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4年度簡上字第20號
上 訴 人 賀姿華
被 上訴 人 林貞利
被 上訴 人 林貞妤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泰昌律師
複 代理 人 陳淑玲律師
被 上訴 人 陳芳怡
陳威志
兼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俊豪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3年1
1月28日本院內湖簡易庭103年度湖簡字第787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06年3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訴之變更，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但請求之基礎事實 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3款分別定有明文 ，且上開規定於簡易訴訟之上訴程序所準用，為同法第436 條之1第3項所明定。查本件上訴人提起上訴時原聲明：㈠原 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⒈被上訴人林貞利應將門牌號 碼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號10樓之6房地（坐落臺 北市○○區○○段○○段000地號土地、1281建號建物，權 利範圍各萬分之1，下稱系爭10樓之6房地）之信託登記塗銷 ，⒉被上訴人林貞妤應將前項房地移轉所有權予上訴人，⒊ 被上訴人陳俊豪及林貞利應連帶給付上訴人新臺幣（下同） 1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被上訴人收受翌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⒋被上訴人陳芳怡及陳威志 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被上訴 人收受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第一、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㈣願供擔保，請准予 宣告假執行（本院程序卷第145頁背面至第146頁）。嗣因被 上訴人林貞利已塗銷系爭10樓之6房地（權利範圍各萬分之1 ）之信託登記，乃變更聲明為：㈠原判決關於下開部分廢棄 ；㈡被上訴人林貞妤應將系爭10樓之6房地所有權萬分之1移 轉登記予原告；㈢被上訴人陳俊豪、林貞利應給付上訴人10
萬元，及自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㈣被上訴人陳威志、陳芳怡應給付上訴人10萬元，及自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第一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㈥願供擔保，請准 予宣告假執行（本院程序卷第162頁至背面）。核上訴人所 為上訴聲明之變更，其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且係減縮應受 判決事項之聲明，與前開規定並無不合，應予准許。貳、實體部分
一、上訴人於原審起訴主張：
㈠訴外人即其父親賀光勛（已歿）於民國78年11月間與訴外人 吳管（已歿）訂立華民診所房東吳管與醫師賀光勛合作條款 （下稱系爭合作條款），約定由吳管聘用賀光勛擔任華民外 科診所之負責人，並約定華民診所之合夥股權為十股，吳管 有四股，訴外人魏平蟾、戴榮錦共五股，李提摩一股，嗣因 李提摩過世，該股由賀光勛承接，吳管另贈與一股與賀光勛 ，是賀光勛計有二股。吳管過世後，吳管之三股由訴外人即 其配偶吳林彩嬪讓與訴外人陳猛，戴榮錦亦於81年6月10日 將其股份讓與陳猛。於88年9月21日九二一大地震發生後， 合夥事業由陳猛遷往高雄旗山地區，並陸續以原有合夥財產 成立龍華老人安養院、龍華康復之家、紫竹林康復之家、龍 華度假山莊等機構（下稱系爭合夥）。嗣賀光勛於93年9月 12日死亡，因上訴人拋棄繼承，其股份乃由其他繼承人即訴 外人許秀卿、賀悠彌、賀悠樂等人繼承，嗣由渠等將賀光勛 所有之債權全數讓與原告，先予敘明。
㈡被上訴人陳俊豪、陳威志係陳猛之子，為系爭合夥之機構管 理人及合夥人；被上訴人林貞利為被上訴人陳俊豪之配偶， 並與被上訴人林貞妤係姊妹；被上訴人陳芳怡則為被上訴人 陳威志之配偶。坐落臺北市○○區○○段○○段000地號土 地及其上同小段4754建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 ○段000號6樓之6建物（下稱系爭6樓之6房地），原係訴外 人林健禾即被上訴人林貞利、林貞妤之胞兄所購買，被上訴 人陳俊豪於林健禾死亡後，代償該房屋之貸款，由系爭6樓 之6房地之繼承人即被上訴人林貞妤將之出售訴外人楊志惇 ，被上訴人林貞妤再以該售屋所得款項另行購買系爭10樓之 6房地，並將之信託予被上訴人林貞利。亦即，購買系爭10 樓之6房地之價金實際係由被上訴人陳俊豪以系爭合夥之營 業收入所支付，系爭10樓之6房地實屬系爭合夥之財產，而 被上訴人陳俊豪因知悉上訴人正在追索系爭合夥之財產，故 將系爭10樓之6房地登記於被上訴人林貞妤名下，並信託予 其配偶即被上訴人林貞利。又門牌號碼高雄市○鎮區○○路
00號之5房屋（下稱系爭高雄房屋），及門牌號碼臺南市○ 區○○路000號房屋（下稱系爭臺南房屋），分為被上訴人 陳俊豪、陳威志以系爭合夥之營業收入購買，各作為被上訴 人陳俊豪與被上訴人林貞利，及被上訴人陳威志與被上訴人 陳芳怡之住所，上開不動產既為陳俊豪、陳威志以不法無因 管理系爭合夥機構之營業收入所購置，自屬系爭合夥財產之 變形。爰依不當得利、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共同侵權行為及 不法無因管理之法律關係，一部請求被上訴人林貞利應塗銷 系爭系爭10樓之6房地（權利範圍各萬分之1）之信託登記， 並移轉所有權予上訴人。另被上訴人陳俊豪、林貞利，及被 上訴人陳威志、陳芳怡分別居住系爭高雄房屋及系爭臺南房 屋，亦應分別給付上訴人最近1年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10 萬元等語。並聲明：⒈被上訴人林貞利應塗銷系爭10樓之6 房地（權利範圍各萬分之1）信託登記，⒉被上訴人林貞妤 應將前項房地移轉所有權予上訴人，⒊被上訴人陳俊豪及林 貞利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最後被 上訴人收受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⒋ 被上訴人陳芳怡及陳威志應連帶給付上訴人10萬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最後被上訴人收受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5％計算之利息，⒌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二、被上訴人林貞利、林貞妤則以：系爭6樓之6房地係訴外人林 健禾（已殁）於98年8月5日因買賣而取得所有權，被上訴人 林貞妤於99年12月16日因繼承而取得系爭6樓之6房地之所有 權，被上訴人陳俊豪雖曾於林健禾生前即99年4月23日登記 為系爭6樓之6房地之抵押權人，然其與林健禾間並無消費借 貸或其他金錢往來，故被上訴人陳俊豪乃於100年9月20日配 合塗銷該抵押權登記，嗣被上訴人林貞妤將系爭6樓之6房地 出賣予楊志惇，另於同年10月14日以自有資金購買系爭10樓 之6房地，並於101年10月2日信託登記予被上訴人林貞利， 是被上訴人林貞利、林貞妤取得系爭6樓之6、10樓之6房地 之過程，與本件其餘被上訴人無關，上訴人誣指被上訴人林 貞利、林貞妤債信不良，被上訴人林貞妤之購屋資金皆來自 被上訴人陳俊豪云云，均與事實不符等語；被上訴人陳俊豪 、陳威志、陳芳怡則以：當時因林健禾之母為免林健禾剛入 社會，涉世未深，為人作保，影響系爭6樓之6房地，乃商請 被上訴人陳俊豪幫忙設定第二順位抵押權，實則雙方並無實 質金錢借貸等關係。又上訴人所主張系爭合夥之財產究竟如 何分配、處理，均係父親等父執輩處理，當時被上訴人陳威 志、陳俊豪年紀尚幼，被上訴人陳芳怡亦尚未嫁入陳家，完 全不知。被上訴人陳俊豪、陳威志亦從未參與系爭合夥之經
營，系爭臺南、高雄房屋亦與系爭合夥之財產無涉等語，資 為抗辯。並均聲明：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如受 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原審以上訴人未能舉證證明系爭10樓之6房地、高雄及臺南 房屋，均為被上訴人陳俊豪、陳威志以不法無因管理系爭合 夥機構之營業收入所購置，及訴外人賀光勛生前早已退夥並 完成清算，其並非合夥人，其繼承人即上訴人自無從繼承股 權以主張權利等，判決駁回上訴人於原審之訴。上訴人不服 提起上訴，其陳述除與原審相同者予以引用外，補充略以： 78年8月間吳管、魏平蟾、戴榮錦聘用賀光勛擔任華民外科 診所負責人，原審認定錯誤，誤將華民安養中心與華民外科 診所認定為同一主體，78年11月簽訂的系爭合作條款是就華 民安養中心的合夥契約，係因筆誤才寫成華民外科診所，賀 光勛是基於口頭約定始擔任華民外科診所醫生（本院程序卷 第142頁背面至第143頁、上訴人卷五第16頁背面），而非華 民診所；又吳管過世後，其3股雖由訴外人即其配偶吳林彩 嬪讓與訴外人陳猛，戴榮錦亦於81年6月10日將其股份讓與 陳猛，但賀光勛不同意，故陳猛非合夥人；華民外科診所雖 於80年8月3日結束營業，當時賀光勛雖與陳猛、魏平蟾及戴 榮錦結束華民外科診所營業而離職，但賀光勛至今未與魏平 蟾及戴榮錦2人協議退出華民安養中心合夥。88年九二一大 地震發生後，陳猛竟將華民安養中心合夥事業遷往高雄旗山 地區，並陸續以合夥財產成立龍華精神護理之家、紫竹林康 復之家、龍華度假山莊及約生精神護理之家等機構。嗣合夥 人均亡故，最後剩上訴人父親賀光勛，其於93年9月12日死 亡後再由上訴人繼承（本院程序卷第144頁背面），後稱上 訴人雖拋棄繼承，但賀光勛之股份由其繼承人即訴外人許秀 卿、賀悠彌、賀悠樂等人繼承，嗣由渠等將賀光勛所有之債 權全數讓與上訴人，有債權讓與書2份影本附卷可稽（本院 程序卷第419-420頁，下稱系爭債權讓與書），而系爭10樓 之6房地是華民安養中心合夥契約的財產變形，上訴人係基 於賀光勛對華民安養中心之合夥關係請求所有權移轉登記及 返還不法無因管理的所得等語（本院上訴人卷五第16-1 8頁 ），並聲明：㈠原判決關於下開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林貞 妤應將系爭10樓之6房地所有權萬分之1移轉登記予原告；㈢ 被上訴人陳俊豪、林貞利應給付上訴人10萬元，及自繕本送 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㈣被上訴人陳 威志、陳芳怡應給付上訴人10萬元，及自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㈤第一、第二審訴訟費用 由被上訴人連帶負擔；㈥願供擔保，請准予宣告假執行（本
院程序卷第162頁）。被上訴人則均聲明駁回上訴，除引用 原審之陳述外，被上訴人林貞利、林貞妤補陳略以：上訴人 並非系爭合夥之合夥人，亦非賀光勛之繼承人，如何主張賀 光勛對第三人之權利等語。
四、本院之判斷
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實，則被 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 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判例參照； 次按合夥乃二人以上互約出資之合夥人共同經營事業之契約 （民法第667條第1項），合夥於存續期間至少須有合夥人二 人，始足以維持合夥之存在。是以，合夥存續期間若因合夥 人退夥致僅剩合夥人一人時，因已不符合夥之成立要件，且 其共同經營事業之目的亦無從繼續，自應認合夥之目的事業 不能完成而有同法第692條第3款所列歸於解散之事由，而合 夥解散後，應進行清算程序，合夥財產於清償合夥債務及返 還各合夥人之出資後，尚有賸餘者，按各合夥人應受分配之 利益分配之，此觀民法第692條第3款、第697條、第699條之 規定自明，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474號判決亦可供參。 本件上訴人主張受讓訴外人賀光勛對於系爭合夥之債權，並 向被上訴人請求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 當得利等語（本院上訴人卷五第17、18頁），為被上訴人所 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揆諸前揭說明，自應先由主張權 利之原告負舉證之責。經查：
㈠訴外人陳猛於臺中地方法院檢察署（下稱臺中地檢署）檢察 官102年度偵字第13984號案件偵查中稱：其是從80年3月開 始和魏平蟾、戴榮錦一起經營華民安養中心…華民安養中心 和華民外科診所是獨立的，不一樣等語（見臺灣臺北地方法 院103年度北簡字第2550號卷第208頁），及上訴人之父親賀 光勛亦自陳：78年8月左右，華民診所及華民安養中心事實 上是分別設立的，各有不同負責人，義務人（即賀光勛）在 這時受聘到華民診所擔任負責人…安養中心之其中數位股東 即是聘僱義務人（即賀光勛）為診所負責人之人，使（始） 將安養中心本應屬其申報之部分全部併給華民外科診所去申 報，而當時診所負責人即義務人（即賀光勛），以致產生本 件稅款等語，此有上訴人提出之92年1月17日財政部中區國 稅局賀光勛執行筆錄在卷可稽（本院程序卷第62-63頁、308 、364頁），是安養中心既有其得申報稅捐之部分，堪認具 獨立性，則上訴人主張華民安養中心和華民外科診所乃不同 主體等語，堪信為真實。原告雖提出系爭合作條款主張因筆
誤才寫成華民外科診所，實則係就華民安養中心所為之合夥 契約，及賀光勛是基於「口頭」約定擔任華民外科診所醫生 云云（本院程序卷第142頁背面至第143頁、上訴人卷五第16 頁背面），惟系爭合作條款之名稱為「華民診所房東吳管與 醫師賀光勛合作條款」，第1條開宗明義約定吳管與賀光勛 合作開設『華民外科診所』，方於第2條約定：「甲方（吳 管）提供房屋之硬體及原有診所之醫療設備全部組成董事會 ，股權計十股，吳管四股，魏戴二人共五股，李提摩醫師一 股，由吳管任董事長」，並依序在第3條及第7條之丁款提到 由賀光勛續繼李提摩1股及由吳管贈與其1股，並無隻字片語 提及華民安養中心，此有該合作條款在卷可按（本院上訴人 卷五239-240頁、高雄地方法檢察署103年度他字第5809號卷 第115-116頁）。依系爭合作條款之約定內容乃記載華民外 科診所明確，另衡以賀光勛以醫生為業，智識水平自在一般 人之上，且系爭合作條款係電腦列印並非手寫文字，上訴人 主張系爭合作條款是就華民安養中心所為，係因筆誤才寫成 華民外科診所，及賀光勛是基於「口頭」約定便擔任華民外 科診所醫生云云，顯與常情不符，而上訴人復未舉證說明， 堪認系爭合作條款係吳管與賀光勛針對開設華民外科診所而 簽訂，賀光勛依該合作條款所取得者為華民外科診所之股權 ，而非華民安養中心之股權。況上訴人亦自陳：華民診所有 2間，一間是訴外人李提摩開的，一間是吳管、魏平蟾、戴 榮錦78年8月開的，他們三人聘請賀光勛為醫生，受聘期間 更名為華民外科診所，李提摩開的那間更名為華民安養中心 等語（本院上訴人卷五第18頁），則華民安養中心之前身為 李提摩所開之華民診所，與系爭合作條款即無關聯，上訴人 徒憑系爭合作條款主張賀光勛具有華民安養中心之股權2股 云云，復未舉證以實其說，其主張自不足採。
㈡次查，上訴人提出之82年2月14日臺中地方法院81年度訴字 第1848號判決記載：…吳管、馬榮慶、戴榮錦、張學江與魏 平蟾合夥成立之華民診所…吳管既因死亡而退夥…則合夥自 應經結算…於81年1月29日立切結書時，華民安養中心之合 夥人為魏平蟾與戴榮錦等語（本院程序卷第347-349頁）， 全未見賀光勛為華民安養中心合夥人之記載，益證上訴人主 張賀光勛依78年11月間簽訂之系爭合作條款取得華民安養中 心2股之股權云云，洵不足採。
㈢又上訴人主張合夥人陸續死亡，最後只剩其父親賀光勛，且 系爭合夥曾經清算，復未約定合夥人死亡得由繼承人繼承（ 本院上訴人卷五第17頁、程序卷第144頁背面），其係受讓 訴外人賀光勛對於系爭合夥之債權向被上訴人請求辦理所有
權移轉登記及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云云（本院上訴人 卷五第17、18頁），然系爭合夥並未約定合夥人死亡得由繼 承人繼承，且前經合夥清算等節，為上訴人當庭自陳在卷（ 本院上訴人卷五第17頁、程序卷第144頁背面），是系爭合 夥既僅剩上訴人父親賀光勛一人，已不符合夥之成立要件而 歸於解散並經清算，則上訴人如何基於系爭合夥之法律關係 向被上訴人請求？又系爭合夥既經清算，依法合夥財產於清 償合夥債務及返還各合夥人之出資後，尚有賸餘者，應按各 合夥人應受分配之利益分配之，是系爭合夥若有賸餘，亦已 分配完畢，被上訴人又如何得以系爭合夥之營業收入於購置 系爭10樓之6房地、系爭高雄房屋及系爭臺南房屋？況賀光 勛於93年已死亡，此有戶籍資料查詢附卷可憑（本院程序卷 第204頁），被上訴人於98年後陸續取得或購買之不動產， 與早已歸於解散並經清算之系爭合夥有何干係？上訴人就其 主張系爭10樓之6房地、系爭高雄房屋、系爭臺南房屋之買 賣價金，係源自系爭合夥之營業收入一節，並未舉證以實其 說，其主張亦難採憑。
㈣綜上所述，上訴人就其主張前揭有利於己之事實，既不能舉 證證明，是其依不當得利、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共同侵權行 為及不法無因管理之法律關係，訴請：被上訴人林貞妤應將 系爭10樓之6房地所有權萬分之1移轉登記予原告；被上訴人 陳俊豪、林貞利應給付上訴人10萬元，及自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陳威志、陳芳 怡應給付上訴人10萬元，及自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等，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核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 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本院斟酌後，核與判決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予論述，附此 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 3項、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06 年 4 月 27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官 黃莉莉
法 官 李冠宜
法 官 李可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06 年 5 月 3 日
書 記 官 蔡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