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38號
上 訴 人 丙○○○
訴訟代理人 乙○○
被 上訴 人 甲○○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配表異議之訴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
年6月30日臺灣臺東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第86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民國98年10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後開第二項部分廢棄。
臺灣臺東地方法院九十六年度執字第二０四二號拍賣抵押物強制執行事件，於民國九十七年五月十九日製作之分配表所載表一次序6之被上訴人之第一順位抵押債權，其中違約金債權超過新臺幣貳佰陸拾萬貳仟壹佰玖拾貳元部分，不得列入該分配表受分配。
其餘上訴駁回。
第一審及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十分之六，餘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壹、上訴人在原審起訴主張：
一、訴外人方清輝於民國76年5月間向許路生借款新臺幣（下同 ）15萬元，約定清償期為81年5月5日，並簽發本票1紙（票 號NO230720、面額15萬元）作為擔保，另以其所有之臺東縣 臺東市○○段第337號土地（下稱系爭337號土地）設定第一 順位抵押權予許路生，並已辦理登記。嗣許路生過世，上訴 人於85年5月30日，辦理繼承登記，而成為系爭土地第一順 位抵押權人。上訴人持方清輝於90年7月2日所簽發面額100 萬元之本票，向臺灣臺東地方法院（下稱臺東地院）聲請裁 定，經臺東地院以94年度票字第1028號民事裁定准許強制執 行，已於94年10月3日確定。訴外人方英美、方玉清、方清 輝於92年3月27日向被上訴人借款300萬元，約定清償期為92 年6月27日，違約金按「日息壹里」計算，並以方清輝所有 之系爭337號土地為被上訴人設定第二順位抵押權、方玉清 所有之臺東縣臺東市○○段第338、342號、臺東縣臺東市○ ○段第314號土地及坐落於臺東縣臺東市○○段第342號上之 建物（建號為臺東縣臺東市○○段第804號；門牌號碼為臺 東市○○街632巷58號）為被上訴人設定第一順位抵押權（ 下稱系爭抵押物）。因渠等未於履行期限清償被上訴人之債 務，被上訴人遂聲請拍賣系爭抵押物，經臺東地院以94年度 拍字第38號民事裁定准許，並於94年4月11日確定。由於訴 外人方玉清於95年1月24日死亡，訴外人方英美即於95年8月
9日辦理繼承登記概括繼承系爭抵押物。被上訴人持上開確 定裁定聲請強制執行，現經臺東地院以96年度執字第2042 號繫屬在案。系爭抵押物於96年10月16日由蘇玉輝以7,507, 770元拍定。臺東地院於97年4月3日製作之分配表，被上訴 人陳報違約金日息1厘以1﹪計算得出金額為47,490,000元， 上訴人認不合理旋即提出異議，被上訴人改稱應以日息千分 之一計算（即0.1﹪）得出違約金數額為4,749,000元，臺東 地院於同年5月19日據此更正分配表，但上訴人認被上訴人 抵押權設定契約書中違約金記載「日息壹里」似有錯誤，故 無從解釋或定義違約金之利率。縱認確實有違約金之約定， 亦應依中華民國商業會計法所定日息之分厘單位換算：即日 息1厘為0.001％計算，是被上訴人之違約金應為47,490元（ 計算式：3,000,000元×0.001％×1, 583日＝47,490元）， 上訴人乃聲明異議，經被上訴人為反對陳述後，提起本件分 配表異議之訴等語，並聲明：臺東地院96年度執字第2042號 強制執行程序於97年5月19日製作之分配表（以下簡稱系爭 分配表）所載表一次序6被上訴人債權額300萬元，其違約金 利率應更正為以日息十萬分之一計算，違約金總計應更正為 47,490元。
二、原審判決上訴人敗訴後，上訴人提起上訴，除與原審主張相 同者予以引用外，另補稱：
1.本件若非上訴人提出異議，依原審法院97年4月3日之分配表 ，債務人之300萬債務，違約金則為4000多萬，然債務人方 英美無端背負4000多萬債務竟不為異議，除非償務人方英美 對利率算法完全不清楚別無其他解釋，且方英美及被上訴人 對於「日息一里」之算法，顯然先後有「1%」或「0.1%」之 不同，則原審自不能完全採信方英美之證詞，亦不能認為依 民間習慣「日息一里」為「0.1%」。
2.債務人方英美與被上訴人借貸及預繳違約金實際情形為，債 務人方英美不動產未為被上訴人拍賣前，曾委託上訴人找買 主賣掉將被強制執行之房產，以償還欠被上訴人之債務。上 訴人及債務人方英美及被上訴人於協調賣買塗銷設定金額時 ，方英美稱當初跟被上訴人借款300萬但被上訴人只撥款250 萬元，其中50萬依民間慣例預扣利息（民間代書借款於人均 有此習慣）。借貸期間債務人也陸續以現金繳付違約金充當 利息予被上訴人，金額也達200萬元左右，被上訴人亦稱只 要360萬含本金即可塗銷設定讓債務人過戶房產。嗣後買賣 不成債務人無力負擔，被上訴人因而聲請強制執行法拍其不 動產，期間多次暫緩執行拍賣均為債務人拿錢請求被上訴人 暫緩執行法拍，無奈最終債務人還是失去房產。而債務人方
英美刻意隱瞞部分事實，實係因被上訴人願意於勝訴時以相 當金錢補償債務人方英美，而配合被上訴人為被上訴人有利 之證詞，是債務人方英美之執行筆錄並不可全信，並請被上 訴人解釋為何聲請延緩強制執行，是否債務人又拿錢給被上 訴人請被上訴人暫緩執行。
3.另銀行公會函文僅強調民間並無一定利率標準，並無解釋日 息1釐即為月息三分之語，而民間之習慣日息1釐並非絕對就 是月息三分。上訴人以會計學及會計師簽證為利率計算標準 ，主張日息1釐為0.001％雖不為原審採納，然該算法確為會 計專業人士採用計算利率之習慣，而一般會計專業人士也算 民間人士，故其採用計算利率之習慣亦為民間利率習慣用法 之一，是原審法院應納入考量其他民間專業人士之利率習慣 用法，方為公允。
4.依日息1厘以0.1％計換算年息為36.5％，債務人一年利息金 額達109萬5千元。按民法第252條規定：約定之違約金金額 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金額。而原審法院對於超過法定 利率年息20％之利息，也明示超過年息20％之利息部分應受 限制，債權人不得請求。是無論利率計算習慣為被上訴人認 為之利率應以日息1厘算法為1％或0.1％計或以上訴人舉證 之0.001％計，法院應依民法第205條之規定，就約定利率超 週年20％者，債權人對於超過部分之利息無請求權，故違約 金之算法應參酌民法第205條之規定，依年息20％計算，即 一年的違約金的利息是60萬元，是系爭分配表上的違約金應 該為2,602,192元，爰請求酌減違約金。 5.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臺東地方法院96年度執字第2042 號強制執行事件於97年5月19日製作之分配表上，所載表一 次序6被上訴人債權額新台幣參佰萬元其違約金利率應更正 為日息0.001％，違約金總計應更正為新台幣47,490元。㈢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均由被上訴人負擔。
貳、被上訴人答辯則以：
一、按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當事人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 句，民法第98條定有明文，本件被上訴人與訴外人方英美、 方玉清、方清輝於民國92年3月27日設定抵押權擔保契約， 為物權契約之設定，約定違約金日息1厘，依民間習慣日息1 厘即月息三分，以百分比表示即為3％，有銀行公會函文可 資為證，且債務人方英美於97年5月6日在臺東地院民事執行 處亦稱當初約定利率之計算，日息1厘即民間月息3分，有其 96年執字第2042號執行筆錄可證，是兩造就約定「日息1厘 」之真意即為月息三分（亦即依本金千分之一計算），自符 合民間之習慣。
二、本件被上訴人與訴外人方英美、方玉清、方清輝等三人所提 供擔保設定抵押權契約內容約定，如債務不履行，償還時則 應支付違約金依日息1厘計之，而法律未規定日息1厘之計算 方式，而民法第1條規定之「習慣」，並不包括會計學計算 在內，故不適用會計學之計算方式。
三、民法第205條之規定，約定利率，超過週年20%者，債權人對 超過部分之利息無請求權，並非規定無效，本件被上訴人與 訴外人方英美、方玉清、方清輝約定日息1厘雖然超過週年 利率20％，亦僅有債務人能抗辯，今上訴人非債務人自不得 主張被上訴人無請求權。且該條規定係指利息超過的部分並 無請求權，並不包括違約金在內，上訴人請求酌減違約金為 無理由。
四、並聲明：㈠上訴駁回。㈡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參、得心證之理由：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方清輝於76年5 月間向許路生借款15萬元，約定清償期為81 年5月5 日，簽發本票1紙（票號為NO230720，面額為15萬元 ），且以其所有之系爭第337 號土地為許路生設定第一順位 抵押權，並已辦理登記。嗣因許路生過世，由上訴人於85 年5月30日，辦理繼承登記，而成為第一順位抵押權人。 ㈡上訴人持方清輝於90年7月2日所簽發面額100萬元之本票， 向臺東地院聲請裁定，嗣臺東地院以94年度票字第1028號民 事裁定准許強制執行，已於94年10月3日確定。 ㈢方英美、方玉清、方清輝於92年3月27日向被上訴人借款300 萬元，約定清償期為92年6月27日，違約金按日息1厘計算， 並以方清輝所有之系爭第337號土地及方玉清所有之臺東縣 臺東市○○段第338、342號、臺東縣臺東市○○段第314號 土地及坐落於臺東縣臺東市○○段第342號上之建物（建號 為臺東縣臺東市○○段第804號；門牌號碼為臺東市○○街 632 巷58號）設定抵押權，並已辦理登記。因渠等未依約履 行，被上訴人聲請拍賣抵押物，嗣臺東地院以94年度拍字第 38號民事裁定准許拍賣，已於94年4月11日確定。 ㈣方玉清於95年1 月24日死亡，由方英美概括繼承臺東縣臺東 市○○段第338號、342號、東農段314 號土地及臺東縣臺東 市○○段第804 號建號建物，已於95年8月9日辦理繼承登記 。
㈤被上訴人持94年度拍字第38號裁定及確定證明書向臺東地院 聲請拍賣，經臺東地院以96年度執字第2042號強制執行事件 拍賣，系爭不動產於96年10月16日由蘇玉輝以7,507,770元 拍定，臺東地院於97年5月19日製作分配表，並訂97年6月19
日實行分配。
㈥上訴人於97年6月18日就系爭分配表表一次序6所載違約金部 分具狀向臺東地院聲明異議，該異議並經被上訴人於97年6 月23日具狀為反對之陳述，而上訴人係於97年6月24日受臺 東地院民事執行處通知後，旋於10日內即97年6月27日對被 上訴人提起本件分配表異議之訴，並向臺東地院民事執行處 為起訴之證明。
㈦臺東地院執行處參以上訴人提出之執行名義並經核算後，上 訴人對方清輝有301,993元之優先債權及1,139,233元之普通 債權。
㈧上訴人對方清輝之優先債權301,993元業經臺東地院執行處 發還款項後即受償完畢，上訴人對方清輝尚有1,139,233 元 之普通債權；被上訴人對方清輝之優先債權即本金300萬元 之部分亦經臺東地院民事執行處發還款項受償完畢。二、兩造爭執之重點如下：
㈠關於方英美、方玉清、方清輝向被上訴人借款300萬元並就 系爭土地設定普通抵押權時，並無約定利息及遲延利息，僅 約定違約金為日息1厘，此日息1厘應為日息0.001%或0.1%？ ㈡如上開違約金約定之日息為0.1%，上訴人請求參酌民法第 205條年息最高不得超過百分之20之規定，酌減違約金有無 理由？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訴外人即債務人方英美等人與被上訴人約定之違約金「日息 壹里」，應以「日息0.1%」計算：
1.按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於債務不履行時，應支付違約金， 民法第250條第1項定有明文。次按民事，法律所未規定者 ，依習慣；無習慣者，依法理；解釋意思表示，應探求 當事人之真意，不得拘泥於所用之辭句；分別為民法第1 條及第98條所明定。經查，系爭抵押權擔保契約之當事人 為被上訴人及方英美、方玉清、方清輝，如契約有爭執或 不明之處，自應探求渠等之真意。復查，利率「1厘」單 位換算之方式，未見民法或相關法律有所規範，即應依民 法第1條規定參酌習慣以定之。本件經原審函詢臺東縣銀 行商業同業公會（下稱銀行公會），函覆說明欄第三項謂 ：民間稱三分利息，如未指明年息或日息，一般認知此乃 月息而言，以百分比表示，即為3﹪等語，有其98年2月23 日東銀會字第005號函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40頁），觀 之銀行公會函文特別列出第三項說明「民間稱三分利息」 ，即知利息之計算方式並無全國統一遵行之標準，民間有 其通用之借貸習慣應無疑義。
2.債務人方英美於97年5月6日在臺東地院執行處陳稱，當初 約定利率之計算，日息1厘即民間月息三分，本金300萬元 乘以一千分之一等於3,000元等語，此有執行筆錄在卷可 考，業經本院調得臺東地院96年度執字第2042號卷宗核閱 屬實。若以本金300萬元為例，依銀行公會函覆月息三分 即3﹪計算，月息為90,000元，換算為日息為3,000元，即 與方英美執行筆錄所稱一致，堪信方英美陳稱日息1厘為 千分之一屬實，故被上訴人抗辯日息1厘為0.1﹪（即千分 之一）可採。
3.再者，系爭抵押權契約並未約定利息，違約金實含有利 息之意義，如以上訴人主張日息1厘為0.001﹪計算，本金 300萬元之日息為30元，年息即為10,950元，顯與依民法 第205條規定之約定利率最高限制為年息20﹪計算得出600 ,000元為低，此有悖於一般借貸常情，蓋因若無相當之利 息收入，債權人豈願借款予他人？況債權人將金額存放金 融機構中所生利息尚且為高，債權人更無借款予他人之理 。
4.綜上，上訴人猶執陳詞，以會計學教科書為利息計算之唯 一標準，而主張日息1厘為0.001﹪即非可採。 ㈡上訴人請求酌減違約金為有理由：
1.按民法第252條規定：「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 減至相當之數額。」故約定之違約金苟有過高情事，法院 即得依此規定核減至相當之數額，此項核減，法院得以職 權為之，亦得由債務人訴請法院核減（參最高法院79年台 上第1612號判例）。至於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 須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 及債務人如能依約履行時，債權人可享受之一切利益為衡 量標準 。
2.本件被上訴人與方英美等人間之借款期限於92年6月27日 已經屆至，而債務人方英美等人均未清償，被上訴人自得 依約請求違約金。而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與債務人方英美 等人間約定之違約金「日息壹里」，如以「日息0.1%」計 算，年息為36.5%，其債權本金為300萬元，1年違約金高 達1,095,000元，顯有違約金之約定過高之情形，應予酌 減等情，被上訴人則抗辯僅債務人能加以主張，且違約金 並無過高之情形云云。揆諸上揭說明，法院認為約定之違 約定有過高之情形者，得以職權減至相當之數額，不待債 務人訴請法院始得核減；且本件債務人對於上開分配表均 無異議，僅方英美遲至98年4月間始訴請法院酌減違約金 ，有起訴狀影本1份可按（見本院卷第46頁，嗣經撤回起
訴），而上訴人對本件違約金是否過高影響其債權能否受 到滿足，有明顯之利害關係，則上訴人於本件訴訟主張酌 減違約金部分，本院自得審酌，被上訴人抗辯僅債務人能 加以主張云云，尚非可採。再者，被上訴人與方英美等人 間借貸本金為300萬元，依上開「日息0.1%」計算，1年違 約金達1,095,000元，計至本件分配表違約日期算至96 年 10月26日止共1583日，違約金已高達4,749,000元，衡諸 本件借貸時間在92年3月間，有抵押權設定契約書影本1紙 在卷可按，當時一般銀行借貸之利率、違約金之高低、當 時及目前社會經濟狀況、債務人方英美職業為市場之中盤 菜販、沒有其他不動產等情，為兩造所不爭，以及如債務 人按期清償，被上訴人本可將款項另行貸與他人，依民法 第205條之規定，被上訴人最高可收到年息20%之利息，並 參酌債務人方英美亦曾起訴主張其與被上訴人間違約金之 約定超過民法第205條最高年息20%部分請求酌減等情，有 起訴狀1紙在卷可參，本院綜合上情，認被上訴人與債務 人方英美等人間違約金之約定確屬過高，上訴人請求以年 息20%核減違約金，應屬適當。被上訴人空言否認違約金 有何過高之情事云云，尚無足採。從而被上訴人對債務人 方英美等人本金300萬元之違約金，應減至以年息20% 計 算至96年10月26日止共1583日，總計為2,602,192元（計 算式：300萬元X（1583日/365日）X20%=2,602,192元，元 以下四捨五入）為適當。
㈢從而，上訴人請求將系爭分配表所載表一次序6被上訴人債 權額300萬元之違約金核減為2,602,192元部分，為有理由， 逾此範圍，尚非可採。
四、綜上，上訴人提起本件分配表異議之訴，請求將系爭分配表 所載表一次序6被上訴人債權額300萬元之違約金，利率更正 為日息0.001%，違約金為47,490元，並核減違約金，本院認 為上訴人請求將違約金減為2,602,192元部分，為有理由， 逾此範圍，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上訴意旨主張廢棄原判決 ，於上開核減違約金為2,602,192元部分，核屬有據，原判 決應予廢棄改判，逾此範圍，原判決並無不當，應予駁回。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後核與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但書、第463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30 日 民事庭審判長法 官 何方興
法 官 賴淳良
法 官 林碧玲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件上訴人不得上訴。
被上訴人(上訴利益為0000000元)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30 日 書記官 李閔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