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訴字第880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五股鄉戶政事務所〉
（另案於臺灣臺北監獄執行中）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98年度偵字第
3871號），本院以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乙○○共同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柒月。如附表所示各出貨單上偽造之簽名，均沒收。 事 實
一、乙○○自民國93年10月6 日起至94年6 月3 日止，任職於桃 園縣桃園市○○○路32號之聯盛輪胎有限公司（下稱聯盛公 司）擔任業務員，從事接洽客戶、代向各家客戶收取帳款等 業務。於94年3 月間，其介紹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張永 清」（後又改稱「張清文」）之成年男子擔任聯盛公司業務 員，另又介紹吳鏡成擔任聯盛公司之司機。乙○○於任職期 間，因熟知聯盛公司之出貨及結算方式，係由客戶向業務人 員訂貨後，由聯盛公司繕打出貨單交由司機吳鏡成至倉庫領 貨並運送交付客戶，再由客戶於該出貨單上簽名表明以收取 貨物之意，爾後逐月在月底結算各客戶之應收帳款，並延至 次月底再向客戶收取上開款項，乙○○乃與司機吳鏡成及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以「張永清」名義任職聯盛公司業務人員之 成年男子，共謀利用此一自領貨起至聯盛公司實際收取款項 止近2 月餘之時間差，詐取聯盛公司貨品後轉賣他人牟利， 而共同基於行使偽造私文書及為自己不法所有之概括犯意聯 絡，先後於附表所示之出貨單日期，共同向聯盛公司負責人 黃金益或其配偶甲○○佯稱有如附表所示之汽車維修廠或輪 胎行欲向聯盛公司購買輪胎，使聯盛公司負責人黃金益或其 配偶甲○○誤信為真陷於錯誤，乃陸續繕打出貨單並囑由乙 ○○、吳鏡成或「張永清」至倉庫領出如附表所示之輪胎及 鋁圈後，運往各該汽車維修廠或輪胎行，爾後再由乙○○、 吳鏡成或「張永清」三人中之一人，於如附表所示各該出貨 單上或應收帳款明細單上偽造各汽車維修廠或輪胎行之商號 或負責人名義之簽名，以表明各該商號已收受輪胎及鋁圈等 貨品之意，而偽造各該商號或其負責人名義之出貨單私文書 後，再由吳鏡成持回聯盛公司向負責人黃金益或甲○○行使 ，而生損害於各該商號及其負責人與聯盛公司。乙○○、吳 鏡成、「張永清」領出各批輪胎或鋁圈後，隨即由其等持往 他處變賣牟利，總計詐得之輪胎及鋁圈數量如附表所示，價
值共新台幣（下同）963,679 元。嗣乙○○於94年6 月3 日 因見聯盛公司如附表所示各該維修廠及輪胎行之應收款項即 將到期，恐事跡敗露，遂藉故辭職。聯盛公司於貨款屆期時 ，獲知各該維修廠及輪胎行並未訂貨，始知上情。二、案經聯盛公司訴由桃園縣政府警察局桃園分局報請臺灣桃園 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件被告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或最輕本刑為3 年以上有期 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公訴人、被告之意見 後，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規定合議裁定由受 命法官獨任進行簡式審判程序。
二、訊據被告乙○○對於前開犯罪事實於本院審理時，坦認不諱 ，並經證人即聯盛公司負責人黃金益之配偶甲○○迭於警詢 、偵查中指證歷歷，核與證人甲○○在本院準備程序中所述 ：業務員對外招攬客戶，客戶訂貨後，會向伊或老闆（即負 責人黃金益）陳報，之後彼等會繕打出貨單，再依情況由司 機或業務員持該出貨單前去倉庫提貨，提貨後逕送予客戶， 客戶會在出貨單空白處簽名，出貨單是1 式3 聯，客戶簽名 後就會自動複寫，第3 聯給客戶，另兩聯帶回公司，第2 聯 在月底請款用。當月月底集結該第2 聯之出貨單向客戶對帳 ，伊會再附上應收帳款請款明細表讓業務員持往與客戶核對 ，客戶會在應收帳款請款明細表上簽名，表示有收到帳單， 彼等另於次月之20日左右向客戶收取貨款，客戶不會再行簽 收任何文件，而是由業務員向客戶簽收支付貨款的票據或現 金等情合致（參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5750 號卷第17頁至第23頁、第124 頁至第137 頁、第146 頁、本 院98年10月14日準備程序筆錄第2 頁）；另證人即共同正犯 吳鏡成固於本院96年度易字第307 號偽造文書等案件審理時 ，反覆其詞，然就如附表所示輪胎均係由乙○○及「張永清 」運送等情，其供述卻始終如一，甚而於警詢之初更證陳係 被告乙○○與「張永清」2 人偷偷要其先去網咖休息，輪胎 由彼2 人負責運送，運畢後再將貨車交由其駛回公司等語明 確（參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5750號卷第7 頁至第10頁；97年度他字第3672號卷第9 頁至第28頁、第65 頁至第92頁；98年度偵字第3871號卷第13頁至第16頁）。佐 以吳鏡成之任職期間係自94年3 月17日起至同年5 月28日止 ，其間不過2 月餘，另被告乙○○及「張永清」亦於吳鏡成 離職後未及一週之94年6 月3 日均告離職不知去向，亦經甲 ○○於警詢中證述綦詳。由此與乙○○、吳鏡成、「張永清
」等人離職時間相互勾稽以觀，可知被告乙○○等人必係因 熟稔聯盛公司帳款收取之週期均在2 月左右，故自附表所示 初始以此方式詐騙之94年4 月2 日起算2 月內，即先後託辭 離職不知去向，益徵被告等人主觀上確有不法所有之詐欺意 圖，至為明確。此外，復有聯盛公司人事資料表、出貨單、 退票理由單、應收帳款對帳單明細在卷可稽（參臺灣桃園地 方法院檢察署95年度偵字第5750號卷第30頁、第33頁、第37 頁、第43頁至第74頁、第147 頁至第168 頁），堪認被告前 揭自白與事實相符而足採信。本件事證已臻明確，被告如事 實欄所載之犯行已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之法律適用
㈠刑法部分條文業於94年1 月7 日修正，於94年2 月2 日公布 ，並於95年7 月1 日施行。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 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 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刑法第2條 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是 刑法第2 條本身雖經修正，但該條文既屬適用法律之準據法 ，本身尚無比較新舊法之問題，應逕適用裁判時之刑法第2 條規定以決定適用之刑罰法律）。又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 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 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如身分加減）與加 減例等一切規定，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 95年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⑴刑法第28條規定：「二人以上共同實施犯罪之行為者，皆 為正犯」，被告所為犯罪事實欄所示行為後，刑法第28條 修正後改為「二人以上共同實行犯罪之行為者，皆為正犯 」。是刑法第28條共同正犯之範圍，已修正限縮於共同實 行犯罪行為者始成立共同正犯，排除陰謀犯、預備犯共同 正犯；新舊法就共同正犯之範圍，既因此而有變動，自屬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而非僅屬文字修正，應有新舊法比較 適用之問題（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3773號判決意旨參 照），查本件被告所為犯罪事實欄所示行為，比較新舊法 之結果，新法及舊法對於被告並無利或不利之情形。 ⑵罰金刑部分：關於罰金刑部分，刑法第33條第5 款已修正 ，自有修正前後刑法第33條第5 款比較適用之問題。修正 後之刑法第33條第5 款已將罰金刑之最低額由銀元1 元即 新臺幣3 元，提高為新臺幣1 千元，比較新、舊法結果， 仍應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適用修正前之刑法第33條 第5 款規定。
⑶刑法第55條關於牽連犯之規定及第56條連續犯之規定業經
刪除，於新法施行後，被告於刑法修正前應論以牽連犯、 連續犯之數犯罪行為，應予分論併罰。此條刪除雖非犯罪 構成要件之變更，然顯已影響行為人刑罰之法律效果，自 屬法律有變更，比較新、舊法結果，適用修正前規定論以 連續犯及牽連犯對被告較為有利。
⑷經綜合適用修正前、後之刑法規定予以比較，修正後之刑 法規定顯非較修正前之規定對被告有利，因之，依現行即 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規定，自應整體適用修正前 刑法之規定。
㈡核被告乙○○就其與吳鏡成、「張永清」共同以偽造附表所 示各商行負責人之簽名於出貨單上，持以向聯盛公司行使以 詐取輪胎、鋁圈等物品後盜賣他人牟利，係犯刑法第339 條 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及同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被告乙○○於附表所示各出貨單上偽造署押之行 為係偽造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其偽造私文書為行使偽造私文 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被 告乙○○與吳鏡成、及自稱「張永清」之男子間，就上開因 詐取聯盛公司輪胎、鋁圈後盜賣犯行所犯之詐欺取財罪及行 使偽造私文書罪，互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 正犯。被告乙○○所犯多次詐欺取財罪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罪 間，時間緊接，所犯各係構成要件相同之罪名，顯係分別基 於概括犯意為之，均為連續犯，應各依修正前刑法第56條之 規定論以連續詐欺取財罪及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並均加 重其刑。被告乙○○所犯上開共同連續詐欺取財罪及共同連 續行使偽造私文書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為牽連犯 ，應依修正前刑法第55條後段規定，從一重之共同連續行使 偽造私文書罪處斷。爰審酌被告乙○○智識程度並無明顯不 足之情形，年值青壯，不循正當方式憑恃己力以供生活之需 ，竟起意而為詐欺及行使偽造私文書犯行，動機非善，其恣 意利用他人經營業務基於信任授予權限之便，對於業務流程 熟稔之際而偽造私文書持以行使，而詐取他人財物，所使用 之行為方式足使被害人對於業務之管領心生驚懼不安，而嚴 重影響財產安全，所生危害非微，其輕忽他人財產法益，行 為至為可議，又迄今尚未賠償被害人所受損害，兼衡被告犯 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犯後坦承犯行等一切情狀，核情 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又查被告上開犯罪之犯罪 時間，係於中華民國96年4 月24日之前，是其所犯固符合中 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3 條第1 項所定之減刑條件 ，原應依該減刑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3 款之規定，減其宣告 刑2 分之1 。然按「本條例施行前，經通緝而未於中華民國
96年12月31日以前自動歸案接受偵查、審判或執行者，不得 依本條例減刑」，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第5 條定 有明文。經查被告乙○○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於95年 6 月30日丙○惟偵霜緝字第2183號通緝，而於96年11月28日 緝獲到案，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內湖分局通緝案件移送書、 被告96年11月28日調查筆錄、查捕逃犯作業查詢報表及臺灣 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足憑，堪認被告於中華民國九 十六年罪犯減刑條例施行前即95年6 月30日以前業經通緝， 雖於96年11月28日歸案接受偵查，但查其乃因受逮捕而歸案 ，並非自動歸案接受偵查，依中華民國九十六年罪犯減刑條 例第5 條之規定，自不得減刑，附此敘明。
㈢至偽造如附表所示各「出貨單」上之各偽造客戶簽名（包含 複寫部分每份共3 聯，其中2 聯在聯盛公司，另1 聯則不知 去向，然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仍均應依刑法第219 條規定 ，宣告沒收。其中附表編號1 、2 、3 所示有部分僅據證人 甲○○提出「應收帳款明細單」，而無「出貨單」可資對照 。然甲○○亦明確證稱出貨前會先打「出貨單」1 式3 聯， 其後由司機至倉庫領貨運送，經客戶於出貨單上第1 聯簽名 並複寫至其他2 聯，1 聯客戶留存，另2 聯繳回公司，其中 1 聯連同「請款單」（即「應收帳款明細單」）向客戶請款 ，另1 聯公司留存等語，已如前述，可見此即聯盛公司出貨 、收款之固定交易模式，亦即若有「應收帳款明細單」者， 當必有「出貨單」，且其上必經被告乙○○等人偽造客戶簽 名，而此部分亦無證據證明業已滅失，是此部分「出貨單」 1 式3 聯上之偽造客戶簽名，亦應予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 條之1 第1 項、第299 條第1項前段，修正後刑法第2 條第1 項前段、第28條、第216 條、第210 條、第339 條第1 項、第219 條、修正前刑法第56條、第55條，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梁光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 法 官 呂美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李玉華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1 月 30 日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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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客戶名稱 │出貨單編號 │出貨日期 │數量 │金額（新│出貨單上偽造之客戶│
│ │ │ │ │ │臺幣） │簽名（連同複寫至其│
│ │ │ │ │ │ │他2 聯各有3 枚偽造│
│ │ │ │ │ │ │簽名，均應沒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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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正群汽車維修廠│0000000000 │94年4 月2 日│鋁圈4 個 │13,200元│不詳 │
│ │（台北市重慶北├──────┼──────┼─────┼────┼─────────┤
│ │路4段217號） │0000000000 │94年4 月28日│米其林輪胎│49,020元│不詳 │
│ │ │ │ │12條 │ │ │
│ │ ├──────┼──────┼─────┼────┼─────────┤
│ │ │0000000000 │94年5 月5 日│BS輪胎4 條│11,200元│「鄭」 │
│ │ │ │ ├─────┼────┤ │
│ │ │ │ │大津輪胎 │23,600元│ │
│ │ │ │ │8 條 │ │ │
│ │ │ │ ├─────┼────┤ │
│ │ │ │ │米其林輪胎│29,412元│ │
│ │ │ │ │10條 │ │ │
├──┼───────┼──────┼──────┼─────┼────┼─────────┤
│二 │嘉益輪胎行（台│0000000000 │94年4 月26日│大津輪胎 │200,600 │「嘉益」 │
│ │北縣新店市安康│ │ │75條 │元 │ │
│ │路1 段105 號）├──────┼──────┼─────┼────┼─────────┤
│ │ │0000000000 │94年5 月14日│米其林輪胎│127,360 │「王」 │
│ │ │ │ │56條 │元 │ │
│ │ ├──────┼──────┼─────┼────┼─────────┤
│ │ │0000000000 │94年5 月18日│鋁圈4 個 │10,400元│「嘉益」 │
│ │ │ │ │ │ │ │
│ │ ├──────┼──────┼─────┼────┼─────────┤
│ │ │0000000000 │94年5月19日 │BS輪胎1條 │未載明 │不詳 │
│ │ │ │ ├─────┼────┤ │
│ │ │ │ │BS輪胎10條│19,600元│ │
│ │ │ │ ├─────┼────┤ │
│ │ │ │ │鋁圈4個 │9,200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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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國揚輪業天母店│0000000000 │94年5 月4 日│BS輪胎2 條│未載明 │不詳 │
│ │（思汗有限公司│ │ ├─────┼────┤ │
│ │，台北市士林區│ │ │BS輪胎20條│35,600元│ │
│ │天母北路50號1 │ │ │ │ │ │
│ │樓）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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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永盛實業有限公│0000000000 │94年4 月29日│大津輪胎 │64,000元│難以辨識 │
│ │司（台北縣蘆洲│ │ │32條 │ │ │
│ │市○○街108 巷│ │ │ │ │ │
│ │5 弄14號） ├──────┼──────┼─────┼────┼─────────┤
│ │ │0000000000 │94年5 月5 日│大津輪胎 │47,800元│「盛」 │
│ │ │ │ │19條 │ │ │
│ │ │ │ ├─────┼────┤ │
│ │ │ │ │米其林輪胎│19,512元│ │
│ │ │ │ │4 條 │ │ │
│ │ ├──────┼──────┼─────┼────┼─────────┤
│ │ │0000000000 │94年5 月25日│米其林輪胎│15,400元│難以辨識 │
│ │ │ │ │4 條 │ │ │
│ │ │ │ ├─────┼────┤ │
│ │ │ │ │大津輪胎 │21,200元│ │
│ │ │ │ │8 條 │ │ │
│ │ ├──────┼──────┼─────┼────┼─────────┤
│ │ │0000000000 │94年5 月27日│BS輪胎4 條│12,200元│難以辨識 │
│ │ │ │ ├─────┼────┤ │
│ │ │ │ │TA拉1.6 中│3,500元 │ │
│ │ │ │ │全 │ │ │
│ │ ├──────┼──────┼─────┼────┼─────────┤
│ │ │0000000000 │94年5 月31日│BS輪胎13條│26,800元│「盛」 │
│ │ │ │ │ │ │ │
├──┼───────┼──────┼──────┼─────┼────┼─────────┤
│五 │金城輪胎行（台│0000000000 │94年4 月27日│大津輪胎 │30,400元│難以辨識 │
│ │北市士林區重慶│ │ │8 條 │ │ │
│ │北路4 段145 號├──────┼──────┼─────┼────┼─────────┤
│ │） │0000000000 │94年4 月28日│大津輪胎 │12,000元│難以辨識 │
│ │ │ │ │3 條 │ │ │
│ │ │ │ ├─────┼────┤ │
│ │ │ │ │米其林輪胎│16,340元│ │
│ │ │ │ │4 條 │ │ │
│ │ ├──────┼──────┼─────┼────┼─────────┤
│ │ │0000000000 │94年5 月16日│大津輪胎 │77,000元│難以辨識 │
│ │ │ │ │28條 │ │ │
│ │ │ │ ├─────┼────┤ │
│ │ │ │ │鋁圈12個 │38,400元│ │
├──┼───────┼──────┼──────┼─────┼────┼─────────┤
│六 │開揚輪胎行（台│0000000000 │94年4 月27日│米其林輪胎│93,900元│「王」 │
│ │北市北投區中央│ │ │44條 │ │ │
│ │北路4 段456 號├──────┼──────┼─────┼────┼─────────┤
│ │） │0000000000 │94年5 月10日│米其林輪胎│20,247元│「王太山」 │
│ │ │ │ │9 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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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 210 條至第 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1 千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9條
（沒收之特例）
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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