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重上字第740號
上 訴 人 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廖燦昌
訴訟代理人 林展義律師
邱慧玲
被上訴人 新北市政府
法定代理人 朱立倫
訴訟代理人 莊佳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債務不履行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5年7月19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5年度建字第40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06年3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因辦理三鶯二橋興建工程（下稱 系爭工程），於民國（下同）102年12月間，以新北市政府 新建工程處名義與訴外人清隆營造有限公司（下稱清隆公司 ）簽訂「三鶯二橋興建工程契約書」（下稱系爭工程契約） 。清隆公司取得系爭工程後，向伊所屬西屯分行申請貸款， 於103年1月8日開具授信額度新臺幣（下同）1億元之履約保 證金連帶保證書予被上訴人，及於同月9日貸放供系爭工程 使用之工程週轉金1億5千萬元予清隆公司，合計2億5千萬元 （下稱系爭借款）。伊所屬西屯分行與清隆公司約定，由清 隆公司於西屯分行開立之帳號0000000000000號之活期存款 備償專戶（下稱系爭備償專戶）之工程估驗款供清償系爭借 款，並由西屯分行直接扣款抵充。清隆公司依前開貸放條件 ，通知被上訴人，將該公司因承攬系爭工程之工程估驗款匯 入系爭備償專戶，並承諾非經西屯分行書面同意，絕不變更 此一付款方式，且副知西屯分行。被上訴人於102年12月19 日以北新工字第1024530972號函（下稱系爭102年12月19日 函）回復清隆公司及西屯分行，明確表示同意。詎西屯分行 於104年9月初，去電詢問被上訴人經辦人員，經告知已撥款 18次。嗣被上訴人於104年9月15日，以新北新工字第104351 7429號函通知西屯分行，解除前述履約保證金連帶保證書其 中2,500萬元之保證責任；再於104年11月17日，以新北新工 字第1043525884號函通知清隆公司及相關單位終止系爭工程 契約；復以清隆公司違約為由，於104年12月16日，以新北 新工字第1043530152號函，要求西屯分行給付履約保證金連 帶保證書剩餘之7,500萬元，西屯分行只得依履約保證金連
帶保證書之約定給付。然被上訴人未依前述約定匯入系爭備 償專戶，致無法以之抵充清隆公司系爭借款，造成對清隆公 司之債權無法求償之損失。嗣經確認被上訴人已撥付367,90 8,848元予清隆公司，扣除預付款8,816,667元，實際撥款金 額為359,092,181元。被上訴人既因清隆公司之請求，同意 將系爭工程於工程施工期間相關工程款項匯入系爭備償專戶 ，已對伊負有將相關工程款項存入系爭備償專戶之給付義務 。是被上訴人與伊所屬西屯分行已對上揭給付行為意思之合 致而成立契約關係。被上訴人既未依約定將應付予清隆公司 之各期工程估驗款匯入系爭備償專戶，致伊之系爭借款債權 無法自系爭備償專戶直接抵充而受有至少174,854,785元之 損害，自得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因給付不能或給付遲延而生之 損害。況被上訴人就應給付清隆公司之工程款之付款方式亦 成立債之關係，被上訴人自應履行該債之關係所衍生之義務 等情，爰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174,854,785元，及自105年2 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願供 擔保請准為假執行之宣告（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 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74,854,785元，及自105年2月16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願供擔保請 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清隆公司於102年12月間與伊簽訂系爭工程 契約後，以102年12月6日函通知伊，請求將系爭工程之工程 估驗款匯入系爭備償專戶，伊乃於102年12月11日函復清隆 公司，於每期計價同時檢附「廠商估驗款匯入帳號函文影本 」供作撥款依據，僅係單純同意將工程估驗款匯入清隆公司 提供之帳戶。嗣因受清隆公司請求，再以系爭102年12月19 日函同意將工程估驗款匯入清隆公司指定之銀行帳戶，僅係 將清隆公司前開指定匯款帳戶之事實通知西屯分行，並非伊 同意直接向西屯分行為清償之意思表示，伊與上訴人間並未 成立任何契約關係。是上訴人對伊並無權請求直接給付，伊 並無債務不履行情事。又清隆公司於103年3月13日第一次出 具工程請款單向伊請款，其上所載之匯款帳戶為上訴人所屬 西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下稱系爭B帳戶），清隆 公司並檢附系爭B帳戶之存摺，伊乃依清隆公司提供之系爭B 帳戶，如數將各期工程款匯入該帳戶，清隆公司並無異議， 伊亦無任何給付遲延或債務不履行情事。再者，依清隆公司 及其連帶保證人於103年1月9日共同出具之1億5千萬元之借 據顯示，清隆公司與西屯分行間之借貸契約，所約定借款期 間為103年1月7日至106年7月9日止，在清償日尚未屆至前，
上訴人尚不得向清隆公司請求清償，足證上訴人不得對系爭 備償專戶為任何請求。另清隆公司就其對伊之工程款債權， 曾通知伊為債權讓與，並就其分包工程設定權利質權。是上 訴人縱對清隆公司有債權，基於債權平等原則，清隆公司對 伊之工程款本應為其全體債權人之總擔保，上訴人並無優先 受償之權利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 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本件上訴人主張清隆公司承攬系爭工程後，伊所屬西屯分行 與清隆公司約定系爭備償專戶之工程估驗款供清償系爭借款 之用。被上訴人以系爭102年12月19日函回復清隆公司及西 屯分行，明確表示同意。則被上訴人前開同意之意思表示， 已對西屯分行負有將相關工程款項存入系爭備償專戶之給付 義務，雙方間已成立契約之法律關係；況被上訴人就應給付 清隆公司之工程款之付款方式亦與西屯分行成立債之關係， 被上訴人自應履行該債之關係所衍生之義務。詎被上訴人竟 將應給付予清隆公司共18期之工程估驗款匯入清隆公司之系 爭B帳戶。嗣被上訴人於104年12月16日函知西屯分行，以清 隆公司違約為由，要求西屯分行給付履約保證金連帶保證書 剩餘之7,500萬元。是被上訴人未依約履行，已致伊對清隆 公司之系爭借款債權無法自系爭備償專戶直接抵充而受有至 少174,854,785元之損害，伊自得請求被上訴人賠償因給付 不能或給付遲延而生之損害等語；惟此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並以前開情詞辨置辯。是本件應審究者厥為：㈠上訴人所屬 西屯分行與被上訴人間有無契約關係或其他債之關係之存在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74,854,785元本息，有無理 由？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上訴人所屬西屯分行與被上訴人間有無契約關係或其他債之 關係之存在？
⒈本件上訴人主張清隆公司於102年12月間與被上訴人簽訂系 爭工程契約，承攬系爭工程，並向伊所屬西屯分行申請貸款 。西屯分行給予開具履約保證金連帶保證書之授信額度1億 元，並於103年1月8日出具工程履約保證金連帶保證書1億元 予被上訴人，及於同月9日貸放供系爭工程使用之工程週轉 金1億5千萬元予清隆公司，並與清隆公司約定以撥入系爭備 償專戶之工程估驗款供清隆公司清償系爭借款之用。清隆公 司並依前開貸放條件，以系爭102年12月6日函通知被上訴人 ，該函略以：該公司因承攬系爭工程，因銀行融資業務需要 ，有關辦理各期工程估驗款給付作業，請匯入該公司於上訴 人所屬西屯分行之系爭備償專戶，非經該銀行書面同意絕不
變更此一付款方式等語，且以相同內容之承諾書為附件，寄 送被上訴人，並副知西屯分行。被上訴人以系爭102年12月1 9日函回復清隆公司及西屯分行，該函於說明二記載：「旨 揭工程於工程施工期間相關工程款項，本處同意依貴公司（ 按即清隆公司）指定之銀行帳戶匯入（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西 屯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號，戶名：清隆營造有限公司 ），非經該銀行書面同意不變更此一付款方式。」等語。惟 被上訴人依系爭工程之進行就應給付清隆公司共18期工程估 驗款，並未匯入系爭備償專戶，而係匯入系爭B帳戶等情， 已據上訴人提出系爭工程契約節本、西屯分行於103年1月8 日出具之系爭工程履約保證金連帶保證書、清隆公司及其連 帶保證人於103年1月9日共同出具之借據、系爭102年12月6 日函、清隆公司102年12月6日承諾書、系爭102年12月19日 函、系爭備償專戶存款存摺封面、活期存款印鑑卡、被上訴 人出具之系爭工程「第18期估驗（估驗日期：104年07月01 日至104年07月31日）」、清隆公司工程請款單等影本為憑 （見原審卷第17頁至27頁、第35頁至第36頁），並為被上訴 人所不爭執；復有被上訴人提出上訴人不爭執之清隆公司工 程請款單、系爭B帳戶存款存摺封面、新北市政府新建工程 處支付款項憑證、統一發票等影本附卷可佐（見原審卷第78 頁至80頁）。是上訴人前揭主張之事實，自堪信為真實可採 。
⒉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因 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責 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7 號民事判例意旨參照）。次按當事人互相表示意思一致者， 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為成立；民法第153條第1項固 定有明文。惟契約係法律行為之一種，須當事人間具有一定 之法律效果意思者，始當足之，且必須要有要約之意思表示 及承諾之意思表示合意一致，契約方為成立。經查： ⑴清隆公司雖以系爭102年12月6日函通知被上訴人及副知上 訴人所屬西屯分行，惟依該函內容：「主旨：本公司承攬 貴處之『三鶯二橋新建工程』，因銀行融資業務需要，有 關辦理各期工程估驗款給付作業，請匯入本公司於合作金 庫商業銀行西屯分行之活期存款備償專戶，帳號00000000 00000號，詳如說明，請查照惠復。說明：本公司承攬 貴處之『三鶯二橋新建工程』，各期工程估驗款之請款給 付作業，爰請貴處將本案各期工程估驗款逕匯撥入本公司 於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西屯分行備償專戶活期存款，帳號00
00000000000號，非經該銀行書面同意絕不變更此一付款 方式。以上事項懇請貴處惠予配合辦理及儘速函復。」 等語，及清隆公司於同日出具予西屯分行之承諾書內容： 「本公司（按即清隆公司）承攬新北市政府之『三鶯二橋 新建工程』，工程契約總價款新台幣壹拾貳億伍仟陸佰萬 元整。本公司承諾將本案之各期工程估驗款由定作人即新 北市政府逕行撥入本公司在貴行（按即合庫銀行西屯分行 ）之放款備償專戶（活期存款第0000-000-000000號帳戶 ），並已函文通知定作人新北市政府回函同意非經貴行書 面同意絕不中途變更上述付款方式。」等語（見原審卷第 22頁、第23頁）可知，清隆公司向被上訴人承攬系爭工程 ，因向西屯分行辦理融資業務需要，並對西屯分行承諾伊 承攬系爭工程之各期工程估驗款將匯入系爭備償專戶，非 經西屯分行之書面同意，絕不中途變更上揭付款方式。故 函請被上訴人將其承攬系爭工程之各期估驗款逕匯入系爭 備償專戶，且在未取得西屯分行書面同意前，該公司絕不 中途變更上述付款方式。此係清隆公司要求被上訴人就其 各期估驗款之給付方式加以限定，並非清隆公司就上開付 款方式向被上訴人為另一新要約之意思表示。
⑵又自系爭102年12月19日函復清隆公司之函文意旨稱：「 說明：復貴公司102年12月6日（102）清字第1204號函 。旨揭工程於工程施工期間相關工程款項，本處同意將 依貴公司指定銀行帳戶（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西屯分行，帳 號0000000000000號，戶名：清隆營造有限公司），非經 該銀行書面同意不變更此一付款方式。」等語（見原審卷 第24頁）可知，被上訴人係針對清隆公司前揭請求將其承 攬系爭工程之各期估驗款逕匯入系爭備償專戶之函文所為 函復。且被上訴人前開回函，亦僅表示同意清隆公司就系 爭工程契約各期估驗款所請求之給付方式，並無於系爭工 程契約外，就系爭工程契約中被上訴人之給付方式與清隆 公司或西屯分行另成立獨立之新法律關係。至被上訴人同 時將此一付款方式以「正本」通知西屯分行，其性質則屬 觀念通知，並非對西屯分行承諾將清隆公司之各期估驗款 匯入系爭備償專戶之意思表示，而與西屯分行成立契約關 係或其他債之關係。況證人林家民（即系爭工程契約承辦 人前新北市政府新建工程處幫工程司）於本院證稱：系爭 102年12月19日函是要回復清隆公司之系爭102年12月6日 函，目的是為讓清隆公司能順利取得上訴人所屬西屯分行 的履約保證，並非對上訴人所屬西屯分行作上開付款條件 之承諾等語（見本院卷第78頁背頁至第80頁）。另證人黃
子毓（即新北市政府新建工程處代理科長）於本院亦證稱 ：系爭102年12月19日函是因為清隆公司要辦理系爭工程 之履約保證，所以函復清隆公司之系爭102年12月6日函， 同意將清隆公司之各期估驗款匯入系爭備償專戶等語（見 本院卷第81頁背頁至第82頁背頁）。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 人之系爭102年12月19日函中同意將清隆公司之各期估驗 款匯入系爭備償專戶，係對上訴人所屬西屯分行之承諾， 雙方應成立契約關係或其他債之關係云云，尚乏依據。 ⑶上訴人另援引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1504號民事判例，主 張被上訴人既同意就清隆公司於系爭工程施工期間相關工 程款項，依清隆公司指定匯入系爭備償專戶，且非經伊所 屬西屯分行書面同意不變更此一付款方式，其經由清隆公 司之系爭102年12月6日函，該要約與承諾已一致，契約當 然成立云云。惟按民法上所謂意思表示，係指表意人將企 圖發生一定私法效果之意思，表示於外部之行為而言（最 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151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查， 清隆公司之系爭102年12月6日函，係清隆公司因向上訴人 所屬西屯分行申請辦理履約保證及融資貸款需要，請求被 上訴人就其各期估驗款之給付方式加以限定，並非西屯分 行以清隆公司為媒介向被上訴人請求將各期估驗款匯入系 爭備償專戶之要約意思表示。而被上訴人之系爭102年12 月19日函，則係被上訴人向清隆公司表示同意其請求之付 款方式，該函正本同時送達西屯分行，乃係將其應清隆公 司請求為前述之付款方式通知西屯分行，亦非向西屯分行 為承諾此一付款方式之意思表示。從而，西屯分行不僅從 未向被上訴人為要約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亦無向西屯分 行表示承諾之意思表示存在。是雙方間並無要約與承諾合 致可言，與前揭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1504號民事判例所 指契約成立之情形有間，上訴人援引上開判例主張兩造經 由清隆公司之系爭102年12月6日函為媒介，已成立契約關 係云云，委無可採。
⑷上訴人復援引臺灣高等法院臺南高分院97年度度上更㈡字 第2號判決，主張兩造間存在契約關係云云。然查，上開 判決係認定：「被上訴人既因金永承公司之要求，出具內 載：『…本機關（被上訴人所屬四指部）願將應給付金永 承公司之各期工程估驗款，逕行撥入該公司設在貴庫（上 訴人）之『放款備償專戶』，或開立禁止背書轉讓票據， 抬頭載明存入貴庫活期存款第0000000000000號帳戶（該 公司在貴庫之放款備償專戶），非經貴庫書面同意，絕不 變更上述付款方式。」等語之系爭同意書（即工程款撥付
同意書），而有該兩造不爭執真正之系爭同意書在卷為憑 ，且系爭同意書，係由金永承公司與被上訴人所屬四指部 共同用印出具，並於文末載明：『此致臺灣省合作金庫』 ，復由金永承公司持以交付上訴人，上訴人並在上開批覆 書批覆以工程撥入款28％清償貸款。另被上訴人亦函知上 訴人已通知收支組依上開付款方式辦理。是被上訴人對上 訴人上開給付工程款方式之承諾（非經貴庫書面同意，絕 不變更上述付款方式），雖不致使被上訴人之責任提高至 承擔清償借款或保證清償之義務，然因系爭同意書所載「 將應給付金永承公司之各期工程估驗款，逕行撥入『放款 備償專戶』或開立禁止背書轉讓票據，抬頭載明存入『放 款備償專戶』，未經上訴人同意，不變更付款方式。」等 語，被上訴人顯已對上訴人負有將工程估驗款存入系爭備 償專戶之給付義務。」等語（見原審卷第56頁至第57頁） ，可知前開案件之被上訴人空軍防空砲兵指揮部所屬四指 部有與承攬人金永承公司共同出具並用印之「工程款撥付 同意書」予上訴人合作金庫銀行而為要約，且經被上訴人 空軍防空砲兵指揮部所屬四指部對上訴人合作金庫銀行付 款方式之承諾至明。是上開案件認定該案上訴人合作金庫 銀行與被上訴人空軍防空砲兵指揮部所屬四指部已對給付 行為有意思合致，而成立契約關係。然本件102年12月6日 承諾書係由清隆公司單獨出具予上訴人所屬西屯分行（見 原審卷第23頁），被上訴人並未於上開承諾書共同具名， 未曾與西屯分行就其應給付清隆公司之各期估驗款撥入系 爭備償專戶達成意思表示一致，顯見上開判決認定之事實 與本件上訴人所主張之事實迥不相同，自無法為同一之認 定。是上訴人前揭主張，亦無可採。
㈡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74,854,785元本息，有無理由？ 承前所述，被上訴人與上訴人所屬西屯分行間既無契約關係 或其他債之關係存在，則上訴人主張依契約關係或其他債之 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付174,854,785元本息，即為無理由。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契約關係及債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應 給付174,854,785元，及自105年2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非屬正當，不應准許。從而，原 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於法並無 不合。上訴意旨猶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11 日
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嘉烈
法 官 邱 琦
法 官 高明德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11 日
書記官 郭彥琪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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