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易字第630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丙○○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楊申田律師
李亞玄律師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7年度偵字第2300
9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丙○○共同犯傷害罪，各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毀損他人物品罪，各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丁○○與其胞弟丙○○共同在高雄縣燕巢鄉南燕村中生巷63 0 之6 號經營工廠，與該廠坐落之高雄縣燕巢鄉○○段第49 7 號土地之登記所有權人高春菊發生所有權糾紛，高春菊之 丈夫陳文吉遂委請全國不動產仲介企業行負責人戊○○處理 。戊○○於民國97年1 月25日下午3 時30分許，報請高雄縣 政府警察局岡山分局燕巢分駐所協助，經該所指派正值執行 勤務、身著制服之員警乙○○偕同進入該廠，詎戊○○與丁 ○○、丙○○對土地處理方式一言不合，發生爭執，拿出卡 帶式錄音機1 台表示要錄下爭執過程時，丁○○與丙○○為 阻止戊○○，竟共同基於普通傷害及毀損之各別犯意聯絡， 與戊○○發生拉扯，欲搶下上開錄音機，過程中丙○○並以 徒手握拳方式毆打戊○○頭部，致戊○○摔倒在地，丁○○ 復趁錄音機掉落地上之際，將之拾起，徒手拆卸卡帶匣門， 再將整台錄音機往該廠外之山邊方向丟棄，以致無法尋覓， 足以生損害於戊○○，乙○○見狀，旋即跑出該廠欲尋找錄 音機下落，丁○○與丙○○見機，又合力拉起戊○○往置於 該廠內門口旁之冰箱推撞，造成戊○○受有頭部外傷併頭皮 血腫及胸部挫傷之傷害，經乙○○報請救護車趕至現場，將 戊○○送往財團法人義大醫院救治，始悉上情。二、案經戊○○訴由高雄縣政府警察局岡山分局報請臺灣高雄地 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作為證據，刑事 訴訟法第159 條之5 第1 項定有明文。本件檢察官、被告丁
○○、丙○○及共同選任辯護人對本院如後所引審判外陳述 之證據，均同意作為證據使用，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之情 況，並無不法情事，認為適當，故均認有證據能力。二、訊據被告2 人固均坦承因該土地糾紛，有於上揭時間、地點 與告訴人戊○○發生爭執，被告丁○○並坦承有上揭毀損犯 行，惟均矢口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被告丙○○則否認有何毀 損犯行。被告丁○○辯稱：伊沒有打告訴人，也沒有把告訴 人推去撞冰箱，是伊在搶錄音機，與告訴人拉扯時，告訴人 自己因為地上有油才滑倒，可能倒下去時撞倒冰箱云云。被 告丙○○辯稱：伊沒有去搶錄音機，只是在旁邊工作，伊看 到告訴人蹲在冰箱旁邊打電話，不知道告訴人為何受傷云云 。辯護人則以：就傷害部分，告訴人所言錄音機被搶下、眼 睛被打到流血受傷等過程與證人乙○○所述有很大落差，且 告訴人於案發當日就診之診斷證明書並無記載其所稱胸部或 眼部之傷害，故其所言與經驗法則不符，又係以告訴為其目 的，自不能採信，該診斷證明書雖有記載頭部外傷併頭皮血 腫，然無法證明係被告2 人所為或告訴人自己滑倒所致，而 就毀損部分，被告丙○○既未接觸錄音機，當無毀損行為等 語，為被告2 人辯護。
三、經查，本件被告2 人共同在高雄縣燕巢鄉南燕村中生巷630 之6 號經營工廠，因與該廠坐落之高雄縣燕巢鄉○○段第49 7 號土地之登記所有權人高春菊發生所有權糾紛，高春菊之 丈夫陳文吉委請全國不動產仲介企業行負責人即告訴人處理 ，告訴人遂於上揭時間，報請高雄縣政府警察局岡山分局燕 巢分駐所協助，經該所指派正值執行勤務、身著制服之員警 即證人乙○○偕同進入該廠而發生爭執一事，與告訴人所有 之上開錄音機遭被告丁○○徒手拆下卡帶匣門後，往該廠外 之山邊方向丟棄，以致無法尋覓，足以生損害於告訴人，及 告訴人於當日倒在工廠內冰箱旁之地上，由救護車送往財團 法人義大醫院救治，經診斷受有頭部外傷併頭皮血腫之傷害 ，告訴人復於97年1 月26日前往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 醫院住院救治，經診斷受有頭部外傷併頭皮血腫及胸部挫傷 之傷害，並住院治療，於97年2 月1 日出院時經診斷受有腦 震盪後徵候群之傷害，於97年2 月4 日再次前往高雄醫學大 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經診斷受有眼角膜上皮缺損之傷害等 事實，均據被告2 人坦承明確，及證人即告訴人、乙○○分 別於本院審理中結證屬實，復有證人乙○○出具之職務報告 、高秋菊96年12月17日承買該地之買賣契約書、陳文吉代理 高秋菊委任告訴人之授權書、高雄縣政府營利事業登記證、 本院97年度訴字第1166號民事判決、燕巢鄉東段第497 號地
號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財團法人義大醫院97年1 月25日第 000000000 號診斷證明書、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念醫院 於97年2 月1 日所開立診字第970201020 號、於97年2 月4 日所開立診字第970204216 號診斷證明書、出院診療計畫說 明書、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12月12日履勘筆錄各1 份，及現場照片21張、錄音機碎片照片1 張附卷可稽（見警 卷第1 、18至27頁、偵卷第30至34、38至40、45至59頁）， 足見被告2 人確實於上揭時、地與告訴人發生爭執，及告訴 人身體受有前開傷害、錄音機遭到毀損一事，均堪以認定。 本件傷害部分之爭點厥為被告2 人客觀上是否有對告訴人為 傷害行為，且與告訴人受有之上開傷害間有無因果關係？又 被告2 人就傷害犯行有無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毀損部分之 爭點則為被告丙○○有無實行毀損該錄音機之行為，或與實 行毀損該錄音機之被告丁○○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而 仍應論以共同正犯？本院茲將得心證之理由析述如下：(一)證人即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伊受託處理土地鑑界 ，認為被告2 人之工廠佔到委託人之土地，遂於97年1 月25 日下午3 時30分許，由穿著制服的員警乙○○陪同伊進入該 工廠，向丁○○、丙○○表示請其等歸還土地或用承租方式 使用，其2 人卻開口罵伊，並向乙○○嗆聲，丙○○說他在 這塊土地已經30、40年了，不可能還土地，也不可能承租， 並徒手握拳毆打伊左眼，左眼隨即流血，乙○○有出聲制止 他們，伊被丙○○打時，因為腳正踏在工廠地上的圓形塑膠 管上，所以一被打就向後摔倒在地上，隨身放在皮包裡的東 西，包括1 台方體型的舊型卡帶式國際牌錄音機都散落一地 ，丁○○、丙○○就趁機撿起來，把錄音機裡錄音卡帶的黑 色膠帶拉扯出來，然後將整台錄音機往山邊丟過去，乙○○ 跑出去找錄音機這1 、20分鐘內，丁○○、丙○○又趁機罵 伊，並分別拉伊左手、頭髮，將伊往冰箱撞過去，伊頭部、 胸部撞到冰箱稜角後跌倒在地上，直到被救護車送去義大醫 院時，都一直感到暈眩，本來沒有發覺胸部受傷，是隔天凌 晨時開始吐，胸部感到劇痛，才去高雄醫學大學附設中和紀 念醫院住院等語明確（見本院98年度易字第630 號卷，下稱 本院卷二，第26至29頁）。證人乙○○亦迭於偵查中、本院 審理中結證：伊不認識戊○○，係依指示到現場，在工廠外 面附近遇到戊○○，便陪她一起進去，一進去她就因為土地 的事情跟丁○○、丙○○口角，她就拿出錄音機要錄下發生 口角的情形，丁○○、丙○○就一起阻止她錄音，一起搶錄 音機，於是他們3 人發生拉扯，伊就阻止丁○○、丙○○， 但他們2 人都不聽伊喝止，還是衝上來與戊○○拉扯，2 人
有打她幾下，伊阻止過程中，有看到其中一人打到她頭部， 但因為當時過程混亂，伊又不認識他們兩人，且他們兩人長 得很像，所以伊無法辨識是誰打她，她被打後手就放開，錄 音機被丁○○、丙○○其中一位搶到，用手將錄音機卡匣剝 開，弄壞錄音機，然後丟到外面，伊就跑出去試著要找錄音 機殘骸，只有找到其中一塊殘骸，伊跑出工廠不到1 分鐘， 回到工廠內就看到戊○○倒在地上，直到被救護車載走，伊 當晚幫她做筆錄時，她精神狀況沒有不正常，只是情緒很激 動、憤怒等語明確（見本院卷二第30至36頁、臺灣高雄地方 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23009 偵號卷，下稱偵卷，第9 至 10頁）。本院審酌證人即告訴人係被害人，就其自身身體受 到攻擊一事作證，記憶及感受自較為真實與深刻，其既能清 楚將先遭到被告丙○○徒手毆打眼部，然後被被告2 人拉去 推撞冰箱，頭部、胸部撞到冰箱後倒在地上等待救護車之過 程及細節證述綦詳，且核與證人乙○○前開證述被告2 人都 有與告訴人拉扯、打告訴人、其中一人打到告訴人頭部，及 其有拉開、喝止被告2 人，後來出去找錄音機，回工廠時就 看到告訴人躺在地上之過程相符一致無矛盾，而證人乙○○ 時任岡山分局燕巢分駐所員警，為依法執行公務之公務員， 負有中立客觀執行職務之義務，與告訴人或被告2 人均不相 識，亦無嫌隙，當無誣陷或偏頗一方之動機，故其證言之證 明力極高，足見告訴人確有遭到被告2 人毆打、推撞冰箱一 事並非虛妄。辯護意旨雖以證人乙○○未目睹被告2 人將告 訴人拉去撞冰箱，因認告訴人此部分陳述不實云云，為被告 2 人辯護，然告訴人確實受有頭部外傷併頭皮血腫，及胸部 挫傷之傷害，並住院治療一情，已如前述，本院審酌證人即 告訴人結證其遭到推撞冰箱之時點係證人乙○○跑出工廠找 錄音機殘骸之時點等語，與證人乙○○證述有段時間不在工 廠等語相符，且告訴人於案發後經救護車送醫診斷，及於翌 日前往醫院就診受有傷害部位係頭部、胸部，其受傷程度分 別為外傷併血腫、挫傷，並住院治療等情，核與前揭告訴人 所稱被告2 人傷害其之手段、部位相符，復衡諸一般經驗法 則，告訴人所受傷害程度並非被告2 人單憑徒手毆打所能造 成，足認應係如其所述遭到被告2 人合力拉起推撞冰箱，撞 到冰箱稜角所致，是被告2 人之行為與告訴人所受傷害之結 果在客觀上具有相當因果關係無疑。被告2 人猶矢口否認有 打告訴人，並辯稱告訴人自己滑倒的云云，及辯護人辯稱告 訴人所言被推去撞冰箱與實情不符云云，均與前揭證據不符 ，委不可採。而辯護人雖另以告訴人所述眼睛被打到流血及 證人乙○○離開工廠之時間長短等語，與證人乙○○所述不
符，且告訴人於案發當日就診之診斷證明書並無記載胸部或 眼部之傷害，因認告訴人所述不可採云云，為被告2 人辯護 。然本院審酌告訴人所述既與證人乙○○所述就被告2 人都 有拉扯、打告訴人等情及上開診斷證明書之記載相符，能形 成本院獲得被告2 人上開犯行之確信心證，已如前述，則告 訴人就眼部受傷、證人乙○○離開工廠時間長短等細節縱與 證人乙○○所證有出入，甚或有誇大或渲染之可能，仍與被 告2 人有造成告訴人頭部、胸部傷害結果之真實性無礙，辯 護意旨所執此部分之詞自不能使被告2 人脫免傷害罪責，最 高法院著有74年台上字第1599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再者， 證人即告訴人已於本院審理中證述案發當時未感到胸部疼痛 ，是隔天凌晨開始吐，胸部感到疼痛才又就診等語，已如前 述，本院復審酌告訴人係61年間出生之成年女性，此觀其年 籍資料自明（見本院卷二第25頁），衡諸常情，胸部係較為 隱私敏感之身體部位，在一般社交場合亦為衣著所包裹，他 人難以從外觀明顯、立即察覺異狀，而醫生診斷過程係以病 患主訴為始，綜合聽診、觸診、看診、叩診所得資料，本其 專業知識予以判斷，倘告訴人於案發當日僅表示頭部受傷， 未曾表達自己胸部疼痛，自不能以前揭財團法人義大醫院診 斷證明書未記載胸部挫傷等語，而遽認告訴人未曾受有此部 分傷害，是辯護人以財團法人義大醫院診斷證明書未記載胸 部挫傷而認告訴人所述不實云云，為被告2 人辯護，即委無 可採。
(二)至證人即該工廠員工尤天和固於97年2 月18日警詢時證稱： 伊沒有看到被告2 人打告訴人，只有看到他們互相拉扯，然 後告訴人因為地上油漬而自己滑倒云云（見警卷第16至17頁 ）。惟本院審酌該證人尤天和係被告2 人上開工廠之員工， 且其作證緣由係被告丙○○於案發當晚即97年1 月25日警詢 時表示證人尤天和在場，然證人尤天和上開警詢時間距離案 發時已逾20日，並非但發當日即接受警詢，自不無與被告丙 ○○商討後做出偏頗被告丙○○說詞之可能，是其所述證言 之憑信性較為薄弱，不能逕予採信。本院復核其所述沒有看 到被告2 人打告訴人云云，與較為可信之證人乙○○所證被 告2 人有打告訴人等語不符，是本院認證人尤天和所述不足 採信。
(三)被告2 人既有與告訴人拉扯、打告訴人、拉告訴人撞冰箱， 且不顧當時身穿警察制服之證人乙○○之喝止、阻止、拉開 之事實，已如前所述，而被告丁○○、丙○○分別54年、58 年間出生之人，此有其等年籍資料在卷可稽（見本院卷二第 23頁），足認均係具有正常智識經驗之成年男子，明知拉扯
、毆打、推撞他人，會造成他人身體、健康受有傷害，竟猶 共同為上開行為，足見被告2 人均係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 主觀上具有普通傷害之故意，且彼此間存有犯意聯絡無疑。(四)告訴人所有上開錄音機1 台係被告丁○○徒手拆下卡帶匣門 後，往該廠外之山邊方向丟棄，以致無法尋覓，足以生損害 於告訴人之事實，堪以認定，已如前述。證人即告訴人固於 本院審理中稱：伊遭被告丙○○打時，摔到在地，錄音機才 掉出來，沒有一開始就拿在手上云云；及被告2 人固於警詢 時、偵查中稱認為告訴人當時拿的是照相機云云。然證人乙 ○○迭於偵查中、本院審理中，均一再證稱其自始即陪同告 訴人進入該工廠，係告訴人與被告2 人發生口角時，告訴人 拿出錄音機，被告2 人為搶下該錄音機，才與告訴人拉扯， 之後丁○○搶到該錄音機並丟到外面等語明確，核與告訴人 及被告2 人所稱告訴人並未曾單獨先進入工廠等語相符，是 證人乙○○應有親眼目睹告訴人與被告2 人發生衝突之始末 。本院復審酌證人乙○○係依法執行公務之員警，其證詞較 為可信，且核與前揭錄音機殘骸照片相符，已如前述，是告 訴人應係拿錄音機準備錄音時，遭被告2 人拉扯。而證人乙 ○○已明確結證被告丙○○亦有與被告丁○○一起阻止告訴 人錄音，且一起搶錄音機，於是被告2 人與告訴人發生拉扯 ，及被告2 人不聽從其喝止等語，核與告訴人所述被告2 人 都有搶錄音機等語相符，足見被告丙○○在主觀上亦有阻止 告訴人錄音之意思，客觀上亦有為搶下該錄音機而與告訴人 發生拉扯之行為，被告丙○○猶辯稱只是在一旁看云云，委 無可採。又按意思之聯絡並不限於事前有所謀議，即僅於行 為當時有共同犯意之聯絡者亦屬之，且其表示之方法，亦不 以明示通謀為必要，即相互間有默示之合致，亦無不可，最 高法院73年台上字第2364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本院審酌， 本件被告丁○○搶到錄音機後，即破壞該錄音機，並向外丟 棄，以致無法尋覓之際，被告丙○○均在現場，不僅未阻止 被告丁○○破壞、丟棄錄音機，反而整個過程與被告丁○○ 合力拉扯告訴人，以致於證人乙○○分身乏術，而無法阻止 被告2 人所為，造成告訴人錄音機被毀損之結果，事後猶矢 口否認傷害犯行，故被告丙○○雖未親自實行將錄音機破壞 、丟棄之行為，然已足認其與被告丁○○間有相互默示之合 致意思，由被告丁○○實行毀損犯行終至毀損結果，揆諸前 揭最高法院判例意旨之說明，亦認被告丙○○具有毀損之犯 意聯絡，堪以認定。辯護意旨謂被告丙○○既未接觸錄音機 ，當無毀損行為云云，已無可採信。綜上，被告2 人客觀上 有毀損犯行之行為分擔，且主觀上具有毀損故意之犯意聯絡
，亦應共同負責，論以共同正犯。
(五)從而，本件被告2 人有共同以毆打、拉告訴人推撞冰箱之方 式傷害告訴人，造成告訴人受有頭部外傷併頭皮血腫及胸部 挫傷之傷害，且有共同毀損告訴人所有之錄音機1 台，足以 生損害於告訴人之事實，均堪以認定。本件事證明確，應予 依法論罪科刑。
四、是核被告2 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普通傷害 罪及刑法第354 條之毀損他人物品罪。被告2 人就上開2 罪 間，均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2 人所犯上開2 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爰 審酌被告2 人與告訴人間存有土地糾紛，不思以和平理性之 溝通方式協調，竟實施傷害、毀損之犯行，欠缺尊重他人人 格尊嚴及遵守法律秩序之觀念，造成告訴人身體、財產之損 害，且犯後猶均飾詞否認傷害犯行，被告丙○○猶否認毀損 犯行，企圖脫免罪責，並無悔意，態度不佳，迄今亦未與告 訴人達成和解、取得諒解，及其等犯罪動機、目的、家境均 小康、學歷均為國中畢業（見警卷第2 、6 頁）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併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以資懲儆。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277 條第1 項、第354 條、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6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莊松泉
法 官 顏銀秋
法 官 李俊霖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6 日 書記官 武凱葳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000 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 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2 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0 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