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98年度自字第40號
自 訴 人 庚○○
甲○
戊○○
上三人共同
自訴代理人 盧永盛律師
被 告 己○○
選任辯護人 王素玲律師
上列被告因誣告案件，經自訴人提起自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己○○無罪。
理 由
一、自訴意旨略以：
㈠被告己○○與丙○○為夫妻關係（丙○○提起自訴部分另為 不受理判決），自訴人庚○○、甲○為丙○○之父母，自訴 人戊○○為丙○○之妹。被告與自訴人等因感情不睦，於民 國九十七年五、六月間對自訴人等提出強制罪告訴，嗣經臺 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六五三一號 案件偵辦並為不起訴之處分後，被告竟意圖使自訴人等受刑 事處分，明知同年五月二十八日，庚○○並未以椅子坐在位 於臺中市廍子巷三十三之九號建物門口並以柺杖橫檔在大門 ，甲○、戊○○並未站立在大門前以暴力阻止被告進入，竟 於九十七年九月五日在再議聲請狀為不實之指訴稱：「庚○ ○以椅子坐在家門口，柺杖橫檔在大門，甲○、戊○○則站 立在大門前，以暴力阻止被告進入」，向該管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聲請再議，後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檢 察官以九十七年度上聲議字第一七二一號處分書予以駁回， 因認被告涉有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誣告罪嫌云云。 ㈡被告明知自訴人庚○○、甲○及戊○○分別為其公婆及小姑 ，自訴人庚○○、甲○原本即與被告同住在臺中市廍子巷三 三之九號住處，而自訴人戊○○因其兄長丙○○長期在大陸 工作，受丙○○之託，為就近照顧年邁雙親，遂於九十七年 二、三月間搬至上開處所居住，但仍時而返回其戶籍地，竟 意圖使自訴人等受刑事追訴，於九十七年五、六月間向該管 臺中市警察局第五分局東山派出所及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檢察 署檢察官，對自訴人庚○○、甲○及戊○○提出竊佔罪告訴 ，稱：「被告戊○○、庚○○、甲○等三人與被告丙○○共 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利益之犯意聯絡，趁告訴人（按即本 件被告）返回娘家之際，入住告訴人家中而竊佔之」等語， 嗣經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六五
三一號案件偵辦後為不起訴之處分，被告仍聲請再議，後經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以九十七年度上聲議字第一七 二一號處分書予以駁回，因認被告亦涉有刑法第一百六十九 條第一項誣告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別定有明文； 而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 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 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又事實之認定，應憑證據，如未能發 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 法，以為裁判之基礎，最高法院分別著有三十年上字第八一 六號、四十年臺上字第八六號判例可資參照。又按刑事訴訟 法第一百六十一條第一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 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此項規定，於自訴程序同 有適用，因此，自訴人對於自訴之犯罪事實，應負實質之舉 證責任，倘自訴人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 明，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院形成被告有罪之心 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最高法 院九十八年度台上字第六五七○號判決意旨參照）。三、自訴人等認被告涉有刑法第一百六十九條第一項誣告罪嫌， 無非係以：⑴自訴人等之指訴；⑵自訴人庚○○未於上開時 地以椅子坐在家門口，以柺杖橫檔在大門，而係一直在客廳 屋內，自訴人甲○、戊○○並無站立在大門前，以暴力阻止 被告進入之行為，有當天現場錄影光碟及翻拍照片八張在卷 可按；⑶丙○○與被告偕同父母親三代同堂，已在上開住所 居住達三年以上之事實，業據證人丁○○於審理時證述明確 ；⑷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六五三 一號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九十七年 度上聲議字第一七二一號處分書等資料，為其所憑依據。訊 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九十七年五月三十日，對自訴人等提出強 制罪及竊佔罪之告訴，經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以九十 七年度偵字第一六五三一號案件偵辦並為不起訴之處分，復 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以九十七年度上聲議字第一 七二一號處分書駁回其再議之聲請，惟堅詞否認有何誣告犯 行，辯稱：位於臺中市廍子巷三三之九號建物係以伊為登記 名義人，所以伊為該建物之所有權人，伊於九十七年五月二 十八日確實因自訴人等之阻擋，因而無法進入該建物；自訴 人庚○○及甲○自九十七年二月間即未住於上址，三代同堂 之生活方式已不復存在，自訴人等趁被告返回娘家之際，於
同年四月間入住上開房屋，員警於九十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告 知伊可循法律途徑提出告訴以資救濟，是以伊才提出告訴， 伊並無誣告之犯意等語。
四、經查：
㈠按誣告罪之成立，以犯人明知所訴虛偽為構成要件，若誤認 有此事實，或以為有此嫌疑，自不得遽指為誣告；又誣告罪 之成立以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或懲戒處分，而為虛偽之告訴 告發報告者為要件，所謂虛偽係指明知無此事實故意捏造而 言，若告訴人誤認有此事實或以為有此嫌疑，自不得指為虛 偽，即難科以本罪，最高法院著有二十年上字第六六二號、 四十年台上字第八八號判例可資參照。從而，刑法之誣告罪 以所訴事實完全出於虛構，且具有故意構陷之情形始足成立 ，如若出於誤信、誤解、誤認或懷疑有此事實，或對於其事 實誇大其詞，或資為其訟爭上之攻擊或防禦方法，或其目的 在求判明是非曲直者，固均不得謂屬於誣告，即其所申告之 事實，並非完全出於憑空捏造或尚全然無因，仍不得謂成立 誣告罪。
㈡被告有於九十七年五月三十日，對自訴人等提出強制、竊佔 罪之告訴，並於檢察官以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六五三一號不 起訴處分書為不起訴處分後，具狀以「被告庚○○以椅子坐 在家門口，柺杖橫檔在大門，被告甲○、戊○○則站立在大 門前，以暴力阻止告訴人（按即本件被告）進入」等語，向 該管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聲請再議，惟遭駁回等情 ，除為被告所自承外，尚有前揭不起訴處分書、臺灣高等法 院臺中分院檢察署九十七年度上聲議字第一七二一號處分書 附卷可稽（參本院卷第一五頁至第二一頁），固可認為真實 。惟上開門牌號碼為臺中市廍子巷三三之九號建物之所有權 登記名義人為被告一節，核有臺中市中正地政事務所建物所 有權狀、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附卷可稽（參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檢察署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四八九號偵查卷第七十一頁、 第六十五頁），是被告為上開建物所有權人，自得基於所有 權人之地位行使進出自宅之權利甚明。又被告於九十七年五 月三十日具狀對自訴人庚○○、甲○、戊○○提出告訴，主 張：「緣告訴人（按即本件被告）因家暴事件為自身安全暫 為返娘家居住，不料告訴人不在家中期間，被告三人（按即 本件自訴人三人）乃住進告訴人位於臺中市北屯區廍子巷三 三之九號之家中，告訴人欲返家時，被告等竟強制阻止告訴 人返家，於九十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及同月三十日兩次報由東 山派出所警員陪同返家，不料被告等人見告訴人欲進屋，將 其房屋門窗皆上鎖拒告訴人進入家門，惟房屋之所有權人為
告訴人，被告等人無權占有亦無權限制告訴人返家」，此有 被告提出之刑事告訴狀一紙在卷可憑（參見臺灣臺中地方法 院檢察署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四八九號偵查卷宗第一頁）， 被告又於九十七年九月五日具狀對自訴人庚○○、甲○、戊 ○○提起再議請，主張：「被告庚○○以椅子坐在家門口， 柺杖橫檔在大門，被告甲○、戊○○則站立在大門前，以暴 力阻止告訴人（即本件被告）進入」、「該房屋其所有權之 登記即為告訴人（即本件被告），自依法律之規定，在被告 等（即本件自訴人等）依法訴請民庭判決變更之前，任何人 不得侵犯」等語，此有被告提出之刑事再議聲請狀一紙在卷 可憑（參見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九十七年度上聲議 字第一七二一號卷宗第六、七頁）。則從被告於偵查中之主 張，其指訴自訴人等之基礎事實可得確認為「自訴人等阻止 身為房屋所有權人之被告進入上開房屋」，揆諸前揭判例意 旨，該基礎事實若非完全出於憑空捏造，縱其他細節性事項 因誤解或誇大而失真，或誤認自訴人等之行為可構成刑法上 之強制罪、竊佔罪而提告，被告仍無成立誣告罪之餘地。 ㈢證人即九十八年五月二十八日到場處理之員警顏智哲於臺灣 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七年度他字第二四八九號案件偵查 時證稱：伊是九十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前往廍子巷三三之九號 處理，當時是己○○電話報案，值班台通知伊說有糾紛請伊 去處理，伊到場時看到己○○與己○○的父親在三三之九號 對著門口大聲咆哮，門內有被告三人（按即本件自訴人庚○ ○、甲○、戊○○），伊就去了解發生何事，己○○說這是 她的房子，但被告三人不讓她進去等語（參見本院卷第八二 頁），且證人劉祥懿即九十七年五月三十日到場處理員警於 偵查中證稱：九十七年五月三十日伊有到廍子巷三三之九號 ，當時是值班台通知伊回派出所協助己○○進入廍子巷三三 之九號，所以伊就帶她回去，社區大門是己○○開的，到房 門口按電鈴，但都無回應，之後甲○、戊○○從後面走出來 ，甲○就告知伊二十八日發生的情形，她會害怕才將門鎖住 ，不讓己○○進入，伊請己○○出示房屋所有權狀，她有出 示權狀，伊就跟她說可以進去，她拿鑰匙開門，但裏面鎖著 打不開，僵持了一段時間，己○○堅持要進入，二方在語氣 上都很激動等語（參見本院卷第八二至八三頁），又證人乙 ○○即被告之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伊到時自訴人庚○○有 拿柺杖，拄著柺杖站著，旁邊還有自訴人甲○、戊○○，都 站在門口，後來有一男一女警察過來，警察要他們讓伊女兒 進去，但他們不要，自訴人甲○打電話到大陸找丙○○，叫 警察聽電話，警察聽完電話之後，說被告沒有辦法進去，後
來叫被告不然去告好了，在這個過程中，伊與被告沒有辦法 進去屋內，他們三個人顧在門口等語（參見本院卷第一一六 頁背面至第一一七頁），足見被告確有於九十七年五月二十 八日、三十日欲進入該建物，然受自訴人等所阻，不得其門 而入之情事，被告對此尚非無中生有，其主觀上認其權利受 到侵害，而向該管公務員申告自訴人等犯有強制罪嫌，要無 故意構陷自訴人等之意圖。
㈣證人顏智哲於偵查中證稱：己○○說這是她的房子，但庚○ ○、甲○、戊○○不讓她進去，伊請己○○出示權利證明、 身分證，但她都未帶，伊說因為無確認，所以無法與屋內之 人協調讓她進入，伊告知己○○可尋法律途徑，可提出侵占 等告訴，隔了兩天她就來派出所提侵占告訴等語（參見本院 卷第八二頁），證人劉祥懿於偵查中證稱：伊有告知甲○、 戊○○，己○○有權利進入，但甲○、戊○○還是不同意等 語（參見本院卷第八三頁），則被告本於前揭權狀登記其為 上開建物之所有權人，因而主觀上認定其有自由出入上開建 物之權利，且員警劉祥懿亦當場表示被告有權進入屋內，惟 自訴人等阻止被告進入該建物屋內，被告因依法執行職務、 立場客觀公正之員警顏智哲建議可提侵占告訴，藉以解決紛 爭，遂認自訴人等觸犯法律並據以提出竊佔告訴維護其權利 ，則其向該管公務員申告自訴人等犯竊佔罪，並非完全出於 憑空捏造或全然無因，亦無構陷告訴人之故意，自與誣告罪 之構成要件不符。至自訴代理人以被告明知自訴人庚○○及 甲○長時間居住在上址，且上開房屋係庚○○所購買，而認 被告對自訴人等提出竊佔告訴係屬誣告云云；然被告是因九 十七年五月二十八日、三十日本於房屋所有權人之身分欲進 入上開房屋，為自訴人等所阻，而認自訴人等自斯時起有侵 害其法律上權利，且因員警顏智哲善意告知其可提侵占告訴 ，則被告對自訴人等提出竊佔告訴，係為請求該管公務員判 明自訴人等阻其進屋乙節之是非曲直，縱所申告之內容與法 律構成要件不符，亦不得據此而認被告所為係屬誣告，是自 訴人等先前是否已居住於上址建物，或該建物出資者為何人 ，均與判斷被告是否具有誣告犯意無關。
㈤按刑法上誣告罪之成立，在主觀方面，固須申告者有使人受 刑事或懲戒處分之意思，在客觀方面，尤須所虛構之事實足 使被誣告人有受刑事或懲戒處分之危險，若申告他人有不法 行為，而其行為在刑法上並非構成犯罪，則被誣告者既不因 此而有受刑事訴追之虞，即難論申告者以誣告之罪（最高法 院二十年上字第一七○○號判例意旨參照）。臺灣臺中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九十七年度偵字第一六五三一號不起訴處
分書理由欄記載：「被告庚○○、甲○主觀上並無搬離或拋 棄占有之意思，尚無礙渠等初為合法占有使用之事實，自無 破壞告訴人（按即本件被告）持有之行為，顯與竊佔罪之要 件不符」、「被告戊○○為照顧被告庚○○、甲○及告訴人 （按即本件被告）所生子女，受被告丙○○委託，並經被告 庚○○、甲○同意入住，自無竊佔之主觀犯意與客觀犯行」 、「被告庚○○、甲○、戊○○僅是未開門鎖讓告訴人（按 即本件被告）進入屋內，渠等舉措並非具有形式及外觀之不 法強制作用之行為。另縱被告丙○○有要求保全公司變更保 全契約之當事人及磁卡密碼，然被告四人均未對告訴人之身 體直接施予強制力，亦即門窗上鎖之行為，雖係對物之間接 行為，然非屬對告訴人身體有形力或物理力之行使，依上開 實務見解說明，無從評價為『強暴』之構成要件行為」、「 被告等（按即本件自訴人等）辯稱，渠等係因二十八日告訴 人（按即本件被告）返家時的行為很瘋狂，她要拿花盆砸窗 ，先有暴力破壞行為，所以才沒開門等語，堪認可採，被告 等人因此將門窗上鎖，應屬正當、合理防衛手段，主觀上難 認有何妨害自由之故意，亦無得以強制罪之罪責相繩」等語 ，是該不起訴處分書係以被告告訴內容於法律上無從評價為 強制或竊佔罪而為不起訴處分，並非認被告告訴內容虛構事 實、無中生有，自不得因被告對自訴人等提出強制、竊佔告 訴受不起訴處分，即謂被告有誣告犯行。
㈥按誣告罪之成立，以意圖他人受刑事處分虛構事實而向該管 公務員申告為其要件，故其所訴事實，雖不能證明係屬實在 ，而在積極方面尚無證據證明其確係故意虛構者，仍不能遽 以誣告罪論處（最高法院四十六年台上字第九二七號判例意 旨參照）。被告雖具狀以「被告庚○○以椅子坐在家門口， 柺杖橫檔在大門，被告甲○、戊○○則站立在大門前，以暴 力阻止告訴人（按即本件被告）進入」等語，向該管臺灣高 等法院臺中分院檢察署聲請再議，惟遭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 院檢察署檢察官以九十七年度上聲議字第一七二一號處分書 駁回再議，惟該處分書係以「聲請人於聲請再議狀中指『被 告庚○○以椅子坐在家門口，柺杖橫檔在大門，被告甲○、 戊○○則站立在大門前，以暴力阻止聲請人（即本件被告） 進入』云云，核與原偵查中之指訴不同，且亦無事證可佐」 ，而認被告所指訴之情節，不能證明係屬實在，並非指摘被 告虛構事實。自訴人等既認被告此部分指訴為虛構，自應由 自訴人等負舉證責任，然自訴人等所提出現場錄影光碟及翻 拍照片八張，並無上開房屋大門口至客廳間走廊之影像，尚 不足以具體還原當日自訴人等之行為與動作（參本院卷第三
十七頁至第四十頁），要難為被告不利之認定。又綜觀卷內 該案發生經過，被告當日因自訴人等阻止其進入屋內而怒氣 沖沖，在受情緒影響下，被告對自訴人等之動作自無法冷靜 觀察與判斷，縱被告於再議聲請狀中指述「被告庚○○以椅 子坐在家門口，柺杖橫檔在大門，被告甲○、戊○○則站立 在大門前，以暴力阻止告訴人（按即本件被告）進入」與事 實尚有出入，惟被告指述「自訴人等阻止身為房屋所有權人 之被告進入上開房屋」之基礎事實既非無中生有，即不得因 被告誤解、誤認或懷疑有此細節性事項，或對於細節性事項 誇大其詞，而以誣告罪相繩。
五、綜上所述，依卷證顯示之客觀證據，尚難認被告對自訴人等 有故意構陷之情事，即與刑法誣告罪之構成要件不符，且未 達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於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 度，揆諸前揭條文及判例意旨，不得僅憑推測或擬制之方法 ，即遽為被告有罪之論斷。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 足資認定被告有何自訴人等所指之誣告犯行，被告之犯行既 屬不能證明，依首揭規定，應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0 日
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得利
法 官 許月馨
法 官 黃裕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何惠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