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96年度上字第484號
上 訴 人 乙○○
訴訟代理人 林禮模律師
被上訴人 甲○○
訴訟代理人 黃正淮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款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96年5月4
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5年度訴字第823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97年1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命上訴人給付新台幣貳佰萬元本金，其自民國85年7月11日起至民國90年6月19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部分廢棄。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其餘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於民國85年5月間因購買門牌號 碼台北市○○街93巷23號1樓建物（含土地，下稱系爭房屋 ）資金不足，而向伊借款新台幣（下同）400萬元。惟上訴 人僅返還200萬元，其餘200萬元借款至今未還，經伊催討， 上訴人仍置之不理等情。爰依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求為判 決命上訴人應返還伊借款200萬元及加計自借款日85年7月11 日起依年息5％計算之約定利息。原審為被上訴人全部勝訴 之判決，經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於本院聲明：上訴駁 回。
二、上訴人則以：伊僅向被上訴人借款200萬元，另200萬元係兩 造之父陳芋朝（已故）向被上訴人所借，以支付系爭房屋款 ，與伊無涉；縱伊需返還系爭200萬元借款，被上訴人請求 約定利息超逾5年部分已罹於時效等語，資為抗辯。並於本 院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 審之訴駁回。
三、查，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以總價款960萬元購買系爭房屋， 其中400萬元價款係由其所支付乙情，有卷附太平洋房屋仲 介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太平洋仲介公司）95年10月27日陳報 狀、建物及土地所有權狀可憑（見原審卷第48至49頁、第72 至74頁），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76頁、本院 卷第33頁），堪信為真。又，上訴人於85年9月30日已清償 被上訴人支付房屋款400萬元中之200萬元乙節（見原審卷第 57至71頁之台灣銀行信義分行95年11月2日信義營字第0950 0051871號函檢附借款資料），並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 卷第12頁反面、第24頁），亦足採信為真。
四、兩造對於有借貸關係乙節，並不爭執。本件應審究者為上訴 人因購屋而向上訴人借款200萬元，抑或是400萬元？茲分論 如下：
㈠、被上訴人起訴主張兩造係於85年間成立400萬元之消費借貸 契約（見原審卷第12頁之民事言詞辯論書狀），則本件係因 返還消費借貸款而生爭訟，自應適用88年4月21日修正前民 法債編之規定，合先陳明。
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主張契約關係存在者，雖不 能證明契約締結之事實，但依契約履行之事實，足以推定契 約關係存在者，不容契約當事人無端否認（最高法院88年度 台上字第3074號判決意旨參照）。
㈢、查，上訴人自陳因住嘉義父母老邁亟需家人照顧擬接其等北 上同住，但其甫自日本返國不久，欲購買系爭房屋資金不足 ，而先向被上訴人借款支付價金乙事（見原審卷第21頁）； 再參酌系爭房屋價款960萬元，其中400萬元係以被上訴人之 金錢支付（此為上訴人所自陳，見原審卷第176頁、本院卷 ㈡第33頁）；再衡情被上訴人將定期存單陸續解約達400萬 元，代上訴人支付房屋款，並承擔解約之利息損失（見原審 卷第113至125頁之扣繳憑單、存摺明細、取款憑條、終止定 期存單利息給付明細表）等情以觀，足見被上訴人顯係基於 手足情深，慮及上訴人甫自日本返國任教，亟需安身住所並 可接兩造父母北上同住就近照顧等因素，而應上訴人要求借 款400萬元，用以支付系爭房屋款甚明。
㈣、上訴人抗辯：伊購買系爭房屋僅向被上訴人借款200萬元云 云。惟如前所述，若上訴人僅向被上訴人借款200萬元支付 系爭房屋款，被上訴人理應代墊200萬元房屋款即可，何必 大費周章將定期存單陸續解約達400萬元，而代上訴人支付 房屋款達400萬元，並獨自承擔解約之利息損失？此顯與常 理有違。足見被上訴人係基於上訴人之要求借款400萬元， 以代其支付系爭房屋款。是上訴人抗辯：伊購買系爭房屋僅 向被上訴人借款200萬元云云，即無可取。
㈤、上訴人另抗辯：系爭房屋係兩造之父陳芋朝所購買，被上訴 人支付屋款400萬元中之200萬元係陳芋朝所借，並約定日後 出售土地再行清償云云，固據提出不動產購買意願書、土地 出售廣告為證（見原審卷第30至31頁）。然查： ⒈該不動產購買意願書買方固記載「陳芋朝」（見原審卷第30 頁），但上訴人自陳該「陳芋朝」係由其所書寫，並非陳芋 朝本人所為（見本院卷㈡第50頁）；再參酌系爭房屋係以上
訴人名義與賣方簽訂買賣契約，且該屋（含土地應有部分） 亦登記為上訴人所有（見於審卷第48至49頁之太平洋仲介公 司陳報狀檢附物件調查表；第72至74頁之建物及土地所有權 狀）；若系爭房屋為陳芋朝所購買，焉會由上訴人出面簽訂 系爭房屋買賣契約，且因資金不足向被上訴人先行借款支應 ，並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又上訴人至今亦未舉證陳芋朝有 授予其代理權或信託系爭房地所有權登記乙事，要難僅因上 訴人於系爭不動產購買意願書內自行填載「陳芋朝」，即可 謂系爭房屋係由陳芋朝所購買。況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亦自 陳系爭房屋係其為與父母同住而購買等語（見本院卷㈡第33 頁反面）。足證系爭房屋顯為上訴人所購買已明。是上訴人 抗辯：系爭房屋係陳芋朝所購買云云，顯無可取。 ⒉又上訴人自陳為與父母同住而購買系爭房屋，陳芋朝幫其付 部分屋款等語（見本院卷㈡第33頁反面）；並對照上訴人自 陳因陳芋朝當時在南部，由其與被上訴人洽談購買系爭房屋 ，由陳芋朝向被上訴人借款200萬元之情事（見本院卷㈡第 33頁）；及被上訴人持載有利息約定之字據，記載「．．． 雙方言明依下列固定利率計息：若借期為13個月，則年利率 為7.15％，即實付之複利為7.41％；若借期為24個月，則年 利率為7. 20％，即實付之複利為7.71％；若借期為36個月 ，則年利率為7.20％，即實付之複利為8.01％。」等文句（ 見本院卷第58頁，下稱系爭借據），經其於該字據之「借款 人簽章」欄及「簽章日期」欄內簽名「乙○○（指上訴人） 」「（西元）1996.6.25（即85年6月25日）」（見本院卷第 58頁）等情以觀，若系爭200萬元借款係陳芋朝所借，則上 訴人怎會與被上訴人洽商系爭200萬元借期及約定利息多寡 ，並自願於「借款人簽章」欄內簽名承認借款並同意給付利 息予被上訴人？益證，上訴人購買系爭房屋時因資金不足， 先向被上訴人借用400萬元以支付屋款，且上訴人於85年6月 25日簽訂系爭借據時，系爭房屋已完稅正在辦理過戶中（此 觀原審卷第90頁之價款收付明細表所載85年6月11日完稅； 第72至74頁之建物及土地所有權狀內載85年7月5日完成所有 權登記），俟所有權移轉登記完成並繳付尾款後，持系爭房 屋辦理首次購屋抵押貸款，即可立即清償其中200萬元；另 200萬元（即系爭借款）部分，因上訴人資金短缺，須迨其 籌措後，始有能力清償該200萬元借款，且上訴人何時得以 籌措該200萬元還款時間不定，故兩造始會於系爭借據內， 約定依借期長短而給付不同之約定利息，此觀系爭借據約定 即明。
⒊此外，上訴人對於陳芋朝向被上訴人借款200萬元乙事，至
今亦無法舉證以實其說，自難僅憑該土地出售廣告（該土地 上訴人自陳於陳芋朝生前即登記兩造之弟陳崇佑名下〈見本 院卷第33頁〉，則陳芋朝是否有權出售土地以清償系爭借款 ，即非無疑），即可認被上訴人代上訴人支付房屋款400萬 元中之200萬元，係陳芋朝所借。是上訴人抗辯：系爭房地 係陳芋朝所購買，被上訴人所支付400萬元價款中之200萬元 為陳芋朝所借云云，顯無可取。
㈥、上訴人又抗辯：系爭借據第一行關於「本人於民國八十五年 七月十一日向甲○○借新台幣貳佰萬元整」等文句，係被上 訴人於伊簽名後所偽填云云。但查：
⒈上訴人係42年1月6日生，在85年6、7月間借據簽立當時已年 滿43歲（見原審卷第8頁之戶籍謄本），並於輔仁大學任職 （見原審卷第28頁之輔仁大學95年9月26日輔校人字第09509 02880號函），上訴人既係受高等教育之知識份子，在借據 簽名當時為智識成熟之人，且上訴人自認該借據內之「借款 人簽章欄」內之「乙○○」，與簽章日期「（西元）1996. 6.25.」為其所親書（見原審卷第36頁及本院卷第33頁）， 則衡諸常情，若其未向被上訴人借款400萬元，豈會同意於 該「借款人簽章欄」簽名而承認有借款之情事？並約定依借 期之長短，支付被上訴人固定之借款利息？顯與常情不符。 ⒉又依通常情形，借貸之當事人應先就借貸之金額、利息等必 要之點，互相表示意思一致，始書立借據並交付借款，其未 先談妥借貸金額即書立金額欄空白之借據，乃例外之事實， 上訴人就此有利於己之例外事實，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 定，應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87年度台上字第1346號判決意 旨參照）。是以，上訴人對其簽名在借據上時，並未載有「 本人於民國85年7月11日向甲○○借新台幣貳佰萬元整。」 文句乙事，自應負舉證責任。雖上訴人以該行文句與利息記 載之筆墨顏色不同為由，主張該行文句係遭被上訴人所偽填 云云，但觀諸系爭借據文字相連並無增刪字樣，若系爭第1 行、第2行前段之文句果為事後所偽填，則被上訴人於記載 「雙方言明依下列固定利率利息：」等字前預留3行行距（ 見本院卷㈡第58頁），上訴人為何未異議？又被上訴人自陳 因上訴人就該200萬元借款部分，籌措還款期間不定，慮及 利率之計算，而分次隨手拿筆書寫，致筆墨顏色不同（見本 院卷㈡第50頁），核無悖於常情。況上訴人既已向被上訴人 借款400萬元以支付房屋款，且僅清償其中200萬元，而該借 據亦僅係證明上訴人尚有200萬元借款尚未償還被上訴人， 則該借據縱無第1行、第2行前段關於「本人於民國八十五年 七月十一日向甲○○借新台幣貳佰萬元整」等之記載，對於
上訴人曾向被上訴人借款400萬元之情事要無影響至明。是 上訴人僅以系爭借據先後文字筆墨顏色不同，即主張該第1 行、第2行前段文句係遭偽填云云，亦無可取。 ⒊上訴人雖以其簽章日期為85年6月25日，而該行記載借款日 期為85年7月11日，其自無可能先行預知借款，而據以推定 該行文句係被上訴人所偽填云云。然承前所述，上訴人因資 金不足而向被上訴人借用400萬元周轉，且該系爭房屋尾款 約定交付日即為85年7月11日（見原審卷第90頁之價款收付 明細表），被上訴人並於斯日將190萬元用以支付系爭房屋 款（見原審卷第120頁之台灣銀行光碟櫃歷史明細查詢系統 ，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可見上訴人向被上訴人借款之目 的，既係為支付系爭房屋款，則於85年6月25日簽立該借據 時，既已可得知85年7月11日需支付房屋尾款，並預先填載 該200萬元借款金額，核與常情無悖。況上訴人自陳該借據 係針對抵押貸款200萬元外之其餘200萬元還款期間及利息而 作約定（見本院卷㈡第33頁），探求當事人締約之真意，該 借據內載「本人於民國八十五年七月十一日向甲○○借款新 台幣貳佰萬元整」之文義，當係指於系爭房屋尾款交付日（ 即85年7月11日），被上訴人為上訴人墊付之房屋款（雖當 日實際支付190萬元，但加計之前支付房屋款項，共計400萬 元，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則扣除房屋抵押貸款已清償之200 萬元，即剩餘200萬元）至明（民法第98條及最高法院19年 上字第28號判例意旨參照）。是上訴人以其簽章日為85年6 月25日，而借款日卻記載為85年7月11日為由，主張系爭借 據第1行、第2行前段有關借款200萬元之文句係偽填云云， 即無足取。
㈦、上訴人雖抗辯：伊既已向銀行借款250萬元，自無向被上訴 人借款之必要云云。然查，上訴人購買系爭房屋尾款交付日 為85年7月11日（見原審卷第90頁），而其向臺灣銀行貸款 250萬元，卻遲至85年9月30日始獲該行撥貸（見原審卷第57 至71頁之台灣銀行信義分行95年11月2日信義營字第0950005 1871號函檢附借款資料），則上訴人於取得臺灣銀行貸款時 ，其早已於2個月餘前即須付清系爭房屋款，益證其更有向 被上訴人借款400萬元周轉支付房屋款之必要。是上訴人抗 辯：伊既已向銀行借款250萬元，自無向被上訴人借款之必 要云云，委無可取。
㈧、上訴人再抗辯：縱伊借款400萬元，被上訴人並未交付借款 金錢，故兩造不成立消費借貸契約云云。惟消費借貸因金錢 或其他代替物之交付而生效力，固為修正前民法第475條所 明定（修正後已刪除該條規定），但所謂「交付」，原不以
現實交付為限，倘貸與人已依借用人之指示將金錢交付他人 以代交付者，自仍發生與現實交付同等之效力（最高法院90 年度台上字第2037號判決意旨參照）。查，上訴人向被上訴 人借款既係為支付系爭房屋款，而被上訴人確實已提領400 萬元供其支付系爭房屋款乙節，此為上訴人所自陳（見原審 卷第176頁及本院卷㈡第33頁）。則依上說明，被上訴人既 已應允上訴人借款400萬元以代其支付房屋款，並提領400萬 元供其支付房屋款，自發生交付之效力。上訴人抗辯：被上 訴人並未交付400萬元借款，兩造不成立消費借貸契約云云 ，委無可採。
㈨、上訴人又抗辯：縱伊向被上訴人借款400萬元，則系爭200萬 元既以出售陳芋朝土地為還款條件，而該土地尚未出售，則 伊並無清償該200萬元之義務云云。但查，被上訴人顧及上 訴人甫自日本返國任教不久，資金不足而應允借款400萬元 予上訴人以支付系爭房屋款，其中200萬元上訴人可持系爭 房屋辦理房屋抵押貸款獲得清償（此部分因可得確定銀行撥 款情事，故兩造未加以另訂字據）；另200萬元則因上訴人 籌措還款資金時間不定，故兩造始於系爭借據內，約定還款 借期「若」為13個月、24個月、或36個月（此觀本院卷㈡第 58頁之系爭借據即明）。準此以觀，被上訴人僅同意上訴人 還款期限最長為36個月（即3年）而已。另上訴人亦未舉證 陳芋朝曾同意出售土地以清償該200萬元借款，縱陳芋朝曾 同意出售土地以代上訴人清償該200萬元借款，亦僅係上訴 人籌措還款資金之來源之一，上訴人亦不得執此主張陳芋朝 出售土地為還款之條件。況上訴人亦未舉證兩造間有此合意 ，故上訴人以兩造約定系爭200萬，係以陳芋朝出售土地為 還款條件，而以該土地尚未出售為由，拒絕清償該200萬元 云云，要無可採。
㈩、綜上，上訴人既自陳因購買系爭房屋而向被上訴人借款，且 被上訴人以所有之400萬元用以支付系爭房屋款，則兩造間 因上訴人購屋而成立之借款金額自應為400萬元。五、按，利息請求權因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民法第126條定有明 文。且，時效完成後，債務人得拒絕給付（同法第144條第 1項參照）。查，被上訴人併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自85年7月11 日起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觀諸系爭借據約定年息自7. 41 ％至8.01％，均高於法定利率5％，故被上訴人主張以年息5 ％計算之利息，即屬有據），因該利息請求權時效僅為5年 ，而上訴人業已為時效抗辯，故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應給付 自起訴日（即95年6月20日，見原審95年度北調字第378 號 卷第3頁之原法院收狀戳記章）回溯5年即自90年6月20日起
算之利息部分，於法即屬有據，應予准許。至被上訴人逾此 所為請求，即非有據，應予駁回。
六、從而，被上訴人依消費借貸之法律關係，請求上訴人返還借 款200萬元，及自90年6月20日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 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被上訴人逾此所為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就超過上開應准許部分，為上訴 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意旨就此部分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至於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 判命上訴人給付，核無違誤。上訴意旨就此部分仍執陳詞，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七、上訴人雖聲請將系爭借據第一行關於「本人於民國八十五年 七月十一日向甲○○借新台幣貳佰萬元整。」文句送鑑定， 以證明該文句係上訴人於簽名後，經被上訴人所偽填乙事， 但如前所述，本院認該行文句有無記載，要與兩造間業已成 立400萬元之消費借貸契約無涉，況原審曾將該借據送鑑定 ，經鑑定單位以無法鑑定為由，予以退回（見原審卷第144 頁），故本院核無送鑑定之必要；至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 方法，經本院審酌後認均與本件之結論無涉，茲不再一一論 述，併予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民事訴 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9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7 年 1 月 22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恩山
法 官 陳雅玲
法 官 楊絮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中 華 民 國 97 年 1 月 22 日 書記官 鄭淑昀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他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
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