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訴字第2017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上列上訴人即檢察官因被告貪污治罪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529 號，中華民國98年3 月30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第637 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按已經提起公訴或自訴之案件，在同一法院重行起訴者，應 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並得不經言詞辯論為之，刑事訴訟法第 303 第2 款、第307 條分別定有明文。蓋同一案件，乃指前 後案件之被告及犯罪事實俱相同者而言，既經合法提起公訴 或自訴發生訴訟繫屬，即成為法院審判之對象，而須依刑事 訴訟程序，以裁判確定其具體刑罰權之有無及範圍，自不容 在同一法院重複起訴，為免一案兩判、一事二罰，對於後之 起訴，應以形式裁判終結之，此為刑事訴訟法上「一事不再 理原則」；易言之，意即對於同一被告之一個犯罪事實，無 論是實質上一罪或裁判上一罪，祇有一個刑罰權，不容重複 裁判，檢察官就同一事實無論其為先後兩次起訴或在一個起 訴書內重複追訴，法院均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3 條第2 款就 重行起訴之同一事實部分諭知不受理之判決，以免法院對僅 有同一刑罰權之案件，先後為重複之裁判，或更使被告遭受 二重處罰之危險。
二、經查：
本件公訴意旨（案號：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8年度偵字 第637 號，承辦股別：律股）指稱：被告甲○○係建築師， 尤泰陵（業經判決有罪確定）係前臺灣省政府臺北水源特定 區管理委員會（現制為經濟部水利署臺北水源特定區管理委 員會，下稱水管會）技士，邱壽齡（業經判決有罪確定）為 臺北縣政府工務局水利課技士，負責臺北地區防洪計劃配合 工作綜合業務及水利工程暨河川管理之綜合業務等，尤泰陵 、邱壽齡均為依據法令服務於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 法定職務權限之公務員。緣尤泰陵於民國（下同）80年1 月 間，獲知臺北縣新店市龜山里里民代表大會有疏濬屬臺北水 源特定區之臺北縣新店市○○段1-10A 地號及1-306A地號之 南勢溪以維居民安全之提議，乃約林和成、蔣財富、陳廣松 （3 人均業經判決有罪確定）在臺北縣新店市○○街「侯家 餐廳」餐聚，告知上開訊息，並邀渠等假藉疏濬南勢溪名義
，盜採屬公有財物之南勢溪砂石，並推由與邱壽齡熟識之林 和成向邱壽齡探詢，邱壽齡知悉林和成意在採取砂石，乃告 知因南勢溪禁採砂石，以疏濬名義申請不可能獲准，建議林 和成改以施設蛇籠護岸工程之名義提出申請，甲○○即與林 和成、尤泰陵、蔣財富、陳廣松等人，在臺北市○○路夜楓 林鋼琴酒吧（係由林和成、蔣財富、甲○○等人合夥經營） 共同商議，由甲○○負責繪圖，蔣財富以當地人士名義提出 申請，尤泰陵以水管會承辦人身分護航，林和成則負責與臺 北縣政府之邱壽齡等有關人員協調，議定挖取砂石出售，所 獲利益由尤泰陵、陳廣松、蔣財富、林和成朋分，甲○○則 賺取各項手續費用；議妥後即由蔣財富具名，以颱風季節將 屆，為防範造成更嚴重災害，擬就地取材，自行施設蛇籠護 岸工程為由，於80年5 月3 日，向臺北縣政府申請核發河川 公地使用許可書，以圖竊取河川砂石，並由非申請人之林和 成在申請書蔣財富所書寫之「住址」旁簽名方式暗示邱壽齡 ，惟該申請遭臺北縣政府以：「請依台灣省河川管理規則規 定辦理」為由退件後，蔣財富於80年6 月3 日檢附相關文件 再次申請。邱壽齡受理後，即簽擬於80年月21日會勘，並函 知水管會及所在地之臺北縣新店市公所，屆期邱壽齡與尤泰 陵果分別奉命代表臺北縣政府及水管會與代表臺北縣新店市 公所之潘錠俊，一同前往申請地點即南勢溪新店市○○段1- 10A、1-306A地號之河川地會勘。尤泰陵當天雖未表示意見 ，但水管會主管臺北水源特定區內土地使用管制、土石採取 案件之審查許可，並有礙水源、水質保護行為之查報取締及 處理，其奉命代表水管會前往參與會勘，即屬其職務行為， 明知在河川地採取土石，應依土石採取規則規定辦理，且南 勢溪禁採砂石。而蔣財富等人申請之目的在盜取砂石，已違 背河川管理規則規定，竟於會勘後之80年6月24日，對上開 會勘出具：「…施工材料（包括施工時使用及背面填料）， 由現場採取使用，剩餘廢土石料應運離現場…」，實質上逕 可當場採取土石之書面意見書，交與邱壽齡附卷製作會勘紀 錄。邱壽齡明知尤泰陵所出具之會勘意見，已踰越水管會之 職權並有違反法令之處，為幫助林和成等人盜取公有河川南 勢溪砂石，於簽報上級主管批示許可本件施設蛇籠護岸工程 時，未併將尤泰陵之前開書面意見附於當日會勘紀錄呈核。 俟矇混過關後，基於變造公文書之犯意，於會勘紀錄加註結 論4：「臺北水源特區管理委員會意見附后（如附件）」， 及將前揭尤泰陵出具之會勘意見附為會勘紀錄之附件，再將 經核定之臺北縣政府河川公地使用許可書原本之註明欄另加 上「4、應另按臺北水源特定區管理委員會意見辦理」而變
造之；且未依簽辦之函稿將已核發許可書情形副知水管會， 使蔣財富取得80北府工水一字第1076號河川公地使用許可書 （以下簡稱許可書）因附有尤泰陵違背河川管理規則所出具 之意見書，可將河川土石運離現場，供其等盜取砂石時，用 以掩人耳目，足以生損害於臺北縣政府及水管會對於河川區 域內土石採取、構造物設施及其他使用行為管理、審核、許 可之正確性。甲○○與蔣財富、尤泰陵、林和成、陳廣松等 人取得許可書後，於80年7月間，陳啟宗（業經判決有罪確 定）經陳廣松邀約，與陳廣松、蔣財富、尤泰陵、林和成、 甲○○基於盜取公有河川南勢溪砂石之不法所有犯意聯絡， 共同謀議，佯以轉包蛇籠施設工程予陳啟宗之方式，由陳啟 宗盜取河川砂石；蔣財富、林和成及甲○○遂於80年12月1 日出具「委託陳廣松處理上開蛇籠施設工程權利之轉讓事宜 」之授權書，並由陳廣松於80年12月17日，簽立河川公地使 用權轉讓契約書及承諾書交予陳啟宗，陳啟宗則預支由蔣財 富、尤泰陵、林和成、陳廣松及甲○○朋分之將來盜取砂石 出售之分配款新臺幣（下同）300萬元予陳廣松，經陳廣松 交給甲○○結算後，先扣除蔣財富、林和成、甲○○3人前 向陳廣松借款未還之金額，餘交予蔣財富、林和成及甲○○ 3人。接著陳廣松即於80年12月20日以蔣財富名義，提出「 開工報告書」，向臺北縣政府（同年月23日收文）、水管會 （同年月20日收文）及新店市公所申報開工，並於同年月23 日晚間，獨自邀約邱壽齡至臺北市西門町某地下舞廳餐宴， 及交付邱壽齡10萬元以資酬謝，邱壽齡收受時不知其為金錢 ，迨返家發覺後，旋於翌日以匯票寄還陳廣松。嗣水管會收 受前述「開工報告書」，尤泰陵於其主管即代理組長張延光 批示：「請附許可書註明本會意見」，竟為圖順利開工，而 能採取南勢溪砂石，明知其參與該案會勘已出具前開書面意 見，竟在水管會，於簽呈上簽報：「本案係依據臺北縣政府 工務局80年6月7日北工水字第2984號函請本會派員會勘時， 並無會勘紀錄」，而將該不實之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 公文書上，並對張延光佯稱：「許可書上所指本會意見，係 其於80年6月21日會勘時所出具之工程施做不要污染水源水 質之要求」，致張延光誤信而同意其開工，足以生損害於水 管會及張延光對職務上所掌職權裁決之正確性。陳啟宗即據 之自81年1月間起，以每月3萬5,000元之代價，僱用陳廣松 在許可書所載准許施設約50公尺蛇籠之河川地及附近70公尺 處，指揮、監督不知情之挖土機司機馬永嘉、李旺全（2人 業經判決無罪確定）接續盜挖採取南勢溪沈積之砂石，再以 貨車運離出售予砂石商潘和服、林炳煌、高銘鴻及梁金生等
人，迄至81年5月19日為警當場查獲止，共竊得砂石計5萬9, 021.5立方公尺。因認被告甲○○涉犯81年7月17日修正公布 之貪污治罪條例第4條第1項第1款之竊取公有財物罪云云（ 詳如後附件壹之98年度偵字第637號起訴書所示）。案經台 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律股）於98年3月25日以該 署北檢玲律98偵637字第02669號函送原法院收文收狀處，經 原法院於同日以第1883號收文而發生訴訟繫屬，嗣由該院於 98 年3月27日完成分案，以98年度訴字第529號被告甲○○ 涉犯貪污案件分由該院樂股受理承辦該案件，有原法院卷第 1至13頁之98年度訴字第529號卷面、上開北檢玲列98偵637 字第02669號函文、送件簿影節本、附件壹之98年度偵字第 637 號起訴書在卷可稽。
三、惟查：
本案同一被告甲○○前另經台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案號：98年度偵字第3758號，承辦股別：列股）指訴其為 執業建築師（曾任臺北縣新店市公所建設課長），尤泰陵（ 業經判刑確定）係前臺灣省政府臺北水源特定區管理委員會 （現制為經濟部水利署臺北水源特定區管理委員會，下稱水 管會）技士，邱壽齡（業經判刑確定）為臺北縣政府工務局 水利課技士，負責臺北地區防洪計劃配合工作綜合業務及水 利工程暨河川管理之綜合業務等，尤、邱2 人均為依據法令 服務於地方自治團體所屬機關而具有法定職務權限之公務員 。緣80年1 月間，尤泰陵獲知臺北縣新店市龜山里里民代表 大會有疏濬屬臺北水源特定區之臺北縣新店市○○段1-10Ａ 號、1-306 Ａ地號之南勢溪以維居民安全之提議，乃約林和 成、蔣財富、陳廣松（均經判刑確定）在臺北縣新店市○○ 街「侯家餐廳」餐聚，告知上開訊息，並邀其假藉疏濬南勢 溪名義，盜採屬公有財物之南勢溪砂石，並推由與邱壽齡熟 識之林和成向邱壽齡探詢。邱壽齡知悉林和成意在採取砂石 ，乃告知因南勢溪禁採砂石，以疏濬名義申請不可能獲准， 建議林和成改以施設蛇籠護岸工程名義提出申請，林和成即 與尤泰陵、蔣財富、陳廣松及建築師甲○○，在臺北市○○ 路「夜楓林鋼琴酒吧」（係由林和成、蔣財富、甲○○等人 合夥經營）商議，由林和成、蔣財富委由甲○○負責繪圖， 再由蔣財富以當地人士名義提出申請，尤泰陵以水管會承辦 人身分護航，林和成則負責與臺北縣政府之邱壽齡等有關人 員協調，議定挖取砂石出售所獲利益由尤泰陵、陳廣松、蔣 財富、林和成朋分，甲○○則賺取各項手續費用；議妥後即 由蔣財富具名，以颱風季節將屆，為防範造成更嚴重災害， 擬就地取材，自行施設蛇籠護岸工程為由，於80年5 月3 日
，向臺北縣政府申請核發河川公地使用許可書，以圖竊取河 川砂石，並由非申請人之林和成在申請書蔣財富所書寫之「 住址」旁簽名暗示邱壽齡，惟該申請遭臺北縣政府以：「請 依臺灣省河川管理規則規定辦理」為由退件後，蔣財富再於 80 年6月3 日檢附相關文件再提申請。邱壽齡受理後，即簽 擬於80年6 月21日會勘，並函知水管會及所在地之臺北縣新 店市公所，屆期邱壽齡與尤泰陵果分別奉命代表臺北縣政府 及水管會與代表臺北縣新店市公所之潘錠俊，一同前往申請 地點即南勢溪新店市○○段1-10Ａ、1-306 Ａ河川地會勘， 尤泰陵當天雖未表示意見，但水管會主管臺北水源特定區內 土地使用管制、土石採取案件之審查許可，並有礙水源、水 質保護行為之查報取締及處理，其奉命代表水管會前往參與 會勘，即屬其職務行為，明知在河川地採取土石，應依土石 採取規則規定辦理，且南勢溪禁採砂石。而蔣財富等人申請 之目的在盜取砂石，已違背河川管理規則規定，竟於會勘後 之80年6 月24日，對上開會勘出具：「…施工材料（包括施 工時使用及背面填料），由現場採取使用，剩餘廢土石料應 運離現場…」，實質上逕可當場採取土石之書面意見書，交 與邱壽齡附卷製作會勘紀錄。邱壽齡明知尤泰陵所出具之會 勘意見，已踰越水管會之職權並有違反法令之處，為幫助林 和成等人盜取公有河川南勢溪砂石，於簽報上級主管批示許 可本件施設蛇籠護岸工程時，未併將尤泰陵之前開書面意見 附於當日會勘紀錄呈核。俟矇混過關後，基於變造公文書之 犯意，於會勘紀錄加註結論四：「臺北水源特區管理委員會 意見附后（如附件）」，及將前揭尤泰陵出具之會勘意見附 為會勘紀錄之附件，再將經核定之臺北縣政府河川公地使用 許可書原本之註明欄另加上「四、應另按臺北水源特定區管 理委員會意見辦理」而變造之；且未依簽辦之函稿將已核發 許可書情形副知水管會；使蔣財富取得80北府工水一字第10 76號河川公地使用許可書（以下簡稱許可書）因附有尤泰陵 違背河川管理規則所出具之意見書，可將河川土石運離現場 ，供其等盜取砂石時，用以掩人耳目，足以生損害於臺北縣 政府及水管會對於河川區域內土石採取、構造物設施及其他 使用行為管理、審核、許可之正確性。蔣財富、尤泰陵、林 和成、陳廣松及甲○○於取得許可書後，80年7月間，陳啟 宗（經判處有期徒刑4年確定）經陳廣松邀約，與陳廣松、 蔣財富、尤泰陵、林和成、甲○○基於盜取公有河川南勢溪 砂石之不法所有意圖之犯意聯絡，其等謀議，佯以轉包蛇籠 施設工程予陳啟宗方式，由陳啟宗盜取河川砂石；蔣財富、 林和成及甲○○遂於80年12月1日出具「委託陳廣松處理上
開蛇籠施設工程權利之轉讓事宜」之授權書，並由陳廣松於 80年12月17日，簽立河川公地使用權轉讓契約書及承諾書交 予陳啟宗，陳啟宗則預支由蔣財富、尤泰陵、林和成、陳廣 松及甲○○朋分之將來盜取砂石出售之分配款新台幣（下同 ）300萬元予陳廣松，經陳廣松交給甲○○結算後，先扣除 蔣財富、林和成、甲○○三人前向陳廣松借款未還之金額， 餘交予蔣財富、林和成及甲○○等人。接著陳廣松即於80年 12月20日以蔣財富名義，提出「開工報告書」，向臺北縣政 府（同年月23日收文）、水管會（同年月20日收文）及新店 市公所申報開工，並於同年月23日晚間，獨自邀約邱壽齡至 臺北市西門町某地下舞廳餐宴，及交付邱壽齡10萬元以資酬 謝，邱壽齡收受時不知其為金錢，迨返家發覺後，旋於翌日 以匯票寄還陳廣松。嗣水管會收受前述「開工報告書」，尤 泰陵於其主管即代理組長張延光批示：「請附許可書註明本 會意見」，竟為圖順利開工，而能採取南勢溪砂石，明知其 參與該案會勘已出具前開書面意見，竟在水管會，於簽呈上 簽報：「本案係依據臺北縣政府工務局80年6月7日北工水字 第2984號函請本會派員會勘時，並無會勘紀錄」，而將該不 實之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公文書上，並對張延光佯稱 ：「許可書上所指本會意見，係其於80年6月21 日會勘時所 出具之工程施做不要污染水源水質之要求」，致張延光誤信 而同意其開工，足以生損害於水管會及張延光對職務上所掌 職權裁決之正確性。陳啟宗即據之自81年1月間起，以每月3 萬5,000元之代價，僱用陳廣松在許可書所載准許施設約50 公尺蛇籠之河川地及附近70公尺處，指揮、監督不知情之挖 土機司機馬永嘉、李旺全（2人業經判決無罪確定）接續盜 挖採取南勢溪沈積之砂石，再以貨車運離出售給砂石商潘和 服、林炳煌、高銘鴻及梁金生等人，迄至81年5月19日為警 當場查獲止，共竊得砂石計5萬9021.5立方公尺（詳如後附 件貳之98年度偵字第3758號起訴書所示），且經臺灣臺北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列股）於98年3月25日北檢玲列98偵 3758字第02660號函送至原法院，由該院收文收狀處於同日 以第1882號收文而發生訴訟繫屬，嗣由該院於98年3月27日 完成分案手續，以98年度訴字第528號被告甲○○涉犯貪污 案件分由該院順股受理承辦該案件，有原法院卷宗第18至24 頁之98年度訴字第528號卷面影節本、上開北檢玲列98偵375 8字第02660號函文影本、送件簿影節本、附件貳之98年度偵 字第3758號起訴書在卷可佐。
四、茲查：上開前、後二案件（前案：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8年度 訴字第528 號，承辦股別：順股、後案：同院98年度訴字第
529 號，承辦股別：樂股）所指訴之被告均為甲○○，而所 指訴之犯罪事實（如附件貳之98年度偵字第3758號起訴書、 附件壹之98 年 度偵字第637 號起訴書所示）亦俱相同，應 屬同一案件，彰彰甚明。
五、承上說明，前案既經合法提起公訴發生訴訟繫屬在先，即成 為法院審判之對象，而須依刑事訴訟程序，以裁判確定其具 體刑罰權之有無及範圍，自不容後案重複在同一法院再行起 訴，為免一案兩判、一事二罰，對於起訴在後之案件（指後 案），應以形式裁判終結之。既查，本件為訴訟繫屬於後之 後案，原法院基於上開規定及說明，爰不經言詞辯論，逕為 諭知不受理之判決。經核原判決諭知本件公訴不受理，至正 且當，應予維持。
六、上訴意旨並不否認上開前後二案件，為同一案件屬實；惟指 稱：本件與上開98年度偵字第3758號被告甲○○所涉貪污案 件，均係於98年3 月25日由該署以一次一批包裹式之方式， 由該署發文室人員送交原法院收受，此由附卷之原法院98年 3 月25日送件簿可稽，以及本上訴書所附該署送審發文紀錄 簿、檢送台北地院收受之發文簿影本可稽。再者，觀之原法 院98年度訴字第529 號卷及98年度訴字第528 號卷收文戳， 其收文日期均為98年3 月25日，並無當日上午或下午或何時 分收文戳章，佐以上開所述係一批、包裹式的自該署發文室 收受案件等情，則衡之常理，上開案件當屬同時繫屬法院， 方為正確。況且審閱原法院98年度訴字第528 號卷收文戳部 位，發現其上之戳記係遭更改過，則究竟本件與該署98年度 偵字第3758號案件之繫屬時點先後為何，仍應深入調查之， 是原審有關此部分之調查尚欠明瞭，未盡調查之能事，自難 認原判決妥適，請撤銷原判決，另為適當之判決云云。惟查 ：本案（即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529 號，承辦股 別：樂股）與前案（即台灣台北地方法院98年度訴字第528 號，承辦股別：順股）之檢察官送審日期固均為98年3 月25 日，但該署發文之號碼有先後之分：本案為02669 號（原法 院卷第1 頁），前案則為02660 號（原法院卷第18頁之後1 頁）；再者原法院送件簿上所登載之順序亦可分先後（原法 院卷第19頁）。而原法院分案受理上開二案件後，於同年月 27日所分之案號亦見前後，前案為98年度訴字第528 號，本 案為98年度訴字第529 號。並經本院向原法院查詢無誤，有 該院98年5 月26日北院隆刑順98訴528 字第0980007837號函 可稽。凡此，俱見本案較之前案，應為訴訟繫屬在後之案件 至明。綜上，原法院基於「一事不再理」原則，引據刑事訴 訟法第303 條第2 款、第307 條，不經言詞辯論，逕為諭知
不受理之判決，核無違誤。從而，本件檢察官之上訴，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並不經言詞辯論。
七、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第372 條，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2 日 刑事第九庭審判長法 官 陳貽男
法 官 何信慶
法 官 周盈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郁琳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