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造文書等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重上更(一)字,98年度,134號
TPHM,98,重上更(一),134,20091224,1

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重上更(一)字第13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張瑞釗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2年度訴
字第1285號，中華民國93年8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519 號、第4796號、第5742號
、第8349號、第10104號、第10412號；移送併案審理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4677 號），提起上訴，經判
決後，由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行使變造私文書及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甲○○共同連續行使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及他人，累犯，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減為有期徒刑捌月。扣案懸掛142-GE號車牌之曳引車上變造之車身號碼「YV2F5A9AX5A236753 」及偽造之引擎號碼「TD103EA394*271369 」均沒收。 事 實
一、甲○○（於民國89年間因偽造文書案件，經臺灣彰化地方法 院判處有期徒刑3 月確定，於89年11月30日易科罰金執行完 畢）係燁龍汽車貨運股份有限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下簡稱燁 龍公司，址設桃園縣平鎮市○○街149號8樓，登記負責人為 黃月英），竟利用從事曳引車買賣、營運之機會，基於括犯 意，並與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間基於變造私文書 及行使變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聯絡，自 91年7月間某日至92 年2月間某日止，連續為下列行為：
㈠甲○○於91年7月4日5 時許後某日，明知年籍不詳綽號「阿 忠」之成年男子所持有車牌號碼KS-279號曳引車乙輛（按該 曳引車係戊○○所有，靠行登記於址設宜蘭縣羅東鎮○○路 162號2 樓之宜正貨運股份有限公司，惟於91年7月4日5時許 ，經戊○○停放在宜蘭縣羅東鎮○○路時遭不詳人竊取）， 為來路不明之贓物，仍以新臺幣（下同）50萬元之低價，向 「阿忠」故買之，再交由上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 在桃園縣境內某處，將上開KS-279號曳引車上原有車身號碼 LSH-KDC11630（起訴書誤載為LSH「I」KDC11630）及引擎號 碼K13CTL11018 磨損重新打印變造為燁龍公司所有同車型、 車牌號碼QU-697號之曳引車（該曳引車原係范姜群元經營之 元承貨運有限公司所有，元承貨運有限公司址設桃園縣楊梅 鎮○○路18巷10號1 樓，惟靠行登記為志鈞汽車貨運有限公 司名義，志鈞汽車貨運有限公司址設苗栗縣苗栗市福星里31 鄰30號2樓；元承貨運有限公司已於91年2月間經營不善而倒



閉，燁龍公司再向志鈞公司實際負責人曾煥昌購入該曳引車 之車籍資料）之車身號碼LSH-KDC11596 （起訴書誤載為LSH 「I」KDC11596及引擎號碼K13CTL11056，變造完成後，再將 燁龍公司所有上開QU-697號車牌2面懸掛在上開KS-279 號曳 引車上行使之，嗣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於91年7 月底某 日，在燁龍公司內，以130 萬元之價格，將懸掛QU-697號車 牌之上開KS-279號曳引車售予不知情之許人元（另案處分不 起訴），致許人元陷於錯誤而購入之，均足以生損害於公路 監理機關對車籍管理之正確性、戊○○、許人元及宜正貨運 有限公司。嗣於91年8月11日9時30分許，在桃園縣桃園市○ ○街1 號內為警查獲懸掛上開QU-697號車牌（惟該QU-697號 車牌2面其後為甲○○所領回）之上開KS-279號曳引車。 ㈡甲○○於91年9 月間某日，在桃園縣境內某處，將其所持有 原車身號碼YV2F40（或6或8該號碼因磨損嚴重，故無法還原 鑑定出原號碼）78X076601 及引擎號碼不詳（經鑑識，重新 打印後之引擎號碼中，僅有其中之「2」不排除為3或8，「7 」不排除為0或9，其餘號碼打磨過深，無法鑑識，足見原引 擎號碼已全遭磨除，重新打印）之曳引車乙輛，交由上開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該不詳成年男子，將該曳引車上之原有車 身號碼部分磨損及引擎號碼全部磨除，重新打印，改製為燁 龍公司所有車牌號碼142-GE號曳引車（該曳引車原係林世昌 所有靠行登記於宏威汽車貨運有限公司名下，甲○○於90年 12月間，在花蓮縣吉安鄉○○路某處，以60萬元代價向林世 昌所購入，當時該曳引車原懸掛之2J-608號車牌已遭吊銷， 其後重新領得142-GE號車牌）之車身號碼YV2F5A9AX5A23675 3及引擎號碼TD103EA394*271369，完成後再將燁龍公司所有 上開142-GE車牌2 面懸掛在上開曳引車上使用，足以生損害 於公路監理機關對車籍管理之正確性。迨至92年3 月19日晚 間9時許，經警在燁龍公司桃園縣大溪鎮南興里三塊厝13之1 號對面停車場內搜索查獲懸掛142-GE號車牌之上開曳引車。 ㈢甲○○於91年9 月中旬間某日，在燁龍公司內，明知年籍不 詳綽號「兩光」之成年男子所持有SW-836號曳引車乙輛（該 曳引車係丁○○所有靠行登記在隆信交通事業有限公司名下 ，於91年9月7日，丁○○將之停放在台中市○區○○路與太 原路口後遭不詳人竊取），屬來路不明之贓物，仍以35萬元 低價故買之，再交由上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在 桃園縣境內某處，將上開SW-836號曳引車上原有車身號碼YV 2F4C2A4VA270197及引擎號碼D10*293421 部分磨損重新打印 ，變造為燁龍公司所有同型車牌號碼HN-592號曳引車（該曳 引車係甲○○前於90年3 月20日，經黃士瑋介紹後，以22萬



元向已死亡之張淵甥購入，並先於90年5 月29日靠行登記於 燁陞企業有限公司，再於91年8月2日登記於燁龍公司名下， 又於91年11月13日靠行登記在翔劦交通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名 下）之車身號碼YV2H5A6A7RB115129（起訴書誤載為YV2H5A6 A「P」7RB115129，應予更正）及引擎號碼TD103EAＺ0000000 0000（起訴書及原判決均僅略載為EAＺ00000000000，應予更 正），變造完成後，再將燁龍公司所有HN-592號車牌2 面懸 掛在上開SW-836號曳引車上使用，均足以生損害於公路監理 機關對車籍管理之正確性、丁○○及隆信公司。嗣於92年 3 月19日21時許，在燁龍公司桃園縣大溪鎮南興里三塊厝13之 1號對面停車場內為警搜索查獲懸掛HN-592號車牌之上開SW- 836號曳引車。
㈣甲○○於91年10月3日因出售懸掛上開QU-697號車牌之KS-27 9 號曳引車予不知情之許人元，而涉及偽造文書案件，經臺 灣宜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傳喚QU-697號曳引車之前使用 人范姜群元（已於94年8 月22日死亡，另據判決公訴不受理 在案）到庭作證後，范姜群元因而得知QU-697號車牌2 面已 經警方發還甲○○，其與甲○○亦均明知上開車牌號碼QU-6 97號曳引車原車本體已下落不明，而范姜群元為使用QU-697 號車牌（將之懸掛於其他曳引車上使用）營利牟生，甲○○ 即與范姜群元共同基於行使變造私文書及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之犯意聯絡，由甲○○出面找尋與車牌號碼QU-697號曳引車 原車本體同型之車輛，並於91年10月15日，在甲○○經營之 燁龍汽車公司內，先以38萬元價格，向陳龍水之受託人邱松 豐（原名丙○○）購入陳龍水所有車牌號碼9J-988號曳引車 乙輛（該車靠行登記在富盛交通企業有限公司名下，陳龍水 出賣該曳引車並未得富盛公司之同意），再將之交由上開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在桃園縣內某處，將上開9J-9 88號曳引車上原有車身號碼LSH-KDC11378 及引擎號碼K13CT L10871部分磨損重新打印，變造為QU-697號曳引車所有之車 身號碼LSH-KDC11596 及引擎號碼K13CTL11056，變造完成後 ，並將QU-697號車牌2面懸掛在上開9J-9 88號曳引車上使用 ；又於92年1月10日，在燁龍公司內以130萬元價格，將該懸 掛QU-697號車牌之上開9J-988號曳引車出售予范姜群元（按 該價額之分期貸款款項係由范姜群元不知情之友人徐詩評出 資給付，並由不知情之林嘉蒂（徐詩評之子）另行簽發支票 15紙，用以擔保上開債務，惟仍靠行登記在燁龍公司名下， 並未辦理過戶），再由范姜群元於同日駕駛懸掛QU-697號車 牌之上開9J-988號曳引車前往新竹區監理所中壢監理站辦理 原車繳銷QU-697號車牌（QU-697號車牌於91年10月31日業經



燁龍公司辦理停駛在案），經中壢監理站檢驗員張金益於92 年1 月13日就上開9J-988號曳引車之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 與QU-697號車牌之車籍資料加以比對是否一致，進行驗車（ 惟僅一般例行之以肉眼檢識，核對車身及引擎上之號碼是否 與資料所記載者一致）而為變造之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之行 使，並使承辦上開原車繳銷重領車牌之公務人員，逕將上開 不實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汽車各項異動申請書及汽車新 領牌照登記書之公文書上，重新核發666-GF號車牌予范姜群 元收受，范姜群元即將此一666-GF號車牌懸掛在上開9J-988 號曳引車車上使用，均足以生損害公路監理機關對車籍管理 之正確性及富盛公司。迨至92年2 月18日10時許，范姜群元 駕駛懸掛666-GF號車牌之上開9J-988號曳引車行經花蓮縣吉 安鄉東華大橋附近時，經警攔檢後循線查悉上情，並扣得懸 掛666-GF號車牌之上開9J-988號曳引車乙輛。 ㈤甲○○於91年12月間，在桃園縣境內某處，明知張進義（已 於93年1 月間死亡）所持有車牌號碼NF-798號曳引車乙輛（ 該曳引車係王宏達所有靠行登記在厚駿通運股份有限公司名 下，由王宏達所聘僱之司機彭進增駕駛使用，該曳引車於89 年9 月間，由彭進增停放在桃園縣中壢市○○路後遭不詳人 竊取），係來路不明之贓物，仍以不詳價格故買之，再將之 交由上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在桃園縣境內某處 ，將上開NF-798號曳引車上原有車身號碼YV2F4C2AXWC75886 6 及引擎號碼D10*302327部分磨損重新打印，變造為燁龍公 司所有屬同型FQ-425號（該號牌後經換發為7K-655號）曳引 車所有之車身號碼YV2F2CCAOPA382230及及引擎號碼TD102FL *255*255325 ，變造完成後，又將燁龍公司所有XO-549號車 牌二面懸掛在上開NF-798號曳引車上使用，並將該車交予燁 龍公司聘僱不知情之司機鍾全華（另案處分不起訴）駕駛， 均足以生損害於公路監理機關對車籍管理之正確性、王宏達 及厚駿公司。嗣鍾全華於92年6月5日6 時20分許，在桃園縣 楊梅鎮○○路11號內發動該車時為警查獲，循線偵知上情。　㈥甲○○於92年2 月間某日，先將燁龍公司所有車牌號碼270- GE號曳引車交由上開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男子，在桃園 縣境內某處，將該270-GE號曳引車上原有車身號碼CKA451BT -80140 及引擎號碼PF0-000000C部分磨損重新打印，變造為 燁龍公司所有車牌號碼671-GF號曳引車（該曳引車係甲○○ 所有靠行登記在翔劦公司名下）之車身號碼CK450BNT-84253 及引擎號碼PF0-000000B ，變造完成後，再基於為自己不法 所有之意圖，將671-GF號車牌2 面懸掛在上開270-GE號曳引 車上使用，並以懸掛671-GF號車牌之上開270-GE號曳引車偽



為車牌號碼671-GF號曳引車本體之不實詐術，將此一懸掛67 1-GF車牌之上開270-GE號曳引車售予不知情之宋添春（業經 不起訴處分），致宋添春信以為真，因而陷於錯誤，交付購 車款80萬元予甲○○收受，均足以生損害於公路監理機關對 車籍管理之正確性及宋添春。嗣宋添春所聘僱之司機己○○ （業經不起訴處分）於92年4月1日15時20分許，駕駛該懸掛 671-GF車牌之270-GE號曳引車行經桃園縣大溪鎮瑞興里15鄰 缺仔1 號前時，經警攔檢發覺有異，將車輛送請桃園縣政府 警察局進行電解還原鑑定後，查知上情（該曳引車本體嗣據 蘇黎世保險公司職員陳俊賢具領在案）。
二、案經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大溪分局報請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關於證據能力爭執之判斷：
一、被告之辯護人認被害人戊○○、丁○○、證人丙○○（已更 名為邱松豐）、徐詩評、庚○○、己○○（被告之刑事準備 書狀誤載為賴村財）、宋添春、巫富淦等警詢中之陳述，為 審判外陳述，無證據能力云云。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 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 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得為證據，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定有明文。查證人戊○○、丁○○、 邱松豐、徐詩評、宋添春、巫富淦均於原審或本院到庭具結 作證，渠等於警詢中之陳述均採一問一答之方式，未見有何 異狀或非出於任意之跡，且其中戊○○、邱松豐、宋添春、 巫富淦等於審判中尚確認渠等於警詢中所述實在或無意見， 堪認具有較為可信之特別情況，並因警詢中之陳述較接近待 證事項之發生時間，記憶較為清晰，又未及受其他利害關係 人之影響，於審判中陳述有所不清或不周全處，為證明犯罪 事實存否所必要之供述證據，揆諸上開規定，應認具證據能 力。
三、證人庚○○係於原審審理時，以被害人富盛公司之代理人身 分到庭陳述意見（見原審卷一第265頁以下及原審卷二第185 頁以下），所述自非審判外陳述，且其非以證人身分陳述， 毋庸具結，所述意見，亦僅供本院參考，非認定事實之直接 依憑，辯護人以其警詢中所述為審判外陳述，從而否定其證 據能力，容有誤會。
四、證人己○○警詢中之陳述，本院未資為認定不利於被告事實 之論據，無論究其證據能力之必要，附此敘明。乙、實體部分：




一、訊之被告甲○○固不諱有上揭車輛買賣之事實，惟矢口否認 有何犯行，辯稱：伊購入相關車輛，均以合於二手市場行情 之價格為之，且核對車輛之車身及引擎號碼，均與行車執照 所載相符，不知有何偽造、變造及贓物之情形存在二、前開事實欄一㈠、㈢、㈤部分：
⑴被告於上開時地先後自「阿忠」、「兩光」、張進義處購入 車牌號碼KS-279號、SW-836號、NF-798號曳引車各乙輛，且 上開KS-279號、SW-836號、NF-798號曳引車原分屬被害人戊 ○○（靠行登記在宜正公司名下）、丁○○（靠行登記在隆 信公司名下）、王宏達（靠行登記在厚駿公司名下）所有， 先後於上開時、地遭不詳人竊取等情，業據證人即被害人戊 ○○於警詢及原審、證人即被害人丁○○於警詢及本院、證 人即被害人王宏達所聘僱之司機彭進增於原審證述歷歷（見 警星刑0000000000卷第6頁至第7頁、92年度偵字第10412 偵 查卷第6頁至第7頁、原審卷一第84頁、本院更審卷第87頁背 面至第88頁、原審卷二第67頁至第70頁），且有車牌號碼KS -279號曳引車之宜蘭縣警察局車輛協尋電腦輸入單、贓物認 領保管單、現場勘查紀錄表乙紙、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 料、車輛指認照片、車牌號碼SW-836號曳引車之車輛竊盜、 車牌失竊資料個別查詢報表、臺中市警察局車輛失竊證明單 、車輛編碼照片、VOLVO 公司汽車出廠證明卡（英文）及其 譯文、車輛指認照片、行車執照影本、過戶申請登記書、汽 車新領牌照登記書、查獲車輛照片、車牌號碼NF-798號曳引 車之車輛竊盜、車牌失竊資料個別查詢報表、VOLVO 公司汽 車出廠證明卡（英文）、車籍資料、元承公司公司基本資料 查詢、志鈞公司公司基本資料查詢、志鈞公司變更登記事項 卡、志鈞公司寄交新竹縣警察局竹東分局芎林分駐所之報案 申請書及其回執等存卷可憑。從而被告所購入之上開KS-279 號、SW-836號、NF-798號等曳引車客觀上具贓物之性質，應 可認定。
⑵被告係燁龍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並從事曳引車之營運、買賣 多年，亦據被告供承無隱（見92年度偵字第8349號偵查卷第 3頁以下、本院前審卷第136頁），衡諸常情，被告本人對曳 引車之買賣、管理等事項，應知悉甚詳，始為合理。而車輛 之原始出廠證明、汽車新領牌照書、行車執照等資料、證件 ，為合法持有車輛之重要憑證，行車執照尚須由駕駛人隨身 攜帶以備查驗，車主通常均避免將上開憑證放置車上，以免 隨車失竊或毀損，致使追贓或索償無著。被告先後於上開時 地向「阿忠」、「兩光」、張進義等購入上開KS-279號、SW -836號、NF-798號等贓車，自難以由「阿忠」、「兩光」、



張進義等人處取得上開合法持有車輛之重要憑證，並持以申 辦理車輛過戶，被告亦始終無法提出車牌號碼KS-279號、SW -836號、NF-798號等曳引車之原始出廠證明、汽車新領牌照 書、行車執照等憑證以供調查，亦足徵之。又上開KS-279號 、SW-836號曳引車，於遭竊時各尚有150萬元、110萬元左右 之價值，復據被害人戊○○、丁○○二人於警訊時陳明，被 告坦言先後於上開時地各以50萬元、35萬元向「阿忠」、「 兩光」購入之（見警星刑0000000000 卷第2頁、92年度偵字 第10412卷第4頁），均為上開曳引車通常價值之三分之一左 右，顯然低於行情，難謂合於交易常規。被告又無法明確交 代「阿忠」、「兩光」二人之真實姓名、年籍、住居所等以 供查證（至於張進義其人，據其配偶陳美美陳稱已於93年 1 月間死亡）。被告先後於上開時地向「阿忠」、「兩光」、 張進義購入上開KS-279號、SW-836號、NF-798號曳引車時， 對於上開車輛應屬來路不明「贓物」，應有明確之認識。 ⑶被告雖辯稱其購入上開KS-279號、SW-836號、NF-798號曳引 車後，未變動其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惟上開KS-279號、SW -836號、NF-798號曳引車為警查獲時，其上車身號碼及引擎 號碼已遭變造打印為車牌號碼QU-697號、HN-592號、FQ-425 號（惟上開NF-798號曳引車在查獲時係懸掛XO-549號車牌） 曳引車之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而上開QU-697號、HN-592號 、FQ-425號曳引車車籍資料均為燁龍公司所有（按上開QU-6 92號曳引車車籍資料、HN-592號曳引車係被告分別向曾煥昌 、張淵甥所購得，另上開FQ-425號曳引車，則原屬燁龍公司 所有），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供承不諱。上 開懸掛SW-836號車牌之曳引車送請桃園縣政府警察局進行電 解還原鑑定之結果，確認其車身號碼為 YV2H5A6A7RB115129 、引擎號碼為TD103EAＺ00000000000 ，均有遭變造情事，有 桃園縣政府警察局該局92年4月3日桃警刑字第0920004815號 函及其所附上開SW-836號曳引車（按當時懸掛HN-592號車牌 ）電解還原鑑驗報告、照片等附卷可稽。被告於警詢、偵查 及原審審理時已供承懸掛QU-697號車牌之上開KS-279號曳引 車係其於91年7月底某日出售予許人元使用，車牌號碼QU-69 7號曳引車車籍資料，為其先前於91年5月間即向志鈞公司所 購入。然而尋常之車輛正常交易，豈有捨車輛本身不由，僅 購入車輛之車籍資料者，被告於無其他正當理由之情況下， 竟向志鈞公司實際負責人曾煥昌單獨購買車牌號碼QU-697號 曳引車之車籍資料，堪認乃供經變造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之 上開KS-279號曳引車不法使用（即所謂「借屍還魂」車輛） 無疑。另上開HN-592號曳引車及上開FQ-425號曳引車，則於



90年5 月29日、90年6月4日即已經被告先後靠行登記在燁陞 公司或過戶登記至燁龍公司名下，有卷內車籍作業系統- 查 詢車輛認可資料、車籍作業系統- 車主變更畫面（列印資料 ）、交通部公路總局新竹區監理所中壢監理站93年2 月25日 竹監壢字第0930003211號函檢送之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暨汽 車異動登記書影本等可稽。惟被告購得上開KS-279號、SW-8 36號、NF-798號等曳引車之時間，分別於91年7月間、91年9 月中旬某日、91年12月間，均在被告已過戶登記取得上開QU -697號曳引車車籍資料及上開HN-592號、FQ-425號曳引車之 後。上開KS-279號、SW-836號、NF-798號等曳引車車身號碼 及引擎號碼遭變動改製，當有明確之認識，實難諉稱不知。 第因被告否認親自為之，且卷內亦無其他積極事證足認確由 被告親自實施，依罪疑應為有利於被告認定之原則，應認係 由被告先後交年籍、真實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磨損部分原有 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後，再重新打印其上。
⑷至於上開SW-836號曳引車上車身號碼YV2H5A6A7RB115129 ， 送請桃園縣政府警察局進行電解還原鑑定之結果，就其中幾 個數字、符號存有多種字型之可能，致無法電解還原鑑定確 認上開SW-836號曳引車之全部原有車身號碼，惟此乃因上開 SW-836曳引車上原有車身號碼YV2F4C2A4VA270197 於遭人磨 損時，因工具或受力或時間之不同，致有受損程度不同所致 ，若遇鋒利工具施以長時間用力磨損後，則上開SW-836號曳 引車上原有車身號碼YV2F4C2A4VA270197 中幾個字型，容有 造成嚴重受損之結果，則該嚴重受損之字型縱事後施以電解 還原鑑定之過程，亦容仍有無法明確判定原有字型之可能， 而上開SW-836號曳引車經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進行 電解還原鑑定後，不僅有其中幾個字型仍可明確鑑定出原有 字型，而與上開SW-836號曳引車上原有車身號碼相符，且上 開SW-836號曳引車本體經被害人丁○○到場辨識後，猶可明 確指出其上原有特徵16處，此有上開SW-836號曳引車之車輛 指認照片在卷可憑，足認遭警查獲時懸掛HN-592號車牌之曳 引車，應係丁○○所有靠行登記在隆信公司名下，於91年 9 月7 日，在臺中市○區○○路與太原路口遭人竊取之車牌號 碼SW-836號曳引車，亦可認定。
⑸綜上所述，被告先後於登記取得上開QU-976號曳引車車籍資 料及上開HN-592號、FQ-425號曳引車後，先以所謂「借屍還 魂」之方法，將QU-976號、HN-592號、FQ-425號等曳引車之 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先後變造在上開KS-279號、SW-836號、 NF-798號等曳引車上後，或轉售予許人元牟利，或留供自己 營利使用等事證，已臻明確，被告此部分所辯，胥屬事後卸



責之詞，不足採信。被告上開事實欄一之㈠、㈢、㈤部分之 犯行均堪予認定。
三、上開事實欄一㈡、㈣、㈥部分：
⑴被告先後於上開時地遭警查獲使用懸掛142-GE號車牌之上開 原車身號碼YV2F40（或6或8該號碼因磨損嚴重，故無法還原 鑑定出原號碼）78X076601 及引擎號碼不詳（經鑑識，均無 法還原出原引擎號碼，但依打印痕跡，確遭偽造）之曳引車 乙輛、出售懸掛QU-697號（後經繳銷重新領得666-GF號車牌 ）車牌之上開9J-988號曳引車予范姜群元使用，及出售懸掛 開671-GF號車牌之上開270-GE號曳引車予宋添春使用；而懸 掛142-GE號車牌之上開曳引車之車身號碼YV2F5A9AX5A23675 3及引擎號碼TD103EA394*271369、上開9J-988號曳引車之車 身號碼LSH-KDC11596及引擎號碼K13CTL11056、暨上開270-G E號曳引車之車身號碼CK450BNT-84253及引擎號碼PF0-00000 0B，均為變造或偽造之結果，業據被告於警詢及原審審理時 坦承不諱（見92年度偵字第5742號偵查卷第5頁至第6頁、原 審卷一第78頁），核與證人邱松豐於警詢、原審（見92年度 偵字第8349號偵查卷第15頁背面至第16頁、原審卷一第76頁 至第77頁）、徐詩評於原審（見92年度偵字第8349號偵查卷 第19頁背面至第20頁、原審卷一第81頁至第82頁）、宋添春 於警詢、原審（見92年度偵字第14677號偵查卷第6頁背面至 第9 頁、原審卷二第222頁至第223頁）、巫富淦於警詢、原 審（見92年度偵字第14677 號偵查卷第120頁至第122頁、原 審卷二第224頁至第225頁）等證述情節，均無不合，且有車 牌號碼142-GE號曳引車之車籍作業查詢認可資料、行車執照 影本、查獲車輛照片、宏威公司營利事業登記證影本、QU-6 79號車牌之贓物認領保管單、車牌號碼QU-697號曳引車之車 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車籍資料作業車主變更畫面（ 列印資料）、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汽車各項異動登記書、 車牌號碼9J-988號曳引車之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 汽車異動歷史查詢、台南市警察局車輛失竊證明單、車輛買 賣契約書、分期票據明細表（由林嘉蒂預先簽發支票支付） 、國瑞汽車股份有限公司92年4月17日（92）國品字第025號 函及其交車書類資料維護、車輛指認特徵照片、車輛原貌照 片、車輛出廠及領牌資料（含引擎號碼拓印樣本、完稅照證 、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動產抵押契約書、動產擔保交易動 產抵押設定登記申請書及汽車各項異動登記書）、666-GF號 車牌之新領牌照登記書、使用牌照稅繳款書、汽車燃料使用 費繳納通知書、元承公司公司基本資料查詢、志鈞公司變更 登記事項卡及陳龍水之連帶保證人資料表、車牌號碼270-GE



號曳引車之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車輛竊盜、車牌失 竊資料個別查詢報表、贓物認領代保管單、車牌號碼671-GF 號曳引車之車籍作業系統查詢認可資料等附卷可按。查扣之 懸掛142-GE號車牌之上開曳引車、懸掛666-GF號車牌之上開 9J-988號曳引車及懸掛671-GF號車牌之上開270-GE號曳引車 ，經送請桃園縣政府警察局進行電解還原鑑定之結果，懸掛 上開142-GE號車牌之上開曳引車，其原車身號碼為YV2F40（ 或6或8該號碼因磨損嚴重，故無法還原鑑定出原號碼）78X0 76601 ，其原引擎號碼經鑑識，重新打印後之引擎號碼中， 僅有其中之「2」不排除為3或8，「7」不排除為0或9，其餘 號碼打磨過深，無法鑑識，足見原引擎號碼已全遭磨除；懸 掛666-GF號車牌之上開9J-988號曳引車，其原車身號碼為LS H-KDC11378，引擎號碼為K13CTL10871 ；懸掛671-GF號車牌 之上開270-GE號曳引車，其原車身號碼為CKA451BT-80140， 原引擎號碼為PF0-000000C，亦有桃園縣政府警察局92年4月 3日桃警刑字第0920004815號函、桃園縣政府警察局94年8月 25日桃警刑字第0940049022號函及上揭公函所附電解還原鑑 驗報告、相片及鑑識結果等存卷可憑（見92年度偵字第1041 2號偵查卷第25頁以下及本院前審卷第161頁以下）。 ⑵被告雖辯稱其先後向林世昌、陳龍水之受託人邱松豐購入上 開142-GE號曳引車、9J-988號曳引車及向法院拍賣購入上開 671-GF號曳引車時，其上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即呈為警查獲 時之狀況，伊不曾變造其上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云云。惟被 告係燁龍公司之實際負責人，並從事曳引車之營運、買賣多 年，應對曳引車之買賣、管理及鑑別等事項，應具有相當之 知識及經驗。被告於90年12月間，向林世昌、魏華倫購入車 牌號碼142-GE號曳引車（該曳引車當時車牌號碼為2J-608號 ）前，亦當以先行檢視車輛狀況，確認無異狀、無瑕疵後， 始決定購買為常，應無明知為「借屍還魂」之車輛仍然加以 買受之理。惟查扣之實際懸掛142-GE號車牌之上開曳引車上 之車身號碼YV2F5A9AX5A236753及引擎號碼TD103EA394*2713 69，存有警員以目光檢視，亦可察覺字體粗細不一之異常狀 況，有查獲懸掛142-GE號車牌曳引車之採證相片在卷可考（ 見92年度偵字第5742號偵查卷第25頁），被告亦供承該車身 及引擎號碼經過變（偽）造之跡，明顯可辨等語（見92年度 偵字第5742號偵查卷第5頁至第5頁背面）。被告既然對於曳 引車之買賣、管理及鑑別等事項，具有相當之知識及經驗， 亦坦言上開車輛車身及引擎號碼經過變（偽）造之跡，明顯 可辨，被告事後辯稱不知有何變造（偽造）車身號碼及引擎 號碼之情云云，顯不副實。況且被告購車時，其車身果已打



上變造後，字體呈現粗係不一貌之車身號碼YV2F5A9AX5A236 753及偽造之引擎號碼TD103EA394*271369，又焉能順利通過 經公路監理機關之查驗，完成過戶手續，移轉登記至燁龍公 司名下之可能？此外，上開270-GE號及671-GF號等曳引車， 原均為燁龍公司所有之車輛，除由被告個提供或經被告同意 外，其他之人實無必要，亦無可能將車牌號碼671-GF號曳引 車之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重新打印變造在上開270-GE號曳引 車上。合依上開論證，應足認扣案之懸掛142-GE號車牌之曳 引車及懸掛671-GF號車牌之上開270-GE號曳引車，乃由被告 先後交年籍、真實姓名不詳之成年男子磨損部分原有車身號 碼及引擎號碼（懸掛142-GE號車牌者，引擎號碼係全部磨損 ）後，再重新打印無疑。
⑶至於車牌號碼9J-988號曳引車之本體，係由被告向其所有人 陳龍水（惟靠行登記在富盛公司名下）之代理人邱松豐以38 萬元之價格購入，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時坦承 不諱（見92年度偵字第8349號偵查卷第4 頁、第73頁、原審 卷一第72頁至第73頁），核與證人邱松豐迭次於警、偵訊中 及原審審理時證述之情節及被害人富盛公司負責人庚○○、 代理人乙○○等於警及原審審理時指述之情節，均相符合， 應可信實。被告於上開時地顯應明知其向陳龍水所購入車牌 號碼9J-988號曳引車之本體，與上開QU-697號曳引車之本體 有別。然而竟因范姜群元要向其購回QU-697號車牌，並再懸 掛在曳引車上使用營利之故，即於購入9J-988號曳引車本體 後，提供車牌號碼QU-697號曳引車之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予 該真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之成年男子，再由該成年男子在桃 園縣境內某處，將9J-988號曳引車本體後上原有之車身號碼 LSH- KDC11378及引擎號碼K13CTL10871等，部分磨損，重新 打印，變造為車牌號碼QU-697號曳引車之車身號碼LSH-KDC1 1596及引擎號碼K13CTL11056，有桃園縣政府警察局92年4月 3 日桃警刑字第0920004815號函及其所附懸掛666-GF號車牌 之上開9J-988號曳引車電解還原鑑驗報告、照片等在卷足稽 。范姜群元於92年1月10日買受懸掛QU-976號車牌之上開9J- 988 號曳引車後，即駕駛前往新竹區監理所中壢監理站辦理 「原車」繳銷QU-697號車牌，而由中壢監理站檢驗員張金益 於92年1 月13日對其上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等進行例行之查 驗，並使承辦上開原車繳銷重領車牌之公務人員，逕將上開 不實之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汽車各項異 動申請書及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等公文書上，而重新核發66 6-GF車牌予范姜群元收受，范姜群元再將領得之666-GF號車 牌懸掛在上開9J-988號曳引車上使用，均足以生損害公路監



理機關對車籍管理之正確性及富盛公司。被告就上開事實欄 一之㈣之犯行與范姜群元、及該不詳姓名、年籍之成年男子 等間，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亦甚顯然。 ⑷綜上所述，被告先後取得車牌號碼142-GE號、QU-697號及67 1-GF號等曳引車後，先將142-GE號、QU-697號及671-GF號等 曳引車之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先後變造或偽造在原車身號碼 YV2F40(或6、或8)78X076601 、但引擎號碼不詳之曳引車、 車牌號碼9J-988號曳引車及270-GE號曳引車上，並改懸掛與 變造（偽造）後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相符之車牌後，將改懸 掛142-GE車牌之曳引車供己日常營利使用，將改懸掛QU-697 車牌之上開9J-988號曳引車、改懸掛671-GF車牌之上開270- GE號曳引車先後轉賣予范姜群元及不知情之宋添春等牟利， 事證明確。被告所辯，無非事後推諉卸責之詞，不足採信。 被告上開事實欄一㈡、㈣、㈥部分之犯行，均堪予認定。四、本院前審尚再行囑託桃園縣政府警察局、宜蘭縣警察局三星 分局就前開各車輛之車身號碼引擎號有無經變造及變造前原 有號碼等事項進行鑑定。其鑑定結果略為，其中KS-297號車 身部分，研判結果為：一、引擎號碼：K13CTL11056 字體與 所調取之原始拓印本極其相似，但5、6二字有鉗打跡象，以 致於鋼片有凹陷產生變化，底盤號碼（車身號碼）：LSH-KD C11596 與所調取之原始拓印本【596】排列不齊，鉗入部分 明顯經過變造。二、經被害人指述，該車鈑金門版部分貼有 「乙君交通公司」之貼紙印痕及擋風玻璃前端有小裂痕，另 警方查獲時車前保險桿所懸掛車牌處拆下後有明顯印痕，該 印痕顯示車號KS-297，有宜蘭縣警察局三星分局94年9月2日 警星刑字第0940007363號函檢送之宜蘭縣警察局三星分局鑑 定KS-297曳引車之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書面報告可稽（見本 院前審卷第172 頁以下）。懸掛142-GE牌照車身之引擎號碼 鑑識結果如下：電解前「＊394＊271369 」，電解後第六個 數字2，不排除為3或8，第七個數字7，不排除為0或9，其餘 號碼打磨過深無法鑑識，依其打印痕跡，確有變造（按因全 部數字不同，應為全部打磨後重新偽造）事實；懸掛666-GE 車牌之引擎號碼鑑識結果如下：電解前「K13CTL11056 」， 電解後「K13CTL10871 」，依其打印痕跡，確有變造事實； 懸掛XO-549車牌引擎號碼鑑識結果如下：電解前「 255＊00 00000」，電解後第一個數字2，不排除為D或B，第二個數字 5，應為1，第六個數字5，不排除為0或6或9 ，第八個數字3 ，一樣是3 。其餘號碼打磨過深無法鑑識，依其打印痕跡， 確有變造事實，有桃園縣政府警察局94年8 月25日桃警刑第 0940040922號函檢送之照片暨鑑識結果可憑（見本院前審卷



第161 頁以下）。上開鑑識結果雖無法完全辨識送鑑車輛變 造（偽造）前之原有引擎號碼，然而應可確認送鑑車輛之引 擎號碼均經變造（偽造）無訛。辯護人曾辯稱事實欄一之㈥ 之車輛係由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公開拍賣，由翔劦交通公司拍 定，當時之牌照為MN-110號，拍定後換領之牌照為671-GF， 並無變造，故該車之變造車身號碼應係在拍賣前所為，被告 不知情云云，並提出臺北市汽車商業同業公會證明、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函等影本以供調查（見本院前審卷第68頁、第69 頁），及聲請傳喚證人康和租賃股份有限公司經理黃錦玄。 惟被告如何變造將270-GE號曳引車之車身號碼及引擎號碼， 再改掛671-GF號曳引車之車牌使用，再將之售予宋添春等事 實，業已證實如前，辯護人徒以671-GF號車牌換領前之事由 ，諉稱車體在翔劦公司拍定已遭變造云云，自無足採；而證 人黃錦玄並未親自參與該車之取回、及拍賣、核對等事宜， 業據證人黃錦雄到庭證述明確（見本院前審95年3 月23日審 判筆錄），其對於該車在拍定前有無經變造，顯不知情，其 證言與本案之待證事實無關，不足資為有利於被告事實認定 之論據。
五、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95年7月1日起 施行，其中第56條關於連續犯之規定已刪除，並修正第2 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