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98年度聲判字第100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遠東百貨股份有限公司
兼 代表人 甲○○
共同代理人 楊政憲律師
楊舜麟律師
被 告 乙○○
上列聲請人即告訴人等因被告涉嫌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高等
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於中華民國98年5月5日駁回再議之處分（98年
度上聲議字第2823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告訴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或檢察總長認為再議無 理由而駁回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 出理由狀，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 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 8條之1第1項、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二、本件聲請人即告訴人遠東百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遠百公司 ）、甲○○對被告乙○○提出妨害名譽告訴之案件，經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下臺北地檢署）檢察官於民國98年3 月27日以97年度偵字第14711 號為不起訴處分後，聲請人等 不服，聲請再議，嗣經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於同年5 月5 日以98年度上聲議字第2823號駁回再議，該處分書於98 年5 月13日合法送達於聲請人等之住所地，嗣聲請人等於同 年5 月22日委任律師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並未逾越法定期 間等情，業經本院調閱上開案件卷宗核閱無訛，並有前述不 起訴處分書、駁回再議處分書、送達證書、委任狀及聲請狀 上之收文章戳在卷可稽，是本件聲請交付審判程式合於首揭 法條規定，先予敘明。
三、聲請意旨略以：被告乙○○於96年5 月10日以「太平洋建設 集團（下稱太設集團）總裁」之名義，在經濟日報、工商時 報刊登敬告啟事1 則，其內容影射告訴人甲○○及遠百公司 增資於太平洋流通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太流公司）之行 為，係「巧取豪奪太平洋崇光百貨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太百 公司）」、「為圖脫免渠等巧取豪奪太百公司之罪行，…… 重金委請各方學術研究機構及專家學者從企業經營、公司治 理等角度，就太百公司之營運作成『原任經營者涉嫌掏空太 百；新任經營者是來挽救太百』之偏頗研究結果，冀圖影響 法院對渠等犯行之心證」、「因前述特意操作事件迄今業已
發生數起（有關此部分事件，本集團接受私下道歉並絕對不 再追究）」云云，已達毀損告訴人等名譽之結果，涉犯刑法 第310條第2項之加重誹謗罪嫌。原不起訴處分書及駁回再議 處分書未依卷證資料詳查或斟酌被告於刊登該啟事前是否善 盡查證義務、有無證據資料足認有相當理由確信其內容為真 實及被告是否有誹謗故意等事項，實構成交付審判之必要等 語。
四、按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1規定聲請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 ，揆其立法意旨，係對於檢察官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部 監督機制，法院僅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 正確加以審查，依此立法精神，交付審判審查之範圍不得逾 越原告訴之界限，且同法第258條第3項規定法院就交付審判 之聲請裁定前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 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而同法第260 條對於不起訴處分 已確定或緩起訴處分期滿未經撤銷者得再行起訴之規定，其 立法理由說明該條所謂不起訴處分已確定者，包括「聲請法 院交付審判復經駁回者」之情形在內，是前述「得為必要之 調查」，其調查證據範圍，更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 ，不得就聲請人新提出之證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 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事訴訟法第260 條之再行起訴規 定，混淆不清，亦將使法院僭越檢察官之職權，而有回復糾 問制度之虞；且法院裁定交付審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 使案件進入審判程序，是法院裁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 查卷內所存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規定「足認 被告有犯罪嫌疑」而檢察官應提起公訴之情形，亦即該案件 已經跨越起訴門檻，否則，縱或法院對於檢察官所認定之基 礎事實有不同之判斷，但如該案件仍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 斷應否交付審判者，因交付審判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救濟 制度得為發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之設計，法院仍應依同法第 258條之3第2 項前段之規定，以聲請無理由而裁定駁回。又 法院於審查交付審判之聲請有無理由時，除認為聲請人所指 摘不利被告之事證未經檢察官詳為調查或斟酌，或不起訴處 分書所載理由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者外 ，不宜率予交付審判。至上開所謂聲請人所指摘不利被告之 事證未經檢察官詳為調查，係指聲請人所提出請求調查之證 據，檢察官未予調查，且若經調查，即足以動搖原偵查檢察 官事實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倘調查結果，尚不足以動搖原 事實之認定及處分之決定者，仍不能率予交付審判。五、再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 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又告訴人之指訴係使被
告受形式追訴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 他積極證據以資審認，始得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有最高法院 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可稽。復按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 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亦 有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號判例可資參照。六、復按憲法第11條規定人民之言論自由應予保障，鑑於言論自 由有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滿足人民知的權利， 形成公意，促進各種合理的政治及社會活動之功能，乃維持 民主多元社會正常發展不可或缺之機制，國家應給予最大限 度之保障，俾上開功能得以發揮。惟為兼顧個人名譽、隱私 等法益及維護公共利益，法律對言論自由尚非不得依其傳播 方式為合理之限制。刑法第310條第3項前段規定：「對於所 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係針對言論內容與 事實相符者之保障，並藉以限定刑罰權之範圍，非謂指摘或 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事項之行為人必須自行證明其言論內 容確屬真實，始能免於刑責。惟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內容 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 其為真實者，即不能以誹謗罪之刑責相繩，亦不得以此項規 定而免除檢察官或自訴人於訴訟程序中，依法應負行為人故 意毀損他人名譽之舉證責任，或法院發現其為真實之義務。 就此而言，刑法第310條第3項與憲法保障言論自由之旨趣並 無牴觸。（司法院釋字第509 號解釋、最高法院90年度台非 字第155 號判決意旨參照）。進一步言之，國家一方面須保 障言論自由，他方面又必須滿足對人民之人格名譽等權益為 適當保護之義務要求，因而面臨憲法所保障之基本權間相互 衝突之問題，則如何一方面維持言論自由之適度空間，不致 造成過度干預或限制，另一方面又對受侵擾者之人格名譽等 權益為適當之保護，係屬上開基本權衝突能否獲致衡平解決 之重要關鍵。而觀察刑法第310 條有關誹謗行為之處罰規定 ，可知立法者係選擇以刑法規範機制此種干預強度較大的方 式，以保護人民之人格名譽等權益，使人格名譽受侵擾之人 民，得請求國家以刑罰方式制裁行為人，而非僅得透過民事 賠償制度解決紛爭，並藉由該條所定客觀處罰條件之規定， 進一步規範誹謗罪之可罰性範圍，即於行為人所為之事實陳 述係屬真實，並與公共利益相關時，基於此際，關於言論自 由之保護應優先於人格名譽等權益之維護之價值權衡，立法 者特將之排除於誹謗罪之處罰範圍外；另於同法第311 條規 定多項阻卻違法事由，使法院得據以於個案中，就所發生之 基本權衝突情形，為違法性之衡量判斷。又立法者以事實陳
述之「真實性」及「公共利益關連性」作為權衡基準，固具 有一定合理性，惟若過分執著於真實性之判別標準，或對真 實性為僵硬之認定解釋，恐將有害於現代社會之資訊流通， 蓋在社會生活複雜、資訊需求快速之現代生活中，若要求行 為人（尤其是新聞媒體）必須確認所發表資訊之真實性，將 可能須付出過高成本，或因而產生所謂「寒蟬效應」（chil ling effect ），而可能嚴重影響言論自由所能發揮之功能 ，違背憲法保障言論自由之本旨。從而，所言為真實之舉證 責任不應加諸於行為人，法院對於其言論是否為真實，仍有 發現之責任，且行為人如能證明其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發表之 言論內容應屬真實，即無誹謗之故意，不應負誹謗刑責；而 無須證明其言論內容、即所誹謗之事確為真實（最高法院93 年度台非字第108 號判決意旨參照），且就所謂「能證明為 真實」，其證明強度應無庸達到客觀真實之程度，只要行為 人並非故意捏造虛偽事實，或並非因重大過失或輕率而致其 所陳述與事實不符，皆應將之排除於我國刑法誹謗罪之處罰 範圍外，而認行為人不負相關刑責。
七、經查：
㈠聲請人甲○○所屬遠東集團於91年9 月間，間接取得太百公 司經營權之過程，略係：先由林華德與黃茂德及聲請人甲○ ○商討增資太流公司，間接取得太百公司經營權之細節，再 由李恆隆於91年9 月17日與黃茂德、李冠軍簽訂「保密協議 」，林華德並指示賴永吉全力配合辦理遠東集團增資太流公 司事宜。同時指示賴永吉以太百公司董事長身分，於91年9 月19日逕自解除被告代表太百公司出任太流公司法人董事之 職務，並於翌（20）日應遠東集團方面要求，由賴永吉自太 百公司財務部領取太流公司大、小章連同太百公司放棄增資 認購書，持至遠東集團，交付李恆隆轉交黃茂德等人保管。 其後，林華德、李恆隆、賴永吉、黃茂德、李冠軍及聲請人 甲○○等人均明知太流公司並未於91年9 月21日召開股東會 臨時會、董事會之事實，復為使遠東集團順利增資太流公司 ，乃共同謀議以偽造股東會臨時會會議紀錄之方式，以遂其 目的；謀議既就，先由黃茂德囑咐所屬即郭明宗，協助李恆 隆製作不實太流公司不實之會議紀錄草稿，佯以太流公司業 經合法臨時股東會、董事會決議通過增資40億元等節；經黃 茂德修訂後，再由郭明宗正式繕打，並以記錄人身分用印， 而未於前揭時間實際出席太流公司會議之賴永吉則於91年9 月21日晚間，在林華德住處，依林華德、李恆隆指示在董事 出席簽到簿上簽名，佯裝其確曾參與會議，後更以太百公司 董事長身分放棄參與太流公司增資。而林華德為掩飾其協助
遠東集團入主太百公司之犯行及表彰李恆隆代表與遠東集團 簽立密約之正當性，即於91年9 月22日主動虛意致函李恒隆 ，表示解除彼等間之信託關係。其後，李恆隆、賴永吉2 人 於91年9 月23日，再將太流公司股票交付黃茂德指定之呂思 家律師保管，作為遠東集團增資太流公司之保障。旋李恆隆 並與遠東集團代表黃茂德、李冠軍等人簽定「重要會議紀錄 」，就遠東集團入主太百公司及雙方合作方式達成協議，內 容除瓜分太流公司股權，協議由遠東集團取得67％股權、李 恆隆取得33％股權外，雙方並力圖解決被告乙○○家族在太 百公司之殘留利益。翌（24）日以太流公司名義，形式上發 函遠東百貨股份有限公司等11家遠東集團關係企業，在未鑑 定太流公司每股合理價格之情況下，遽以每股10元價格，邀 集前開公司參與現金增資，聲請人甲○○等人遂於91年9 月 25日自該11家關係企業集資匯入上海國際商業銀行信託專戶 ，並於同年月26日，將10億元匯入太流公司在遠東商業銀行 營業部開立之資本專戶，由遠東集團以增資太流公司1 億股 （總價10億元）方式，取得太流公司99％以上之股權，間接 取得太百公司經營權，涉有背信等情，業據臺北地檢署檢察 官於95年9月29日以95年度偵字第12421號、第13917 號提起 公訴（嗣於97年8月29日經本院以95年度矚重訴字第3號判決 林華德背信，處有期徒刑2 年；聲請人甲○○及黃茂德、李 冠軍等人均無罪，均經上訴二審審理中）。且當時遠東紡織 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辦公室副理郭明宗因與李恆隆、賴永吉 共同製作「一人召開」之不實太流公司董事會及股東會紀錄 ，亦經臺北地檢署檢察官以92年度偵字第4021、12562、125 64號提起公訴，此有各該案件起訴書及本院判決書各1 紙在 卷可按。又被告與聲請人甲○○間，雙方就太百公司經營權 之爭奪，早經當時媒體大篇幅之報導，此乃眾所周知之事實 。是被告依其自身與遠東集團爭奪太百經營權過程之認知及 上開檢察官起訴書所認定之事實，認太百公司經營權係遭遠 東集團巧取豪奪而取得，尚非毫無憑據或刻意捏造不實事實 。故檢察官認被告尚無妨害名譽之故意，非無理由 ㈡中華經濟研究院陳文郎博士於96年3 月發表「百貨業經營績 效--從公司治理角度」之研究報告，於研究報告第3 章（C） 公司治理與經營績效中論及「當時太平洋百貨經營情況而言 ，在整體資本支出並無大量增加，但業外投資急趨上揚，再 加上當時投資之失敗下，不禁讓人以為當時之經營者是否有 掏空太平洋崇光百貨之疑」等語，該研究報告之內容並於96 年3月19日為工商時報、經濟日報及聯合報所引用，俟被告 委託陳宏杰律師以存證信函詢問陳文郎前開研究報告所據資
料為何，陳文郎遂回函稱其研究報告所引用太百公司之營收 財務數據及圖表，均係太百公司現任經營團隊所提供等情， 有中華經濟研究院陳文郎博士所著之「百貨業經營績效--從 公司治理角度」研究報告1紙、96年3月19日之工商時報、經 濟日報及聯合報剪報各1紙及陳文郎回覆之函文各1紙在卷可 佐。又遠東集團透過現金增資取得太流公司99 %以上之股權 ，而間接取得太百公司經營權之過程一事，業如前述，是被 告以遠東集團對於太百公司有實質控制權，而認係該集團提 供太百公司之財務數據資料及圖表予陳文郎之事實，尚非無 據。況被告事後業已委任律師發函詢問陳文郎，並經陳文郎 回函稱其因誤信太百公司現任經營團隊提供之相關資料並加 以引用，致內容略偏一隅等語，被告依據上述資料，有相當 理由確信遠東集團有提供不完全之資料重金委請專家學者作 成從企業經營、公司治理等角度，就太百公司之營運作成『 原任經營者涉嫌掏空太百；新任經營者是來挽救太百』偏頗 研究一事為真實。又被告稱某集團花費鉅資於各報章媒體雜 誌，塑造其熱心公益、環保尖兵之假象，並稱某集團冀圖藉 此影響法院對渠犯行之心證等語，係依據遠東集團之關係企 業財團法人徐有庠先生紀念基金會於工商時報95年10月4 日 A11版、同年月11日A14版、同年11月7日A11版刊登有關有庠 科技講座、有庠科技論文獎等廣告；經濟日報95年7 月18日 B11版刊登「徐有庠基金會頒發科技獎」；中國時報95年7月 18日A9版刊登「獎勵科技創新不遺餘力，遠東關係企業帶頭 做公益」、同年9月8日A8版刊登「遠東播種公益，已投入逾 十億美元」等文章或報導，與上開報紙其他版面刊登新聞報 導之排版或標示報導記者姓名之方式不同，而推論遠東集團 花費鉅資於各報章媒體雜誌，塑造其熱心公益、環保尖兵形 象等情，核與證人即撰寫上述經濟日報95年7月18日B11版「 徐有庠基金會頒發科技獎」一文之記者蔡乙臻於偵查中到庭 結證稱：當時伊係經濟日報業務兼記者，會寫該篇報導係因 為該基金會每年都有辦頒獎活動，會付費將得獎人名單登在 經濟日報作廣告，並邀記者前往頒獎現場拍攝幫忙作新聞， 故該報導為刊登廣告之附帶服務等語；又證人即上述中國時 報95年9月8日A8版「遠東播種公益，已投入逾十億美元」一 文之作者藍全宏亦於偵查中到庭結證稱：渠當時係在中國時 報廣告部服務，職稱為專員，有時會寫有關行銷廣告或公關 方面的文章登載在報紙上，不會作直接的新聞報導，當時會 寫該文章係因為長官交付的素材，根據那些素材寫了該文章 ，再交編輯部編輯後見報等語，大致相符，被告既依上開報 紙廣告及刊登資料，推論遠東集團刻意塑造公益形象，尚非
憑空臆測，虛捏事實。從而，檢察官以被告並非虛構事實， 而認無誹謗之故意，洵屬有據。
㈢被告於偵查中供稱其所謂「特意操作事件」係指前述遠東集 團提供花費鉅資於報章雜誌塑造形象，及委託專家學者做成 偏頗研究報告等事件，而上開言論尚不構成刑法上之誹謗罪 已如前述，且陳文郎確實有回函被告，並就未詢問被告意見 即作成該研究報告結論，恐有損害被告名譽一事表達歉意， 是被告稱其已接受私下道歉並絕對不再追究，亦非杜撰；況 細繹該段文字，被告僅係抽象表達敬告啟事第2 段所示之具 體事件已發生數起，其意在指上開歷次之報紙報導或文章或 陳文郎之研究報告，此段文字乃係銜接敬告啟事之第2 段文 字而來。故檢察官認尚難逕以此段文字遽認被告主觀上有何 詆毀告訴人等名譽之故意，尚無違誤。
㈣聲請人等告訴狀所述事項，業經原檢察官調查、審酌，已於 原不起訴處分書敘明其理由，聲請人等仍執前詞據狀聲請再 議，復經臺灣高等法院於駁回再議處分書內敘明其理由，而 聲請人等猶執前詞，指摘原偵查及再議程序未加詳查，即屬 無憑。
八、綜上所述，原檢察官以本件查無積極事證足認被告涉有加重 誹謗犯嫌，予以不起訴處分，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後，復經 臺灣高等法院檢察署檢察長駁回再議，核無未就不利被告之 事證詳為調查斟酌，或者違背經驗法則、論理法則及證據法 則之情事，本件原檢察官所為不起訴之處分及臺灣高等法院 檢察署檢察長駁回再議之處分，其認事用法尚違誤。從而， 本件交付審判之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九、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5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胡宗淦
法 官 林芳華
法 官 彭慶文
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裁定不得抗告。
書記官 陳怡君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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