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96年度上更㈠字第927號
上 訴 人 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Ｅ○○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等案件，不服台灣板橋地方法院九十四年
度訴字第六六五號，中華民國九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九十四年度偵字第四０一
八號），提起上訴，經判決後，由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Ｅ○○以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之物交付為常業，處有期徒刑貳年。
事 實
一、Ｅ○○在台北縣三重市○○路○段九十一巷二十二號經營雜 貨店，每月所得僅約新台幣（下同）一至四萬元，長期入不 敷出，明知無資力，亦無意還款，而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 有之常業詐欺犯意，自民國八十八年間起，在上址擔任會首 ，一再召集互助會，及參加他人邀集之互助會，以會養會， 多次虛列會員、冒標，其間，尚一再借款，以債養債，詐取 會款及借款，賴以維生，並以之為常業，詳情如下： ㈠於八十八年八月五日起會，每會一萬元，採內標制，含會首 共計九十人次，每月五日及二十日開標（下稱Ａ會）。復於 九十年七月十日起會，每會二萬元，亦採內標制，每逢三、 六、九、十二月加標一次，含會首共六十六人次（下稱Ｂ會 ）。Ｅ○○並邀卯○○、壬○○等人參與前述二互助會，Ａ 互助會虛列會員阿娥、阿秀、阿華及阿標（會員編號八十二 至八十八號）等七人次，Ｂ互助會虛列會員阿華、阿標、阿 秀及阿娥（會員編號五十至五十五及六十號）等七人次，共 計虛列會員十四人次，全數由Ｅ○○取走標金，均為死會。 Ｅ○○並基於行使偽造準私文書（標單）之概括犯意，在其 上開住所開標前，依互助會之習慣，於空白紙條上偽填上揭 虛列會員名義之署押，及願出之利息數額，持之向到場之會 員行使，表示為該未到場之會員託標，Ａ互助會冒標二十七 會，Ｂ互助會冒標十一會，足以生損害於遭冒名之「會員」 及活會會員參與競標之正確性。Ｅ○○並因此向活會會員詐 取會款得逞。
㈡另於不詳時間，參加Ｈ○○○擔任會首，在同縣市○路○街 一三六巷十八號二樓召集之互助會，每會二萬元，Ｅ○○標 走二會，餘八次會期未繳死會會款。
㈢Ｅ○○又以Ｅ○○、阿勇、阿玉、黃明視名義參加天○○擔
任會首、於九十年一月五日、在同縣蘆洲市○○○路九十五 巷二十弄五號所召集每月會款二萬元之互助會，共計七人次 ，均為死會，皆詐標得款，得標後，即不再支付死會會款。 ㈣Ｅ○○於八十八至九十一年間，在上揭雜貨店內，因亥○○ ○得標，卻藉詞週轉，向亥○○○詐借半個標金；另於亥○ ○○位於三重市○○路之住處，以同一詐詞，詐借現款。 ㈤於八十八年至九十一年間，在同前雜貨店內，亦以週轉為詞 ，向游莊阿惠多次詐借款項七十五萬元。
㈥於八十八年起至九十一年十月間，在該雜貨店內，以同上詐 詞，向林玉雲多次詐借現款。
㈦於九十一年十二月初，在同縣三重市，持楊耀宗（不起訴處 分確定）簽發之台北國際商業銀行樹林分行、票號0000 000號、面金額三十萬元之支票一紙，向壬○○詐借現款 。嗣屆期提示，因發票人簽章不符而退票。另在該雜貨店及 同縣市○路○街一二二巷十八號五樓壬○○住處，同以週轉 為詐詞，向壬○○多次借款，至九十一年二月十日止，含前 項支票調現部分，累積詐得三百三十五萬元（會款部分未計 入）。
㈧參加庚○○擔任會首，在同縣三重市○○街一四三號二樓召 集之互助會，於不詳時間得標後，即未給付死會會款，計詐 得一百九十九萬元。
嗣於九十一年十月二十日、同年十一月五日，連續二次互助 會開標，均發生標單多出應有活會會數情事，Ｅ○○無法隱 暪，始委請律師清理債務。累計詐得六千六百十九萬八千八 百十六元，詳如附表所示（編號十八、十九除外），各債權 人乃得悉受騙。
二、案經被害人卯○○、壬○○訴請台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前揭冒標、倒會、借款週轉及清理債務之事實，迭據被告Ｅ ○○於偵查及歷審中均坦承不諱，並經證人即被害人卯○○ 、壬○○（以上見發查卷第三十三、三十四、八十九、九十 、一一三頁）、陳黃○○（見他字卷第五十五頁反面至五十 六頁）、丁○○（見他字卷第五十六至五十七頁）、王乙○ ○（同上卷第四十二頁）、張明煌（同上卷第五十七頁反面 至五十八頁）、蘇芳珠（同上卷第五十二至五十三頁）、曾 張雪嬌（同上卷第三十五頁）、辰○○及陳淑惠（同上卷第 五十一頁）、陳寅○○（同上卷第四十三頁反面至四十四頁 ）、子○○（同上卷第五十七頁）、游莊阿惠（同上卷第四 十七頁反面至四十八頁）、辛○○○（同上卷第四十頁反面
至四十一頁）、天○○（同上卷第三十三至三十四頁）、呂 Ｆ○○（同上卷第五十四頁）、林玉雲（同上卷第五十三至 五十四頁）、戌○○○（同上卷第五十四頁反面至五十五頁 ）、卯○○（同上卷第三十五頁反面至三十六頁）、吳趙美 玉（同上卷第四十二頁反面至四十三頁）、柯陳雪月（同上 卷第三十九頁反面至四十頁）、玄○○（同上卷第三十八頁 ）、Ｄ○及劉許滿英（同上卷第四十九頁至五十頁）、鄭錦 樺（同上卷第三十六至三十七頁）、葉鍾閑妹（同上卷第四 十四頁反面至四十五頁）、Ｈ○○○（同上卷第四十六至四 十七頁）、庚○○（同上卷第四十一頁）、地○○（同上卷 第四十八頁反面至四十九頁）、壬○○（同上卷第三十八頁 反面至三十九頁）、Ｃ○○（同上卷第四十六頁）、未○○ （同上卷第三十七頁）、黃德風（同上卷第一六五頁反面至 一六六頁）、丙○○（同上卷第一六四至一六五頁）、酉○ ○（同上卷第一六六頁反面至一六七頁）、陳金芳（同上卷 第一六二頁反面至一六三頁）、潘何小珍（同上卷第一六三 頁反面至一六四頁），另證人即為被告清理債務之吳謹斌律 師（同上卷第一五七至一六一頁）於偵查中證述明確在卷， 並有天○○召集之互助會單一紙（同上卷第九十六頁）、壬 ○○提出之楊耀宗開立之支票乙紙及被告開立之本票四紙（ 見同上卷第九十七至九十九頁），暨被告召集之互助會單二 紙（見發查卷第四、五頁）、債權名冊草稿（見偵查卷第十 二至二十一頁）、資產負債資料各一份（同上卷第二十二至 三十二頁）、律師函五份（同上卷第三十三、三十八、四十 二、一二七、二一○頁）、清理債務報告書（同上卷第三十 四、三十五頁）、債權名冊（同上卷第三十六、三十七頁） 、債權人會議紀錄（見發查卷第六十三、六十四頁）、同意 決議書（同上卷第六十五頁）、買賣契約書各一份（同上卷 第一三一至一三三頁）、扣繳單據四紙、支票、匯款單據各 一紙、第一次領出售房地產款同意書五十紙、第一次領會款 同意書二十四紙、委任書一紙（偵查卷第四十五至一二六頁 ）、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一份、收款紀錄表一紙、支票一紙、 第二次領出售房地產款同意書五十紙、會款匯款單一紙、第 二次領會款同意書二十六紙（同上卷第一二九至二○九頁） 及台灣台中地方法院民事執行處通知及參與分配表各一份（ 見卷第一一七至一三○頁）等影本在卷可資佐證，應認被告 之自白要與事實相符，堪予採信。
二、被告雖以：伊非存心倒會，純因自己遭他人倒會，週轉不靈 所致，茲已將全家購置之房屋變賣償債，無不法犯意云云置 辯。惟查：
㈠被告自八十八年八月迄九十一年止，短短三年餘，即積欠達 六千六百十九萬餘元，足見其自己原無資力。
㈡被告直陳伊開雜貨店，每月收入約僅一至四萬元（見本院更 一卷歷次筆錄），顯見其以正當方式賺錢之本事平平，實無 正常償債能力。
㈢被告於本院前審中具狀載稱：伊遭林美釵倒會一百零六萬元 ，復先後遭陳財本倒會，金額核算後為六百七十三萬元云云 （見本院上訴卷第十八頁正反面）；然被告於偵查中，經檢 察官訊以陳財本積欠之金額若干時，僅答稱：我算不出來等 語（見他字卷第一六一頁反面），而陳財本則證述：結算單 據，我還留在家裡，沒有超過二百九十萬元等語（同上卷、 頁、面），實際上，經核被告提出陳財本因欠款而簽立之本 票總額僅為二百八十萬元（見發查卷第六十八至七十六頁） ，以之與被告上揭負欠六千六百十九萬餘元相較，顯有巨大 落差；而所指遭林美釵倒會乙節，未見被告提出任何證據， 以實其說，縱然屬實，既謂金額為一百零六萬元，已之與上 揭鉅額負欠相較，仍不成比例，能否歸咎於此，同值懷疑。 ㈣被告縱於事發之後，將其以女兒名義購置之房屋及其夫原有 房產變賣償債，但扣除房屋貸款及稅捐之後，價值不多，各 債權人分配所得金額尚不足債權額之一成，有上揭不動產買 賣契約書、債權名冊、債權人會議紀錄、同意決議書及領款 同意書等存卷可證，自被害之債權人言，均損失慘重，自被 告言，則見其財務拮据，根本無支付能力與誠意。 ㈤被告於偵查中，已自承：雜貨店的收入不夠過活，伊係以起 會及借錢週轉過活（見他字卷第三十九頁反面）；在本院更 審中，復坦言：係以會養會（見本院更審卷）各等語，參諸 其虛列會員，並偽以該會員名義冒標會款，二會各有七人次 之多，可見邀會之初，即存心詐騙；又其以週轉為名，向人 借錢，縱曾付息，衡諸其本無資力，竟大額舉債，果難清償 ，當見其借款之時，實無還款之意，所謂週轉、給利云者， 無非詐欺之藉口，實係以債養債，尚難憑為有利認定之依據 。
㈥被告冒標之時，確有偽填虛列會員之署押於標單，而後持以 冒標會款，已經被告自白不諱，並經會員陳黃○○等多人供 證無訛，雖標單早已毀棄不存，被告有偽造準私文書之事， 並非虛情。
㈦被告與各被害人既一致陳稱：本件事發迄今，時隔多年，諸 多詳情均已不復記憶，書證並未妥善保管等語，各項會款及 債款既無從逐筆詳敘，爰依卷存之上揭證據資料，以各該債 權、債務雙方當事人在債務清理時，所一致確認之金額，並
本於罪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從最有利於被告之次數及數 額而為認定，並合併計算之，允宜敘明。
㈧被告固以經營雜貨店為業，但其營業利得不多，已見前述， 卻一再以會養會，並虛列會員、冒名詐標，或諉稱週轉而告 貸，以債養債，不數年間積欠高達六千六百餘萬元，被害人 數亦夥，顯見其以詐欺得款，供作平日生活之資，具有恃以 維生之常業犯意，不容狡展。
㈨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各節，無非畏罪飾卸之詞，不足採信， 其犯行可以認定。
三、被告行為後，刑法已刪除連續犯及常業犯規定，並提高法定 刑罰金最低數額，綜合比較結果，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行 為時刑法。被告在標單上偽填虛列會員之署押，並記載金額 ，依民間習慣，足以表示會員製作以供競標之用意，性質上 為準文書，進而持以與標，並詐取活會會員之款項，尚向其 他會首詐標會款，另藉詞詐借現金，賴以維生，核其所為， 應成立犯刑法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二十條第 一項之行使偽造準私文書罪，同法第三百四十條之常業詐欺 罪。其中，偽造署押，乃屬偽造準私文書之部分行為，而該 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又為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均不另論罪。又其以虛構會員冒名跟會、冒標行為及 參加互助會得標後，拒付死會會款等詐欺行為，同時向多數 之活會會員及被冒標者詐欺，為同種想像競合犯，依法仍從 一重處斷。而其先後多次行使偽造準私文書之犯行，時間緊 接，犯罪構成要件相同，顯係基於概括犯意反覆為之，應依 連續犯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所犯常業詐欺與連續行 使偽造準私文書二罪間，有方法結果之關係，為牽連犯，應 從一重之常業詐欺罪處斷。
四、原審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原判決（一）未及比較刑法之 新、舊規定而為適用，尚嫌未洽。（二）論結欄漏列行為時 刑法第五十六條法條，不無疏失。（三）漏未明確認定被告 詐取卯○○之款項，卻又贅行認定向被告之女宙○○、黃明 視詐騙金錢（此部分詳見後述），均欠允當。（四）被害人 未獲充足賠償，多有怨恨，被告犯情既重，予以宣告緩刑， 客觀上難認適當。檢察官上訴予以指摘，洵有理由，應由本 院將之撤銷改判。被告前無犯罪科刑紀錄，有本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乙份可稽，短短數年間，詐得鉅款，被害人數甚夥， 被告雖變賣其夫及女兒共三戶房屋以償債，卻未及一成，被 害人損失仍然慘重，尤以卯○○、壬○○為此憤恨難平，傷 害實大，量刑自不宜過寬，爰審酌上情，及被告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冒標次數、虛列會員之數目、詐騙金額高達
六千多萬元，暨其智識程度、家庭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 主文所示之刑，以示懲儆。至標單上之偽造署押，因已毀棄 不存，業據被告及被害人等一致供明，爰不予宣告沒收。五、公訴意旨另謂：被告尚有如附表編號十八及十九之詐欺犯行 ，因認此部分同涉上揭各罪嫌云云。惟查此二「被害人」宙 ○○、黃明視，乃被告之女兒，為被告母女及告訴人卯○○ 、壬○○一致供明，卯○○並在偵查中指明此部分不得列入 被告對外負債，經核並不違常情事理。此外別無其他積極事 證可證被告有此部分犯罪之事，自應認此部分不能證明被告 犯罪。惟因公訴人認此部分與前揭論罪部分具有實質上及裁 判上一罪之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刑法第二條第一項、第二百十六條、第二百十條、第二百二十條第一項、第五十五條前段，修正前刑法第三百四十條、第五十五條後段、第五十六條，刑法施行法第一條之一，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26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尤豐彥
法 官 魏新國
法 官 洪昌宏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王韻雅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26 日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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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 債權人 │ 被告積欠之 │ 債權名稱 │ 備 註 │
│ │ │ 債務金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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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巳○○ │620,000 元 │借款、會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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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徐秀景 │140,000元 │借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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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潘何小珍│480,000元 │會款 │起訴書誤載│
│ │ │ │ │為潘小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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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Ｈ○○○│2,880,000元 │會款 │ │
├──┼────┼──────┼──────┼─────┤
│5 │吳淑敏 │360,000元 │會款 │ │
├──┼────┼──────┼──────┼─────┤
│6 │呂麵 │1,064,816元 │會款 │ │
├──┼────┼──────┼──────┼─────┤
│7 │辛○○○│480,000元 │會款 │起訴書略載│
│ │ │ │ │為蔡木麵 │
├──┼────┼──────┼──────┼─────┤
│8 │吳燦輝 │100,000元 │會款 │ │
├──┼────┼──────┼──────┼─────┤
│9 │曾美楨 │600,000元 │會款 │起訴書誤載│
│ │ │ │ │為曾美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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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壬○○ │7,190,000元 │借款、會款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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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己○○ │680,000元 │借款、會款 │ │
├──┼────┼──────┼──────┼─────┤
│12 │游莊阿惠│1,080,000元 │借款、會款 │ │
├──┼────┼──────┼──────┼─────┤
│13 │酉○○ │5,320,000元 │借款、會款 │ │
├──┼────┼──────┼──────┼─────┤
│14 │吳李勤 │1,000,000元 │借款 │ │
├──┼────┼──────┼──────┼─────┤
│15 │寅○○ │2,250,000元 │借款、會款 │ │
├──┼────┼──────┼──────┼─────┤
│16 │亥○○○│1,440,000元 │借款、會款 │ │
├──┼────┼──────┼──────┼─────┤
│17 │子○○ │1,470,000元 │借款、會款 │ │
├──┼────┼──────┼──────┼─────┤
│18 │宙○○ │180,000元 │ │被告之女，│
│ │ │ │ │應予扣除 │
├──┼────┼──────┼──────┼─────┤
│19 │黃明視 │1,150,000元 │ │同上 │
├──┼────┼──────┼──────┼─────┤
│20 │蘇榮吉 │3,380,000元 │會款 │起訴書誤載│
│ │(陳秀美)│ │ │為蘇榮體 (│
│ │ │ │ │陳秀美) │
├──┼────┼──────┼──────┼─────┤
│21 │地○○ │810,000元 │會款 │ │
├──┼────┼──────┼──────┼─────┤
│22 │宇○○ │300,000元 │會款 │起訴書誤載│
│ │ │ │ │為游信忠 │
├──┼────┼──────┼──────┼─────┤
│23 │楊麗鳳 │730,000元 │會款 │ │
├──┼────┼──────┼──────┼─────┤
│24 │Ｄ○ │428,000元 │會款 │ │
├──┼────┼──────┼──────┼─────┤
│25 │乙○○ │820,000元 │會款 │ │
├──┼────┼──────┼──────┼─────┤
│26 │Ｆ○○ │820,000元 │會款 │起訴書誤載│
│ │(呂太太)│ │ │為呂太太 │
├──┼────┼──────┼──────┼─────┤
│27 │江丹桂 │820,000元 │會款 │ │
├──┼────┼──────┼──────┼─────┤
│28 │戌○○○│820,000元 │會款 │ │
│ │（吉雄衣│ │ │ │
│ │服） │ │ │ │
├──┼────┼──────┼──────┼─────┤
│29 │柯陳雪月│810,000元 │會款 │ │
├──┼────┼──────┼──────┼─────┤
│30 │玄○○ │810,000元 │會款 │起訴書略載│
│ │(大通) │ │ │為阿鋼 (大│
│ │ │ │ │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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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謝朝森 │360,000元 │會款 │ │
├──┼────┼──────┼──────┼─────┤
│32 │申○○ │460,000元 │會款 │ │
├──┼────┼──────┼──────┼─────┤
│33 │午○○ │460,000元 │會款 │ │
├──┼────┼──────┼──────┼─────┤
│34 │未○○ │460,000元 │會款 │ │
├──┼────┼──────┼──────┼─────┤
│35 │Ｂ○○ │460,000元 │會款 │ │
├──┼────┼──────┼──────┼─────┤
│36 │Ａ○○ │460,000元 │會款 │ │
├──┼────┼──────┼──────┼─────┤
│37 │甲○○ │460,000元 │會款 │ │
├──┼────┼──────┼──────┼─────┤
│38 │辰○○ │460,000元 │會款 │ │
├──┼────┼──────┼──────┼─────┤
│39 │吳趙美玉│478,000元 │會款 │ │
├──┼────┼──────┼──────┼─────┤
│40 │楊惠珠 │460,000元 │會款 │ │
├──┼────┼──────┼──────┼─────┤
│41 │戊○○ │2,060,000元 │借款、會款 │ │
├──┼────┼──────┼──────┼─────┤
│42 │丙○○ │1,840,000元 │借款、會款 │ │
├──┼────┼──────┼──────┼─────┤
│43 │林玉雲 │1,270,000元 │借款、會款 │ │
├──┼────┼──────┼──────┼─────┤
│44 │丁○○ │4,200,000元 │會款 │ │
├──┼────┼──────┼──────┼─────┤
│45 │丑○ │1,580,000元 │會款 │ │
├──┼────┼──────┼──────┼─────┤
│46 │Ｃ○○ │810,000元 │會款 │ │
├──┼────┼──────┼──────┼─────┤
│47 │王妙汾 │50,000元 │借款 │ │
├──┼────┼──────┼──────┼─────┤
│48 │天○○ │2,640,000元 │借款、會款 │ │
├──┼────┼──────┼──────┼─────┤
│49 │癸○○ │848,000元 │借款、會款 │起訴書略載│
│ │(惠群麵 │ │ │為阿桃 (惠│
│ │包) │ │ │群麵包) │
├──┼────┼──────┼──────┼─────┤
│50 │李麗雯 │270,000元 │會款 │起訴書略載│
│ │ │ │ │為麗雯 │
├──┼────┼──────┼──────┼─────┤
│51 │黃○○ │1,440,000元 │會款 │ │
├──┼────┼──────┼──────┼─────┤
│52 │庚○○ │1,990,000元 │會款 │起訴書誤載│
│ │ │ │ │為周美雪 │
├──┼────┼──────┼──────┼─────┤
│53 │Ｇ○○ │2,360,000元 │會款 │ │
├──┼────┼──────┼──────┼─────┤
│54 │施麗玲 │260,000元 │會款 │ │
├──┼────┼──────┼──────┼─────┤
│55 │卯○○ │2,360,000元 │會款 │起訴書附表│
│ │ │ │ │漏載，但起│
│ │ │ │ │訴事實已有│
│ │ │ │ │敘述，為起│
│ │ │ │ │訴效力所及│
│ │ │ │ │，法院仍應│
│ │ │ │ │審究 │
├──┼────┴──────┴──────┴─────┤
│ │ │
│合計│66,198,816元 │
└──┴────────────────────────┘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第 216 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行使第二百十條至第二百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
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第 210 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 220 條 （準文書）
在紙上或物品上之文字、符號、圖畫、照像，依習慣或特約，足以為表示
其用意之證明者，關於本章及本章以外各罪，以文書論。錄音、錄影或電磁紀錄，藉機器或電腦之處理所顯示之聲音、影像或符號
，足以為表示其用意之證明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