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8年度訴字第1848號
98年11月19日辯論終結
原 告 賴比瑞亞籍．GOO
被 告 行政院勞工委員會
代 表 人 甲○○（主任委員）
訴訟代理人 乙○○
丙○○
上列當事人間就業服務法事件，原告不服行政院中華民國98年7
月17日院臺訴字第0980089224號訴願決定，提起行政訴訟。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事實概要：
緣被告於民國（下同）97年6月19日以勞職規字第970531833 號函核准英美得有限公司（下稱英美得公司）聘僱原告從事 專門性及技術性工作後，原告於97年9月30日離職。嗣被告 於97年10月13日以勞職規字第970547311號函核准巨匠電腦 股份有限公司附設臺北市私立巨塑美語短期補習班（下稱巨 塑補習班）聘僱原告從事教師工作，聘僱期間自97年10月13 日起至98年6月9日止，另於97年10月22日以勞職規字第9705 47598號函廢止被告97年6月19日勞職規字第970531833號函 核准之聘僱許可。其間臺北市政府勞工局（下稱勞工局）於 97年9月21日查獲原告於巨塑補習班從事美語教師工作，移 由被告以原告於獲得被告97年10月13日勞職規字第97054731 1號函核准之聘僱許可前，即非依雇主英美得公司指派，自 行至巨塑補習班工作，違反就業服務法第73條第2款規定， 依同法第74條第1項規定，應令其出國，不得再於中華民國 境內工作，而以97年12月11日勞職規字第0970512615A號函 知原告自該函送達日起撤銷被告97年10月13日勞職規字第97 0547311號函核准之原告受聘僱於巨塑補習班之聘僱許可， 並命原告應於該函送達日起14日內出國，不得再於中華民國 境內工作。原告不服，提起訴願，遭駁回後，遂向本院提起 本件行政訴訟。
二、原告主張略以：
㈠、原告並無故意或過失，行政機關不得為裁罰性之不利處分：⑴、按行政罰法第7條規定：「違反行政法上義務之行為非出於 故意或過失者，不予處罰。」本件原告自97年8月初向巨塑
補習班，申請從事美語教師之工作，在申請過程中，巨塑補 習班人員要求原告繳交在臺相關之文件，以辦理在臺工作證 ，原告隨即交付相關文件予巨塑補習班。事後巨塑補習班人 員通知原告，於97年8月21日起即可在巨塑補習班教課。詎 勞工局人員於97年9月21日訪查，發現巨塑補習班因為作業 疏忽，並未替原告申請工作證，導致在上開期間內，原告屬 未經許可及從事許可以外工作之行為。
⑵、被告對原告為撤銷聘僱許可及命原告離開中華民國境內、不 得在於中華民國境內工作之行政處分，性質實屬於行政罰之 裁罰性之不利處分，依據上揭法律規定，行為人若非出於故 意或過失者，應不予處罰。本件原告在向巨塑補習班申請美 語教學時，巨塑補習班人員因為作業疏失，導致未申請許可 就安排原告上課，此舉行為乃屬於巨塑補習班之過失行為， 不得因此轉嫁由原告負擔；換言之，縱使原告非首次在臺接 受聘僱工作，然先前工作之許可皆是由雇主代為原告申請， 原告此次向巨塑補習班申請工作，亦是由巨塑補習班人員陳 稱可代為原告申請，故原告對於本件並無任何故意或過失違 犯之行為，不應將巨塑補習班之過失行為轉嫁由原告負擔。 是本件被告不得對原告為上開離開中華民國境內、不得在中 華民國境內工作之處分，而應撤銷該行政處分。㈡、縱使原告違反就業服務法規定，然已受臺北市政府之裁罰， 被告不得再為處罰，否則即違反一事不二罰原則：⑴、按行政罰法第24條規定：「一行為違反數個行政法上義務規 定而應處罰鍰者，依法定罰鍰額最高之規定裁處。前項違反 行政法上義務行為，除應處罰鍰外，另有沒入或其他種類行 政罰之處罰者，得依該規定併為裁處。但其處罰種類相同， 如從一重處罰已足以達成行政目的者，不得重複裁處。」此 乃為行政罰之一事不二罰原則。
⑵、依本件事實，原告縱使違反就業服務法規定，經臺北市政府 處以罰鍰，惟事後被告復以勞職規字第0970512615A、00000 00000B號函令原告離開中華民國境內、不得在於中華民國境 內工作之行政處分。然檢視上開罰鍰與命原告離境之行政處 分，「目的皆是在限制原告停止非經行政機關核准在臺工作 之行為」；申言之，罰鍰處分是因原告違法工作行為，由臺 北市政府處以罰鍰，藉此要求原告停止違法工作，而被告之 行政處分，係要求命原告離開中華民國境內、不得在中華民 國境內工作之處分，目的亦是要求原告不得再為從事違法工 作行為。上開兩者之處罰目的皆是依據就業服務法規定，兩 者之處罰目的可謂相同，故依據行政罰法第24條規定，本件 被告之處分實已違反一事不二罰之原則，應予撤銷。
㈢、本件有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
⑴、行政程序法第117條規定：「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 經過後，原處分機關得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其上級 機關，亦得為之。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得撤銷： 一、撤銷對公益有重大危害者。二、受益人無第119條所列 信賴不值得保護之情形，而信賴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信 賴利益顯然大於撤銷所欲維護之公益者」。是為信賴利益保 護原則，復經司法院釋字第525號解釋在案。⑵、被告於97年10月13日以勞職規字第970547311號函核准原告 受聘之行政處分，縱使屬於違法之行政處分，惟原告雖非首 次在臺接受聘僱工作，然先前工作之許可皆是由雇主代為原 告申請，原告此次向巨塑補習班申請工作，亦是由巨塑補習 班人員陳稱可代為原告申請，原告因此產生「信賴之基礎」 ，同時因為被告核可工作之處分，而有允許工作並為美語教 學之「信賴之表現」，且原告所為之工作性質並非屬非法之 工作，係屬於正當之美語教學，且現今政府及各機構單位， 皆致力於提昇國人之美語能力，原告所為之美語教學，對於 中華民國境內之美語教學環境，亦屬於有所提昇之合法行為 ，亦已產生「值得保護之正當信賴」。故本件被告事後所為 之撤銷原行政處分，已違反大法官解釋之信賴保護原則。㈣、綜上所述，爰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
三、被告則略以：
㈠、按就業服務法第73條第2款規定，雇主聘僱之外國人，非依 雇主指派即自行從事許可以外之工作者，廢止其聘僱許可。 同法第74條第1項規定：「聘僱許可期間屆滿或經依前條規 定廢止聘僱許可之外國人，除本法另有規定者外，應即令其 出國，不得再於中華民國境內工作。」次按行政程序法第11 7條規定：「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經過後，原處分 機關得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其上級機關，亦得為之 。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得撤銷︰一、撤銷對公益有 重大危害者。二、受益人無第119條所列信賴不值得保護之 情形，而信賴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信賴利益顯然大於撤 銷所欲維護之公益者。」同法第119條第3款規定「受益人有 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其信賴不值得保護：…三、明知行政 處分違法或因重大過失而不知者。」
㈡、查原告於被告核准其受聘僱於英美得公司期間（許可效期自 97年6月19日至97年9月30日），未經雇主指派，自行至位於 臺北市○○路30號4樓之2之巨塑補習班從事美語教學工作， 此為勞工局於97年9月21日查獲，有97年10月13日勞工局外 國專業人員查察業務談話紀錄影本附卷可稽。次查原告陳稱
略以：「我是合法受聘僱於英美得公司，我跟巨塑補習班於 97年8月20日（按，應是21日）簽訂契約，每週教授英文課 程6小時，我簽約後就將資料交給這個補習班，我並不知道 他們沒有為我申請工作許可，於是我一直在那裡教美語，一 直到97年9月21日貴局派員至巨塑補習班（臺北市○○區○ ○路30號4樓之2）檢查時，我已經在那裡教了幾個星期。本 次事件與英美得公司完全沒有關係。我在上述補習班工作， 每週1次，每次4小時，每月16小時，時薪600元，我從網路 上應徵至該補習班教授英文，沒人引介。8月20日與上述補 習班簽約後就開始工作，至9月21日已經一個月。當日是星 期天，我依照課表早上9點到，開始上課，並依課表上課到 12點，貴局人員來時我正在教室內教授英語會話課，教室內 含成年人及一般學生共有十幾名學生。」巨塑補習班委託總 監梅昌興及丁鈺芳亦供稱：「原告之工作許可正在申請中， 新進同仁李小姐作業疏忽，未經申請許可，就開始排課及安 排原告上課，8月21日與原告簽約，合約正式生效是8月31 日，查獲前原告已經上了幾次課，時薪600元，每週上課6小 時，查獲當日原告正在教室內教授英文，現場教室內大約十 幾名學生，其負責課程為基本英語會話。」故原告有非依雇 主指派自行從事許可以外工作之情事甚明。原告既有前述違 章情節，依就業服務法第73條第2款及第74條第1項規定，應 廢止聘僱許可，即令其出國，不得再於中華民國境內工作， 自應不予再行核准聘僱許可，始為適法。惟因勞工局之查獲 資料於97年10月24日及97年11月7日始函送被告，致被告未 及審究，誤於97年10月13日以勞職規字第970547311號函核 准原告受聘僱於巨塑補習班從事補習班教師之許可，嗣發現 原告於被告核准聘僱許可前即已非法至該補習班從事美語教 學工作，則被告依行政程序法第117條、第118條但書、第11 9條規定，撤銷原核准之聘僱許可，函知原告應於該函送達 日起14日內出國，不得再於中華民國境內工作，於法並無不 合。
㈢、就原告起訴主張各節，被告答辯如下：
⑴、按就業服務法第73條第2款規定，雇主聘僱之外國人，非依 雇主指派即自行從事許可以外之工作者，廢止其聘僱許可。 同法第74條第1項規定，聘僱許可期間屆滿或經依前條規定 廢止聘僱許可之外國人，除本法另有規定者外，應即令其出 國，不得再於中華民國境內工作。原告於受聘僱於英美得公 司期間，未經雇主指派即自行至臺北市○○路30號4樓之2之 巨塑補習班從事許可以外之美語教學工作，為勞工局於97年 9月21日查獲，有97年10月13日製作之臺北市政府勞工局外
國專業人員查察業務談話紀錄影本附卷可稽。
⑵、原告並非首次接受聘僱在臺工作，對於外國人未經許可，不 得從事許可以外之工作或為申請許可以外之雇主工作相關法 令規範，應有所瞭解，惟原告與巨塑補習班於97年8月20日 簽訂契約，並未確認是否已經被告核准聘僱許可，即至該補 習班工作，直到97年9月21日勞工局派員檢查時，原告即已 在該補習班教了幾個星期，並於97年9月22日始向被告申請 工作許可，難謂其無故意或重大過失。其對於前述違法事實 存在於前，依法應不予聘僱許可，應屬明知或可得而知，依 行政程序法第119條第3款規定，其信賴不值得保護。從而被 告依職權撤銷原核准之違法聘僱許可，限令原告出國，不得 再於中華民國境內工作，並無不當。
⑶、依就業服務法第6條第1項及第3項規定，被告為掌理雇主申 請聘僱外國人之許可及管理事項之權責機關，同法第75條規 定，就業服務法所定罰鍰，由直轄市及縣（市）主管機關處 罰。復依行政罰法第2條第2款及第24條第2項規定「本法所 稱其他種類行政罰，指下列裁罰性之不利處分：…二、剝奪 或消滅資格、權利之處分：命令歇業、命令解散、撤銷或廢 止許可或登記、吊銷證照、強制拆除或其他剝奪或消滅一定 資格或權利之處分。」及「前項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行為，除 應處罰鍰外，另有沒入或其他種類行政罰之處罰者，得依該 規定併為裁處。但其處罰種類相同，如從一重處罰已足達成 行政目的者，不得重複裁處。」被告就違法核准原告聘僱許 可之處分，依職權予以撤銷，與臺北市政府就原告違法工作 行為之罰鍰處分，其處罰種類並不相同，自無行政罰法第24 條第2項但書規定之適用，尚難以其已遭臺北市政府裁罰， 執為本件應予免責之論據。
㈣、綜上所述，原處分並無違法而損害人民權利或法律上利益之 情形，爰請駁回原告之訴。
四、本院查：
㈠、按「雇主聘僱之外國人，有下列情事之一者，廢止其聘僱許 可：…二、非依雇主指派即自行從事許可以外之工作。」及 「聘僱許可期間屆滿或經依前條規定廢止聘僱許可之外國人 ，除本法另有規定者外，應即令其出國，不得再於中華民國 境內工作。」分別為就業服務法第73條第2款及第74條第1項 所明定。次按「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經過後，原處 分機關得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其上級機關，亦得為 之。但有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不得撤銷︰一、撤銷對公益 有重大危害者。二、受益人無第119條所列信賴不值得保護 之情形，而信賴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信賴利益顯然大於
撤銷所欲維護之公益者。」、「違法行政處分經撤銷後，溯 及既往失其效力。但為維護公益或為避免受益人財產上之損 失，為撤銷之機關得另定失其效力之日期。」及「受益人有 下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其信賴不值得保護︰…三、明知行政 處分違法或因重大過失而不知者。」分別為行政程序法第11 7條、第118條及第119條第3款所規定。㈡、被告於97年6月19日以勞職規字第970531833號函核准英美得 公司聘僱原告從事專門性及技術性工作，聘僱期間自97年6 月19日起至98年6月9日止，嗣原告於97年9月30日離職。另 被告於97年10月13日以勞職規字第970547311號函核准巨塑 補習班聘僱原告從事補習班教師工作，聘僱期間自97年10月 13日起至98年6月9日止，且於97年10月22日以勞職規字第97 0547598號函廢止被告97年6月19日勞職規字第970531833號 函核准之聘僱許可。詎原告於被告核准其受聘僱於英美得公 司期間，非依雇主（英美得公司）指派，即於97年8月21日 與巨塑補習班簽約（聘僱期間自97年8月31日起至98年6月9 日止），自行在巨塑補習班從事許可以外之美語教師工作， 經勞工局於97年9月21日查獲，有原處分卷附之被告97年6月 19日勞職規字第970531833號函、97年10月13日勞職規字第 970547311號函及97年10月22日勞職規字第970547598號函、 教師契約書、現場照片、勞工局外國專業人員查察業務檢查 表及談話紀錄等影本可稽，復為兩造所不爭執，自堪信為真 實。是以，原告有非依雇主指派即自行從事許可以外之工作 之情事，則被告依上揭就業服務法第73條第2款、第74條第1 項及行政程序法第117條、第118條但書、第119條第3款規定 ，以97年12月11日勞職規字第0970512615A號函知原告，自 該函送達日起撤銷被告97年10月13日勞職規字第970547311 號函核准之原告受聘僱於巨塑補習班之聘僱許可，並命原告 應於該函送達日起14日內出國，不得再於中華民國境內工作 ，於法並無不合。
㈢、原告既自認非首次在臺接受聘僱工作，則原告對於就業服務 法第48條第1項前段：「雇主聘僱外國人工作，應檢具有關 文件，向中央主管機關申請許可」之規定，應知之甚詳，原 告亦主張其已將有關文件交給巨塑補習班向被告申請，卻不 待接獲被告97年10月13日勞職規字第970547311號函核准之 聘僱許可及97年10月22日勞職規字第970547598號函廢止被 告97年6月19日勞職規字第970531833號函核准之聘僱許可， 即於被告核准其受聘僱於英美得公司期間，非依雇主（英美 得公司）指派，於97年8月21日與巨塑補習班簽訂契約，而 在巨塑補習班從事許可以外之美語教師工作，自難謂無故意
或過失。是原告主張其並無故意或過失，被告不得為裁罰性 之不利處分云云，殊無足採。
㈣、勞工局於97年9月21日即已查獲原告非法在巨塑補習班從事 美語教師工作，被告依法應不予聘僱許可，惟因勞工局之查 獲資料於97年10月24日及97年11月7日始函送被告，致被告 未及審究，誤於97年10月13日以勞職規字第970547311號函 核准原告受聘僱於巨塑補習班從事補習班教師之許可，嗣發 現原告於被告核准聘僱許可前即已非法至該補習班從事美語 教學工作，則被告依首揭規定，撤銷原核准之聘僱許可，函 知原告應於該函送達日起14日內出國，不得再於中華民國境 內工作，於法並無不合。而原告對於上開違法事實存在於前 ，依法應不予聘僱許可，應屬明知或可得而知，依行政程序 法第119條第3款規定，其信賴不值得保護。是原告主張本件 原告有信賴保護原則之適用云云，委無可採。
㈤、按「（第1項）本法所稱主管機關：在中央為行政院勞工委 員會；在直轄市為直轄市政府；在縣（市）為縣（市）政府 。…（第3項）中央主管機關掌理事項如下：…五、雇主申 請聘僱外國人之許可及管理。…」及「本法所定罰鍰，由直 轄市及縣（市）主管機關處罰之。」分別為就業服務法第6 條第1項及第3項第5款及第75條所規定。次按「本法所稱其 他種類行政罰，指下列裁罰性之不利處分：…二、剝奪或消 滅資格、權利之處分：命令歇業、命令解散、撤銷或廢止許 可或登記、吊銷證照、強制拆除或其他剝奪或消滅一定資格 或權利之處分。…」及「前項違反行政法上義務行為，除應 處罰鍰外，另有沒入或其他種類行政罰之處罰者，得依該規 定併為裁處。但其處罰種類相同，如從一重處罰已足以達成 行政目的者，不得重複裁處。」為行政罰法第2條第2款及第 24條第2項所明定。本件係被告就原核准原告之聘僱許可之 違法行政處分，依上揭行政程序法第117條、第118條但書、 第119條第3款規定，依職權撤銷原核准原告之聘僱許可，核 與臺北市政府就原告違反就業服務法第43條外國人在國內工 作之規定，而依同法第68條第1項規定科處罰鍰處分，其處 罰種類並不相同，自無行政罰法第24條第2項但書規定之適 用。是原告主張縱使原告違反就業服務法規定，然原告已受 臺北市政府之裁罰，被告不得再為處罰，否則即違反一事不 二罰原則云云，不足採信。
五、綜上所述，原處分認事用法並無違誤，訴願決定予以維持， 亦無不合，原告訴請撤銷訴願決定及原處分，為無理由，應 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本件判決
結果不生影響，無庸逐一論述，併予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98條第 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7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黃清光
法 官 周玫芳
法 官 吳慧娟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7 日 書記官 陳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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