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九十一年度上訴字第一二八О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右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九十年度訴字第一九九五號中華
民國九十一年六月七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八十九年度
偵字第一九二九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偽造文書部分撤銷。
丙○○連續行使偽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他人，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參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丙○○於民國八十七年九月間，以自己之名義，在其位於高雄市○○區○○路六 十二號所經營之源德電器行，自任會首，召集己○○、庚○○、戊○○、丁○○ 、乙○○（後改名為吳冠儀）、辛○○、甲○○（後改名為王證維）及壬○○等 共二十八人次（包括會首及三位人頭會員），每會新台幣（下同）一萬元，如附 表（一）所示之民間互助會（有關互助會之會期、會員人數、每會金額，均詳如 附表所載），每次開標日即在其上址住處開標，採外標制，即未得標之活會會員 每月應繳前揭固定金額一萬元，得標之死會會員則繳交外加得標利息後之金額， 欲標會者須以標單填寫姓名及金額，標息最高以四千元為上限，以出息最高者得 標會款，若所出最高標息相同者，抽籤決定之。詎丙○○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 所有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概括犯意，除虛例如附表（一）所示蔡永鑫、王明文及 陳志成等人頭會員供己標會使用外，並分別於八十八年一月、八十八年四月、八 十八年六月，即第五會、第八會及第十會時，利用會員未全數到場競標且彼此並 未互相認識之機會，先後冒用偽造人頭會員蔡永鑫、王明文及會員甲○○之載有 姓名及競標利息四千元之標單（未據扣案），參與競標而行使之，得標後即據以 向各該次之活會會員收取活會會款各一萬元，足以生損害於上開被冒標之人及其 他活會會員，並致各該次活會會員陷於錯誤而交付會款，連續向各該次競標時仍 為活會之會員分別詐得二十萬元、十七萬元、十五萬元，共計新台幣五十二萬元 。嗣於八十九年六月間，因丙○○宣佈止會，甲○○發現其互助會已被冒標，始 知受騙。
二、案經被害人己○○、庚○○、戊○○、丁○○、乙○○、辛○○、甲○○及壬○ ○等人訴由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丙○○（下稱被告）坦承招攬右揭方式之民間互助會，起會後 曾有會員書寫利息四千元競標，而後每會利息均高達四千元，因競標激烈，中途 宣佈止會之事實，雖否認有虛列人頭會員及偽造標單冒標會款之不法犯行，辯稱 ：伊曾經向甲○○借標，甲○○有同意，事後還有以他所頂下的會員陳志成的活 會給甲○○，伊並無冒標甲○○的會，也沒有冒標蔡永鑫、王明文的會云云。經 查：
（一）被告於偵查中先係供稱：在開標前一、二天，在伊店內，經甲○○同意，向他
借標，事後並將會員王明文之互助會抵給甲○○，並未冒用其會員名義投標（ 見八十九年度偵緝字第一九二九號卷第九、十頁筆錄）；繼與甲○○對質後， 又改稱：是以陳志成之互助會抵給甲○○（見上開偵查卷第十六頁筆錄）。被 告前後供述不一，所述是否為真實，已難令人採信。且甲○○僅於八十八年四 月十日該次開標同意出借被告一次，該月未得標即未再同意出借予被告，惟之 後被告卻未經甲○○授權同意，又擅自以甲○○名義競標而在第十會（八十八 年六月十日）以標息四千元得標會款，被告未告知甲○○，並仍收受甲○○當 月所繳交之活會會款一萬元，俟經其他會員詢問，甲○○始悉遭被告冒其名義 標取會款並質問被告，而後被告遂將人頭會員陳志成名義之會，頂讓給甲○○ ，並由甲○○簽發一張面額一萬四千元本票交被告收執等情，業據告訴人甲○ ○等人於偵訊及原審審理中指述綦詳（見開偵查卷第十五頁筆錄、原審九十年 九月十八日第十六頁筆錄）。雖被告提出甲○○於八十八年七月十日所簽發， 面額一萬四千元之本票一紙（見八十九年度偵緝字第一九二九號卷第三二頁） ，用以證明甲○○確實有同意借標之事實。然查：被告以甲○○名義標取會款 日期係於八十八年六月十日，為被告自承，並有載明上情之互助會單可按，倘 該本票係甲○○同意借會予被告標會所開立，其所簽發本票發票日應係八十八 年六月十日，豈有填載屬於下個月即八十八年七月十日之理？且甲○○應同時 開立同樣面額之本票予其他之活會會員才是，何以其他活會會員並無甲○○所 開立之同面額之本票？是該張甲○○簽發之本票，應係被告未經甲○○同意擅 自於八十八年六月十日標取會款後，遭甲○○發覺，被告始將人頭會員陳志成 一會讓與甲○○，而要求甲○○補簽發該紙本票已明，況且被告果真得甲○○ 之同意而標會，豈有得標之後未告知甲○○，並放任甲○○繼續繳交活會會款 一萬元之理，足認被告於八十八年六月十日以甲○○名義標取會款，並未經甲 ○○同意，被告有冒用甲○○名義標取會款應堪認定。縱被告事後以其虛列之 其他活會會員（陳志成）之活會轉讓予甲○○，亦不得推卸先前冒用甲○○名 義標取會款之犯行。
（二）又被告提供該互助會會員之聯絡方式供原審查證，其中蔡永鑫、陳志成及王明 文等三人，均只有聯絡電話而無聯絡地址。且經原審再依被告所提出之聯絡電 話查詢該電話之使用情形，則發現被告所提供陳志成之電話號碼（○七）00 00000號，蔡永鑫之電話號碼（○七）0000000號，竟均為空號； 另王明文之電話使用人為郭秀敏，亦非王明文。其中陳志成之電話號碼，在高 雄縣市根本未開「二七○」開頭之電話號碼；另蔡永鑫之電話號碼，則自八十 二年五月二十八日至今，則無任何用戶使用過，此有中華電信股份有限公司台 灣南區電信分公司九十年十月二十九日南行一宇第九○Ｃ八二○一三三三號函 一紙在卷可憑。查擔任會首之主要工作，無非係於開標前，通知會員是否參加 競標，並於開標後通知會員收繳會錢。凡此，均須以電話聯絡為必要，在當今 電子通訊科技發達之時代，會首顯然不可能於每次開標前後，均特地前往會員 住處通知前來投標或收繳會錢。而被告所提出之會員蔡永鑫及陳志成，非但無 任何聯絡住址，且該二人之電話號碼竟為空號，而王明文的電話亦非王明文在 使用，足以證明蔡永鑫、陳志成及王明文等三人，實際上並未參加被告之互助
會，應係被告虛列之人頭會員等情，足堪認定。此亦足以說明，為何被告在偵 審中供稱，於冒標甲○○之互助會後，可以先後以王明文或陳志成的會頂讓給 甲○○之原因，蓋王明文及陳志成實際上係被告運用之人頭會員，始能任意由 被告操作運用。而蔡永鑫、王明文名義之人頭會員，分別於八十八年一月十日 （第五會）及同年四月（第八會）標得會款，為被告自承，並有載明上情之互 助會單可按，足認被告有於八十八年一月及四月間，分別以其人頭會員蔡永鑫 、王明文名義標取會款亦明。
（三）被告係分別在第五會、第八會及第十會冒標，而此互助會共計二十八人次，採 外標制，扣除會首及人頭會員三會（蔡永鑫、王明文、陳志成），實際被害會 員為二十四人次，被告冒標時係詐騙當時尚屬活會之會員，故其三次冒標詐得 之會款共為五十二萬元（(24-4)x10000+(24-7)x10000+(24-9)x10000=520000 元）。此外，本件互助會自第一次開標之後，即約定均以四千元得標，惟參與 投標之人，仍需填寫標單參與抽籤等情，並據被告及證人鍾永富供明，從而被 告於冒標時，必然亦需偽造標單參與抽籤，亦可認定。此外，復有互助會會單 多紙在卷可按，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可堪認定。二、按標單上僅記載姓名與競標之利息，並未書明「標單」字樣者，依我國民間互助 會之習慣，可認定其上之文字，即為表示出標人及利息等用意之證明，應屬刑法 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之準文書。核被告冒用會員名義或以虛列人頭會員名義，偽 造載有會員姓名及競標利息之標單，而行使得標，足以生損害被冒標人及其他活 會之會員，進而詐取他人財物之所為，係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 一項、第二百十條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之詐欺取財罪 。被告偽造上開被偽造會員之署押行為，為偽造準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另偽造準 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 告每次詐標同時向多數會員詐欺之行為，係以一行為觸犯數個相同詐欺罪名，為 同種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五十五條規定，從一重處斷。被告先後多次詐欺取 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犯行，分別時間緊接，手法分別相同，所犯罪名分別相同 ，顯係分別基於概括之犯意反覆為之，應依連續犯之規定，各以一罪論。其所犯 上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與詐欺取財罪間，有方法目的之牽連關係，應依刑法第 五十五條規定，從一重依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處斷。公訴人雖未就被告冒用人頭 會員蔡永鑫、王明文部分起訴，惟此部份與起訴有罪部分有連續犯裁判上一罪之 關係，已如前述，本院自應一併審理。
三、公訴意旨另以：由會員甲○○及乙○○所提出之互助會單上記載之岐異，及其他 會員之中，宋茂松、黃昭原、郭明瑞、吳祥明、呂政道及梁新同等死會會員均未 開立本票，因認被告尚有冒標其他不詳姓名會員詐取互助會款，另犯行使偽造準 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罪嫌云云。訊之被告堅決否認此部份犯行，經本院比對被告、 乙○○及甲○○三人所提出之會單上有關得標順序之記載情形（詳如附表二）， 被告所提出會單上之記載與乙○○所提出會單上的記載一致（其中乙○○之會單 中有關陳金里及梁新同誤載之部分，業據乙○○於原審九十一年三月五日審理中 證實），其中甲○○提出之互助會單得標者記載與被告及乙○○二人之記載不符 合部分，包括八十八年一月戊○○、八十八年五月蔡鴻隆、八十八年七月丁○○
、八十八年八月空白、及八十九年五月空白，然查：會員戊○○及丁○○均為本 件之告訴人，止會時尚屬活會並非死會一事，為渠等陳明，自不可能分別於八十 八年一月及八十八年七月得標；另八十八年五月即第九會，確實係由李明興得標 ，並非蔡鴻隆得標一節，業據證人李明興於原審九十年十一月一日審理中結證屬 實，且蔡鴻隆及己○○均已得標，為死會會員（只是己○○並未取得會款）等情 ，並據告訴人己○○及證人蔡鴻隆，分別於原審九十年九月十八日及九十一年三 月五日審理中證實無訛，顯見甲○○所提出之會單記載並不正確。而乙○○所提 出之會單既與被告所提出者相同，且其等與甲○○之會單記載岐異之部分，均證 實係甲○○之會單記載有誤，自不得僅以甲○○所提出之互助會單記載有誤，即 認係被告故意以不實之得標情形向甲○○為搪塞，亦有可能係甲○○聽聞錯誤所 致，從而不得僅憑此率認被告有冒用其他不詳姓名者詐標會款情事。又死會會員 宋茂松、黃昭原、郭明瑞及吳祥明雖均未開立本票，惟黃昭原、郭明瑞及吳祥銘 確實為死會會員等情，業據渠等原審九十年十月十八日審理證述屬實；另告訴人 己○○於原審九十年十一月一日審理中亦陳稱：宋茂松目前均有按月給付會錢給 他等語，足證宋茂松亦為死會會員，由此可知，公訴人僅以死會會員宋茂松、黃 昭原、郭明瑞及吳祥明等人得標會款未開立本票，即認應仍為活會，並以渠等亦 遭被告所冒標云云，亦非可採，此等部分被告犯罪不能證明，因公訴人認此部份 與前開有罪部分有連續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自毋庸另為無罪之諭知。三、原審就被告行使偽造準私文書及詐財部分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 所冒標詐取會款金額共為五十二萬元，原判決誤認為四十九萬元，容有未合；本 件被告除冒用蔡永鑫、王明文、甲○○外，並無公訴人起訴書所指另冒用其他不 詳姓名者詐標會款犯行，公訴人所指被告冒用其他不詳姓名者標取會款犯行不能 證明，因此部份與前開有罪部分有連續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自毋庸另為無罪之 諭知，已如前述，原判決僅說明被告冒用其他不詳姓名者標取會款犯行不能證明 ，漏未就此部分與起訴有罪部分二者間之關係，及不另為無罪之諭知論述，亦有 未合。被告上訴意旨，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此部份不當，雖無理由，惟原判決 此部份既有可議，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方法、詐欺 金額共五十二萬元所生危害，犯後曾與部分被害人達成和解，有切結書一紙可按 ，參酌其前未曾有何刑事前案紀錄，有本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表可按，素行尚可 ，及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爰量處有期徒刑六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被告行為後，刑法第四十一條易科罰金之條件放寬，此為將來刑之執行問題，並 非刑罰法律變更，被告所處有期徒刑六月，自應逕行適用刑法第四十一條第一項 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至被告偽造前開用以冒標之標單，既未扣案，且依 習慣及常情均於開標後予以丟棄，亦無證據足資證明尚未滅失，其上偽造之署押 既已滅失，自不依刑法第二百十九條規定宣告沒收，附此說明。四、被告侵占部分，業經原審同案判決無罪確定，附此說明。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五十六條、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二百十條、第三百三十九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第四十一條第一項，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一條前段、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九 月 二十七 日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官 李春昌
法官 黃憲文
法官 莊飛宗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敍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明賢
中 華 民 國 九十一 年 十 月 一 日
附表(一)：
┌───────┬─┬─┬─┬─┬──────────────┬────┐
│起會時間 │總│已│活│冒│虛列之人頭會員 │冒標金額│
│ │會│開│會│標│ │(新台幣)│
│ │數│ │數│數│ │ 元 │
│ │ │ │ │ │冒標之會員及會數 │ │
├───────┼─┼─┼─┼─┼──────────────┼────┤
│八十七年七月至│28│21│7 │3 │蔡永鑫、王明文、陳志成 │520000 │
│八十九年十二月│ │ │ │ │ │ │
│每會新台幣一萬│ │ │ │ │ │ │
│元（外標） │ │ │ │ │ │ │
│ │ │ │ │ │蔡永鑫、王明文、甲○○ │ │
│ │ │ │ │ │ (各一會) │ │
└───────┴─┴─┴─┴─┴──────────────┴────┘
附表(二) ：被告、乙○○及甲○○提出之會單上所載會員得標之順序┌───┬─────┬────────┬────────┬───────┐
│順 序│得標日期 │被告之會單 │乙○○之會單 │甲○○之會單 │
├───┼─────┼────────┼────────┼───────┤
│一 │87.9 │丙○○ │丙○○ │丙○○ │
├───┼─────┼────────┼────────┼───────┤
│二 │87.10 │方金釵 │方金釵 │方金釵 │
├───┼─────┼────────┼────────┼───────┤
│三 │87.11 │唐玉明 │唐玉明 │唐玉明 │
├───┼─────┼────────┼────────┼───────┤
│四 │87.12 │黃昭原 │黃昭原 │黃昭原 │
├───┼─────┼────────┼────────┼───────┤
│五 │88.1 │蔡永鑫 │蔡永鑫 │戊○○ ※ │
├───┼─────┼────────┼────────┼───────┤
│六 │88.2 │陳文中 │陳文中 │陳文中 │
├───┼─────┼────────┼────────┼───────┤
│七 │88.3 │謝河川 │謝河川 │謝河川 │
├───┼─────┼────────┼────────┼───────┤
│八 │88.4 │王明文 │王明文 │王明文 │
├───┼─────┼────────┼────────┼───────┤
│九 │88.5 │李明興 │李明興 │蔡鴻隆 ※ │
├───┼─────┼────────┼────────┼───────┤
│十 │88.6 │甲○○ │甲○○ │甲○○ │
├───┼─────┼────────┼────────┼───────┤
│十一 │88.7 │鍾永富 │鍾永富 │丁○○ ※ │
├───┼─────┼────────┼────────┼───────┤
│十二 │88.8 │蔡鴻隆 │蔡鴻隆 │ ※ │
├───┼─────┼────────┼────────┼───────┤
│十三 │88.9 │陳重斌 │陳重斌 │陳重斌 │
├───┼─────┼────────┼────────┼───────┤
│十四 │88.10 │呂政道 │呂政道 │呂政道 │
├───┼─────┼────────┼────────┼───────┤
│十五 │88.11 │陳重斌 │陳重斌 │陳重斌 │
├───┼─────┼────────┼────────┼───────┤
│十六 │88.12 │宋茂松 │宋茂松 │宋茂松 │
├───┼─────┼────────┼────────┼───────┤
│十七 │89.1 │吳祥銘 │吳祥銘 │吳祥銘 │
├───┼─────┼────────┼────────┼───────┤
│十八 │89.2 │陳金里 │陳金里 │陳金里 │
├───┼─────┼────────┼────────┼───────┤
│十九 │89.3 │梁新同 │梁新同 │梁新同 │
├───┼─────┼────────┼────────┼───────┤
│二十 │89.4 │郭明瑞 │郭明瑞 │郭明瑞 │
├───┼─────┼────────┼────────┼───────┤
│二一 │89.5 │己○○ │己○○ │ ※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一十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一十六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二百二十條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
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
稱電磁紀錄，指以電子、磁性或其他無法以人之知覺直接認識之方式所製成之紀錄，而供電腦處理之用者。
中華民國刑法第三百三十九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一千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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