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易字第182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丙○○
國民
乙○○
國民
甲○○
國民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九十八年度偵字第
一一四九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傷害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乙○○犯侵入建築物罪，處拘役拾伍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叁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溫浚展無罪。
犯罪事實
一、緣陳耀輝與乙○○、溫浚展間因加盟事業銷售產品事起糾紛 ，乙○○乃偕同溫浚展於民國九十七年十一月十一日上午十 時五十分許，前往陳耀輝所經營之位於臺中市○○區○○路 二十二之五號之「天然家族企業社」。乙○○與溫浚展進入 該「天然家族企業社」之門市店內後，乙○○即針對該店所 販售之商品拍照，經店內員工丁○○告知乙○○不能這樣拍 照後，乙○○竟未經丙○○或店內員工丁○○、戊○○之同 意，無故侵入該「天然家族企業社」店面二樓之教室以及一 樓店面後方之辦公室內。嗣因乙○○取去上揭辦公室內之「 日本酵素」商品外包裝紙盒一個欲往門外走，丙○○見狀乃 上前攔阻。詎乙○○明知上開店門口係公眾得共見共聞之處 所，竟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以「有種打我呀，你沒有LP」 、「全公司的女孩子都被你睡光了，你就是不敢打我」等語 辱罵丙○○，足以妨害丙○○之名譽。丙○○亦明知上址門 口係公眾得共見共聞之處所，仍基於妨害名譽之犯意，以「 妳總經理的位子是跟人家睡覺得來的」等語辱罵乙○○，足 以妨害乙○○之名譽。另丙○○當場俟乙○○及溫浚展欲乘 車離去時，為取回上揭產品空盒，並阻止乙○○將拍攝有相 片之相機帶走，乃另行基於傷害之犯意，徒手與乙○○拉扯
而將乙○○拉出車外，導致乙○○於拉扯之間因而受有頭部 、雙上肢及左下肢多處挫傷等傷害。
二、案經丙○○、乙○○分別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 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證據能力方面：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 人、被害人及共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 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一至之四等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 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有明文 。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 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 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 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 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 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 據能力。查檢察官以及被告乙○○、溫浚展及丙○○對於本 案卷內相關證人之證述、文書卷證資料，於本院九十八年六 月十八日、七月十三日行準備程序中、本院九十八年八月三 日、捌月二十七日審理中並未就有何於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 十九條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 異議，且有關本案諸證人之證述、文書卷證資料亦經本院於 審理期日逐一提示、朗讀，並告以要旨，本院復審酌相關證 人證述筆錄製成、文書卷證資料取得，並無證據顯示有何違 背程序規定情事，依據上述之說明，均應具有證據能力。乙、得心證之理由：
壹、有罪部分：
一、訊據被告丙○○坦承有於上揭時、地對被告乙○○稱：「妳 總經理的位子是跟人家睡覺得來的」等語，惟矢口否認有何 傷害被告乙○○之犯行，辯稱：伊當時只是要將被告乙○○ 拿走的盒子拿回來，絕對沒有出手傷害被告乙○○云云；另 被告乙○○則矢口否認有何公訴人所指之上揭侵入建築物以 及公然侮辱等犯行，辯稱：伊是進去上開「天然家族企業社 」之公共場所蒐集對方不法的事證，在門口要離去時，伊僅 是對在場人士說：「你們搞屁啊，沒有資格出來跟人家做生 意，只會欺負女孩子。」等語，沒有辱罵被告丙○○云云。 經查：
㈠被告丙○○犯行部分：
⒈被告丙○○確實有於上揭時間，於「天然家族企業社」門口 對被告乙○○稱：「妳總經理的位子是跟人家睡覺得來的」 等語一節，業據被告丙○○坦認在卷，核與告訴人乙○○指 述情節相符，並經證人溫浚展於偵訊時結證（參閱九十八年 度偵字第一一五四號卷第六頁）明確，復經證人丁○○、戊 ○○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述（參閱本院卷第六十二頁、第六 十一頁背面）屬實，堪信被告此部分自白屬實而足資認定其 犯行。
⒉至被告丙○○就被訴傷害告訴人乙○○一節，固以前詞置辯 ，惟查：
⑴該情業據告訴人乙○○於偵訊中指述：「丙○○有打我手 ，並將我強行拉下車，導致我頭部受到撞擊，手、腳有挫 傷……」、「丙○○有一直追到店外，要求我歸還（紙盒 ）……，後來溫浚展看到我被丙○○阻攔，於是將紙盒交 還，但丙○○要求我將相機交給他，因為裡面有我蒐證的 相片。」等語明確；
⑵而證人溫浚展亦於偵訊中結證稱：「（問：當時有無看到 乙○○被丙○○毆打？）雙方有發生激烈的拉扯，因而導 致乙○○受傷。」等語（參閱九十八年度偵字第一一五四 號卷第六頁）明確；
⑶另證人丁○○則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看到被告 溫浚展、乙○○進來，對著店鋪的商品拍照，後來到我們 店鋪旁邊的辦公室取走一樣產品的盒子，東西拿了就往外 跑，我們主管丙○○上前要拿東西回來時，乙○○及溫浚 展已經在車上，過程中丙○○與乙○○間有點小拉扯，… ……」（參閱本院卷第五十五頁背面）、「（檢察官問： 請敘述該二人如何拉扯？）就是把東西拿回來的樣子，動 作沒有看到很仔細，就是有拉扯。丙○○拉乙○○什麼位 置我沒有看清楚，只是有看到丙○○有想把乙○○手上拿 的盒子搶回來。」（參閱本院卷第五十六頁背面）、「乙 ○○手上是有盒子跟相機。」（參閱本院卷第五十七頁背 面、）、「（乙○○問：那我是被拉下車，還是自己下車 ？）應該是丙○○拉了，而乙○○順勢下車。」（參閱本 院卷第五十七頁背面）等語明確；
⑷而證人戊○○則於本院審理中結證稱：「……乙○○出來 時，拿著日本酵素的盒子，就直接出去並要上車，丙○○ 就叫乙○○出來，並說不能把東西拿走，而乙○○就一直 要上車，而丙○○就一直要把東西拿回來，他們間好像有 拉扯，就是徒手在搶盒子，兩人都有互搶……」、「（檢
察官問：丙○○如何與乙○○拉扯？）就是在拉日本酵素 的盒子。」、「就是在爭奪。」、「（檢察官問：乙○○ 係和原因而下車？）因為他的盒子已經被我們拿回來…… 」（以上均參閱本院卷第六十頁正、背面）等語。 ⑸而上揭證人溫浚展係告訴人乙○○之同行人士，證人丁○ ○、戊○○則係被告丙○○店內之員工，所述案發情節既 屬大致相同，堪信均屬實在。則相互勾稽上開證人所述情 節，堪認被告丙○○確實有為了要取回告訴人乙○○所取 走之「日本酵素」空盒，以及防止告訴人乙○○將相機帶 走而與告訴人乙○○拉扯之行為，斟酌告訴人乙○○當日 所受之傷害乃頭部、雙上肢及左下肢多處挫傷，依該等客 觀情事觀之，被告丙○○應係為將告訴人乙○○手中之物 品取回而使力將告訴人乙○○自車上拉下，致告訴人乙○ ○因而受有上揭傷害等節，實足堪認定，被告所辯：乙○ ○身上的傷勢是她自己造成的，洵無足採。
㈡被告乙○○犯行部分：
⒈被告乙○○雖以前詞否認有何侵入上揭「天然家族企業社」 辦公處所之犯行罪部分，然查：
⑴被告乙○○確實有進入於該「天然家族企業社」賣場後， 逕自上二樓進入教室，再由二樓下來進入一樓展場（即賣 場）後方之辦公室內一節，除據被告乙○○坦承在卷外， 復經告訴人丙○○指述明確，核與證人張郁芳於偵訊中證 述情節，以及證人丁○○、戊○○於偵訊、審理中結證情 節大致相符，實堪認定。
⑵而該「天然家族企業社」依告訴人丙○○所述，既係一販 賣天然產品之商家，其賣場自屬一般人所得進入之場所， 固屬無誤（詳參後貳、三、㈠所述），惟該店家賣場以外 之處所包括二樓之教室、一樓後方之辦公室，既係販售產 品之營業場所以外之辦公處所，自非一般人所得恣意進入 之場所，乃眾所周知之事。則被告乙○○未經該「天然家 族企業社」之人員之同意，即逕行進入上該辦公處所，自 屬無故侵入建築物之犯行，當屬明確。被告乙○○所辯： 那是公開的店面云云，自屬無稽而不足採信。
⒉被告乙○○就被訴有於上揭時、地對被告丙○○稱：「有種 打我呀，你沒有LP」、「全公司的女孩子都被你睡光了，你 就是不敢打我」等侮辱言語，固以前詞置辯，惟查： ⑴被告乙○○有於「天然家族企業社」之門口對告訴人丙○ ○說出上開侮辱之言詞一節，業據告訴人丙○○指述歷歷 在卷；
⑵證人戊○○於偵訊中結證稱：「（問：有無聽到乙○○對
丙○○說：『有種打我呀，你沒有LP』、『全公司的女孩 子都被你睡光了，你就是不敢打我。』等語？）有。」（ 參閱九十八年度偵字第一一四九號卷第二十四頁）、「我 當天在店外真的有聽到乙○○說，『有種打我呀，你沒有 LP』、『全公司的女孩子都被你睡光了，你就是不敢打我 。』」等語（參閱九十八年度偵字第一一四九號第二十五 頁）；復於本院審理中到庭結證稱：「（法官問：乙○○ 有與丙○○在談話，內容？）到乙○○拍照完後，出去到 店門外時，乙○○說有種你打我，你沒有LP，全公司的女 生都被你睡光了。」等語（參閱本院卷第六十一頁背面） ；
⑶證人丁○○於偵訊中結證稱：「（問：有無聽到乙○○ 對丙○○說：『有種打我呀，你沒有LP』、『全公司的 女孩子都被你睡光了，你就是不敢打我。』等語？）有。 」（參閱九十八年度偵字第一一四九號第十六頁），復 於本院審理時到庭結證稱：「（問：當乙○○拿著日本 酵素的盒子走出門市的門，有無聽到乙○○說了甚麼話 ？）……我有聽到乙○○對丙○○說，公司的女同事都 被你睡過，還說丙○○沒有LP。」等語（參閱本院卷第 六十二頁）。
⑷則告訴人丙○○此部分之指述，核與證人丁○○、戊○ ○證述情節相符，堪信為真實。被告乙○○所辯：沒有 這樣罵告訴人丙○○云云，洵屬事後卸責之詞，不足為 採。
㈢按刑法上之公然侮辱罪，祇須侮辱行為足使不特定人或多數 人，得以共見共聞即行成立，不以侮辱時被害人在場聞見為 要件。（司法院三十年院字第二一七九號解釋參照），故只 要在事實上有此多數人得共見共聞之狀況，即足認為已達到 公然之程度。次按，「侮辱」係以使人難堪為目的，以言語 、文字、圖畫或動作，表示不屑輕蔑或攻擊之意思，足以對 於個人在社會上所保持之人格及地位，達貶損其評價之程度 而言。經被告乙○○對被告丙○○所述：「有種打我呀，你 沒有LP」、「全公司的女孩子都被你睡光了，你就是不敢打 我」等語，以及被告丙○○對被告乙○○所述：「妳總經理 的位子是跟人家睡覺得來的」等語之內容，依社會一般具有 健全通念之人所為之認知，足以貶損評價及傷及人性尊嚴， 屬輕蔑使人難堪之詞，為侮辱之言語殆無疑義；而上開「天 然家族企業社」門口，於客觀上乃一不特定之多數人得以共 見共聞之公共場所，亦堪認定。
㈣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二人上揭犯行均堪認定，應
予以依法論科。
二、核被告丙○○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零九條第一項、第二百 七十七條第一項之公然侮辱罪及傷害罪，且所為行為互殊， 犯意各別，應予分論併罰；另核被告乙○○所為，則係犯刑 法第三百零六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九條第一項之侵入建築物 罪及公然侮辱罪，所為亦屬行為互殊、犯意各別之二犯行， 亦應予分論併罰。爰審酌被告丙○○、乙○○就雙方商業事 件之糾紛，未思審慎尋求適切方式解決爭議，貿然逞口舌之 快而以言詞侮辱彼此，以雙方均係成年人，且均有多年商場 歷練角度觀之，行為實不足取，並斟酌被告丙○○傷害行為 之動機、手段以及所造成傷害之程度及其犯後否認犯行之態 度，以及斟酌被告乙○○侵入建築物行為之手段、所造成之 損害及其犯後就犯行全數否認之態度等一切情狀，分別對被 告丙○○、乙○○量處如主文第一、二項所示之刑，並定其 應執行之刑及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略以：被告溫浚展於九十七年十一月十一日上午 十時五十分許，未經告訴人丙○○之同意，與被告乙○○（ 所為犯行業如前述）共同無故侵入其所經營之位於臺中市○ ○區○○路二二之五號之辦公處所，因認被告溫浚展所為， 係涉犯刑法第三百零六條第一項之無故侵入建築物罪等語。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一百 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再事 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之基礎。又認定不 利於被告之事實，需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 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 有利之證據。且刑事訴訟上證明之資料，無論其為直接證據 或間接證據，均須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 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若其關於被告 是否犯罪之證明未能達此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致 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 據法則，即不得遽為不利被告之認定，其以情況證據（即間 接證據）斷罪時，尤須基於該證據在直接關係上所可證明之 他項情況事實，本乎推理作用足以確證被告有罪，方為合法 ，不得徒憑主觀上之推想，將一般經驗上有利被告之其他合 理情況逕予排除（最高法院七十六年度台上字第四九八六號 、三十二年度上字六十七號判例意旨參照）。另按「告訴人 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追訴為目的，其指訴是否與事實
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即須藉由補強證據之 存在，以增強或擔保告訴人陳述之證明力，必被害人所述被 害情形，無瑕疵可擊，且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相符， 始足據為有罪判決之基礎（最高法院八十七年度台上字第二 一七六號、八十一年度台上字第三五三九號判決意旨參照） 。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刑法第三百零六條第一項之犯嫌，無非 係以告訴人丙○○於偵訊中之指述、證人丁○○、張郁芳及 戊○○偵訊中之證述為其論述之依據。訊據被告溫浚展固不 否認有於上揭時、地與同案被告乙○○一同進入告訴人丙○ ○所經營之上址「天然家族企業社」門市內，惟堅決否認有 何無故侵入建築物之犯行，辯稱：那裡應該是公共場所，伊 進去賣場應該沒有侵入建築物等語。經查：
㈠上揭「天然家族企業社」係以販賣健康天然食品為目的之商 店一節，業經告訴人丙○○陳明在卷，復經證人丁○○、戊 ○○等人於偵訊、審理中結證屬實，觀諸卷附該商店之相片 ，該店確實係一以販售商品為營業目的之商店無誤。依據一 般人之常識、經驗，該等商店為達能販售物品予客戶之目的 ，當屬一般人得以自由進出選購物品之場所，無須在進入之 前再經過商家之同意，至臻明確。告訴人丙○○雖稱：伊所 經營之「天然家族企業社」的營業時間是從早上八點到下午 五點，被告溫浚展與乙○○進到店面時，正好是店內的午休 時間，有將店門口的自動門電源關閉，但是並沒有鎖上，門 還是開著的，並在門口張貼服務時間的公告等語。惟查，告 訴人丙○○所經營之上開「天然家族企業社」既係一對外開 放之賣場，則一般人當有在營業時間內進入選購物品之權利 ，乃屬常情。而該店於被告溫浚展進入時係係營業時段，實 難謂被告溫浚展進入該店內之行為該當於侵入建築物之構成 要件。況證人戊○○即該「天然家族企業社」的主任亦於本 院審理中結證稱：若中午休息時間有客人要進入，也可以進 去等語，核與一般店家營利之目的及習慣相符，堪信為真實 。是難認被告溫浚展進入上揭賣場有何無故侵入建築物之犯 行，而此部分亦非公訴人起訴之範疇（公訴意旨乃認被告溫 浚展係進入「天然家族企業社」的辦公處所），僅附此敘明 。
㈡而被告溫浚展於案發當天隨同案被告乙○○進入上揭「天然 家族企業社」內後，一直都站在店面的商品架前，並沒有跟 著被告乙○○進入店內二樓的會場及一樓後方的辦公室等節 ，亦據證人丁○○、戊○○於本院審理中到庭結證明確（參 閱本院卷第五十八頁正、背面以及第六十一頁正、背面），
堪為認定。（至證人戊○○雖於偵訊終結證稱：「之後乙○ ○、溫浚展有上二樓，接下來進入一樓辦公室，我沒跟他們 上二樓，也沒進入辦公室。」等語，惟其既於本院審理中改 稱：被告溫浚展並未上二樓等語，且此核與證人丁○○於同 日審理時經隔離訊問後之證述情節相同，是應以其於本院審 理中所述為真，附此敘明。）
四、綜上所述，被告溫浚展既於發當天僅進入「天然家族企業社 」之門市賣場，並未進入該店二樓之教室或一樓店面後方辦 公室等辦公處所，告訴人丙○○指述被告溫浚展無故侵入建 築物，自屬無稽。又本件依卷內事證，顯難認被告溫浚展有 公訴人所指之上揭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事證足資認 定被告溫浚展於案發當日尚有其他侵入「天然家族企業社」 之公開賣場以外之處所，自應為被告溫浚展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條第一項、第三百零六條第一項、第三百零九條第一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第五十一條第六款，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17 日 刑事第十五庭 法 官 林學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簡雅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17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普通傷害罪）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千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06條
（侵入住居罪）
無故侵入他人住宅、建築物或附連圍繞之土地或船艦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百元以下罰金。
無故隱匿其內，或受退去之要求而仍留滯者，亦同。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罪）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