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7年度保險字第5號
原 告 丁○○
訴訟代理人 郭季榮律師
被 告 戊○○
法定代理人 丙○○
被 告 國泰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辛○○
訴訟代理人 庚○○
乙○○
上列當事人間給付保險金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8年6月22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 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 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 ，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若縱 經法院判決確認，亦不能除去其不安之狀態者，即難認有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 參照）。原告主張已於民國97年4月28日死亡之被繼承人林 政憲，其於同年元月17日將以其自身為被保險人，向國泰人 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人壽公司）投保之終身壽險 （保單號碼：0000000000）之受益人，由原告更改為被告戊 ○○，更改受益人之簽名，係由被告戊○○之法定代理人丙 ○○所竄改，因此被告戊○○非前開保險之受益人乙節，既 為被告所否認，則兩造就上開保險契約受益人之變更，顯然 有所爭執，原告私法上財產狀態即有不安之狀態，自應由法 院以判決確定兩造間此項私法上之爭執，原告對被告就上開 保險契約受益人之變更，自有確認利益，併予敘明。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減縮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請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 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係請求被告國泰人壽公 司給付新台幣（下同）440萬1,250元，嗣以98年2月4日言詞 辯論期日減縮為283萬2,549元，核其所為，係屬減縮應受判 決事項之聲明，揆之前揭規定，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原告為被繼承人林政憲之繼承人，被繼承人林政憲已於97年 4月28日死亡，此有戶口名簿與嘉義市聖爾馬定醫院之病歷 資料可證。被繼承人林政憲於87年3月26日間以自己為要保 人與被保險人向被告國泰人壽公司投保國泰人壽保101終身 壽險，保單號碼0000000000，保險理賠金額為250萬元（身 故時並退還已繳付保險金，林政憲生前為上開保險繳納保費 190萬1,250元，下稱系爭保險），受益人為原告丁○○，此 有國泰人壽公司保險契約書可證，故在林政憲死亡時，受益 人為原告，故原告可領取保險金。
㈡在被繼承人林政憲過逝後，原告至被告國泰人壽公司詢問如 何領取保險金給付之程序時，原告經被告國泰人壽公司理賠 部相關工作人員之告知，始知系爭保險之受益人已於97年1 月17日已更改為被告戊○○（被告為被繼承人林政憲與第3 人丙○○所生，於87年經林政憲認領而為婚生子女）。而且 上開更改受益人之簽名亦經理賠部相關人員之告知，並非被 繼承人林政憲之簽名，亦無得其同意，即有可能為被告戊○ ○之法定代理人丙○○所竄改。是被告國泰人壽公司即不願 給付保險金予原告，不得已始提本訴。
㈢退步言之，縱系爭保險契約內容變更申請與要保人簽章欄上 為林政憲本人親自之簽名，惟觀看系爭保險契約內容變更申 請書（下稱系爭申請書）仍有下列之瑕疵：
1.系爭申請書上保險單號阿拉伯數字、身分證字號、生日與住 宅電話阿拉伯數字之填寫所用之筆與受益人變更欄及要保人 簽章欄所用之筆明顯不同，而且其上阿拉伯數字之字跡並非 林政憲之字跡，此參林政憲生前所寫之阿拉伯數字即可明瞭 ，由此可見，上述阿拉伯數字為丙○○所寫。而且丙○○亦 把女兒之生日寫錯（申請書上記載87年1月7日，但戊○○為 87年1月17日生）。
2.系爭保險契約內容之保單號碼原為0000000000後更改為0000 000000，而上述0000000000之保險單為丙○○在被告國泰人 壽公司之保單（該保單乃林政憲為要保人與被保險人，受益 人為丙○○），明顯原告保單號碼遭丙○○所竄改。縱為林 政憲書寫，但為何更改之處無蓋林政憲之印章？益見此為丙 ○○所寫。
3.系爭申請書之印章並非林政憲本人所擁有之印章，且林永昇 曾經在丙○○房間內找到申請書所用的兩個印章。益證該申 請書乃由丙○○自己拿林政憲之印章自己用印。系爭保險契 約內容變更申請書上之日期明顯有更改過（原為96年12月17 日更改為97年1月27日），然更改處並無林政憲之印章。系 爭申請書於要保人欄與被保險欄上除須要有簽名外，仍須要
有林政憲之用印，然該申請書並無林政憲之用印。 4.系爭申請書住宅電話 (00)0000000除為丙○○所書寫外，已 如前述外，該筆電話乃戊○○與丙○○原來住所之電話 (該 住所為嘉義市○○路70巷40弄72號)，申請變更書上丙○○ 仍書寫其原來住處之電話。
5.被告丙○○明知系爭保單與另案2份保單已遭原告聲請保全 程序，仍然請甲○○代為聲請保險理賠給付，本件保險受益 人之申請變更，是否真為林政憲之真意，實有可疑。 6.為何丙○○會有系爭保險與其他2份保險即林永君、林永昇 之批註單（本件第1次庭訊時，因被告國泰人壽公司無出庭 ，丙○○曾庭呈本件保險之批註單予鈞院），亦即4份申請 書並在97年1月5日前為丙○○取走 (丙○○於97年1月5日搬 離與林政憲同一住處)，並事後拿給甲○○ (否則何以4份保 單之更改時間均在97年1月5日之後)送至國泰公司完成批註 ，完成批註後，甲○○將保單交給丙○○，難怪林政憲生前 仍在尋找系爭保單，更加令人質疑系爭保險受益人並非申請 人所為。
7.綜上，系爭申請書乃由丙○○自己書寫後送件，受益人之變 更並非經過林政憲之同意。縱申請書上要保人欄與被保險人 欄上為林政憲所親自書寫，然其餘為丙○○自己填寫，已如 前述，該申請書乃丙○○自己送件，並無得林政憲之同意。 故本件受益人並非戊○○，並未發生變更之效力，原告仍為 本件保險契約之受益人。
㈣林政憲與原配己○○乃分居幾十年，雖近年來與丙○○同住 ，但其實雙方關係並不好，尤其在林政憲生前丙○○對其做 了許多傷天害理之事，林政憲不可能將受益人變更為戊○○ 。林政憲於97年3月24日曾與己○○一同至台南被告公司之 營業所查詢本件保單與其他3件保單之繳費情形，若林政憲 有變更受益人何以其會去查詢。況林政憲死亡前還親自書寫 「國泰4本哪裡去？江？查？」，此意謂林政憲根本無請甲 ○○辦理系爭保險之受益人變更。又97年1月26日、27日林 政憲在汐止開乳房醫學會，27日晚上，林政憲在台南市成大 奇美醫院咖啡廳陪己○○相親，不可能簽署系爭申請書。 ㈤因之聲明：1.請求確認被告戊○○非國泰人壽公司保本101 終身壽險、保單號0000000000之保險受益人。2.被告國泰人 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應給付原告新台幣283萬2,549元整暨自 本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起自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3.對於第二項聲明，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得 為假執行。
二、被告方面：
㈠被告戊○○則以下列言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1.查原告起訴請求確認被告戊○○非國泰人壽（保單號碼00 00000000）之保險受益人。是項保險受益人變更，是要保人 於97年1月27日依保單條款第31條第1項辦理變更，而於97年 1月31日起生效。
2.原告指出要保人林政憲已於97年4月28日死亡，只提出戶口 名簿與嘉義市聖馬爾定醫院之病歷資料，沒有提出合法文件 （死亡證明書、除戶謄本）。
㈡被告國泰人壽公司則以下列言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 回。
1.本件保險金給付事件，原依保單條款第18條約定身故保險金 的申領受益人申領「身故保險金」時，應檢具下列文件：① 保險單或其謄本。②被保險人死亡證明書及除戶戶籍謄本。 ③保險金申請書。④受益人的身分證明。復依第15條本公司 應於收齊前項文件後15日內給付之，且逾期事由可歸責於要 保人或受益人者，本公司得不負擔利息。
2.本件不論變更前之受益人（即原告）亦或變更後之受益人（ 即被告戊○○），皆未檢具上述資料向公司申請身故保險金 ，公司並無給付遲延之情事，故本案利息請求應無理由。 3.本件保單（0000000000）另有保單貸款，貸款利息及保費未 繳（目前由公司墊繳中），依其所檢附之除戶謄本記載身故 日期為97年4月28日，經由試算結果保單價值之身故理賠金 額為283萬2,549元整，本件縱判令應給付原告，亦應於上述 金額範圍內方有理由。
三、下列事項為兩造所不爭執，應堪認定：
㈠原告為林政憲之繼承人，林政憲業於97年4月28日死亡。 ㈡林政憲於87年3月26日以自己為要保人向被告國泰人壽公司 投保國泰人壽101終身壽險，保單號碼：0000000000，保險 理賠金為250萬元，受益人為原告。林政憲死亡時，受益人 可領取283萬2,549元之保險金。
㈢被告戊○○為林政憲之婚生子女。
四、兩造爭執事項：林政憲有無於97年1月27日將系爭保險之受 益人變更為戊○○。
五、本院之判斷：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私文書之真正， 如他造當事人有爭執者，則舉證人應負證其真正之責（最高 法院47年臺上字第1784號判例要旨足參）。本件被告國泰人 壽公司辯稱：系爭保險單之受益人已變更為戊○○，本件係 由要保人親自填寫，交本公司人員帶回辦理的等語，既為原
告所否認，自應由被告國泰人壽公司就此事實負舉證責任。 被告國泰人壽公司提出保險契約內容變更申請書為據，並聲 請傳訊該公司業務員甲○○為證。
㈡經本院將①系爭申請書上要保人與被保險人簽章欄內「林政 憲」之簽名（編為甲類）；②林政憲所書寫之合約書原本1 本、板信商業銀行支票原本2紙、臺灣銀行支票原本1紙、新 光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新光人壽公司）收據原本1 紙、台南市第六信用合作社支票存根原本1紙、彰化銀行送 款簿存根原本1紙、南山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保單借款合 約書原本1份、車位買賣契約書複寫件1紙、國泰人壽公司保 險單原本1紙、新光人壽公司保險單借款借據原本1紙、安佳 增值終身還本保險單1份、富邦人壽保險單封皮簽名原本1紙 ，其上林政憲親簽之筆跡（編為乙類），一併送請法務部調 查局鑑定，經以歸納分析、特徵比對方法鑑定結果，認甲類 筆跡與乙類筆跡筆劃特徵相同，有法務部調查局98年4月3日 調科貳字第09800214400號鑑定書暨鑑定分析表在卷可稽， 是被告國泰人壽公司主張系爭保險單上「林政憲」字樣係林 政憲本人親簽，尚非無據。
㈢證人甲○○證稱：林政憲說戊○○還小，要變更保單，簽名 是他簽的，我親自在場看到的，保險單日期我都是押當天的 等語（本院97年12月23日審理筆錄參照），審酌證人甲○○ 為系爭保險之業務員，對保險單受益人變更緣由應屬明瞭， 且自身與本件訴訟尚無利害關係，當無甘冒偽證罪責而虛偽 陳述之理，是其證詞應屬可採。是被告抗辯系爭申請書係林 政憲親簽，受益人已變更為戊○○乙節，堪可認定。 ㈣原告主張：①申請書上保險單號碼、身分證字號、生日與住 宅電話阿拉伯填寫數字所用之筆與受益人變更欄及要保人簽 章欄所用之筆明顯不同，而且其上阿拉伯數字之字跡並非林 政憲之字跡；②申請書上之日期明顯有更改過（原為96年12 月17日更改為97年1月27日），更改處並無林政憲之印章， 且申請書上保單號碼原為0000000000，後更改為0000000000 ，而上述0000000000之保險單為丙○○在被告國泰人壽公司 之保單（該保單乃林政憲為要保人與被保險人，受益人為丙 ○○），明顯原告保單號碼遭丙○○所竄改；③申請書上之 印章並非林政憲本人所擁有之印章，而依被告公司之內規， 申請人應提出身分證明、保單相同印章，且林永昇曾經在丙 ○○房間內找到申請書所用的兩顆印章；④申請書住宅電話 （05）0000000乃戊○○與丙○○原來住所之電話 (該住所 為嘉義市○○路70巷40弄72號)，申請變更書上丙○○仍書 寫其原來住處之電話；⑤被告丙○○明知系爭保單與另案2
份保單已遭原告聲請保全程序，仍然請甲○○代為聲請保險 理賠給付，本件保險受益人之申請變更，是否真為林政憲之 真意，實有可疑；⑥為何丙○○會有系爭保險與其他2份保 險即林永君、林永昇之批註單，亦即甲○○將保單交給丙○ ○，難怪林政憲生前仍在尋找系爭保單，更加令人質疑系爭 保險受益人並非申請人林政憲所為，故而，申請書乃由丙○ ○自己書寫後送件，受益人之變更並非經過林政憲之同意云 云，並提出國泰人壽保戶服務各項申請書類一覽表為佐。惟 證人甲○○就原告上開主張之①、②、③、④證稱：系爭申 請書之日期、身分證字號、電話都是我寫的，簽名是林政憲 簽的；林政憲有4張保單，他在填寫變更時寫錯，本來是88 後來改成96，88那張寫了2次，所以96年12月27日是拿回去 退件，到97年1月27日才變更96那張；申請書上的印章不需 要與原保單之印章相符等語，查申請書係要保人變更保險受 益人之意思表示，倘保險公司得以確認要保人確有此等真意 ，即應發生變更效力，至於申請書記載之瑕疵，應不影響變 更之效力，此參被告國泰人壽公司陳稱：國泰人壽保戶服務 各項申請書類一覽表是教育新進人員的資料，所以要求會比 較多，但一般狀況可以確認受益人變更，公司會認可效力， 且我們要求保單正本做批註，再返還要保人是為了要讓要保 人確認是否正確，受益人變更內規是越齊全越好，但只要確 定要保人有變更受益人之意思，也沒有那麼嚴格，如果保戶 另有變更要求，也隨時可以再次變更等語甚明。況00000000 00保險單受益人原為丙○○，嗣後亦遭林政憲變更受益人乙 情，為兩造不爭執，故系爭申請書保險單號碼末兩位數「88 」顯為誤載，林政憲將之改為「96」，亦堪稱合理之舉。至 原告主張⑤部分，若申請書為丙○○偽造，則其豈有明知故 犯，於本院為假處分之裁定後，向被告公司申請理賠之理， 是原告此部分主張顯與常情不符。就⑥部分，丙○○證稱： 林政憲打電話告訴我保單在甲○○那裡，我沒有去拿，到後 來是要準備這件訴訟我才要求給我影印，甲○○是在原告起 訴之後才交給我等語，是丙○○係取得影本，而非原本，又 被告戊○○為丙○○所生，縱丙○○事後取得保險單原本， 亦符常情，故原告以此推論系爭保險受益人並非林政憲所為 ，尚乏依據。從而，系爭申請書即使有如原告所主張之瑕疵 ，惟既為林政憲簽名，且經甲○○確認林政憲有變更受益人 為被告戊○○之意思，應即發生變更之效力。原告主張申請 書變更受益人為戊○○無效乙節，尚難憑採。
㈤原告又主張：林政憲與原配己○○乃分居幾十年，雖近年來 與丙○○同住，但其實雙方關係並不好，尤其在林政憲生前
丙○○對其做了許多傷天害理之事，林政憲不可能將受益人 變更為戊○○。林政憲於97年3月24日曾與己○○一同至台 南被告公司之營業所查詢本件保單與其他3件保單之繳費情 形，若林政憲有變更受益人何以其會去查詢。林政憲死亡前 還親自書寫「國泰4本哪裡去？江？查？」，此意謂林政憲 根本無請甲○○辦理系爭保險之受益人變更。又97年1月26 日、27日林政憲在汐止開乳房醫學會，27日晚上，林政憲在 台南市成大奇美醫院咖啡廳陪己○○相親，不可能簽署系爭 申請書云云，並提出林政憲手稿1批、月計畫表1紙、繳費情 形一覽表1紙及臺灣乳房醫學會會員出席學術活動繼續教育 積分簽名單1紙為佐，復舉證人己○○、蘇林金葉為證。經 查，被告戊○○係林政憲與丙○○所生，為兩造不爭執，林 政憲與被告戊○○既有骨肉親情，則林政憲將受益人變更為 被告戊○○，亦屬人之常情，此與林政憲與己○○分居幾十 年，林政憲一開始仍將保險受益人指定為丁○○、林永君、 林永昇同理。又即使林政憲有至被告國泰人壽公司台南分公 司查詢保險單之繳費情形，究屬清查自己財產狀況行為，尚 難以此推論林政憲未變更受益人為被告戊○○；再固然林政 憲手稿中有「國泰4本哪裡去？江？查？」之記載，然該「4 本」是否包括為系爭保險單，非無疑問，而縱然林政憲欲找 出系爭保險單，其原因為何，亦非可一概而論，原告執此主 張變更受益人為被告戊○○非林政憲之真意，尚屬率斷。故 原告據此認為林政憲不可能將受益人變更為被告戊○○，即 屬無據。至林政憲參加乳房醫學會，緊接又陪同己○○相親 ，無暇簽署申請書乙節，查乳房醫學會活動舉辦時間為97年 1 月27日上午8時30分至13時，此有上開簽名單可證，以現 今交通便捷之程度，於2小時內由汐止南返嘉義，並非不可 能之事，故至遲下午4時，林政憲應可返抵嘉義住所，而證 人己○○、蘇林金葉均證稱：林政憲當天晚上7時30分左右 ，1 個人到台南，先去找己○○，再到蘇林金葉處所等語， 依嘉義至台南之路程，林政憲應在6時許出發，故即使依己 ○○、蘇林金葉證述之情節論之，林政憲尚有約2小時時間 在嘉義，並非無暇簽署申請書。是原告此部分主張，委無可 採。
㈥綜上，林政憲確實有變更系爭保險受益人之意，而親自在申 請書上簽名乙情，堪可認定，故系爭保險之受益人應為被告 戊○○，而非原告。
六、從而，原告請求確認被告戊○○非國泰人壽公司保本101終 身壽險、保單號0000000000之保險受益人及被告國泰人壽公 司應給付原告283萬2,549元暨自本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翌日
起自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均無理由，應予 駁回。原告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亦為無據，應 併駁回之。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核與本訴之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6 日 民事第一庭法 官 張鶴齡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8 年 7 月 6 日 書記官 王博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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