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98年度家訴字第18號
原 告 甲○○
訴訟代理人 顏維助律師
乙○○律師
被 告 丙○○
訴訟代理人 紀冠伶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確認協議無效事件，本院於98年11月30日言詞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原告起訴主張：
緣兩造前曾於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7年度監字第97號酌定未成 年子女重大事項之行使事件，成立協議筆錄，依該協議筆錄 第1 項記載：「…應按月於每月10日給付丁○○生活費新台 幣捌萬元整（含本協議筆錄第2 條租金收益），相對人應將 該款項入女兒丁○○帳戶內，由女兒丁○○管理使用…」兩 造成立協議筆錄後，雖未有由丁○○及兩造三人共同決定開 立之銀行帳戶（為確保生活費係由女兒丁○○管理使用）， 原告仍依約於每月給付8 萬元現金予丁○○，惟原告給付第 1 個月（即民國97年10月份）新台幣（下同）8 萬元予丁○ ○後，丁○○於短短不到1 個月，即已經花費61,000元，金 錢價值觀已有偏差，影響其健全身心之發展，原告甚為驚愕 ，除變通方式給付生活費（每月2 萬元由丁○○作為日常生 活、教育花費之用，其餘6 萬元部分暫放於保險箱，若欲動 用時再行動支），並對於訂立協議書未充分預料而難辭其咎 ，此益徵上開協議顯有違反為未成年子女丁○○之最佳利益 。
查丁○○為剛滿17歲之高二女生，從未外出工作以付出勞力 獲取金錢，其健全及正確之金錢觀尚未建立，此每月之8 萬 元若直接由其自行管理使用，恐造成不良之影響，如金錢及 價值觀之扭曲，安全受到威脅等，本於對未成年子女丁○○ 之保護、教養之權利義務，以及為其財產之處分及重大事項 權利之行使之最佳利益，上開協議筆錄第1 項「由女兒丁○ ○管理使用」之約定自有違反民法第1084條第2 項、第1088 、1089條之強制規定，而屬無效。
查原告給付97年10月份第1 個月之現金8 萬元予丁○○後， 丁○○於短短不到1 個月，即已經花費6 萬1 千元，金錢價
值觀已有偏差，影響其健全身心之發展，已非兩造訂約時所 得預料，若依原協議筆錄所載「由女兒丁○○管理使用」， 除有違前述保護、教養之權利義務及最佳利益規定外，亦失 原告為善盡監護丁○○之訂約旨趣，而有顯失公平之處，原 告自得依民法第227 條之2 規定，請求命被告與原告另行約 定為「女兒丁○○欲使用時，於甲○○確認使用之目的合於 丁○○日常生活、教育所需後，由甲○○核撥所需款項予丁 ○○」，以變更原無效約定之效果。
因兩造於鈞院97年度監字第97號簽立協議筆錄後，對於原告 給付兩造所生女兒丁○○生活費方式之約定，原告認該協議 筆錄第1 項「由女兒丁○○管理使用」之約定已與民法第10 84條第2 項、第1088條及第1089條規定相悖，有違民法親屬 編所強制規定照護未成年子女最佳利益之規範意旨，依民法 第71條前段應屬無效，被告則認該項約定並無無效問題，故 原告對於其如何給付丁○○生活費之方式等攸關原告履行義 務之私法上地位，因被告否認原告上開主張，致生不明確及 原告履行義務之私法上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 以確認判決除去者，則原告提起本件確認協議筆錄第1 項「 由女兒丁○○管理使用」之約定無效，自有即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又本件係因生活費給付關係下之給付方式約定 發生不明確情況，而屬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原告依 前揭民事訴訟法第246 條第1 、2 項規定提起本件確認訴訟 ，自屬適法、妥當。
又因原告為給付丁○○生活費，依民法親屬編所強制規定照 護未成年子女最佳利益之規範意旨（民法第1084條第2 項、 第1088條及第1089條規定），請求鈞院判命被告即丁○○之 母為一定之意思表示，核該聲明並無不能強制執行或無訴之 利益情事，自屬適法、妥當。
對被告答辯之陳述：
被告所為答辯顯與本件確認協議筆錄第1 項之約定是否無 效及被告應對原告為另行約定之意思表示等待證事實無關 ，且所為答辯均非真實，此可觀監護訪視調查報告書，即 可明瞭。
兩造簽立協議筆錄後，原告即依約於每月給付8 萬元現金 予丁○○，惟丁○○於短短不到1 個月，即已經花費6 萬 1 千元，其金錢價值觀已有偏差，為免影響其健全身心之 發展，原告遂變通給付生活費方式，惟原告並無拒付生活 費，況丁○○為原告唯一女兒，自其年幼時即不吝於為其 添購其所喜愛之物品，疼愛至極，白手起家事業有成之原 告豈會吝於給付8 萬元予女兒丁○○，本件原告所主張之
給付方式實係為糾正其金錢價值觀及健全身心之發展，並 非如被告所辯。
原告係投資於兩岸三地之臺商，自67年起自行創業迄今， 竟遭最信任之配偶即被告丙○○背叛，致所建立之公司及 事業體，全數登記予被告娘家兄、姐、弟等人所有，對於 原告請求歸還乙事，渠等均加以拒絕，原告並就上開不法 行為對被告及其娘家等人提出訴訟，而被告所稱568 萬美 金部分係身為集團事業體實際負責人之原告為集團事業內 各公司作資金調度（按原告所建立之集團事業所使用之帳 戶除各公司之銀行存摺外，並兼及原、被告之存摺，此自 80年代起迄今均未有何變異，亦與一般中小企業臺商赴大 陸設廠投資情形無異），並非如被告所辯，況集團事業係 由原告獨立出資設立而為實際負責人，集團事業所使用之 公司、個人帳戶內資金，均屬原告經營事業所得，豈有被 告所稱私吞入己情形，足徵被告所辯並非真實。 原告於發見被告及其娘家等人之不法犯行後，被告為掩飾 其犯行，經他人指點後，企圖製造原告不良形象，遂故意 以言語挑釁，並趁機加以錄音，而原告在遭其最信任之配 偶背叛之際，復又遭被告以言語挑釁、刺激情緒性字眼脫 口而出，顯難認悖於常情，被告所提保護令等，除與本件 無關外，亦係刻意隱暱渠與娘家人等共同侵吞原告財產之 事實真象所為，自無可信。
又原告固於96年10月後即未支付家庭生活費予被告母女， 並將被告在公司職位予以降職減薪等云云，惟原告對於被 告上開不法犯行，本應予以解職並追討任職時薪資，然因 考量夫妻關係，遂發函調整被告之公司職務為顧問，每月 4 萬元，可自由不到公司，相較被告對原告所為侵吞財產 不法犯行，原告調整被告職務行為，已屬寬厚。 至被告辯稱坐落○○市○○路○○ 巷○○弄○號○樓房地， 所收取之租金皆指定由承租人匯入女兒丁○○之帳戶，丁 ○○從未因該租金之獲益而浪費成性，反而養成儲蓄及適 時供作投資理財所用之習慣云云。然查，丁○○於收受原 告所給予97年10月之生活費8 萬元後，於短短不到1 個月 ，即已經花費61,000元，對於金錢觀念已有嚴重偏差，豈 有被告所辯投資理財習性，顯見被告所辯純屬誇虛，況上 開房地之租金去向為何，被告何以未提出說明，反稱丁○ ○從未因該租金之獲益而浪費成性，反而養成儲蓄及適時 供作投資理財所用之習慣云云，顯係聲東擊西，足徵被告 上開所辯，自非可信。
綜上，並聲明：確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97年度監字第97號
協議筆錄第1 項「由女兒丁○○管理使用」之約定無效； 前項無效部分，請求命被告與原告另行約定為「女兒丁○○ 欲使用時，於甲○○確認使用之目的合於丁○○日常生活、 教育所需後，由甲○○核撥所需款項予丁○○」；訴訟費 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則答辯略以：
原告所述除簽訂協議筆錄乙節為真實外，其餘皆與事實不符 ，原告於97年10月份給付丁○○之8 萬元，丁○○一毛也未 花用，事實是原告企圖藉機毀約，冀以達拒付按月應給付8 萬元之目的。
兩造為夫妻，婚後育有女兒丁○○一人，目前已年逾17歲。 96年3 月間起，原告私自領取兩造辛苦經營事業所得之700 萬美金，並將其中568 萬美金（合計約新台幣1 億8 千7 百 44萬餘元）侵吞入己。且自96年起，原告即不斷對被告施予 精神上之不法傷害；原告並自96年10月間起拒絕再支付被告 母女每月18萬元之生活費用，暨任意降調被告在公司之職務 ，苛扣應給付予被告之薪資。嗣經被告提起保護令之聲請（ 業經鈞院家事庭核發97年度家護字第203 號民事通常保護令 ）；暨請求判決離婚，酌定未成年子女監護及分配兩造婚後 之剩餘財產，刻正經鈞院家事庭以97年度婚字第240 號（泰 股）審理中。
又坐落○○市○○區○○路○○ 巷○○弄○號○樓之房地，原 登記於被告名下，89年間經被告贈與兩造所生女兒丁○○所 有，並自92年1 月1 日起由被告以女兒名義出租予訴外人戊 ○○等使用，所收取之租金皆指定由承租人逕自匯入丁○○ 之帳戶，從無遲誤。而丁○○從未因該租金之獲益而浪費成 性，反而養成儲蓄及適時供作投資理財所用之習慣，此並為 原告所明知。孰料，原告自96年10月起不僅拒絕支付被告母 女生活費；且自兩造爭訟後，原告竟擬強制收回登記予女兒 名下之上開房地，以供自己使用，企圖斷絕被告母子之經源 。原告不惜寄發不實內容之存證信函予承租人外，並企圖以 誹謗承租人名譽方式，迫使承租人搬遷。茲為保護未成年女 兒之權益，被告不得不具狀向鈞院家事庭提出在兩造離婚爭 訟期間之「酌定子女權利、義務之行使、負擔之假處分聲請 」，案經鈞院家事庭以97年度家全字第44號（泰股）審理， 並定97年9 月30日9 時40分開庭進行調查。庭訊當天，在法 官以維子女之最佳利益之勸諭下，經協商近3 個多小時後， 方於當天中午近１點時分，兩造乃達成協議，並當庭簽署： 原告應按月於每月10日前給付8 萬元之生活費用並將該款項 入女兒丁○○帳戶內，由丁○○管理使用之協議筆錄。查兩
造之所以決定將每月8 萬元之生活費交由女兒丁○○管理使 用，無非係因：兩造所生女兒丁○○斯時已近17歲，要非 無管理自己財務之能力；則鑑於兩造婚姻關係已達破裂之 程度，雖女兒平日皆由被告照顧，母女關係融洽，惟原告拒 絕將該款項交由被告管理；則鑑於原告自96年10月起即拒 付被告母女生活費用已近一年，猶恐原告出爾反爾，自有令 其確實將生活費用款項交出以保女兒之權益等原因下，雙方 乃達成上開生活費用應由原告逕自匯入丁○○之帳戶內之協 議；為達監護未成年女兒丁○○權益之目的，雙方同意將 該款項匯入未成年女兒丁○○個人帳戶，並冀以監察女兒款 項之使用。至於每月8 萬元之生活費用，緣於兩造婚後累積 近數億元之資產，暨迄96年10月前，原告皆按月給付18萬元 予被告以供被告母女之生活費用所需，該8 萬元係供女兒日 常生活及學雜費所需。加以，兩造所生女兒丁○○年滿17歲 ，自小及長，並無浪費惡習，亦無不良習性或偏差之行為， 支出後之餘額可培養其儲蓄之良好品德；暨在有銀行帳戶足 以監察女兒款項支出使用等情以觀，自難謂該金額之約定有 高估之嫌。
鑑於原告經常有自毀承諾，不信守諾言之劣行下，為期女兒 之權益獲得保障，乃於當天簽署協議同時，要求法院應將兩 造之前開協議製作成協議筆錄，以確保原告萬一又毀約時， 得在不經訴訟之情況下，逕予強制執行。原告首肯，當場經 承辦法官，依民法第1089條以酌定未成年子女重大事項為由 ，另行分案，將兩造前開協議書之所有內容，除第六條協議 事項（即：以上協議內容係由甲乙雙方基於自由意志磋商而 成。甲乙雙方於充分瞭解本協議書涵義後始同意簽字，日後 應確實遵守本協議內容，不得異議或反悔。）外，製作成97 年度監字第97號酌定未成年子女重大事項之行使事件之協議 筆錄在案，以確保未成年女兒之權益。
孰料，原告僅依上開協議給付第一期之生活費用後，於97年 11月7 日即書函件一紙，表明其不僅拒絕於同年11月20日前 給付8 萬元；且將原訂應於每月10日前匯入8 萬元予丁○○ 帳戶之約定，逕自變更為於每周給付5,000 元，其餘60,000 元由原告自己保管，女兒丁○○需向原告說明使用緣委後始 能提用。女兒為此書信函乙紙向被告求助，被告因而寄發存 證信函乙份催告原告履行，詎原告以○○郵局○○郵局存證 號碼第00000 號乙紙，堅不依兩造協議履行，被告無奈下， 不得不狀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執行處，逕予強制執行。 查兩造達成協議後，原告先是以需另行開立未成年女兒丁○ ○之銀行帳戶為由，堅持以現金8 萬元直接交付予女兒。嗣
又要求女兒應將現金交出由原告保管，女兒無奈，只得將自 己存放於抽屜中現金19,000元交出，詎原告竟因而指稱女兒 已將該月生活費用8 萬元花費僅餘19,000元。原告進而再以 該理由，要求每月僅實付現金2 萬元，其餘皆由其保管在原 告自己的保險箱中。惟所謂保管在保險箱中之說，無非是原 告惡意減縮給付金額之託辭罷了，實則原告自兩造訴訟離婚 起即已著手進行脫產，本件訴訟之提出，要非出於保護教養 子女之權益之故，而純係藉訴訟之進行兔脫法院之執行，冀 以繼續遂其惡意脫產之目的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三、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確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 之訴，亦同，民事訴訟法第247 條第1 項定有明文。又此所 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 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得 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故確認法律關係成立 或不成立之訴，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得謂有即受確認判決之 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42年度台上字第1031號判例參照）。 次按調解經當事人合意而成立；調解成立者，與訴訟上和解 有同一之效力。調解有無效或得撤銷之原因者，當事人得向 原法院提起宣告調解無效或撤銷調解之訴。民事訴訟法第41 6 條第1 、2 項亦有明文。再按和解成立者，與確定判決有 同一之效力，且得為執行名義，民事訴訟法第380 條第1 項 、強制執行法第4 條第3 款亦分別定有明文。經查： 原告雖主張兩造於本院97年度監字第97號酌定未成年子女重 大事項之行使事件，於調解程序中所為之協議內容其中第1 項：「相對人（即原告甲○○）應自民國97年10月1 日起迄 丁○○（民國○○年○ 月○○日生，身分證字號：Ｚ000000000號 ）年滿20歲止，應按月於每月10日給付丁○○生活費新台幣 捌萬元整（含本協議筆錄第2 條租金收益），相對人應將該 款項入女兒丁○○帳戶內，由女兒丁○○管理使用。」部分 ，因違反民法第1084條第2 項、第1088條及第1089條之規定 ，不符合未成年子女最佳利益，依民法第71條前段，應屬無 效之協議，且被告否認原告上述主張，故兩造間因該協議所 生之私法上權利存否即屬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 受侵害之危險，而此項危險之狀態，得以確認判決除去之， 從而原告提起本件訴訟顯具有確認之法律上利益云云，並提 出本院97年度監字第97號酌定未成年子女重大事項之行使事 件97年9月30日調解協議筆錄影本為證。
惟依上揭規定可知，調解成立者，既與確定判決有同一之效
力，則如欲對已成立之調解提起救濟，亦應依法定之救濟途 徑，向原法院提起宣告調解無效或撤銷調解之訴，否則豈非 形同亦得對確定判決提起確認判決無效之訴。況確認之訴， 除確認證書真偽之訴外，應以法律關係為訴訟標的，此觀民 事訴訟法第247 條規定自明。已成立之調解並非法律關係本 身，難認得為確認之訴之訴訟標的，原告以本院97年度監字 第97號調解協議作為本件確認之訴之訴訟標的，已難認有受 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退步言，縱認原告得提起本件確認之訴，惟就兩造之女丁○ ○自97年10月份至98年9 月份止，其生活費用支出狀況觀之 ，原告雖共支付丁○○扶養費951,338 元，惟丁○○之銀行 帳戶內仍餘有763,349 元，丁○○過去一年僅花用187,989 元，平均每月僅花費15,666元（187,989/12=15,666 ，元以 下四捨五入），此有丁○○設於○○銀行活期儲蓄存款（帳 號：0000-00-000000-00） 存摺影本、丁○○生活費用使用 說明表等在卷可稽，足認兩造之未成年子女丁○○並無奢侈 浪費之情事。原告主張因前揭調解協議之約定使李婉真之金 錢價值觀有所偏差，該協議不利於丁○○之最佳利益，丁○ ○於1 個月內花費6 萬1 千元云云，顯非事實，殊無可採。 又原告雖另主張其除給付李婉真每月80,000元之扶養費外， 每月尚有支付丁○○1 至2 萬元，惟遭被告否認，原告復未 據其舉證以實其說，尚難採信。綜上所述，原告請求確認原 告與被告丙○○間於本院97年度監字第97號所作成之調解協 議，其中第1 項約定無效之主張，顯無理由，應予駁回，又 原告上開主張既無理由，原告另主張應改定原調解協議第1 項之請求，亦無理由，同應駁回。
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經 斟酌後認對判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詳予論駁，附此 敘明。
五、據上論結，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 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14 日 家事庭法 官 李昆霖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14 日 書記官 羅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