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宜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易字第41號
公 訴 人 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戊○○
選任辯護人 李秋銘律師
黃金亮律師
被 告 乙○○
丙○○
辛○○
上列被告因竊佔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7年度偵字第2025
、234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戊○○共同犯竊佔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竊佔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乙○○共同犯竊佔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竊佔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拾月，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丙○○、辛○○均無罪。
事 實
一、戊○○係設立於宜蘭縣員山鄉○○段再連小段（下稱再連小 段）4之2、4之28、4之25地號土地上之德穩工程有限公司（ 下稱德穩公司）之負責人，緣乙○○於97年2月25日與戊○ ○簽訂土石買賣契約書，戊○○、乙○○明知毗鄰之癸○○ 繼承人所有之再連小段14之2、4之65、4之66地號土地、丑 ○○所有之再連小段14之1地號土地，及寅○○、戌○○、 巳○○、亥○○、卯○○、酉○○、申○○、天○○、午○ ○、陳珮菁、辰○○、子○○、未○○共有之再連小段15之 2地號土地、財政部國有財產局管理之再連小段14之3地號國 有土地，均非德穩公司所有且得利用，㈠基於意圖為自己不 法利益之犯意聯絡，於97年2月25日後至97年3月21日間某時 ，將乙○○購買之土石，堆置於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 之65、4之66地號土地上，而擅自竊佔該土地。嗣於97年3月 21日為上開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地號土地 之管理人庚○○發現後，而要求戊○○將土地恢復原狀，戊 ○○、乙○○遂於97年4月8日之前，將土地上土石清運；㈡ 其後戊○○、乙○○另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利益之犯意聯絡 ，復於97年4月8日後至97年5月19日間某時，將乙○○購買 之土石堆置於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15之
2、14之3地號土地上，而竊佔該土地，嗣於97年5月19日再 為庚○○發現，而要求戊○○將土地恢復原狀，於97年5月 23日乙○○即僱請不知情之丙○○、辛○○駕駛挖土機於土 地上整地，適為宜蘭縣政府工務處人員己○○發覺後查獲上 情。
二、案經宜蘭縣政府警察局宜蘭分局報請臺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被告戊○○、乙○○被訴竊佔部分（有罪部分）：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 本件關於被告戊○○部分，其餘共同被告乙○○、丙○○、 辛○○及證人庚○○於警訊中關於被告戊○○之陳述，均係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陳述，為傳聞證據，且被告戊 ○○之辯護人就上開供述之證據能力於本院準備及審理程序 中均提出爭執，復查無得例外取得證據能力之法律依據，應 認無證據能力，不得採為認定被告戊○○有罪之證據。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㈠被告戊○○坦承其為德穩公司之負責人，於97年2月 25日與被告乙○○簽訂土石買賣契約書，而販賣土石予被告 乙○○，惟矢口否認有竊佔毗鄰之前開再連小段土地，並辯 稱：伊只有賣土給乙○○，是在德穩公司交土給乙○○，乙 ○○派車載去隔壁堆土，因為他沒有地方放，乙○○說是臨 時性，97年3、4月的時候有1位楊姓地主來跟伊說，伊再轉 告乙○○，說地主要求儘速回復原狀，乙○○要回復原狀在 施工中，地主已經叫警察來抓云云；㈡被告乙○○固坦承向 被告戊○○購買土石後，將土石堆置於德穩公司毗鄰之土地 上，惟辯稱：伊是4月份開始堆土，伊想該地雜草叢生，沒 有人管理，以為是戊○○的地，就將土置放在該處，後來在 4、5月份的時候，戊○○有告訴伊，地主說伊佔用土地，要 伊把地整平，伊向賴國龍租用怪手，1天1台8千元把地整平 云云。經查：
㈠被告乙○○前於97年2月25日與被告戊○○簽訂土石買賣契 約書，業據被告乙○○、戊○○2人自承在卷，並有買賣契 約書影本在卷可稽（97年度偵字第2025號卷第58頁）。前開 再連小段14之1地號土地登記為丑○○所有，再連小段14之 2、4之65、4之66地號土地登記為癸○○所有，而癸○○死 亡後尚未辦理繼承登記，該土地現為癸○○之繼承人所共有 ，前開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地號土地現由
庚○○管理中，另再連小段15之2地號土地現登記為寅○○ 、戌○○、巳○○、亥○○、卯○○、酉○○、申○○、天 ○○、午○○、陳珮菁、辰○○、子○○、未○○共有，再 連小段14之3地號土地登記為國有，現由財政部國有財產局 管理中，業據證人任庶華於偵查中（參見97年度偵字第2025 號卷第17頁97年5月27日偵訊筆錄）及證人庚○○於偵查及 本院審理中分別證述在卷（參見97年度偵字第2025號卷第18 頁97年5月27日偵訊筆錄、本院卷一第79頁98年6月16日審判 筆錄），復有前開土地登記簿謄本（警蘭偵字第0972102087 號卷【下稱警卷】第25至28頁、97年度偵字第2025號卷第35 至39頁），及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地號土 地管理授權書影本2份（警卷第18、19頁）、癸○○遺囑影 本（97年度偵字第2025號卷第23至25頁）等件在卷可佐。 ㈡證人庚○○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稱：伊於97年3月21日看 土地時，發現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地號土 地草不見了，有2部砂石車在裡面，有個很深的車道，車道 從4之25、4之28地號土地進來，在伊的土地上迴轉，當天到 內城派出所報案，警員李俊仲陪伊找戊○○，伊要求戊○○ 要把車道弄平，戊○○說97年4月10日要弄平，伊於4月8日 來看，整個土地都弄好，原來砂石車走的走道都弄好，97年 5月19日再來看，土地完全不一樣，土堆很多，伊再去內城 派出所報案，警員帶伊去找戊○○，戊○○說6月10日弄平 等語（參見97年度偵字第2025號卷第18、19頁97年5月27日 偵訊筆錄、本院卷一第77、78、82頁98年6月16日審判筆錄 ）。另證人甲○○○○亦於本院審理中，就其於97年3月21 日所目睹之情形，明確指認與97年度偵字第2025號卷第62頁 中間照片2幀、第64頁右下方所附照片相符（參見本院卷二 第10頁98年7月30日審判筆錄、97年度偵字第2025號卷第62 、64頁），並有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2紙在卷可稽（本院卷 二第27、28頁）。依證人庚○○、李俊仲前開證述，於97年 3 月21日之前，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地號 土地已遭堆置土石，嗣後於97年4月8日，上開土地雖經回復 原狀，但此後於97年5月19日之此段期間中，又遭他人堆置 土石等情。加以被告乙○○前於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均 陳稱於97年2月即開始放置土石等語（參見97年度偵字第202 5號卷第80頁97年6月4日偵查筆錄、本案卷一第26頁98年3月 3日準備程序筆錄），是被告乙○○於審理中辯稱係自97年4 月10日整地後，始將土石堆置於庚○○管理之前開土地上， 要無足採。而本件自97年4月8日後，被告乙○○堆置土石之 範圍，依98年5月23日查獲時到場之壬○○○○於本院審理
中證稱：當天在場有挖1個洞，洞的旁邊有挖起來的土，另 外在旁邊也有廢棄土等語（參見本院卷一第85頁98年6月16 日審判筆錄），而經宜蘭地政事務所派員測量後，繪有土地 複丈成果圖1份在卷可佐（97年度偵字第2025號卷第114 頁 ），其中土石堆置的範圍經測量有計有甲（面積530平方公 尺）、乙（面積468平方公尺）、丙（面積541平方公尺）、 丁（面積1429平方公尺），而佔用之土地除德穩公司使用之 再連小段4之25、4之28地號土地、未登記之暫編地號9002之 1地號土地外，有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1 4之3、15之2地號土地，其中丙範圍係堆放現場採取土石外 ，甲、乙、丁則為載運而來堆置之土石，此據證人即宜蘭縣 政府工務處人員己○○證述在卷（參見本院卷二第12頁98年 7月30日審判筆錄），並有宜蘭縣政府97年12月8日府工水字 第0970161109號函附卷可參（97年度偵字第2025號卷第129 頁），是本件於97年5月23日查獲時，堆置之土石所占用之 土地可堪認定計有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 14之3、15之2地號土地。
㈢雖被告戊○○辯稱僅將土石賣予被告乙○○，係被告乙○○ 自行將土石堆置於德穩公司毗鄰之土地上云云。惟前開再連 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14之3、15之2地號土地 之對外聯絡情形，車輛僅能經由北方由德穩公司施用之再連 小段4之25、4之28地號土地出入，此據證人庚○○、己○○ 證述在卷（參見本院卷一第82頁98年6月16日審判筆錄、本 院卷二第11頁98年7月30日審判筆錄）。另據被告乙○○於 本院審理中證稱：「（載運土堆去堆，砂石車是誰僱？）戊 ○○從台北載運來的土，我叫砂石車司機載運到旁邊。」、 「（有無告訴戊○○要求砂石車司機載運到何處？）沒有。 」「（戊○○僱用的司機為何要聽你的話把砂石載運到旁邊 ？）我不知道司機為什麼要聽我的話。」、「（是否為德穩 公司的職員？）不是。」（參見本院卷二第39頁98年8月11 日審判筆錄），被告乙○○既非德穩公司職員，德穩公司砂 石車司機竟聽從被告乙○○之指示，擅將土石堆置於前揭土 地上，事先若無被告戊○○之指示交代，被告乙○○豈能指 揮砂石車司機。況證人庚○○於本院審理中證稱其先後於97 年3月21日、同年5月19日發現土地遭人堆置土石後，經由員 警陪同前往德穩公司尋找被告戊○○，被告戊○○承諾要將 土地恢復原狀等情（參見本院卷一第77、78頁98年6月16日 審判筆錄），雖證人甲○○○○於本院審理中證稱：第一次 3月份的時候，戊○○說不是他堆的，是他的朋友堆的，是 朋友請他幫忙照顧堆的土，不要被別人載走，戊○○說會轉
告朋友在15天內將地整平，第二次5月份的時候，戊○○也 是說朋友堆的，他會轉告朋友等語（參見本院卷二第5頁98 年7月30日審判筆錄）。但依甲○○○○於97年3月21日、同 年5月19日製作之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上處理情形欄之記載 ，其中97年3月21日之記載為「由警方陪同鼎太投資公司到 現場察看，該處係由德穩土石廠棄置廢土，德穩公司陳老闆 承諾於15日內將地整平及廢土之清除，恢復平整地貌。本案 非盜採砂石，係屬棄置廢土。」，97年5月19日之記載為「 由警方陪同鼎太投資公司代表人王樹實先生到現場察看，並 聯絡環保局歐俊民到場，經共同察看後，該處堆置之廢土未 含有廢棄物品，所以不是環保局權責，王先生要求警方陪同 至德穩土石廠找戊○○老闆，經雙方達成協議，承諾於6月1 0日前將該地整平及廢土清除，恢復平整地貌。」均記載係 被告戊○○承諾將土地回復原貌。足見被告戊○○明知毗鄰 之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66、15之2、14之3並 非德穩公司所能使用，竟與被告乙○○基於犯意之聯絡，指 示砂石車司機將被告乙○○購得土石堆置於該土地上，並由 被告戊○○負責看管，而共同竊佔他人土地。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戊○○、乙○○前開辯解要 無足採，其2人竊佔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二、核被告戊○○、乙○○關於前開犯罪事實一㈠、㈡所為，均 係犯刑法第320條第2項竊佔罪。被告戊○○、乙○○就前開 2 次犯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皆為共同正犯。被 告戊○○、乙○○前開2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 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戊○○、乙○○2人為圖私利，竟 擅自佔用他人土地傾倒土石，依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 、犯罪所生之損害，及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就其2人 所犯上開2罪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刑， 以示懲儆。按依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662號解釋：「中 華民國九十四年二月二日修正公布之現行刑法第四十一條第 二項，關於數罪併罰，數宣告刑均得易科罰金，而定應執行 之刑逾六個月者，排除適用同條第一項得易科罰金之規定部 分，與憲法第二十三條規定有違，並與本院釋字第三六六號 解釋意旨不符，應自本解釋公布之日起失其效力。」故對於 數罪併罰，數宣告刑均得易科罰金，而定應執行之刑超過6 個月之案件，依司法院釋字第366號、662號解釋意旨，仍得 易科罰金，故被告戊○○、乙○○前開宣告刑及應執行刑均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乙、被告戊○○、乙○○被訴竊盜部分，被告丙○○、辛○○被 訴竊佔部分（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戊○○、乙○○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之犯意聯絡，由被告戊○○僱請姓名不詳之人駕駛挖土機 具，於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6地號土地上向下挖掘 至少18196.04立方公尺後外運販售。又為賺取處理廢棄土利 潤及掩人耳目，竟將至少18196.04立方公尺之廢棄土回填至 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6地號土地內。又於97年5月23 日，由被告乙○○僱請與其有竊佔犯意聯絡之被告丙○○、 辛○○，以怪手挖掘再連小段14之2地號土地之砂石，準備 再次回填廢棄土，因認被告戊○○、乙○○涉有刑法第320 條第1項竊盜罪，被告丙○○、辛○○涉有刑法第320條第2 項竊佔罪。
二、公訴人認被告戊○○、乙○○、丙○○、辛○○涉有上開犯 行，係以本件於97年5月23日查獲後，除於再連小段14之1、 14之2、4之65、4之66、15之2、14之3地號土地上遭堆置土 石外，並於土地上鑽探5處後，發覺有回填土石，及於97年5 月23日查獲當時，被告丙○○、辛○○駕駛挖土機挖掘土地 ，而為警場查獲，為其主要論據。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另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事訴訟法上認 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 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惟採用間接證據時，必其 所成立之證據，在直接關係上，雖僅足以證明他項事實，而 採此他項事實，本於推理之作用，足以證明待證事項者，方 為合法，若係憑空之推想，則尚非間接證據，且如未發現相 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 以為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分別著有76年台上字第4986號、 32年上字第67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可資參照。四、經查：
㈠本件於97年6月11日經宜蘭縣政府人員在查獲現場進行開挖 ，依宜蘭縣政府97年11月26日府工水字第0970152859號函、 97年12月8日府工水字第0970161109號函（97年度偵字第202 5號卷第127至133頁）檢附之複丈成果圖、土地面積計算表 所示，現場開挖點計有5點，開挖點平均深度3.86公尺，依 宜蘭地政事務所人員測量現場堆置之土石範圍，除土地複丈 成果圖上之丙範圍（541平方公尺）係現場採取土石外，其 餘甲（面積530平方公尺）、乙（面積468平方公尺）、丁（ 面積1429平方公尺）範圍為外運而來所堆置之土石，另戊範
圍（面積2287平方公尺）為挖掘翻動之地面，此據證人己○ ○、丁○○證述在卷（參見本院卷二第13、19頁98年7月30 日審判筆錄），就挖掘數量之計算，係以甲乙丁戊總面積乘 以平均挖掘深度3.86公尺，認定挖掘之體積為18196.04立方 公尺（4714×3.86＝18196.04），關於現場開挖地點，依土 地複丈成果圖所示，分別標示為A、B、C、D、E點。其中A、 C開挖點位於戊範圍內之再連小段4之66地號土地；B開挖點 位於戊範圍內之再連小段14之2地號土地；D開挖點位於戊範 圍內再連小段9002之1地號土地內；E開挖點位於丁範圍內再 連小段15之2地號土地。而關於甲、乙範圍內，均無任何開 挖點，則公訴人將甲、乙範圍列為盜採區，顯有矛盾，又關 於E開挖點位於再連小段15之2地號土地內，公訴意旨未論再 連小段15之2地號土地是否為盜採區域，竟以再連小段14之1 、4之66地號土地上之丁範圍區域內為盜採土石區，即有未 洽。
㈡再以盜採土石外運者，並有挖掘機具與載運設備之存在，依 證人庚○○證稱於97年3月21日土地上留有迴轉車道，現場 有2部砂石車，再於97年5月19日時，發現土石堆置之情形， 而現場並無挖土機與砂石車等情（參見本院卷一第77、78頁 98年6月16日審判筆錄），另依甲○○○○製作之前開受理 案件紀錄表所載，僅有堆置土石而無土石外運之情形。而於 97年5月23日查獲時，被告丙○○、辛○○於本院審理中證 稱分別駕駛挖土機於土地上挖土整地、並無砂石車載運土石 等語（參見本院卷二第41、44、45頁98年8月11日審判筆錄 ）。佐以證人壬○○○○亦證稱：當天在現場有挖1個洞， 在洞的旁邊堆積土，另外在旁邊也有廢棄土等語（參見本院 卷一第85頁98年6月16日審判筆錄），均無法證明現場有土 石外運之情形。
㈢另按刑法竊佔罪為即成犯，於其竊佔行為完成時犯罪即成立 ，以後之繼續佔用乃狀態之繼續，而非行為之繼續，本件被 告戊○○、乙○○自97年4月8日後至97年5月19日之期間中 某時，復將土石堆置於再連小段14之1、14之2、4之65、4之 66、15之2、14之3地號土地上，而將該土地竊佔使用，已如 前述。惟被告丙○○、辛○○係於97年5月23日，經由被告 乙○○向案外人賴國龍租用挖土機，賴國龍因而通知被告丙 ○○、辛○○駕駛挖土機前往，業據被告乙○○於本院審理 中（參見本院卷二第35頁98年8月11日審判筆錄）及證人賴 國龍於警訊中（參見警蘭偵字第0972102287號卷第14、15頁 ）分別證述在卷。是被告丙○○、辛○○至案發土地上整地 之時，被告戊○○、乙○○之竊佔行為早已完成，則被告丙
○○、辛○○如何能與被告戊○○、乙○○有何竊佔之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可言。
㈣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之證據，不足以證明被告戊○○、乙 ○○有何竊盜犯行，被告丙○○、辛○○有何竊佔犯行。此 外依卷內資料，亦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戊○○、乙○○確有 公訴人所指之竊盜犯行，被告丙○○、辛○○確有公訴人所 指之竊佔犯行。不能證明被告戊○○、乙○○、丙○○、辛 ○○此部分犯行，依法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刑法第28條、第320條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1項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郭欣怡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5 日 刑事第四庭法 官 辜漢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述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麗汝
中 華 民 國 98 年 8 月 2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20條第1項、第2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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