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簡上字第96號
上 訴 人 戊○○
丁○○
上 二 人
訴訟代理人 郭俊廷律師
被上訴人 聯邦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甲○○
訴訟代理人 乙○○
丙○○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撤銷贈與行為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98年3
月31日本院台南簡易庭97年度南簡字第218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98年12月1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新台幣貳仟陸佰伍拾伍元由上訴人連帶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及於本院之陳述：(一)上訴人戊○○前與被上訴人簽定信用卡申請書並請領信用卡 使用，上訴人戊○○原應依約定繳納帳款，詎未依約繳納， 現共積欠被上訴人信用卡消費款本金新臺幣（下同）162,19 3元及約定之利息、違約金未清償。上訴人戊○○為逃避強 制執行，竟於民國95年9月19日將坐落臺南市○○區○○段 60、60-13、60-14、60-15、60-16、60-17地號土地（權利 範圍1000分之18）及其上1535建號、門牌號碼：臺南市○○ 區○○路204號建物（權利範圍全部）（下稱系爭房地）贈 與上訴人丁○○（即戊○○之弟）。查上訴人戊○○將系爭 房地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丁○○時，尚積欠被上訴人信用卡消 費款150,535元未清償，上訴人戊○○將渠僅有之系爭房地 贈與上訴人丁○○，自有害及被上訴人之債權，依民法第24 4條第1項規定，債權人自得行使撤銷權。
(二)據上訴人於98年4月16日所提民事上訴狀所言，上訴人戊○ ○於移轉系爭房地時已無收入且自知負債累累，而將系爭房 地所有權以贈與為原因移轉登記予其弟即上訴人丁○○，並 約定由上訴人丁○○繼續繳納房貸，自承雖名為『贈與』， 實則為『具對價性之買賣』，且以系爭房地之銀行貸款240 萬元為買賣價額。是系爭房地所有權之移轉登記原因實非贈 與，係屬上訴人二人間通謀虛偽意思表示，非其真意，依民 法第87條規定，其間之贈與行為無效。
(三)縱上訴人間就系爭房地移轉原因為買賣關係，惟參照上訴人 提之鈞院96年訴字第984號民事判決之事實及理由第三段第
（一）項不爭執事項第3點所陳，上訴人戊○○於90 年4月6 日將系爭房地為合作金庫銀行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240萬元 ，該筆抵押之實際借款為200萬元，於96年4月25日借款餘額 為1,495,117元，其後合作金庫銀行按月自上訴人戊○○之 帳戶扣繳每月應繳本息，截至97年1月7日止陸續清償59,493 元；準此推算預估該房貸餘額在95年9月至10月間之金額約 為155萬元左右，而另經被上訴人估價系爭房地於95年9月至 10 月時之市價約莫220至230萬元之譜，簡言之，上訴人間 關於系爭房地所稱之『買賣』若為屬實，則其間交易價額應 僅為155萬元左右，與所謂之以銀行貸款240萬元為買賣價額 ，二者顯有出入，且又未能舉證差額之交付，故此買賣對價 明顯偏離市價，渠等所言，均是臨危杜撰，非無疑義，誠難 以信服。退步言，上訴人二人為姊弟關係且同住於系爭房地 ，上訴人丁○○亦明確知曉其姊在外債臺高築，其間以『贈 與』，或『買賣』等原因而移轉系爭房地所有權，明顯係為 保全系爭房地，規避債權人對其財產為強制執行所行之手段 方法，侵害債權人之債權。
(四)並聲明：請求駁回上訴。
二、上訴人之陳述除與原判決記載相同，茲引用之外，另補稱：(一)本件系爭房地於95年10月25日由上訴人戊○○以贈與原因移 轉登記予上訴人丁○○，雖名為贈與，實則係隱藏買賣之法 律行為，舉證如下：
⒈按系爭房屋自上訴人之父蔣瑞榮買下，即繼續經營數拾年養 家之行業「華興木匾」，因此行業之特色，須男性始適宜， 因需釘壁釘及開貨車、掛匾額，故上訴人父親在上訴人丁○ ○當兵前早已由上訴人丁○○任助手，其身體高血壓時，上 訴人丁○○即能接替，故系爭房屋係上訴人父親恐高血壓惡 化，本擬登記予上訴人丁○○俾永續經營，因當時丁○○尚 在軍中，系爭房地始暫登記在戊○○名下。上開「華興木匾 」店自上訴人父親93年8月31日因高血壓、腦出血逝世後， 即由上訴人丁○○接手經營，並由母親古月春除管家外，又 擔任會計及跑銀行之財務助理，故上述房貸之支付係由上訴 人丁○○經營華興木匾行收入支付及負擔家計，上訴人戊○ ○不常在家，且為男友推土機銀行貸款及其當舖高利貸之債 務擔任連帶保證人而負債累累。
⒉本件上訴人戊○○於鈞院96年訴字第984號被上訴人日盛國 際租賃股份有限公司撤銷贈與行為事件（同一不動產）第一 次答辯狀已陳明：「因受男友拖累為連帶保證人負債累累， 系爭地係公寓房屋，而銀行貸款又有240萬元，沈重之負擔 無法解脫，而際此不景氣，戊○○失業無工作收入，按月繳
納鉅額房屋貸款，非常痛苦困難，故將房屋過戶弟弟丁○○ 繼續繳納房屋貸款，雙方有書寫繳納貸款同意書一件」。從 而系爭房地上訴人戊○○95年10月25日以贈與為原因所為移 轉登記，既已由上述繳納貸款同意書明示：「本人因無力負 擔房貸，所以將台南市○○路704號之房屋過戶丁○○，過 戶後每月之房貸將由丁○○自行付款」，則系爭房地雖名為 無償性之「贈與」，實仍具有對價性之「買賣」亦即以系爭 房地之銀行貸款240萬元為買賣價，依民法第8條第2項規定 ，本件之移轉系爭房地原因實屬「買賣」，應即適用與買賣 相關之法律規定。
(二)且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債務人為無償行為當時，須有 害及債權人之債權始能撤銷。否則債務人雖減少其財產，但 其資力（資力包括其信用、勞力在內）雄厚，尚有餘裕還債 時，即無害於債權人之債權，債權人不得加以干涉（最高法 院48年度台上字第338號判例參照）。查上訴人戊○○於95 年9月19日以贈與為原因，於95年10月25日移轉登記系爭房 地予上訴人丁○○時，上訴人戊○○名下尚有坐落台南市○ ○區○○段地號319號、面積46平方公尺、所有權全部、公 告現值以每平方公尺24,000元計，總價為1,104,000元之土 地，暨地上建號328號、門牌號碼：臺南市○○路○段371巷 9 號、房地市價180萬元之建物（96年2月8日新光銀行設定 180萬元抵押權）。換言之95年9月19日上訴人戊○○將系爭 房地贈與丁○○時，其所欠被上訴人銀行95年9月份僅欠150 ,535元，10月份僅欠165,777元，但其尚有前開建號328號二 層樓房房地財產值180萬元，足供被上訴人債權擔保，則不 致損害被上訴人之債權，被上訴人行使本件撤銷權，為無理 由。
(三)並聲明：⒈原判決廢棄。⒉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三、本院依民事訴訟法第271條之1規定準用第270條之1規定，整 理並協議兩造簡化爭點結果，兩造不爭執事項及爭執要點如 下：
(一)兩造不爭執事項：
⒈上訴人戊○○前與被上訴人簽立信用卡申請書並向被上訴人 請領信用卡使用，惟上訴人戊○○因未依約繳納消費款及利 息，上訴人尚欠被上訴人信用卡消費本金162,193元及約定 之利息、違約金未清償。
⒉坐落台南市○○區○○段60、60－13、60－14、60－15、60 －16、60－17地號權利範圍均為1000分之18之土地，及其上 1535建號、門牌號碼：台南市○○路204號、權利範圍全部 之建物（下稱系爭不動產），原為上訴人戊○○所有，上訴
人戊○○於95年10月25日以贈與為原因（原因發生日期為95 年9月19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丁○○所有。 ⒊上訴人丁○○持有記載:立書人為上訴人戊○○、日期為95 年10月25日、內容為「本人戊○○因無力負擔房貸所以將台 南市○○路204號之房屋過戶於丁○○，過戶後每月之房屋 貸款將由丁○○自行付款，深怕口說無憑特立此據。」之切 結書。
⒋坐落台南市○○區○○段319地號、權利範圍全部之土地， 及其上328建號、門牌號碼：台南市○○路○段371巷9號、 權利範圍全部之建物，原為上訴人戊○○所有，上訴人戊○ ○於95年12月20日以買賣為原因（原因發生日期為95年12月 8 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訴外人古玉英。(二)兩造爭執要點：
被上訴人依據民法第244條第1項規定，請求撤銷上訴人間就 系爭不動產所為之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是否有理由？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債務人所為之無償行為，有害及債權者，債權人得聲請法 院撤銷之；又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 於債權人之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 債權人得聲請法院撤銷之；民法第244條第1、2項分別定有 明文。次按民法第244條規定所謂債務人害及債權之無償行 為，係指因債務人之行為，致債權不能獲得滿足；換言之， 因債務人之行為而致積極的減少財產，或消極的增加債務， 因而使債權陷於清償不能或因難或遲延之狀態。又債權人依 民法第244條規定，撤銷債務人所為之有償或無償行為者， 祇須具備下列之條件，即：㈠為債務人所為之法律行為；㈡ 其法律行為有害於債權人；㈢其法律行為係以財產權為目的 ；㈣如為有償之法律行為；債務人於行為時，明知其行為有 害於債權人，受益人於受益時，亦明知其事情。至於債務人 之法律行為除有特別規定外，無論為債權行為抑為物權行為 ，均非所問。另債務人所有之財產除對於特定債權人設有擔 保物權外，應為一切債務之總擔保，故債務人明知其財產不 足清償一切債務，而竟將財產出賣或贈與於人，及受益人於 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債權人即得依民法第244條第2項之規 定，聲請法院撤銷。此項撤銷權之效力，不特及於債權行為 ，即物權行為亦無例外（最高法院42年度台上字第323號及 48年度台上字第1705號判例參照）。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 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 亦定有明文。另主張常態事實者，就其事實無庸舉證，主張 變態事者，應就變態事實負舉證義務，此為舉證責任分擔原
則。
(二)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戊○○積欠被上訴人信用卡消費本金 162,193元及約定之利息、違約金未清償，竟於95年10月25 日將其所有之系爭不動產，以贈與為原因（原因發生日期為 95年9月19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丁○○所有 ，已害及被上訴人對戊○○之債權等語，雖上訴人所否認， 辯稱:上開贈與，實為買賣，且上訴人戊○○於95年間其所 有之系爭不動產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丁○○所有時 ，上訴人戊○○名下尚有上開不爭執事項⒋所示坐落台南市 中西區○○段319地號土地及其上328建號（下稱府前路不動 產），故無損及被上訴人之債權云云，惟查:
⒈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於95年10月25日由上訴人戊○○以贈 與原因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丁○○，雖名為贈與，實則係隱藏 買賣之法律行為云云，惟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依上開說明， 上訴人自應就渠二人就系爭不動產有買賣行為，負舉證責任 。惟上訴人僅空言房屋貸款之支付及家計負擔，係由上訴人 丁○○經營華興木匾行收入支付，惟並未舉證證明上訴人二 人間就系爭不動產之買賣、價金多寡已達成意思表示合致， 亦未能提出上訴人丁○○有交付上訴人戊○○買賣價金之確 切證據，故上訴人辯稱渠二人就系爭不動產有買賣行為，自 不可採信。系爭不動產原為上訴人戊○○所有，上訴人戊○ ○於95年10月25日以贈與為原因（原因發生日期為95年9 月 19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丁○○所有，此經本 院依職權向台南市台南地政事務所取調上訴人辦理所有權移 轉登記之申請資料查明屬實，並有台南市台南市地政事務所 98年6月10日台南地所登字第0980008977號函及所附土地、 建築改良物贈與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影本等資料在卷可稽，是 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戊○○係將系爭不動產贈與上訴人丁○ ○等語，與上開證據調查結果相符，應堪採信。 ⒉上訴人另辯稱上訴人戊○○於95年間其所有之系爭不動產辦 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丁○○所有時，上訴人戊○○名 下尚有府前路不動產，故無損及被上訴人之債權云云，惟按 債務人所有之財產除對於特定債權人設有擔保物權外，應為 一切債務之總擔保，故債務人明知其財產不足清償一切債務 ，而竟將財產贈與於人，債權人即得依民法第244條第1項之 規定，聲請法院撤銷。查本件上訴人戊○○於95年間其所有 之系爭不動產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丁○○所有時， 上訴人戊○○名下雖有府前路不動產，惟上訴人戊○○自承 其「為男友推土機銀行貸款及其當舖高利貸之債務擔任連帶 保證人而負債累累」，是其於95年間雖尚有府前路之不動產
，惟其所將系爭不動產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丁○○ 之行為是否損及被上訴人之債權，仍應視其府前路不動產除 對於特定債權人設有擔保物權外，是否足以清償其全部之債 務而定。
⒊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戊○○於95年10月25日移轉系爭不動產 所有權予上訴人丁○○時，尚積欠被上訴人信用卡消費款本 金150,353元（此金額尚未計入利息），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並有被上訴人於原審所提出之歷史帳單查詢（見本院97年 度南簡調字第1621號卷第13頁），自堪信為真實。又經本院 依職權向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南興分行函查上訴人戊○○之貸 款資料，經該分行於98年11月27日以合金南興放字第098000 6131號函覆稱:「貸款戶戊○○向本分行申借之房貸於95年9 月19日、95年10月25日及98年11月26日欠款本金分別為1,54 7,258元、1,539,813元及1,269,162元」等語，有該函文附 卷可稽，可知上訴人戊○○於95年10月25日移轉系爭不動產 所有權予上訴人丁○○時，除積欠被上訴人信用卡消費款本 金150,353元外，亦積欠訴外人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南興分行 本金1,539,813元，二筆欠款本金金額合計已達1,690,166元 ，且此1,690,166元之債務金額尚未計入上訴人戊○○所稱 其「為男友推土機銀行貸款及其當舖高利貸之債務擔任連帶 保證人而負債累累」之債務。而上訴人所稱辦理系爭不動產 所有權移轉登記為上訴人丁○○所有時，上訴人戊○○名下 尚有府前路不動產價值180萬元云云，惟查本院依職權向台 南市台南地政事務所取調上訴人戊○○辦理府前路不動產所 有權移轉登記之申請資料，其所附土地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 書記載坐落台南市○○區○○段319地號及319之1地號土地 之買賣總價金為145萬元、另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 約書記載328建號即門牌號碼台南市○○路○段371巷9號建 物之買賣價金為127,200元，此有台南市台南市地政事務所 98年8月13日台南地所登字第0980011213號函及所附土地、 建築改良物買賣所有權移轉契約書影本等資料在卷可稽，可 知上訴人戊○○所稱府前路不動產於95年間之價值應為1,57 7,200元（計算式:土地1,450,000元＋建物127,200元＝1,57 7,200元）。至於上訴人雖辯稱府前路不動產價值180萬元云 云，惟並未能提出上開府前路之不動產於95年間確值180萬 元之證明，亦未能舉證證明訴外人古玉英係以180萬元向上 訴人戊○○購買上開府前路之不動產，故上訴人辯稱府前路 不動產於95年間有180萬元之價值云云，即不足採信。 ⒋綜上所述，本件上訴人戊○○於95年10月25日移轉系爭不動 產所有權予上訴人丁○○時，其名下雖另有府前路不動產，
惟該府前路不動產之價值僅為1,577,200元，而上訴人戊○ ○積欠被上訴人信用卡消費款及訴外人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南 興分行之欠款本金金額合計已達1,690,166元，且此1,690, 166元之債務金額尚未計入上訴人戊○○所稱其「為男友推 土機銀行貸款及其當舖高利貸之債務擔任連帶保證人而負債 累累」之債務，可見本件上訴人戊○○於95年10月25 日無 償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予上訴人丁○○時，其負債已超過 其名下之財產，上訴人戊○○仍將系爭不動產無償贈與上訴 人丁○○，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間就系爭不動產之無無償 贈與行為，已害及上訴人戊○○對被上訴人之前揭債權之受 償等語，應堪採信。故本件被上訴人自得本於民法第244條 之規定，請求撤銷上訴人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贈與行為及所 有權移轉行為，並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
五、從而，本件被上訴人本於民法第244條之規定，請求撤銷上 訴人就系爭不動產所為之贈與行為及所有權移轉行為，並塗 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對判決 結果已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併此敘明。
七、末按法院為終局判決時，應依職權為訴訟費用之裁判，民事 訴訟法第87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本件上訴之訴訟標的價額 為162,193元，應徵收第二審裁判費用2,655元，此外，本件 無其他訴訟費用支出，故本件第二審訴訟費用額確定為2,65 5元，應由敗訴之上訴人連帶負擔。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 3項、第449條第1項、第85條第2項、第87條第1項，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0 日 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林念祖
法 官 田玉芬
法 官 翁金緞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0 日 書記官 彭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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