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交上訴字第214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乙○○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過失致死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96年度
交訴緝字第1號，中華民國 96年10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 94年度偵字第9441、11060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乙○○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致人於死，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銀元參佰元即新臺幣玖佰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乙○○經營水果行，以運送販賣水果為業，係從事駕駛業務 之人，惟未領有大貨車職業駕駛執照。其於民國（下同）94 年5月31日凌晨2時20分許，駕駛車號7K-525號營業大貨車， 沿台北市○○區○○路由西往東方向行駛，行經汀州路 2段 46號前，本應注意汽車駕駛人未經考驗及格領取駕駛執照前 ，不得駕駛汽車，且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 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且依當時天候晴、夜間有照明、 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無障礙物、視距良好之情形，並無 不能注意之情事，乃竟疏未注意，適亦酒後（呼氣酒精濃度 約每公升一點三毫克）無駕駛執照之張銘福騎乘車號KFD-30 8號重型機車行駛對向車道，並逆向駛入乙○○之車道，乙 ○○雖於十餘公尺前即發現張銘福逆向行駛，卻因未具備適 當駕駛能力其駕駛技術不佳，且未注意車前狀況而未即時採 取必要之反應措施，以致閃煞不及，其車輛左前車頭與張銘 福騎乘重型機車之前車頭發生撞擊，張銘福因而人、車倒地 ，受有頭部、胸部、腹部鈍性傷害，雖經送醫仍於同日下午 2時42分許因出血性休克併氣胸不治死亡。乙○○於肇事後 犯罪未被發覺前，向前來處理車禍相關事宜之員警吳友智坦 承為肇事之人，並表示願受裁判之意。
二、案經被害人張銘福之母甲○○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 二分局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嗣被 告逃匿，經於95年3月31日發布通緝，始於96年6月30日緝獲 歸案。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雖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外，不得作為證據。惟同 法第 159條之5第2項已規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
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 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指同條 第1項之同意作為證據），此乃第 159條第1項所容許，得作 為證據之例外規定之一（參照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字第3533 號判決要旨）。經查本案被告、檢察官於言詞辯論終結前， 均未就本案卷內所調查之各項證據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見本院97年1月14日準備程序筆 錄），是參照上開最高法院判決要旨，本案經調查之證據均 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被告乙○○確有於前揭時地駕駛其營業用大貨車與被害人所 騎乘之機車發生碰撞，致被害人受傷不治死亡等情，業據被 告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不諱，核與告訴人甲○○於警詢 、偵查、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中指訴之情節相符，此外併有 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道路 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交通大隊交 通事故談話紀錄表影本各一紙，車禍現場車損照片49幀，及 被告自首情形紀錄表一紙附卷可查（見相字卷第21-1頁、偵 字第9441號卷第11至20頁及本院卷）；被害人張銘福係因受 有頭部、胸部、腹部鈍性傷害，引發出血性休克併氣胸送醫 不治死亡，亦有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勘驗筆錄、 驗斷書、相驗屍體證明書各一件及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 二分局 94年7月5日北市警中正二分刑字第09431545000號函 及內附之相驗暨肇事車輛照片66幀在卷可佐（見相字第 392 號卷第19頁以下）；又張銘福為警查獲後，測試其血液酒精 濃度為 260.4mg/dl（換算呼氣酒精濃度約達每公升1.3毫克 ），復有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交通警察大隊 96年12月6日北市 警交大事字第096360072 00號書函及所附之道路交通事故初 步分析研判表各一紙在本院卷可參。按當人飲酒後，若以呼 氣酒精濃度測試器測得之濃度達到每公升 0.5毫克時，其反 應較慢，感覺減低，將影響駕駛；達到每公升0.75毫克時， 思考、個性及行為均會改變；達到每公升 1.0毫克時，步態 不穩，噁心嘔吐，精神混惑不清晰；達到每公升 1.5毫克時 ，說話不清楚，感覺喪失，視力模糊；達到每公升 2.0毫克 時，體溫與血糖均降低，肌肉控制差，甚且導致癲癎發作； 達到每公升 3.5毫克時，則已至神智不清，反射減低及呼吸 抑制等情，亦經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臺北榮民 總醫院88年 8月5日北總內字第26868號函闡釋綦詳，是依 張銘福之呼氣酒精濃度觀察，應可認其意識、反應能力等各 項生理機能顯已受體內酒精成分影響而降低，已達不能安全
駕駛之狀態。
二、被告雖僅坦承其無照駕駛應有過失，但否認有何未注意車前 狀況之情，辯稱當時對方車速甚快，伊已無從閃避等語。惟 按，汽車駕駛執照為駕駛汽車之許可憑證，由駕駛人向公路 監理機關申請登記，考驗及格後發給之。汽車駕駛人經考驗 及格，未領取駕駛執照前，不得駕駛汽車。申請汽車駕駛執 照考驗者，應具有下列資格：應考大貨車職業駕駛執照者， 須領有小型車職業駕駛執照一年以上之經歷。道路交通安全 規則第50條第1項、第60條第1項第2款第6目分別定有明文。 又汽車駕駛人飲酒後其吐氣所含酒精成分超過每公升0.25毫 克以上者不得駕車；汽車行駛時，駕駛人應注意車前狀況及 兩車併行之間隔，並隨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道路交通安 全規則第114條第 2款及第94條第3項亦著有明文。被告於前 揭時地駕車行經該處，本應注意上述交通安全規則之規定， 依當時情形天候晴、夜間有照明、柏油路面乾燥、無缺陷、 無障礙物、視距良好，有上開台北市○○○○○道路交通事 故調查報告表㈠㈡可參，衡情並無不能注意之特殊情事，乃 被告竟仍貿然於無駕駛執照技術欠佳之時，疏未注意車前狀 況，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以致於發現危險狀況時僅踩煞車 停在現場而未適當閃避（見本院 97年1月14日準備程序筆錄 ），終至撞擊被害人致其傷重死亡，被告對於本件車禍之發 生，顯有過失，甚為明確，且其過失行為復與被害人死亡之 結果間具有相當因果關係，至被害人之過失僅係雙方過失比 例之問題，無礙於被告應負之過失責任，併此指明。三、又汽車駕駛人雖可信賴其他參與交通之對方亦能遵守交通規 則，同時為必要之注意，謹慎採取適當之行動，而對於不可 知之對方違規行為並無預防之義務，然因對於違規行為所導 致之危險，若屬已可預見，且依法律、契約、習慣、法理及 日常生活經驗等，在不超越社會相當性之範圍應有注意之義 務者，自仍有以一定之行為避免結果發生之義務。因此，關 於他人之違規事實已極明顯，同時有充足之時間可採取適當 之措施以避免發生交通事故之結果時，即不得以信賴他方定 能遵守交通規則、或他方與有過失為由，以免除自己之責任 （最高法院74年台上字第4219號、84年台上字第5360號判例 意旨參照）。查被告未領有職業大貨車駕駛執照，原已不得 駕駛大貨車行駛於道路，且其自承於十幾公尺前即目睹張銘 福逆向行駛而來，即應有充足時間可採取必要安全措施以避 免發生交通事故，乃依道路交通事故現場圖所示，被告所駕 駛車號7K-525號營業大貨車肇事停止位置距路邊尚有 3.6公 尺之距離，依車禍現場照片所示（見偵字第9441號卷第16頁
），被告尚有向右方閃避之空間，足認被告確因無駕駛執照 ，駕駛技術不嫻熟而無法為及時必要之反應，以致閃避不及 而肇事，自不得援引信賴原則免其責任。且本件行車事故經 送臺北市車輛行車事故鑑定委員會鑑定結果，認：張銘福跨 越行車分向線駛入來車道及無照駕駛為肇事主因，乙○○無 駕駛執照駕駛營業大貨車，為肇事次因等情，有該委員會94 年7月25日北鑑審字第09430239700號函及內附之鑑定意見書 一件在卷足參（見偵字第9441號卷第34至36頁）；嗣經檢察 官再送覆議鑑定結果，仍同認：張銘福無照駕駛及跨越行車 分向線駛入來車道，為肇事主因，乙○○無照駕駛（其駕駛 技術及反應有難謂嫻熟之虞），為肇事次因，亦有臺北市政 府交通局94年9月26日北市交五字第09433662900號函及所附 之臺北市車輛行車事故鑑定覆議委員會鑑定覆議意見書一件 在卷足按（見偵字第11060號卷第4至6頁）。四、綜上，被告就被害人張銘福之死亡，應負過失責任，事證已 臻明確，其上揭所辯，無非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被告 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參、論罪科刑
一、按被告行為後，94年2月2日修正公布之刑法，已於95年7月1 日生效施行（以下簡稱修正前、後刑法），其中第2條第1項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之規定， 係規範行為後法律變更所生新、舊法律比較適用之準據法， 於刑法修正施行後，自應適用該修正後之第2條第1項之規定 ，為「從舊、從輕」之比較；又比較新舊法時，應就罪刑有 關之共犯、未遂犯、想像競合犯、牽連犯、連續犯、結合犯 ，以及累犯加重、自首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如身分加 減）與加減例等一切情形，綜其全部罪刑之結果而為比較後 ，再適用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處斷，而不得一部割裂分別適 用不同之新、舊法（最高法院24年上字第4634號、29年上字 第964號判例意旨及最高法院95年度第8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 照）。查：
㈠95年 7月1日施行之修正後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已將原罰 金刑最低額度由銀元一元（相當於新臺幣三元），提高為新 臺幣一千元以上，且以百元計之，比較新、舊法結果，應以 行為時法律即修正前刑法第33條第5款規定有利於被告。 ㈡另被告行為後，刑法施行法增訂之第1條之1亦於95年7月1日 施行，刑法第276條第2項所定罰金刑部分，原係依罰金罰鍰 提高標準條例第 1條前段規定提高10倍，並以銀元作為計算 單位，因增訂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之包裹式修正，亦隨同
修正，修正前後其貨幣單位雖有更異，但適用結果之罰金額 度則無二致，就刑罰權之內容而論，並無有利或不利之情形 ，非屬法律變更之範疇，自應依法律適用之原則依修正後規 定論處（本院95年度法律座談會彙編第16號提案，最高法院 95年度第21次刑事庭會議決議參照）。
㈢被告行為時之刑法第 41條第1項前段規定：「犯最重本刑為 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 或拘役之宣告，因身體、教育、職業、家庭之關係或其他正 當事由，執行顯有困難者，得以一元以上三元以下折算一日 ，易科罰金」。而該折算標準，修正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 例第2條前段（已於95年5月17日修正公布，並自同年7月1日 起刪除）規定，就其原定數額提高為一百倍折算一日，則本 件被告行為時之易科罰金折算標準，應以銀元三百元即新臺 幣九百元折算一日。惟95年7月1日修正施行之刑法第41條第 1項前段則規定：「犯最重本刑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 刑之罪，而受六個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之宣告者，得以新 臺幣一千元、二千元或三千元折算一日，易科罰金」。經比 較修正前、後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自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 利於被告（以新臺幣九百元折算一日），依前揭說明，應依 刑法第 2條第1項之規定，適用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 規定，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㈣關於自首部分，修正前刑法第62條規定「對於未發覺之罪自 首而受裁判者，減輕其刑。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 修正後刑法第62條則規定「對於未發覺之罪自首而受裁判者 ，「得」減輕其刑。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經比較 新、舊法，應以修正前刑法較有利於被告。
二、次按刑法上所謂業務，係以事實上執行業務者為標準，即指 個人基於其社會地位，以反覆執行同種類之行為為目的之社 會活動而言，包括主要業務及其附隨之準備工作與輔助事務 在內，此附隨之事務，並非漫無限制，必須與其主要業務有 直接、密切之關係者，始可包含在業務概念中，而認其屬業 務之範圍；而所謂業務上之行為，指其事實上執行業務之行 為而言，汽車駕駛人之駕駛工作，乃隨時可致他人身體生命 於危險之行為，並係具有將該行為繼續、反覆行使之地位之 人，因此應有經常注意俾免他人於危險之特別注意義務。故 其駕駛該車本屬其社會活動之一，在社會上有其特殊之屬性 （地位），其本於此項屬性（地位）而駕車，自屬基於社會 生活上之地位而反覆執行事務，因之，在此地位之駕車，不 問其目的為何，均應認其係業務之範圍（最高法院29年上字 第3364號、75年台上字第1685號判例、89年度台上字第8075
號判例，68年度第5次刑事庭推總會決議㈠ 參照）。本件被 告乙○○經營水果行，以運送、販賣水果為業，當時駕駛車 號7K-525號營業大貨車正係載運水果，業據其自承在卷，自 屬其執行業務範圍。故核被告乙○○所為，係犯刑法第 276 條第 2項之業務過失致人於死罪。被告乙○○係無照駕駛， 因而致人死亡，應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 86條第1項規 定加重其刑。被告於肇事後犯罪未被發覺前，向前來處理車 禍相關事宜之員警吳友智坦承為肇事之人，並表示願受裁判 之意，有台北市○○○○○道路交通事故肇事人自首情形記 錄表一紙在卷（見本院卷）可憑，被告事後復已接受法院之 審理，自應依修正前刑法第62條前段自首之規定，減輕其刑 。另道路交通安全處罰條例第86條第 2項固有規定：「汽車 駕駛人，在快車道依規定駕駛行駛，因行人或慢車不依規定 ，擅自進入快車道，而致人受傷或死亡，依法應負刑事責任 者，減輕其刑」，然查，本案肇事路段，依台北市○○○○ ○道路交通事故調查報告表㈠觀之，並非禁行機車、專供四 輪以上之汽車行駛之快車道，乃係機慢車亦可行駛，未劃分 快慢車道之混合車道（台北市市區道路工程設計規範第 3條 參照），則被害人張銘福既非擅自進入快車道，被告所為自 不符該規定，公訴意旨請求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容有誤會 。
三、末以，中華民國 96年罪犯減刑條例第5條規定：本條例施行 前，經通緝而未於中華民國96年12月31日以前自動歸案接受 偵查、審判或執行者，不得依本條例減刑。查被告於原審審 理時，經合法傳喚、拘提均未到庭，原審乃於 95年3月31日 以被告顯已逃匿為由而發佈通緝在案，有原審法院95年 3月 31日 95年北院錦刑德緝字第354號通緝書一件在卷可稽（見 原審交訴字第113號卷第50頁），嗣被告於96年6月30日入境 桃園國際機場時始遭緝獲歸案，被告亦自承伊係為了生活而 前往大陸工作，因而未接獲出庭通知書等語明確，此有內政 部警政署航空警察局解送人犯報告書、調查筆錄、查捕逃犯 作業查詢報告等各一份附卷可憑（ 見原審交訴緝字卷一第3 至5頁 ）。是被告遭通緝後，既非自動歸案接受審判，自不 得依上揭減刑條例之規定減刑，附此敘明。
四、原審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㈠被告係於員警吳友智前 往現場處理車禍事宜時，當場承認其為肇事之人等情，有臺 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 97年1月11日北市警中正分刑 字第 09730017200號函覆本院可憑（見本院卷），被告自屬 符合自首要件，原審未予調查，尚有未合。㈡又本件肇事主 因除被害人張銘福無照駕駛及跨越行車分向線駛入來車道外
，尚有其酒精濃度超過規定標準駕車一節（經抽血檢驗，臺 北市立中興醫院檢驗醫學科血液酒精濃度報告單檢驗值為26 0.4mg/dl），有台北市政府警察局交通警察大隊96年12 月6 日北市警交大事字第096360075200號函一紙在卷足稽（見本 院卷），原審未予審酌，亦有未洽。㈢被告於中華民國96年 罪犯減刑條例施行前經原審發布通緝，並於該條例施行後返 國入境時始遭緝獲，並非自動歸案，自不得適用前開條例減 刑，原審對被告為減刑之諭知，顯非適法。檢察官以被告經 通緝到案、並未與被害人家屬達成和解及原審量刑過輕為由 ，提起上訴，雖非全無理由，惟原判決既有上揭可議之處， 自屬難以維持，應由本院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以營業大貨 車載送水果，為從事業務之人，對於道路交通安全規則之相 關規定，應比一般駕駛人更加熟稔並注意遵守，竟於未領有 大貨車職業駕駛執照，駕駛技術未嫻熟之情況下仍駕駛營業 大貨車，未及時注意被害人張銘福逆向行駛之車前狀況，隨 時採取必要之安全措施，而使其傷重不治死亡，及其手段、 素行、所受損害，迄今未與被害人家屬達成和解，惟其犯後 坦承大部犯行，態度良好，且本件肇事主因，係張銘福酒醉 駕車、無照駕駛及跨越行車分向線駛入來車道侵入被告之路 權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 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條第1項、第276條第2項，修正前刑法第41條第1項前段、第62條前段、第33條第5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廢止前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2條，現行法規所定貨幣單位折算新臺幣條例第2條，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86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侯千姬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26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炳禎
法 官 李春地
法 官 朱光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王宜玲
中 華 民 國 97 年 3 月 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76條
（過失致死罪）
因過失致人於死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2千元以下罰金。
從事業務之人，因業務上之過失犯前項之罪者，處 5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得併科3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