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易字第398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卯○○
被 告 甲○○
上列被告因重利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6年度偵字第33023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卯○○共同犯重利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台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扣案帳冊拾本、行動電話壹支（序號：000000000000000 號、內含門號0000000000號SIM 卡壹枚）、空白本票肆本，均沒收。
甲○○無罪。
事 實
一、卯○○與己○○、莊俊卿（己○○、莊俊卿2 人業經臺灣高 雄地方法院各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共同基於重利之犯 意聯絡，自民國96年6 月6 日起，共同以「日仔會」、「10 日會」、「月會」方式經營地下錢莊，乘丁○○○、寅○○ 等人需錢急迫之際，貸與金錢，並由借款人簽發本票、交付 身分證影本等作為債務之擔保，以此方式貸款與予丁○○○ 、寅○○等人（關於借款人、借款時間、借款金額詳如附表 ），而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其貸款之主要方式有三 ：（一）日仔會：每借新台幣（下同）2 萬5000元，先預扣 5000元利息，每日收1000元，收30日，共回收3 萬元；（二 ）10日會：每借1 萬元，先預扣800 元利息，每10日為1 期 ，要收12次利息，最後1 次收本金1 萬元；（三）月會：每 借10萬元，先預扣1 萬元利息，1 個月後要歸還10萬元；並 要求借款人提供身分證等證件及簽發本票以供擔保。嗣於96 年9 月18日17時許，經警前往高雄縣林園鄉○○街27號、高 雄市苓雅區○○○路19巷11號3 樓己○○住處及屏東縣東港 鎮○○路149 號蕭博仁住處實施搜索，扣得己○○所有並供 其重利使用之帳冊10本、行動電話1 支、空白本票4 本等物 ，始獲悉上情。
二、案經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楠梓分局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案下列所引用之供述及 非供述證據，業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公訴人、被 告均不爭執各該證據之證據能力，且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 未就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聲明異議，又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 據能力之情形，是後述所引用證據之證據能力均無疑義，依 法自有證據能力，均得作為本案證據。
二、訊據被告卯○○固供承己○○確有上開重利之行為，及其有 為己○○向他人收取金錢等情（見審易卷第17頁、第17頁背 面、易字卷第24頁），惟矢口否認有何重利犯行，辯稱：伊 並不知己○○從事重利，伊誤以為幫己○○所收取之金錢， 係正當之合會會款云云。經查：
(一)己○○、莊俊卿2 人有上開事實欄所載之共同重利行為之事 實，為被告卯○○所不爭執（見審易卷第17頁背面、易字卷 第24頁），並據證人己○○於警詢（見警卷第3 頁至第6 頁 ）、偵查中（見偵卷第60頁至第62頁）、本院審理時（見本 院易字卷第39頁至第41頁），及證人丑○○（見偵卷第14頁 至第15頁）、乙○○（見偵卷第19頁至第20頁）於警詢時證 述明確，復有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楠梓分局搜索、扣押筆錄及 扣押物品目錄表各3 份（見警卷第17頁至第26頁、第33頁至 第35頁）、本票及身分證影本（見警卷第37頁至第48頁）、 扣押物照片11幀（見警卷第55頁）、通訊監察書及譯文摘要 （見警卷第69頁至第80頁）可證，堪認為真實。(二)被告卯○○有向上開重利之借款人收取金錢之事實，業據被 告卯○○坦承：伊自96年5 月至同年10月借住己○○所租賃 之林園鄉○○街27號住處時，曾為己○○向他人收錢10幾次 ，另己○○要伊到林園鄉麥當勞、小吃部收錢各1 次等語（ 見審易卷第17頁、易字卷第24頁、偵卷第9 頁、第10頁）， 核與證人己○○於本院審理時之證詞相符（見本院易字卷第 40頁），並有卯○○自承所持用之0000000000行動電話門號 （見審易卷第17頁、易字卷第24頁）與證人己○○證稱所持 用之0000000000行動電話門號（見本院易字卷第40頁）於96 年8 月13日18時通聯內容：「（己○○：）阿財，有開了嗎 ？有人來繳錢。（被告卯○○：）開了，有徐仔，小智來。 」，及96年9 月9 日17時37分通聯內容：「（己○○：）你 帶我翻那本黑本子，看有沒有孫美珠。（被告卯○○：）沒 有。（己○○：）有美珠的否。（被告卯○○：）沒有，我 再找看看，找到了再打給你」等語（見偵卷第12頁至第13 頁）可稽，足以認定。又己○○甘冒刑罰而為重利行為，無
非係為獲取不相當之利息，而向借款人收取利息，可謂是重 利行為中最重要之部分，是己○○倘非自行收取，亦應係委 由共同重利之人收取，被告卯○○既向上開重利借款人收取 金錢，被告顯應知悉其所收錢之對象係重利之被害人。(三)被告卯○○雖辯稱：伊不知己○○從事重利，誤以為所收之 金錢係合會會款云云。惟查：被告卯○○與己○○係三年以 上之朋友關係，且被告卯○○於本案發生之時期，借住於己 ○○住處等情，為被告卯○○所不爭執（見本院易字卷第71 頁背面），並經證人己○○於本院審理時證述無訛（見本院 易字卷第39頁），可見被告卯○○與己○○二人之關係密切 ，被告卯○○自應明知其所收錢之對象即為重利之借款人。 且被告卯○○借住己○○住處期間收取款項達10餘次，為被 告卯○○所坦承（見本院易字卷第71頁背面），並經證人己 ○○於本院審理時證述無訛（見本院易字卷第40頁）。依一 般經驗，向重利借款人之經濟應已陷入極度之窘境，倘非明 知被告卯○○與己○○係共同為重利之人，故將金錢交付被 告卯○○即等同交付重利之本、息與己○○，豈有可能毫無 異議將錢交付被告卯○○。又被告卯○○倘不知其收款之對 象係重利之被害人，則己○○又如何可能不自己向借款人收 錢，反由被告卯○○10餘次向其重利之借款人收取款項，增 加自己犯罪暴露之風險。再依上開通訊監察所得之通聯譯文 內容（見警卷第73頁）所示，被告卯○○對於前來繳錢之人 ，甚為熟稔，可隨口叫出綽號，且簡短數語即可向己○○說 明清楚收款始末，顯見被告卯○○應係與己○○共同為重利 之人，被告卯○○自應明知其收款之對象係重利之借款人。 至於證人己○○雖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伊並無僱用被告卯 ○○向重利被害人收取金錢，被告卯○○不知其收錢之對象 係重利之被害人云云。惟證人己○○上開證詞與伊於警詢時 陳稱被告卯○○與伊係共犯乙節有所不符，證明力甚低，且 證人己○○證稱：重利之借款人均係至伊租賃處支付金錢， 或由伊開車出去收云云，亦與事實上有重利借款人親至被告 卯○○借住處繳款10餘次之情形不合，是證人己○○上開證 述，與事實不符，自不足採為對被告卯○○有利之證據。(四)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卯○○客觀上有向上開重利 借款人收取金錢之行為，卻執前詞抗辯其主觀上並無重利之 犯意，所辯與事實不符，而無可採。被告犯行，洵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三、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其所參與者雖非犯罪構成要件之
行為，仍無解於共同正犯之罪責（最高法院34年上字第862 號、66年台上字第2527號判例意旨參照）。被告卯○○雖僅 參與向上開重利借款人收取款項之行為，但既係以自己參與 犯罪之意思為之，而與己○○有犯意之聯絡，自屬正犯。次 按刑事法若干犯罪行為態樣，本質上原具有反覆、延續實行 之特徵，立法時既予特別歸類，定為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要 素，則行為人基於概括之犯意，在密切接近之一定時、地持 續實行之複次行為，倘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認為符合一個 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者，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一 罪，學理上稱為「集合犯」於職業性、營業性或收集性等具 有重複特質之犯罪均屬之，例如經營、從事業務、收集、販 賣、製造、散佈等行為概念者即屬之（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 字第1079號判決意旨參照）。被告卯○○自96年6 月間起至 同年9 月間止，持續以高額利息貸款予附表所示12位被害人 藉以營利，其手法均屬相同，而有反覆、延續實施之情形， 顯見被告卯○○係基於單一包括犯意，在上期間內持續以高 額利息貸款業務營利，依社會通念，於客觀上堪認為符合一 個反覆、延續性之行為觀念，是於刑法評價上，即應僅成立 一罪，而屬前揭判決意旨所謂「集合犯」之適例，是被告卯 ○○上開所犯重利犯行，在評價上應依集合犯論以一罪。核 被告卯○○所為上開重利犯行，係犯刑法第344 條之重利罪 。被告卯○○與己○○、莊俊卿間就上開犯行，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爰審酌被告卯○○正值青壯 時期，不思循正途謀取財富，反乘借款人急迫之際，預定苛 刻利息條件，藉以取得重利，確屬不該，惟念被告卯○○僅 因借住己○○住處，始一時失慮而在借住己○○之住處，被 動為己○○收取重利之金錢，並未對借款人施以何暴力行為 ，參與重利之行為程度亦較低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扣案帳冊10本、空白本 票4 本，均為共犯己○○所有，且分別為供犯罪所用，暨預 備供犯罪所用之物；另扣案己○○用以聯絡借款事宜之 0000000000行動電話，係莊俊卿太太楊淑滿申辦供己○○使 用，實際所有人仍係己○○等情，有本院96年度訴字第4296 號卷可參，依共犯責任共同原則，均應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 第2 款規定，併於被告卯○○所諭知之罪刑項下宣告沒收之 。至附表所載各被害人借款時所簽本票，係被害人於借款後 ，交予被告以供借貸之擔保，使被告可於所載借款額度內求 償，被害人於清償借款後應得請求被告返還該擔保物，非係 被告所有之物；另扣案現金合計142,500 元，據己○○稱係 其向友人借貸之款項，其餘扣案莊俊卿所有之0000000000號
行動電話、電話聯絡簿、名片、電子計算機、房屋租賃契約 書、會單、帳單、存摺等物，尚乏證據足認與本案犯罪有何 相干，均不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卯○○、甲○○與己○○、莊俊卿2 人（2 人業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各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共同基 於重利之犯意聯絡，自民國94年2 月間某日起，共同以「日 仔會」、「10日會」、「月會」方式經營地下錢莊，乘丁○ ○○、寅○○等人需錢急迫之際，貸與金錢，並由借款人簽 發本票、交付身分證影本等作為債務之擔保，以此方式貸款 與予丁○○○、寅○○等人（關於借款人、借款時間、借款 金額詳如附表），而收取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其貸款之 主要方式有三：（一）日仔會：每借新台幣（下同）2 萬 5000元，先預扣5000元利息，每日收1000元，收30日，共回 收3 萬元；（二）10日會：每借1 萬元，先預扣800 元利息 ，每10日為1 期，要收12次利息，最後1 次收本金1 萬元； （三）月會：每借10萬元，先預扣1 萬元利息，1 個月後要 歸還10萬元；並要求借款人提供身分證等證件及簽發本票以 供擔保。因認被告甲○○涉犯修正前刑法第344 條之重利罪 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刑事訴訟 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 行為之積極證據而言，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 29年上字第3105號及40年台上字第86號分別著有判例可資參 照。而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證據 不足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 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 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 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 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 判決，最高法院亦分別著有30年上字第816 號及76年台上字 第4986號判例可資參照。而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亦規 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 方法，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 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
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 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 知，亦有最高法院著有92年臺上字第128 號判例，可資參照 。
三、公訴人認被告甲○○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卯○○、 甲○○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之供述、證人即同案被告己○○於 偵查中之證述、扣案之現金9 萬4000元、4 萬8500元、電話 聯絡簿1 本、名片（己○○、莊俊卿、鄭又吉）4 盒、電子 計算機2 台、空白本票4 本、手機（電話號碼 0000000000 號）1 支、本票（發票人分別陳景源、戊○○、丁○○○） 3 張、房屋租賃契約書1 本、帳冊1 本、通訊及帳冊1 本、 莊俊卿名片11張、1 萬2200元、手機（電話號碼0000000000 號）1 支、會單20張、帳冊8 本、帳單29張、存摺（戶名分 別為己○○、吳心如）2 本、本票（發票人分別為壬○○、 丙○○、庚○○、辛○○、辰○○、乙○○、丑○○、庚○ ○、子○○）9 張、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楠梓分局行動機房譯 文摘要（監控行動電話0000000000）1 份等，為其主要論據 。
四、訊據被告甲○○堅決否認有何重利犯行，辯稱：伊並無與己 ○○共同為上開重利行為等語。經查：
(一)被告卯○○雖於警詢及偵查中陳稱：曾見有人繳錢給己○○ 時，被告甲○○在場等語。惟縱有此情形，被告甲○○既無 其他積極行為，自不能僅以其在場，即認有與己○○共同重 利之犯行。
(二)被告甲○○雖於警詢及偵查中自承：曾於96年9 月18日開車 戴己○○、莊俊卿2 人至林園鄉○○街27號收會錢等語。惟 林園鄉○○街27號係己○○借與被告卯○○居住之處所，己 ○○等人至該地收會錢，應係收取被告卯○○已向重利借款 人所收之本、息，可見當時己○○等人向被告卯○○所收之 「會錢」已非「原始」重利被害人親自給付之本、息，是被 告甲○○因而不知有重利之事，自有可能。
(三)證人己○○於警詢時雖原陳稱：被告甲○○跟伊一起放款收 息等語（見警卷第3-1 頁），惟其後補充陳述：被告甲○○ 係戴伊到至林園鄉○○街27號收會錢等語（見警卷第5-1 頁 ）。可見證人己○○之證述，與上述被告甲○○之供承，實 係指同一情形，而被告甲○○雖有載己○○等人至林園鄉○ ○街27號收會錢，但此尚不足認定被告甲○○知有重利之事 ，業如前述。
(四)置於被告甲○○車上之黃政凱本票1 紙（見偵卷第7 頁）， 與本案並無關係，自不能據以對被告甲○○為不利之認定。
(五)被告甲○○於96年8 月13日21時54分、8 月22日0 時36分與 己○○電話通話之內容雖分別係：「（被告甲○○：）老闆 ，○○他不跟我接電話。（己○○：）幹，抓出來打。（被 告甲○○：）不要給小胖跟或知道。」、「（被告甲○○： ）要不要去潑。（己○○：）現幾點。（被告甲○○：）半 夜，要潑也是半夜又不是要6 、7 點去潑，要人家吃飯的時 間去潑。（己○○：）我腰酸。（被告甲○○：）好，改天 再去潑。」等語（見偵卷第5 頁至第6 頁）。惟上開內容並 無一語提及重利，而被告甲○○與己○○討論打人或潑油漆 之事，動機不一而足，並非必然與己○○之重利行為相關， 更難據以認定被告甲○○有與己○○共同為重利之犯行。(六)此外，復查無其他證據足使本院形成被告甲○○有公訴意旨 所指重利犯行之確信，揆諸上揭法條及判例意旨，自難遽以 刑法第344 條之重利罪相繩。
五、綜上所述，上開部分不能證明被告甲○○犯罪，依法應為無 罪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44 條、第38條第1 項第2 款、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癸○○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8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吳進寶
法 官 李昆南
法 官 施盈志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8 日
書記官 林雅婷
附表：
┌──┬─────┬──────┬─────────┐
│編號│借款人 │借款金額 │借款日或清償日 │
├──┼─────┼──────┼─────────┤
│ 1 │壬○○ │10萬元 │96年8月4日 │
├──┼─────┼──────┼─────────┤
│ 2 │丙○○ │4萬元 │96年8月5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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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庚○○ │6萬元 │96年6月6日 │
├──┼─────┼──────┼─────────┤
│ 4 │辛○○ │6萬元 │96年6月29日 │
├──┼─────┼──────┼─────────┤
│ 5 │辰○○ │6萬元 │96年7月6日 │
├──┼─────┼──────┼─────────┤
│ 6 │乙○○ │6萬元 │96年7月13日 │
├──┼─────┼──────┼─────────┤
│ 7 │丑○○ │4萬元 │96年7月15日 │
├──┼─────┼──────┼─────────┤
│ 8 │庚○○ │4萬元 │96年7月16日 │
├──┼─────┼──────┼─────────┤
│ 9 │子○○ │6萬元 │96年6月19日 │
├──┼─────┼──────┼─────────┤
│ 10 │丁○○○ │10萬元 │96年9月15日 │
├──┼─────┼──────┼─────────┤
│ 11 │戊○○ │6萬元 │96年9月20日 │
├──┼─────┼──────┼─────────┤
│ 12 │寅○○ │20萬元 │96年9月1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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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44 條乘他人急迫、輕率或無經驗貸以金錢或其他物品，而取得與原本顯不相當之重利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