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上訴字第419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甲○○
（現在臺灣臺北看守所羈押中）
選任辯護人 邱創舜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98年度訴字第485 號，中華民國98年8 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7年度偵字第26313 號、98年
度偵字第475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甲○○與某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但對其自稱「蕭俊明」之成年 男子（下稱某男）均知愷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定第三 級毒品，不得製造、運輸、販賣或轉讓，兼悉愷他命復經行 政院公告為甲類管制進出口物品，洵屬懲治走私條例所定未 經許可不得私運入境之管制進出口物品，其可預見某男透過 寄送快遞包裹委託代收之方式恐為私運愷他命進入臺灣地區 ，且若上開包裹確係毒品愷他命的話亦不違背其本意，竟仍 共同基於自大陸地區運輸、私運愷他命進口之犯意聯絡，初 於民國97年12月18日至97年12月19日間某日，在大陸地區廣 東省珠海市某處，緣受某男許其事成擬付新臺幣（下同）1, 200 元報酬之惑，約定其在臺灣地區單次代為收受某男自大 陸地區所寄包裹，旋於97年12月19日，由某男在大陸地區某 處交寄包裹，並假「蕭俊明」姓名為收貨名義人，並由某男 將如附表一編號⑴所示愷他命貯入如附表一編號⑵所示空包 裝袋後，分別置放如附表一編號⑶所示金屬圓柱體內，便以 「品名：鐵質模具、寄件公司：惟達模具、收件公司：紫竹 林貨運站、收件地址：高雄縣岡山鎮○○路380 號、收件人 ：蕭俊明、收件人電話：0000000000」快遞單據資料委託不 知情之鑫飛鴻速遞有限公司輾轉運送來臺，再由甲○○於97 年12月20日，搭機返回臺灣地區，繼則先行往赴高雄縣岡山 鎮○○路380 號該址無人經營掛有「紫竹林貨運站」招牌之 處所，依其和某男事先之約定，尋持某男所有置放該處如附 表一編號⑷所示行動電話等待送貨人員聯絡代收前開包裹， 更於97年12月20日上午某時，貨物運抵桃園中正國際機場， 始為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刑事警察隊查獲，迄於97年12 月22日，遂經警員喬裝送貨人員撥打快遞單據上載前開電話 號碼與甲○○聯絡，嗣甲○○抵達上址紫竹林貨運站領取前 開包裹，值其收受包裹之際，方經喬裝警員及埋伏警員表明
身分並將甲○○加以逮捕，且扣得如附表一所示之物暨確與 本案無關之現金5 萬3,000 元。
二、案經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移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本案以下所引用之卷證資料（包含人證與文書證據、物證等 ），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又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核並無非出於自由意願而為陳述 或遭違法取證及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再卷內之文書證據，亦 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 之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 證據之情形，且公訴人、被告及辯護人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 前均未聲明異議，被告之辯護人並明確表示對於本案全部證 據方法之證據能力均不爭執等語（見本院98年11月26日準備 程序筆錄），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至159 條之5 之規定， 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甲○○固坦承為得報酬而於上述時、地遵從某男囑 咐領取包裹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共同運輸毒品愷他命犯 行，辯稱略以：其係受某男所託代收包裹，不知包裹內所裝 之物品係毒品愷他命，若其確有代為運輸毒品愷他命，怎會 只收1200元之報酬云云。
二、惟查：
㈠扣案如附表一編號⑴所示晶體，經以氣相層析質譜儀（GC/ MS）檢驗結果呈現愷他命陽性反應，各項成分、數量俱如附 表一編號⑴所載綦詳，此有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 及鑑定回函在卷可稽（見97年度偵字第26313 號偵卷第83頁 、原審卷第58至59頁），足證該等物品確係毒品愷他命。 ㈡如附表一編號⑴所示愷他命貯入如附表一編號⑵所示空包裝 袋後，分別置放如附表一編號⑶所示金屬圓柱體內，便由某 男自大陸地區單次以「品名：鐵質模具、寄件公司：惟達模 具、收件公司：紫竹林貨運站、收件地址：高雄縣岡山鎮○ ○路380號、收件人：蕭俊明、收件人電話：0000000000」 快遞單據資料委託不知情之鑫飛鴻速遞有限公司輾轉運送來 臺，貨物運抵桃園中正國際機場，始為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 察局刑事警察隊查獲，遂經警員喬裝送貨人員撥打快遞單據 上載前開電話號碼聯絡被告，迨其前往上址紫竹林貨運站領 取前開包裹，值其收受前開包裹之際，方經喬裝警員及埋伏 警員表明身分加以逮捕等情，業經證人林海紳在警詢中證述 明確（見97年度偵字第26313 號偵卷第16至18頁）。並有鑫
飛鴻速遞有限公司快遞單據、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安全 檢查隊X 光檢查儀注檢貨物報告表、財政部臺北關稅局扣押 貨物收據及搜索筆錄、內政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扣押物品清 單、進口快遞貨物簡易申報單、繕印「蕭俊明」名義之名片 、如附表一編號⑷所示行動電話門號通聯紀錄、法務部入出 境資訊連結顯示結果、蒐證照片等在卷可稽（見97年度偵字 第26313 號偵查卷第8 至15頁、第19至29頁、第50頁、第56 至58頁、第84頁、第90至91頁）。此外，復有如如附表一所 示之物扣案足資佐證，足證客觀上被告確有與某男共同自大 陸地區私運毒品愷他命進入臺灣地區之行為，當無疑義。 ㈢再被告與某男於交寄前開包裹前，相約被告尋持某男所有置 放上址紫竹林貨運站內如附表一編號⑷所示門號為00000000 00號之行動電話，以利被告等待送貨人員聯絡代收前開包裹 ，此有上載前開電話號碼之鑫飛鴻速遞有限公司快遞單據在 卷足憑（見97年度偵字第26313 號偵查卷第8 頁），並有如 附表一編號⑷所示行動電話扣案足資佐證，上情並經被告在 原審與本院審理時坦認屬實。再被告在原審訊問時供稱：「 「（法官問：你之前在檢察官偵訊中，有承認在收包裹是可 疑的，是否如此？）…我不知道為何蕭俊明要先請我收包裹 之後，再放到紫竹林檳榔攤，可能還會有別人再去收走，但 是我不知道後續的部分，我不知道蕭俊明為何要這樣請我收 包裹，我覺得有點怪怪的。」、「（法官問：對於蕭俊明請 你收內容物好像是衣服、包包或模具的包裹，為何要放到紫 竹林檳榔攤，而不交給蕭俊明的家人或朋友？）外觀是檳榔 攤，卻請我做收貨的動作，我有點感覺怪怪的，但因為他會 給我1,200 元的報酬，我自己也有家計負擔的壓力，所以覺 得有點怪怪的，還是先做再說。」等語（見原審卷第12至13 頁），足見被告存有可預見前開包裹內裝物品夾藏愷他命之 不確定故意，應無疑義，否則某男何需事先大費週章交待被 告先至紫竹林檳榔攤持用如附表一編號⑷所示行動電話作為 運抵通知媒介？況被告亦覺得某男要彼至外觀是檳榔攤之地 方，卻請彼做收貨的動作，彼有點感覺怪怪的，已如前述， 益徵被告可預見某男透過寄送快遞包裹委託代收之方式恐為 私運愷他命進入臺灣地區，且若上開包裹確係毒品愷他命的 話亦不違背其本意，應無疑義。至檢察官起訴書逕認被告明 知包裹內之物品為愷他命而非不確定故意之主觀態樣，此部 分尚無積極證據得以證明，本院自應予以更正。 ㈣被告供稱其藉在大陸地區購買檳榔機緣結識某男，其與某男 並未有特別交情等語，然某男卻願交付如附表一編號⑷所示 行動電話以為聯絡包裹領取事項之用，並未託請近親密友反
徒相煩被告代領前開包裹，則某男憑何信賴非親非故之被告 不會有侵吞前開包裹遂即失去聯絡之可能？又被告既稱其與 某男約定領得前開包裹後須將前開包裹擱置上址紫竹林貨運 站以待他人往取等語，則某男何以需大費周章交代被告先行 代領但又無法當面轉交他人？再被告係智慮正常之成年人， 向有工作經驗委非不通社會世情，故其對某男指示迂迴代領 自大陸地區所寄包裹，其係以此方式與某男共同私運包裹內 愷他命進入臺灣地區之方式等情有所預見而為，存有容認犯 罪事實發生之不確定故意，堪以認定。另被告辯稱：其若有 代為運輸毒品愷他命，怎會只收1200元之報酬云云，然被告 收受某男1200元之報酬一節，本院係依被告之供述而為此認 定（見原審卷第13頁），極有可能被告自某男處所收得之報 酬遠超過被告自己所供述的1200元，然因本院無其他證據得 以證明被告所收受之報酬究係多少，故以被告自己之供述作 為認定本案被告自某男處所收報酬之依據，但縱某男只給被 告1200元之報酬，亦不影響本院對於被告確有為本件犯行之 認定，因被告確有為本件犯行之理由，業經本院詳論如前， 故被告此部分之辯解，亦不足取。
㈤綜上諸情參互以析，被告對其所簽收之貨物內有第三級毒品 愷他命，應有不確定故意之認識，被告前開辯解，並不足取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三、新舊法比較及論罪理由：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比較時應就罪刑有關之共犯、未遂犯 、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以及累犯加重、 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如身分加減）與加減例等一切規 定，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最高法院95年第8 次刑 事庭會議一、㈣之決議要旨參照）。再按法規之制定與法規 之修正，如有特定生效日之必要者，依中央法規標準法第14 條或第20條第2 項準用第14條之規定，應分別特定其施行日 期，亦即法規制定或前次修正基於特殊因素所特定之施行日 期，並不適用於日後修正或再次修正之條文。又法律之制定 或修正，若未明定施行日期者，中央法規標準法雖未規定應 自何時生效，然法律既經制定或修正並經總統公布，自應依 一般原則，自公布日起算至第3 日發生效力（中央法規標準 法第13條參照）。因92年7 月9 日修正公布之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36條規定：「本條例自公布後六個月施行。」其立法 理由謂：「依修正草案第二條第三項規定，法務部需會同 衛生署成立審議委員會每三個月定期檢討調整毒品之分級及
品項，而本次新增第四級毒品，有需要在新法施行前先經該 審議會檢討後再調整公布，爰預留六個月緩衝期，以利處理 。依本條例新修正之規定，有必要再訂定相關子法及修正 相關法規，以配合本條例之施行，故亦有需要預留適當緩衝 期，以利訂頒相關子法及相關法規之配合修正。」，足徵前 開條例第36條之規定，顯係因應該次（指92年7 月9 日）修 正之需，始預留適當之緩衝期，益徵98年5 月20日修正公布 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應依一般原則，自公布日起算至第3 日 發生效力，合先敘明。查被告行為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 4 條第3 項有關運輸第三級毒品之法定本刑、第17條有關減 輕其刑等規定，業於98年5 月20日修正公布，自98年5 月22 日起施行，茲就比較情形如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 3 項之運輸第三級毒品罪法定本刑之規定，修正前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係規定「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 品者，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五百萬元以下罰 金」，修正為「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五年以 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經比較修 正前、後之規定，可知運輸第三級毒品罪之法定本刑，就罰 金刑部分由修正前之得併科新臺幣500 萬元以下罰金，提高 為得併科新臺幣700 萬元以下罰金，自以修正前毒品危害防 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之規定有利於被告。揆諸前揭最高法院 決議所揭示之罪刑比較原則，依刑法第2 條第1 項之規定， 自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處斷。 ㈡查愷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 條第2 項第3 款所稱之第 三級毒品，不得運輸及持有，且所謂毒品之運輸或持有，「 不以國外輸入國內或國內輸出國外為限，其在國內運輸者亦 屬之；零星夾帶或短途持送得斟酌實際情形依持有煙毒罪論 科」（司法院36年院解字第3541號解釋意旨參照）、「院解 字第3541號解釋係指無運輸或販賣之意圖單純持有煙毒者而 言，並非謂凡零星夾帶或短途持送煙毒者，不問其犯意如何 概論以持有煙毒之罪」（司法院37年院解字第3853號解釋意 旨參照）。是以零星夾帶或短途持送固得斟酌實際情形，依 持有罪論處，然僅限於無運輸或販賣之意圖而單純持有而言 。又所謂「運輸」，係指本於運輸意思而搬運輸送而言，倘 其有此意圖者，一有搬運輸送之行為犯罪即已成立，不以運 抵目的地為完成犯罪之要件。換言之，區別該罪既遂、未遂 之依據，係以已否起運為準，既已起運，構成該罪之輸送行 為即已完成，即應論以既遂罪責。且運輸不以為他人運輸為 限，縱為自己運輸亦當之。本件被告運輸扣案之毒品，係自 大陸地區○○○○○路程甚遠，數量亦極龐大，顯非單純之
持有，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 3 項之運輸第三級毒品、懲治走私條例第12條及第2 條第1 項準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按所謂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係指 從國外或自大陸地區私運管制物品進入臺灣地區，既遂與否 乃以進入國界為準，反之運輸毒品罪祇以毒品實施運送為足 ，非以運抵目的地構成犯罪完成要件，既遂與否當以蹈行起 運為準，僅已起運便係完成輸送行為，此有最高法院95年度 台上字第298 號刑事判決意旨可稽。被告與某男共同基於自 大陸地區私運愷他命入境之犯意聯絡，使得如附表一編號⑴ 所示愷他命運抵桃園中正國際機場進入域內，渠等運輸毒品 及準私運管制物品進口之行為均已完成，皆為既遂犯。被告 心存前開包裹內裝物品夾藏愷他命之不確定故意，而與某男 間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被告及某男 利用不知情之鑫飛鴻速遞有限公司員工自大陸地區私運愷他 命入境，應論以間接正犯。被告於當時持有前揭第三級毒品 愷他命，既意在供運輸之用，則其持有之低度行為，應為運 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被告以一私運行為觸犯運 輸第三級毒品罪、準私運管制物品進口罪，為想像競合犯， 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運輸第三級毒品罪處斷。四、維持原判決及上訴駁回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所為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等犯行事證明確，適 用98年5 月20日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3 項，懲 治走私條例第2 條第1 項、第11條、第12條，刑法第2 條第 1 項前段、第11條、第28條、第55條之規定，併審酌被告屆 齡盛年，原當腳踏實地從事正當職業以開創個人前程，不意 謀取不義之財，影響社會治安非輕，錯蹈法網誤罹刑章，唯 恐面臨囹圄之拘始行託詞否認，原審寬留日後腳踏實地盡早 開創個人前程之機會，斟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智識程度、 生活狀況及犯罪所生之危害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5 年 2 月。且原審再就沒收部分說明：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對運 輸第三級毒品之沒收，未見特別規定，行為若認構成犯罪， 毒品即屬不受法律保護之違禁物，遂予回歸刑法適用，依刑 法有關違禁物規定沒收之，此有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88 4 號、95年度台上字第911 號刑事判決意旨可稽，如附表一 編號⑴所示愷他命，採以上揭最高法院見解，誠屬違禁物， 依刑法第38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予以宣告沒收之；而如附 表一編號⑵所示空包裝袋、如附表一編號⑶所示金屬圓柱體 、如附表一編號⑷所示行動電話，俱為某男所有，乃資貯存 前開愷他命以防裸露或潮濕、置放前開愷他命以藏運送內容 、聯繫接洽私運前開愷他命以利代領包裹事宜，係供運輸第
三級毒品犯罪所用之物，又送鑑定時可將包裝袋與愷他命分 別秤重，俾知兩者尚無難以析離關係，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19條第1 項規定，衡以共犯連帶沒收原則，同予宣告沒收 之；再扣案之現金5 萬3,000 元，確與本案犯罪無關，亦據 被告言之歷歷，爰不為沒收之諭知等情，經核原審認事用法 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
㈡被告上訴仍執前詞，空言否認犯行，並表示原審判刑過重， 請求從輕量刑云云。惟被告確有為本件犯行，業經本院於前 開理由予以指駁說明，且刑之量定，為求個案裁判之妥當性 ，法律賦予法院裁量之權，量刑輕重，屬為裁判之法院得依 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其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 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 ，如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出失入情形，上級審法院即不得 單就量刑部分遽指為不當或違法，原審關於被告科刑之部分 ，業已以被告之責任為基礎，並審酌被告犯後猶狡詞卸責， 且運輸毒品重量非輕，而就被告所犯之罪，處有期徒刑5 年 2 月等情，並未逾法定刑度，經核亦無違誤，此均不能任意 指摘為違法。是被告之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叁、再被告被訴運輸與私運如附表二所示第三級毒品毒品愷他命 部分，業經原審判決無罪確定，此部分自不在本院審究之範 圍，末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昱旗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0 日 刑事第二十庭審判長法 官 楊貴雄 法 官 林銓正 法 官 許必奇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1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素花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98年5月20日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懲治走私條例第2條：
私運管制物品進口、出口逾公告數額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第1項所稱管制物品及其數額，由行政院公告之。懲治走私條例第12條：
自大陸地區私運物品進入臺灣地區，或自臺灣地區私運物品前往大陸地區者，以私運物品進口、出口論，適用本條例規定處斷。附表一：
┌──┬────────────────┬───────────────┐
│編號│物 品 名 稱│數 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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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⑴ │第三級毒品愷他命 │2包（驗餘淨重共計2686.72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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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⑵ │貯存前開愷他命之空包裝袋 │2個（袋重共計13.94公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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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⑶ │置放前開愷他命之金屬圓柱體 │2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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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⑷ │門號0000000000號SONY ERICSSON廠 │1具 │
│ │牌行動電話（內含SIM卡1張）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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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二：業經原審判決被告無罪確定部分之相關扣案物品┌──┬────────────────┬───────────────┐
│編號│物 品 名 稱│數 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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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⑴ │第三級毒品愷他命 │2包（驗餘淨重共計1915.50公克）│
├──┼────────────────┼───────────────┤
│ ⑵ │貯存前開愷他命之空包裝袋 │2個（袋重共計27.88公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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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⑶ │置放前開愷他命之模具 │2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