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重上字第520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丙○○律師
被上訴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楊隆源律師
複 代理人 廖信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買賣價金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7年
9月12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96年度重訴字第11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98年6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於83 年7月20日購得坐落於新竹縣 竹北市縣○段第314之2地號土地全部，並於84年2月4日完成 所有權移轉登記。於85年間，上訴人之長子即被上訴人、次 子丁○○經上訴人同意，共同在該土地上興建門牌新竹縣竹 北市○○○○街98巷5號之3層建物，並約定於興建房屋完成 後，由被上訴人取得2樓建物，丁○○取得1樓建物，上訴人 取得3 樓建物，有關各樓層之興建材料及工程費由各取得人 負擔，上訴人將上開土地之所有權各應有部分1/3 移轉予被 上訴人及丁○○，被上訴人應給付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 部分1/3之價格新臺幣（下同）300萬元，被上訴人其後於86 年2月15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雖原因記載為 贈與，實則上訴人與被上訴人間有關土地應有部分之移轉原 因為買賣，依民法第87條第2 項規定，應適用買賣規定，則 被上訴人應依約定給付300 萬元予上訴人。其後，次子丁○ ○於92年12月9日將系爭1 樓建物所有權以建築費用600萬元 出售與上訴人，並將坐落土地應有部分1/3 移轉返還上訴人 ，上訴人則於92年12月15日以1 樓房地向華南銀行設定抵押 貸款貸得600 萬元給付次子丁○○。被上訴人獲知上情後， 向上訴人表明購買1 樓建物及坐落基地之意，上訴人因而同 意以1,000 萬元售予被上訴人，即被上訴人除負擔其上向華 南銀行之貸款600萬元外，尚應給付上訴人400萬元，因兩造 為母子，上訴人於93年3月9 日將1樓房地辦妥所有權移轉登 記予被上訴人。爰依買賣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 上訴人700 萬元（3,000,000+4,000,000= 7,000,000）及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並願供擔保請准 假執行等情。
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
上訴人在本審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 人7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㈢願供擔保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㈠否認上訴人主張之被上訴人於86 年2月15 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 之原因係買賣、價金為 300萬元，另被上訴人於93年3月9 日向上訴人購買系爭建物 一樓所有權及坐落基地所有權之價金係600 萬元。㈡上訴人 雖另有一子張仁政，因張仁政涉及刑案，另上訴人認為女兒 已出嫁，而並未考慮將財產分給女兒，因而在85年間將系爭 土地所有權贈與被上訴人及次子丁○○各1/3，自己保留1/3 。此由被上訴人86年2月15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分1/3之原 因係「贈與」，有土地登記申請書、兩造85年12月27日簽立 之土地贈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贈與稅繳清證明書、土地登 記謄本及異動索引等件可稽。上訴人舉證人丁○○為證，惟 丁○○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 之原因亦係贈與。 且上訴人係識字之人，此由系爭土地原為上訴人之父鄒丹桂 所有，信託登記在訴外人鄒火木名下，在83年7月22 日鄒丹 桂與鄒火木訂立協議書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上訴人所有時 ，上訴人在協議書上以見證人身分簽名可明。另上訴人贈與 系爭土地所有權1/3 予被上訴人之過戶手續，係由劉哲仁代 書辦理，時間為85年12月27日；上訴人贈與系爭土地所有權 1/3 予次子丁○○之過戶手續，則由黃明燕代書辦理，時間 為86年9月20日，不同代書辦理，時間又相隔9個月，代書係 專業人士，2 位不同代書均違背專業、枉顧當事人權益之方 式承辦業務，殊難想像！㈢至於上訴人其後再將1 樓建物及 坐落基地出賣予被上訴人一事，上訴人既自承事前刻意隱瞞 丁○○，丁○○亦自承事先不知情，則丁○○焉能證明上訴 人將1樓建物及土地係以1,000萬元出售予被上訴人？且被上 訴人於買受1樓房地後，為裝修房屋，尚曾於94年6月23日請 求上訴人提供其所有系爭3 樓房地為擔保物向新竹第三信用 合作社（下稱新竹三信）設定最高限額360 萬元之抵押權， 被上訴人嗣於94年6月27日、94年7月27 日向新竹三信借貸2 筆款項：100萬元、50萬元，直至96年5月17日始清償，若系 爭系爭房地價值1千萬元，被上訴人當時即以系爭1、2 樓房 屋向銀行借款並支付支付上訴人，應無可能保留400 萬元未 付，反請上訴人提供3 樓房屋為擔保物供被上訴人向銀行貸 款。至於被上訴人將系爭房屋委託敏順不動產開發公司代售 ，售價1,200 萬元是被上訴人希望之售價，惟實質上並無該 價值。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同意以1,000萬元買受1樓建物及 坐落基地，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等語抗辯。聲明：㈠上訴
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保宣告免為假執行。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坐落竹北市縣○段314-2地號土地，乃上訴人於84年2月4 日 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取得所有權，嗣於86年2月15 日、86 年10月22日以「贈與」為原因，分別移轉所有權應有部分1/ 3予被上訴人（長子）及丁○○（次子）。
㈡於86年7月29日在系爭土地上建竣3層樓建物，門牌為竹北市 ○○○○街98巷5號1、2、3 樓，建號依序為竹北市縣段317 、318、319，並於86年11月4 日辦妥第一次登記依序在丁○ ○、被上訴人、上訴人名下。
其後，丁○○於92年12月9日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 ，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上訴人再於93 年3 月9日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以「買賣」為原因移 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㈢系爭土地、建物之所有權，現土地應有部分2/3 及建物1、2 樓（建號竹北市縣○段317、318），均登載為被上訴人所有 。
上開各情，有系爭土地及建物之登記謄本、異動索引可按（原 審卷第7-19頁）。
四、本件爭點在於：
㈠被上訴人於86年2月15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之 原因，是買賣抑贈與？
㈡被上訴人於93年3月9日向上訴人購買系爭建物一樓所有權及 坐落土地之所有權價金，是600萬元抑1,000萬元？五、被上訴人於86年2月15日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之 原因，是買賣抑贈與？
㈠本件上訴人於上開日期分別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3 移轉登 記予被上訴人（長子）及丁○○（次子），登記原因均記載 為贈與，有原審向新竹縣竹北地政事務所調取之所有權應有 部分移轉登記申請書、贈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新竹縣稅捐 稽徵處贈與土地增值稅免稅證明書、贈與稅繳清證明書、上 訴人之印鑑證明等件可稽（原審卷第59-71、97-109 頁）， 並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實。
㈡上訴人主張：兩造上開於86年2 月15日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 應有部分1/3 之法律關係，記載為贈與，乃通謀虛偽意思表 示，實係買賣之法律關係云云，上訴人自陳並未簽訂任何書 面資料（原審卷第44頁，本院卷第20頁），又據被上訴人執 詞否認，則依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責任 。
㈢經查：
1.證人丁○○於原審證稱：房屋係被上訴人要求興建的，上 訴人給證人、被上訴人蓋房子時，有約定分得1樓要400萬 元，分得二樓要300萬元給上訴人，3樓部分由上訴人自己 居住使用云云（原審卷第47頁）。
在本審證陳：於85年間某天晚餐後，在新竹市○○路 359 巷14號房屋客廳，兩造及丁○○在場，伊不知道土地移轉 手續以贈與辦理，迨辦好土地移轉登記手續後，伊資力不 好，無法支付土地價款400 萬元，上訴人即向被上訴人及 丁○○說：每月給媽媽5,000 元，若有紅白帖者，由被上 訴人及丁○○每人出一半，證人開始給上訴人每月 5,000 元及紅白帖一半，迨92年間證人搬離系爭1 樓房屋後，即 未再給5,000 元，僅負擔紅白帖一半云云在卷（本院卷第 135頁）。
2.上訴人在本審自陳：在還未蓋屋時，上訴人即向被上訴人 、丁○○要求每月給付5,000 元、負擔健保費，若有紅白 帖，每人各一半，係因當時新竹市○○路房屋內尚有祖先 牌位，不能出租，伊沒有生活費，當時伊配偶尚生病還未 過世（配偶23年次，於63歲過世，按即85年間過世），本 來不同意系爭土地蓋屋，係被上訴人一直說要蓋屋，伊配 偶說病不會好，所以跟被上訴人、丁○○說：1 樓的土地 要給400萬元、2樓的土地要給300 萬元，蓋屋費用自己負 擔等語（本院卷第137頁）。
3.有關證人丁○○證詞是否可予採信？茲將上訴人所陳內容 及卷附其他證據予以比較：
⑴針對本件攸關重大之上訴人向被上訴人、證人丁○○提 及分得1 樓之人應給付土地價款400萬元、分得2樓之人 應給付土地價款300 萬元一事，上訴人係陳述：伊夫自 忖病況不好，由伊夫向被上訴人、證人丁○○提及。而 證人丁○○證述：係上訴人某天在南大路舊屋處在晚餐 後所提，二人所述情節殊異。
⑵有關被上訴人及證人丁○○每月給付上訴人生活費5,00 0 元、負擔健保費，若有紅白帖每人負擔一半之情，上 訴人自述：係從配偶生病時即開始，則應與系爭土地上 興建房屋之事無關；惟證人丁○○則證述：係於辦妥土 地過戶手續即86年10月以後，因自己無資力給付土地債 款，上訴人始對證人、被上訴人提及每月給付5000元、 負擔健保費及一半紅白帖之事，二者所陳不符。 ⑶又依證人丁○○證述：86年間辦理土地過戶手續係請被 上訴人幫忙找代書辦理，伊對於係以贈與辦理土地過戶 手續並不知情云云，惟對照證人丁○○於92 年間將1樓
房地辦理移轉登記予上訴人時，強調要辦理買賣及簽立 買賣契約書等語明確（本院卷第136 頁），顯見其對於 92年間辦理不動產移轉之原因及簽訂書面文件之事項多 所注意。且本院依職權訊問證人即辦理86年間上訴人與 丁○○間土地過戶手續之代書黃明燕到庭證稱：是何人 找伊辦理過戶手續已忘記，惟伊辦理之通常手法是要雙 方到事務所，一般一定要核對本人確定雙方同意以何種 方式理後，才會幫他們處理，不會有當事人以外之人持 印鑑證明及印鑑章即辦理手續等語綦詳（本院卷第 161 頁正反面），而參之上訴人於86年10月22日辦妥所有權 應有部分1/3 贈與證人丁○○後，並無任何人向代書黃 明燕表示系爭土地有辦理登記手續錯誤之情形，則證人 丁○○證述自己完全不知情，顯違常理而不可採。 ⑷又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 分別移轉予被 上訴人及證人丁○○，時間依序為86年2 月15日、86年 10月22日，負責辦理過戶手續之代書分別為劉哲仁、黃 明燕，有土地贈與申請書、贈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新 竹縣稅捐稽徵處之贈與土地增值稅免稅證明書等文件可 稽（原審卷第59-65、97-103 頁），各文件上「乙○○ ○」之印文均與其向新竹竹東區戶政事務所登記印鑑證 明之印文（原審卷第68 、104頁）相符，則依民事訴訟 法第358條第1項規定，推定前開文件為真正。上開2 次 辦理贈與登記之代書係不同專業人士，若謂2 位均有辦 理贈與錯誤之情事，已難想像；況上訴人在86年間辦妥 2次所有權應有部分1/3贈與之公示登記後，已歷多年從 未有任何異議，益見上訴人於86年2月15日、10月22 日 將系爭土地應有1/3 辦理贈與之公示登記，應屬實在而 可採憑。
⑸依上訴人及證人丁○○之證陳內容，均未提及有關土地 價款何時給付之事項。然查於86年間系爭3 層建物興建 時，上訴人興建第3層，為在3樓內設置公媽廳，上訴人 當時即要求丁○○出資30萬元，被上訴人出資20萬元， 丁○○及被上訴人當時即交付上開金額予上訴人等情， 業據被上訴人陳明，並經上訴人自承在卷（本院卷第16 2頁），可見上訴人於興建3樓建物時，認應有被上訴人 、次子丁○○應分擔費用者，即行提出並要求給付，若 本件兩造真有土地價款之約定者，其竟未針對給付期限 予以約明，核與上訴人之前行事習慣有悖。
⑹依上所陳，證人丁○○之證詞與上訴人所陳內容不符外 ，且與卷附其他證據有所扞挌，而不足採憑。
4.是故，上訴人主張：其與被上訴人間就86年間移轉土地所 有權應有部分1/3 ，並非贈與，乃通謀虛偽意思表示，實 為買賣關係一節，尚屬無據，從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300 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為無理由，不應准許。
六、被上訴人於93年3月9日向上訴人購買系爭建物一樓所有權及 坐落土地之所有權價金是600萬元或1,000萬元？ ㈠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其後於93年3月9 日再向上訴人購買1 樓建物及坐落之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3 之買賣價金為 1,000 萬元，上訴人已於93年3月9日將房地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而被上訴人僅給付600萬元予上訴人，尚欠400萬元未付，系 爭1樓房地之價值在1,000萬元以上，此由被上訴人之前欲以 1,200萬元委託仲介公司出售可明，上訴人不可能以600萬售 予被上訴人等情。被上訴人僅承認1樓房地之買賣價金為600 萬元，業已給付完畢，並非上訴人主張之1,000 萬元等語， 則上訴人應就兩造間此次買賣價金總額為1,000 萬元負舉證 責任。
㈡上訴人主張 ：兩造於93 年間就1 樓房地之買賣價款係約定 1,000萬元，無非以證人丁○○之證詞為據。經查： 1.證人丁○○於原審證稱：因系爭房子（周圍）蓋滿房子做 鐵工廠會有噪音影響鄰居，所以準備去找更偏遠地方開設 鐵工廠，當時蓋房子用600萬元左右，用600萬元賣給上訴 人……等於把土地還給上訴人，以房子部分之建築費 600 萬元賣給上訴人等情（原審卷第48頁），要僅能證明丁○ ○於92年12月9日將1樓房地以600萬元出售予上訴人。 2.參酌上訴人於原審陳稱：伊不敢讓丁○○知道伊將系爭建 物及土地之應有部分再轉賣給被上訴人之事，是到法院之 後證人丁○○才知道，因為被上訴人還有400 萬元沒有給 伊在卷（原審卷第45頁），證人丁○○亦證述：伊事後始 知此事云云（原審卷第48頁），若上訴人以1,000萬元將1 樓房地出售予被上訴人為真者，核與丁○○所述1 樓房屋 興建費600萬元及坐落基地作價400萬元之價格相同，對於 證人丁○○並無任何不公平情事，上訴人何需擔心丁○○ 知悉此事？且證人丁○○事後始知兩造於93年間買賣1 樓 房地之事，則其對於兩造在93年間如何洽談1 樓房地買賣 之細節根本毫無所知，自無從以證人丁○○之證詞作有利 於上訴人之認定。
3.又買賣房地之價格，只需買受人及出賣人雙方合意即可， 非必與房地之價值相同，尚難以系爭1 樓房地之價值逕行 認定為兩造於93年間議妥之買賣價格，是上訴人以系爭 1
樓房地價值超過1,200 萬元據以作為兩造合意之買賣價格 為1,000萬元之證據，尚乏實據。至於兩造就系爭1樓房地 於申辦移轉登記時所附之買賣公契約（原審卷第88、90頁 ），係記載1樓建物及土地買賣之價金依序為352,200元及 1,675,167元，亦非上訴人所主張之1,000萬元。 ㈢承上開說明，依上訴人提出之證據無法證明兩造於93年間就 系爭1樓房地買賣合意之價款為1,000萬元，從而上訴人以被 上訴人僅給付價款600 萬元為由，請求被上訴人就此次買賣 尚應給付400 萬元及自原審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 遲延利息，仍屬無據，應予駁回。
七、實則，上訴人之前從未提及被上訴人尚欠2樓土地價款300萬 元及1樓房地價款400萬元之事，甚且尚於94年6月間提供3樓 房地予被上訴人向新竹三信貸款設定最高限額360 萬元之抵 押權，被上訴人嗣向新竹三信借貸100萬元、50 萬元並於96 年5月17 日清償完畢，此有被上訴人提出、上訴人不爭執之 抵押權設定契約書、他項權利證明書、還款存摺明細及抵押 權塗銷同意書等件可參（本院卷第110-117 頁），可見兩造 自以前至94、95年間感情密切交好。
上訴人其後於96年6月26日提起本件訴訟，原因在於：96 年 3、4月間上訴人與長媳（即被上訴人之妻）蕭伶惠發生在 1 樓樓梯間噴芳香劑之爭執，上訴人撥打電話給被上訴人稱蕭 伶惠欲毒死伊云云，加以被上訴人僅給付生活費5,000 元予 上訴人至96年5月份為止，上訴人因而翻悔前意於96年6月間 起訴。本件涉訟後，又於96年8月3日發生上訴人遇見蕭伶惠 時大聲辱罵，蕭伶惠遂持攝影機蒐證，上訴人欲搶奪攝影機 而捶打蕭伶惠，致蕭伶惠受傷之衝突事端，蕭伶惠因而向原 審法院聲請獲准於96年9月29日核發暫時保護令（該院96 年 度暫家護字第413 號），諭令上訴人不得對蕭伶惠實施身體 或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在案，有暫時保護令附卷（本院卷 第219-220頁），上訴人在暫時令有效期間之96年11月4日又 對蕭伶惠辱罵：「垃圾東西」、「畜牲」、「垃圾查某」等 語，蕭伶惠再報警處理，上訴人因而經原審法院以96年度竹 北簡字第428號刑事簡易判決判處拘役20 日，其後又引發被 上訴人對丁○○提出妨害名譽之告訴事件等情，亦據新竹地 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3374號不起訴處分書內載述綦詳 （本院卷第222 頁），至此兩造及丁○○間爭執糾紛不斷， 併此敘明。
八、綜上所述，卷附上訴人提出之證據無法遽以認定兩造間就86 年2月15日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3之原因，並非贈與， 而係買賣法律關係；上訴人亦未舉證證明兩造於93年3月9日
間就1樓房地買賣係約定價款為1,000萬元。從而，上訴人依 上開二件買賣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2 樓土 地價款300萬元及1樓房地價款餘額400萬元，共計700萬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失依附，應併予駁回。原審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及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上訴意 旨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就系爭1 樓房地價值之攻防核 與結論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6 月 26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張耀彩
法 官 盧彥如
法 官 林金吾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 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8 年 6 月 26 日 書記官 張淑芳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