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彰化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7年度訴字第1114號
公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上列被告因偽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
六七三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證人，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處有期徒刑叁月。 犯罪事實
一、甲○○明知彰化縣警察局員警於民國九十四年十二月一日十 時三十分許，在乙○○（所涉販賣第一級毒品罪，業經臺灣 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九十六年度上訴字第二五二七號判決判 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併科罰金新臺幣五百七十萬元，現上訴 於最高法院中）位於臺中市市○路六０四巷八號住處廚房冰 箱內，所查獲之海洛因十一包（合計驗餘淨重二八四點七二 公克，空包裝總重六點五七公克），係乙○○向真實姓名年 籍不詳之成年人士所購得，非其交付予乙○○以供抵債。詎 甲○○於九十六年十二月六日，在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審 理九十六年度上訴字第二五二七號乙○○販賣毒品等案件時 ，明知具結作證之證人有據實陳述之義務，不得為匿、飾、 增、減之虛偽陳述，竟為圖脫免乙○○販毒罪責，基於偽證 之犯意，以證人身分，供前具結後偽稱：「（問：本案的扣 案毒品是誰的？）我的」、「（問：為什麼會想到要把毒品 放在乙○○那裡？）因為我欠他錢」、「（問：放在那邊做 什麼用？）因為當時我欠他錢，我沒有錢還他，我想把我的 毒品寄放在他那裡，並告訴他我十五天之後我會去拿回來」 等語，而就該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為虛偽之陳述，致使職 司審判該案之法官有陷於錯誤而產生誤判之危險。嗣經臺灣 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九十六年度上訴字第二五二七號判決認定 扣案之十一包海洛因非甲○○交付予乙○○持有，甲○○所 證與事實不符，而查獲上情。
二、案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函送臺灣彰化地方法院檢 察署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部分：
本案下列引用之供述及非供述證據，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 據程序，公訴人及被告甲○○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 ，且亦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是後述所引用證 據之證據能力皆無疑義，合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甲○○固坦承有於九十六年十二月六日，在臺灣高 等法院臺中分院審理庭，針對乙○○被訴販賣毒品等案件， 供前具結證稱扣案海洛因十一包係其所有，交付予乙○○抵 償債務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偽證之犯行，辯稱：扣案海洛 因確實是其的，因其欠乙○○錢，先把海洛因寄放在乙○○ 處作為擔保，等籌到錢再將海洛因領回，其作證時所說的話 都實在，並無偽證云云。惟查：
(一)本院認定扣案之海洛因十一包（合計驗餘淨重二八四點七二 公克，空包裝總重六點五七公克）乃乙○○所有，非由被告 甲○○交付予乙○○抵債：
⒈上開扣案之海洛因十一包，係彰化縣警察局員警於九十四年 十二月一日十時三十分許，在乙○○位於臺中市市○路六０ 四巷八號住處廚房冰箱內查獲，並當場扣獲電子磅秤一台、 大小夾鏈袋五包及塑膠罐二個等物之事實，為乙○○所不否 認，並有該等扣案物附於本院九十五年度重訴字第四號、臺 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九十六年度上訴字第二五二七號乙○○ 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案卷可佐，又扣案之十一包海洛因 經送法務部調查局鑑定結果，驗餘合計淨重二八四點七二公 克、空包裝重六點五七公克，純度七六點五二％，純質淨重 二一七點八七公克，此有法務部調查局九十五年二月二十七 日調科壹字第一四００一二五０一號鑑定通知書一份在卷可 憑（見該案本院卷(一)第二九頁），業經本院調取該案全部 卷證核閱屬實。
⒉被告甲○○雖以前揭情詞置辯。然：
⑴稽諸乙○○於伊被訴販賣毒品案件中，①先於九十四年十二 月一日警詢時供稱：「因我朋友欠我錢，他沒有房子也沒有 車子，所以才拿海洛因來託我保管」、「我只（知）道那位 朋友姓龔，綽號阿堯，我只知道他是彰化人，其他的我都不 知道」、「他是欠我賭債，約八十幾萬，約積欠三、四個月 了」（見該案彰警刑字第０九四００二七一九二號警卷第二 頁反面）；②次於偵查中供稱：「（查扣海洛因十一包〈毛 重二九二點三公克〉何人所有，做何使用？）是我拿回家放 的，是我一個朋友欠我錢，質押在我那裡，他說十五天後， 會拿錢來贖回毒品，我朋友綽號『阿堯』，姓龔，住彰化市 ○○路附近，約四十幾歲人，我跟他是賭博認識的朋友，因 為他之前就有欠我錢，又加上他有欠其他人的錢，其他人有 向他討，所以他又向我借四十幾萬元，總共欠我八十幾萬元 」、「（毒品何時交付給你質押？）在八、九天前，約在九 十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左右，在臺中市○○路及中彰快速道
路下方的橋下」、「因為我與他（即阿堯）都沒有在碰毒品 ，不知如何處理毒品，且毒品是他向他的朋友借來供我質押 之用，我知道那是毒品」、「找到（阿堯）之後叫他還錢， 他身上沒有這麼多錢，他才聯絡他的朋友來當面談，之後答 應拿毒品來質押」（見該案偵卷第十、十四頁）；③又於九 十五年一月五日偵查中供稱：「（你今天下午在何處為警查 獲？）在高速公路上，因為我要去臺南找欠我錢的人，他叫 甲○○，他住臺南市○○區○○街二五０巷二五號，他欠我 八十幾萬元」、「（之前在住處查獲之毒品二百多公克何來 ？）是綽號叫阿堯的男子，約三十幾歲，他欠我錢，拿毒品 寄放在我處，與我約好十五天後拿錢來換回毒品」、「（在 何時地拿毒品給你？）在查獲九天前，於臺中市○○路與中 彰快速道下方交叉路口」、「（綽號阿堯男子如何聯絡？） 他沒有留電話給我，他只有留他朋友的電話，但我也忘記他 朋友的電話」、「（為何你願意他拿毒品來抵押欠款？）因 他欠我錢超過一年半，我都找不到他，後來透過朋友知道他 的車子放在一棟大樓樓下，我就自己去車子旁邊等他，後來 他出現後說沒錢還，他說要找朋友幫忙借錢給他還我，後來 他的朋友綽號阿義有來，他跟我說要延期，我說欠錢已經太 久了，且之前已經有寬限過，不可能再延，後來阿義說他有 海洛因，他說價值超過欠我的錢，先寄放在我這裡，十五天 內阿堯會拿錢來還我，我再把毒品還給阿堯，阿義就出去拿 毒品給我」、「我所稱阿堯男子就是甲○○」等語（見該案 偵緝字第三三號卷第二十、二一頁）；④再於本院審理時供 稱：「（毒品係）甲○○的朋友叫阿堯拿給我的，因為阿堯 欠我錢，無法還債，之後他們商議後，將此毒品先放在我這 ，作為擔保，讓阿堯先去籌錢」等語（見該案本院卷(三)第 八三頁反面）。則乙○○首稱毒品來源為阿堯男子姓龔，彰 化人，其餘皆不知；次則稱阿堯住彰化市○○路附近，係因 阿堯賭博欠伊四十幾萬元，且向伊借款四十幾萬元，阿堯並 未碰毒品，扣案毒品是阿堯朋友的等語；又於通緝到案時供 稱在要去臺南找甲○○的路上為警查獲，甲○○住臺南市○ ○區○○街二五０巷二五號，所稱阿堯之男子即為甲○○等 語；再於本院審理時稱毒品是甲○○的朋友阿義拿給伊的等 語。基上，乙○○供述前後不一，寄放毒品之人究係甲○○ 、阿堯抑或阿義，乙○○先後所供竟有三種版本，矛盾百出 ，按理毒品如確實是他人寄放，乙○○為求減輕自身刑責， 必當據實供出寄放者為何人，惟事實不然，足見乙○○所述 毒品來源係別人寄放一情，已有可疑。
⑵再者，甲○○於該案本院九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審理時到庭
證稱：乙○○向其要賭債，其說沒錢，後來其約朋友阿益出 來時才想到拿毒品作擔保，其跟阿益約在西屯路跟中彰快速 道路，乙○○開車載其從南屯路到中彰快速路，阿益跟其說 沒有錢，其想其那邊有毒品海洛因，買九十幾萬元，就叫阿 益去旁邊講話，說其車上有東西，叫阿益去拿，其告訴阿益 車輛停在鐵板燒對面等語（見該案本院卷(二)第二四至二七 頁）。然甲○○上開所證與乙○○於九十五年一月五日偵查 所供：「透過朋友知道他（指阿堯）的車子放在一棟大樓樓 下，我就自己去車子旁邊等他，後來他出現後說沒錢還，他 說要找朋友幫忙借錢給他還我，後來他的朋友阿義有來，他 跟我說要延期，我說欠錢已經太久了，且之前已經有寬限過 ，不可能再延，後來阿義說他有海洛因˙˙˙」等語（見該 案偵緝字第三三號卷第二十頁）亦相互矛盾，則毒品究屬甲 ○○或阿義（阿益）所有，兩人所述竟差異若此，足見甲○ ○並非交付毒品予乙○○之人。又甲○○從未姓龔，已據其 證述在卷（見本院卷(二)第三十頁反面），則乙○○所稱姓 龔之阿堯當非甲○○，亦可認定。再者，甲○○於九十五年 六月二十八日本院審理時又證稱：最近二、三年沒有工作， 靠以前工作賺的錢及以前賭博賺的錢，還有二十幾萬元，除 毒品外，還有販賣帳戶之前科，賣二、三個帳戶，一個賣二 、三千元，賣帳戶之原因係缺錢，因其沒有錢才賣的等語（ 見本院卷(二)第二九、三十頁）。則依甲○○所稱，其並無 工作，係靠以前賭博所贏之錢生活，且因缺錢而販賣帳戶， 依經驗法則判斷，當無可能以賭贏之九十幾萬元並購買價值 約一百多萬元毒品之理。此外，甲○○並未能提供其他證據 資料，使法院據以認定其確有因賭博而贏得九十萬元，即便 連賭場、共同賭博之人皆無法說明（見該案本院卷(二)第二 九頁反面），益見甲○○上開因賭博贏錢、以該筆金錢購買 毒品云云，均係虛偽不實之言。
⑶另徵之甲○○於本案本院審理時供稱：扣案海洛因是其拿給 乙○○作擔保前大約半年買的，一次以現金向小陳買九十萬 元，八兩多，因其不想天天買，很危險，就買那麼多，其從 跟小陳買海洛因到拿給乙○○的半年間，差不多兩天施用十 幾次的海洛因，約用到一錢左右的量，其不知道乙○○有無 沾染毒品，但知道乙○○很討厭毒品，其當時是把手邊全部 剩下的毒品都拿給乙○○等語（見本院卷九十八年八月二十 五日審判筆錄第四至七頁），經核其於本案所述有關購毒時 間、數量、施用次數，均與其於乙○○販毒案件中九十五年 六月二十八日所證：其購買之海洛因共十一包，七兩多，九 十四年九月買來自己吸食，已吸食很多次，約十幾次，這些
毒品依其施用速度，約可供施用四、五個月等語（見該案本 院卷(二)第二六頁反面、二八頁、二九頁），暨在臺灣高等 法院臺中分院九十六年十二月六日審理證陳：扣案海洛因是 其在九十四年九月間向姓名不詳之小陳購買，價格約一百零 五萬元等詞（見該案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卷），明顯不符 。而被告甲○○確有施用毒品前科，業經其自承在卷，並有 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依被告甲○○於 本案本院所陳，其大約兩天須施用海洛因十幾次，差不多一 錢左右的量，顯然被告甲○○施用毒品已有相當時間，應已 上癮，考諸施用毒品之人癮頭一來便急需毒品解癮，未解癮 前之焦躁難耐將致心神均傾注於搜尋毒品以供施用，衡情被 告甲○○在已成癮之情形下，乙○○又係厭惡排斥毒品之人 ，被告甲○○焉有可能將手邊所有海洛因均交予乙○○用以 抵償債務，致陷自己於無毒品解癮之痛苦狀態中？ ⑷再者，乙○○被訴販賣毒品等案件，業據臺灣高等法院臺中 分院以九十六年度上訴字第二五二七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十 五年，併科罰金新臺幣五百七十萬元在案，亦經本院核閱前 開案件全部卷證無訛，並有上揭判決書附卷得憑。 ⑸以上各節相互勾稽，足見被告甲○○上開所供及證言與事實 差距甚大，均屬虛偽不實之詞，難以採信。本院認扣案之海 洛因十一包本係乙○○所有，並非被告甲○○交付乙○○以 供抵債。
(二)扣案之海洛因十一包並非被告甲○○交予乙○○，已如前述 ，而被告甲○○猶於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審理前揭乙○○ 被訴販賣毒品等案件時，供前具結後為如犯罪事實欄所載之 證述內容，此有該審判筆錄及證人結文存卷可佐（見該案臺 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九十六年度上訴字第二五二七號卷第一 一０至一一三、一二０頁），且經本院調閱前開卷宗查明無 訛，堪認被告甲○○為上開證述時，應已明瞭其具結之義務 及偽證之處罰，自有一定之心理強制力趨使其據實陳述，惟 在此客觀程序下仍為反此事實之證述，足徵證人即被告甲○ ○有虛偽陳述之偽證意向與故意。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甲○ ○偽證犯行，堪以認定。
三、論罪科刑部分：
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之偽證罪。爰 審酌被告甲○○為圖脫免乙○○罪責，而於臺灣高等法院臺 中分院審理中，為上開虛偽證述之犯罪動機、目的，又被告 甲○○所為偽證行為，足使法官有陷於錯誤而產生誤判之危 險，已嚴重侵害國家司法權之正確行使，且耗費司法資源， 及其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
。
貳、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甲○○於前述臺灣彰化地方法院九十五 年度重訴字第四號乙○○被訴販賣毒品等案件中，於九十五 年六月二十八日，以證人身分供前具結後，在臺灣彰化地方 法院偽稱：乙○○向其要賭債，其約朋友阿益出來時想到拿 毒品作擔保，其跟阿益約在西屯路與中彰快速道路，乙○○ 開車載其從南屯路到中彰快速道路，阿益跟其說沒有錢，其 想其那邊有毒品海洛因，買九十幾萬元，就叫阿益去拿，給 乙○○作賭債的擔保等語，係虛偽不實之證述，因認被告甲 ○○就此部分亦涉犯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之偽證罪。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八十一條規定：「證人恐因陳述致自己或 與其有前條第一項關係之人受刑事追訴或處罰者，得拒絕證 言。」，旨在免除證人陷於抉擇控訴自己或與其有一定身分 關係之人，或陳述不實而受偽證之處罰，或不陳述而受罰鍰 處罰，甚而主觀上認為違反具結文將受偽證處罰之困境。又 證人此項拒絕證言權，與被告之緘默權，同屬不自證己罪之 特權，為確保證人此項權利，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八十六條第 二項規定，法官或檢察官有告知證人之義務；如法官或檢察 官未踐行此項告知義務，而告以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處罰並 命朗讀結文後具結，將使證人陷於如前述之抉擇困境，無異 剝奪證人此項拒絕證言權，強迫其作出讓自己入罪之陳述， 違反不自證己罪之原則，自係侵犯證人此項權利。該證人於 此情況下所為之具結程序即有瑕疵，為貫徹上述保障證人權 益規定之旨意，自應認其具結不生合法之效力，縱其陳述不 實，亦不能遽依偽證罪責論擬（最高法院九十四年度臺上字 第五一號、九十七年度臺上字第二六五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 ）。
三、公訴人認被告甲○○於九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在本院九十 五年度重訴字第四號乙○○被訴販賣毒品等案件中涉犯偽證 罪，無非係以被告甲○○該次證言、證人結文，為其主要論 據。
四、經查：
(一)被告甲○○確有於本院九十五年度重訴字第四號乙○○被訴 販賣毒品等案件審理中，於九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以證人身 分具結並為上開證詞，此據被告甲○○自承不諱，且有該份 審判筆錄及證人結文附卷可憑（見該案本院卷(二)第二三頁
反面至第三一頁反面、第四一頁）。
(二)被告甲○○於上開本院審理乙○○販賣毒品等案件中，固以 證人身分供前具結後而為如上虛偽之陳述，然該案法官於傳 訊被告甲○○到庭作證時，雖當庭諭知具結之義務及偽證之 處罰，並命其朗讀結文後具結，惟漏未告知被告得拒絕證言 之權利，此有該份審理筆錄在卷得稽（見該案本院卷(二)第 二十頁反面），是被告甲○○具結之程序不無瑕疵，而不生 合法具結之效力，不論其陳述是否虛偽，尚不構成偽證罪。 從而，被告甲○○於前開案件本院九十五年六月二十八日審 理中以證人身分作證之具結程序，因未踐行刑事訴訟法第一 百八十一條、第一百八十六條第二項之告知證人得拒絕證言 之義務而有瑕疵，自難認被告甲○○涉有此部分偽證犯行， 而就此部分本應為被告甲○○無罪之判決。然因公訴人認上 開部分如成立犯罪，與前揭業經論罪科刑部分有實質上一罪 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賴志盛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周 淡 怡
法 官 蔡 家 瑜
法 官 周 莉 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31 日
書記官 卓 俊 杰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168條：
於執行審判職務之公署審判時或於檢察官偵查時，證人、鑑定人、通譯於案情有重要關係之事項，供前或供後具結，而為虛偽陳述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