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177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國民
甲○○
國民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7年度
易字第756號，中華民國98年6月3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3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依刑事訴訟法第350條、第361條、第362條、第367條規定， 不服地方法院之第一審判決而上訴者，須提出上訴書狀，並 應敘明具體理由，為上訴必備之程式；其所提出之書狀未敘 述上訴理由，或僅曾以言詞陳述上訴理由者，均應於上述期 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於第一審法院。第一審法院經形 式審查，認逾期未補提上訴理由者，應定期間先命補正；逾 期未補正者，為上訴不合法律上之程式，應以裁定駁回。倘 已提出上訴理由，但所提非屬具體理由者，則由第二審法院 以上訴不合法律上之程式，判決駁回。而所謂具體理由，必 係依據卷內既有訴訟資料或提出新事證，指摘或表明第一審 判決有何採證認事、用法或量刑等足以影響判決本旨之不當 或違法，而構成應予撤銷之具體事由，始克當之（例如：依 憑證據法則具體指出所採證據何以不具證據能力，或依憑卷 證資料，明確指出所為證據證明力之判斷如何違背經驗、論 理法則）；倘僅泛言原判決認定事實錯誤、違背法令、量刑 失之過重過輕微，而未依上揭意旨指出具體事由，或形式上 雖已指出具體事由，然該事由縱使屬實，亦不足以認為原判 決有何不當或違法者（例如：對不具有調查必要性之證據， 法院未依聲請調查亦未說明理由，或援用證據不當，但除去 該證據仍應為同一事實之認定），皆難謂係具體理由，俾與 第二審上訴制度旨在請求第二審法院撤銷、變更第一審不當 或違法之判決，以實現個案救濟之立法目的相契合，並節制 濫行上訴（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 892號判決參照）。又 第二審法院認為上訴書狀未敘述理由，依刑事訴訟法第 367 條但書規定，始應定期間命其補正。如認上訴書狀已敘述理 由，但其理由非屬具體，其所為上訴，即不符上訴之法定要 件，自得逕行判決駁回，無定期命補正問題（最高法院97年
度台上字第3599號判決參照）。
二、本件原判決以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甲○○分別係位 於臺北市○○區○○街 9號吉杏藥局、臺北市中山區○○○ 路442之1號久大藥局之負責人。 2人均明知吉杏藥局、久大 藥局與中央健康保險局（下稱健保局）簽有「全民健康保險 特約醫事服務機構合約（特約藥局適用）」（下稱特約藥局 合約書），應依契約對保險對象所為處置核實申報健保費用 ，竟分別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詐欺及行使業務登載不 實文書之犯意，被告乙○○明知未於如附表一所示之時間對 病患丁○○、戊○○、簡慧婷、劉昭雪（即何劉昭雪）、李 維如、洪嘉璘、廖子晴、林桂華、潘鳳英提供調劑及藥事服 務；被告甲○○明知未於如附表二所示之時間對病患丁○○ 、戊○○、劉昭雪、李維如、林桂華、潘鳳英提供調劑及藥 事服務，竟分別向健保局虛報藥費及藥事服務費，致全民健 康保險局陷於錯誤，總計給付被告乙○○、甲○○各新臺幣 （下同）1560元、1680元。因認被告乙○○、甲○○涉有刑 法第216條、第215條之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同法第 339 條第 1項之詐欺罪嫌。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係以 證人丙○○、證人即病患丁○○、戊○○、簡慧婷、劉昭雪 、李維如、洪嘉璘、廖子晴、林桂華、潘鳳英等人（下稱丁 ○○等人）之證述、特約藥局合約書、丁○○等人之病歷紀 錄、處方箋、健保局交付調劑醫療費用明細表為據。惟經審 理結果，被告乙○○、甲○○固坦承有持持丙○○婦產科診 所對上述病患開立之處方箋，向健保局申報藥費及藥事服務 費等情不諱，惟堅詞否認有何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及詐欺 罪嫌。被告乙○○辯稱：丙○○醫師之病人有出血或疼痛之 情形，無法走到藥局，丙○○醫師會打電話告訴伊處方箋之 內容，伊依照處方將藥調劑好後送到診所，蕭醫師會交付處 方箋給伊核對無誤後，伊再將藥交給蕭醫師等語；被告甲○ ○則辯稱：丙○○醫師開立處方箋後，會請護士持處方箋至 藥局，伊依據處方箋調劑藥物後，交由護士將藥物帶回診所 給病人等語。經查：㈠被告乙○○為吉杏藥局之負責人、被 告甲○○為久大藥局之負責人，吉杏藥局、久大藥局分別與 健保局訂立特約藥局合約書，被告 2人分持丙○○婦產科診 所如附表一、二所示日期所開立之丁○○等人之處方箋，向 健保局申報藥費及藥事服務費等情，業據被告 2人供承在卷 ，並有特約醫院合約書 2份、前開處方箋計吉杏藥局13張、 久大藥局14張、健保局交付調劑醫療費用明細表附卷足憑， 是以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又丁○○等人分別於如附表一 、二所示之時間至丙○○婦產科診所就醫，丙○○醫師有給
藥，藥物均係在蕭醫師診所領取，丁○○等人從未去過吉杏 藥局或久大藥局取藥等情，亦據證人丁○○等人於偵查中結 證屬實，並有前開證人之病歷表各 1份在卷可稽，亦堪信為 真實。㈡依證人丙○○於原審審理中到庭具結證述：會先開 處方箋給病人，正常大部分病人都拿處方箋自己去處理，但 少數尤其婦產科病人，如果他們不方便去領，伊會跟藥局講 病人之病名、症狀及藥品，由藥局服務把藥送過來，藥局拿 處方箋回去。有時候病人真的很不舒服的話，會請工作人員 去拿藥回來，診所的櫃臺人員會核對健保卡後交付藥物等語 ，核與證人丁○○於原審審理中具結證稱：看病領藥時，因 子宮發炎會痛到蠻不舒服，走動都有一點問題等語相符。再 參酌被告甲○○供稱當初是蕭醫師的護士打電話要伊送藥過 去，伊稱沒有送藥過去的服務等語，堪認被告乙○○辯稱： 丙○○醫師之病人有出血或疼痛之情形，無法走到藥局，丙 ○○醫師會打電話告之處方箋之內容，伊依照處方將藥調劑 好後送到診所，蕭醫師會交付處方箋給伊核對無誤後，伊再 將藥交給蕭醫師等語，尚非無據。另依證人戊○○於原審審 理中具結證稱：有時醫院的護士小姐會送藥到其公司等語， 足認被告甲○○辯稱護士持處方箋至藥局給伊調劑後，再將 藥物取回診所乙節，亦堪採信。㈢而依證人即健保局之本案 承辦人員己○○於原審審理中具結證稱：健保局所補助之藥 費為保險對象服用藥品的費用，藥事服務費包括調劑藥品的 服務費、指導用藥及交付的動作，健保局移送虛報的標準是 如果病患沒有實際拿處方箋到藥局，或沒有託別人持處方箋 到藥局，就不能申報藥費及服務費，而保險對象（即病人） 沒有收到處方箋，藥局用這個處方箋申報費用就是登載不實 等語，以及證人即健保局台北分局專員何翠華則於原審到庭 具結證稱：健保局沒有規定藥一定要給保險對象，藥局拿到 處方箋據以調劑，前提是病人看病拿到處方箋之後，如果病 人不方便，託誰拿藥是病人的權利，藥師核對相關資料都對 了，根據處方箋調劑就對了等語，可知被告 2人所申報請領 之藥費及藥事服務費，乃係行政院衛生署為落實醫藥分業政 策，達到由醫師負責診斷、處置及開立處方箋，藥師負責依 據醫師開立處方箋調劑、提供用藥指導諮詢及雙重確認之目 的，並為提升醫療及藥事服務之品質，鼓勵基層診所釋出處 方箋予特約藥局，遂在申請健保費用之環節中所設置之獎勵 金。該藥費及藥事服務費之申領，乃係基於藥物本身之費用 及藥師依據處方箋進行藥物之核對、確認、調劑、用藥指導 可得之服務費用，應與藥物之交付方式及地點無涉。且就特 約藥局而言，因未規定一定需由病患持處方箋領藥，只要依
據診所醫師開立之處方箋調劑，且病人有受到上述服務，特 約藥局持處方箋向健保局申報藥費及藥事服務費，即屬合法 請領。㈣又被告 2人係依據處方箋調劑並將藥物交付丙○○ 或護士，前已述及。且觀諸卷附丁○○等人於丙○○婦產科 診所就醫病歷所載之核章日期與開藥紀錄，均與處方箋之記 載一致。參以證人丁○○等人復均證述亦有取得藥物等語， 堪認丁○○等人所取得之藥物係被告 2人之特約藥局所提供 ，是以被告 2人持處方箋申報並取得健保局補助之藥費，顯 非不實事項，亦非詐領健保局之給付。而被告 2人係將藥物 交付予丙○○醫師或護士轉交病人，雖未直接告知病人用藥 之注意事項，惟健保局既未限制須病人本人持處方箋至藥局 拿藥，且丙○○醫師於原審具結證述業已說明藥物之注意事 項，自難認為被告 2人申報藥事服務費有何行使業務上登載 不實文書及詐欺之行為。㈤綜上所述，被告 2人既已按照處 方箋之內容進行確認、查核、藥品調配、核對及交付等，並 經由醫師為用藥指導，縱被告 2人所為之交付過程與行政院 衛生署、健保局所示之函釋及特約藥局合約書所規定需由醫 生交付處方箋給病人，病人本人或自行委託他人領取藥物之 方式不符，亦僅為行政上程序瑕疵或契約義務之違反，屬是 否構成行政裁罰及民事求償之問題，而與行使業務上登載不 實文書及詐欺罪之構成要件不符。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確 切之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等 2人確有如公訴意旨所指之詐欺犯 行，自不得遽為對被告等2人為不利之認定，被告等2人之犯 罪尚屬不能證明，依無罪推定原則，乃諭知被告等 2人無罪 之判決，已詳敘其理由，核無違誤，亦與證據、經驗及論理 原則不相違背。
三、檢察官上訴意旨略稱：㈠證人丙○○於偵查中證稱：「其本 人及其診所內從業人員沒有發生過打電話請藥局送藥來的情 形」等語，而原審卻謂認被告乙○○辯稱：「丙○○醫師會 打電話告知處方箋內容，伊依照處方將藥調劑好後送到診所 ，蕭醫師會交付處方箋給伊核對無誤後，使再將藥交給蕭醫 師」等語，尚非無據，二者顯不相符。又丙○○於審理結證 ：「我會開處方箋給病人，病人會拿到各藥局去領，但是我 們不限定他在那個藥局拿，我不肯定病人是到那個藥局領， 病人通常會在附近的藥局領；（問：前述病人都不符合緊急 的情形，所以你都開立處方箋交給病人去調劑？）婦產科有 很多病人是流血、陰道癢，不適合走很久，所以會有這樣的 情形，前述病人他們應該是請藥房拿藥過來的；（問：本案 上述病人都是確實有釋出處方；（問：本案這些處方箋是等 藥房的人含藥過來以後，才交給藥房的人？）對；（問：照
你剛才的回答，這些病人都是在藥房拿藥過來以後，才拿到 你的處方箋，請問藥房如何對這些病人下正確的藥品調劑？ ）處方都有病名、藥品名，上面都有寫得很清楚，我們都會 事先在電話中告訴他們，什麼病開什麼藥；（問：你剛剛說 你把你所問的處方箋交給病人以後，病人自由選擇要去哪家 藥局，你並沒有限制病人要到哪家藥局含藥，既然如此，你 如何電話通知哪一間藥局調劑後把藥交給病人？）打電話看 哪家藥局願意服務，就請他們幫忙」。足認證人丙○○之證 詞互有矛盾，已悖論理法則及吾人日常生活就診之經驗法則 ，亦與證人戊○○證稱: 那個藥是蕭醫師調配分裝的等語， 並不相合。則原審認定，被告甲○○辯稱護士持處方箋至藥 局給伊調劑後，再將藥物取回診所，及被告乙○○之前開辯 解，難謂與卷內證據相符。㈡證人即本案承辦人己○○具結 證稱：「發現這些受訪的保險對象實際上在診所就醫領藥後 就離去了，但發現藥局有申報道幾佳的藥費與藥事服務費， 所以實際上這些人沒有拿到醫師的處方箋前往被告負責的藥 局去領這些處方用藥；醫師要交付處方箋給保險對象，病患 要依照自己的意思表示，他可以依處方箋自己拿藥或將處方 箋交由別人，請別人代拿藥，這些病患第一沒有收到醫師開 立的處方箋，他們也不知道藥從哪裡來，也沒有請託他人代 拿藥，是在診所看完拿藥就離去了，這樣的情形，藥局申報 藥費與藥事服務費，我們會認為是虛報的。藥費與藥事服務 費，就是保險對象服用的藥品，以及藥師服務費包括調劑藥 品的服務費，指導用藥、交付動作等等。若診所裡面有設藥 局，他會白聘藥師，將處方箋直接交給藥師，也是由藥師調 劑給藥及用藥指導；假如診所沒有自設藥局或自聘藥師，那 診所要交付處方箋給病患，病患持處方箋到外面，向與健保 局有特約的藥局都可以領藥」等語。故本案至丙○○診所求 診之證人，並未證稱將丙○○所開立之處方箋交付他人，以 委託他人領藥，亦未證稱其等委託丙○○醫師或丙○○診所 內之其他從業人員代替其本人領藥之旨，是原審判決理由㈢ 之認定，與證人己○○證詞內容不符。㈢證人丙○○坦認診 所內並無藥局，亦無藥師與藥事人員執業，惟證人戊○○證 稱：「藥是由蕭醫師調配分裝」，是原審認本案證人所取得 之藥物係由被告查核、藥品調配、核對，而得由被告申報藥 事服務費云云，則立論依據即有不足。又原審認本案經醫師 為用藥指導及交付藥品，由被告申報藥事服務費，僅屬行政 程序瑕疵或契約義務違反之結論，其立論即有違誤，而有未 洽。原審判決未審究於此，即認定被告無罪，顯有未合，爰 提起上訴云云。惟按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定有明文。 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 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 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 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最 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828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證據之 取捨及證據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量、判斷 之職權，苟其此項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之人日常 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又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作此判 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而認定犯罪事 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時，事實審法院復已就其心證上理由予以闡述， 敘明其如何無從為有罪之確信，因而為無罪之判決，尚不得 任意指為違法。經查：本件原審已就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 予以審酌後，認被告 2人確有按照處方箋之內容進行確認、 查核、藥品調配、核對及交付等，並經由丙○○醫師為用藥 指導，縱被告 2人所為之交付藥品過程與行政院衛生署、健 保局所示之函釋及特約藥局合約書所規定需由醫生交付處方 箋給病人，病人本人或自行委託他人領取藥物之方式不符， 亦僅為行政上程序瑕疵或契約義務之違反，而屬是否構成行 政裁罰及民事求償之問題，尚與行使業務上登載不實文書及 詐欺罪之構成要件不符，故尚未達有罪之確信，復查無其他 積極確切之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確有如公訴意旨所指之詐欺等 犯行，因此，不能證明被告等犯罪，乃諭知被告等無罪之判 決，並已將上開認定之理由記載於判決理由中，核無不合。 上訴人仍執前詞，以被告甲○○辯稱護士持處方箋至藥局給 伊調劑後，再將藥物取回診所，及被告乙○○之辯解，與卷 內證據不合；並以證人丙○○之證詞前後矛盾，已悖於論理 法則及經驗法則，且與證人戊○○所證不合；又本案至丙○ ○診所求診之證人，並未證稱將丙○○所開立之處方箋交付 他人，以委託他人領藥，亦未證稱其等委託丙○○醫師或丙 ○○診所內之其他從業人員代替其本人領藥之旨，是原審判 決理由㈢之認定，與證人己○○證詞內容不符，主張被告 2 人確有為上揭詐欺等行為云云，提起上訴，顯係對原審法院 職權行使之事項任意加以指摘，揆諸上開說明，自非合法。 從而，本件上訴人並未依憑卷證資料，明確指出原審所為證 據證明力之判斷如何違背經驗、論理法則，或提出新事證，
指摘或表明原審有何採證等足以影響判決本旨之不當或違法 。是檢察官所提上訴書中敘述之理由，顯與刑事訴訟法第36 1條第2項規定上訴書狀所應具備之具體理由未合，本件上訴 即屬不合法律上之程式，爰不經言詞辯論，逕予判決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7條前段、第372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4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晴教
法 官 楊智勝
法 官 游紅桃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戴伯勳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4 日附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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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時間（民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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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 │96年3月3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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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 │95年9月14日 │
│ │95年9月2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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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慧婷 │96年1月1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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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昭雪 │95年9月20日 │
│ │95年11月7日 │
│ │95年12月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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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如 │95年10月3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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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嘉璘 │95年11月27日 │
│ │95年11月30日 │
├─────┼───────┤
│廖子晴 │96年2月9日 │
├─────┼───────┤
│林桂華 │95年10月10日 │
├─────┼───────┤
│潘鳳英 │96年2月27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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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
┌─────┬───────┐
│姓名 │時間（民國） │
├─────┼───────┤
│丁○○ │95年9月7日 │
│ │96年2月7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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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 │95年10月20日 │
│ │95年11月21日 │
│ │96年1月15日 │
│ │96年3月12日 │
├─────┼───────┤
│劉昭雪 │95年9月18日 │
│ │95年11月24日 │
│ │96年1月20日 │
│ │96年3月1日 │
├─────┼───────┤
│李維如 │95年11月14日 │
├─────┼───────┤
│林桂華 │95年10月9日 │
│ │95年10月13日 │
├─────┼───────┤
│潘鳳英 │96年3月10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