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1706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另案羈押於臺灣士林看守所）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緝字
第1753號、98年度偵字第1448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共同行使偽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偽造之「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台北地方法院地檢署公證處」、「台北地方法院公證申請書」內偽造之「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印」印文共叁枚，均沒收。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事 實
一、乙○○前於民國85年間因違反麻醉藥品管理條例案件，經臺 灣臺中地方法院以86年度易字第2925號判決處有期徒刑9 月 確定。復於86年間因竊盜案件，經同法院以86年度易字第60 33號判決處有期徒刑4 月確定。再因違反懲治盜匪條例案件 ，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以87年度上訴字第2740號判決處 有期徒刑7 年6 月，再經最高法院以88年度臺上字第3713號 判決駁回上訴而確定，嗣與前揭罪刑合併定應執行有期徒刑 8 年確定，於91年5 月23日假釋出監。復於92年11月假釋期 間因犯竊盜案件，上開假釋遭撤銷後執行殘刑，嗣於96年間 經減刑為應執行有期徒刑7 年8 月確定，甫於97年3 月 7日 執行完畢。
二、詎猶不知悔改，乙○○與石明正（綽號「石頭」）及綽號「 阿文」、「英俊」、「眼鏡」及其餘真實姓名年均不詳之成 年男女共組詐騙集團，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 欺取財、偽造公文書、行使偽造公文書之犯意聯絡，於98年 1 月12日上午8 時45分至11時40分之間，由該集團成員撥打 電話向丙○○○偽稱：有電話費未繳，如果要馬上處理可以 轉接到相關單位云云，遂由該詐欺集團成員冒稱電信警察， 以電話詢問後，復詐稱轉接至金管會、警察局等單位，並由 該詐欺集團成員自稱張組長，告以因有郵局帳號涉及擄車勒 贖案件，會被法院凍結帳戶內現金，為避免財產遭凍結，須 將帳戶內款項先領出交給法院辦理存證，待法院查證完畢即 可歸還云云，使丙○○○因而陷於錯誤，並於同日上午11時 30分許，在台北市松山區○○○路210 巷8 號5 樓住處，交 付新臺幣（下同）180 萬元予配戴「陳志明」書記官識別證 之乙○○，而取得乙○○交付之偽造「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 察署刑事傳票」、「台北地方法院地檢署公證處」、「台北
地方法院公證申請書」公文書各1 紙，足生損害於「陳志明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及本院之職務執行正確性及司 法文書之公信力。嗣丙○○○發覺受騙報警處理，臺北市政 府警察局松山分局鑑識人員在乙○○交付丙○○○之上開偽 造之文書上採集指紋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下稱刑 事警察局），經比對上開偽造公文書上之指紋與乙○○之指 紋卡片之指紋相符，始查悉上情。
三、案經丙○○○訴由台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報告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159 條之2 、159 條之3 、159 條之4 等規定，而 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 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本案 當事人就下述各項證據方法之證據能力，於言詞辯論終結前 均未異議，而經本院審酌各該證據方法之作成時，並無其他 不法之情狀，均適宜為本案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 之5 之規定，有證據能力。
貳、有罪方面
一、認定事實部分：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乙○○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坦 承不諱（見98年度偵字第14481 號偵查卷第156 頁、第166 頁，本院卷第38、40頁），核與證人即被害人丙○○○於警 詢、偵訊指訴之情節相符（見前揭偵查卷第5至10頁、第90 至91頁、第163頁、第165頁），並有被害人所提供偽造之「 台北地方法院公證申請書」、「臺北地方法院地檢署公證處 」、「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各1紙在卷可稽 （見偵卷第37至39頁），而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鑑 識人員在上開偽造之文書上採集指紋送請刑事警察局鑑驗， 經比對上開偽造公文書上之指紋與被告之指紋卡片之指紋相 符乙節，復有刑事警察局98年3月5日刑紋字第0980 026166 鑑驗書、指紋照片9張、被告指紋卡片等件（見前揭偵查卷 第18至24頁）在卷可佐，被告出於任意性之自白與事實相符 ，應堪採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 科。
二、論罪科刑部分：
㈠按刑法上偽造文書罪，係著重於保護公共信用之法益，即使 該偽造文書所載名義製作人實無其人，而社會上一般人仍有 誤信其為真正文書之危險，仍難阻卻犯罪之成立，況上訴人 所偽造之機關現仍存在，其足生損害於該機關及被害人，了 無疑義，最高法院54年度臺上字第1404號著有判例；又刑法 上所稱之「公文書」，係指公務員職務上製作之文書，與其 上有無使用「公印」無涉；若由形式上觀察，文書之製作人 為公務員，且文書之內容係就公務員職務上之事項所製作， 即令該偽造之公文書上所載製作名義機關不存在，或該文書 所載之內容並非該管公務員職務上所管轄，然社會上一般人 既無法辨識而仍有誤信為真正之危險，仍難謂非公文書。上 開偽造之「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台北地 方法院公證申請書」、「台北地方法院地檢署公證處」等文 書，形式上均已表明係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或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等政府機關所出具，其內容又係關於刑事案件之偵 辦情形，自有表彰該檢察署及本院之公務員本於職務而製作 之意，縱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內部並無「公證處」此單 位或「檢察官鄭信宏」、「書記官張書華」其人，本院亦無 「主任檢察官陳建凱」之人，該等文書所載製作名義人係屬 虛構，且其上亦未蓋用機關印信，但依前揭說明，仍屬公文 書。
㈡次按刑法所謂公印，係指公署或公務員職務上所使用之印信 而言；所謂公印或公印文，係專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格之 印信而言，即俗稱大印與小官印及其印文（最高法院22年上 字第1904號及69年臺上字第693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又 按公印之形式凡符合印信條例規定之要件而製頒，無論為印 、關防、職章、圖記，如足以表示其為公務主體之同一性者 ，均屬之（最高法院89年度臺上字第3155號判決意旨可參） 。被告向被害人丙○○○出示之文書，既記載為「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台北地方法院地檢署公證處 」、「台北地方法院公證申請書」，均為冒用公署名義所為 之文書；其上偽造之「台灣台北地方法院印」，均係表示公 務機關之印信，自屬公印文。
㈢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 公文書罪、刑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刑法第 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被告與石明正及綽號「阿文」、 「英俊」、「眼鏡」等詐騙集團成年人間，就前揭犯行間，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又其蓋用偽造之印章 而偽造印文之行為，係偽造公文書之部分行為，而偽造公文 書後進而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均不另論罪。被告以一行為觸犯前開3 罪名，為想像 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從一重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處斷。 檢察官雖未就被告涉犯刑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 犯行部分予以起訴，惟該部分犯行與已起訴部分，有想像競 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 究。又被告前有如起訴書所載之論罪科刑及執行完畢之紀錄 ，此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 份在卷可按，其於受 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 年內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 ，為累犯，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㈣爰審酌被告素行非佳，正值青壯，竟參與詐騙集團，共同假 司法機關之名，利用被害人對司法案件偵辦程序不熟悉，施 用詐術詐騙被害人，造成被害人財產受損，破壞社會秩序， 且被告迄今未曾返還或賠償被害人之損失，惟念其犯後坦承 犯行，已知悔改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扣案偽 造之「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臺北地方法 院地檢署公證處」、「台北地方法院公證申請書」各1 紙， 雖屬供犯罪所用之物，然已交告訴人收執，非屬被告或共犯 所有之物，固不為沒收之宣告，惟其上偽造之「台灣台北地 方法院印」印文共3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沒收之。
叁、無罪方面：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乙○○與石明正及綽號「阿文」、「英 俊」、「眼鏡」及其餘真實姓名年均不詳之成年男女共組詐 騙集團，共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偽造公文書、行使 偽造公文書之犯意聯絡，先由集團成員假冒係電信警察、金 管局、警察局等單位之人員撥打多通電話給民眾，謊稱民眾 涉嫌犯罪、證件遭人冒用或電信費用未繳，將移送法院處理 ，告以為避免財產遭凍結，請民眾將帳戶內所有款項先領出 交給法院辦理存證，待法院查證完畢即可歸還云云，使民眾 信以為真，待民眾領款後，轉由乙○○、石明正、「英俊」 、「眼鏡」、「阿文」等人依指示駕駛車輛持集團成員偽造 之「台北地方法院公證申請書」、「臺北地方法院地檢署公 證處」、「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台北地 方法院地檢署監管科」等公文書前往指定地點交付及取信民 眾而行使之，而收取詐騙款項，乙○○並負責在車上將上開 偽造公文書依民眾之姓名予以分類，石明正則負責依指示駕 駛車輛或前往便利商店收取集團成員所傳真之上開偽造公文 書；嗣甲○○於97年12月12日自上午8時起，在台北市○○ 區○○路3段12巷52弄14號4樓接獲上開詐騙電話多通，並於 同日上午11時30分許，在上址，交付新台幣90萬元予詐騙集
團成員某不知名成年男子，而取得其交付之偽造「臺灣台北 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台北地方法院地檢署監管科 」、「台北地方法院公證申請書」公文書各1 紙，受有財產 上之損害。因認被告分別涉犯刑法第216條、第211條行使偽 造公文書罪嫌、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嫌等語。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再按，事實 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 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不利 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 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另認定犯罪事實 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 然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 理之懷疑存在，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 法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40年臺上字第86號、 30年上字第816號、76年臺上字第4986號著有判例。三、本件公訴人認被告涉有上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嫌、行使偽造 公文書罪嫌、詐欺取財罪嫌，無非係以被害人甲○○之證述 及其所提出之偽造「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刑事傳票」、 「臺北地方法院地檢署監管科」、「台北地方法院公證申請 書」等公文書上採集之指紋送請刑事警察局鑑驗，經比對與 被告之指紋卡片之指紋相符，為其論據。
四、訊據被告堅決否認有於97年12月12日參與詐騙被害人甲○○ ，辯稱：「眼鏡」、「英俊」他們拿了一疊公文給我，要我 依照名字分開，所以公文才會有我的指紋，當時我不曉得他 們是做什麼等語。經查：
㈠被害人甲○○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因為接獲一名自稱電信 局的女子打電話跟我說我所申請電話有一筆3萬多元未繳納 ，要我去處理，但是我跟他說我沒有申請該電話，該名女子 說我的電話可能被盜用，要幫我轉接給一位自稱金管局的王 課長，說我的台新銀行帳戶有問題，被列為人頭戶，要我趕 緊處理，不然所有登記在我名下的錢都會被凍結，於是叫我 去銀行領90萬元當保證金，等事情處理完就把錢還我，我將 錢於97年12月12日在我住處交付給他，來家裡拿錢的好像不 是被告，比被告還要矮、黑黑的、瘦瘦的，有點像菲律賓人 的長相等語綦詳（見98年度偵字第10225號偵查卷第7至8頁 、98年度偵字第14481號偵查卷163頁、第166頁），然被害
人甲○○已明確指認前來收取款項者，並非被告所為，合先 敘明。
㈡被害人甲○○所提供偽造之「台北地方法院公證申請書」、 「臺北地方法院地檢署監管科」、「臺灣台北地方法院檢察 署刑事傳票」各1紙在卷可稽（見98年度偵字第10225號偵查 卷第13至15頁），而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鑑識人員 在上開偽造之文書上採集指紋送請刑事警察局鑑驗，而比對 上開偽造公文書上之指紋與被告之指紋卡片之指紋相符乙節 ，固有刑事警察局98年1月17日刑紋字第098008458號鑑驗書 、指紋照片13張、被告指紋卡片等件（見前揭偵查卷第16至 19頁）在卷可佐，惟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承：「眼鏡」、「 英俊」要我出來幫忙工作，他們拿了一疊公文給我，要我依 照名字分開，所以公文才會有我的指紋，公文真的是他們拿 出一疊要我分開，我拿那批公文的時候，我當時只知道那是 紙張而已，我不知道那是公文，也沒有看公文，我是看上面 的姓名而已，他們也說依照名字分開，他們丟給我，我就依 序按照名字分開等語（見本院卷第40頁），顯見被告確實係 依照「眼鏡」、「英俊」等人之指示，依民眾之姓名將詐騙 集團所偽造之公文書予以分類，偽造公文書上方得以驗得被 告之指紋。
㈢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稱：第一天他們就拿一疊紙給我，叫我 幫忙分開，就是將同一個人名的文件放在一起，當時我不曉 得他們是做什麼的，我是過了3至4天才知道他們是詐騙的， 我看到他們在講電話及動作，因為我自己也有前科，所以我 看了3至4天就知道他們在做什麼等語（見本院卷第40頁背面 ），顯見被告將偽造之公文書予以分類之時，應尚不知該詐 騙集團之詐騙行為模式，僅係單純的將偽造之公文書予以分 類。公訴人雖以：卷附之偽造公文書抬頭均載有「台北地方 法院地檢署公證處」或「台北地方法院公證處申請書」等字 樣，字體均非常明顯，且公文上均有相當明顯公印文，而認 被告對分類之文書係偽造之公文書有所認識。惟被告對於所 分類之文書係偽造公文書有所認識，並非得直接推論被告當 時對於詐騙集團之手法有所認識或有事先受告知之情事。依 本院卷內資料，並未提出相當之證據顯示被告為該集團偽造 之公文書予以分類時，即已存有犯意聯絡及實際參與任何之 行為分擔，更無跡象足徵被告事先便受告知預見該詐欺集團 將藉行使該偽造公文書之方式施用詐術，如謂被告對此必有 預見，實嫌牽強。
五、綜上所述，本件依調查所得之證據，本院認對被告就本案整 體詐欺犯行是否與詐騙集團等人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
認猶有合理之懷疑，尚未達有罪之確信，依罪疑惟有利於被 告之原則，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此外，復無其他足夠 之積極證據可資證明被告乙○○確有公訴意旨所指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揆諸前揭法條及判決意旨，不能 證明被告此部分犯罪，自應就此部分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 條，刑法第28條、第158 條第1 項、第216 條、第211 條、第339 條第1 項、第47條第1 項、第55條、第219 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第2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高維駿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1 月 23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林庚棟 法 官 林勇如
法 官 章曉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林義盛中 華 民 國 98 年 11 月 2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158 條第1 項
冒充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者，處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 百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 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 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 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 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 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