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43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壬○○
選任辯護人 單文程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竊盜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7年度易字第
412 號中華民國98年4 月9 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
地方法院檢察署96年度偵字第32093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壬○○部分撤銷。
壬○○犯故買贓物罪，共貳罪，均累犯，各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壬○○前於民國93年間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屏東地方法 院以93年度簡字第993 號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甫於94年 10月20日易科罰金執行完畢。
二、壬○○以買賣二手車為業，其明知林閔宏（業經原審判刑確 定）欲偷竊汽車出售，竟基於故買贓物之犯意，告知林閔宏 何種車種、款式之車輛較容易銷贓，由林閔宏竊得如附表所 示之車輛，並將部分車輛之車身及引擎號碼磨去後，置放於 屏東縣竹田鄉○○村○○路5 號前及「無極鳳凰指玄堂」前 廣場等地，再由壬○○以每輛約新台幣3000至4000元之代價 ，分別於96年11月2 日收購附表編號3 、4 、6 至11號等8 輛車輛；96年11月6 日收購附表編號1 、2 、12、13 等4輛 車輛，而其中部分車輛則再轉售予卯○○（業經原審判刑確 定），藉此牟利。嗣於96年11月8 日下午2 時30分許，員警 分別至屏東縣竹田鄉○○路5 號、屏東縣竹田鄉○○路75號 （起訴書誤載為78號）對面空地、屏東縣南州鄉○○路1 巷 23之16號「宏金企業社」對面空地執行搜索時，分別於屏東 縣竹田鄉○○路5 號、屏東縣竹田鄉○○路75號前、高雄市 ○○路與熱河路口，查得附表編號1 、2 、5 、6 、12、13 、14等尚未售出之車輛；另於卯○○所經營之上開「宏金企 業社」對面空地，查得附表編號3 、4 、10、11等車輛零件 （業經解體）；另於96年11月19日，又經林閔宏主動帶警察 前往附表編號7 、8 、9 所示地點，查得如附表編號7 、8 、9 之車牌等物；並扣得壬○○買受贓車後用以磨損贓車引 擎號碼用之砂輪機、電鑽各1 台。
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左營分局移請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 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 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 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 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判決（有罪部分）下列所引 用之傳聞證據，業經被告、辯護人及檢察官於審理中同意作 為證據，並經本院審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要旨，且各經檢察 官及被告及其辯護人表示意見，當事人已知上述書證乃傳聞 證據，且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對該等證據異議，依上開規定 ，本院審酌該等傳聞證據作成時之狀況，並無不宜作為證據 之情形，均得作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壬○○於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 ，核與證人即共同被告林閔宏於原審審理中證稱：「（你賣 壬○○幾次車？）二批。」、「（你當時偷車，本來作何用 ？）要賣掉。」、「（賣給誰？）壬○○。」等語（見原審 卷㈠第259 頁），大致相符；而查獲如附表所示之車輛，亦 確係共同被告林閔宏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所竊取等情， 業經被害人辰○○、子○○、乙○○、丁○○、癸○○、辛 ○○、歐仁珊、寅○○、甲○○、巳○○、庚○○、戊○○ 、丑○○、丙○○等人分別於警詢、偵查中證述明確，並有 失竊車輛之照片65張、被害人指認失物之照片39張、高雄市 政府警察局左營分局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 清單共6 份、贓物認領保管單、車籍查詢基本資料6 紙、失 車紀錄3 紙、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7 紙、車輛尋獲電腦輸入 單9 紙、高雄市政府警察局96年11月27日高市警鑑字第0960 070128號鑑驗通知書暨相片冊在卷可憑，足認被告壬○○上 開自白與事實相符，其上開故買贓物犯行堪予認定。二、至於公訴人認林閔宏係基於壬○○之指示而共同竊盜上開車 輛，因認被告壬○○係犯加重竊盜乙節；經查： ⑴林閔宏於96年11月9 日警、偵時雖指稱：其係聽從壬○○指 示前往偷車云云；然於97年1 月7 日原審審理時又改口供稱 ：都是自己決定偷車之型式云云；於97年3 月17日原審審理 時復改稱：係壬○○指定地方命其去偷車；於原審97年6 月 26日、98年3 月19日審理期日又矢口否認上情，是其證詞反 覆，前後供述不一。又林閔宏於原審審理中陳稱：其於96 年11月9 日接受警詢時因毒癮發作，所以不知道在講什麼等
語，惟觀諸林閔宏上開警詢筆錄內容，其均能針對警察所提 問之問題，逐一予以回答，未見有何因毒癮發作而影響其陳 述之情，其所辯雖不可採，惟參諸其於96年11月9 日警詢之 內容，其證稱：「我透過朋友認識壬○○半年多，壬○○是 在從事買賣汽車的，他『有時』會叫我指定車種去偷車，『 有時』我會偷車來賣他。」、「（UK-8210 自小客車你如何 竊取？）我跟朋友己○○先一起開我的車子，再來我先下車 尋找目標... 」、「（你為何竊取UK-8210 號自小客車？） 之前壬○○跟我說這部車停在那裡，要我去竊取... 」（見 警卷㈠第5-8 頁），是其於同一次陳述中，對於竊取「UK-8 210 」號自用小客車之原因，先稱：是自己下車找尋竊盜目 標，又稱：是壬○○先前指示，其陳述已先後矛盾；又其於 警詢證稱壬○○「有時」指定「車種」叫其去偷，「有時」 是其自行尋找竊盜目標，故林閔宏交予壬○○之車輛中，何 台車輛係由壬○○指示所偷竊，要無從辨明，即難以其上開 不確定之證詞，遽認壬○○就附表所示之車輛與林閔宏間均 有竊盜之犯行分擔及犯意聯絡。又林閔宏在同一日間，在警 詢原陳稱：壬○○有時指定車種叫伊去偷；於偵查時證稱： 全部的車都是壬○○提議去偷的，是他告訴我要什麼樣的車 子，有時他會告訴我那部車放在哪裡叫我去偷；於聲請羈押 訊問時復陳稱：有與壬○○共同竊車，分工方法是他去找車 子，找到就叫我去偷等語（見96年度偵字第32093 號第10頁 、聲羈卷第5 、6 頁），是其證詞有愈加誇大之趨勢，即難 以其前開有瑕疵之證詞，遽斷壬○○確有其指證之指示其偷 車之事實。
⑵依附表所示之車輛，林閔宏所偷竊之車輛之年份及廠牌，確 有集中於81 年 至84年間，福特或裕隆廠牌之老舊車輛之特 徵，是林閔宏於原審訊問中證稱：因為我本來剛開始偷10部 10幾年車，後來有2 部比較新的車，壬○○說不要偷新車， 舊的車比較好銷贓等語（見偵聲卷第17頁），並非不可採信 ，然被告壬○○既收購林閔宏所竊取之贓車，業如前述，是 其縱使曾向林閔宏告知何種車款較易銷贓，惟此僅得認為係 壬○○為銷贓之方便，向林閔宏提供之資訊，並未見被告壬 ○○有何分擔竊取車輛之行為，亦無證據足認其有利用林閔 宏行為以達其竊盜目的之意思，難認其與林閔宏間確有共同 竊盜之犯意聯絡。又林閔宏除偷竊車輛交予被告壬○○外， 亦有將其他竊得贓車售予九益發解體場等情，業經林閔宏於 原審審理中供陳在卷（見原審卷㈠第254 頁），故林閔宏前 已有竊取車輛以換取金錢花用之犯行，即無從認定林閔宏竊 取車輛之犯意係出於被告壬○○指使始起意，遽難謂其與林
閔宏有何共同竊盜或教唆竊盜之犯意。
⑶另被告壬○○雖於檢察官偵查中供稱：其與林閔宏曾有一同 出去過2 、3 次，惟其於96年11月9 日偵訊之內容，經原審 勘驗結果，其係以：「（為什麼林閔宏說是有的車是跟你去 偷的，你有什麼意見？）他叫我開車，我不知道他在行竊， 到現場之後才知道。」、「（然後怎樣？）他叫我停車，他 就下去偷竊，那時我才知道。」、「（然後他的車給你開？ ）他女朋友開，或者是叫我開這樣子，他是不預期的。」等 語（見原審卷㈠第175 、176 頁），是其雖坦承其與林閔宏 一同開車出去時，林閔宏曾下車竊車，惟其並非出於共同竊 盜之犯意，而係林閔宏臨時起意，其自始並未料及，又其隨 同林閔宏外出時，林閔宏所竊取之車輛，亦未有證據足認確 係為起訴書所載附表所示之車輛，亦難據此認壬○○涉有公 訴人所指之共同竊盜犯嫌。
⑷另本件如附表所示之車輛，係經由林閔宏竊得後，出售予被 告壬○○等情，經本院認定如前；而其中部分車輛（即於卯 ○○所經營之上開「宏金企業社」對面空地，所查扣如附表 編號3 、4 、10、11等車輛零件），再由被告壬○○轉售予 卯○○等情，亦經共同被告卯○○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我 都是直接跟被告做生意，我不認識林閔宏；沒有跟林閔宏接 觸過，被告也沒跟我說車子是林閔宏委託他賣的。」等語（ 見本院卷第83頁反面），是共同被告卯○○就附表編號3 、 4 、10、11所示之車輛係直接向被告壬○○購得，並非共同 被告林閔宏，亦即被告壬○○係將向林閔宏所購得之車輛， 部分再轉售予卯○○，並無受林閔宏之委託而牙保贓車之情 事，一併敘明。
三、核被告壬○○所為，係犯刑法第349 條第2 項之故買贓物罪 。又其一次收購多輛贓車，係屬一行為觸犯數罪名而依想像 競合犯，僅以一罪論；又其先後二次故買贓物，罪名雖同， 但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又被告壬○○有如事實欄一所 述之前科紀錄，即甫因偽造文書案件於94年10月20日執行完 畢，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其於受有期 徒刑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最重本刑有期徒刑以 上之罪，為累犯，應依法加重其刑。又本件檢察官起訴書之 犯罪事實欄記載：「壬○○、林閔宏復與己○○共同意圖為 自己不法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聯絡，由林閔宏攜帶客觀上 足供兇器使用之T 型板手、己○○負責把風，依壬○○指示 ，於附表一所示時、地，竊取附表一所示之車輛後，再將上 開車輛交予壬○○，每次可得3000 元 至9000元不等，壬○ ○取得上開車輛後，與林閔宏先將車輛之車身及引擎號碼以
砂輪機、電鑽磨去後，再以每臺7500元之價格，出售予明知 上開車輛來源不明，而仍基於故買贓物之犯意，予以買受之 廢棄車解體場業者卯○○，再由卯○○拆解變賣，藉此牟利 ... 」等語，已明確記載被告壬○○收購林閔宏所竊取之車 輛之事實，是被告壬○○故買贓物之事實，本在起訴範圍之 內，嗣法院據上開同一之社會基本事實範圍審理結果，認被 告壬○○所為並非共同竊盜，而係故買贓物，業如前述，是 公訴人認被告壬○○涉犯刑法第321 條加重竊盜罪，尚有未 洽，起訴法條應予變更。
四、原審據以論處被告壬○○寄藏贓物及牙保贓物等罪刑，固非 無見；惟查：被告壬○○所犯係故買贓物罪（共二罪），原 審竟認被告係犯寄藏贓物及牙保贓物等罪，容與事實不合， 自有未恰。被告壬○○上訴意旨否認犯寄藏贓物及牙保贓物 等罪，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 判決關於被告壬○○部分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壬○○故買 贓物之行為，造成被害人追索之困難，助長竊風，且前有犯 罪前科；惟念被告犯後坦承犯行，已知不是，且所收購之車 輛均已屬老舊，價值不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之刑， 併諭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1000元折算1 日之折算標準； 併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10月。又被告壬○○所定執行刑 ，依現行刑法第41條第2 項規定雖不得易科罰金，但依司法 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662 號意旨（即上開現行刑法第41條第 2 項自該解釋公布之日起失其效力），仍得易科罰金，爰併 諭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1000元折算1 日之折算標準。扣案 之砂輪機、電鑽各1 台，雖係被告壬○○所有，惟係其收購 贓物後用以磨損贓車引擎號碼所用之物，係屬犯後處理贓物 之行為，非犯罪當時所用之物，爰不予宣告沒收。至於其餘 扣案之T 型扳手5 支、尖嘴鉗、工具1 批等物，因與被告壬 ○○無涉，原不於被告壬○○所犯罪名項下宣告沒收，一併 敘明。
五、同案被告林閔宏、己○○、卯○○、郭杰一及游正嘉等人部 分，均經原審判決確定，自不另論列，附此敘明。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0 條，刑法第349 條第2 項、第47條、第51條第5 款，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662 號，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張其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0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蕭權閔
法 官 李嘉興
法 官 吳進寶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0 日 書記官 林佳蓉附錄本件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49條（普通贓物罪）
收受贓物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5 百元以下罰金。搬運、寄藏、故買贓物或為牙保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
因贓物變得之財物，以贓物論。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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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時間 │ 被害人 │車號、車款 │ 竊取方法 │查獲日及│
│號│ 地點 │ │ │ │查獲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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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年11月6日 │戊○○ │HV-5510 （1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或96年11月7 │ │95年、1323c.│竊取 │8 日、屏│
│1 │日某時許，在│ │c.、福特六和│ │東縣竹田│
│ │高雄縣鳳山市│ │） │ │鄉○○路│
│ │武營路監理站│ │警卷編號①之│ │75號前空│
│ │旁 │ │車 │ │地 │
├─┼──────┼─────┼──────┼────────┼────┤
│2 │96年11月8日 │子○○ │UK-8210（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高│ │4年、1400c.c│竊取 │8 日、屏│
│ │雄市三民區澄│ │.、裕隆） │ │東縣竹田│
│ │清路547號 │ │警卷編號②之│ │鄉○○路│
│ │ │ │車輛 │ │5 號「無│
│ │ │ │ │ │極鳳凰指│
│ │ │ │ │ │玄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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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6年10月31日│乙○○ │TI-3775 （1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高│ │94年、1323c.│竊取 │8 日、屏│
│ │雄縣鳳山市鳳│ │c.、福特六和│ │東縣南州│
│ │東路旁 │ │） │ │鄉○○路│
│ │ │ │警卷編號⑤之│ │1 巷23之│
│ │ │車輛 │ │16號「宏│
│ │ │ │ │ │金企業社│
│ │ │ │ │ │」對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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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96年10月31日│丁○○ │TH-6025（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臺│ │1年、1600c. │竊取 │8 日、屏│
│ │南縣永康市大│ │c.、裕隆） │ │東縣南州│
│ │橋一街247巷 │ │警卷編號⑰之│ │鄉○○路│
│ │113號前 │ │服務優惠卡 │ │1 巷23之│
│ │ │ │警卷編號⑥之│ │16號「宏│
│ │ │ │車身 │ │金企業社│
│ │ │ │ │ │」（車身│
│ │ │ │ │ │） │
│ │ │ │ │ │96年11月│
│ │ │ │ │ │19日、屏│
│ │ │ │ │ │東縣竹田│
│ │ │ │ │ │鄉竹南村│
│ │ │ │ │ │潮洲路旁│
│ │ │ │ │ │」對面草│
│ │ │ │ │ │叢（保養│
│ │ │ │ │ │維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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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6年11月5日 │歐仁珊 │VX-2635（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高│ │2年、1598c.c│竊取 │8 日、屏│
│ │雄縣大寮鄉 │ │.、福特六合 │ │東縣竹田│
│ │過溪路5-13號│ │） │ │鄉○○路│
│ │ │ │警卷編號⑭ │ │75號前空│
│ │ │ │之保險卡 │ │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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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96年11月2 日│寅○○ │XR-4789（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原審誤│ │2年、1295c. │方法竊取 │8 日、屏│
│ │認為3 日某時│ │c.、大發） │ │東縣竹田│
│ │）許，在高雄│ │警卷編號⑮之│ │鄉○○路│
│ │縣大寮鄉大寮│ │車輛保管收據│ │75號前空│
│ │路660 號前 │ │ │ │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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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96年10月26日│甲○○ │UA-4293（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臺│ │3年、1323c. │竊取 │19日、屏│
│ │南縣永康市大│ │c.、福特六和│ │東縣竹田│
│ │橋一街28號對│ │） │ │鄉○○路│
│ │面空地 │ │警卷編號第⑯│ │5 號前水│
│ │ │ │之車牌1面 │ │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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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96年10月29日│巳○○ │VG-2527（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高│ │1年、1597c. │竊取 │19日、屏│
│ │雄市左營區華│ │c.、裕隆） │ │東縣竹田│
│ │夏路414號旁 │ │警卷編號第18│ │鄉竹南村│
│ │空地 │ │之加油站點數│ │潮洲路旁│
│ │ │ │存摺 │ │」對面草│
│ │ │ │ │ │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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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96年10月30日│庚○○ │YA-2738（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高│ │2 年、2156c.│竊取 │19日、屏│
│ │雄市三民區褒│ │c.、Honda） │ │東縣竹田│
│ │揚街與覺民路│ │警卷編號第19│ │鄉竹南村│
│ │286巷口 │ │之停車識別證│ │潮洲路旁│
│ │ │ │、車輛修護 │ │」對面草│
│ │ │ │ │ │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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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6年10月30日│癸○○ │P4-0931（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高│ │3 年、1597c.│竊取 │8 日、屏│
│ │雄市左營區文│ │c.、裕隆） │ │東縣南州│
│ │自路與崇德路│ │警卷編號第 │ │鄉○○路│
│ │旁 │ │⑧之車輛 │ │1 巷23之│
│ │ │ │ │ │16號「宏│
│ │ │ │ │ │金企業社│
│ │ │ │ │ │」 │
├─┼──────┼─────┼──────┼────────┼────┤
│11│96年11月間，│辰○○ │E2-1587（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高雄市苓雅區│ │3 年、2156c.│竊取 │8 日、屏│
│ │建國一路64巷│ │c.、Honda） │ │東縣南州│
│ │23號 │ │警卷編號第④│ │鄉○○路│
│ │ │ │之車輛 │ │1 巷23之│
│ │ │ │ │ │16號「宏│
│ │ │ │ │ │金企業社│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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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6年11月5日 │丑○○ │ZW-2856（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高│ │5 年、1587c.│竊取 │8 日、屏│
│ │雄縣大寮鄉大│ │c.、豐田） │ │東縣竹田│
│ │寮路665巷口 │ │警卷編號第⑫│ │鄉○○路│
│ │ │ │之車輛 │ │5 號前廣│
│ │ │ │ │ │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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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6年11月6日 │丙○○ │ZW-7182（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高│ │9 年、1997c.│竊取 │8 日、屏│
│ │雄市鼓山區博│ │c.、三陽） │ │東縣竹田│
│ │愛一路與至聖│ │警卷編號第⑪│ │鄉○○路│
│ │路口 │ │之車輛 │ │5 號前廣│
│ │ │ │ │ │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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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6年11月2日 │辛○○ │WK-5569（199│林閔宏以T 型扳手│96年11月│
│ │某時許，在高│ │1 年、2298c.│竊取 │19日於高│
│ │雄縣大寮鄉力│ │c.、賓士） │ │雄市三民│
│ │行路燦坤量販│ │警卷編號第⑬│ │區自立與│
│ │店旁 │ │之車輛 │ │熱河路口│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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