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易字第738號
上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李衍志 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97年度簡上
字第1018號中華民國98年8 月10日第一審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
刑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20068 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意旨略以：被告甲○○預見提供金融帳戶 、印章、提款卡、密碼等物與陌生人士使用，可能幫助詐欺 犯罪者供作被害人因受詐欺而將金錢匯入該帳戶之工具，致 被害人或警方僅能查知帳戶名義人，而無從追查該詐欺犯罪 者及金錢實際流向。乃不違背其本意，並基於幫助詐欺犯意 ，於民國97年5 月14日，見自由時報求職欄有應徵外務之廣 告，遂依廣告上電話號碼，撥打電話與年籍姓名不詳之成年 男子聯繫，於97年5 月15日下午5 時許在高雄火車站對面之 同愛街口，將其在國泰世華商業銀行鳳山分行所開立帳號00 0000000000號帳戶之存摺、印章、提款卡等物，提供予姓名 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並告知提款密碼。嗣該成年男子或其 所屬詐騙集團某成員，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由該集團成 員於97年5 月16日晚上10時許，以暱稱「小冰」在不詳地點 利用電腦設備上網，並於網路聊天室與乙○○聊天，且於97 年5 月18日下午1 時許撥打電話予乙○○，佯稱：如欲援交 ，須先至提款機前操作，以確認其身分是否為警察云云，致 乙○○因此陷於錯誤，於97年5 月18日下午2 時5 分許在台 中市○區○○路117 號，依該人指示至自動櫃員機操作轉帳 ，而匯款新台幣（下同）16,983元至甲○○上開帳戶內；復 於97年5 月18日下午4 時19分許在台中縣大里市○○路161 號，依指示操作轉帳，又匯款12,983元至甲○○上開帳戶內 ，而生財產上之損害。嗣乙○○發覺有異，經報警而循線查 悉上情，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39 條第1 項、第30條第1 項 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 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 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再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 ，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 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 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之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 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時，即無從為有罪之 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40年臺上字第86號、76 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復按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已於91年2 月8 日修正公布，其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 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 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 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 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 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亦有最 高法院所著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例要旨足資參照。是行為 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雖預見其能發生，然仍就其發生不 違背行為人本意主觀意態，由檢察官提出嚴格之證明，如未 能達使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可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 ，而仍有合理性懷疑之存在，即難認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事 實之發生，存有間接故意，自不成立犯罪之不確定故意。三、證據能力部分：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 ，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 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 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 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 、第159 條之5 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之卷 證資料，除原已符同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規定及 法律另有規定等傳聞法則例外規定，而得作為證據外，其餘 卷證資料，當事人及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已表示對 本判決傳聞證據部分，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斟酌上開證據 並無違法取得之情事，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之情形，認為作 為本件被告認定犯罪有無之證據亦屬適當，是均得採為本件 論斷之證據。
四、本件公訴人認被告甲○○涉有幫助詐欺取財罪嫌，無非係以 證人即被害人乙○○於警詢時之證述，及被告開設於國泰世 華商業銀行鳳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存款帳戶（原判決誤 載為「臺灣郵政股份有限公司」）之開戶基本資料、存摺存 款交易查詢、被害人匯款至上開帳戶之自動櫃員交易明細表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台中縣警察局霧峰分局 仁化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等資料，被告 復自承將系爭帳戶之存摺、提款卡交付給陌生人，並告知密
碼，而認以被告之年齡智識經驗，應可預見轉讓金融帳戶予 不熟識之陌生人使用，將有可能被詐欺集團利用作為犯罪工 具之用，而有幫助該犯罪集團為詐欺取財犯行等語為其主要 論據。惟訊據被告固承認於前揭時、地，將存摺、提款卡、 密碼等物交付、告知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然堅詞否認有何 幫助詐欺取財之犯行，並辯稱伊係看到自由時報之徵人廣告 ，而去應徵外務人員，因當時已離職十餘天，又亟需工作， 看到廣告才去應徵，一時沒有深入瞭解，至於在求職過程中 ，對方說以徵信為由，需要財產或是擔保人，又說因為業務 所需，可能會攜帶公司的證件及金錢（例如喝酒的酒錢）， 所以需要一個沒有被扣款（例如瓦斯費用之類扣款項目）的 帳戶提供徵信，而伊提供之該筆帳戶裡面還有有價證券交割 款市值約3 萬元，當時想這樣應足以提供給對方徵信，至起 訴書內容所載依知識程度、社會經驗、學識程度、專業知識 及實際經驗，應該可以判斷這是詐騙事件，但該報紙是公開 發行的報紙，其上應徵業務員的項目種類也很多，所以伊根 本沒有防備之心，也無從知悉那一類是在詐騙存摺，致其無 法分辨，才會交付帳戶之相關資料等語。經查： ㈠證人即被害人乙○○於97年5 月16日晚間10時許，遭不詳詐 騙集團成員利用電腦設備上網，並以暱稱「小冰」於網路聊 天室與乙○○聊天而主動表示要援交，後於97年5 月18日下 午1 時許撥打電話予乙○○，佯稱：如欲援交，須先至提款 機前操作，以確認其身分是否為警察云云，致乙○○因此陷 於錯誤，於97年5 月18日下午2 時5 分許在台中市○區○○ 路117 號，依該人指示至自動櫃員機操作轉帳，竟匯款16,9 83元至甲○○上開帳戶內；復於97年5 月18日下午4 時19分 許在台中縣大里市○○路161 號，依指示操作轉帳，又匯款 12,983元至甲○○上開帳戶內之事實，業經乙○○於警詢時 證述綦詳（見警卷第10-12 頁），並有被告開設之國泰世華 商業銀行鳳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存款帳戶之開戶基本資 料、存摺存款交易查詢、被害人匯款至上開帳戶之自動櫃員 交易明細表、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案件紀錄表、台中縣警察 局霧峰分局仁化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等 附卷可佐（見警卷第13-25 頁）。是被告所有之上開帳戶遭 詐騙集團成員使用，作為對他人詐欺犯罪工具之事實，固堪 認定。然此僅能證明被害人乙○○受詐騙而匯款至被告上開 銀行之帳戶之事實。至被告是否構成幫助詐欺取財罪，尚應 另視被告是否明知或預見其交付帳戶資料係供詐欺集團行騙 之用，苟被告提供帳戶資料予他人時，主觀上並無幫助他人 為詐欺犯罪之認識，自難僅憑被害人遭詐騙之款項係匯入被
告帳戶，即推定被告確有幫助詐欺取財之犯行。 ㈡本件國泰世華商業銀行鳳山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係 被告於92年4 月3 日申請設立，並為其於92年4 月2 日在群 益證券股份有限公司鳳山分公司所開立第6240-3帳號證券交 易帳戶專用之股票交割存款帳戶，被告迄未終止該帳戶或以 其他銀行之存款帳戶作為股票買賣之資金所用帳戶之情形； 且上開證券交易帳戶自92年6 月10日起至97年5 月19日止尚 有連續之股票買賣交易紀錄；並自92年6 月10日起至97年5 月19日止均有相對應之股票交割款項進出之交易紀錄等情， 有群益證券股份有限公司97年12月18日（97）群鳳山字第93 83號函、97年11月19日（97）群鳳山字第8602號函、客戶基 本資料表等證券開戶文件各1 份、證券交易明細表36紙、國 泰世華商業銀行97年11月28日（97）國世鳳山字第0211號函 、交易明細表39紙（見原審簡上卷㈠第72-122頁、第126-16 5 頁、第191 頁）附卷可參。足見，上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 帳戶自92年迄案發時止，確為被告專供買賣股票之用的存款 帳戶，且尚繼續正常使用中並未終止，此外被告並無其他銀 行帳戶以供其作為股票買賣帳戶之事實亦堪認定。 ㈢98年7 月13日於原審審理時，被告辯稱其另有其他金融機構 之存款帳戶時，原審登時要求被告即時提出以供查核，被告 並能立即由家人將高雄銀行、鳳山郵局、新店郵局、合庫銀 行、第一銀行、國泰世華等行庫存摺及提款卡送至原審核對 （見原審簡上卷㈡87頁）。而各該存摺之存款餘額，多僅只 有數十元至數百元不等，且無明顯之異常存提款情形，其中 第一銀行之存摺於91年12月以後即未再使用，有上開存摺影 本附卷可查（見原審簡上卷㈡第95-114頁），足見被告並未 將上開幾已成為靜止戶之存摺交付予詐欺集團使用。是衡諸 常理，若於97年5 月15日時，被告果有意販賣帳戶與詐騙集 團，自應選擇較少使用且餘額無多之上開行庫之存摺方與常 情相符。益見被告所辯係應詐騙集團要求徵信之用，始提供 平常使用買賣股票交割款項之本件國泰世華銀行股票帳戶等 語，當非虛妄。
㈣被告所提出附卷之自由時報2008年5 月14日G4版人事資訊確 實登載有：「外勤人員【薪優日領】0000000000」之廣告， 而被告所持用之門號0000000000與上開廣告所刊登之電話00 00000000，於97年5 月14日、15日、16日確分別有通聯紀錄 ，此後即無通聯之情形，亦有被告所提出之上開報紙分類廣 告1 張、單向通聯紀錄及雙向通聯紀錄各1 份附卷可查（見 原審審簡卷第9 、10頁及原審簡上卷㈠第39-71 頁）。足徵 被告辯稱：伊係看到自由時報之徵人廣告，應徵外務人員，
因為對方說要徵信，所有其他的本子都很久沒有用，只有這 本常用，所以才提供這本（按即供其平常做為股票買賣交割 之國泰世華銀行帳戶）給對方及當時係為急於求職而撥打前 揭電話聯絡等情，尚非全然無稽。
㈤本件帳戶於97年4 月25日因購買「台榮股票」而支出股款24 ,735元後，剩1,007 元；嗣於同年4 月29日以自動提款機（ ATM ）提領1,000 元後僅剩7 元，迄至97年5 月18日間均無 交易紀錄（註：此「97年5 月18日」係指該帳戶「交易明細 」上所顯示之「日期」；因當（18）日為星期日，實際上於 當日所為之存提款，在「交易明細」上所示日期則為「5 月 19日」）；又經比對結果，97年4 月27日以前之各筆存提款 紀錄的「端末機號」與「摘要說明」，多註明「證券」及多 屬「重覆」之機號（見原審簡上卷㈠第127 至164 頁之交易 明細資料），故堪信97年4 月27日以前之各筆交易，確係被 告正常理財之存提紀錄。嗣於同年5 月19日則有38筆以ATM 之轉出或轉入紀錄，而該38筆紀錄不僅包括97年5 月18日本 案被害人乙○○之二筆匯款，且該38筆交易之「端末機號」 ，與97年4 月27日以前之各筆交易的「端末機號」明顯不同 ，且經原審查知該38筆交易之相對人帳戶及戶名（相對人之 帳號見原審簡上卷㈠第194 頁；戶名資料則散見於該簡上卷 ）後，提示予被告確認結果，被告已稱其並不認識各該相對 帳戶所示之人（見原審簡上卷㈡第33頁）等情，足認上開38 筆交易，確非被告所為。從而，堪信被告確係於97年5 月15 日下午因見自由時報刊登徵人廣告，急於求得一職始應詐騙 集團成員之要求，而交付本件帳戶之存摺、密碼等物與該詐 騙集團成員屬實。
㈥97年5 月20日及21日，本件帳戶分別匯入1,015 元及10,744 元，業經國泰世華銀行函覆原審稱係「證券交易」之交割款 （見原審簡上卷㈠第193-194 頁）；而該二筆款項之代號均 為1719、端末機之代號均為02654 號，與前述5 月19日38筆 交易之端末機及款項代號均不相同，然與被告先前多筆買賣 證券紀錄所呈現之代號「1719」及「02654 」則均屬相同（ 見原審簡上卷㈠第126 至164 頁之上開帳戶交易明細資料表 ），堪信該2 筆款項，確係被告自己買賣股票之交割款項。 又依「群益證券股份有限公司之分戶歷史帳」（見原審簡上 卷㈠第122 頁）及「群益證券股份有限公司97群鳳山字第93 83號函」所示（見原審簡上卷㈠第191 頁），被告將該帳戶 存摺交與第三人之日起，被告仍分別於97年5 月15日買入頂 倫股票1 張，金額8,270元，扣款日期97年5 月19日、97年5 月16日賣出頂崙股票1 張金額8,365 元，買入互憶股票1 張
金額7,350元，扣款及匯入款日期均為97年5 月20日、97年5 月19日買入互億股票2 張金額分別為7,330 、7,310 元，賣 出台榮股票2 張金額分別為12,642、12,742元（此2 張台榮 股票係被告於97年4 月23日買入）。再綜合比對上開股票及 存提款紀錄，可知5 月21日匯入本件帳戶之10,744元，係97 年5 月19日買賣股票之差額（12,642＋12,742－7,330 －7, 310 ＝10,744）」，而97年5 月20日匯入本件帳戶之1,015 元，係同年5 月16日買賣股票之差額（8,365 －7,350 ＝1, 015 ），至於97年5 月15日買股應扣之8,270 元，原應於同 年月19日扣款，但當日系爭帳戶已遭凍結，致未扣款。從而 ，被告交付本件存摺與他人之日起直至被害人受騙之前，被 告確實仍持續使用該帳戶作為買賣股票，且其買賣股票所需 之各交割股款（1,015 元及10,744元）亦確匯入該銀行帳戶 無訛。此與本院職務上因辦理相同類型案件所已知之出售詐 欺集團以供詐騙他人之存摺時，均係交付本人並不使用且幾 無餘款之帳戶情形，顯不相同。是堪可信被告並無為貪圖利 益而出售本件銀行帳戶之資料之情。
㈦被告雖自承於95年10月13日因信用卡欠款未繳而遭停卡，當 時信用卡累計欠了5 萬多元，加上房屋貸款總共欠100 萬元 左右等語，核與卷附之財團法人聯合徵信中心98年5 月12日 函及所附被告各種授信、貸款資料及還款紀錄表相符（見原 審簡上卷㈡第69-75 頁）；另被告復自承於95年4 、5 月份 離職保全工作，而處於待業狀態（見原審簡上卷㈠第21頁） ，故被告於發生本案之前，其經濟狀況固屬不佳。然則，被 告係職業軍人，在軍中服役20年，於89年8 月12日經國防部 海軍司令部核定以海軍上尉退伍並支領退休俸，退休俸每年 分2 期發放，每期發給14萬7,534 元（每月2 萬4,589 元） ；另每年發給年終慰問金3 萬7,356 元等節，有個人兵籍資 料查詢單、國軍薪俸資料管制處98年5 月11日主財薪管字第 0980001089號書函在卷存參（見原審簡上卷㈡第76頁）。故 被告縱令經濟狀況不佳，然尚有固定的收入來源，尚未至窮 途末路之境。依此觀之，被告實亦無甘冒遭查獲並科處刑罰 之風險而交付其尚在使用中之本件帳戶之迫切需要。顯見其 並無販賣本件銀行帳戶之動機及必要性。
㈧綜上所述，本件依卷內證據綜合判斷，尚無從證明被告甲○ ○有檢察官所指之幫助詐欺取財之犯行。此外，復查無其他 積極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交付系爭銀行帳戶與他人係本於幫助 詐欺取財之直接故意或未必故意，是被告之犯行即屬不能證 明，揆諸上開說明，本諸無罪推定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 諭知。
五、原審因而以檢察官未能依刑事訴訟法關於舉證責任之規定， 提出適合於證明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並說明其證據方法與 待證事實之關係；且已對卷內訴訟資料，逐一剖析，參互審 酌，仍無從獲得有罪之心證，因認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核無違誤。檢察官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 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按檢察官就犯罪事實一部起訴者，其效力及於全部，固為刑 事訴訟法第267 條所明定。惟法院得就未起訴部分之事實併 予審判，必須法院就已起訴部分與未起訴部分認定俱屬有罪 ，且兩部分互有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之不可分關係，始能適 用，如法院對已起訴部分認定犯罪不能證明，或未予審判， 未起訴部分既無所附麗，自不得加以判決，否則即有訴外裁 判之違法（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4814號判決意旨參照） 。茲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以 另有一被害人丙○○之犯罪事實，與本件有想像競合之裁判 上一罪關係，而以98年度偵字第12039 號移送併辦部分（含 97年度偵字第11164 號、第14496 號），因本件被告甲○○ 被訴幫助詐欺取財犯行，既經本院判決無罪，業如前述，是 上開移送併辦所指被告之幫助詐欺犯行，即與本案起訴部分 不生實質上或裁判上一罪之不可分關係，尚非本案起訴效力 所及，本院自無從併予審究，自應退還檢察官另為適法之處 理，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劉玲興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莊崑山
法 官 張意聰
法 官 莊松泉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 日 書記官 葉淑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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