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重上字第341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連銀山律師
被上訴人 財團法人台灣省台北縣大觀書社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羅翠慧律師
複代理人 李姝蒓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8年4
月30日臺灣板橋地方法院97年度訴字第245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8年12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伊所有坐落台北縣板橋市○○段（下稱 僑中段）14-2、14-3、15-2、15-3、16-5、17-1地號土地（ 下稱系爭土地）內，如原判決附圖（下稱附圖）A1至D4所示 之土地（面積計2053.43平方公尺，占用地號及面積各如附 圖所示，下稱占用土地），竟遭上訴人無權占用而於其上搭 建鐵皮屋（含雨遮）使用（下稱鐵皮屋），其因而受有免繳 相當租金之利益，致伊受有無法使用土地之損害等情。爰依 民法第767條、不當得利法則，求為命上訴人應將前開搭建 之鐵皮屋拆除後，將占用土地（面積計2053.43平方公尺） 返還予伊；並應給付伊新台幣（下同）550萬3192元及自民 國（下同）98年3月27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暨自98年3 月27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伊損害金9萬 1719元（計算式詳原判決附表所示）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 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另被上訴人逾上 述金額之請求，經原審為其敗訴之判決，被上訴人並未聲明 不服，已告確定）。並於本院答辯聲明：如主文所示。二、上訴人則以：㈠被上訴人於77年1月1日將其所有台北縣板橋 市○○○段番子園小段（下稱番子園段）3-5、3-6地號土地 內面積4573平方公尺之土地出租予訴外人柯春雄、柯火良； 另將同小段3-內地號（下稱3-內地號土地）內面積1536平方 公尺之土地，出租予柯江阿柑、柯松柏、柯國泰、柯明德（ 下稱柯江阿柑等4人），租期均至79年12月31日止；嗣於77 年3月18日，柯春雄、柯江阿柑經被上訴人同意再將前開承 租土地內面積861.5坪（即2847.9平方公尺）之土地使用權 讓與伊，伊始於其上搭建鐵皮屋，被上訴人明知而未為反對 之意思表示，兩造間業已因被上訴人默示同意而成立使用借
貸契約，伊自非無權占有；㈡前開柯春雄等人於前開土地租 賃期限屆滿後，繼續使用租賃土地，而被上訴人並未為反對 之意思表示，則其等間業已成立不定期租賃契約，被上訴人 與柯春雄等人間之租賃契約合法終止前，伊自無返還系爭土 地之義務；㈢另被上訴人既同意伊代為繳納系爭土地94至97 年之地價稅計54萬8707元，足見被上訴人同意伊使用系爭土 地；㈣再被上訴人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10%計算不當得 利之損害金，顯屬過高，而伊前開代繳之地價稅計54萬8707 元，亦得以此金額與伊請求不當得利之損害金額為抵銷等語 ，資為抗辯。並於本院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之 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 行聲請均駁回。
三、查，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之所有權人；上訴人於系爭土地內 搭建鐵皮屋（含雨遮，如附圖A1至D4所示）等情，有卷附土 地登記謄本、照片可憑（見原審卷第9至14頁、第72至74頁 ），並經原審會同地政人員至現場履勘及測量屬實，亦有卷 附勘驗筆錄、台北縣板橋地政事務所98年2月25日北縣板地 測字第0980002781號函檢附複丈成果圖可稽（見原審卷第46 至47頁、第52至53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17 3頁、第177至179頁），堪信為真。
四、本院應審究者為㈠上訴人有無占有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被 上訴人可否請求上訴人拆屋還地？㈡若無，則被上訴人依不 當得利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其所受有相當租金之不當利益 以若干金額為當？茲分別論述如下：
㈠、上訴人有無占有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被上訴人可否請求上 訴人拆屋還地？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以無權占有為原因 ，請求返還土地者，占有人對土地所有權存在之事實無爭執 ，而僅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土地所有權人對其土地被無 權占有之事實無舉證責任，占有人自應就其取得占有係有正 當權源之事實證明之（最高法院85年度台上字第1120號判決 意旨參照）。
⒉上訴人抗辯：伊係經被上訴人同意而受讓柯春雄、柯江阿柑 所承租土地之使用權，並非無權占用系爭土地云云，固據提 出土地租用契約書、合約書為證（見原審卷第115至120頁） 。惟查：
⑴、觀諸前開合約書所載，柯春雄、柯江阿柑雖將坐落番子 園段3-3、3-4、3-5等地號土地內面積861.5坪（即2847 .9平方公尺）土地讓與上訴人使用（見原審卷第117頁
），然柯江阿柑等4人向被上訴人承租土地範圍係同段 3-內地號土地；柯春雄、柯火良係承租3-5、3-6地號土 地乙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15至116頁土地 租用契約書即明）；則被上訴人自無可能就柯江阿柑、 柯春雄所承租範圍外之土地（即番子園段3-3、3-4地號 土地）同意其等讓與上訴人使用。
⑵、又柯春雄、柯江阿柑僅將番子段3-3、3-4、3-5地號內 之部分土地使用權讓與上訴人，並未包含同段3-6地號 土地（即重測後為17、17-1至17-4等地號土地，本件訟 爭為17-1地號土地；見本院卷第73頁分割圖、第120至 132 頁土地登記簿謄本）在內（見原審卷第117頁合約 書自明），則上訴人抗辯就此僑中段17-1地號土地因受 讓而有使用權云云，要與事實不符，自無可取。 ⑶、再依柯春雄與被上訴人簽訂之前開土地租用契約書第4 條：「無論如何理由若無甲方（指被上訴人）承諾之憑 據，乙方（指柯春雄、柯火良）不得將租用地之全部或 一部擅自轉租或權利讓與他人」（見原審卷第116頁） ，可知柯春雄、柯火良若與欲將承租之土地全部或一部 權利讓與他人時，必需取得被上訴人書面之憑據，否則 即不得將承租土地全部或一部之權利讓與他人。準此， 柯春雄雖將其與柯火良共同承租之番子段3-5地號土地 （即重測後為僑中段16、16-1至16-5等地號土地，本件 訟爭為16-5地號土地）內之部分土地讓與上訴人使用， 惟被上訴人否認曾同意柯春雄轉讓承租土地乙節，而上 訴人迄今亦未提出被上訴人曾同意柯春雄讓與前開土地 之書面憑據，則上訴人抗辯其占用之僑中段16-5地號土 地，係經被上訴人同意而受讓自柯春雄而來云云，仍無 可取。
⑷、此外，上訴人並未舉證柯春雄、柯江阿柑將番子段3-3 、3-4、3-5地號土地內之部分土地讓與其使用，係經被 上訴人同意乙情，則上訴人據此抗辯其為有權占用系爭 土地云云，要無可採。
⒊上訴人又抗辯：伊於系爭土地內搭建鐵皮屋，而上訴人並未 為反對之意思表示，則兩造業已默示同意而成立使用借貸契 約云云。然查：
⑴、使用借貸為債權契約之一種，仍須當事人就一方無償以 物貸與他方使用，他方允於使用後返還其物等契約必要 之點，互有合致之意思表示，該項契約始能成立，此觀 民法第153條、第464條之規定自明（最高法院85年度台 上字第3034號判決意旨參照）。又，默示之承諾，必依
要約受領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其有承諾 之意思者，始得認之，若單純之沉默，則除依交易上之 慣例或特定人間之特別情事，足認為承諾者外，不得認 為承諾（最高法院21年上字第1598號判例意旨參照）。 ⑵、承前所述，被上訴人既未同意柯春雄、柯江阿柑將番子 段3-3、3-4、3-5地號之部分土地，交由上訴人使用， 則上訴人擅自於系爭土地內搭建鐵皮屋，已屬不法占用 他人之土地在先，自難僅因被上訴人未請求其拆屋還地 ，即可謂被上訴人為默示同意致兩造就系爭土地成立使 用借貸契約之合意。
⑶、此外，上訴人亦未提出其他事證足資證明兩造間就系爭 土地有成立使用借貸契約之情事，則上訴人抗辯：伊於 系爭土地內搭建鐵皮屋，而上訴人並未為反對之意思表 示，則兩造業已默示同意而成立使用借貸契約云云，並 無可採。
⒋上訴人另抗辯：柯春雄、柯江阿柑於承租土地之期限屆至後 ，仍繼續使用土地，而被上訴人並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足 見雙方業已成立不定期租賃，則被上訴人未合法終止該租賃 契約前，伊自無拆屋還地之義務云云。惟查：
⑴、如前所陳，除僑中段16-5地號土地（即屬重測前番子段 3-5地號土地之一部分）為柯春雄與柯火良共同承租之 土地範圍外，其餘地號土地部分則與柯春雄、柯江阿柑 承租土地無關；是以，其餘地號土地部分有無不定期租 賃契約存在，與上訴人是否有權占用系爭土地既屬無涉 ，本院自無予以審究之必要，合先陳明。
⑵、按租賃定有期限者，其租賃關係，於期限屆滿時消滅； 租賃期限屆滿後，承租人仍為租賃物之使用、收益，而 出租人不即表示反對之意思者，視為以不定期限繼續契 約，固為民法第450條第1項、第451條所明定。惟出租 人慮及承租人取得此項默示更新之利益，於訂約之際， 訂明期滿後，絕不續租，或續租應另訂契約或其他相類 之情形者，仍難謂不發生阻止續約之效力（最高法院91 年度台上字第221號判決意旨參照）。
⑶、柯春雄、柯火良於77年1月1日向被上訴人承租番子段3- 5地號內之部分土地，租期於79年12月31日屆至後，其 等與被上訴人於83年1月1日又續訂租約，於85年12月31 日租期屆至後，再於86年1月1日續約至88年12月31日止 ；期間因柯春雄、柯火良相繼去世，由柯炳坤承受與被 上訴人簽訂租約，租賃期限至88年12月31日止等情，有 卷附土地租用契約書可參（見原審卷第133至134頁）；
嗣因被上訴人發現柯春雄未經被上訴人同意，擅自將前 開承租土地部分讓與上訴人，被上訴人即未再與柯炳坤 （即柯春雄、柯火良之承受人）簽訂租約，並先後於89 年1月31日、同年2月25日以存證信函通知柯炳坤，請求 其返還租賃土地乙節，亦有卷附存證信函及函件存根足 稽（見原審卷第135至137頁），可徵被上訴人顯無默示 同意柯炳坤繼續使用前開租賃土地之意。
⑷、況參酌前開86年簽訂之土地租用契約書第5條：「本租 約於租用期間屆滿後，如雙方同意，續訂租約」（見原 審卷第134頁），可知被上訴人於訂約之際，既已訂明 期滿後，續租應另訂租約，益徵被上訴人並無默示同意 柯炳坤繼續使用前開租賃土地甚明。
⑸、此外，上訴人亦無法提出其他證據足以證明被上訴人與 柯炳坤間，就僑中段16-5地號租賃土地有不定期租賃契 約存在乙節，則上訴人執此抗辯：柯春雄、柯江阿柑於 承租土地之期限屆至後，仍繼續使用土地，而被上訴人 並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足見雙方業已成立不定期租賃 ，則被上訴人未合法終止該租賃契約前，伊自無拆屋還 地之義務云云，仍無可取。
⒌上訴人再抗辯：伊為被上訴人代繳94年至97年度地價稅，足 見上訴人亦同意伊使用系爭土地云云，固據提出94至97年度 地價稅繳款書為證（見本院卷第33至36頁）。然查： ⑴、按土地所有權人申請由占有人代繳者，主管稽徵機關得 指定土地使用人負責代繳其使用部分之地價稅；土地稅 法第4條第1項第4款定有明文。
⑵、系爭土地之地目為「旱」，係屬農業用地依法免徵地價 稅，因上訴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而搭建鐵皮屋，致台北 縣政府稅捐稽徵處於94年間發現，認定與地價稅法第22 條規定不符，命系爭土地所有權人即被上訴人繳納地價 稅；經被上訴人依土地稅法第4條第1項第4款規定，申 請占用人即上訴人代繳等情，有卷附土地登記簿及謄本 、台北縣政府稅捐稽徵處94年7月1日北稅財一字第0940 068147號函檢附申請書、台北縣政府稅捐稽徵處板橋分 處98年9月15日北稅板一字第0980031854號函檢附土地 卡與同意書可稽（見本院卷第87至130頁、原審卷第138 至140頁、本院卷第133至141頁）。可見上訴人係因無 權占用系爭土地，使被上訴人（即系爭土地所有權人） 遭主管機關於94年間，以該土地上有搭建鐵皮屋之情事 ，已違反土地稅法第22條規定而予以課徵地價稅，經被 上訴人依同法第4條第1項第4款規定申請由現占有人代
繳，上訴人因而同意代為繳納前開地價稅，並非被上訴 人以上訴人代為繳納地價稅即同意其使用系爭土地之對 價。
⑶、是以，上訴人以其依土地稅法第4條第1項第4款規定， 代被上訴人繳納94年至97年度之地價稅為由，抗辯被上 訴人業已同意其使用系爭土地云云，仍無可取。 ⒍綜上，上訴人既無法證明其有占用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則 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應將鐵皮屋拆除 ，並將占用土地返還，核屬有據，應予准許。
㈡、被上訴人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其所受有相當租 金之不當利益以若干金額為當？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又依不當得利之法則請求 返還不當得利，以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有損 害為其要件，故其得請求返還之範圍，應以對方所受之利益 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無權占有他人土地， 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 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參照）。
⒉經查：
⑴、上訴人於系爭土地內搭建鐵皮屋，既屬無權占用，自獲 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致被上訴人受有無法使用系爭土 地之損害。本院審酌上訴人自陳其搭建鐵皮屋出租他人 ，並供承租人作營業使用；且該地之交通尚屬便利（見 原審卷第98至104頁現場照片、電子地圖所示，本院卷 第174頁）；暨參照土地法第105條準用第97條規定，與 系爭土地內之另案多件訴訟，均係以該土地申報總價年 息10％作為占用人所受相當租金利益之計算標準（見本 院卷190至208頁）等情形，認本件依系爭土地申報總價 年息10％，作為計算上訴人因無權占用系爭土地所受相 當租金之利益基準為允當。
⑵、準此，系爭土地自89年至96年之申報地價均為每平方公 尺5360元（見原審卷第16至23頁地價謄本），則本院依 前開計算基準，計算上訴人自收受言詞辯論意旨狀繕本 送達翌日（即98年3月27日，見原審卷第107頁）至返還 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應賠償被上訴人之損害金為9萬 1719元（元以下捨去），暨回溯5年應返還被上訴人無 權占用系爭土地所受相當租金之不當利益為計550萬319 2元（計算式詳如原判決附表所示）。
⑶、是以，被上訴人本於不當得利法則，請求上訴人自98年 3月27日（見原審卷第111頁）回溯5年之不當得利金額
計550萬3192元並加計自98年3月27日（即上訴人收受言 詞辯論意旨狀翌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暨自98年3 月27日起至返還占用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其損害金9 萬1719元，核屬有據，應予准許（至於被上訴人逾此所 為之請求，業經原審判決駁回確定，故不再贅論）。 ⒊上訴人雖抗辯：伊為被上訴人代為繳納94年至97年地價稅計 54萬8707元，並以此金額與前開不當得利損害金額為抵銷云 云，固據提出地價稅繳款書為證（見本院卷第33至36頁）。 但查：
⑴、按土地稅法第4條第1項規定：「土地有左列情形之一者 ，主管稽徵機關得指定土地使用人負責代繳其使用部分 之地價稅或田賦：納稅義務人行蹤不明者。權屬不 明者。無人管理者。土地所有權人申請由占有人代 繳者。」所謂「得指定土地使用人負責代繳」，係同法 第3條第1項之補充規定，主管稽徵機關僅能基於便利地 價稅之徵收，於實質上不致於變更納稅義務人主體之情 形下，為適法之裁量。又依同條第1項第4款規定，土地 使用人於代繳稅款後，不能依同條第3項之規定，向納 稅義務人求償（最高行政法院94年判字第880號判決意 旨參照）。
⑵、又按二人互負債務，而其給付種類相同，並均屆清償期 者，各得以其債務，與他方之債務，互為抵銷，民法第 33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且，債務之抵銷，以雙方當 事人互負債務為必須具備之要件，若一方並未對他方負 有債務，則根本上即無抵銷之可言（最高法院18年上字 第1709號判例意旨參照）。
⑶、承前所述，系爭土地為農業用地，本即免徵地價稅，因 上訴人未經被上訴人同意於系爭土地內，搭建鐵皮屋， 致主管機關於94年間，以系爭土地不符合土地稅法第22 條規定為由，而予以課徵地價稅（見原審卷第138至140 頁、本院卷第133至140頁），益證上訴人代為繳納前開 地價稅係肇因其無權占用系爭土地搭建鐵皮屋所致，要 非可歸責於被上訴人至明。
⑷、是以，上訴人代為繳納前開地價稅，既係肇因於其無權 占用系爭土地搭建鐵皮屋所致，且依土地稅法第4條第3 項規定，其所代繳之稅款不得向土地所有權人求償，則 上訴人對於被上訴人本即無債權存在，自無抵銷可言。 故上訴人抗辯：伊為被上訴人代為繳納94年至97年地價 稅計54萬8707元，並以此金額與前開不當得利損害金額 為抵銷云云，要無可取。
五、從而，被上訴人本於民法第767條、不當得利法則，分別訴 請上訴人應將鐵皮屋拆除，並將占用土地（面積計2053.43 平方公尺）返還；及應給付其550萬3192元與加付自98年3月 27日起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暨自98年3月27日起至返還前開 占有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其損害金9萬1719元；均為有理 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 依兩造之聲請為准免假執行之宣告，於法核無不合。上訴意 旨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此部分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均為 無理由，應皆予駁回。
六、另上訴人聲請本院測量柯春雄、柯江阿柑讓與其使用土地之 範圍（見原審卷第117至120頁合約書之附圖所在位置）部分 ，因該合約書既不得作為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之正當權源之 依據，業如前述，故本院核無測量之必要；至於兩造其餘之 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 不再一一論列，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29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蕭艿菁
法 官 陳姿岑
法 官 楊絮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1 日
書記官 王秀雲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