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5年度訴字第3342號
原 告 林峻立
訴訟代理人 陳宏銘律師
被 告 祭祀公業林乾記
法定代理人 林大隆
訴訟代理人 彭國能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派下權存在事件，經本院於中華民國
106年4月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林乾記之本名為林汝初，諱名為乾，為安溪柏葉 林姓開基祖，其第7世後代林柏祥(別稱翁樸公)移居福建省 泉州府安溪縣駟嶺鄉，後代子孫尊稱其為赤嶺開基祖，其下 5房系目前在新北市新店區公所登記有案，亦即2房「祭祀公 業林裕齊」（下稱公業林裕齊）與4房「祭祀公業林坦齊」 （下稱公業林坦齊），又林千智(別稱千智公)為林乾記第17 世後代，輩份字循為「君」，故又稱林世君，其於清代乾隆 20年間來台於公館、文山堡新店庄開墾，後再輾轉定居於文 山堡深坑庄，亦即現在台北市文山區軍功路(舊名)一帶，而 被告即為林千智捐地設立，以遙祭柏葉林姓開基祖。林千智 名下共有兩房，分別為長子林動與次子林信，此二人輩分字 循為「臣」，故又稱林臣動與林臣信，林臣動名下共有七房 ，而林臣信則有五房，被告之不動產管理係以林信之後嗣成 員為主，原告為林千智之大房即林臣動之後代男系子孫，依 祭祀公業條例第3條第4、5款、第4條第1項規定原告自屬被 告之派下現員，詎被告當年以資料造表向當地公所申報時， 竟將大部分包括原告在內之派下現員名單漏報，致原告並未 列名於被告派下現員，為此聲明求為確認原告為被告之派下 權人等語。
二、被告則抗辯：為奉祀先祖林送明（第19世，來台第3代，為 被告創設人林溪潭之父），由來台始祖千智公（第17世）下 第4代林溪潭（為第20世）創設成立「祭祀公業林乾記」即 被告，是被告並非林千智所創設。原告為林千智第2代另一 房林動（為臣字輩，林臣動）子孫，與來台林千智第2代林 信（為信字輩，林臣信）分屬不同支派，而依被告之規約， 被告派下員資格係以創設人所傳男系血親卑親屬為限，如無 親生子女時始得以養子女為派下員，若子女招贅傳有林姓男 子時則不在此限，或子女嫁出生男從母姓亦同，原告並非被
告創設人林溪潭子孫，自無派下員之資格。至原告主張祭祀 公業林恭記於道光26年購地，以此反推被告亦於該時段購地 ，林溪潭是時僅12歲不可能設立云云。然祭祀公業林恭記（ 下稱公業林恭記）與被告係不同民間團體，自不能以其他祭 祀公業購地置產時間，反推即為被告提供產業之時間。況被 告產業之取得係林溪潭以逐代繼承取得之產業，提撥部分土 地作祭祀公業，並以土地收益所得作為祭祀先祖之用，非以 外購方式。本件原告並非林溪潭之子孫，亦從未曾至新店寶 斗厝祠堂（下稱系爭祠堂）祭拜過祖先，甚或至三芝農園墓 地掃墓，其無憑無據自行主張具有派下員資格，被告規約明 定以每年正月初八日祭祖，即係為配合林臣信之忌日而設（ 林臣信忌日係西元1831年1月8日），顯見係源自於林臣信公 。至於林氏先祖係林汝初，雖諱為「乾」，然並非「乾記」 ，原告自行於其訴狀中將「林乾記」列為始祖，與族譜不相 符合，以族譜如此慎重之典籍，原告不能自行加列文字等語 ，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
三、按「確認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 提起。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 否不明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 在，且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 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意旨參照），本件原告主 張其對於被告有派下權存在，為被告否認，致原告就其對於 被告派下權之存否不明確，並導致原告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 害之危險，非經判決確認，無以除去，是原告訴請確認其對 被告有派下權存在，即有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四、兩造不爭執事實（本院卷第243頁）：
㈠被告於78年間已向臺北縣新店市公所辦理核備程序。 ㈡被告管理人現為甲○○。
㈢原告並非林溪潭所屬子孫，係來台始祖林千智另一房林動（ 林臣動）系之子孫。
五、原告主張被告係由來台始祖林千智捐地設立，林千智下有2 房，分別為長子林動（林臣動）與次子林信（林臣信），伊 為林臣動後代男系子孫，屬被告派下員，詎被告向公所申報 時，竟將原告漏報等語，為被告否認，並以前開情詞置辯。 茲就兩造爭執分敘如下：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有關臺灣地區之祭祀公業，有於 前清設立者，有於日據時期設立者，年代咸亙久遠，人物全 非，親族戶籍資料每難查考，當事人爭訟時倘又缺乏原始規
約及其他確切書據足資憑信，輒致祭祀公業之設立方式乃至 設立人及其派下究何未明，於派下身分之舉證當屬不易，如 嚴守該條本文所定之原則，難免產生不公平之結果。故上揭 法條前段所定一般舉證之原則，要非全可適用於祭祀公業之 訴訟中。法院於個案中，自應斟酌同法條但書之規定予以調 整修正，並審酌兩造所各自提出之人證、物證等資料，綜合 全辯論意旨而為認定（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313號判決 意旨參照）。
㈡原告主張被告係由來台始祖林千智所設立一節，提出系統表 、國家文化資料網站原文資料與整譯資料、十三行博物館藏 古文書資料、台灣總督府檔案、案關地圖、公業林裕齊、公 業林坦齊管理選任書、祭祀公業清水祖師爺（下稱清水祖師 爺）協議書等影本為證（本院卷第6至18頁、182至217頁、 第247至251頁、第263至265頁）。查： 1.林健發於78年6月29日向當時之臺北縣新店市公所（現改制 為新北市新店區公所）申請發給被告與公業林泰記派下員名 冊，經該所於78年7月15日發給派下員名冊、系統表、財產 清冊、規約書等證明書，並請被告召開派下員大會，依法選 任管理人，被告與公業林泰記則於78年8月5日召開派下員大 會，選出林光復為管理人，為臺北縣新店市公所於78年8月 24日准予備查。其後被告以101年6月2日規約書提出於新北 市政府新店區公所，經該所於101年7月3日新北店民字第 1012087105號函同意備查等情，有被告提出之臺北縣新店市 公所78年7月15日七八縣店民字第29291號、第29292號函、 被告與公業林泰記規約書、派下員大會會議紀錄、派下員系 統表、派下員名冊、規約書、財產清冊、78年8月24日七八 北縣店民字第33372號函，祭祀公業林乾記規約書等影本為 證（本院卷第132至147頁），經本院檢附被告上開提出之文 件函詢新北市新店區公所，亦與該所備查資料相符，有該所 105年12月15日新北店民字第1052123332號函及附件資料可 憑（本院卷第154至168頁）。至原告提出之系統表（本院卷 第6至18頁），並非被告於向臺北縣新店市公所申報時所提 出之系統表，縱系統表為真，亦無從據此認被告係林千智所 設立。
2.原告主張依國家文化資料網站原文資料與整譯資料所載，林 千智之後代子孫曾立下仝立鬮，記載：「先父業已終年周兄 弟等孫子…請房親姻戚代為分發將田園厝宅…撥均分明白其 不開拆分者存為公業至於祖父忌諱誕晨…」，所載「周」即 為監周，亦即林千智之長男林臣動之長男，所載存為公業至 於祖父，該祖父即指林千智，意謂：林千智所創立祭祀公業
之所有土地等不動產，均不得予以分割(分家)等語，本件依 原告提出之國家文化資料網站原文資料與整譯資料記載：「 文山堡陂內坑庄土名陂內坑七七-四、七七-六。仝立鬮分約 字人長監周次元外三元老四大廷五侄西遊六崇禮七三元兄弟 等，昔立仝父建有功業田厝山畬及竹木一切等項斯亦境順物 安也，然先父業已終年周兄弟等孫子螽斯難以合飯議要分營 ，爰請房親姻戚代為分發將田園厝宅山畬果子什物竹木等項 調撥均分明白其不開拆分者存為公業至於祖父忌諱誕晨暨諸 年節故事係出公的，但未經文字恐后無以為憑，茲將分條段 開列立為鬮分約字存照，照份耕管延也，書此以為憑依，但 兄弟等務更為克振家聲焉，各安厥分，各為厥職，以臻於壽 而富昌…。謹將物業條段開列於左：計開，一祖厝大廳為公 及左併為護內公左併大房壹間付監周居仕掌管左併邊房壹間 付元外掌管左併邊壹間付元老居住掌管內戶過水壹間付大庭 掌管內護下間付侄西遊掌管存照。一左併為座新厝共西間頭 尾貳間為公，中間付崇禮居住…一段田觀公坑…寮公田一段 存為公田存照。一段田觀公坑頭大嶺腳及門口田透腹石長公 為存為公田存照。一段田后併大坑大嶺邊田一再存為公田存 照。…此橫路壹所元老界內季竹林存為公用照。…次房鬮分 …道光十五年正月日仝鬮分合約字人長監周次元外三元老四 大廷五侄西遊六崇禮七三元。」（本院卷第188至190頁，上 開鬮分合約字之文書，下稱文山堡鬮分書），依其內容係有 關家產分析之文件，其內雖載部分財產「不開拆分者存為公 業」，並載明為公業部分之財產包含祖厝大廳、公田等，惟 就存為公業之公業名稱則未見記載，則縱使文山堡鬮分書確 係林千智子孫之家產分析文件，亦難逕以該文件即認被告之 設立人為林千智。
3.原告復稱：依十三行博物館藏古文書資料所載存為公業之不 動產由來係林千智委由旁系親戚林會，由其與鄭連等人共同 立合約，將系爭不動產從56分均分出來云云，提出十三行博 物館藏古文書資料影本為證。依原告提出之上開資料固記載 ：「仝立合約字人新興庄眾股夥周威吳民等，因乾隆四十六 年玖月間，承墾朱子沛外五張下溪州，併內五張北勢坑邊草 地參處，眾等向秀朗社番潤福、番業戶君孝仔、白番沙其里 巫…等再給墾字，東西四至明白，登載墾字內…。因朱子沛 從前向番墾給契券，眾議所有朱子沛舊墾字內，不論甲聲多 寡，每十甲押出壹甲以貼沛從前向番墾給之費，其餘田園盡 付股五十六分均分。茲因沛年老致病危篤，懇託孤壹紙，… 今欲有憑，立合約字共伍拾陸紙，每股各執壹紙，付為存炤 。天字第貳號周威、吳明收貯…乾隆肆拾陸年玖月…天字號
計共拾貳紙批炤。鄭連、…林會…」（本院卷第211頁）， 依上開資料內容僅得知悉係林會與鄭連等人立下合約，無從 確認林千智是否有委由林會連同鄭連立下合約。況文山堡鬮 分書所載有關分產時部分財產存為公業之祭祀公業名稱為何 ，已無從認文山堡鬮分書所立公業即係被告，已如前述，是 縱認林千智有委由林會連同鄭連立下上開合約為真正，亦無 從以十三行博物館藏古文書資料為有利原告之認定。 4.原告又稱：林溪潭係出生於西元1834年間，依被告提出之被 告與祭祀公業林泰記（下稱公業林泰記）規約書、會議資料 等，該被告外，亦包括林泰(恭)記，然公業林泰(恭)記之所 有土地，實際上係於清朝道光26年11月（即西元1846年）間 即購置，當時林溪潭僅年為12歲之青少年，不可能購置不動 產云云，提出臺灣總督府檔案影本為證（本院卷第214至217 頁）。依原告提出之臺灣總督府檔案資料，固可見有關祭祀 公業林恭記（下稱公業林恭記）以其名義於道光26年11月買 受猴山坑四-二、四-三、四-四土地之紀錄（本院卷第216、 217頁），然依上開檔案資料，買賣猴山坑土地者為公業林 恭記，原告就此未提出資料證明公業林泰記即係公業林恭記 ，已難認其上開主張為真正。縱認公業林泰記即係公業林恭 記，然公業林泰記與被告雖曾同時向新店市公所申報資料， 仍屬不同之祭祀公業，尚無從以被告與公業林泰記同時申報 資料，即認二者為同一祭祀公業，原告逕以公業林泰(恭)記 購置土地之時間推認被告設立之時間，並未詳細說明其理由 ，其上開主張，自難遽採。
5.原告再稱：其祖先林汝初為安溪柏葉林姓開基祖，其第7世 後代林柏祥移居福建省泉州府安溪縣駟嶺鄉，後代子孫尊稱 其為赤嶺開基祖，其下5房系目前在新北市新店區公所登記 有2房公業林裕齊與4房公業林坦齊；公業林裕齊、公業林坦 齊與清水祖師爺等管理人均為各該祭祀公業後代子孫所選任 ，上開管理人多與被告之後代子孫重複，顯見被告確係於申 報時遺漏原告等語（本院卷第3頁、第261頁反面）。本件依 原告提出之相關證據均無從確認被告為林千智所設立之祭祀 公業，而依被告與公業林泰記於78年間申報之規約書第2條 記載：「本公業係為奉祀林送明公，並於每年泰（清明節） 秋（重陽節）舉行祭祀」等語（本院卷第156頁正面）；嗣 被告於101年6月2日之規約書記載：「本公業係為奉祀先祖 林送明公，每年農歷正月初八日在寶斗厝（祖厝）拜祖」等 語（本院卷第156頁反面）。另其於78年間申報之系統表亦 載明被告與公業林泰記之創設人均為林溪潭（本院卷第163 頁），原告雖提出公業林裕齊、公業林坦齊等管理選任書（
本院卷第263、265頁）主張被告為林千智設立，於申報時遺 漏原告，然依原告之上開主張除被告外，與林汝初後代子孫 有關之祭祀公業尚有公業林裕齊、公業林坦齊，而被告亦自 承係林汝初、林千智之子孫，足認林汝初、林千智等後代子 孫在台所成立之祭祀公業眾多，各該祭祀公業仍得由各設立 人決定享祀人，而由各該設立人及其繼承人為該祭祀公業之 派下，本件有關公業林裕齊、公業林坦齊之設立人及其派下 究竟為何，並未見原告提出，自難僅憑公業林裕齊、公業林 坦齊之管理人有部分重複，即得推認被告之設立人即為林千 智，而認被告於申報時遺漏原告為派下員。至原告所提出之 協議書，係有關清水祖師選任管理人之協議書，核與林千智 後代子孫設立祭祀公業無關，此由管理人及關係人除林炳臣 、林六、林進古等林氏宗親外，尚有王受清、劉廷獻、湤世 清、高秋觀等非林姓人士可知。是原告提出之上開管理選任 書、協議書，均不足證明被告之設立人確係林千智。 6.原告另陳稱：被告辯稱其係林溪潭所創設，且於該時即設置 系爭祠堂祭祀祖先迄今云云，然系爭祠堂約於38年11月3日 設置，於西元1897、1904、1921年間所繪地圖，新店寶斗厝 使用狀況仍為田地，被告所辯並非實在等語，提出案關地圖 影本為證（本院卷第247至251頁）。本件被告辯稱其設立人 為林溪潭，並以繼承其父林送明之產業，提撥部分土地作祭 祀公業，並以土地收益所得作為祭祀先祖之用，且於新店寶 斗厝（今新店區寶元路2段1巷2號）設置系爭祠堂祭祀先祖 迄今等語，提出祠堂照片、建物登記資料、道光15年5月分 產書、光緒7年12月分產書等影本為證（本院卷第223至227 頁），上開文書亦為原告所不爭執（本院卷第243頁反面） 。而依林臣信於道光18年5月分產書記載：「立閹（應為鬮 之誤，下同）分約字人母鄭氏從來本一而支分水合源而派衍 天地間由合而分者萬物皆然…，余念嬪於爾父百計勤儉持家 產爾兄弟五人長曰穆壹次曰傳興三曰添福四曰養成五曰送明 俱各婚娶完……酌將爾父建有宅舍山田…竹林菜園…雜物等 項抽起祖厝后關公坑子宅及宅中…木及祖厝對面邊坑田松柏 山存為膳養甘旨之資待余百歲之後存為公業交倫其祖厝…… 松…山作五分均分立為壽富寧德命五字為房號五人對神站閹 照配分管以及墓忌門戶雜費公仝策應不得推諉……」等語（ 本院卷第226頁）；另林溪潭光緒7年12月（西元1881年）開 具之分產書記載：「立遺下付閹（應為鬮之誤）見分字人溪 潭妻謝氏有生下四男長曰坑泉次曰積善三曰慶昌四曰性古兄 弟等既長而婚娶或幼而提攜……家中所有財產家器等項除存 公養膳踏貼以外付與吾兒兄弟作四份均分……一批明先後承
買承買小租栗壹佰石公堂抽起歸就長貳房桃情富記本厝應份 公田小租栗壹拾貳石又本厝應份公田年小租栗陸石又重溪觀 光坑應份小租栗肆石合共貳拾貳石正存為公費日後作四房輪 流祭祀之計」之文字（本院卷第227頁），亦載有關公業、 公費祭祀等語，顯見林臣信一房以下子孫於分產時多次有提 及設立公業以祭祀祖先之意。上開分產書有關公業名稱及何 時設立並未明載，依被告提出之35年間之土地登記簿影本（ 本院卷第228至238頁），已有被告在寶斗厝土地登記之記錄 ，是被告亦非不可能係林溪潭所設立。從而，被告所稱系爭 祠堂設置時間縱非實在，而有可能認被告非林溪潭所設立， 然尚無從以被告所陳系爭祠堂設置時間與所為主張不符，即 得推認被告係林千智所設置。
六、綜上所述，本院綜合兩造所提出之相關證物，尚無從認定原 告所主張被告為林千智所設立一節為真，則原告主張被告為 林千智所設立，被告於申報時遺漏原告，原告對被告有派下 權存在云云，應屬無據，並無足取。從而，原告請求確認其 等對被告之派下權存在，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審 酌後均認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列，併予敘明。八、結論：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並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6 日
民事第四庭法 官 蔡政哲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6 日
書記官 蔡雲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