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訴字第2517號
上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陳金漢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妨害自由案件，不服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7 年
度訴字第3630號，中華民國98年5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8784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共同犯私行拘禁罪，處有期徒刑拾月，減為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叁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甲○○因丁○○（原名葉國定）積欠其父親汪思義新臺幣（ 下同）2,975,000 元之債務未還，而乙○○則為丁○○所開 立之本票為背書，並擔任保證人。甲○○為索討上開債務竟 託俗稱討債公司之「全國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下稱全國公 司）代為索討上開債務，其亦明知俗稱討債公司人員，為順 利索取債務常會使用非法之方法，此亦不違背其索討債務之 本意，乃與全國公司成員之數名真實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 共同基於妨害自由之犯意聯絡，於民國92年12月29日晚間， 在臺北縣永和市○○路之丹堤咖啡店內，邀乙○○到場處理 丁○○債務問題，由甲○○與丁○○、丙○○、戊○○及全 國公司人員在上開丹堤咖啡店內部之吸煙室進行商議之際， 全國公司之某真實年籍不詳綽號「阿生」之成年男子，即下 令由4 名真實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將在上開咖啡店之非吸煙 區等候之乙○○強押上車，並以衣物遮住乙○○之雙眼，載 運至不詳地點後，再以不知何人所有之手銬銬住其雙手、黑 布蒙住其雙眼之方式，予以私行拘禁之方式，而剝奪乙○○ 之行動自由。嗣於翌（30）日，丙○○致電丁○○表示需交 付1,000,000 元予全國公司，乙○○方能獲釋等語。又丁○ ○由臺北返回新竹後，即將乙○○遭人強行押走之事以電話 通知其友人己○○同時向其籌款，並於同日下午丙○○開車 ，搭載丁○○、己○○2 人由新竹至臺北縣永和市○○路丹 堤咖啡店，丁○○將籌措之現金500,000 元（起訴書誤為1, 000,000元）交予丙○○，再由羅某轉交予全國公司人員， 並於同日下午6 時許，再經乙○○依該數名真實年籍不詳之 成年男子要求簽署和解協議書，並於和解協議書載明上開債 務以2,970,000元和解，除給付現金500,000元外，其餘債務
2,470,000元分別開立票號分別為AA0000000、AA0000000 及 AA0000000，到期日分別為 93年1月30日、93年4月30日及93 年7月30日，金額各為 500,000元、1,000, 000元及970,000 元之支票3紙。嗣全國公司人員將上開丙○○已付之現金500 ,000 元，改為以開立票號AA0000000 之支票1紙（起訴書誤 為開立3,000,000元本票），始將乙○○載運至臺北市○○ 路（起訴書誤載為重慶北路，應予更正）釋放，而在臺北市 ○○路○段三德飯店旁由丁○○及己○○尋回後立即返回新 竹。乙○○其間遭全國公司人員私行拘禁剝奪其行動自由之 時間長達近24小時之久。
二、案經被害人乙○○訴請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向法官所為之 陳述，得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 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 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 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 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 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 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 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又未經證人、鑑定人依法應具結 而未具結者，其證言或鑑定意見，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1、第159條之5及第158條之3分 別定有明文。本判決下列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均經依法踐行 調查證據程序，當事人於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 ，本院審酌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均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 明顯過低之瑕疵，亦查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認 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皆有證據能力。
二、訊據被告甲○○矢口否認有前揭妨害自由之犯行，並辯稱： 丁○○有欠伊父親新臺幣29,752,000元未還，爰委託全國公 司代伊討債，嗣於92年12月29日晚上，全國公司邀約在永和 市○○路的丹堤咖啡討論債務，然伊並不在場，不知乙○○ 被全國公司強行押走之事，亦不知同日晚上丙○○有打電話 告知丁○○須給全國公司1,000,000元，乙○○才能獲釋。 伊不知於丹堤咖啡店裡，丁○○有交付支票給丙○○，丙○ ○再當場交支票給全國公司，支票是丙○○拿出來，交給全 國公司，我們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云云。惟查：
㈠丁○○於90年8月3日向被告甲○○之父親汪思義借款2,500, 000元，由告訴人乙○○擔任保證人，因丁○○久未清償債 務，汪思義乃委請律師於91年1月10日協助雙方達成和解， 確立債務金額為2,975,000元，並言明上開債務，分別於91 年6月4日及同年8月9日各償還1475,000元及1,500, 000元， 有和解契約書1紙在卷可稽（見96年度他字第6519號偵查卷 第23頁），而丁○○事後並未依上開和解內容履行之事實， 業據被告供述明確，並經證人丁○○坦承屬實，被告之父汪 思義與丁○○間有債權債務關係，應可認定。
㈡被告甲○○委由全國公司不詳姓名人士追討上開債務，並同 意以私刑拘禁乙○○之手段取回欠款之事實，業據證人乙○ ○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是甲○○找全國公司的人說要跟丁 ○○談，所以到那裡商談汪思義債務問題，係甲○○邀約， 汪思義因為年紀很大行動不便，其坐在丁○○旁邊，故甲○ ○認定其為債務人。其係與丙○○、其女朋友陳小姐及丁○ ○共4個人一起從新竹搭乘一部車子去，現場是全國公司的 人在場，吸煙室裡面還有戊○○及5、6名男子，甲○○也在 裡面，戊○○應該是先進去，丙○○是後來進去的，其跟陳 小姐在非吸煙區喝咖啡，其在外面什麼都不知道，嗣後全國 公司5、6名男子走出來說「許小姐麻煩你，跟我們走」，即 押著其上車，甲○○知道這些人是要押其，因為她當時在場 ，且她有跟他們談話。其被押上車，被膠帶綁住眼睛，臉用 衣服蓋住，不知道被帶去哪裡，只知道車子開很久，後來是 在一個巷子下車，被帶到一個房間，24小時眼睛都被綁住， 到房間他們用手銬將其手往後銬住，腳沒有銬住。隔天清晨 他們要其打電話給丁○○，問錢籌得怎麼樣，其告訴丁○○ 趕快處理，全國公司的人說沒有錢來，其不能出去，丁○○ 稱，他正在處理，到晚上籌到錢，事後始知他帶1,000,000 元現金，丙○○開了3張支票，其亦開了一張3,000,000元的 本票，才被釋放等語(見原審卷98年2月19日審判筆錄），核 與證人丁○○於偵查中結證稱：當天其係21時許到現場，與 乙○○、丙○○及其女友一起搭我的車到臺北的丹堤，接著 其與丙○○、甲○○、戊○○及全國公司的老大們一起在咖 啡廳內部吸煙室，當時是對方先到，一開始對談，對方老大 「阿生」就發飆了，接著他就叫小弟把乙○○押走，店員不 敢作聲，其看到3個人把告訴人押走，其當時很害怕，接著 甲○○當其面，跟老大指稱就是其欠錢不還，丙○○趕快與 他們進行協商，甲○○全程在場到打烊大家才離開。第二天 9 時許，其接到不詳人士的電話，要其準備錢，並與乙○○ 通話，嗣後其籌到1,000,000元，17時約在相同地址，由丙
○○單獨前往交付現金，其才開車約至重慶北路3段（三德 飯店係在承德路，應係指承德路）才接到乙○○。當時乙○ ○遭押走，其仍在現場，因相當緊張並聽不清楚對方談話內 容，現場其他事情均由丙○○與全國公司老大交涉，之後大 家即離開。隔日丙○○電話告知全國公司要1,000,000元才 願意放人，其即開始籌款救人，由丙○○單獨前往交付1,00 0,000元等語（見96年度他字第6519號偵查卷第47頁及97年 度偵字第8784號偵查卷第18頁），於原審審理中證稱：其於 晚間9點到達，現場已有甲○○、戊○○、非吸煙區有4、5 個黑道，吸煙區有5、6個黑道。沒有多久，老大在吸煙區就 說押走乙○○，他們把外套蓋在乙○○的頭上。那天其和丙 ○○一起到現場，沒有多久，就押走乙○○，陳小姐也沒有 辦法，老大打電話給丙○○，其籌好錢和丙○○一起坐車上 臺北，約下午4、5點，至重慶北路大龍洞等，等了很久，約 晚上7點多，乙○○的車子才開出來，後來其等就回到新竹 等語一致（見原審卷98年2月19日審判筆錄），並有協議書 及和解協議書各1紙附卷可佐（見96年度他字第6519號偵查 卷第27頁至第29頁）。雖證人乙○○、丁○○2人對於究係 於何時抵達永和丹堤咖啡廳及乙○○係何時遭人押走之細節 ，渠等證述之內容，雖略有不一，然此或因時間經過而有記 憶模糊所致，但對於上開乙○○於92年12月29日晚間在永和 竹林路丹堤咖啡廳談判解決債務時，遭全國公司不詳姓名人 士強行帶走，迄翌日晚間因丁○○籌得現金，由丙○○代為 交予全國公司人員，始將之釋放，其間私行拘禁長達24小時 之事實，渠等之證述並無二致。且據證人己○○於原審審理 時證稱：因為丁○○稱29日在臺北處理債務，結果乙○○被 留在臺北，沒有回去新竹，所以其至丁○○處瞭解狀況，由 丙○○開車載我和丁○○，是丁○○告知對方要留乙○○在 臺北處理債務，丁○○有籌錢要還給對方，攜帶500,000元 。在臺北市○○路三德飯店旁邊接到乙○○，他們在永和處 理債務，通知其等去那裡等。30日當天丙○○去處理債務， 車子開到永和，丙○○叫其先下車，由丙○○攜帶現金500, 000元進去咖啡店等語綦詳（見原審卷98年4月23日審判筆錄 ），其對於被告與乙○○、丁○○間債權債務，毫無任何利 害關係，被告亦於原審坦承於是日有收受丙○○交付之現金 500,000元，則證人所言應可採信。至起訴書誤載丙○○交 付現金1,000,000元，證人乙○○亦證稱事後以為丙○○交 付現金1,000,000元，核與被告實際收受金額為500,000元不 相符合，應更正為500,000元。故92年12月30日確係由丙○ ○先與全國公司人員協商債務還款之事，交付現金500,000
元及支票予被告後，始得以至三德飯店（位於承德路，原審 判決誤載為重慶北路，應予更正）旁接載乙○○返回新竹之 事實，亦可認定。
㈢被告雖辯稱其係為父委任登記立案之全國公司追討債務，不 知該公司會以不法手段討債，惟查，其本可代其父依上開和 解契約書尋正當法律途徑提起訴訟，請求被告償還上開債務 ，然其供稱係以高達債權金額3分之1之報酬，委由全國公司 人員代為索債，本件收取債權3,000,000元，交付全國公司 1,000 ,000元作為報酬（見本院98年9月24日審判筆錄）， 而討債公司人員為求取得高報酬之對價，迫使債務人盡速還 款，常常使用非法之手法，此為眾所周知之事，其可預見討 債人員會使用違法之手段索債，於全國公司人員為其追討債 務強行押走被害人乙○○時，當場並不阻止，容任該等不詳 姓名人士將乙○○私行拘禁剝奪行動自由至丁○○籌得部分 款項才將予以釋放，此違法之手法，自可認之並不違背被告 委由全國公司人員討債之本意，故其所辯並未參與強押被害 人乙○○及不知乙○○被人押走云云，顯屬飾卸諉責之詞， 殊無可採，其為追討債務而與全國公司人員共同犯私行拘禁 犯行之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洵堪認定。至證人丙○○經原 審傳拘未到庭，經本院傳喚亦未到庭應訊，辯護人復當庭捨 棄再傳喚該證人，爰不另行傳拘，附此敘明。
三、被告行為前，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已自被告行為 後之95年7月1日起施行，另刑法施行法亦於95年6月14 日增 訂該法第1條之1規定，並自95年7月1日施行。其中修正後刑 法第2 條之規定，乃係關於新舊法比較適用之準據法，其本 身無關行為可罰性要件之變更，故於95年7月1日刑法修正施 行後，如有涉及比較新舊法之問題，即應逕依修正後刑法第 2條第1項規定，為「從舊從輕」之比較（最高法院95年度第 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意旨參照）。查：
㈠修正後刑法第28條關於成立共同正犯之標準，將原來共同正 犯之共同「實施」犯罪，改為共同「實行」犯罪，剔除完全 未參與犯罪相關行為之實行的「陰謀共同正犯」及「預備共 同正犯」，本件被告所為係屬於實行正犯，關於上開共同正 犯之條文用語之修正，並不影響本件之論罪科刑，應無適用 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1項之規定比較新舊法適用之問題（最高 法院95年台上字第5589號判決、最高法院95年11月7 日第21 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均同此見解），自應適用修正後之刑法第 2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㈡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 有期徒刑之刑之罪，而受6 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
，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當理由，執行 顯有困難者，得以1元以上3元以下折算1 日，易科罰金」。 而刑法修正施行前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 高標準條例第2條前段規定（95年5月17日修正刪除，95 年7 月1日施行），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100倍折算1日，則刑法 修正施行前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300元即新臺幣900 元折算1日；而修正後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 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罪，而受6個月以下有期徒刑 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臺幣1千元、2千元或3千元折算1日 ，易科罰金」。綜合比較新舊法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修 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被告，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之規 定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規定，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按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妨害自由罪，係妨害他人自由之概括 規定，故行為人具有一定目的，以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 由者，除法律別有處罰較重之規定（例如略誘、擄人勒贖等 罪）應適用各該規定處斷外，如以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 害人行使權利為目的，而其強暴脅迫復已達於剝奪人行動自 由之程度，即祇成立第302條之罪，不應再依同法第304條論 處，因此項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之低度行 為，應為剝奪人行動自由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又刑法第302 條第1項之剝奪人行動自由罪與同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 ，其所保護之法益，固均為被害人之自由，惟前者重在保護 個人之行動自由；後者重在保護個人之意思自由，故如以私 行拘禁或其他非法方法妨害人自由，縱其目的在使人行無義 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仍應逕依第302條第1項論罪， 並無適用第304條第1項之餘地（最高法院71年度台上字第34 88號、74年度台上字第3651號判決意旨足資參照）。核被告 甲○○所為，係犯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私刑拘禁罪。又被告 與全國公司不詳姓名成年男子間，就上開犯行，互有犯意聯 絡及行為之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五、原審以被告所犯罪證明確，依法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查 ：共同實施犯罪行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相互利用他人之 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原不必每一階段均參與，祇須分 擔犯罪行為之一部，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 而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不限於事前有所協議，於行為當時 ，基於相互之認識，以共同犯罪之意思參與者，亦無礙於共 同正犯之成立，併予敘明。被告上訴意旨所辯各節，不足採 信，業如前述，又量刑係法院職權之行使，原判決已依刑法 第57條詳細說明其審酌之依據，檢察官僅依被告惡性重大指
摘原審宣告刑量刑不當，亦屬無據。至被告甲○○於原審及 本院審理時均否認犯行，復未與告訴人和解或取得告訴人之 諒解，尚難認其犯後態度良好而有悔悟之意，原審未審酌上 情遽為被告緩刑之宣告，尚有未洽，檢察官上訴意旨指摘及 此，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 前未曾因故意犯罪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有本院被告前 案紀錄在卷可徵，又其品行、智識程度、犯罪之動機、目的 、手段、所生危害及犯罪後之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 所示之刑，以資懲儆。又被告犯罪時間在96年4月24日以前 ，符合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所定之減刑條件，爰 依上開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之規定，減其宣告刑二分之一 ，並依法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28條、第302條第1項、、修正前第41條第1項前段，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2條第1項第3款、第7條、第9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全祿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8 日 刑事第二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許宗和 法 官 潘進柳 法 官 沈君玲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彭于瑛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0 月 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
（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 1 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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