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交上訴字第13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
選任辯護人 劉家榮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公共危險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97年度交
訴字第16號中華民國97年11月2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南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調偵字第114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甲○緩刑參年，並應為附表所示之事項。
事 實
一、甲○於民國（下同）96年6月24日中午13時30分許，駕駛車 牌號碼UN-2337號自用小客車，沿臺南市○○區○○路二段 由北往南方向行駛，至安明路二段與安通路口北側約400公 尺之南向車道，欲超越前方車輛時，原應注意兩車併行之間 隔，隨時採取必要安全措施，而依當時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 ，竟貿然自內側快車道超車，適戊○○駕駛車牌號碼6V-102 9號自用小客車，搭載丙○○、周佳蓉、周素蜜及周曾粉， 沿同路段同向之外側快車道駛至，亦未注意兩車併行間隔， 兩車乃在內外車道分界線上發生擦撞，致戊○○因而受有腦 出血、右側肢體癱瘓之重傷害。詎甲○於駕駛上開車輛肇事 致人受傷後，非但未下車查看及報警處理，又基於肇事逃逸 之犯意，旋即駕駛前開自用小客車逕行逃離現場，嗣經警據 報後由車籍資料循線查獲上情。
二、案經戊○○訴由臺南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報告臺灣臺南地方法 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一百五十九條 第一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定 有明文。查本件以下所引之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除告訴人代理人丁○○及證人丙○○於本院勘驗時之陳述， 未經具結，依法不得作為證據，但仍得為彈劾證據外），檢 察官、辯護人、被告均知有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並無不同 意作為證據，且未於本院審理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視
為已同意作為證據。又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成時之情況，係 在自由意志下所為陳述，並親閱筆錄無訛後始簽名作成，認 該證言作為證據為適當，依上開說明，自有證據能力，而得 為本案證據。
二、傳聞法則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亦即針對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以言詞或書面所為之供述證 據而為之規範。卷附道路交通事故現場蒐證及肇事車輛照片 102幀（參上開警卷第23頁至第54頁），乃以科學、機械之 方式，對於所拍攝內容所為忠實且正確之記錄，性質上並非 供述證據，應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之適用，而得 為證據，附此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於上開時、地，駕駛車牌號碼UN-2337號 小客車，因超車不慎，與被害人戊○○所駕駛車牌號碼6V-1 029號自用小客車發生擦撞，惟否認被害人戊○○之腦出血 與擦撞有相當因果關係，及擦撞後知悉有人受傷而逃逸等情 ，辯稱：「當時對方的車在前面，我的車在後面，是被害人 從外車道撞過來的，我一直都在內車道裡。當時我有聽到車 子撞擊聲，但聲音不大。我並不知道被害人受傷，他們也沒 有停車，也沒有下車，所以我車子就開走了。另本件車身磨 擦，不可能造成車內人員受傷，且磨擦後被害人仍照常行駛 ，此均使人認定車內人員應平安無事，縱被告未停車，亦難 認被告知悉有人受傷而逃逸」等情。辯護人亦為被告辯護稱 ：「被告承認超車不慎，但是碰撞後，被告發覺告訴人平順 駕駛於後，被告認為告訴人並無車損人傷之情形，方緩慢駛 離現場，並無任何逃逸之舉」等情。
二、惟查：
（一）被告甲○係於96年6月24日「中午13時30分許」，駕駛車 牌號碼UN-2337號自用小客車，在臺南市○○路○段與安 通路口北側南向車道欲超車時，與戊○○所駕駛車輛時發 生擦撞等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戊○○於警詢時陳述 在卷（警卷第8頁），核與同車之證人丁○○於警詢（警 卷第11-14頁），及證人丙○○、周佳容於檢察事務官詢 問時證述之情節（偵查卷第6頁）均相符合，並有兩車擦 撞後證人丙○○隨即以手機拍攝到車牌號碼UN-2337號自 用小客車照之相片2幀在卷可佐（警卷第28頁），參酌證 人丙○○於車輛擦撞後，隨即以手機拍照，其誤認擦撞時 間可能性甚微，又被害人戊○○於當天（24日）「中午13 時57分」，即至台南市郭綜合醫院急診部就診，有該醫院 急診護理評估表上「到院時間」之記載可稽（偵查卷第67
頁），其就醫時間，確在上開「中午13時30分許」發生車 禍後不久，並無矛盾，且被告亦於本院審理時承認上開車 禍發生之時、地無誤（本院卷第131頁），是上開證人證 述本件車禍發生之時、地，自屬可採。又本件車禍地點在 安明路上，距離安通路交叉路口的北邊之往南方向「約 400公尺」車道上等情，為被告及告訴人代理人丁○○所 不爭，復經本院勘驗現場無誤，亦有勘驗筆錄、現場照片 二張及警方依本院勘驗所繪製之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在卷 可稽（本院卷第78-81頁、第85頁），是本件車禍發生之 時間及地點，足堪認定。
（二）另本件車禍發生之確實位置，經本院會同被告、告訴人代 理人丁○○及證人丙○○（以上二人於車禍發生時，均坐 在被害人之車上）至現場勘驗時，被告坦承兩車撞擊點在 「內外車道分界線上」等情，有本院之勘驗筆錄可稽（本 院卷第79頁），雖告訴人代理人丁○○於本院勘驗時陳稱 ：「兩車撞擊點在內外車道分界線靠外車道約55分處」等 情，及證人丙○○陳稱：「當時是在撞車後，我父親稍微 右轉，我才看到兩車平行，我們的車在外側車道上，距離 外車道界線約55公分」等情（本院卷第79頁，以上二人之 陳述，雖未經具結，不得作為本案證據，但仍得作為彈劾 證據），但以當時兩車撞擊之力道甚大，且係被告之車右 前方，由後撞擊被害人車之左側車身中間，被害人之車自 然會偏向右邊，而告訴人代理人丁○○及證人丙○○並非 該車之駕駛者，衡情應未注視當時車輛之實際位置，彼等 自車輛擦撞後，再看到其車之位置，有一定反應時間，其 所見車輛位置，應非車禍原來之撞擊點，而是被害人車遭 撞後之位置，距撞擊點有一定距離，而被告駕駛其車，當 然必須注意車輛之位置，其供述兩車撞擊點位置，與常情 相符，自屬可採，則兩車撞擊點在上開路段「內外車道分 界線上」，亦堪認定。
（三）又查本件被害人戊○○所駕駛車牌號碼6V-1029號自用小 客車與被告之UN-2337號自用小客車擦撞後，被害人之車 牌號碼6V-1029號自用小客車「左側車門」留有明顯大面 積之刮擦痕，「左前車門與左後車門間車身」並有寬約3. 8公分之凹痕，其餘部位未發現可疑痕跡，而被告之車牌 號碼UN-2337號自用小客車之「右側車身」亦有多處摩擦 痕跡，其餘部位則未發現可疑痕跡，且經警方鑑識人員模 擬兩車載重人數，並參酌兩車摩擦痕之位置、高度及刮痕 顏色，認被告車「右側車身」：a「右後視鏡」、b「右前 輪上凸出部分」、c「右前車門外側門軸」、d「右前輪胎
外側面上方車身」及e「多處右側車身」等處，分別可能 造成被害人車之「左側車身」：a「右後車廂、右後車門 上緣」（警卷第34頁反面編號2-1、2-2照片）、b「左後 車廂下緣防撞條」（警卷第35頁編號3-1、3-2、3-3照片 ）、c「左後車廂、左後車門中間」（警卷第36頁編號4-1 、4-3照片）、d「左側前後車門下緣大片摩擦痕」（警卷 第39頁反面至40頁反面、編號6-1、6-2照片）、e「左側 前、後車門中線」（警卷第頁編5-1、5-2、5-3號照片） 、「左側前後門下緣摩擦痕上緣條狀摩擦痕」（警卷第39 頁反面至40頁反面編號6-1、6-2照片）、「左側車門下緣 摩擦痕」（警卷第41頁反面編號7照片）等情，有臺南市 警察局勘察報告及所附汽車照片附卷可徵（警卷第30頁至 第54頁），並經鑑定證人乙○○巡官證述屬實（本院卷第 12頁反面），可見當時被告車之右前方及右車身，擦撞被 害人之自用小客車左車身多處，顯非瞬間擦撞，而係有相 當時間之摩擦，又被害人車亦有寬約3.8公分之凹痕，自 足認撞擊力道甚猛，必然發出相當大之聲響，被告復自承 當時亦查覺撞擊聲響等情（警卷第2頁、本院卷第43頁） ，足證當時擦撞力道非輕，是被告抗辯本件係輕微磨擦， 聲音不大云云，不足採信。
（四）又所謂「相當因果關係」，係指依經驗法則，綜合行為當 時存在之一切事實，為客觀之事後審查，認為在一般情形 下有此環境、有此行為之同一條件，均可發生同一之結果 者，則該條件即為發生結果之「相當條件」，又當時存在 之一切事實，包括被害人本身體質或生病與否，故被害人 雖係生病，倘被告綑綁被害人多時，始行釋放，促成被害 人病重而死亡，則其綑綁行為與死亡結果，仍有相當因關 係（最高法院著有22年上字第756號、28年上字第3268號 、76年台上字第192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查本件被害 人戊○○受有上開傷勢，有台南市郭綜合醫院98年12月19 日郭綜發字第0960004696號函及所附病歷資料可稽（偵查 卷第62-67頁），而被害人所駕車輛，既遭力道非輕之擦 撞，衡量車體側身並無引擎室或行李箱等緩衝區，其力量 勢必直接由乘客區外之車門所吸收，則車內乘客必會激烈 搖晃，是被害人戊○○證稱：「擦撞時，其頭部後仰，行 經至中華西路附近即感身體不適」等情（偵查卷第53頁、 警卷第第9頁），合於常情，堪予採信。又其於該日13時 30分遭擦撞，旋於當天中午13時57分至臺南市郭綜合醫院 急診部就醫乙節，亦有郭綜合醫院97年5月13日郭綜發字 第0970000172號函在卷可證（原審卷第60頁），是被告前
所抗辯被害人係擦撞後歷經1小時20分始送醫云云，因與 上開證據資料不符，無足憑採。又被害人戊○○於本件車 禍發生前，並無腦出血之病史，惟其本身有糖尿病、高血 壓，且長期未受藥物控制，有中央健康保險局南區分局函 附就醫記錄明細表（原審卷第40頁）、郭綜合醫院出院病 歷摘要（偵查卷第69頁）附卷可稽，本件被害人戊○○所 駕之車輛，突遭擦撞，致頭部後仰，一般人均會受驚嚇而 瞬間血壓升高，參以被害人本身有糖尿病、高血壓且長期 未受藥物控制之情況下，依客觀事後審查，均會產生腦出 血現象之結果，而郭綜合醫院亦認被害人腦出血原因，有 可能和瞬間情緒變化壓力，「外力衝擊」有關，有該醫院 96年8月14日診斷證明書附卷可考（參警卷第18頁），而 被害人之腦出血，由其位置判斷，較可能是自發性腦中風 所引起，非直接頭部外傷所造成，又血壓升高原因甚多， 諸如與人吵架、運動過度、上廁所太用力等，於日常生活 即有很多造成血壓上升之機會，「車禍刺激」也是可能之 一，本件亦可能被害人因「突然發生車禍之外力刺激」， 致血壓升高而產生腦溢血等情，有國立成功大學醫學院附 設醫院病患診療資料摘錄表在卷可證（本院卷第88頁）， 是發生本件擦撞行為之同一條件，因被害人體質，依照一 般經驗法則，既均可發生同一之傷害結果，揆諸前開說明 ，被告車輛之擦撞與被害人之腦出血間，應有相當因果關 係，灼然甚明。被告空言否認，洵不足採。另過失傷害人 致重傷罪，僅須行為人之過失犯行與被害人之重傷，有相 當因果關係為已足，此與加重結果犯就其故意犯行，處罰 其加重結果，須客觀上能預見其結果之發生，並不相同， 辯護人辯稱被告客觀上無法預見被害人之重傷結果，尚有 誤會。又被害人戊○○係因本件車禍受有如事實欄所示之 傷害，其右側肢體運動機能仍有顯著障礙，「無法獨立行 走」，日常生活動仍需他人協助，有臺南市郭綜合醫院96 年12月19日郭綜發字第0960004696號函、國立成功大學醫 學院附設醫院96年12月17日成附醫內字第0960019152號函 可徵（參偵查卷第58、59、62、63頁），足見被害人前開 所受傷勢，已達於減損一肢以上之機能之重傷害程度無訛 。
（五）按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兩車併行之間隔」，並隨 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第3項 定有明文。被告領有汽車駕駛執照，有卷附證號查詢汽車 駕駛人資料可憑（警卷第57頁），對於上開規定，自不得 諉稱不知，其駕車行駛時，即應確實注意遵守上開規定謹
慎駕駛。而當時天候晴、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 、視距良好，客觀上並無不能注意之情事，有道路交通事 故調查報告表㈠1份附卷可證（警卷第21頁），然被告竟 仍疏不注意，於超車時與被害人戊○○所駕駛自用小客車 發生擦撞，致被害人戊○○腦出血之重傷害，被告之駕駛 行為顯有過失至明。惟被害人戊○○陳稱其行駛於外側車 道與內側車道中間（偵查卷第53頁），核與證人丙○○證 述當時開在第一與第二車道中間等語相符（同上卷第6頁 ），被害人既橫跨兩車道行駛，則其未依標線行駛，又未 保持兩車並行間隔，亦與有過失。本件經送台灣省南區車 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亦認二車非短時間瞬間 接觸，有長時間相互擦撞，二車未遵併行未保持安全間隔 距離行駛，有違道路交通安全規則第94條第3項之規定， 同為肇事原因等情，有該鑑定委員會98年8月6日南鑑字第 0985902346號函附卷可稽（本院卷第98頁）。至被告辯稱 當時係被害人之汽車從外車道撞過來的等情，並無任何事 證足以證明，自不足採。
（六）本件交通事故既係被告駕車超車時時，未注意兩車併行之 間而肇事，且被告亦自承當時有查覺撞擊聲響（警卷第2 頁），而知悉肇事，又本件係加速超車擦撞所致，擦痕明 顯並留有凹痕，足證當時擦撞力道非輕，已如前述，被告 依其年齡、經驗，應有預見他人受傷之可能，然被告於本 件交通事故發生後，未停車對傷者採取必要救護措施，旋 續駕車離去，足認其有肇事逃逸之故意，可以認定。被告 雖辯稱其由照後鏡觀查被害人之車輛仍繼續駕駛中，故認 應無人受傷云云。惟依常情，發生交通事故後，苟肇事者 逕自逃逸，被害人往往為查明肇事者，而追躡其後，因此 尚難以被害人未停車即謂無人受傷。況本件車禍撞擊力道 甚大，兩車均有相當之損害，被告竟未停車查看，顯然不 符常情，況本件被告肇事後並未停車，故被害人緊追其後 ，證人丙○○隨即以手機拍攝相片2幀，即在此種情境下 所攝得，被害人苟若「無事」豈會追躡其後長達1、2分鐘 之久？（偵查卷第12頁證人丙○○、周佳蓉證詞），是被 告所辯與常情有違，顯屬卸責之詞，不足採信。三、核被告甲○所為，係犯刑法第284條第1項後段之過失致重傷 害罪及同法第185條之4之駕車肇事逃逸罪，公訴意旨認該過 失重傷害部分，應依同條第1項前段之普通過失傷害罪處斷 ，尚有未洽，惟起訴事實相同，爰依刑事訴訟第300條變更 起訴法條，併予敘明。其所犯上開二罪間，犯意各別，行為 互殊，應依刑法第51條第5款予分論併罰。原判決依據上開
事證，適用前揭法律，並審酌被告之品行、應負過失責任之 程度即其為肇事原因、造成被害人重傷害之結果、及其於發 生撞擊車禍竟駕車逃離現場，犯後猶空言砌詞否認犯罪，未 見悔意，惡性非輕，且在肇事後尚未與被害人家屬達成和解 等一切情狀，就過失致重傷罪部分，量處有期徒刑三月，就 肇事逃逸罪部分，量處有期徒刑七月，並定其應執行之刑為 有期徒刑九月，經核其認事用法均無不合，量刑亦稱妥適， 被告上訴否認犯行，並認量刑過重，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四、又緩刑宣告，得斟酌情形，命向被害人支付相當數額之財產 及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刑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定有明文。 本院審酌被告前此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之宣告，於本院審理 中，雖未能與被害人達成民事和解，然已願意當場賠償被害 人30萬元現金，與被害人家屬所提之75萬元賠償金額（本院 卷第131頁），雖尚有差距，然亦表示其賠償之意，斟酌被 害人所受之重傷，雙方均有過失，及其所提之賠償金額，為 使被害人能獲得相當之損害賠償，並使被告有自新之機會， 爰依刑法第74條第2項第3款之規定，命被告履行給付被害人 戊○○新台幣（下同）柒拾伍萬元。給付方式：於本判決確 定後壹月內給付參拾萬元，其餘肆拾伍萬元，自次月起至清 償完畢止，於每月20日給付伍萬元，如壹期到期未付，視為 全部到期。並據此認為被告經此科刑之教訓後，已知所警惕 而無再犯之虞，只須為刑罰之宣告，即足以策其自新，而認 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為緩刑三年之宣告。又不履行上開 事項者，得撤銷緩刑宣告（詳如附註），附此說明。五、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 款、第2項第3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謝錫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1 月 3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宋明中
法 官 蔡勝雄
法 官 楊清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肇事逃逸罪部分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過失致重傷罪部分，不得上訴。
書記官 王薇潔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1 月 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84條第1項
因過失傷害人者，處6月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致重傷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百元以下罰金。刑法第185條之4
駕駛動力交通工具肇事，致人死傷而逃逸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本院依刑法第七十四條第二項第三款規定，命被告所為之 事項：
甲○應給付戊○○新台幣（下同）柒拾伍萬元。給付方式 ：於本判決確定後壹月內給付參拾萬元，其餘肆拾伍萬元 ，自次月起至清償完畢止，於每月20日給付伍萬元，如壹 期到期未付，視為全部到期。
備註：
一、依刑法第74條第4項規定，上開本院所命被告給付之內容 得為民事強制執行名義。
二、依刑法第75條之1第1項第4款規定 ，被告違反本院所定前 開主文第二項所示命其所為之事項情節重大，足認原宣告 之緩刑難收預期效果，而有執行刑罰之必要者，得撤銷緩 刑之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