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822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睿豐（原名黃銘華）
蔡添祿
黃俊凱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法扶） 劉嵐律師
被 告 姚力天
費鈞翊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李嘉苓律師
被 告 吳恭麟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3年度偵字
第25469、25470、25471、2547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睿豐（原名黃銘華）共同犯如附表編號1至4主文欄所示之罪，共肆罪，各處如附表編號1至4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陸月。
蔡添祿共同犯如附表編號1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編號1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
姚力天共同犯如附表編號2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編號2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
黃俊凱共同犯如附表編號2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編號2主文欄所示之刑。緩刑貳年。
吳恭麟共同犯如附表編號4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編號4主文欄所示之刑及沒收。
費鈞翊犯共同如附表編號4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編號4主文欄所示之刑。緩刑貳年。
事 實
一、黃睿豐（原名黃銘華）係聯樺展業有限公司（下稱聯樺公司 ，址設高雄市○○區○○○路00號8樓之3）負責人，以代辦 汽車貸款為業，姚力天係聯樺公司員工，吳恭麟係從事中古 車買賣。蔡添祿、黃俊凱、周志偉（已於105年1月24日死亡 ，另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費鈞翊等4人（下稱蔡添祿 等人），或無固定收入，或資力不符貸款條件，均因需款孔 急，欲辦理汽車貸款以取得現金週轉花用，並無購買汽車之 真意。渠等均明知個人薪資帳戶之交易紀錄為銀行或汽車貸 款公司用以判定貸款申請人還款能力以決定核貸與否之重要 參考依據，亦知汽車貸款業務中所申請貸款之標的（即汽車 本身）乃是貸款債權的最重要擔保【一旦貸款人無力清償貸
款時，貸款公司往往從汽車本身變價，以擔保其債權的實現 】，故貸款申請人若以虛偽不實之存摺交易紀錄或以事故車 車牌懸掛於其他車輛而偽裝成非事故車而申請貸款，汽車貸 款公司一旦查明，即會拒絕其貸款之申請。黃睿豐（原名黃 銘華）、姚力天、吳恭麟、蔡添祿、黃俊凱、費鈞翊竟分別 基於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及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犯意聯絡，由黃睿豐（原名黃銘華）尋找提供如附表 所示之低價事故車之車籍資料及行車執照予蔡添祿等人，並 委由真實姓名不詳，綽號「劉仔」之成年男子就蔡添祿等人 所提供之銀行存摺製作虛偽不實之交易紀錄後【渠等稱之為 「美化帳戶」】，黃睿豐（原名黃銘華）再分別向吳恭麟或 如附表所示不知情之車主以低價購得曾發生嚴重事故已無法 駕駛或發生事故尚未修復之自用小客車，先後辦理過戶登記 於蔡添祿等人名下，再分別向裕融企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裕融公司）、中租迪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租公司）申辦 如附表所示金額之汽車貸款；嗣並租用或借用同車款同年份 之汽車，懸掛申請貸款車輛之車牌而偽裝成非事故車，使不 知情之裕融公司、中租公司汽車貸款之承辦人員於辦理對保 時陷於錯誤，而在其業務上須檢視填載之車況確認單上，填 載該車輛車況外觀確認無重大瑕疵、車輛內裝確認無泡水痕 跡、車輛經車主/車行確認非泡水車及底盤無切割重接等重 大瑕疵、車輛引擎啟動確認運轉正常等內容後，送交裕融公 司、中租公司而為行使，致不知情之貸款審核人員陷於錯誤 ，誤信上開文件之內容均屬真實，而核准撥款貸與如附表所 示之金額，再由黃睿豐等人朋分花用。嗣蔡添祿等人取得款 項後並未依約繳交貸款，裕融公司、中租公司始知受騙。二、案經裕融公司、中租公司訴由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二總 隊第三大隊報告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院審理範圍：
經查附表編號1部分檢察官起訴之行為人僅限於黃睿豐（原 名黃銘華）及蔡添祿，而不及於吳恭麟一節，業據檢察官提 出補充理由書1份在卷可稽（院三卷第100 -101頁）。準此 ，被告吳恭麟即不在附表編號1本院之審理範圍內，合先敘 明。
二、證據能力之判斷：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務官、司法 警察官或司法警察調查中所為之陳述，與審判中不符時，其
先前之陳述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 所必要者，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 之2分別定有明文。是依上開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檢察事 務官、司法警察（官）調查時所為之陳述，屬傳聞證據，依 同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本無證據能力，必具備「信用性」 及「必要性」二要件，始例外得適用上開第159條之2規定， 認有證據能力，而得採為證據。此之「必要性」要件，必須 該陳述之重要待證事實部分，與審判中之陳述有所不符，包 括審判中改稱忘記、不知道等雖非完全相異，但實質內容已 有不符者在內，且該審判外之陳述，必為證明犯罪之待證事 實存在或不存在所不可或缺，二者兼備，始足當之。故此所 謂「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既必須達不可或缺之 程度，自係指就具體個案案情及相關卷證判斷，為發現實質 真實目的，認為除該項審判外之陳述外，已無從再就同一供 述者取得與其上開審判外陳述相同供述內容，倘以其他證據 代替，亦無從達到同一目的之情形而言（最高法院95年度台 上字第4414號判決意旨參照）。而所謂「具有可信之特別情 況」，係屬「信用性」之證據能力要件，而非「憑信性」之 證據證明力，法院應經調查，依於審判外為陳述時之外部附 隨環境或條件，除詢問有無出於不正方法、陳述是否出於非 任意性外，兼須就有無違反法定障礙事由期間不得詢問及禁 止夜間詢問之規定、詢問時是否踐行告知義務、警詢筆錄所 載與錄音或錄影內容是否相符等各項為整體之考量，以判斷 其先前之陳述，是否出於「真意」之信用性獲得確切保障（ 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7645號判決意旨參照）。本判決所 引用具傳聞性質之各項證據資料之證據能力，雖據被告費鈞 翊及其辯護人李嘉苓律師於本院準備程序中就證人黃睿豐（ 原名黃銘華）於警詢中及檢察事務官訊問時所為證述表示爭 執其證據能力，其餘證據方法均同意有證據能力等語；其餘 被告及辯護人均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院二卷第106頁）。 經查，本院審酌證人黃睿豐（原名黃銘華）於警詢及檢察事 務官訊問時所為證述就本件附表所示各項事實之經過及細節 （關於何人介紹系爭貸款案件、如何連繫貸申請人、帳戶資 料何人提供、如何委由「劉仔」製作虛偽之存摺交易紀錄、 如何把存摺交易紀錄交付予銀行人員等）均為詳細的陳述， 且於本院審理時往往經本院提示上開警詢、偵詢筆錄之記載 後，證人黃睿豐（原名黃銘華）始能為清楚的回答（院三卷 第55-62頁），再參以證人黃睿豐（原名黃銘華）於審理中 證述：【問：（請求提示警四卷第21-22頁存摺資料）該費 鈞翊土地銀行新興分行存摺資料的內容是真的，或是你們有
請「劉仔」變造過？】我不清楚真的內容為何；【問：（請 求提示警一卷第1-4頁103年3月16日警詢筆錄）警察問你「 你總共交給劉先生去製作存簿部分是如何製作？有幾次？真 實姓名及聯絡電話為何？」你回答「他不會讓我知道，就上 述的2567-QL這部車這一次，真實姓名不知道」，為何你剛 才回答檢察官說關於AHH-3770這部車的存摺部分也是造假的 ？】我不太清楚；【問：有無辦法確定費鈞翊這次你確實有 委託劉先生製作假的存摺證明？】如果費鈞翊的資料是假的 ，就是有做的等語（院三卷第57-58頁），與證人黃睿豐（ 原名黃銘華）於警詢、偵訊中所證：費鈞翊是謝進奮介紹的 ，謝進奮提供給我費鈞翊的身分證影本、銀行帳戶影本，這 些資料是謝進奮交給我的，蔡添祿、黃俊凱、費鈞翊等人的 假薪資證明存簿都是我委託劉先生製作的等語（警一卷第6 -7頁；偵一卷第38-40頁），實質內容已有所不符甚明，
故證人黃睿豐（原名黃銘華）於警詢及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 為陳述，均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復參之其於警 詢及檢察事務官調查時陳述之內容及過程，因距本案案發時 點較近，其記憶較為清晰，且其係就親身經歷予以描述，並 於該警詢及偵詢筆錄上簽名等外在環境加以觀察，足認證人 黃睿豐（原名黃銘華）上開於警詢及偵詢所述係出於自己真 意，復審酌並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證人黃睿豐（原名黃 銘華）有何遭受強暴、脅迫、利誘、詐欺或其他不正方法取 供之情事，因此，顯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且為證明犯罪事 實之存否所必要，是依前揭規定，證人黃睿豐（原名黃銘華 ）於警詢及檢察事務官調查時之陳述自具有證據能力。(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具傳聞性質之各項證 據資料之證據能力，除上述經被告費鈞翊及其辯護人李嘉苓 律師爭執之部分外，其餘證據方法業據其餘被告及辯護人表 示同意有證據能力（院二卷第106頁），再參經本院於審判 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檢察官、被告等人及辯護人就 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均未再爭執，於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 明異議（院三卷第156-219頁），復查無依法應排除證據能 力之情形，依上開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應有證據能
力。至於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均具有關連性 ，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所 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當有證據能力 。
貳、實體部分
一、被告黃睿豐（原名黃銘華）、蔡添祿、黃俊凱、費鈞翊部分 ：訊據被告黃睿豐（原名黃銘華）、蔡添祿、黃俊凱、費鈞 翊對於上開事實均坦承不諱（院三卷第146-147頁），核與 證人鄭璟淯、柯炳騏、李英銘、吳聖博、王佳瑩、黃祥鐸、 陳素美、郭又菘、周志偉、吳翊華、郭俊攸、謝慶奮、蔡文 益、沈佳雯、蔡曾靖芬、黃延慶、張文儒等人於警詢、偵訊 或本院審理中證述之情節相符（警一卷第28-30、31-32、39 -40頁；警二卷第30-32、33-35、43-45、59-63頁；警三卷 第17-19、23-26、35-36頁；警四卷第30-33、34-37、38-39 、48-49頁；偵一卷第19-20、22-23頁；偵二卷第13-22、23 -25頁；偵四卷第21-30、31-35頁；院三卷第37-74、141-22 6頁），並有共同被告下列供述及書（物）證在卷可參：(一)共同被告供述部分：
⒈被告黃睿豐（原名黃銘華）部分
103.03.16警詢筆錄(警一卷第1-4頁) 103.05.02警詢筆錄(警一卷第5-7頁) 103.09.01警詢筆錄(警一卷第8-13頁) 105.03.07偵詢筆錄(偵一卷第38-40頁) 105.09.21準備程序(院一卷第65-81頁) 105.12.14準備程序(院二卷第93-110頁) 106.01.19審判筆錄(院二卷第150-168頁) 106.03.02審判筆錄(院三卷第37-74頁) 106.04.13審判筆錄(院三卷第141-226頁) ⒉被告蔡添祿部分
103.03.13警詢筆錄(1)(警一卷第17-19頁) 103.03.13警詢筆錄(2)(警一卷第20-22頁) 103.03.13警詢筆錄(3)(警一卷第23-24頁) 105.03.07偵詢筆錄(偵一卷第43-45頁) 105.09.21準備程序(院一卷第65-81頁) 105.12.14準備程序(院二卷第93-110頁) 106.03.02審判筆錄(院三卷第37-74頁) 106.04.13審判筆錄(院三卷第141-226頁) ⒊被告黃俊凱部分
103.03.21警詢筆錄(警二卷第17-19頁) 105.03.14偵詢筆錄(偵二卷第13-22頁)
105.09.21準備程序(院一卷第65-81頁) 105.12.14準備程序(院二卷第93-110頁) 106.01.19審判筆錄(院二卷第150-168頁) 106.03.02審判筆錄(院三卷第37-74頁) 106.04.13審判筆錄(院三卷第141-226頁) ⒋告姚力天部分
103.08.07警詢筆錄(警二卷第25-27頁) 103.09.12警詢筆錄(警二卷第28-29頁) 105.03.14偵詢筆錄(偵二卷第13-22頁) 105.09.21準備程序(院一卷第65-81頁) 105.12.14準備程序(院二卷第93-110頁) 106.01.19審判筆錄(院二卷第150-168頁) 106.03.02審判筆錄(院三卷第37-74頁) 106.04.13審判筆錄(院三卷第141-226頁) ⒌被告費鈞翊部分
103.03.23警詢筆錄(警四卷第17-19頁) 105.03.07偵詢筆錄(偵四卷第21-30頁) 105.09.21準備程序(院一卷第65-81頁) 105.12.14準備程序(院二卷第93-110頁) 106.01.19審判筆錄(院二卷第150-168頁) 106.03.02審判筆錄(院三卷第37-74頁) 106.04.13審判筆錄(院三卷第141-226頁) ⒍被告吳恭麟部分
103.03.21警詢筆錄(警四卷第23-25頁) 103.09.12警詢筆錄(警四卷第26-29頁) 105.03.07偵詢筆錄(偵四卷第21-30頁) 105.09.21準備程序(院一卷第65-81頁) 105.12.14準備程序(院二卷第93-110頁) 106.01.19審判筆錄(院二卷第150-168頁) 106.03.02審判筆錄(院三卷第37-74頁) 106.04.13審判筆錄(院三卷第141-226頁) (二)書（物）證部分：
(１)附表編號1車號0000-00部分：
⒈黃睿豐（原名黃銘華）手寫記事資料、車況紀錄、貸款所得 分配等資料各一份（警一卷第14-16頁）。 ⒉中古汽車（介紹買賣）合約書一份（警一卷第25頁）。 ⒊郵局存摺（戶名蔡添祿，0000000-0000000）影本、客戶歷 史交易清單（102.06.01-102.12.31）各一份（警一卷第26 -27頁）。
⒋裕融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受害明細表及特約代表資料卡、汽車
分期貸款受託對保約定書、對保事項服務準則各一份（警一 卷第35-38頁）。
⒌車號0000-00自小客車車籍資料一份（警一卷第41頁）。 ⒍債權讓與暨動產抵押契約、裕融企業股份有限公司撥款資料 確認書、遠東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消費者貸款申請書 各一份（警一卷第56-58頁）
⒎車號0000-00自小客車毀損照片四張（警一卷第63-64頁）。 ⒏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三總隊第二大隊責付保管切結書1 份（警一卷第65頁）。
⒐（蔡添祿）101-102年度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 一份（偵一卷第31-32頁）。
⒑（被告黃銘華106年1月24日提出）蔡添祿相關申貸資料一份 （院二卷第189-198頁）
(２)附表編號2車號0000-00部分
⒈委任服務契約書、委託契約書各一份（警二卷第20-21頁）。 ⒉黃銘華名片、監13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各一份（警二卷第 36頁）。
⒊車輛毀損照片共五張（警二卷第37-39頁）。 ⒋汽車貸款資料一份：
（1）遠東國際商業銀行汽車貸款申請書一份（警二卷第46頁） （2）車況確認單一份（警二卷第47頁）
（3）撥款委託書一份（警二卷第48頁）
（4）本票、授權書各一份（警二卷第49頁） （5）中租迪和股份有限公司蒐集、處理及利用個人資料告知 暨同意書一份（警二卷第50頁）
（6）汽（機）車過戶登記書一份（警二卷第51頁） （7）6232-G9自小客車行照影本一份（警二卷第52頁） （8）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一份（警二卷第53頁） （9）門牌照片共三張（警二卷第54-56頁） （10）中租迪和股份有限公司撥款資料確認書一份（警二卷 第57頁）
⒌車號0000-00自小客車車籍資料一份（警二卷第65頁）。 ⒍自小客車6232-G9現況照片共八張（警二卷第66-69頁） ⒎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三總隊第二大隊責付保管切結書一 份（警二卷第79頁）
⒏中租迪和股份有限公司102年11月22號回函（警二卷第80頁 ）暨附件：
（1）債權讓與暨動產抵押契約書一份（警二卷第82-83頁） （2）動產擔保交易動產抵押設定登記申請書一份（警二卷第 85頁）
（3）第一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戶名黃俊凱）存摺 影本一份（警二卷第88-91頁）
（4）撥款/償還明細資料一份（警二卷第93頁） ⒐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03年5月16日中信銀字第 10322483904924號函暨帳戶00000-0000000歷史交易查詢報 表（102.01.01-102.12.31）一份（警二卷第95-103頁） ⒑第一商業銀行嘉義分行103年6月5日一嘉義字第00289號函暨 （黃俊凱）帳戶00000000000存摺存款客戶歷史交易明細表 （102.07.01-102.12.31）一份（警二卷第104-109之1頁） ⒒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存摺影本一份（警二卷第110-112頁） ⒓（被告黃銘華106年1月24日提出）黃俊凱相關申貸資料一份 （院二卷第175-188頁）
(３)附表編號3車號0000-00部分
⒈中古汽車（介紹買賣）合約書共二份（警三卷第20-21頁） ⒉證人吳翊華103.03.24手寫由黃銘華交付承辦汽車貸款之車 號資料一份（警三卷第27頁）
⒊車號0000-00自小客車車籍資料一份（警三卷第37頁） ⒋汽車貸款資料一份：
（1）債權讓與暨動產抵押契約一份（警三卷第47頁） （2）汽車新領牌照登記書一份（警三卷第48頁） （3）動產擔保交易動產抵押設定登記申請書一份（警三卷第 49頁）
（4）汽（機）車過戶登記書、行照影本各一份（警三卷第51 頁）
（5）裕融公司客戶對帳單-還款明細一份（警三卷第52-53 頁）
（6）車況確認單一份（警三卷第54頁）
（7）裕融公司撥款資料確認書一份（警三卷第55-56頁） ⒌（1）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周志偉、000000000000）存摺影 本一份（偵一卷第90-92頁）
（2）（周志偉）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保資料表一份（偵一卷 第93-95頁）
⒍（周志偉）戶役政連結作業系統-個人基本資料一份（偵三 卷第10頁）
⒎（被告黃銘華106年1月24日提出）周志偉相關申貸資料一份 （院二卷第199-210頁）
(４)附表編號4車號000-0000部分
⒈中古汽車（介紹買賣）合約書一份（警四卷第20頁） ⒉土地銀行（費鈞翊、000000000000）存摺影本一份（警四卷 第21-22頁）
⒊車號000-0000自小客車車籍資料一份（警四卷第51-52頁） ⒋車號000-0000自小客車車輛毀損照片共六張（警四卷第53 -55頁）
⒌AAH-3770自小客車行照影本一份（警四卷第64頁） ⒍中古汽車（介紹買賣）合約書一份（警四卷第82頁） ⒎汽車貸款資料一份：
（1）債權讓與暨動產抵押契約一份（警四卷第83頁） （2）裕融公司撥款資料確認書一份（警四卷第84-85頁） （3）（沈佳雯）汽車分期貸款受託對保約定書、對保事項服 務準則一份（警四卷第86-87頁）
⒏內政部警政署保安警察第三總隊第二大隊責付保管切結書一 份（警四卷第88頁）
⒐臺灣土地銀行新興分行103年6月24日新興存字第1035001618 號函暨（費鈞翊）帳戶（000000-000000）申請資料、客戶 歷史交易明細查詢（102年1月-103年2月）各一份（警四卷 第89 -91頁）
⒑（費鈞翊、謝榮達）102年度綜合所得稅各類所得資料清單 各一份（偵一卷第74-75頁）
(５)其他書物證：
⒈（裕融公司105年11月21日提出）刑事陳報狀（院二卷第42 頁）所附：
（1）蔡添祿車號0000-00還款紀錄一份（院二卷第43-44頁） （2）周志偉車號0000-00還款紀錄一份（院二卷第47-48頁） （3）費鈞翊車號000-0000還款紀錄一份（院二卷第45-46頁） ⒉聯樺展業有限公司基本資料一份：
（1）（聯樺展業有限公司）有限公司設立登記表、變更登記表 各一份、財政部高雄國稅局三民分局103年3月4日財高國 稅三銷字第1033061575號函（偵一卷第48-51頁） （2）（聯樺展業有限公司）經濟部商業司-聯樺公司基本資料 一份（偵一卷第52頁）
⒊（裕隆公司105年3月3日提出）刑事陳報狀暨車輛貸款資料 明細一份（偵一卷第53-54頁）
⒋領據一份（偵五卷第4頁）
⒌裕融公司106年3月14日陳報狀一份（院三卷第110-111頁） ⒍中租迪和公司106年3月15日刑事陳報狀一份（院三卷第112 -113頁）
(６)承上，堪認被告黃睿豐（原名黃銘華）、蔡添祿、黃俊凱、 費鈞翊等人上開任意性自白應與事實相符，自堪採為認罪科 刑之依據。從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黃睿豐（原名黃銘華） 、蔡添祿、黃俊凱、費鈞翊前揭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二、被告姚力天部分（即附表編號2部分）
(一)訊據被告姚力天固坦承有參與附表編號2所示車號0000-00自 小客車汽車貸款之聯繫而與黃俊凱對話之事實，惟矢口否認 有何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辯稱：我從頭到尾都 是依照黃睿豐（原名黃銘華）的指示轉告黃俊凱而已，我有 對黃俊凱說會想辦法讓他的薪資資料漂亮、好看一點，至於 怎麼美化、偽造他的存摺紀錄我就不知道了等語（院三卷第 223頁）。
(二)惟查：
⒈證人黃睿豐（原名黃銘華）於本院審理中證述：附表編號2 部分都是透過姚力天和黃俊凱聯繫，我會跟姚力天講怎麼跟 黃俊凱說銀行要照會的內容，依黃俊凱的條件是沒辦法辦理 信用貸款，所以才改依汽車貸款，且他的存摺不符合貸款的 資格，所以才請綽號「劉仔」製作不實的薪資證明，費用是 8000元，因此我請姚力天跟黃俊凱說請他寄存摺、印章及提 款卡來給我，他的存摺沒辦法辦理貸款，我們要他寄存摺是 要把他存摺裡面的資金往來製作到銀行可以核貸的程度等語 （院二卷第164-166頁）。再參以被告姚力天之前曾在銀行 工作，本案事發當時專門從事銀行貸款的申辦業務一節，業 據證人黃睿豐（原名黃銘華）供述在案（警一卷第9頁）， 復據被告姚力天供承在案（警二卷第25頁背面），故被告姚 力天對於汽車貸款流程及貸款條件，暨所謂「美化帳戶」的 目的等項應知之甚詳。從而，被告姚力天既曾受被告黃睿豐 （原名黃銘華）指示轉告黃俊凱其存摺不符合貸款資格，必 須加以「美化」等語，則被告姚力天應已知悉所謂「美化帳 戶」的目的即在使原不具貸款條件之黃俊凱得以通過銀行的 審核而貸得款項。準此，被告姚力天辯稱：伊只負責轉話， 對於黃俊凱的存摺造假一事伊不知情等語，已非無疑。 ⒉證人黃俊凱於本院審理中證述：辦理本案附表編號2的汽車 貸款時，都是姚力天與我聯繫的，黃銘華是在對保的時候才 打電話給我。當時我才工作約2個月，當下我自己知道貸款 是不會過的，但姚力天跟我說薪資證明要我不用擔心，他們 會做一個美化薪資的部分，前提是要我提供印章、存摺、提 款卡、身分證，後來我便用郵寄方式寄到他們公司去。且姚 力天有教我怎麼應對銀行，他說因為銀行會問說我在那裡看 到那部車？為何會想買？他要我跟銀行說是我剛好跟朋友去 墾丁玩，經過四維路光晉車行正好看到那部車很喜歡，這句 話是姚力天叫我這樣說的。又姚力天跟我說存摺沒有辦法歸 還，但我又需要存摺，所以他才叫我去跟銀行說存摺遺失了
，這樣才能補辦存摺。姚力天說那本存摺要去做美化的動作 ，要我將存摺、提款卡、印章、身分證都要寄給他，…當時 他確實有跟我說這本存摺要去做美化的事。姚力天沒有告訴 我說他要如何去做美化存摺的事，但他後來有匯一筆款項到 我這個帳戶，大約3、4萬元。姚力天有跟我說美化存摺的費 用需要三千或五千元，這筆費用會從貸款下來的金額裡扣除 等語綦詳（院二卷第160-162頁）。由是足證被告姚力天確 實明知黃俊凱不符貸款資格及從中聯繫美化黃俊凱帳戶資料 乙事，即堪認定。再參以黃俊凱整個申請汽車貸款過程到結 束止從來沒看過車號0000-00號自小客車，其一開始就只是 要錢，而不是要買車，且本件核貸金額58萬元，黃俊凱實際 只取得15萬多元，而姚力天曾告知黃俊凱本件貸款伊只能拿 到貸款總額的4成等情，復據證人黃俊凱到庭證述綦詳（院 二卷第162-163頁），由此益證被告姚力天確實參與附表編 號2之犯行無疑。從而，本院即難依證人黃睿豐（原名黃銘 華）於審理中證述：姚力天應該沒有看過黃俊凱的薪資相關 資料，因為請客戶寄來資料之後都交給我，他也不會去判斷 說客戶的存摺可不可以，姚力天的角色就是我跟他講什麼， 他去跟客戶講什麼而已等語（院二卷第167頁），遽為有利 於被告姚力天之認定。
⒊綜上，被告姚力天確有附表編號2所示犯行，堪以認定。從 而，此部分事證明確，應予依法論科。
三、被告吳恭麟部分（即附表編號4部分）
(一)訊據被告吳恭麟固均坦承有將附表編號4車號000-0000之事 故車出售予黃睿豐（原名黃銘華），並由伊負責聯繫費鈞翊 及向裕融公司遞件申請汽車貸款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行 使偽造私文書及詐欺取財犯行，辯稱：伊對於本件的犯罪事 實事先並不知情等語（院三卷第223頁）。
(二)惟查：
⒈證人黃睿豐（原名黃銘華）於本院審理時證述：附表編號4 部分，這件我經手的時間不多，我都是委託吳恭麟幫我進案 件，這部車子我是跟吳恭麟買，當時我不知道是出國還是忙 其他案件，就委託吳恭麟幫我進件。所以如果銀行要求補資 料會跟吳恭麟聯絡，吳恭麟會跟我講，因為這件案件不是我 進的，銀行不會跟我講，我的訊息來源都會透過吳恭麟。我 記得吳恭麟在電話中跟我說費鈞翊的貸款條件不夠等語綦詳 （院三卷第58-59頁）。準此，吳恭麟對於費鈞翊之貸款條 件不足一事，應知之甚詳，堪以認定。再參以證人黃睿豐（ 原名黃銘華）復證稱：我知道費鈞翊之貸款條件不夠之後， 就透過「劉仔」美化費鈞翊的帳戶資料，把其財力補足。費
鈞翊的銀行帳戶資料是費鈞翊的介紹人謝慶奮提供的，因為 這件案件我不是直接接觸費鈞翊。「劉仔」製作完的存摺資 料我有LINE給吳恭麟，再由吳恭麟轉交給銀行人員。當初謝 慶奮是將費鈞翊的臺灣土地銀行新興分行存摺資料拿到中華 路的彩色巴黎交給我的，當時我與吳恭麟都在場等語甚明（ 院三卷第60-61頁）。由是足證被告吳恭麟對於本件費鈞翊 之帳戶存摺及薪資證明等申請汽車貸款資料係經變造而有虛 偽不實，以及上開帳戶資料變造之目的是為順利通過銀行貸 款資格的審核一情，即難委為不知。準此，被告吳恭麟所辯 ：伊對於本件的犯罪事實事先並不知情等語，即難採信。 ⒉再參酌本件後續對保程序均係由被告吳恭麟與裕融公司對保 人員沈佳雯負責連繫，並由被告吳恭麟後來將上述變造後的 費鈞翊臺灣土地銀行新興分行存摺資料、費鈞翊的雙證件及 汽車照片用Line傳輸予沈佳雯；而本件車牌AAH-3770號自小 客車是事故車，當初對保時是將AAH-3770號車牌懸掛在正常 車輛的方式拍照後，再由吳恭麟將照片Line給沈佳雯，而沈 佳雯對此事先並不知情，且如果事先知悉貸款申請人的薪資 證明或存摺資料為經過偽造，或知悉所申貸的汽車是如本件 事故車的車體（經提示警四卷第53-55頁車輛毀損照片）， 當初就不會准貸這個案件等情，業據證人沈佳雯到庭證述綦 詳（院三卷第52-54頁）。況被告吳恭麟亦坦承：這件汽車 貸款有租一台正常車輛來替代事故車去掛車牌來騙對保人員 的事我知道，照片是黃銘華LINE給我，我LINE給沈佳雯，我 當時就知道有這樣的事情等語甚明（院三卷第64頁）。由是 堪信被告吳恭麟確實參與附表編號4之犯行無疑。 ⒊承上，被告吳恭麟確有附表編號4之犯行，洵堪認定。從而 ，此部分事證明確，應予依法論科。
四、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黃睿豐（原名黃銘華）、蔡 添祿、黃俊凱、費鈞翊、姚力天、吳恭麟等人前揭犯行均堪 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貳、論罪科刑
一、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等人於附表編號1至4之行為後， 刑法第339條第1項業經立法院修正，並由總統於103年6月18 日以華總一義字第10300093721號令公布施行，於同年月20 日生效。修正前該條項規定為：「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 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 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
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 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 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就上開修正前後法律效果相較，法 定罰金刑上限由1千銀元（即新臺幣3萬元）提高為新臺幣50 萬元。再被告黃睿豐（原名黃銘華）、黃俊凱、姚力天、吳 恭麟及費鈞翊各於附表編號2、4之行為後，刑法亦於同年6 月18日增訂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對於3人以上共同犯刑 法第339條詐欺取財罪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得併科一百萬元以下罰金，復據前揭總統令公布施行在案。 承上，修正後之規定均未較有利於被告，經比較結果，本件 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被告等人行為時即修正前 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論罪科刑，合先說明。二、所犯法條：
(一)附表編號1部分：核被告黃睿豐（原名黃銘華）、蔡添祿所 為，均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及同法修 正前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被告二人就本次犯行有犯意 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又被告二人偽造私文書 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另論罪。又被 告二人以一行為觸犯上開2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 55條規定，從一重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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