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上字第279號
上 訴 人 蔡美人
訴訟代理人 楊申田律師
吳淑靜律師
複 代理人 張堯程律師
被 上訴人 高雄市政府農業局
法定代理人 蔡復進
訴訟代理人 蔡陸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5 年8 月
5 日臺灣高雄法院102 年度重訴字第354 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06年3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坐落高雄市○○區○○段000 地號土地（重 測前大寮段220-1 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高雄市所有 ，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上訴人並無占有系爭土 地之法律上權源，竟於其上鋪設水泥地面而占用如原審判決 附圖（下稱附圖）所示編號823 ⑴部分（面積1,041.61平方 公尺，下稱系爭水泥地面），其除得請求上訴人除去水泥地 面，將該部分土地返還外。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無法 律上原因受有相當於租金之利益，其並得請求上訴人給付自 93年3 月起至103 年6 月止之不當得利新臺幣（下同）1,37 2,32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之法定遲延 利息，暨自103 年7 月1 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 13,454元，爰依民法第767 條及第179 條規定提起本訴等語 ，並於原審聲明：㈠上訴人應將系爭水泥地面除去，並將該 部分土地返還被上訴人。㈡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1,431,29 0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 5%計算之利息。㈢上訴人應自103 年7 月1 日起至返還上開 土地之日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4,557元。㈣願供擔保，聲 請宣告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土地原由訴外人劉栢輝占有使用，嗣經訴 外人曾美吉向劉栢輝購買系爭土地之使用權，又因劉栢輝為 其舅舅，如以其名義購買，價格較為便宜，故曾美吉遂借用 上訴人名義以80萬元向劉栢輝購買系爭土地之使用權，曾美 吉購買系爭土地之使用權後，即在系爭土地上鋪設水泥地面 ，其未曾占用系爭土地，系爭水泥地面亦非其所鋪設，被上 訴人不得請求其除去系爭水泥地面、返還不當得利。縱認被
上訴人得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被上訴人於102 年7 月17日起訴，其中93年3 月起至97年7 月16日止部分，已罹 於5 年消滅時效，上訴人得拒絕給付之。另被上訴人援引前 高雄縣縣有財產管理自治條例第37條、第38條規定為高雄縣 政府（現改制為高雄市政府，下同）舊有規定，已因99年12 月25日高雄縣市合併，經廢止失效，被上訴人自不得仍援引 為計算不當得利之依據，況且，該規定應僅適用於與高雄縣 政府訂有租約之情形，本件被上訴人既主張上訴人係無權占 有，與訂有租約之情況有別，自無從適用上揭規定，一律按 收租當期土地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之餘地。系爭土地雖鄰近 岡山交流道，然與高雄市區相距甚遠，甚為偏僻，商業並不 繁榮，又荒廢已久，價值不高，其距離岡山火車站、高雄捷 運南岡山站、岡山文化中心均尚有一段距離，生活機能不佳 ，認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2%計算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始屬公允，被上訴人請求按土地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顯 然過高等語為辯。並答辯聲明：㈠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 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免為假執行。三、原審判決：㈠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上如附圖所示編號823 ⑴ 、面積1041.61 平方公尺之系爭水泥地面除去，並將該部分 土地返還被上訴人。㈡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714,330 元（ 即97年7 月16日起至102 年7 月16日止不當得利），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即102 年8 月6 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 利率5%計算之利息，暨自102 年7 月17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 止，按月給付被上訴人13,454元。㈢駁回被上訴人其餘請求 。並為附條件准、免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提起上訴，並聲 明：㈠原判決不利上訴人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 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被上訴人於第一審敗訴部分（即除駁回上訴人時效抗辯有理 由部分之97年7 月15日以前之本息部分外，另駁回被上訴人 請求自102 年7 月17日起至103 年6 月30日止不當得利之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法定遲延利息部分），被 上訴人並未上訴，已告確定。是本件繫屬二審部分，僅有被 上訴人請求自97年7 月16日起至102 年7 月16日止不當得利 714,330 元本息及自102 年7 月17日起按月給付13,454元部 分，合先指明。
四、兩造不爭執事實：
㈠系爭土地為高雄市所有，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之管理機關。 ㈡系爭水泥地面占系爭土地面積1041.61 平方公尺。五、本件爭點：
㈠上訴人是否占用系爭土地鋪設系爭水泥地面？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無權占有，請求除去系爭水泥地面有無理由？ ㈡如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被上訴人能否請求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數額為若干？
六、得心證理由：
㈠上訴人是否占用系爭土地鋪設系爭水泥地面？被上訴人主張 上訴人無權占有，請求除去系爭水泥地面有無理由？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前段本文定有明文。次按原告於起訴原 因已有相當之證明，而被告於抗辯事實並無確實證明方法， 僅以空言爭執者，當然認定其抗辯事實之非真正，而應為被 告不利益之裁判；另各當事人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 均應負舉證之責，故一方已有適當之證明者，相對人欲否認 其主張，即不得不更舉反證（最高法院18年度上字第1679號 、19年度上字第2345號判例參照）。
⒉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占有系爭土地鋪設系爭水泥地面乙節， 上訴人雖否認之，然查：
⑴上訴人與原審共同被告於102 年10月8 日答辯狀陳述：「 被告使用原告所有坐落高雄市○○區○○段000000地號等 31筆土地（原告起訴狀所稱系爭土地），均為延續日據時 期祖先耕作之土地」等語（原審卷二第109 頁）。已肯認 使用系爭土地之事實，僅爭執有租用情形。
⑵岡山區公所97年間委外測量、清查時，上訴人亦於清查資 料上簽名確認占用系爭土地之面積，有岡山區公所委外測 量、清查佔用人位置、面積及資料總表可查（原審卷一第 247 頁）。上訴人與其他使用坐落重測前岡山區大寮段21 2-4 等地號土地之人於98年5 月27日向岡山區公所陳情時 ，均不否認占有使用土地，甚至主張區公所計算使用補償 金不符金額龐大，不符比例原則，請求區公所審酌陳情人 等使用土地之用途及獲取之實際利益，並改以耕地租金名 義重新合計陳情人應給付之租金數額，有陳情書可查（原 審卷一第244 頁）。上訴人及其他占有人於98年6 月29日 所提訴願書僅訴請區公所以土地申報地價年息5%計徵繳納 使用補償金處分應予撤銷，另改以農業生產實物數量標準 計徵方法作為繳納5 年使用土地租金，並以渠等未占有為 由，拒絕繳納使用補償金，甚至陳明：「本件處分爭議關 鍵點在於使用土地租約權利是否存在及計徵使用土地利益 標準為何」、「原訴願人使用上開岡山鎮大寮段之土地， 均為延續日據時期祖先耕作之土地」等語，嗣因訴願不受 理，上訴人及其他占有人提出行政訴訟，亦為相同陳述， 並主張就土地有租賃契約存在，有訴願書、名冊、行政訴
訟起訴狀為證（原審卷三第217 頁正反面、第219 頁背面 、第221 頁背面）。上訴人及其他占有人於102 年8 月10 日向高雄市政府陳情時亦表示租用土地乙節，有陳情書足 憑（原審卷一第21頁）。據上足見，上訴人多次於訴訟外 陳述使用系爭土地之事。
⑶上訴人及原審共同被告於原審法院司法事務官詢問時，亦 均不爭執分別於系爭土地上，或建築房屋、或種植果樹、 或種植農作物、或為花園園藝、或為草地、耕地、空地而 占有使用系爭土地，有陳述意見筆錄可查（原審卷一第73 、76頁）。尤其，上訴人所提讓渡書亦載明上訴人向劉栢 輝買受系爭土地使用權，有讓渡書為憑（原審卷五第241 頁），證人劉栢輝亦證述：其原在土地上耕作，出售後系 爭土地就沒有繼續耕作等語（本院卷第126 、128 頁）。 足認，系爭土地除為上訴人占有使用外，系爭水泥地面亦 係上訴人向劉栢輝買受系爭土地使用權後所鋪設。 ⑷上訴人雖抗辯系爭土地原由劉栢輝占有使用，曾美吉向劉 栢輝購買系爭土地之使用權，因劉栢輝為上訴人舅舅，以 上訴人名義購買，價格較為便宜，故曾美吉遂借用上訴人 名義以80萬元向劉栢輝買受系爭土地之使用權，曾美吉並 於買受後在系爭土地上鋪設水泥地云云。然觀之上訴人所 提讓渡書，明確記載劉栢輝將其承租之系爭土地使用權， 以80萬元之對價，讓與上訴人，而曾美吉僅為讓渡書之見 證人（原審卷五第241 頁），並無文字文義不明，而需別 事探求之情形。證人劉栢輝固證述：讓渡書對價是80萬元 ，錢是曾美吉拿出來的，跟上訴人沒有關係，土地是要賣 給曾美吉，（一開始是要賣給上訴人？），我是要賣給曾 美吉，不是上訴人等語。然此不僅與讓渡書之文義顯然不 符，且劉栢輝係上訴人舅舅，與上訴人有近親關係，其立 場並非客觀中立之第三人，上訴人既稱因劉栢輝係其舅舅 ，由其出面買受價格較為便宜，而劉栢輝亦稱：如果直接 賣給曾美吉，其要買100 多萬元等語（本院卷第129 頁） ，則豈有對於實際買受人毫無隱瞞，一開始劉栢輝就知道 土地是要賣給曾美吉，仍願意以低於100 多萬元之80萬元 價格出賣之理，劉栢輝嗣又改稱：是簽完讓渡書及取得對 價後，才聽說是曾美吉要買的等語（本院卷第127 頁）， 其真實性，實有疑義，要難採取。至於證人簡進吉固到庭 證述：（系爭土地是何人在使用？）曾先生（指曾美吉） 有來巡視，鋪設水泥地時曾美吉有來，上訴人沒有來過系 爭土地，曾美吉曾向其表示系爭土地是其買受云云，然簡 進吉為上訴人之妹婿，立場非無偏頗之虞，又其已證述無
法確認水泥地是何時鋪設（本院卷第132 、133 頁），而 曾美吉於84年2 月13日死亡，有戶籍資料在卷可查（本院 卷第65頁後附彌封袋），則系爭水泥地是否確係曾美吉所 鋪設，且曾美吉曾向簡進吉表示買受土地使用權，尚非無 疑；況且，對照上訴人於原審先抗辯：系爭土地上芒果樹 係劉栢輝種植（原審卷二第140 頁）、嗣稱：當時上訴人 可能想跟前手買使用權等語（原審卷三第129 頁）、復稱 ：系爭土地原是向劉栢輝所買的使用權，當時是為了將來 可以向市政府承購系爭土地，當時雙方有說好，如果將來 無法承購時，就要將價金退還給上訴人，所以上訴人於購 買後從未使用過系爭土地，土地上之水泥也是劉栢輝所建 ，而蔡美人亦無拆除之權限等語（原審卷五第187 頁）， 均未提及由上訴人出名代曾美吉買受系爭土地使用權之情 ，簡進吉之證述與上訴人上開所辯情節，顯有所出入，上 訴人遲至原審105 年7 月22日言詞辯論期日始提及由上訴 人出名代曾美吉買受土地使用權而並未占有土地之情，簡 進吉於本院到庭證述無非附和上訴人更易之辯詞，尚難即 為有利上訴人之認定。
⑸上訴人固稱：因高雄縣岡山鎮公所97年委外清查時，告知 可領補償費，其又聽聞將來可以較便宜價格承購系爭土地 ，遂於高雄縣岡山鎮公所97年委外清查時，在占有使用人 之清查資料上簽名，其自知並非於系爭土地之地上物所有 人，自無權領取補償費，而應由曾美吉領取，故自97年間 起迄今為止，其他共同被告均已領取地上物之補償費，唯 獨僅其仍未領取云云。然被上訴人否認有表示要發放補償 費乙事（原審卷三第129 頁），上訴人若未占有使用系爭 土地，是否符合承購資格已有疑問，又豈有聽聞可承購土 地，即於清查資料簽名確認占用位置及面積之理。且上訴 人亦未提出岡山區公所通知其領取補償費而其因非占有人 而未領取之證據，無從據以認定上訴人抗辯其未占有系爭 土地云云為真。
⑹上訴人另辯以：自98年間起，因被上訴人要求上訴人及原 審共同被告等人補繳為數甚多的土地使用補償費，渠等始 共同聯名一起提交陳情書、訴願書、行政訴訟起訴狀，然 其相關書狀內容均係訴外人即（其中一占有人）劉文遠代 表撰寫，劉文遠並未仔細描述每個人各別占有使用情形， 且其在遞狀前亦未交給上訴人閱覽確認，是其上所載內容 與上訴人情形不符云云。然上訴人若未占用系爭土地，而 與其他人之情況有別，應無陳情、訴願及提起行政訴訟， 均共同列名之理，其上開抗辯純係臨訟之詞，要無可採。
⑺綜上，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占用系爭土地鋪設系爭水泥地 面之事實，已有相當之舉證，堪予採認，上訴人就其抗辯 之事實，並無適切反證，自無足採。
⒊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民法第767 條第1 項 前段、中段定有明文。又國有財產撥給各地國家機關使用者 ，名義上雖仍為國有，實際上即為使用機關行使所有人之權 利，故管理機關得代國家主張所有權人之權利。上訴人就其 占用系爭土地有何法律上權源，並無舉證證明，被上訴人主 張其為系爭土地管理機關，遭上訴人無權占有，請求上訴人 除去系爭水泥地面，返還該部分土地，應屬有理。 ㈡如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被上訴人能否請求相當於租金 之不當得利？數額為若干？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而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 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並致土地所有權人無法對土地為使用 收益，而受有同額之損害，應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 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意旨供參）。本件上訴人無權占有 系爭土地而鋪設系爭水泥地面，已如前述，被上訴人以上訴 人無法律上原因受有利益，致其受有損害，請求上訴人返還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即屬有據。
⒉次按租用基地建築房屋之基地租金，以不超過土地申報總價 額年息百分之10為限，土地法第105 條準用同法第97條第1 項定有明文。而土地法第97條所謂土地價額指法定地價；土 地所有權人依土地法所申報之地價，為法定地價；公有土地 ，以各該宗土地之公告地價為申報地價，免予申報，亦分別 為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土地法第148 條、平均地權條例施 行細則第21條所明定。再按基地租金之數額，須斟酌基地之 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 受利益等項，並與鄰地租金相比較，以為決定，並非必達申 報總地價年息百分之10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71 號判例意旨供參）。查系爭土地上鋪設系爭水泥地面，並無 耕作或建築，有照片可參（原審卷五第80頁），又系爭土地 係位於介壽東路旁，介壽東路往西與省道台1 線交會，以交 會處為中心，周遭有岡山火車站、高雄捷運南岡山站、和平 國小社區及岡山文化中心，交通便利，生活機能尚佳，而系 爭土地與該交會處距離不遠，有照片6 幀及Google地圖2 份 （原審卷第80、83至85頁）附卷可佐。本院審酌系爭土地遭 占用之使用情形，及系爭土地周遭交通、商業活動情形，被 上訴人主張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依年息5%計算上訴人所受相
當於租金之利益（以97年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3,100 計算， 系爭水泥地占地面積1,041.61平方公尺每月相當於不當得利 租金為13,454元，換算約3,443 坪每月為44,476元），應屬 允當，上訴人抗辯應以系爭土地申報地價年息2%計算相當於 租金之不當得利，稍嫌過低，並無可採。
⒊被上訴人於102 年7 月17日起訴，有起訴狀原審法院收文戳 章可查（原審卷一第3 頁），起訴前5 年應為97年7 月18日 起至102 年7 月17日止，惟上訴人同意起訴前5 年之期間為 97年7 月16日起至102 年7 月16日止（本院卷第57頁），對 於超過5 年之97年7 月16日、17日之請求已無爭執。而系爭 土地97年至102 年申報地價如附表所示，有公告土地現值（ 含公告地價）查詢結果可稽（原審卷五第172-1 至172-5 頁 ）。依申報地價計算，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給付如附表所示 之金額，應予准許。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 條、第179 條規定，請求 上訴人除去系爭水泥地面，並將該部分土地返還被上訴人， 及於如附表所示範圍內給付被上訴人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於上開範圍內判決上訴人敗訴 ，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並無理 由，應駁回其上訴。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19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官 徐文祥
法 官 黃悅璇
法 官 陳宛榆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19 日
書 記 官 林佳蓉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
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
│附表： │
├─────┬──────┬───────────────────────────┤
│占用期間 │申報地價 │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 （元，元以下四捨五入） │
├─────┼──────┼───────────────────────────┤
│97.7.16- │2,700（元/平│2,700 ×1,041.61（平方公尺）×5%÷365 （天）×168 （天│
│97.12.31 │方公尺，下同│）＝64,723 │
│ │） │ │
├─────┼──────┼───────────────────────────┤
│98.1.1- │2,700 │2,700×1,041.61（平方公尺）×5％×1（年）＝140,617 │
│98.12.31 │ │ │
├─────┼──────┼───────────────────────────┤
│99.1.1- │2,700 │2,700×1,041.61（平方公尺）×5％×1（年）＝140,617 │
│99.12.31 │ │ │
├─────┼──────┼───────────────────────────┤
│100.1.1- │2,700 │2,700×1,041.61（平方公尺）×5％×1（年）＝140,617 │
│100.12.31 │ │ │
├─────┼──────┼───────────────────────────┤
│101.1.1- │2,700 │2,700×1,041.61（平方公尺）×5％×1（年）＝140,617 │
│101.12.31 │ │ │
├─────┼──────┼───────────────────────────┤
│102.1.1- │3,100 │3,100×1,041.61（平方公尺）×5％÷365（天）×197（天）│
│102.7.16 │ │＝87,139 │
├─────┼──────┴───────────────────────────┤
│合計上訴人│714,330元 │
│應返被上訴│ │
│人起訴前5 │ │
│年（97.7.1│ │
│6 起至102 │ │
│年7月16日 │ │
│止） │ │
├─────┴──────────────────────────────────┤
│自102 年7 月17日起上訴人按月應給付之金額（元）：13,454【3,100 （元/ 平方公尺）×│
│1,041.61 （ 平方公尺）5 ％÷12＝13,454（元以下四捨五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