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6年度簡上字第1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陳威銘
即 被 告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妨害名譽案件，不服本院中華民國105年12
月7日105年度簡字第3068號第一審簡易判決（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105年度偵字第21058號），提起
上訴，本院管轄第二審之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陳威銘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肆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貳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陳威銘為擁有近萬團員數之臉書社群網站「分享心－免費結 緣（全新＊二手＊傢俱＊家電＊跳蚤）」社團（下稱本案社 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僅記載本案社團之部分稱呼）團長 。因民國一百零五年七月十三日前某日，本案社團基金管理 者「美玲」離開，陳品云便在本案社團留言區詢問社團基金 問題，陳威銘旋留言：您放心，如果有一天您發生車禍，或 有一天您得了癌症，這筆愛心基金，一定在二十四小時內送 到您家等意旨的文字回應。陳品云見此心生不滿，接著留言 表明要求陳威銘公開道歉，否則提告，雙方因而發生爭執。 陳威銘竟於民國一百零五年七月十三日前之該月某日，接續 在其臺中市○○區○○街○○○○○號住處，利用不詳設備 上網，連結至本案社團留言區此一屬本案社團成員的特定多 數人可共見共聞之溝通交流場合，張貼「這個賤女、一定白 癡的以為、美玲對我提告、我肯定嚇得半死、跪地求饒、所 以這個賤女以為、他要求我在各大結緣社團向賤女【公開道 歉】、並【要特別標註賤女名字】、我就會嚇得半死……錯 了、連我私訊都不敢看的～小孬孬、告個屁、本人吃飽等他 來告、不要只會出一隻嘴……」、「品云【管管】？請問、 他算哪根蔥？免費送給我Ｘ、我都還不要！」等（下稱本案 貼文）客觀上屬於謾罵、嘲弄、足以使人難堪、感覺受辱、 貶低社會評價之本案貼文而公然侮辱陳品云。
二、案經陳品云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二分局報告臺灣臺 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被告陳威銘對於本判決所引用之證據資料，均不爭執其證據 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言詞供述及書面做成時之狀況，並無不
宜作為證據之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九條之五第二 項，得作為證據。
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自承本案社團成員近萬人（本院卷第一一頁參照） ，因證人即告訴人陳品云（下逕稱其名）在本案社團留言區 詢問社團基金問題後，旋留言：您放心，如果有一天您發生 車禍，或有一天您得了癌症，這筆愛心基金，一定在二十四 小時內送到您家的等意旨的文字回應，陳品云心生不滿，接 著留言表明要求陳威銘公開道歉（本院卷第一一頁參照）。 以及被告曾於本案社團留言版張貼本案貼文（本院卷第一○ 頁參照）等情，核與陳品云證述情形大致相符（偵查卷第四 至七頁參照），且有手機截圖畫面列印資料在卷可稽（偵查 卷第八至九頁參照），足以擔保被告前開不利於己之任意性 陳述與事實相符。然被告矢口否認有何檢察官所指犯行，辯 稱：所謂品云管管，並非針對特定人士。免費送給我「Ｘ」 的「Ｘ」，也是代表未知、代表空白，檢察官與陳品云認為 Ｘ指性交，僅為臆測而無實據，不得作為被告不利之認定。 在見到陳品云之前，不能確定陳品云是男是女，若本案貼文 內是寫「賤男」二字，陳品云是否就不會對號入座？陳品云 要求伊道歉的範圍僅限於陳品云與伊的直接對話（按，指本 案發生之緣由），不包含後續「他算哪根蔥」那一段，陳品 云後來又將本案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上網，將所謂其受辱之 經過公諸於世，表示本案貼文不會使其感到難堪。陳品云對 於張貼本案貼文的時間前後陳述不一，且說沒有看被告的私 訊，卻又知道被告私訊的內容並予以回應，有偽證之情事。 被告表示本案社團內有八千八百八十八個成員，這數字不知 如何得來云云。
二、經查：
㈠陳品云證稱：「當時我們在團裡面，有個管理員，他們在社 團裡面募集社團基金，該管理員跟被告意見相左，所以管理 員離開社團，我問被告管理員離開社團，管理基金有無拿回 來，我就是問了這句話，讓被告開始罵我了，被告說基金又 怎麼樣，總共五千多元，哪天你得癌症或出車禍只剩一口氣 只剩半條命，不用客氣，儘管告知，這五千元將優先送給你 ，加油祝（筆錄誤載為「住」）你好運，就有一個社員跟被 告說，說話不用這麼難聽，品云管管只是擔心這社團基金辛 苦累積，隨人退團不知去向，沒有惡意，被告就說：品云管 管請問她算哪根蔥免費送我Ｘ我都還不要。」、「（問：之 後妳們有無針對這件事互相對話或跟其他社員對話？）答： 有，被告再回覆說這個賤女一定白痴的以為美玲對我提告，
我肯定嚇得半死跪地求饒，所以這個賤女以為她要求我在各 大結緣社團向賤女公開道歉並特別標註賤女的名字我就會嚇 得半死，錯了，連我私訊都不敢看的小孬孬告個屁，本人吃 飽等她來告，不要只會出一張嘴，而美玲是之前的管理員。 」、「在我針對社團基金提出疑問時，被告罵了我那些字句 ……我要求被告一個禮拜以內在三個大的分享社團標註我公 開道歉，我請被告不要把我踢出社團，不然我不知道被告到 底有無跟我道歉，被告就說馬上踢出，歡迎我提告，吃飽等 著我來告。」、「（問：妳提告時表示品云管管就是指妳， 妳有何依據，被告又如何知道妳叫品云管管？）答：當時我 在一個分享愛的社團擔任管理員，社員們都會說管理員為管 管，而且被告自己也有講，他說不要以為你在分享愛擔任管 理員你就可以如此臭屁，自以為成了分享愛的管理員就可以 雞巴叫，我可沒有等這個雞巴一星期，而是立刻把這個爛貨 踢了，哈哈哈。」、「（問：……妳有無對任何社群的社員 私訊使用這個稱呼【按，指品云管管】？）答：有，分享愛 社團有結緣物品的私訊，每個社團不同，我是分享愛社群的 管理員，私訊對象有鍾鈷藍、分享愛的社員有四萬多人都知 道我是品云管管。我曾經以品云管管私訊過黃千樺、黃芊樺 、范曉琪、森田美子。」、「（問：被告所寫這個賤女，你 為何會認為是指妳？）答：因為被告在我的回應下面留言， 而且他在當天把我踢出社團之後，馬上私訊我。」、「（問 ：妳為何認為分享心免費結緣這個社群的社員也會認為被告 所指的這個賤女指的【筆錄誤載為得】就是妳？）答：因為 在分享團體品云只有我這個人，管理員只有我這個人……。 」、「被告的留言是在我的留言下方回覆我的，而且我的留 言名字就是陳品云了，而且下方還有團員告訴被告說『品云 管管』這就已經代表被告就是在說我了，更何況如果不是說 我，為何被告把我踢出社團以後馬上私訊我。」、「（被告 問：如果我當時留言是賤男，你就不會對號入座？）答：臉 書裡面都會標示男或是女，而且以我的名字來看也知道是女 的。」、「（對本案貼文）我直接感受是難過……，感覺我 的人格被貶低，……」（本院卷第六二至六六頁參照）。 ㈡次查，被告與陳品云發生不快後，又多次在本案社團留言區 言語交鋒，本案社團部分團員因此參與討論、勸和，例如本 案社團討論區在本案發生前後有以下對話：
⒈一百零五年七月十三日前某日時：
陳威銘：這個賤女、一定白癡的以為、美玲對我提告、我肯 定嚇得半死、跪地求饒、所以這個賤女以為、他要 求我在各大結緣社團向賤女【公開道歉】、並【要
特別標註賤女名字】、我就會嚇得半死……錯了、 連我私訊都不敢看的～小孬孬、告個屁、本人吃飽 等他來告、不要只會出一隻嘴……
林汶汶：建議（賤女）拿掉這樣說真の很難聽。就算是事實 但這樣說真の很不好。個人意見別損壞人品格
陳威銘：大家一致盼望、事件能和平收場、唯有這位～唯恐 社團不亂的人、要求我在各大結緣社團、開版向他 ～公開道歉、並【標註】他的名字、請問、這種人 還不夠賤嗎？
林汶汶：我有看整個過程事實上你說的沒錯、確實是過分了 …我只是要說可以把不雅字拿掉轉換別の字代替、 （梨子裝蘋果）這樣也比較好聽點
⒉前開對話後，一百零五年七月十三日前某日時： 陳威銘：還有喔！這五千多元當中、我提供義賣品部分就占 佔了好幾千、請問、您對基金奉獻了多少？這年頭 、怎光是出一張嘴的人呢？奉獻沒有、廢話倒是特 別多！
鍾鈷藍：團長，品云管管只是擔心社團基金辛苦累積，隨人 退團不知去向，沒有惡意
陳威銘：品云【管管】？請問、他算哪根蔥？免費送給我Ｘ 、我都還不要！
⒊一百零五年七月十三日：
陳品云：因為您們不過文，您能代表他同意去刊登道歉文嗎 ？我台北提告可是在臺北開庭的喔！故時間（零時 五十五分）
王家兒：我不知道頭。也不知道尾。但是開庭處。是以被告 所在地或是事件發生地……（一時十九分）
陳品云：是以提告的地方開庭喔（一時二十一分） 陳品云：警查清楚的告訴我了，所以大團長不用包白包給我 ，留著加油就好了。（一時二十二分）
陳威銘：台北開庭？ｏｋ！隨時奉陪、但是、您要保証告得 成、讓我有罪確定、否則、必定公告讓大家周知！ （二時四十三分）
陳大軍：我純粹以我自身經歷告知，若陳小姐在台北提告， 陳先生可要求在案發地開庭的～～提告的人是累了 點（＞﹏＜）（下午五時）
陳威銘：還說什麼～已到警察局【備案】、笑話、我告人從 不經過警察局的、都是直接到地檢署遞狀！
如果一個月後我都還沒收到傳票、到時候………… （下午五時四分）
陳威銘：警【查】清楚的告訴我了……
錯字連篇、還有臉在版面上叫囂！（下午五時六分 ）
王家兒：不能公告。妨害名譽。（下午六時九分） ⒋一百零五年七月十三日：
黃宇蕎：我有密他了他沒回也有告知他了但此事與其他人無 關希望別這樣造成其他版主的困擾（零時五十七分 ）
陳品云：我當然不想造成他人的困擾，如果您過文我就不會 貼載他人的文了。（零時五十九分）
黃宇蕎：好在麻煩其他文刪除謝謝您。（零時五十九分） 陳品云：請您先過文我就刪除了（一時）
黃宇蕎：以過了是否能刪（一時）
陳品云：我刪除囉！請別把我踢出團喔！我靜待陳大團長的 回覆，若貴團把我請出團或是又把文刪了，那就什 麼都不用談了！！！！！直接提告喔。（一時四分 ）
陳威銘：我現在就踢、歡迎【直接提告】！哈哈哈哈！（二 時四十五分。本院按，被告此段留言係直接針對陳 品云上開文字回應，故雖記載緊接在陳品云一時四 分之留言下，但時間較後）
黃宇蕎：明白了（一時十二分）
陳品云：感恩您！！！！（一時十二分）
陳威銘：不用等一星期、請立刻提告、吃皰等你喔！哈哈哈 哈！（二時四十六分。本院按，被告此段留言係直 品云上開文字回應，故雖記載緊接在陳品云一時十 二分之留言下，但時間較後）
陳威銘：已經踢了、不用等一星期、吃飽等你、請立刻提告 ！哈哈哈哈！（二時五十一分）
陳威銘：《重要公告》團員如果發生急難、團長將火速拿錢 前往慰問、這叫～公然侮辱？本人已立即將～陳品 云～踢出社團、不用等什麼一星期、歡迎他立刻提 告。（下午三時五十七分）
此有被告、陳品云各自提出的手機截圖畫面列印資料附卷足 證（偵查卷第八、九頁，本院卷第一五至一七頁參照）。 ㈢由上開手機截圖之客觀證據可知陳品云之指訴非虛。被告確 實因陳品云於「美玲」離開後詢問本案社團基金去向而開始 與陳品云發生爭執。先以：您放心，如果有一天您發生車禍 ，或有一天您得了癌症，這筆愛心基金，一定在二十四小時 內送到您家等意旨的輕挑留言回應陳品云（此段留言尚不構
成刑法之公然侮辱罪）後，又因雙方言語交鋒，而終至在本 案社團留言版此一特定多數人可共見共聞之溝通交流場合， 公然張貼客觀上屬於謾罵、嘲弄、足以使人難堪、感覺受辱 、貶低社會評價之本案貼文侮辱陳品云。雖被告為前開辯解 ，但：
⒈不論本案社團成員係八千人、八千八百八十八人，或被告自 承之近萬人，皆屬特定之多數人。而本案社團留言區，乃本 案社團成員得以觀覽、留言之場所。被告在本案社團留言區 此一屬本案社團成員的特定多數人可共見共聞之溝通交流場 合發表言論，該當公然之要件。縱陳品云無法確定被告為本 案貼文時本案社團成員確切數字為何，亦不足充作被告有利 之證據。
⒉陳品云雖一開始在本案社團留言版要求被告對於：您放心， 如果有一天您發生車禍，或有一天您得了癌症，這筆愛心基 金，一定在二十四小時內送到您家的等意旨的文字道歉，否 則提告。但被告繼之以本案貼文公然侮辱陳品云後，陳品云 於一百零五年七月十四日至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二分局 興隆派出所報案時，明確表示要對於被告以本案貼文公然侮 辱之行為提出告訴，有陳品云警詢筆錄可考（偵查卷第四頁 背面參照），本告訴乃論之罪之訴追條件業已充足。被告辯 稱陳品云只有要告彼此直接對話的內容（按，即為如果有一 天您發生車禍云云），容有誤會。
⒊又按，公然侮辱之侮辱對象，並不限於指名道姓，只要是在 客觀環境與條件之下，可以特定或推知即可，此由司法院院 解字第三八○六號反面解釋可知。細繹前述本案社團內發生 之爭執與被告、陳品云、其他團員留言對談之客觀環境與條 件，按一般人均能認知的經驗法則判斷，顯然能特定被告以 「這個賤女、一定白癡的以為、美玲對我提告、我肯定嚇得 半死、跪地求饒、所以這個賤女以為、他要求我在各大結緣 社團向賤女【公開道歉】、並【要特別標註賤女名字】、我 就會嚇得半死……錯了、連我私訊都不敢看的～小孬孬、告 個屁、本人吃飽等他來告、不要只會出一隻嘴……」、「品 云【管管】？請問、他算哪根蔥？免費送給我Ｘ、我都還不 要！」等留言所指涉之對象，即為陳品云無疑。被告辯稱未 針對特定對象、陳品云對號入座云云，無非砌詞狡飾，殊難 可採。至於免費送給我「Ｘ」的「Ｘ」，毋論是指「性交」 或其他，由整句「他算哪根蔥？免費送給我Ｘ、我都還不要 ！」的文義，便可知是表達：不管是送給我愛、送給我抱、 送給我打、送給我當寶貝、送給我做牛做馬、送給我款待、 送給我虐待、送給我教育、送給我教訓、送給我栽培、送給
我毀壞都不要之「此人根本無價值、無地位」的意旨，當然 屬於侮辱性之言詞。被告辯稱「Ｘ」代表未知、代表空白， 檢察官與陳品云認為Ｘ指性交，僅為臆測而無實據，不得作 為被告不利之認定云云，委實難採。
⒋本案貼文，客觀上足以使人感覺難堪、受辱而不願接受已如 前述。陳品云以「這就是正義，拒絕網路霸凌！」為題，將 本案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上網，有被告提出之截圖列印資料 可憑（本院卷第一九頁參照），揆其整版真意，乃係表達被 告之行為已遭檢察官認定有犯罪嫌疑，「正義伸張」之感受 。被告反指陳品云不因本案貼文感到難堪云云，顛倒黑白， 不足採信。
⒌第按「告訴人、證人之陳述有部分前後不符，或相互間有所 歧異時，究竟何者為可採，法院仍得本其自由心證予以斟酌 ，非謂一有不符或矛盾，即應認其全部均為不可採信；尤其 關於行為動機、手段及結果等之細節方面，告訴人之指陳， 難免故予誇大，證人之證言，有時亦有予渲染之可能；然其 基本事實之陳述，若果與真實性無礙時，則仍非不得予以採 信。」最高法院著有七十四年臺上字第一五九九號判例可資 參照。陳品云雖對於本案貼文時間前後與本案社團成員數前 後陳述有異。但被告於答辯狀中自承本案社團成員近萬人（ 本院卷第一一頁參照），由前述本案社團留言版貼文時間前 後觀之，也可知本案確實發生在一百零五年七月十三日（被 告將陳品云逐出本案社團的時間）前之七月間。陳品云前開 枝節上陳述之不精確，無礙本案犯罪構成要件事實之確定。 至於陳品云究竟有無看被告傳給其之私訊，不影響被告犯罪 成立與否，附此敘明。
㈣綜上所述，事證明確，被告所辯不足採信，犯行堪予認定。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三百零九條第一項之公然侮辱罪。 本案貼文雖有兩則，但被告以同樣手法、在時空密接之情況 先後貼文，為單純一罪。原審以被告上述犯行事證明確，予 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但查：被告辯稱伊於偵查中並未坦 承，蒞庭檢察官亦認為被告確實於偵查中並未認罪。則原審 於量刑時認定：「爰審酌被告犯後尚知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 」，即屬不洽。被告上訴否認犯行，雖屬無據。但檢察官依 陳品云之請求上訴，並訴稱：「……被告……毫無悔意，全 無反省之意，原審僅就量處罰金新臺幣六千元，量刑顯屬過 輕」等語即為有理由，本院應將原審判決撤銷予以改判。爰 審酌被告犯罪動機、目的、侮辱之方式、公然之場域類型、 陳品云所自稱之心理感受，被告犯後不願坦然面對所為之犯 後態度、被告素行、生活狀況（本院卷第六八頁背面參照）
等及其他一切情狀，本院認原審量處罰金，容有未洽，茲改 量處拘役四十日，並從重以新臺幣二千元折算一日諭知易科 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儆懲。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四百五十五條之一第一項、第三項、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三百零九條第一項、第四十一條第一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劉承武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6 日
刑事第十二庭審判長 法 官 程克琳
法 官 蘇珍芬
法 官 姚念慈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劉芸珊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三百零九條第一項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三百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