（二）被告以 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 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 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 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二亦有明文。本件證人即告訴人丙○○ 於警詢、檢察事務官詢問，本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所為 之陳述，其於原審亦到庭具結作證。惟觀詢其於警詢、檢察 事務官詢問時之陳述與其於審判中陳述者並無明顯不符之情 形，原審判決僅以其於上開陳述並非違法取得，且業於法院
審理中具結作證，並經被告為交互詰問完畢，被告於訴訟上 之程序權，已受保障，認為證人丙○○於上開詢問及偵訊中 之陳述，其瑕疵即經治癒，而引為本件判決之證據等情，惟 並未說明此等陳述具有證據能力之法律依據，亦有未洽。被 告二人上訴意旨否認犯罪，固無足取，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 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二人素 行尚可，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二紙存卷可參，渠等為個人 私利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兼衡彼等之智識程度、與被 害人之關係，及犯罪後之態度，暨檢察官具體求刑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主文第二項、第三項所示之刑，及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並就被告乙○○科刑部分，定其應執行刑，以 資懲儆。又被告二人之犯罪時間係於九十六年四月二十四日 之前，且無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不得減刑之 情形，爰依同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七條規定均減其 宣告刑二分之一，併依同條例第九條，諭知減刑後易科罰金 之折算標準，被告乙○○部分並定其應執行刑。末查，被告 丁○○於行為時為被告乙○○之妻，因婆婆過世為辦理其喪 事，跟隨其夫即被告乙○○共犯本件犯行，惡性不大，縱於 事後否認犯罪，惟其素行良好，查無前科紀錄，本院認其經 歷本次司法審判程序後，當知所戒慎，信無再犯之虞，本院 認暫無接受刑罰之必要，爰併予宣告緩刑二年，以啟自新。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條，刑法第二十八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五十一條第五款、第七十四條第一款，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二條第一項第三款、第七條、第九條、第十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黃全祿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6 日 刑事第二十庭審判長法 官 楊貴雄 法 官 林銓正 法 官 鄧振球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有志
中 華 民 國 98 年 5 月 1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