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判決
98年度再字第152號
再審原告 永大機電工業股份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甲○○
訴訟代理人 林昇平（會計師）
蔡季嫻（會計師）
再審被告 財政部臺北市國稅局
代 表 人 乙○○
上列當事人間營利事業所得稅事件，再審原告對最高行政法院中
華民國96年10月4 日96年度判字第1773號判決，提起再審之訴，
經最高行政法院98年度裁字第2653號裁定，以有行政訴訟法第27
3 條第1 項第13款、第14款事由移送本院審理，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再審原告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 實 及 理 由
一、事實概要：再審原告民國84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 原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新臺幣（下同）69,950,804元及人才 培訓支出37,640,264元，可抵減稅額10,492,621元及5,646, 040 元，再審被告初查以其列報研究與發展支出中之研發中 心、電氣研發課及機械研發課計有郭明彥等58員薪資43,060 ,162元非屬專業研究人員，不予認定；列報勞務費中有463, 387 元係支付權利金，與公司研究與發展人才培訓及建立國 際品牌形象支出適用投資抵減辦法（下稱投資抵減辦法）第 2 條規定專為研究發展購買之專利權不符，不予認定；列報 人才培訓支出中計有國內旅費274,096 元係因業務關係出差 ，國外旅費1,392,933 元係日本人來台指導費及出差大陸技 術指導費，文具用品、書報雜誌、勞工保險費、一般保險等 共計3,951,778 元為一般部門之日常費用，非辦理訓練之費 用，均不予認定；另列報教育訓練中計有23,039,925元係電 氣研發課及機械研發課因研發新產品而進口之零組件及試作 、測驗、開發等製造費用，非屬人才培訓支出，再審被告乃 予轉研究與發展支出併核，惟其中計有ET-00203等14項非為 研究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進提供勞務技術及改善製程 所支出之費用合計12,219,230元部分，不予認定；核定再審 原告研究與發展支出為37,247,950元、人才培訓支出為8,98 1,532 元，可抵減稅額為5,587,193 元及1,347,230 元。再 審原告不服，申經復查結果，未獲准變更，提起訴願，亦遭 決定駁回，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訴訟，經本院於90年12月6 日 以89年度訴字第2752號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之訴。再審原告猶
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於92年3 月13日以92年度 判字第271 號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之訴而告確定在案。嗣再審 原告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再審之訴，經最高行政法院就再審 原告以原判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部分，於93年9 月10日以93 年度判字第1172號判決駁回再審之訴；就再審原告認原判決 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部分，於93年9 月10 日以93年裁字第1154號裁定移送本院，經本院於95年3 月21 日以93年度再字第84號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之訴。再審原告仍 表不服，提起上訴，經最高行政法院認上訴為無理由，以96 年度判字第1773號判決駁回，並於96年10月4 日確定在案。 再審原告仍不服，就最高行政法院判決以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第13款及第14款為由，提起再審之訴，關 於以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 款提起再審之訴部分， 經最高行政法院以98年度判字第1301號判決再審之訴駁回； 餘經最高行政法院98年度裁字第2653號裁定移送本院審理。二、本件再審原告主張：
㈠訴之聲明：
⒈原確定判決廢棄。
⒉原處分（含復查決定）、訴願決定均撤銷。
⒊原審、上訴審、再審訴訟費用均由再審被告負擔。 ㈡關於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3款：「當事人發見未經 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者。但以如經斟酌可愛較有利益 之裁判者為限。」部分：
⒈86年2 月22日建審字第11429 號函說明段十：「永大公司 研發部門計有天母及桃園二個研發中心，天母研發中心主 從事新機種之研發；桃園研發中心主要從事於生產技術之 研發，茲檢附天母研發中心之組織職掌表、人員工作分派 、研發計劃、員工薪資表及扣繳憑單等42紙（請詳附件十 二），以供查核。另桃園研究發票資料已於申報八十四年 度營所稅時檢附，請參閱八十四年度營所稅申報書之附件 。」，及86年4 月12日建審字第11432 號函說明段三：「 檢送11月份研發中心，電訊研發課、機電研發課之影印傳 票及憑證1 份。」、及說明段四：「提示桃園研發中心及 天母研發中心之職稱，工作內容及程序統計表上份。」所 呈卷證資料，已明確指明其相關人員吳自強（桃園研發中 心）、郭明彥（天母研發中心）等人員，均屬桃園研發中 心及天母研發中心之專職研發人員並具專門技術，有桃園 研發中心員工薪資資料表及天母研發中心員工薪資資料表 與機關扣繳憑單為憑（請參最高行政法院96年度再字第31 8 號卷第30頁，再證一）。職掌表所列諸項工作，均為專
屬於研發部門之工作，再審原審、原審有所誤會，只依表 面文字而為判決，研發部門之人員當從事研發工作，研發 工作包含許多細項之分工，再審原審誤認此等人員其職掌 未書明「研發」二字，即予不准，實與卷證不符。 ⒉「研發」係一集合名稱，從ET-01003等8 個工號免之研發 計劃、研發內容、研發效益彙總表（94年10月25日再審原 告起訴狀附件一所具）可知其內涵細項，及86年2 月22日 建審字第11429 號附件十二所檢具電壓形HVF 開發計劃3E DO007 之84年度工作計劃（詳參最高行政法院96年度再字 第318 號卷第30頁，再證一）。
由上開工作計劃可知，研發中心依所訂計劃按其不同功能 ，作不同專職人員工作分配，才能盡竟其功，再審被告在 職掌表只見部門以研發填寫，工作人員部分之職掌則以細 項填寫，前開研究方針項下，有明細分工項目，如向量控 制、電流控制、電壓控制，平均功率控制等，均為研發工 作，確定判決均有所誤解，所有研發部門之工作人員，均 為專職研發人員且有專業技能，無法再去劃分研發部門中 哪些人是專屬研發人員，哪些人非專屬研發人員，研發計 劃之完成，缺乏任何研發部門所制度化工作職掌，研發計 劃均無法完成。
再審原審未審研發計劃、研發內容、研發效益，逕為研發 部門天母中心及桃園廠研發中心，所轄人員哪些是研發人 員、哪些非專屬研發人員之劃分，與卷證不符，為判決不 適用法規之違背法令。
㈢關於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原判決就足以影 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者。」部分：
桃園廠電氣研發課與桃園廠機械研發課及天母研發中心之研 發人員，均屬全職專業研發人員。應准予列研究發展支出抵 減稅額。
⒈鈞院89年度訴字第2752號判決（下稱原審判決）第10頁第 52行至第11頁第14行理由欄三、３、⑴：「⑴依原告簽證 會計師林昇平八十六年二月二十二日建審字第一一四二一 號函及八十六年四月十二日建審字第一一四三二號函之補 充說明，及所檢附桃園研發中心、天母研發中心之組織職 掌表、人員職稱及工作內容等，可知郭明彥除負有研發方 向之擬訂、研發案件之擬定、研發進度之掌握外，尚兼任 有技術指導、相關單位間之工作整合和協調、人事及行政 等非屬研究部門之工作；有關莊文偉、汪安國之職掌，除 研發案件之擬定、主持、整合外，尚兼任有技術指導、對 公司其他單位之技術支援等非屬研究部門之工作；有關陳
民欽（被告復查決定指出『張興三應為陳民欽之筆誤』） 之職掌，亦包含有非屬研究部門之技術指導及技術支援； 至趙曉梅、盧靜如之工作內容，包含圖面、文字資料、材 料表之製作、工程資料之整理、維護及保管、零件採購及 驗收等屬於行政或助理性質之工作；姑且不論上開人員是 否確實有從事研究之事實，渠等或兼任人事、行政，或兼 有對公司其他單位之技術支援、技術指導，或為協助研究 人員相關之資訊處理、報告編製、資料之整理維護保管、 採購及驗收等工作，雖為研發過程中不可或缺之角色，畢 竟與前揭規定及說明之『全職人員』不符。是有關本部分 之薪資共七、○四三、九九○元，原處分未准計列研究發 展支出抵減稅額，尚無不合。」，及第11頁第15行至第18 行理由欄三、３、⑵：「⑵下列桃園廠電氣研發課與桃園 廠機械研發課等五十二員，共計三六、○一六、一七二元 薪資部分，依前揭原告簽證會計師林昇平函補充說明，及 人員職稱與工作內容等，可知渠等或專（兼）任人事、行 政，或專（兼）任對公司其他單位之開發技術指導，或為 協助研究人員相關之資訊處理、報告編製、資料之整理維 護保管等工作，渠等應非屬『全職』專業研發人員，原處 分未准計列研究發展支出抵減稅額，核無不合：①吳身強 ：設計部門預算之編列及管理、設計研發人才之培育與養 成、設計品質與安全衛生督導等。②袁合發：變壓器類、 電梯馬達、電磁線圈類部品之製作事宜。③鄭昭仁、鍾清 泉：開發指導、技術指導。④游桂男、陳志昇、呂文忠、 許世昌、黃崑明、吳登富、余將光、吳奇亮：資料發行與 期限管理、廠內外不良對策再發生之防止、檔案之維護管 理、電梯相關業務之連絡與協調等。⑤魏銓宏、鄭居勇、 呂學欽、余正果、石哲一、周智川、陳振益、賴俊誠、吳 建民：資料發行、維護。⑥卓聖培、蔡東育：新機種試作 、成本分析。⑦王忠能、吳尊耀、賴鴻銘、洪啟峰、褚明 豪、林敬三、盧正忠、蔡春達、黃智成、徐玉環：技術資 料作成、開發部品試驗、安裝保養手冊作成、圖面、文字 資料、材料表之製作。⑧簡連都：試作、各機種ＶＡ及合 理化業務推展、設計人才之培育及教育訓練。⑨陳志堯、 王建邦、徐木、張泳湟、林俊奇、陳信宏、蕭文昭、劉叔 南、曾炯淇、古進忠、游麗雲、唐如郎、邱天賜：標準化 作業與建檔。⑩賴義煌：教育訓練計畫作成與執行。⑪賴 廷彰、鍾正偉、章其祥、曾奇淵：ＶＡ執行及試驗、應用 設計。」，及原審判決書第11頁第39行至第43行理由欄三 、３、⑶：「⑶至被告從寬認定如林俊明、呂錦宗、何文
傑、林義凱、郭逸民、鄭榮鎮、黃裕盛、徐淑卿、張琬婷 、鄭維忠、許煥榮、余志隆、游崇洲、陳國忠．．．等人 之薪資，由渠等之工作內容觀之，與前述人員之工作內容 相同或類似，被告未予否准抵減所得稅額，對原告較為有 利，基於不利益變更禁止原則，本部分原處分仍應予以維 持。」，所列不准抵減原因，均與卷證不符。以郭明唐為 例，其屬桃園研發中心為研究部門之專職人員，其「負有 研發方向之擬訂、研發案件之擬定、研發進度之掌握外， 尚兼任有技術指導、相關單住間之工作整合和協調」，所 則之工作，均為研發工作所必需，捨此而外，研發工作根 本無法進行，原審為不准之判決，純屬誤會，沒有技術指 導，沒有工作整合與協調，可以完成研發嗎？另以吳身強 為例，沒有預算可以研發嗎？沒有人才培育可以研發嗎？ 又以袁合發為例，其依不同研發計畫、執行變壓器類、電 梯馬達、電磁線圈類部品之製作事宜，沒有袁合發研發計 劃可以完成嗎？原審有判決理由矛盾之違法。
⒉原審判決理由欄三、、３、⑴所載：86年2 月22日建審字 第11421 號函及86年4 月12日建審字第11432 號函補充說 明段所檢附組織職掌表，均已明確證明其為全職研發人員 ，又具研發專業技術。
⒊原審判決所為之判決均以不重要之形式文書為取捨之度， 依司法院釋字第420 號解釋：「涉及租稅事項之法律，其 解釋應本於租稅法律主義之精神：依各該法律之立法目的 ，衡酌經濟上之意義及實質課稅之公平原則為之。」，本 件核駁與否應以經濟實質為論，研發工作一經展開，即應 有整體工作配合，再審被告所為不確定而抽象之原課稅處 分，實與卷證不符。一般研發始起於市場之需求，而有分 析規劃、預算、設計，繪圖、試作、測試、成型、資料之 建立等等，再審被告認此等工作與研發無關而為不准，實 與司法院釋字第420 號解釋有違。
⒋況是否為全職研發工作人員，怎能僅依職常表表面文字之 工作表列去認列，實應查核每一人員計工單，始能解釋其 實體工作。
⒌依行政程序法第111 條第1 第3 款：「行政處分有下列各 款情形之一者，無效：……內容對任何人均屬不能實現者 。」，再審被告所稱之研發工作狀態，是任何企業在從事 研發工作所無法完成。
㈣最高行政法院96年度判字第1773號判決（下稱再審上訴判決 ）第6 頁第7 行至第20行：「本件上訴人以上開確定判決漏 未斟酌足以影響判決之重要證物（即原審起訴狀之附件，包
含ET-01003等8工 號PC板之研發情形）而提起再審之訴，惟 查前開ET-01003 等8工號PC板之研發支出於原審原行政訴訟 階段即已提出（見原審前審判決事實欄甲二6 ），經原審前 審判決審酌後未予採信，並於理由欄五分別說明未獲准抵減 之理由，此亦經本院前開確定判決所維持並於理由欄就此部 分加予說明，故原確定判決就上訴人所主張之再審證據已加 以審酌，自非漏未斟酌，揆諸上引法律規定，與行政訴訟法 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原判決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 漏未斟酌者之情形無涉，上訴人猶執前程序所為主張並為原 確定判決所不採之事由，謂原判決顯有漏未斟酌足以影響於 判決之重要證物之再審原因，要無足取；故原審據以駁回上 訴人本件再審之訴，於法並無不合。」，經查： ⒈「ET-O1003等8 工號PC板之研發情形」，再審上訴審對 ET-O1003等8 工號誤認為PC板之爭有所誤會，經查： ET-O1003為機械研發
ET-30201為機械研發
ET-30502為機械研發
ET-30509為機械研發
ET-30904為機械研發
ET-40604為電氣研發
ET-40606為電氣研發
ET-40802為機械研發
均非PC板之爭，再審上訴審所為判決與卷證不符，為判決 不適用法規之違背法令，即證有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4款之事實。
⒉經查ET-O1003等8 工號研發計劃、研發內容及研發效益彙 總說明表，原審判決理由五所列，均與卷證不符，為判決 不適用法規之違背法令。
⒊另實體部分，為投資抵減核駁最重要之依據。如再審原審 附件一所附之諸附件，再審原審應依行政訴訟法第125 條 第1 項、同法第133 條為證據調查，以證實ET-01003等8 工號文書部分與實體部分確切性。再審原審於第一次準備 庭，經再審原告提出ET-O1003等8 工號之研發成果實體， 並請求調查，再審被告亦當庭承認從未見過ET一01003 等 8 工號之實體，更遑論去查核研發計劃、研發內容及研發 效益，再審原審最後逕以再審之訴顯無理由，無須經言詞 辯論為駁回判決，其判決有不適用法規之違背法令。 ⒋原審判決理由欄五之判決理由，與卷證不符，有判決不適 用法規之違背法令，經比較ET-01003等8 工號之卷證資料 與原審判決如下：
⑴卷證研發計劃、研發內容及研發效益彙總說明表詳如附 表。
⑵原審判決理由欄五之判決理由：「１、工號ET-01003部 分係雙面膠性能測試，原告所採用之『NITTO （日東） NO.571』雙面Tape，並非原告自己研發測試所得之產品 ，而係利用他人既有之產品運用在其所生產之電梯上。 ２、工號ET-30201、ET30502 部分係自中國大陸進口橡 膠另件再自行生產製造，工號ET-30904部分則係開發大 陸製DR RAIL ，由翊昌代理進口，原告本身並無從事該 項產品之研發。以上三個工號均係組合既有之產品（零 組件），測試電梯之可用性，以作為原告在大陸廠之設 備使用，非屬原告本身產品技術內容之研發測試。３、 工號ET-30509部分係CAGE DR LOCK開發，乃原告為配合 港澳及大陸地區法規需要，就既有之零組件加以組合， 測試其電梯產品在不同法規所定規格下之可用性，非屬 產品技術內容之研發測試，至原告稱改變電梯內部適用 電流功率的不同，應僅係部分零件的修改，尚難謂有何 重大改善製程或生產技術之處。４、工號ET-40604部分 係B86 PC板開發，原依賴日本進口，改由自行生產製造 ，其目的為降低生產成本，所有技術內容均為既有技術 ，並無任何研發事實。５、工號ET-40606部分係B89 PCB 開發，乃配合新機種推出，將原進口之B89 PCB 板 ，改為自行生產製造，目的亦是為了降低成本，所有技 術內容均為既有技術，並無任何研發事實。６、工號 ET-40802部分為車廂、天井新式樣開發暨型錄拍攝，其 就電梯整體外觀的開發設計及型錄的拍攝，係為拓展業 務，而非為研發目的。」。
⑶經查原審判決所列理由，與卷證不符，原審未查研發內 容及研發效益，誤會否准，以附表中所載：「⒊ET-305 09為例：Cage Door Lock裝置係電梯內門的安全裝置， 國內依CNS 法規不用。故為全新開發，本案為安全部品 ，故亦需通過信賴性、壽命、耐環境性、……等測試才 能產品化。」已明確揭示，其研發內容及研發效益，屬 研發新產品、改進生產技術、改善製程，有判決不適用 法規、理由矛盾之違背法令。
⑷又比較附表所列研發前與研發後之效益及研發內容，足 證其具改善生產技術、改善製程，有判決不適用法規、 理由矛盾之違背法令。原審判決缺乏證據。
⑸雖原審已對ET-01003等8 工號為審查，並記載判決理由 ，惟查，其判決所論理由與卷證不符，有判決不適用法
規、判決理由矛盾之違背法令，再審原告之卷證資料， 即為原審判決漏未斟酌，足以影響判決之重要證物。 ㈤郭明彥、吳身強等研發人員，為全職研發人員，所研發 ET-01003等8 工號，研發產品、研究新產品屬改進生產技術 或提供勞務之支出，符合投資抵減辦法第2 條第1 款及第2 款之規定，鈞院89年度判字第17號判決亦有明文，應准予抵 減。
三、再審被告則以：
㈠訴之聲明：
⒈請判決駁回再審原告之訴。
⒉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㈡按「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定終局判 決聲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知其事由而不 為主張者，不在此限：一、適用法規顯有錯誤者。……十三 、當事人發見未經斟酌之證物或得使用該證物者。但以如經 斟酌可受較有利益之裁判者為限。十四、原判決就足以影響 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者。」為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 1 項第1 款、第13款及第14款所規定。又「對原判決所持法 律上之見解有所爭執申辯，尚難謂為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及「行政訴訟法第24條規定，有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所列各 款情事之一者，當事人對於本院判決，固得提起再審之訴， 惟民事訴訟法第496 條第1 項第1 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 誤』係指原判決所適用之法規與該案應適用之現行法規相違 背，或與解釋判例有所牴觸者而言，至於法律上見解之歧異 ，再審原告對之縱有爭執，要難謂為適用法規錯誤，而據為 再審之理由」亦經改制前行政法院61年度裁字第153 號及62 年度判字第610 號判例可資參照。
㈢惟查研發人員薪資支出及ET-01003等8 工號之研發支出經鈞 院原審前審判決審酌後未予採信，並於理由欄三、五分別說 明未獲准抵減之理由，自難謂原確定判決有行政訴訟法第27 3 條第1 項第13款及第14款所規定事由，再審原告再事主張 ，難謂為再審之事由，再審原告復執前詞，核不足採。四、經查：
㈠按再審之訴顯無再審理由者，得不經言詞辯論，以判決駁回 之，行政訴訟法第278 條第2 項定有明文。再按「第273 條 有左列各款情形之一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定終局判決聲 明不服。但當事人已依上訴主張其事由或知其事由而不為主 張者，不在此限：……一三、當事人發見未經斟酌之證物或 得使用該證物者。但以如經斟酌可受較有利益之裁判者為限 。一四、原判決就足以影響於判決之重要證物漏未斟酌者。
」，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3款及第14款定有明文。 再按「行政訴訟法第273 條第1 項第13款所謂發見未經斟酌 之重要證物者，係指該證物在前訴訟程序中即已存在而當事 人不知其存在，或雖知有此，而不能使用，現始發現或得使 用者而言，並以如經斟酌可受較有利益之裁判者為限。若前 訴訟程序終結後始作成之文件，或當事人於前訴訟程序中即 知其存在，且無不能使用情形而未提出者，均非現始發見之 證物，不得據以提起再審之訴」，最高行政法院91年度判字 第539 號裁判意旨參照。又「當事人依民事訴訟法第492 條 規定提起再審之訴，以主張同條項各款規定之情形即為合法 。至其情形是否果屬實在，則為其訴有無理由之問題，除其 再審之訴尚欠缺其他合法要件外，即應依判決程序調查裁判 。又再審之訴是否合於同條第一項但書之規定，亦屬於其訴 有無理由之問題」，最高法院48年台抗字第157 號亦著有判 例。
五、經查，本件再審原告係針對本院93年度再字第84號判決上訴 經最高行政法院96年度判字第1773號判決駁回上訴之確定判 決所提起，惟綜觀其起訴意旨，係對原確定判決關於證據取 捨之判斷予以指摘，並無何關於最高行政法院96年度判字第 1773號確定判決，有何未經斟酌之新證據，或有何重要證據 漏未斟酌之再審事由。是依再審原告之主張，本件顯無理由 。
六、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顯無理由，依行政訴訟法第278 條 第2 項、第98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0 日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黃 本 仁
法 官 陳 秀 媖
法 官 李 玉 卿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並表明上訴理由，如於本判決宣示後送達前提起上訴者，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人數附繕本）。中 華 民 國 98 年 12 月 30 日 書記官 陳 又 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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