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355號
原 告 乙○○
訴訟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廖芳萱律師
訴訟代理人 陳鴻祺律師
被 告 華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王濬智
被 告 戊○○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侯水深律師
複代理人 張沐芝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經本院於民國98年9月16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告華南銀行股份有限公 (下稱華南銀行）之法定代理人原 為丙○○，已於本件起訴後之民國98年7 月1 日變更為王濬 智，有華南銀行98年5 月30日人管字第09807453號函在卷可 稽，爰准由其現任法定代理人王濬智承受本件訴訟，先予敘 明。
二、原告起訴主張：被告戊○○為被告華南銀行南永和分行（下 稱南永和分行）之理財專員，原告因公事與南永和分行有所 往來，遂與戊○○相識。嗣於96年5 月25日，戊○○向原告 推薦購買品名為「摩根大通1.5 年期保息條件式保本連動債 」之投資產品（下稱系爭連動債），並向原告稱該商品之特 色為：「㈠本連動債有-41%的下檔保護，亦即投資人之投資 標的淨值虧損未超過41% 時（以新台幣｛下同｝100 萬而言 ，投資標的之虧損未超過41萬），外資銀行會吸收所有損失 ，投資人仍可取回全部本金。㈡若投資人之投資標的淨值跌 破41% ，超過41% 的就得由投資人自行吸收，例如到期時投 資標的虧損42% ，則投資人須自行吸收1%之損失，仍得拿回 本金之99% 。」原告基於前述認知，乃同意購買系爭連動債 （分二次各五十萬元，共計100 萬元）。熟料，戊○○於該 商品虧損超過57 %之際，向原告表示當初講錯了，一切損失 須由原告承擔，亦即戊○○表示該商品之特色非如其先前所 述，實際上應為：原則上有-41%的下檔保護，惟若投資期間 內收盤價低於期初價之59% ，則無前述-41%的下檔保護之適 用。至此，原告發覺受騙，乃要求戊○○於97年3 月12日至
原告之上班場所協商賠償事宜，而當日戊○○偕同南永和分 行部門主管丁○○、吳琇琴到場，原告已明確告知其等須將 彼此間對話錄影、音存證，以免日後爭議。戊○○當場再次 坦承錯誤，除有錄音譯文可證外，並有戊○○簽立文件可憑 。97年12月15日投資商品屆期，斯時投資標的之淨值僅有期 初之31.4% ，換言之，原告最初投資100 萬元，投資屆期後 僅取回31.4萬，而受有68.6萬元之損害。爰依民法第184 條 第1 項前段、第188 條第1 項前段規定，本件戊○○為賺取 績效獎金，故意向原告欺瞞投資商品之風險，造成原告誤判 商品風險而做成本件投資決定，且於投資屆期後僅取回31.4 萬，核戊○○以詐術方式使原告因而受有68.6萬元之損害， 自應依民法第18 4條第1 項前段侵權行為之規定賠償原告所 受之損失，而華南銀行為戊○○之僱用人，依民法第188 條 規定須與戊○○負連帶賠償責任。又信託業法第23條為保護 他人之法律，戊○○為華南銀行之受雇人，於招攬投資時向 原告表示以不實之產品條件，造成原告誤信而購買系爭連動 債，並因此受有損害達68.6萬元，戊○○及華南銀行應分別 依民法第184 條第2 項及民法第188 條規定對原告負賠償責 任等語。併為訴之聲明：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686000元，及 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利息。
三、被告則辯稱：㈠原告於96年5 月25日至南永和分行開立信託 帳戶，並留存信託印鑑卡，有信託業務往來總約定書及印鑑 卡資料申請書、印鑑卡、總契約書及印鑑卡查詢為憑。於上 開時地完成開戶手續時，華南銀行並按規定對原告為投資風 險承受度作評估，經評估結果，原告之風險屬性為積極性之 客戶，有華南銀行金融商品銷售業務認識客戶問卷、金融商 品銷售業務風險屬性問卷、客戶風險屬性資料查詢變更可證 。另依原告提出之綜合對帳單，及存款往來明細表，顯示原 告對於投資基金等財富管理，並非無智識經驗之人。華南銀 行亦依約定每月寄發對帳單予原告，俾原告得知悉投資損益 及風險情形，自行決定為適當之財富管理。㈡原告分別以50 萬元，於96年5 月25日、96年5 月28日先後申購「摩根大通 1.5 年期台幣基礎建設條件式保本連動債」（按即系爭連動 債）時，戊○○業根據系爭基金產品DM及「產品說明暨約定 書」之內容說明系爭連動債特性及風險。關於系爭連動債之 特色於DM明確記載「下檔保護：提供下檔保護41％，若投資 期間，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之收盤價≧59％期初價，本債 券期末100 ％保本，投資更安心。」換言之，於投資期間， 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之收盤價＜41％期初價，則無法100
％保本，其投資風險本須由投資人自行承擔。此觀系爭連動 債DM之「注意事項」，明白記載：「1 、本產品依照摩根大 通銀行之產品內容發行，一切以英文版產品說明書（TERMSH EET ）為準，委託人須詳細閱讀，自行判斷是否投資，並自 行承擔風險，實際損益計算方式以交易日產品說明書所載條 款為準。2 、本產品配息水準及本金由摩根大通銀行保證支 付，華南銀行僅為受託投資並不保本保息。」有系爭連動債 DM可稽。「產品說明暨約定書」亦明確說明有關配息方式、 投資風險（諸如最低收益風險、委託人兼受益人提前贖回風 險、利率風險、流動性風險、信用風險、匯率風險等）等。 關於「低於下限事件」之定義，記載「假如於期初評價日後 第一天（含）與評價日（18）（含）之間之任一交易營業日 ，標的資產組合中任一標的股票之公開收盤價格低於其初始 股價之59％，則視為低於下限事件發生；關於「每張票券贖 回金額」，則約定「…若自動提前終止事件並未發生且低於 下限事件發生，則發行人將於到期日支付以下之美元金額予 票券持有人：彩虹績效（12）×每一票券面額×FX0/ FX18 。」關於「投資風險」，於「最低收益風險（本金損失風險 ）」明示「本產品為不保本商品，投資人請自行考量期末本 金之風險」。於「注意事項」記載「受託人（本行）不保證 本金及最低收益率，亦不擔保發行/ 保證機構之行為。」於 「委託人兼受益人聲明」欄，亦載明「投資人確已收到『產 品說明暨約定書』及『英文版產品說明書（TERM SHEET）』 並充分明瞭投資標的之交易特性及可能面臨之風險，願簽名 並確認同意接受所有交易條件及承擔一切投資風險」，經原 告親自簽名蓋章無訛，有產品說明暨約定書、特定金錢信託 單筆投資國內外有價證券指示書為憑。是戊○○業已充分揭 露系爭連動債之主要條件及投資可能面臨之風險，且戊○○ 係受華南銀行授與教育訓練課程之財富管理專員，絕無原告 所主張：說明投資條件錯誤之情形。㈢原告所主張「若跌破 －41％，超過－41％外的就得投資人自行吸收」，按若跌破 41％，本即不保本，「超過－41％外的就得投資人自行吸收 」等語，應係指「若跌破41％不保本，其損失就得投資人自 行吸收」，原告至多可能誤會為「保證保本41％」，焉可能 引申為「若到期時為－42％，只需付1 ％」，其餘由華南商 業銀行吸收？蓋若到期時為－42％，則原告可贖回58％，已 超過保證保本41％，為何只需負擔1 ％之損失？遑論系爭連 動債之主要條件及可能面臨之風險，於DM 及 「產品說明暨 約定書」已充分揭露，且明示「本產品為不保本商品，投資 人請自行考量期末本金之風險」、「本行不保證本金及最低
收益」。原告陳稱：戊○○告知「絕不會有此狀況發生」云 云，委無可信。又原告所申購之系爭連動債，到期時依契約 約定得贖回金額之多寡，受金融市場波動之因素，隨時處於 變動狀態，惟到期時方得確定。換言之，投資獲利或損失， 悉依契約之約定辦理決算，由契約之約定決定之，倘受有損 失亦係因契約行為所導致，而非不法之詐欺加害事實行為所 造成。進而言之，縱有如原告所主張戊○○告知伊錯誤訊息 致其申購系爭連動債，原告之投資損失68萬6 千元，並非因 何不法之侵權事實行為所造成，而係因金融市場波動因素、 依契約約定為決算而決定，而該「告知錯誤訊息」，就生活 經驗觀之，因係取決於金融市場波動因素，亦不致通常即會 導致該投資損失，與投資損失間並無相當因果關係。本件應 回歸契約行為之爭議，而與侵權行為無涉等語。併為答辯聲 明：駁回原告之訴。
四、兩造不爭執之事實：
㈠戊○○係受僱於華南銀行。
㈡原告就系爭連動債交易之過程：
戊○○先為原告介紹系爭連動債，之後原告決意購買，即與 華南銀行簽署「產品說明暨約定書」之契約，由原告在南永 和分行開立一帳戶，當原告指示華南銀行購買系爭連動債即 由華南銀行為原告購入，再自原告上開帳戶扣款，系爭連動 債到期，即由華南銀行為原告回贖將款項入原告上開帳戶內 。
㈢原告與華南銀行有簽署「產品說明暨約定書」之契約。 ㈣原告經戊○○介紹系爭連動債後，原告購買系爭連動債（分 二次各五十萬元，共計一百萬元）。
㈤系爭連動債97年12月到期經原告贖回，一百萬元本金僅餘31 .4萬元。
㈥系爭連動債之DM載明「下檔保護：提供下檔保護41％，若投 資期間，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之收盤價≧59％期初價，本 債券期末100％保本，投資更安心。」。
五、兩造爭執點，在於：㈠戊○○就系爭連動債產品之DM所載「 下檔保護：提供下檔保護41％，若投資期間，每日表現最差 連動標的之收盤價≧59％期初價，本債券期末100 ％保本， 投資更安心。」之意義，是否告知原告錯誤？㈡被告應否連 帶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債責任？茲論述如下：
㈠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第188 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賠 償，為無理由：
原告主張：戊○○向原告推薦購買系爭連動債，並向原告稱 該商品之特色為：⑴本連動債有-41%的下檔保護，亦即投資
人之投資標的淨值虧損未超過41% 時（以100 萬而言，投資 標的之虧損未超過41萬），外資銀行會吸收所有損失，投資 人仍可取回全部本金。⑵若投資人之投資標的淨值跌破41% ，超過41% 的就得由投資人自行吸收，例如到期時投資標的 虧損42% ，則投資人須自行吸收1%之損失，仍得拿回本金之 99% 。戊○○為賺取績效獎金，故意向原告欺瞞投資系爭連 動債商品之風險，造成原告誤判商品風險而做成本件投資決 定，且於投資屆期後僅取回31.4萬，核戊○○以詐術方式使 原告因而受有68.6萬元之損害，自應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 前段侵權行為之規定賠償原告所受之損失，而華南銀行為戊 ○○之僱用人，依民法第188 條規定須與戊○○負連帶賠償 責任等語。
被告則辯稱：原告對於投資基金等財富管理，並非無智識經 驗之人。華南銀行亦依約定每月寄發對帳單予原告，俾原告 得知悉投資損益及風險情形，自行決定為適當之財富管理。 又系爭連動債之特色於DM明確記載「下檔保護」條件及「注 意事項」，均明白載明系爭連動債之內容，是戊○○業已充 分揭露系爭連動債之主要條件及投資可能面臨之風險；且原 告所申購之系爭連動債，到期時依契約約定得贖回金額之多 寡，受金融市場波動之因素，隨時處於變動狀態，惟到期時 方得確定。換言之，投資獲利或損失，悉依契約之約定辦理 決算，由契約之約定決定之，倘受有損失亦係因契約行為所 導致，而非不法之詐欺加害事實行為所造成。縱有如原告所 主張戊○○告知原告錯誤訊息致其申購系爭連動債，原告之 投資損失68萬6 千元，係因金融市場波動因素、依契約約定 為決算而決定，縱有「告知錯誤訊息」，就生活經驗觀之， 因係取決於金融市場波動因素，亦不致通常即會導致該投資 損失，與投資損失間並無相當因果關係。本件應回歸契約行 為之爭議，而與侵權行為無涉等語。經查：
依原告主張：戊○○向原告推薦購買系爭連動債，且錯誤告 知原告系爭連動債之特色有-41%的下檔保護之意義，造成原 告誤判商品風險而做成購買系爭連動債之投資決定，因而與 華南銀行簽署「產品說明暨約定書」之契約，併由原告指示 華南銀行購買系爭連動債，系爭連動債屆期，原告僅取回本 金31.4萬元，損失本金達68.6萬元等情，則縱令戊○○確就 系爭連動債產品之DM所載「下檔保護：提供下檔保護41 ％ ，若投資期間，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之收盤價≧59％期初 價，本債券期末100 ％保本，投資更安心。」之意義，錯誤 告知原告為：「⑴本連動債有-41%的下檔保護，亦即投資人 之投資標的淨值虧損未超過41% 時（以100 萬而言，投資標
的之虧損未超過41萬），外資銀行會吸收所有損失，投資人 仍可取回全部本金。⑵若投資人之投資標的淨值跌破41% ， 超過41% 的就得由投資人自行吸收，例如到期時投資標的虧 損42% ，則投資人須自行吸收1%之損失，仍得拿回本金之 99% 。」等情屬實，但系爭連動債是否保本，本即應依系爭 連動債之約定，亦即依原告與系爭連動債發行者摩根大通銀 行間所約定之內容為依據，而依系爭連動債之內容以觀，確 實載明：「下檔保護：提供下檔保護41％，若投資期間，每 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之收盤價≧59％期初價，本債券期末10 0 ％保本，投資更安心。」，倘系爭連動債於原告投資期間 ，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之收盤價≧59％期初價，則原告購 入之系爭連動債期末100 ％保本，核與戊○○是否告知原告 上開保本之意義錯誤無涉。亦即戊○○倘確實告知被告上開 保本之意義有錯誤，惟實際上系爭連動債若在原告投資期間 ，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之收盤價均≧59％期初價，則原告 購入系爭連動債之債券期末仍屬100 ％保本。準此以觀，原 告購買系爭連動債是否保本，係受金融市場波動之因素，隨 時處於變動狀態，惟到期時方得確定原告投資系爭連動債為 獲利或損失，悉依系爭連動債契約之約定內容辦理，核與戊 ○○告知原告保本之意義是否錯誤無關，完全取決於：原告 投資系爭連動債期間，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之收盤價是否 ≧59％期初價，如果符合≧59％期初價，則系爭連動債債券 期末100 ％保本；反之，於投資期間，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 的之收盤價＜41％期初價，則無法100 ％保本。是縱令戊○ ○告知原告系爭連動債之下檔保護41％意義錯誤，惟此僅係 在原告購買系爭連動債之前行為，在購買之時，原告或者被 告殊不可能知悉系爭連動債，確實未能達到保本之情況，亦 即於原告投資系爭連動債期間，具有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 之收盤價＜41％期初價之情事。足見，縱令戊○○確就系爭 連動債產品之「下檔保護」之意義，錯誤告知原告屬實，但 就與原告損失投資本金68.6萬元，並不具有相當因果關係。 準此，殊難認定戊○○具有故意不法侵害原告之權利。況被 告是否確有不法行為及侵害原告之權利，均未具原告舉證以 實其說（縱令戊○○告知原告下檔保護之意義有錯誤，尚難 憑此遽認戊○○係故意詐欺原告。）。是原告基於民法第18 4 條第1 項前段、第188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依故 意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規定負連帶賠償68.6萬元，尚乏依據， 要不可取。
㈡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2 項、第188 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賠 償，為無理由：
原告主張：信託業法第23條為保護他人之法律，戊○○為華 南銀行之受雇人，於招攬投資時向原告表示以不實之產品條 件，造成原告誤信而購買系爭連動債，並因此受有損害達68 .6 萬 元，戊○○及華南銀行應分別依民法第184 條第2 項 及民法第188 條規定對原告負賠償責任等語。被告則辯稱： 本件應回歸契約行為之爭議，而與侵權行為無涉等語。經查 ：
⑴查本件原告係因戊○○之引介，而購買系爭連動債，而其 過程係戊○○先為原告介紹系爭連動債，之後原告決意購 買，即與華南銀行簽署「產品說明暨約定書」契約，由原 告在南永和分行開立一帳戶，當原告決意購買系爭連動債 即由華南銀行為原告購入，再自原告上開帳戶扣款，系爭 連動債屆期，即由華南銀行為原告回贖將款項入原告上開 帳戶內，是華南銀行與原告間簽署「產品說明暨約定書」 之契約，基於此契約關係，華南銀行均係基於原告指示購 買及回贖系爭連動債，華南銀行並無何故意或過失行為。 又縱令戊○○在華南銀行與原告簽約前，告知原告系爭連 動債產品之DM所記載「下檔保護：提供下檔保護41％，若 投資期間，每日表現最差連動標的之收盤價≧59％期初價 ，本債券期末100 ％保本，投資更安心。」之意義解讀有 誤，而具有故意或過失，但究非係屬在原告與華南銀行上 開契約簽署後所為之行為。即認戊○○之故意或過失行為 ，係在原告與華南銀行簽約後。惟按信託行為之受託人在 法律上為所有人，其就受託財產所為之一切處分行為完全 有效。縱令其處分違反信託之內部約定，信託人亦僅得請 求賠償因違反約定所受之損害，.... 。 是受託人違反信 託之內部約定，僅對信託人負契約責任而發生債務不履行 問題，尚無侵權行為可言。（最高法院84年台上字第265 號判例意旨參照），又侵權行為，即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之 行為，屬於所謂違法行為之一種，債務不履行為債務人侵 害債權之行為，性質上雖亦屬侵權行為，但法律另有關於 債務不履行之規定，故關於侵權行為之規定，於債務不履 行不適用之。（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752 號判例意旨參 照）。準此以觀，原告係得否依信託契約或債務不履行規 定，請求損害賠償之另一問題，究不得依侵權行為損害賠 償請求至明。
⑵再按「信託業經營信託業務，不得對委託人或受益人有虛 偽、詐欺或其他足致他人誤信之行為。」信託業法第23條 固定有明文。但查此規定係就成立信託契約關係後，受託 人不得不得對委託人或受益人有虛偽、詐欺或其他足致他
人誤信之行為。至於在信託契約成立前，顯非此法文所規 範（非謂在信託契約前即可為該等行）至明。查本件原告 主張係在與華南銀行簽署「產品說明暨約定書」契約之前 ，因戊○○告知原告系爭連動債之下檔保護意義錯誤，致 使原告決意購買系爭連動債，而非原告與華南銀行係在簽 署契約成立後，戊○○或華南銀行對原告有虛偽、詐欺或 其他足致原告誤信之行為。是原告主張被告具有違反保護 他人法律之行為等語，尚有誤會，要不可取。因之，原告 基於信託法第23條規定，認戊○○及華南銀行具有違反信 託業法第23條（保護他人之法律）之規定，依民法第184 條第2 項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六、基上，原告依民法第184 條第1 、2 項、第188 條規定之法 律關係，請求被告連帶賠償68.6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均無 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未經援用 之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 自無逐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八、訴訟費用負擔：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30 日
民事第二庭 法 官 李行一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98 年 9 月 30 日
書記官 蔡於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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