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88年度訴字第88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巳○○
甲乙○
玄○○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郭瑋萍律師
雷慶祿律師
被 告 宇○○
乙ｅ○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甘義平律師
莊秀銘律師
被 告 ｊ○○
Ｖ○○
乙丙○
乙戊○
甲Ｔ○原名陳重光
乙Ｚ○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蔡坤旺律師
被 告 Ｙ○○
乙Ｗ○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趙培宏律師
被 告 甲戊○
戌○○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劉邦川律師
被 告 ｓ○○
己○○
甲丁○
上三人共同
選任辯護人 蔡坤旺律師
被 告 甲ｔ○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蔡坤旺律師
被 告 Ａ○○
甲ｍ○
乙ｄ○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李家鳳律師
被 告 甲ｊ○
ｄ○○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蔡坤旺律師
被 告 乙丁○
Ｉ○○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林見軍律師
被 告 地 ○
上列被告因商業會計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85年度偵字
第15915 號、87年度偵字第24548 、20745 、9171號）及檢察官
移送併辦（台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7562號、89年
度偵字第3702、4241號、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1年度偵字第
7562、265 、6966號、89年度偵字第14963 、16644 號、93年度
偵字第3949號、92年度偵字第6190號、18625 號、90年度偵字第
6591、20257 、20258 號、88年度偵字第8871號、21853 號、台
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88偵字第13412 號、89年度偵字第14839
號、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3年度偵字第12933 號、台灣台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89年度偵字第2072號、台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
91年度偵字第91年度偵字第3132 號 、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
88年度偵字第23914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玄○○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減為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巳○○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處有期徒刑拾月，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宇○○、ｊ○○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各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均以玖佰元折算壹日，均減為有期徒刑叁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甲乙○、Ｖ○○、乙丙○、乙戊○、Ｙ○○、乙Ｗ○、ｓ○○、甲ｔ○、甲ｊ○、乙丁○、甲Ｔ○、戌○○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玖佰元折算壹日，均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甲戊○、甲ｍ○、ｄ○○共同連續犯行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各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均以玖佰元折算壹日，均減為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台幣玖佰元折算壹日，均緩刑叁年。
乙ｅ○、乙Ｚ○、己○○、甲丁○、Ａ○○、乙ｄ○、Ｉ○○、地○均無罪。
事 實
一、緣廢棄物資源回收業者多數為社會弱勢，而不願意繳納稅捐 ，另再生工廠因向資源回收業者收購回收之廢棄物而事生產 ，因廢棄物資源回收業者無法提供進項憑證，亦困擾不已， 以是原因，財政部乃同意由廢棄物資源回收業者以共同運銷 方式，組成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以下簡稱廢 合社，其下另設台北、桃園、彰化、台南、高雄分社），由 社員販賣回收之廢棄物予廠商，而由合作社開立統一發票交 付廠商，以做為進項憑證，而合作社則應據實陳報販賣之社 員，並申報該社員之一時貿易所得，以供稅捐單位核課該社 員之個人綜合所得稅。玄○○自民國八十年間起擔任廢合社 之總經理，負責總經理該社業務，明知上開財政部之規定應 以實際販賣廢棄物之社員申報一時貿易所得，但因許多資源 回收業者不願繳納稅捐，因而基於以人頭社員充數以供廢合 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概括犯意，多次向外招募人頭社員， 巳○○於81年間起擔任廢合社之副總經理，ｑ○○（已經判 決確定）自82年7 月間起進入廢合社擔任會計，負責開立統 一發票，Ｒ○○（已經判決確定）自82年9 月間起進入廢合 社擔任會計，負責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工作，午○○（已經 判決確定）則自83年3 月1 日起擔任合作社之理事主席，Ｋ ○○（已經判決確定）自84年4 月1 日起進入廢合社擔任總 經理特別助理，均基於概括犯意，明知前述應以實際交易之 社員為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對象，然均與玄○○共同向外招 募人頭社員供廢合社使用，宇○○為玄○○之妹妹，ｊ○○ 為玄○○之弟媳，亦均聽從玄○○之言詞，宇○○自82年間 起，ｊ○○則於上開期間內，基於概括犯意，多次對外招募 人頭社員供廢合社使用。其方法為當有廢棄物交易成交後， 即由各地廢棄物收集站（又稱司庫），通知廢合社銷售金額 及實際交易之社員，以供廢合社開立統一發票及攤提一時貿 易所得，如果實際交易之資源回收業者不願意申報，或者由 其提供人頭社員以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或使用廢合社所提供 之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使用廢合社人頭社員攤提一 時貿易所得時，取得發票之人必需支付5%之營業稅，0.34至 0.4%之規費以及0.8%之人頭稅，廢合社取得該0.8%之人頭稅 後，一方面支付人頭社員費用，且如有人頭社員需繳納所得 稅時亦由廢合社代為繳納，Ｒ○○係廢合社負責攤提一時貿 易所得之會計人員，為從事業務之人，於收到上開要使用廢 合社之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資料後，即使用廢合社
之人頭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並依攤提之結果，記載於廢 合社之社員資料及廢合社所製作之「個人一時貿易所得申報 表」之文書上，以此方式任意攤提一時貿易所得，其詳如附 表一至附表五十三所示（其中附表七、八、十、十八、四十 二，僅有打勾者，附表二至五十二指有已報金額者）。甲乙 ○、乙丙○、乙戊○、Ｙ○○、乙Ｗ○、ｓ○○、甲ｔ○、 甲ｊ○、乙丁○、甲Ｔ○、戌○○等人基於概括犯意，於前 述時間內，取得廢合社之統一發票時，多次支付0.8%之人頭 社員費用，使廢合社得利用人頭社員報稅；Ｖ○○於82年間 加入廢合社之社員，並提供二十餘人為人頭社員，基於概括 犯意，多次供廢合社使用攤提一時貿易所得。由於攤提一時 貿易所得所使用之人頭社員並非完全知情，且此攤提一時貿 易所得並不顯示出真正所得資料，致生損害於甲Ｃ○、甲Ａ ○、乙Ａ○、甲ｚ○、丁己○、丙申○、丙戌○、丙ｖ○、 丁寅○、丙ｍ○、丙辛○、丙巳○、丙未○、丙天○、丙辰 ○、丙子○、丙己○、丙Ｕ○、丙ｏ○、丙午○、丙亥○、 丙ｙ○、丙庚○、丙Ｚ○、丙壬○、丁丑○、丙ｂ○、丙ａ ○、丙ｌ○、丙ｆ○、丙ｈ○、丙ｅ○、丙ｃ○、丙ｉ○、 丁卯○、張沈香云、黃鍾寬、丙Ｗ○、丙ｎ○、丙宙○、丙 寅○、丙卯○、乙ｌ○、丙癸○、傅金炎、丙ｕ○、丙ｑ○ 、丙ｔ○、丙ｓ○、丁乙○、丙Ｙ○、丁癸○、丁丁○、丙 ｋ○、丁丙○、丁子○、簡志樫、丙Ｃ○、丙ｗ○、丁辰、 丙Ａ○、丙ｘ○、丙Ｑ○、丙Ｆ○、丁辛○、丙Ｈ○、丙Ｌ ○、丙Ｄ○、丙黃○、丙Ｋ○、丙Ｉ○、丁壬、丙Ｍ○、丙 Ｊ○、丙地○、丙宇○、丙玄○、丙Ｂ○、丙酉○、丙Ｎ○ 、丙ｚ○○、丙ｊ○、丙Ｏ○、丙ｐ○、丁甲○、丙ｄ○、 劉豊霖、丙Ｓ○○、丙Ｔ○、丙Ｒ○、丁庚○、丙Ｘ○、丁 戊○、丙丑○、丙Ｐ○、丙Ｇ○、丙ｒ○、丙Ｖ○、丙ｇ○ 、丙Ｅ○、林登、徐永同、羅林進福、潘燕君、陳浩鼎、古 乾正、吳金聰、李三奇、丁玉國、全珍瑛、吳運新、洪志文 、禹黃美慧、胡志明、展鳳凱、梁永興、郭勝宏、劉秀花、 蔡登川、丁陣、王長林、王秋華、王榮賓、余雲隆、吳宗柏 、周謝河、楊金助、楊登壽、廖國忠、劉恆維、蔡俊卿、蔡 清興、謝添福、游永讀、張炫山、張聰志、李慶隆、廖正吉 、江志盛、陳佳宜、陳煥坤、葉銘雄、高國銘、傅學興（傅 鴻）、羅善鳴、陳國鴻、雲傑、莊卜弓、鄭昆杰、朱博文、 李吉雄、黃梅枝、林玉枝、吳基文、李源俊、林炳揚、郭朝 治、鄭勝義、陳旺銀、蘇秀玉、陳俊清、盧素貞、羅富榮、 蔡鳳蘭、楊永平、陳東霖、陳廖淯、柳志民、彭義展、林昊 、王清流、ｆ○○、吳塗城、高孝仁、王志忠、盧崇明、梁
婷瑜、段秋香、乙ｘ○、鍾麗雪、吳慧萍、黃滕樹、丁威良 、吳月珠、林昆璋、祝秀英、張啟宏、梁春華、林世杰、洪 秋萍、張碧霞、張雅惠、洪淑芬、林麗華、林國正、洪燕媚 、乙ｏ○、洪玲英、邱桔祥、張順明、林洪香、柯罔飼、梁 德君、鄭梅雀、劉文慶、鍾慧君、陳秀惠、劉隆治、蔡芳蘭 、蔡保南、劉湘揚、張小鳳、梁德鳳、林王萍、許清藤、王 文雄、白薛玉珍、吳永茂、吳永盛、王玉鳳、周銀國、翁秋 桂、蔣銘煌、柳永郁、黃惠雀、戴漏長、孫重明、陳進德、 黃啟祐、陳宗本、黃亦鋒、曾錦雄、蔣典義、乙ｇ○、陳榮 輝、巫坤明、金志榔、黃清心、許富貴及附表五十三所示之 人及稅捐單位對個人綜合所得稅課徵之正確性。二、案經檢察官偵查起訴及移送併辦到院。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本件檢察官於起訴時，認被告等涉嫌商業會計法、稅捐稽徵 法、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210 條等罪嫌，惟於本院審 理中，減縮被告所涉之罪嫌為刑法第216 條、第215 條之行 使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犯罪事實亦減縮為廢合社攤提一時 貿易所得於人頭社員而於業務上所掌文書登載不實部分，其 詳如檢察官98年6 月23日論告書（見本院卷二十二，98年6 月23日審判筆錄之後）及98年6 月23日、98年7 月27日、98 年8月17日審判筆錄所載。
貳、有罪部分：（即被告甲戊○ (即甲戊○）、甲ｍ○、ｄ○○ 、ｊ○○、巳○○、甲乙○、玄○○、宇○○、Ｖ○○、乙 丙○、乙戊○、Ｙ○○、乙Ｗ○、ｓ○○、甲ｔ○、甲ｊ○ 、乙丁○、甲Ｔ○、戌○○部分）
一、訊據被告等，除被告甲戊○、甲ｔ○、ｄ○○、ｊ○○於本 件審判之時雖均否認犯行，惟被告甲戊○、甲ｔ○、ｄ○○ 於辯論時均已坦承犯行，被告ｊ○○於言詞辯論終結後之98 年6 月26日，以信函表示希望給予認罪之機會外，餘均否認 有何犯行，分別辯稱如下：
㈠被告巳○○辯稱：「我沒有辦法接受起訴，我認為這是制度 的問題，之前這個制度是可以的，隔了很久實行好幾年後， 才變成不可以，而且進行中顏慶章部長也有到立法院去說明 ，財政部自己賣出去的廢紙也沒有開出去憑證，政府推動資 源回收，都沒有給別人憑證，這種情況財政部知之甚詳，但 是收集站、合作社出去都要開發票，財政部也同意原來的申 報方式，我認為財政部要來說明這二種差異，不能袖手旁觀 」。
㈡被告甲乙○稱：「我沒有犯罪，餘同巳○○所言」。
㈢被告玄○○稱：「廢合社成立的宗旨就是因為實際賣廢棄物 的人不肯開發票，所以最後由合作社作主體幫大家開發票， 成立當時財政部說要比照農產運銷合作社可以免稅，但是財 政部開會說農發條例有規定可以免稅但是廢合社沒有，所以 才一直這樣做，後來到了85年調查局才說我們這樣是違法， 我們去找財政部陳情，財政部說如果繳納的發票金額與一時 貿易所得金額相符，就是合法，並且撤銷原來的處分書，所 以大家都承認有使用人頭報一時貿易所得，我認為財政部反 反覆覆，且此案監察院也正在審理中」。
㈣被告宇○○稱：「我沒有犯罪，我上班的公司的廢紙我們員 工處理掉的所得都自己處理，也沒有發票，而且我們每個人 也都在做資源回收，都沒有憑證」。
㈤被告Ｖ○○稱：「我不是用人頭去報，我只是工廠場地借他 們使用，我去幫他們辦手續而已，沒有用人頭的問題」。 ㈥被告乙丙○稱：「社員有實際交易，社員去報稅的也都是真 的，手續費是為了爭取客戶，如果划算我們就會吸收這些手 續費」。
㈦被告乙戊○稱：「這是一個全民的問題，制度有問題，不應 該處罰我們」。
㈧被告Ｙ○○稱：「我沒有錯，我本身是從事廢棄物回收，每 一個家庭每一個人都有廢棄物但是沒有在開發票，我們繳的 千分之八的是為全民在繳的，我們沒有錯」。
㈨被告乙Ｗ○稱：「我認為我沒有犯罪，只是依照合作社規定 繳納，我到調查局才知道社員名單」。
㈩被告ｓ○○稱：「我認為合作社是幫助廢棄物共同運銷是很 好的方法，91年就通知法務部我的部分早就應該不起訴了」 。
被告甲ｔ○稱：「我是依照合作社的指示，我對稅務及法律 都不了解。都是依照合作社叫我們怎麼辦我就怎麼辦，人頭 的事我都不知道」。
被告甲ｊ○稱：「我認為我不應該被起訴，當初合作社來找 我們入社有將財政部的公文給我看，我看是合法的，這是制 度面的問題，應該從制度面去解決」。
被告乙丁○稱：「檢察官所述我提供人頭部分，我並沒有， 我只是配合合作社支付人頭稅，至於合作社內部的作業，我 們當初根本不知道這就是人頭稅，只是依照合作社的要求」 。
被告甲Ｔ○稱：「伊是八十五年才接公司，而本件係發生於 八十四年間，並非伊經手，當時伊第一次接任公司，也不知 如何回答法律問題，伊是依據向丙戊○詢問的結果，回答警
調的問題，公司八十四年的稅，是八十五年一月十五日丙戊 ○委託會計師報稅的，而八十五年的稅，八十六年三月才是 伊申報的」。
被告戌○○稱：「伊沒有犯罪，伊該繳的稅伊都有繳」。二、經查：
㈠訊據被告巳○○、玄○○均坦承廢合社於處理廠商發票時， 確有使用非真正交易之人頭來攤提一時貿易所得之事實，核 與同為廢合社之人員ｑ○○、Ｒ○○、Ｋ○○等（均經本院 判決確定）供述相符，且與同案已經判決確定之共同被告乙 甲○、甲Ｙ○、ｋ○○、甲ｒ○、Ｂ○○、乙未○、甲午、 乙丑○、乙Ｑ○、甲巳○、乙Ｒ○、甲ｐ○、甲丑○、Ｃ○ ○、甲黃○、甲ｗ○、甲庚○、宙○○、黃秋華、Ｏ○○、 乙Ｏ○、Ｕ○○、甲宙○、甲ｖ○、甲Ｒ○、甲Ｓ○、Ｌ○ ○、甲ｓ○、Ｓ○○、甲ｇ○、甲Ｐ○、Ｆ○○、乙Ｄ○、 乙○○、陳威廷、ｏ○○、甲ｘ○、子○○、Ｍ○○、ｃ○ ○、乙卯○、乙ｂ○、ｚ○○、甲戌○、乙辛○、未○○、 乙Ｉ○、天○○、甲ｌ○、乙Ｕ○、甲Ｏ○、甲酉○、癸○ ○、乙辰○、Ｐ○○、甲己○、甲申○、乙壬○、ｌ○○、 寅○○、乙Ｖ○、甲癸○、乙Ｓ○、甲Ｈ○、許宗城、曾德 、甲Ｘ○、甲ｆ○、乙Ｌ○○、呂淑惠、甲Ｚ○、甲ｈ○、 卯○○、乙Ｔ○、乙黃○、甲亥○、Ｅ○○、寅○○、范繡 琴、庚○○、甲卯○、Ｑ○○、甲子○、賴永乾、ｍ○○、 甲未○、甲Ｖ○○、甲ｉ○、鄭炳列、甲Ｉ、乙寅○、酉○ ○、甲辛○、江德欽、甲ｄ○、乙巳○、甲玄○、甲Ｋ○、 乙癸○、丁○○、丙○○、甲丙○、甲地○、Ｚ○○、乙宇 ○、乙乙○、甲甲○、ｗ○○、黃○○、壬○○、ｎ○○、 辛○○、乙戌○、乙玄○、辰○○、甲ｑ○、ｙ○○、甲天 ○、乙酉○、Ｗ○○、ｉ○○、丑○○、Ｊ○○、乙Ｋ○、 甲ｃ○、乙天○、乙Ｎ○、乙Ｐ○○、甲Ｂ○、甲Ｊ、甲ｆ ○、ｅ○○、甲ｎ○、乙Ｙ○、甲Ｄ○、甲ｕ○、乙ｆ○、 甲Ｌ○、陳竹駕、ｇ○○、Ｔ○○、Ｈ○○、甲壬○、ｕ○ ○、Ｄ○○、亥○○、乙庚○、甲ａ○、乙Ｘ○、乙宙○、 ｔ○○、甲Ｕ○、Ｇ○○、甲Ｎ○、ａ○○、甲ｅ○、乙地 ○、甲ｏ○、甲Ｅ○、甲ｙ○、Ｘ○○、甲Ｇ○、甲Ｑ○、 Ｎ○○、乙Ｂ○、午○○、乙Ｍ○、甲Ｗ○、甲寅○、申○ ○、ｂ○○、甲Ｆ○、甲ｋ○、甲ｂ○、乙Ｅ○等於偵、審 中之供述相符。並有扣案之個人一時貿易資料申報表22冊、 進貨日報表24冊、社員印章10袋、廠商開立發票章3 袋、司 庫編號B099社員名冊1 冊、使用人頭銷貨金額對帳表2冊 、 發票金額收款明細表1 冊、收集站開立發票明細表6 冊、營
業稅及手續費總帳1 冊、84年營業稅及手續費日記帳6 冊、 社員名冊3 冊、統一發票25冊、進貨日報表8 本、司庫出貨 紀錄4 本、發票統計本1 本、社員私章15包、司庫對帳筆錄 本2 本、社員交貨統計表1 本、代收營業稅及手續費統計表 1 本、廠商資料表1 本、代收發票營業稅對帳表1 本、查核 表1 本、個人一時貿易攤銷表1 本、峰安金屬報稅人頭資料 1 本、司庫銷售金額對帳表1 本、社員名冊1 本、司庫現有 社員查詢表1本 、社員一時貿易所得攤提表1 本、檢舉虛報 一時貿易所得資料1 本、發票447 本、進貨日報表18本、對 帳單3 冊、個人一時貿易資料申報表9 冊、台灣省廢棄物運 銷合作社社員資料表1 冊、永盛紙廠廢紙供應商明細表1 冊 、廢合社對帳表及財稅中心報表197 份、廢合社現有社員查 詢表2 份、攤提發票明細表92冊、社員交貨明細37冊、社員 查詢表3 冊、司庫資料表1 冊、司庫資料表1 冊、營業稅及 手續費對帳表12冊、代收發票營業稅及手續費對帳表79冊、 彰化分社人頭社員交貨登記表8冊 、司庫攤提人頭社員費用 收入及分配統一表13頁、切結書影本7 份、廢合社84/01/02 開立發票金額統一表2 頁、廢合社A094司庫社員查詢表19頁 可查，故被告巳○○、玄○○有使用非實際交易之人頭提一 時貿易所得之事實可堪認定。
㈡而甲Ｃ○、甲Ａ○、乙Ａ○、甲ｚ○、丁己○、丙申○、丙 戌○、丙ｖ○、丁寅○、丙ｍ○、丙辛○、丙巳○、丙未○ 、丙天○、丙辰○、丙子○、丙己○、丙Ｕ○、丙ｏ○、丙 午○、丙亥○、丙ｙ○、丙庚○、丙Ｚ○、丙壬○、丁丑○ 、丙ｂ○、丙ａ○、丙ｌ○、丙ｆ○、丙ｈ○、丙ｅ○、丙 ｃ○、丙ｉ○、丁卯○、張沈香云、黃鍾寬、丙Ｗ○、丙ｎ ○、丙宙○、丙寅○、丙卯○、乙ｌ○、丙癸○、傅金炎、 丙ｕ○、丙ｑ○、丙ｔ○、丙ｓ○、丁乙○、丙Ｙ○、丁癸 ○、丁丁○、丙ｋ○、丁丙○、丁子○、簡志樫、丙Ｃ○、 丙ｗ○、丁辰、丙Ａ○、丙ｘ○、丙Ｑ○、丙Ｆ○、丁辛○ 、丙Ｈ○、丙Ｌ○、丙Ｄ○、丙黃○、丙Ｋ○、丙Ｉ○、丁 壬、丙Ｍ○、丙Ｊ○、丙地○、丙宇○、丙玄○、丙Ｂ○、 丙酉○、丙Ｎ○、丙ｚ○○、丙ｊ○、丙Ｏ○、丙ｐ○、丁 甲○、丙ｄ○、劉豊霖、丙Ｓ○○、丙Ｔ○、丙Ｒ○、丁庚 ○、丙Ｘ○、丁戊○、丙丑○、丙Ｐ○、丙Ｇ○、丙ｒ○、 丙Ｖ○、丙ｇ○、丙Ｅ○、林登、徐永同、羅林進福、潘燕 君、陳浩鼎、古乾正、吳金聰、李三奇、丁玉國、全珍瑛、 吳運新、洪志文、禹黃美慧、胡志明、展鳳凱、梁永興、郭 勝宏、劉秀花、蔡登川、丁陣、王長林、王秋華、王榮賓、 余雲隆、吳宗柏、周謝河、楊金助、楊登壽、廖國忠、劉恆
維、蔡俊卿、蔡清興、謝添福、游永讀、張炫山、張聰志、 李慶隆、廖正吉、江志盛、陳佳宜、陳煥坤、葉銘雄、高國 銘、傅學興（傅鴻）、羅善鳴、陳國鴻、雲傑、莊卜弓、鄭 昆杰、朱博文、李吉雄、黃梅枝、林玉枝、吳基文、李源俊 、林炳揚、郭朝治、鄭勝義、陳旺銀、蘇秀玉、陳俊清、盧 素貞、羅富榮、蔡鳳蘭、楊永平、陳東霖、陳廖淯、柳志民 、彭義展、林昊、王清流、ｆ○○、吳塗城、高孝仁、王志 忠、盧崇明、梁婷瑜、段秋香、乙ｘ○、鍾麗雪、吳慧萍、 黃滕樹、丁威良、吳月珠、林昆璋、祝秀英、張啟宏、梁春 華、林世杰、洪秋萍、張碧霞、張雅惠、洪淑芬、林麗華、 林國正、洪燕媚、乙ｏ○、洪玲英、邱桔祥、張順明、林洪 香、柯罔飼、梁德君、鄭梅雀、劉文慶、鍾慧君、陳秀惠、 劉隆治、蔡芳蘭、蔡保南、劉湘揚、張小鳳、梁德鳳、林王 萍、許清藤、王文雄、白薛玉珍、吳永茂、吳永盛、王玉鳳 、周銀國、翁秋桂、蔣銘煌、柳永郁、黃惠雀、戴漏長、孫 重明、陳進德、黃啟祐、陳宗本、黃亦鋒、曾錦雄、蔣典義 、乙ｇ○、陳榮輝、巫坤明、金志榔、黃清心、許富貴等人 及附表五十三所示之人確實未同意擔任人頭社員而遭廢合社 申報一時貿易所得等情，復經彼等陳明。
㈢被告巳○○、玄○○雖均辯稱：使用人頭一事，主管機關都 知情，故彼等並無違法云云。然查：
⑴本院依被告玄○○之聲請函詢主管機關財政部，依財政部97 年11月3 日以台財稅字第09704556390 號函函復本院稱：「 本部84年8 月21日台財字第841643836 號函規定：『ＸＸ廢 棄物運銷合作社之個人社員收集之廢棄物交該社辦理共同運 銷，准免辦營業登記並免徵營業稅，惟應依法課徵綜合所得 稅。』，係規範實際從事資源回收業者之社員銷售廢棄物時 ，應由廢棄物運銷合作社代開發票予買受人，該社並需詳實 為該等出售廢棄物之社員申報一時貿易所得資料，不得以人 頭社員分散實際運銷社員之所得，故未實際從事資源回收之 社員，尚無上開函釋之適用，故被告二人所辯主管機關之財 政部同意使用人頭分散一時貿易所得云云，自無足採。 ⑵被告二人又稱前財政部次長顏慶章於前立法委員林瑞圖所召 集之協調會上稱：「... 各位調查局、環保署同仁在過去， 了解回收業者的狀況，而認為合作社是借用人頭跳開發票， 但在八十六年財政部的內部會議結論，及八十七年的立法院 協調會中已說明清楚，而且也希望與與會單位將過去的誤會 加以.. 並 由權責機關財政部全權處理」，「... 廢棄物運 銷合作社社員是不是人頭，當然是人頭，不用人頭統一發票 制度就建立不起來，發票就開不出來，所以財政部同意你們
用那種方式組合成合作社，但是你們合作社必需替財政部管 理好統一發票的開立工作及個人回收業者及該社員該去繳所 得稅的工作」，此有被告玄○○於88年8 月2 日答辯狀所附 之立法院會會議紀錄及錄音帶為證（見本院卷一，175 頁以 下），然依該會議紀錄內，當時財政部次長顏慶章所言，顯 在說明廢合社成立之目的，係在解決廢棄物收集業者無法出 具進項憑證之問題，雖顏慶章次長當時曾言及「廢棄物運銷 合作社社員是不是人頭，當然是人頭，不用當人頭社員統一 發票制度就建立不起來，發票就開不出來」，但觀顏慶章次 長講話之前後文，其意顯係指廢合社與買受廢棄物之業者間 ，基本上並無買賣契約關係，故廢合社原本無條件開立統一 發票，然為解決此一問題，所以始由會員成立共同運銷合作 社，再由合作社開立發票，故顏慶章次長稱「不用人頭當社 員統一發票就建立不起來」，其目的顯在讓廢合社開立統一 發票甚明，並非被告所言，由非事實上為交易行為之人頭充 真實交易之人而申報所得稅，再者，由顏慶章次長所言「但 是你們合作社必需替財政部管理好統一發票的開立工作及個 人回收業者及該社員該去繳所得稅的工作」觀之，顏慶章次 長亦要求廢合社必需管理好個人回收業者繳納所得稅的工作 ，故顏慶章次長前述談話當無解釋為財政部同意廢合社以人 頭攤提一時貿易所得而規避所得稅繳納之作法。依上所述， 被告巳○○、玄○○前述辯詞，自難採信。至被告巳○○聲 請證人顏慶章，本院以被告等已經提出證人顏慶章於立法委 員所召集協調會上之講話，用以證明被告行為無違法，顏慶 章次長此一談話在案發之後，距案發時甚近，故該次談話已 經足以證明顏慶章說話之真意，別無傳喚之必要。 ⑶另被告玄○○另主張，另有同案被告劉富裕於91年2 月27日 台灣高雄地方法院判決無罪，其中關於廢合社運銷之模式， 證人即前賦稅署之人員王朝安證稱：「（是否規定各別資源 回收業者需加入合作社？）沒有」，「（買方要求廢合社出 具發票時，廢合社是否可要求買方支付營業稅？）一般採加 值型營業稅情況下，開發票者負擔營業稅，並以自己所取得 進項憑證扣抵，但因廢合社與社員間並無買賣行為，無法自 社員間取得進項憑證」，「... 因每個廢合社都有司庫，如 果能確立有買賣存在，這類型交易應屬合法」，被告玄○○ 遂主張依證人王朝安所言怎會有業務登載不實云云？爰傳喚 證人王朝安。經查，依證人王朝安所言，廢合社開立統一發 票後，取得發票之業者或司庫，支付5%之營業稅部分，本院 認屬合法（支付規費0.35~0.4% 部分亦合法），並無何違法 之處；再者，出售廢棄物之回收業者，主管機關當然無權強
制加入廢合社，此係自明之理，固不待言，但不能據此推論 廢合社即得使用人頭社員以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此復據財政 部於前述函示中陳明，而證人王朝安雖係前賦稅署之人員， 有其自身之看法，但王朝安並非主管機關之首長或有權代表 之人，其證言不能認係對廢合社共同運銷制度之權威性發言 ，故本院仍認應函詢主管機關之意見始為正辦，被告玄○○ 聲請傳喚王朝安應無必要。
㈣被告玄○○、巳○○之辯護人又辯稱：所得稅結算申報書， 係所得稅法規定課以納稅義務人，就其上一年度所得總額， 向該管稅捐稽徵機關提出申報之一種義務，以為課稅稽徵之 依據，其非業務上登載之文書自不待言，此為最高法院72年 度台上字第5453號、74年度台上字第3953號判決要旨所明示 ，此種文書係履行公法上義務而為申報，並非基於業務上制 作之文書，故被告等不符業務登載不實罪責云云。經查： ⑴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旨所指，係所得稅之申報書，而本件之 「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雖亦有「申報書」之名，但實則 其作用完全不同。此觀諸扣案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即明，在 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右上角有申報單位欄，載明：「統一編 號：00000000」，「名稱：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 社」，「地址」，「負責人」等項目，其下有申報單位及負 責人簽名蓋章，該格式與實務上常見之扣繳憑單極為類似， 且其作用亦相同，即係稅捐單位憑以計算個人所得稅應繳納 稅額之依據，此觀諸檢察官併辦案件中，有諸多檢舉人之所 得稅核定書即明（參見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0年度偵字 第11346 號等卷周義民83、84年度綜合所得稅核定通知書， 89他字3044卷17、18頁），故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並非為交 易之人所填報，且非為交易人申報自己所得稅之文書甚明。 ⑵廢合社為達成其任務，必需基於其業務而填載一時貿易所得 申報書，此觀財政部88年6 月24日台財字第88192150 2 號 函載明：「四、又廢棄物之回收，因涉及買賣交易，每一階 段均應依法課徵營業稅。於再生工廠向拾荒者收購廢棄物時 ，因拾荒者回收之廢棄物相當零散，且難憑己力完成開立憑 證之工作，故為社員辦理廢棄物共同運銷作業並協助解決開 立銷售憑證等問題之廢棄物運銷合作社乃因運而生。透過合 作社為社員辦理廢棄物共同運銷，並代社員開立銷貨憑證予 再生工廠，以申報營業成本並扣抵銷項稅額，其結果同時解 決拾荒者難以開立銷貨憑證及再生工廠無法取得進項憑證之 問題，促使廢棄物買賣進入加值型營業稅體系，對維護稅制 之完整甚有助益」，「六、另查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八 十年至八十四年間，確有依其所開立統一發票之金額報繳營
業稅新台幣（下同）十五億七千餘萬元，本身並無逃漏營業 稅，『並已依規定向國稅局申報一時貿易所得資料』，總額 約計三百十三億七千餘萬元，由國稅局依法課徵社員因銷售 廢棄物所產生之個人綜合所得稅在案」（本院卷一，50、51 頁），由財政部上開函示可證，廢合社一方面固代社員開立 交易憑證之統一發票，但另一方面其確有義務申報社員一時 貿易所得之資料，以供國稅局核課個人綜合所得稅之稅額， 故有關一時貿易所得申報書之記載，為廢合社業務上所製作 之文書無疑，被告二人所辯不足採信。
㈤又如附表一至五十二部分所示之人，其中附表七、八、十、 十八、四十二，僅有打勾者，附表二至五十二指有已報金額 者，確係非實際從事交易之人而由廢合社攤提一時貿易所得 者，其依據如下：
①證人甲Ｏ○於偵查中供述：「（你的手上有多少名社員？其 中那些是真實社員？）我的手上共有六十二名社員，全部是 人頭」（見85偵15915號卷一，25~26頁，附表一）。 ②證人ｑ○○於偵查中供述：「（本站於85.03.27約談你到案 時，你否認司庫編號94名下之社員均為你找來的社員，惟Ｒ ○○、Ｋ○○等均表示你有提供社員攤提一時貿易所得據以 開立統一發票供廠商使用牟利，你如何解釋？）司庫編號94 名下之社員確屬於我提供予有限責任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 社 (下稱廢合社)用 來攤提個人一時貿易所得據以開立統一 發票予廠商使用，但編號94名下這麼多社員只有十餘位我的 朋友，由我直接提供予廢合社使用，其他都是由我的朋友戊 ○○、甲午堂、甲Ｑ○及乙Ｃ○等四人提供給我，我再間接 提供予廢合社」（見85偵15915 號卷一，74~74 頁、121 背 面、123頁，附表二）。
③證人Ｒ○○於偵查中供述：「我係為製作與所開發票金額總 數相符的個人一時貿易所得總額，平均攤提給每一位司庫所 提供的社員，因此該社員並無真正實際上有該筆個人一時貿 易所得金額的銷貨交易行為」，「由於廢棄物運銷合作社各 司庫提供之社員，常常有人數不足的情形，因此玄○○要求 我們這些合作社職員或玄○○的親友自行去招募社員，成立 收集站，再以人頭來擔任司庫，如司庫編號01，實際所有人 為宇○○ (玄○○之妹），司庫09，實際所有人為吳周金釵 ( 玄 ○○之母)， 司庫94，實際所有人為ｑ○○ (會計) ，司庫95，實際所有人為我，司庫96，實際所有人為吳瑞祥 ( 玄 ○○之弟)， 司庫97，實際負則人為ｊ○○ (合作社 僱員)， 司庫116 ，實際所有人為巳○○ (合作社副總經理 )，所 以，進行攤提作業需要補加其他司庫社員時，為了方
便起見，經過玄○○的指示同意，就借用購買上述司庫之社 員，至於玄○○借用上述司庫社員而給付司庫的費用，沒有 一定的標準，通常為我前述玄○○收取攤提總金額的千分之 六，也就是說，玄○○收取千分之八的攤提費，其中千分之 2 的攤提費是吳昭治收為己用，剩餘的千分之六才發給被借 用之司庫作為酬勞」（見85偵15915 號卷一，第156 頁背面 ~161 頁、163頁背面~164頁、225頁 ，附表三）。 ④證人宇○○供述：「 (經檢視後回答）是的，我承認此事， 上開社員查詢表之社員的確是我提供給廢合社之人頭社員。 我每提供一名社員給廢合社，廢合社就給付我該社員在進行 攤提作業後，攤提總金額的千分之六作為我的報酬，我則給 予加入廢合社的社員新台幣一萬三千元的酬勞，如須申報所 得稅，就由我負責去繳納。我提供廢合社的社員資料，都交 由Ｒ○○在處理」（85偵15915 號卷一，第186 頁背面~187 頁 ，附表四）
⑤證人甲ｋ○證稱：「 (提示廢合社司庫現有社員查詢表三頁 )依 此三頁所列之社員，均為在你名下之社員，而你為司庫 ，你如何解釋？） (檢視後回答)這 些人我都不認識，可 能是廢合社自行安排我為司庫，並安排這些社員在我名下」 （85偵15915號卷三，第8頁，附表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