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43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游順堯
吳明德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林美倫律師
陳勵新律師
安玉婷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5 年度偵
字第12176 號、16845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游順堯犯恐嚇危害安全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游順堯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吳明德被訴部分公訴不受理。
事 實
一、游順堯於民國105 年5 月29日晚間，與友人在臺北市中山區 五常街53巷內之白芸卡拉OK店內飲酒，因故與吳明德發生糾 紛，經勸後於同日下午11時15分許離開該卡拉OK店，心有不 甘，竟步行至臺北市○○區○○○路000 巷00號前即濱江市 場內張淑惠之魚攤，從該魚攤下方之篩桶內，拿取藍明燦、 張淑惠共有之殺魚刀1 支（涉嫌竊盜部分詳後述無罪部分） ，並於同日下午11時37分許返回白芸卡拉OK店前，適吳明德 自該店走出，游順堯即持刀上前，朝吳明德揮舞殺魚刀，以 加害吳明德生命、身體之事恐嚇吳明德，使吳明德心生畏懼 而致生危害於安全。
二、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
㈠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游順堯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以外 之人於審判外所為供述，經被告就證據能力部分明示同意為 證據使用（見本院卷第71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作成 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而認為 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 應認均有證據能力。
㈡其餘資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查無證據顯示有 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 條之4 反面 解釋，應具證據能力。
二、實體部分：
㈠上揭事實，業據被告游順堯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均坦承不諱 （見12176 號偵卷第158 頁背面、本院卷第31至32頁、第71 頁背面），核與告訴人吳明德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之 指述、證人謝美珠、謝美雲於警詢、偵查時之證述、證人張 淑惠於警詢、證人藍明燦於警詢及本院之證述大致相符（見 12176 號偵卷第7 至9 頁背面、第86頁背面、第87頁背面、 第122 至123 頁背面、第139 頁至背面、核退卷第16至17頁 背面、第19至26頁，本院卷第63至65頁），並有扣押物品清 單（扣案殺魚刀1 支）、監視器錄影翻拍照片及本院勘驗該 監視錄影畫面之勘驗筆錄在卷可稽（見12176 號偵卷第60至 79頁、本院卷第8 頁、第43至49頁）。足認被告游順堯前開 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恐嚇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㈢論罪科刑：
1.核被告游順堯所為，係犯刑法第305 條恐嚇危害安全罪。 2.爰審酌被告游順堯其不思理性處事，率爾為本案恐嚇犯行， 實有不該；惟念及被告游順堯於犯罪後坦承犯行，態度尚佳 ，兼衡酌被告之犯罪動機為酒後情緒失控，手段為主動找告 訴人吳明德尋釁、持利刃揮舞恫嚇，犯罪情節非輕，惟業與 告訴人吳明德達成和解，並獲得告訴人吳明德之原諒，有和 解書1 紙附卷可憑（見本院卷第22頁），兼衡被告游順堯自 述學歷為高工肄業之智識程度，現為市場肉攤拔骨師、月收 入約新台幣（下同）4 萬元，需扶養母親之生活及經濟狀況 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以示懲儆。
3.查被告游順堯未曾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 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6 頁），其僅因一時失慮而罹刑章，已坦承犯行並與告訴人吳 明德達成和解，業如前述，堪認被告游順堯經此偵、審程序 及刑之宣告後，日後當知所警惕，信無再犯之虞，本院並審 酌告訴人吳明德同意給予被告游順堯緩刑之意見，有前揭和 解書在卷可參，認對被告游順堯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 當，爰併予宣告緩刑2 年，以啟自新。
4.沒收：
查扣案之殺魚刀1 支，雖係供本案犯罪所用之物，惟該刀為 證人藍明燦、張淑慧所共有，非屬被告游順堯所有，業據被 告游順堯及證人藍明燦供述在卷（見12176 號偵卷第87頁、 本院卷第65頁），故不予宣告沒收，附此敘明。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游順堯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105 年5 月29日下午11時15分許離開前述白芸卡拉OK店後，在臺 北市○○區○○○路000 巷00號前即濱江市場張淑惠之魚攤 下方桶內，竊取張淑惠所有之殺魚刀1 支。因認被告游順堯 涉犯刑法第320條之竊盜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 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次 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 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 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 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 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 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 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 ，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 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及30年上字第 816 號分別著有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另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 第1 項亦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 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 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 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 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意旨參照 ）。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游順堯涉犯上開竊盜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游 順堯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吳明德於偵查中 之證述、證人藍明燦、張淑惠於警詢時之證述、臺北市○○ 區○○○路000 巷00弄00號前監視器錄影畫面為其主要論據 。
四、訊據被告游順堯固然坦承其於前揭時間、地有拿取該殺魚刀 1 支之事實，然堅詞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伊沒有把該 殺魚刀占為己有之意圖，伊曾在該魚攤旁由藍明燦經營之豬 肉攤打工約7 年之久，藍明燦曾告訴伊可隨時使用攤位之工 具，而伊打工時都是使用該刀在切東坡肉，案發當天伊打算 拿刀嚇完告訴人吳明德後就放回攤位等語（見本院卷第30至 31頁）。
五、經查：
㈠被告游順堯於上開時間，步行至臺北市○○區○○○路000 巷00號前之濱江市場張淑惠魚攤，從該魚攤之下方收納格內
，拿取藍明燦、張淑惠共有之殺魚刀1 支等情，業據被告自 陳在卷（見12176 號偵卷第87頁），並有該殺魚刀1 支扣案 可佐（見本院卷第8 頁之扣押物品清單）。證人藍明燦於本 院審理時證稱：該殺魚刀為伊與張淑惠共有，用來殺魚、切 肉，伊在濱江市場經營豬肉攤，位置在張淑惠之魚攤旁，被 告游順堯於104 年間曾在伊經營之豬肉攤工作，工作內容是 使用該刀切東坡肉，伊有同意被告游順堯於工作期間自行使 用該刀，但沒有答應案發當天可拿取該刀等語（見本院卷第 63至65頁），證人張淑惠於警詢時亦證稱：伊於105 年5 月 30日上午5 時許到魚攤準備開始營業時，發現伊之殺魚刀不 見了，後來才知道遭被告游順堯拿走等語（見核退卷第25頁 ），足見被告游順堯確有未經證人藍明燦、張淑惠同意而擅 自拿取該殺魚刀之事實。
㈡被告游順堯於偵查中雖供稱：伊知道案發當天伊持該刀找告 訴人吳明德尋仇，有可能見血，不可能歸還該刀等語（見12 176 號偵卷第158 頁）；然被告游順堯於本院審理時供稱： 伊打算拿刀嚇完告訴人吳明德後就放回攤位，案發後伊受傷 在醫院，證人藍明燦有來探視，伊在第一時間就對證人藍明 燦說該殺魚刀被扣為證物，並賠償告訴人藍明燦1,500 元， 伊確實沒有要把該殺魚刀占為己有的意思等語（見本院卷第 31、73頁），且證人藍明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案發隔天早 上伊有去醫院看被告游順堯，當下被告游順堯向伊說對不起 ，表示案發當天有拿該殺魚刀去跟告訴人吳明德吵架，結果 該刀被警方扣留，出院後給伊1,500 元補償這只刀等語互核 一致（見本院卷第64頁背面、第73頁）。是被告游順堯拿取 該殺魚刀之原因，係作為恐嚇告訴人吳明德之工具，尚難逕 認已據他人之物當作自己之物之意思，且被告游順堯於案發 後，旋向該刀之所有人之一即證人藍明燦告知該刀遭警扣押 ，並主動賠償證人藍明燦等人無法使用該刀之損失，堪信被 告游順堯確無不法所有之意圖，僅取得他人之物為一時之用 ，尚與刑法上之竊盜罪有間，自難對被告游順堯逕以刑法第 320 條之竊盜罪相繩。
㈢綜上所述，本案依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尚未足使本院確信 被告游順堯犯刑法第320 條竊盜罪。揆諸前揭法條及判決意 旨，不能證明被告游順堯犯竊盜罪，此部分自應為被告游順 堯無罪之諭知。
參、不受理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吳明德見告訴人游順堯持該殺魚刀前來 ，有加害之意，為防衛自身生命安全而與告訴人游順堯爭奪 該殺魚刀，過程中被告吳明德遭告訴人游順堯手中之殺魚刀
割傷，而受有左前胸5 公分撕裂傷之傷害（傷害部分未據告 訴），被告吳明德奪下該殺魚刀後，為免遭告訴人游順堯搶 回殺魚刀繼續危害其生命而持刀反擊，詎被告吳明德竟基於 過當之殺人故意，持刀朝告訴人游順堯頭部及上背部等致命 部位猛砍9 刀，致告訴人游順堯受有頭部10×2 ×2 、20× 2 ×2 、15×2 ×2 、7 ×2 ×2 、7 ×2 ×2 、15×2 × 2 、6 ×2 ×2 、5 ×1 ×1 公分共8 處撕裂傷，另上背部 受有20×8 ×5 公分之撕裂傷，幸經送醫急救而倖免於難， 使被告吳明德殺人犯行未能得逞。因認被告吳明德涉有刑法 第271 條第1 項、第2 項之殺人未遂罪云云。二、按告訴乃論之罪，告訴人於第一審辯論終結前得撤回其告訴 ，又告訴經撤回者，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為刑事訴訟法第 238 條第1 項、第303 條第3 款所規定。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吳明德涉犯上開殺人未遂罪嫌，無非係以： 被告吳明德不利於己之陳述、證人即告訴人游順堯於偵查中 之證述、證人謝美珠、謝美雲之證述、臺北市○○區○○○ 路000 巷00弄00號前監視器錄影畫面、告訴人游順堯於105 年5 月29日23時56分至馬偕紀念醫院急診之病歷、被告吳明 德於105 年5 月30日0 時3 分至台北長庚紀念醫院急診病歷 及扣案之殺魚刀1 支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吳明德固坦承有持該殺魚刀砍傷告訴人游順堯之頭 部、肩部之事實，惟堅詞否認有殺人未遂之犯行，辯稱：伊 因酒後失去意識，並沒有殺死告訴人游順堯之主觀犯意等語 。其辯護人為其辯護稱：被告吳明德與告訴人游順堯並無夙 怨，被告吳明德當時飲酒過量、神智不清，對於衝突過程毫 無記憶，應係出於防衛本能奪下殺魚刀而有傷害告訴人游順 堯之行為，並無持刀殺害告訴人游順堯之犯罪動機等語（見 本院卷第74至75頁背面）。經查：
㈠被告吳明德於上開時、地，持該殺魚刀朝告訴人游順堯頭部 及上背部揮砍9 刀，致告訴人游順堯受有頭部10×2 ×2 、 20×2 ×2 、15×2 ×2 、7 ×2 ×2 、7 ×2 ×2 、15× 2 ×2 、6 ×2 ×2 、5 ×1 ×1 公分共8 處撕裂傷，另上 背部受有20×8 ×5 公分之撕裂傷之事實，業據被告吳明德 自承在卷（見本院卷第32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游順堯於 偵查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大致相符（見12176 號偵卷第86頁 背面至第87頁背面、本院卷第66至68頁），並有證人游順堯 於105 年5 月29日23時56分至馬偕紀念醫院急診之病歷附卷 可按，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殺人與傷害之區別，應以有無殺意為斷，其受傷之多寡，及 是否為致命部位，有時雖可藉為認定有無殺意之心證，究不
能據為絕對標準（最高法院18年上字第1309號判例參照）。 又行為人於行為當時，主觀上是否有殺人之故意，除應斟酌 其使用之兇器種類、攻擊之部位、行為時之態度、表示外， 尚應深入觀察行為人與被害人之關係、衝突之起因、行為當 時所受之刺激、下手力量之輕重，被害人受傷之情形及攻擊 後之後續動作是否意在取人性命等。又兇器之種類、被害人 受傷之多寡、是否致命部位，雖可藉為認定有無殺意之心證 ，惟非判斷二罪間之絕對標準，仍須斟酌當時客觀環境及其 他具體情形加以判斷（最高法院19年度上字第718 號、20年 度非字第104 號判例參照）。易言之，行為人於行為當時， 主觀上是否有殺人之故意，除應斟酌其使用之兇器種類、攻 擊之部位、行為時之態度、表示外，尚應深入觀察行為人與 被害人之關係、衝突之起因、行為當時所受之刺激、下手力 量之輕重，被害人受傷之情形及行為人事後之態度等各項因 素綜合予以研析。查：
1.證人即告訴人游順堯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與被告吳明德都 在臺北市濱江市場10幾年，知道有被告吳明德這個人，沒有 深交，彼此在市場裡也沒有過節、衝突，案發當天是因被告 吳明德在白芸卡拉OK店內咬傷證人謝美珠的手指導致證人謝 美珠的手指斷裂流血，才有這衝突發生，案發時，伊與被告 吳明德都有喝過酒，伊持該殺魚刀並與被告吳明德拉扯，被 告吳明德奪下該刀，砍傷伊頭部、左肩，後來伊手摸頭部， 被告吳明德往伊頭砍3 刀後，伊發覺血流如注，伊用手握著 頭並對被告吳明德說不要再繼續，被告吳明德沒有再持刀追 砍，伊起身走向大馬路攔車要去醫院，該殺魚刀很鋒利，被 告吳明德砍伊頭部的力道像是頭被敲到一樣，被告吳明德沒 有用該刀刺伊等語（見本院卷第65頁背面至第67頁背面）， 可見在本案發生之前，被告吳明德與告訴人游順堯間並無任 何怨隙或過節，亦無深仇大恨，依案發時之客觀情況，被告 吳明德奪該殺魚刀揮砍告訴人游順堯頭部、肩部之時，尚難 認有何必須殺死告訴人游順堯之動機或原因。
2.佐以被告吳明德於案發翌日即105 年5 月30日上午3 時53分 為警到場檢測呼氣酒精濃度時，其呼氣酒精濃度尚高達每公 升0.51毫克，有該呼氣酒精濃度紀錄表1 紙在卷可稽（見12 176 號偵卷第23頁），堪認被告吳明德辯稱其於案發時因酒 後精神狀態不佳，無法控制其行為分寸等情尚非無據。 3.併參以前揭證人游順堯證稱：被告吳明德持刀砍伊頭部像是 東西敲擊，沒有持該刀刺伊，也沒有追砍伊，伊用手抱著頭 部等語（見本院卷第65頁背面至第67頁背面），倘被告吳明 德當時真有殺死告訴人游順堯之犯意，衡情當不會僅以該鋒
利之殺魚刀敲證人游順堯頭部數下，而不趁證人游順堯雙手 護住頭部而喪失抵抗能力之情況下，趁勢密集實行殺害手段 ，以迅速剝奪證人游順堯之性命才是，更不致於於證人游順 堯開口表示雙方不要再繼續拉扯後即停手。
4.再查，該殺魚刀極為鋒利，平時係用以宰殺大型魚類及切割 東坡肉之用，業據證人游順堯、藍明燦於本院證述詳確（見 本院卷第64頁、第67頁背面），實難徒以被告吳明德砍傷證 人游順堯之部位為頭部及傷勢深度，遽認被告吳明德當時有 殺人之故意。
5.是被告吳明德辯稱其於持刀揮砍證人游順堯時，僅係基於正 當防衛下而出手反擊，並無殺人之犯意等語，堪可採信。 ㈢被告吳明德於前揭時、地，持該殺魚刀砍傷告訴人游順堯， 主觀上有傷害犯意及客觀上砍傷告訴人游順堯之事實，是核 被告吳明德所為，涉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傷害罪。公訴意 旨認被告吳明德涉犯刑法第271 條第1 項、第2 項之殺人未 遂罪，尚有誤會。
五、綜上，本院認被告吳明德所為應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 普通傷害罪，業如前述，而依同法第287 條前段規定，須告 訴乃論，茲據告訴人游順堯於105 年9 月3 日與被告吳明德 達成和解，表明撤回本案對被告吳明德之告訴，此有該和解 書在卷足稽（見本院卷第22頁），依上開說明，應就此部分 為不受理之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第1項前段、第303條第3款，刑法第30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黃筵銘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15 日
刑事第七庭審判長法 官 章曉文
法 官 李子寧
法 官 王筑萱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阮弘毅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6 月 1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5條
（恐嚇危害安全罪）
以加害生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全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3 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