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交易字第11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
選任辯護人 蔡易紘律師
魏淇芸律師
上列被告因過失致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18
63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丁○○因過失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拾月。
犯罪事實
一、丁○○明知其原領有之駕駛執照因「易處逕註」遭公路監理 單位吊銷駕照，因此已無汽車駕駛執照，而依法不得駕車， 竟仍於民國九十七年七月三十日夜間，駕駛車號Ｈ９－５０ ５３號自小客車，由北往南方向沿臺中縣梧棲鎮○○路行駛 ，本應隨時注意車前狀況，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且駕 駛車輛進入交岔路口時，應減速慢行，並不得違反速限規定 超速行駛，竟疏於注意上開規定，於同日二十二時十五分許 ，駕駛上開車輛行駛至該路與自強路交岔路口時，仍以時速 高於每小時六十公里以上之速度通過該路口。適有蔡平貴騎 乘車號９１２－ＤＱＭ號重機車，搭載其女友丙○○，由東 往西方向沿臺中縣梧棲鎮○○路行駛至上開路口，亦疏未注 意車前狀況，致與丁○○駕駛之上開車輛於上開路口發生撞 擊，蔡平貴、丙○○與其等騎乘之機車因而人、車倒地，蔡 平貴因此受有脾臟破裂併內出血及低血溶性休克、右腓骨骨 折、缺氧性腦病變等之傷害，經送醫急救後，仍於同年八月 九日二十二時三十分許，因傷重不治死亡。丙○○則受有右 股骨折、右脛骨開放性骨折、頭部外傷併頭皮皮下血腫等之 傷害（傷害部分業經告訴人丙○○撤回告訴）。丁○○於肇 事後，有偵查權限之人知悉犯罪人之前，主動向到場處理事 故員警陳明自己係肇事者，並陳述肇事經過，自首接受裁判 。
二、案經丙○○及被害人蔡平貴之父母戊○○、乙○○告訴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按現行刑事訴訟法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 權，排除具有虛偽危險性之傳聞證據，以求實體真實之發見 ，於該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明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即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同條之四），而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本 件檢察官、被告丁○○及選任辯護人並未就卷內證據資料之 證據能力有所爭執，且迄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主張有刑 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是應認 已同意卷內證據均得作為證據，且經本院審酌後，認無不適 當之情形，應認本案調查之卷內證據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 明。
二、訊據被告丁○○固坦承於上揭時、地與告訴人丙○○（業已 撤回傷害告訴）、被害人蔡平貴發生車禍事故，致被害人蔡 平貴死亡及告訴人丙○○受有上述之傷害事實不諱，然矢口 否認有何過失致死犯行，於偵查中辯稱略以：當時伊時速約 六十公里，已經過路口一半，當時伊是綠燈，伊有看到云云 ；於本院審理時則辯稱略以：伊並無超速、闖紅燈或其他違 規駕駛之情事，且對於車禍之突然事件並無預見防範及注意 之可能，應無任何過失可言云云。然查：
㈠上開事實業據告訴人丙○○指訴（除何造違反管制燈號闖紅 燈外）綦詳，並有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交通事故調查 報告表㈠㈡、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單、肇事現場 圖（手繪）、蔡平貴童綜合醫院病歷摘要、丙○○童綜合醫 院一般診斷書等各一份及現場照片多張等在卷可稽。另被害 人蔡平貴確實因本件車禍死亡，亦經檢察官相驗屍體明確， 有勘驗筆錄、相驗屍體證明書、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法 醫驗斷書各一份及相驗照片等在卷可參。
㈡又本件事故地點之交岔路口設有管制燈號，且依卷附道路交 通事故調查表㈠⑫號誌⑴號誌種類、⑵號誌動作之記載，當 時管制燈號動作正常。而事故發生後，被告丁○○及告訴人 丙○○（係被搭載者）均陳述自己之行向為綠燈。公訴人並 以雙方當時行車之車道而言，被告係在全線六線（含左轉彎 車道已至少七線道)之車道行駛，死者係在來往雙方共二線 之車道行駛，被告較有高速行駛之環境，依常情而論，支線 車之死者進入主線車道，較會注意雙方來車，而高速行駛之 被告，較不會注意支線之來車，死者之速度較慢，較會注意 來車，仍於上開路口行駛，則被告違反號誌闖越紅燈肇事之 可能性高。而車禍發生之時間為二十二時十五分左右，死者 與告訴人上班之時間為午夜十二時，交班時間在十一時二十 分許，而事故現場離死者與告訴人上開地點不遠，死者與告
訴人並無趕時間而騎機車速度過快之「急迫情境」，其等上 班之時間仍甚為從容。再以雙方之駕駛習慣而論，死者駕駛 之機車甚少違規，而被告駕駛之汽車，則有甚多之違規紀錄 ，此有交通部公路總局臺中區監理所函覆之蔡平貴、丁○○ 等二人全部交通違規資料各一份在卷可佐。亦可佐證告訴人 丙○○指稱被告係闖紅燈等語，具有較高之憑信度等語，而 認應係被告違反管制號誌闖紅燈云云。然查，一般車禍發生 均為一瞬間，車禍事故之當事人對於車禍之發生多為過失， 欠缺主觀之犯意，對於現場之記憶難以完整。被告及告訴人 於事發後對於現場之描述，難免因記憶不完整，陳述內容有 所不同，仍應回歸顯場跡證認定。且本件事故發生時間為下 午十時三十分許，屬夜間時段，事故現場處理照片係於事故 發生後不久所拍攝，依上開照片內容顯示，事故現場之車流 量應不大，則依本院調查所得，亦難依車流情形判斷被告丁 ○○或被害人蔡平貴違反管制燈號闖紅燈。是本院認以現存 卷證據實無從認定本件事故當時究係如何之管制燈號及究係 何造闖紅燈甚明。另被告雖於本院審理時聲請傳訊證人證人 李沛璇，欲證明係被害人蔡平貴違反管制燈號闖紅燈云云。 然依被告於聲請調查證據狀中所載，係被告於事故發生後即 撥打電話與李沛璇告知被害人蔡平貴闖紅燈等語，顯然李沛 璇並未當場見聞車禍發生之情形，則在車禍發生為一瞬間之 事，且為過失犯行，並無主觀犯意，被告自己對於車禍現場 之觀察、記憶亦未能明確、完整，甚至因觀察不實（即應注 意燈號而實未注意，至對於通過路口時之確實燈號無明確之 記憶），而有記憶內容與事實不符之可能之狀況下，由被告 向他人之傳述內容，實無法證明被害人蔡平貴是否有闖紅燈 之事實，是本院認核無傳訊證人李沛璇之必要。再，被告同 時聲請對於被告實施關於事故當時是否闖紅燈情形實施測謊 ，同上理由，本院認亦無送請測謊之比要，附此敘明。 ㈢惟按行車速度，依速限標誌或標線之規定；又汽車行駛時應 注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作隨時停車之 準備。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九十三條第一項、第九十四條第 三項分別定有明文。被告原係考領有合適駕駛執照之人（於 事故當時為無照駕駛，詳後述），自應知悉並注意上述規定 。又按汽車駕駛人信賴其他參與交通之對方亦能遵守交通規 則，同時為必要之注意，謹慎採取適當之行動，而對於不可 知之對方違規行為並無預防之義務，然因對於違規行為所導 致之危險，若屬已可預見，且依法律、契約、習慣、法理及 日常生活經驗等，在不超越社會相當性之範圍應有注意之義 務者，自仍有以一定之行為避免結果發生之義務（最高法院
七十四年臺上字第四二一九號判例參照）。且汽車駕駛人對 於防止危險發生之相關交通法令之規定，業已遵守，並盡相 當之注意義務，以防止危險發生，始可信賴他人亦能遵守交 通規則並盡同等注意義務。若因此而發生交通事故，方得以 信賴原則為由免除過失責任（最高法院著有八十四年臺上字 第五三六○號判例參照）。此即學說上所謂之「信賴原則」 ，蓋在交通頻繁之社會，交通事故甚難完全避免，故以此「 信賴原則」界定行為人之安全注意義務範圍。又按交通法規 所稱「注意車前狀況」之情形，是指駕駛人就其注意力所及 之情況下，對於車前已存在或可能存在事物應予注意，以便 採取適當之反應措施而言，是駕駛人注意車前狀況，應建立 在行車當時之時間、空間之一切狀況下進行綜合判斷。依卷 附現場圖所示（見相驗卷第四頁），本件事故地點為臺中縣 梧棲鎮○○路與自強路口，係設有行車管制號誌之交岔路口 ，被告駕駛小客車沿臺中縣梧棲鎮○○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駛 ，被害人蔡文貴騎乘機車則係沿臺中縣梧棲鎮○○路由東往 西方向行駛，而兩車發生碰撞位置約於被告行向之車道內， 與兩車原行駛車道之路口停止線均有相當之距離，於被害人 行向之對向車道內，有血跡點及散落物，被害人機車最後停 止位置係在臨港路南向之安全島（即被告行向，停止點並在 被告行向之對向車道燈號下附近），參諸卷附現場相片所示 ，被告駕駛之汽車左側車身及前擋風玻璃（駕駛座前方）大 規模碎裂、車頂凹陷，現場圖上並無煞車痕跡等情觀之，顯 見被害人蔡文貴騎乘機車應已將近通過路口時（即被害人已 通過被告行向之對向車道）方發生本件事故，且撞擊力道強 大，亦無被告於通過路口時有減速或煞車之跡證。以被告自 陳之車速約為時速六十公里（依卷附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 表㈠⑦所示，該路段之速限為時速六十公里），被告如於行 駛進交岔路口時注意車前狀況，並減速慢行應可在見到告訴 人通過交岔路口發生碰撞前即將車煞停，而避免本件車禍之 發生，被告竟未能及時煞停，且依卷附相關現場圖、現場相 片等資料所見，對於本件撞擊後之車損狀況、被害人遭撞擊 後之狀況及車輛停止之相對位置觀察，告訴人與被害人蔡文 貴均是身體右側受傷嚴重，機車亦是右側受損較嚴重，死者 於撞擊後仍能從略為前方之汽車部位彈上汽車車頂，而被告 所駕駛之車輛左側，亦有凹陷，惟並無明顯刮痕，此一凹陷 明顯係機車之右前側與汽車之左前側碰撞時，機車因此打橫 ，而讓後座之告訴人撞上此處，且因為機車打橫與高速行駛 之汽車摩擦，該凹陷處下方亦有明顯之長條型刮痕，而長條 型刮痕，乃顯示出被告確實在高速下行駛。再依肇事現場圖
所示，被害人蔡文貴騎乘之機車與被告之汽車相撞時，機車 行進方向、血跡、機車倒地位置，仍能形成一尖銳之銳角， 機車亦且往被告行車之方向反彈十餘公尺，如被告之汽車車 速慢，即使機車速度快，機車倒地位置也應在血跡附近（撞 擊力道被汽車吸收），而機車反彈十餘公尺，亦證明被告之 車速，應高於時速六十公里甚多，而有違反該路段之速限規 定甚明。是故被告未注意車前狀況與超速之駕駛行為，與本 件車禍之發生應有相當之因果關係，並非無法防範。又依道 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現場圖及現場相片所示：被告駕駛 之小客車係前左前車門、車頭、擋風玻璃受損，告訴人騎乘 之機車則係右前側受損，參諸發生地點係在路口中心線通過 後之車道內附近，可知被告與告訴人均未注意車前狀況而互 撞，被告並有違反速限規定超速之情形，應可認定。 ㈣又依本院上開所述，本件事故雖係雙方車輛互撞，固可認定 ，然交通事故中之肇事責任，並非以「誰撞誰」為唯一判斷 有否肇事責任之標準，而係以在交通事故中，肇事當事人究 竟是否有應注意之義務，且能注意而未注意，為是否成立肇 事責任（過失犯）之準則，是以本件縱係互撞屬實，仍應檢 視被告於本件車禍事故之發生有否應注意之義務，判斷被告 應否負刑事責任甚明。本件肇事地點係交岔路口，裝設有管 制燈號，雖因現場無足夠之跡證據以判定是否被告與告訴人 間有一造違反管制燈號闖紅燈，然本件事故既發生在交岔路 口，被告及告訴人行經該路口時，不論燈號為何，仍應注意 減速慢行注意車前狀況，並不得超速行駛。是以本院認告訴 人雖應亦有未注意車前狀況之情，惟被告既有疏未注意車前 狀況，作隨時停車之準備之情，並有超速駕駛之行為，其駕 駛行為應無「信賴保護」之適用。再者，本件事故發生當時 天候晴、夜間無照明、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亦無障礙物、 視距良好，此有上開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存卷可佐， 依當時情形，又無不能注意之情事，竟疏不注意為之，未注 意車前狀況，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作隨時停車之準 備，貿然超速行駛，以致肇事，被告顯有過失，被告於否認 犯罪，實為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又本件經送請臺灣省 臺中縣區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其分析意見雖 認被告因多次違規遭註銷駕照，於無照狀況仍駕駛自小客車 ，行經肇事地段交岔路口處超速行駛，又未注意車前狀況， 且違反號誌指示闖紅燈駛入交岔路口內之可能性較大等語， 而認被告應有違反管制燈號闖紅燈之情形。惟本院認本件依 現存卷證無法判斷何造闖紅燈已如前述，如僅以被告無照駕 駛，且駕駛違規紀錄不佳，即認被告有違反管制燈號闖紅燈
之行為，尚有不足，是以該鑑定分析意見為本院所不採，併 此說明。另本件經臺灣省車輛行車事故覆議鑑定委員會鑑定 結果，雖因被告與告訴人，究竟燈號如何及何造違反管制號 誌闖紅燈不明，而僅分別為分析意見及未予鑑定，然本院認 定被告之駕駛行為仍有過失已論述如前，上開鑑定機關未便 鑑定部分，核與本院就被告過失責任之認定無影響，附此敘 明。
㈤雖被害人蔡平貴騎乘機車行經本件事故路口，亦疏未注意車 前狀況，於本件事故之發生亦有過失，然此係被告得否依民 法第二百十七條主張被害人蔡平貴及告訴人丙○○是否與有 過失之問題，並不能因此解免被告過失致死之責任。而被害 人蔡平貴之死亡，與被告上開之過失行為，有相當之因果關 係。因而認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過失犯行堪以認定。三、核被告丁○○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條第一項之過失 致死罪。又被告丁○○原雖領有普通小汽車之駕駛執照，惟 因故於九十五年二月五日經臺中區監理所「易處逕註」（即 即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六十五條第一項第一款之規定 ，因罰鍰不繳納，經易處吊銷駕駛執照，不繳送駕照，由公 路主管機關逕行註銷），其原吊銷期間迄日為九十六年二月 四日，惟被告並未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六十五條第二 項之規定，於繳清罰款後，申請核發駕照，此有法務部公路 監理網證號查詢汽車駕駛人查詢網頁資料在卷可考，且為被 告於本院審理時所承認，是以被告於本件事故發生當時，確 為無駕駛執照而駕駛甚明。而被告為汽車駕駛人，無照駕駛 ，因而致人死亡，依法應負刑事責任，應依道路交通管理處 罰條例第八十六條第一項之規定加重其刑。又被告於犯罪後 ，有偵查權限之人知悉犯罪人之前，主動向到場處理事故員 警陳明自己係肇事者，並陳述肇事經過，有臺中縣警察局道 路交通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紀錄表在卷可按，為對於未發覺 之罪自首而接受裁判，依刑法第六十二條前段之規定減輕其 刑，並先加後減。爰審酌被告之過失程度，肇事後之態度（ 被告與告訴人戊○○、乙○○、丙○○雖已達成民事調解， 並據告訴人丙○○就過失傷害部分撤回告訴，但嗣後被告迄 今並未依約履行）及被害人蔡平貴因本件車禍死亡，所生危 害重大，且被告迄今仍否認犯行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
四、次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 告訴；又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事訴訟法 第二百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三條第三款，分別定有明 文。公訴意旨另認被告因本件車禍同時肇致告訴人丙○○受
有如犯罪事實欄所示之傷害，且經告訴人丙○○提起告訴， 因認被告另涉有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條第一項前段之過失傷害 罪嫌部分，因過失傷害罪為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依法得於 第一審辯終結前撤回其告訴。而本件告訴人丙○○於九十八 年七月二十七日具狀撤回對被告之告訴，此有撤回告訴狀在 卷可查。告訴人丙○○既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撤回其告訴， 且公訴人認此與前開論罪科刑之過失致死罪部分為想像競合 犯，為裁判上一罪，爰不另為不受理之諭知，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條第一項、第六十二條前段，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八十六條第一項，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 交通法庭 法 官 張清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應敘述具體理由並附繕本）。
上訴書狀如未敘述理由，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補提理由書於本院。
書記官 詹東益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6條
（過失致死罪）
因過失致人於死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千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
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86條
汽車駕駛人，無駕駛執照駕車、酒醉駕車、吸食毒品或迷幻藥駕車、行駛人行道或行經行人穿越道不依規定讓行人優先通行，因而致人受傷或死亡，依法應負刑事責任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汽車駕駛人，在快車道依規定駕車行駛，因行人或慢車不依規定，擅自進入快車道，而致人受傷或死亡，依法應負刑事責任者，減輕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