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85年度訴字第713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丁○○原名「王秀
甲○○
江 鵬原名「己○
呂鴻毅原名「辛○
酉○○原名「徐仲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庚○○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侵占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85年度偵字第1006
、1008、3531、3964、5410、5944、6435號），本院於中華民國
86年8 月13日、86年9 月22日判決，就被告等涉犯侵占罪部份漏
未判決，本院補充判決如下：
主 文
丁○○（即王秀玲）、甲○○、江鵬（即己○○）、呂鴻毅（即辛○○）、酉○○（即徐仲景）被訴侵占部分，均無罪。 理 由
一、按修正後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7 條之3 規定：「中華民國九 十二年一月十四日修正通過之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繫屬於 各級法院之案件，其以後之訴訟程序，應依修正刑事訴訟法 終結之。但修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已依法定程序進行之訴訟 程序，其效力不受影響」。92年1 月14日修正通過之刑事訴 訟法，於同年9 月1 日施行。次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 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信之情 況者外，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 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 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5 就此定有明文。經查：本件係 於上揭刑事訴訟法修正施行前繫屬於本院，此有本院收文章 蓋於臺灣桃園地方法院檢察署85年6 月6 日亥○銘日字第10 06號送審函1 紙可稽（見本院審理卷一第1 頁）。本件引用 同案被告張蔡不、Ｇ○○、辰○○、Ｎ○○於警詢及偵查中 之陳述、重利被害人Ｊ○○○、Ｅ○○、Ｋ○○、戊○○○ 、乙○○、Ｄ○○、Ａ○○、Ｌ○○、Ｐ○○、丙○○及證 人Ｊ○○○之女婿子○○於偵查中之陳述、證人即辰○○代 書事務所小姐鄭伊君、Ｇ○○之妹陳洋美及Ｂ○○等人之陳 述，及扣案放款客戶土地建物所有權狀、他項權利證明書、 借據、身分證、印鑑證明、土地及建物謄本、過戶資料影本 、金主及借款人印章、名冊、債務人借款資料、本票、及銀
行資金往來明細、名片及報紙廣告、被害人匯款給Ｎ○○之 回條、被告口卡片、被告所簽發之本票影本等證據，均係修 正刑事訴訟法施行前依當時之法定程序所製作取得之證據， 其證據能力不因修正刑事訴訟法實施而受影響，除到庭之被 告丁○○、王克盛、酉○○及被告酉○○之選任辯護人於本 院準備程序中，就檢察官所提上揭證據之證據能力均不爭執 ，迄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且前開證據資料 ，均於本院審判期日依法提示予檢察官、被告丁○○、王克 盛、酉○○及被告酉○○之辯護人辨認，使當事人及辯護人 有辯論之機會，而經合法調查，從而依上開施行法之規定， 該訴訟程序之效力不因刑事訴訟法之修正施行而受影響，換 言之，上開證據均得作為本案證據（最高法院94年度台上字 第3160號、94年度台上字第4144號判決均採同一見解）。二、本件公訴意旨略以：緣化名為「黃俊傑」者（由檢察官另行 偵查）對外偽稱伊為代書、記者、律師、國安局人員等名目 ，夥同被告丁○○（原名「王秀玲」）、甲○○、江鵬（原 名「己○○」）、呂鴻毅（原名「辛○○」）、酉○○（原 名「徐仲景」）等人共同組成重利集團，以刊登報紙及經人 介紹之方式徵求金主，募集資金，從事票貼、二胎等地下錢 莊放款業務，並於82年間承租Ｇ○○位於桃園縣桃園市○○ 路129 號樓上，與Ｇ○○合作從事放款業務。83年起則承租 辰○○代書位於桃園縣桃園市○○路123 巷5 號之辰○○代 書事務所內，繼續經營放款業務。張蔡不亦為招募而來之金 主，於82底應前揭化名黃俊傑代書者之邀，共同基於概括之 犯意，自同年間某日起，由張蔡不及Ｇ○○為金主負責向親 友募集資金，再透過化名之黃俊傑在上址所開設之高正、勝 鵬、宣威等代書事務所，以登報放款之方式，經營地下錢莊 業務，並聘僱Ｎ○○為事務所職員，辦理貸放業務，利息及 借款手續均由事務所職員Ｎ○○等收取及辦理。土地抵押過 戶等手續則由辰○○代書負責。被告甲○○、呂鴻毅、酉○ ○、江鵬、丁○○等負責催討利息債務，並簽發支票支付金 主本利等工作，均藉以圖利營生，先後多次乘Ｊ○○○、Ｅ ○○、巳○○、未○○、Ｃ○○、午○○、Ｈ○○、丑○○ 、Ｍ○○、Ｋ○○、戊○○○、天○○、乙○○、黃○全、 羅欽練、戌○○、癸○○、Ｏ○○、宇○○、Ｄ○○、Ａ○ ○、Ｌ○○、己○○、壬○○、寅○○、Ｐ○○、宙○○、 Ｉ○○、玄○○、甲○○、申○○、地○○、卯○○、丙○ ○、Ｆ○○、Ｑ○○等急迫之際，放款圖利，取得與原本顯 不相當之重利。其中Ｊ○○○借款新臺幣（下同）200 萬元 、簽發本票及設定抵押為360 萬元、每月利息5 萬元、實拿
178 萬餘元；Ｋ○○借款50萬元、每月利息12,500元、實拿 42萬餘元；戊○○○借款80萬元、簽發本票及設定抵押為15 0 萬元、每月利息16,000元、實拿68萬元；乙○○借款1 百 萬元、簽發本票及設定抵押為2 百萬元、每月利息5 萬元、 實拿90萬元；Ｄ○○借款80萬元、簽發本票及設定抵押為1 百萬元、每月利息2 萬元、實拿不到70萬元；Ａ○○借款30 萬元、簽發本票及設定抵押為50萬元、每月利息7,500 元、 實拿26萬元；Ｌ○○借款35萬元、簽發本票及設定抵押為50 萬元、實拿30萬元；Ｐ○○借款30萬元、簽發本票及設定抵 押為50萬元、實拿20餘萬元；丙○○借款20萬元、簽發本票 及設定抵押為36萬元、每月利息5 千元、實拿17萬3 千餘元 （被告王克盛被訴重利部分經本院以85年度訴字第713 號判 決諭知無罪後，經臺灣高等法院以87年度上訴字第966 號駁 回上訴確定；被告丁○○被訴重利部分經本院以85年度訴字 第713 號判決諭知無罪後，經臺灣高等法院以87年度上訴字 第966 號撤銷原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1 年，緩刑5 年確定 ；被告江鵬被訴重利部分經本院以85年度訴字第713 號判決 諭知無罪後，經臺灣高等法院以87年度上訴字第966 號撤銷 原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6 月，經最高法院以90年度台上字 第1301號撤銷發回更審後，再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0年度上更 ㈠字第236 號撤銷原判決，改判處有期徒刑6 月確定；被告 江鵬、酉○○被訴重利部分經本院以85年度訴字第713 號判 決諭知無罪後，經臺灣高等法院以87年度上訴字第966 號撤 銷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1 年2 月、9 月，經最高法院 以90年度台上字第1301號撤銷發回更審後，再經臺灣高等法 院以90年度上更㈠字第236 號撤銷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 刑1 年2 月、9 月，又經最高法院以91年度台上字第4637號 判決撤銷發回更審，而經臺灣高等法院以91年度上更㈡字第 732 號駁回上訴，無罪確定）。嗣後，於84年11月底化名為 黃俊傑代書及被告丁○○、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 等人，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將募集所得之金錢，侵 吞入己，旋即逃逸無蹤，並將前揭放款資料列印發送與各偵 查機關，迨84年12月17日為警循線查獲張蔡不等，並扣得放 款客戶土地建物所有權狀、他項權利證明書、借據、身分證 、印鑑證明、土地及建物謄本、過戶資料影本、金主及借款 人印章、名冊、債務人借款資料、本票、名片等證據，因認 被告丁○○、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5 人另共同涉 犯刑法第335 條第1 項之侵占罪嫌云云。
三、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又事實之認定 ，應憑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 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 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此有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 判例意旨及同院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公 訴人認被告丁○○、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共同涉 犯上揭罪名，無非係以同案被告張蔡不、Ｇ○○、辰○○、 Ｎ○○於警詢及偵查中之陳述、重利被害人Ｊ○○○、Ｅ○ ○、Ｋ○○、戊○○○、乙○○、Ｄ○○、Ａ○○、Ｌ○○ 、Ｐ○○、丙○○及證人Ｊ○○○之女婿子○○於偵查中之 陳述、證人即辰○○代書事務所小姐鄭伊君、Ｇ○○之妹陳 洋美及Ｂ○○等人之陳述，及扣案放款客戶土地建物所有權 狀、他項權利證明書、借據、身分證、印鑑證明、土地及建 物謄本、過戶資料影本、金主及借款人印章、名冊、債務人 借款資料、本票、及銀行資金往來明細、名片及報紙廣告、 被害人匯款給Ｎ○○之回條、被告口卡片、被告所簽發之本 票影本等證據，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丁○○、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均堅決否 認有何侵占犯行，被告丁○○辯稱：「黃俊傑」當時在中壢 開了1 個代書事務所，其是事務所員工，負責接聽他人打來 詢問房屋二胎借款之電話，接通之後其不用作處理，會把「 黃俊傑」的電話給對方，由對方與「黃俊傑」直接聯繫，其 在事務所內無須做任何管理帳戶之工作，未幫「黃俊傑」保 管帳戶，亦從未接觸過金主，借款人是將利息交到事務所由 「黃俊傑」收走，其並未侵占金錢等語。被告王克盛辯稱： 其當時在臺北做生意，其的支票及印章是由姐姐丁○○保管 ，其若要使用支票，會每週回家請丁○○開票後交給其使用 ，其不認識「黃俊傑」、陳麗珠、張蔡不，也不是「黃俊傑 」所營代書事務所員工，沒有接觸過「黃俊傑」代書事務貸 放之對象，其並未侵占金錢等語。被告酉○○辯稱：當時有 人自稱為「黃俊傑」向其說要辦二胎業務，要向金主拿錢需 要支票押在金主那裡，因而向其借用支票，其才開支票給「 黃俊傑」，支票補來補去，最後1 張支票就跳票了，其不認 識丁○○、甲○○，未曾幫「黃俊傑」做貸放款或收款行為 ，也未幫「黃俊傑」找借款人，其跟黃俊傑事務所的貸放對
象沒有接觸，未曾侵占金錢等語。被告呂鴻毅辯稱：其沒有 受僱於「黃俊傑」，也未幫他催收帳款等語。被告江鵬辯稱 ：其因向「黃俊傑」借錢而認識他，後來「黃俊傑」幫其出 房租，在中壢市○○路10巷1 號1 樓辦公室登報作房屋貸款 業務，利息是3 分，先扣3 個月，客人都是找「黃俊傑」談 ，其幫忙接電話，王克盛在臺北，其未與辛○○、徐仲景在 一起等語（見本院審理卷二第167 至168 頁）。經查： ㈠檢察官起訴所指之金主張蔡不於警詢、偵查中不僅未曾提及 被告丁○○、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等人向伊募集 金錢之事，其復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伊在本件查獲之前 ，都未見過被告丁○○、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 也不認識他們，「黃俊傑」有跟伊提過己○○、辛○○2 人 ，伊不知道被告5 人與「黃俊傑」間之關係如何，伊都是跟 「黃俊傑」交涉，伊只想要告「黃俊傑」，後來「黃俊傑」 也跑掉了，伊當時也未跟檢察官說要告「黃俊傑」及丁○○ 、甲○○、己○○、辛○○、酉○○，現在也不想要告等語 在卷。另檢察官起訴所指金主Ｇ○○亦於本院86年1 月13日 審理中向法官陳述：伊是透過陳素金介紹認識「黃俊傑」， 伊不認識丁○○，但票都是丁○○簽名等語在卷（見本院審 理卷二第50頁反面至51頁）。是以，依據證人張蔡不、Ｇ○ ○所為上開陳述，尚無從發現被告丁○○、王克盛、江鵬、 呂鴻毅、酉○○有何與綽號「黃俊傑」之不詳姓名年籍成年 男子，共同向證人張蔡不、Ｇ○○等人募集金錢後予以侵占 入己之行為存在，合先認定。
㈡其次，依據同案被告Ｇ○○於本院審理中所稱：「黃俊傑」 向伊租建國路129 號樓上，時間是82年間開始租到84年間， 未定租約，後來他就簽到辰○○那邊去，他有找伊當今主， 伊借了2 千多萬元給「黃俊傑」1 人，他拿去借給何人伊不 清楚，他有開丁○○、王克盛、己○○、辛○○、徐仲景等 人發票或背書的支票給伊，後來都退票，有不動產抵押者， 利息2 分半，沒有的3 分月利，都是開票支付利息，剛開始 有兌現，後來都退票，伊將錢借出去後來都拿不回來，伊只 認識與伊接洽之「黃俊傑」、Ｎ○○而已，借款人都不認識 等語（見本院審理卷二第25頁正反面、第50至51頁、第265 至26 7頁），及證人張蔡不於警詢中所稱：警方查獲之放款 資料是伊所有，由自稱「黃俊傑」代書經手辦理貸款，共放 款多少伊記不清楚，利息由黃代書計算，所開支票給伊，均 未兌現，只聽黃代書說利息約1.5 分，伊大約自82年底開始 晶瑩地下錢莊等語（見85年度偵字第1006號卷第7 至8 頁） ，及於偵查中陳稱：是黃俊傑代書向伊借錢，他再借別人，
借1 百萬元，利息1 萬5 千元，別人設定抵押給伊，是黃俊 傑說多一層保障（見85年度偵字第1006號卷第24至25頁84年 12月20日訊問筆錄）、伊是負責放款之人，錢來自自己的積 蓄，沒有別人幫伊放款，資料都由伊經手等語（見85年度偵 字第10 08 號卷第21至22頁85年2 月9 日訊問筆錄）等語， 及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伊於83年認識自稱「黃俊傑」之 男子40餘歲男子，不知「黃俊傑」是否為本名，83年間伊有 拿錢給「黃俊傑」借給別人，一開始給他10幾萬，後來還有 拿給他好幾次，大約4 、5 次，「黃俊傑」有時會把錢還伊 之後，伊又再拿錢給他，到最後伊總共給「黃俊傑」2 、3 百萬本金，都沒有收回來，「黃俊傑」會開本票給伊，但是 後來他沒有付錢，時間過了10幾年，本票已經弄丟了；當時 伊是看報紙廣告刊登「我要找金主」的廣告，依照廣告上的 電話打給對方，接電話的人自稱「黃俊傑」，後來該名自稱 「黃俊傑」之人到伊當時位於八德市○○路12號之住處說有 人要借錢，時間3 個月，伊可取得月息兩分之利息，伊拿錢 借給黃俊傑後，黃俊傑開本票給伊，也有拿借款人之房子給 伊設定抵押權作為擔保，因為伊要求借款人要先把土地或房 屋設定抵押給伊之後，伊才肯拿錢出來，所以「黃俊傑」每 次向伊拿錢時，都會拿借款人提供房地辦好抵押權設定之資 料給伊看，他項權利證明書留在伊這裡，伊把錢交給「黃俊 傑」，借款人若將本金、利息交給「黃俊傑」轉交給伊之後 ，伊會把他項權利證明書還給「黃俊傑」，讓他拿去還借款 人，伊後來有收到銀行通知說土地房屋已經被拍賣掉了，借 款人設定給伊的都是二胎抵押，所以就算土地房屋被拍賣伊 也沒拿到錢，而且「黃俊傑」在伊借款時都說借款人只是要 借錢，3 個月就會還，伊想說是替人救急，就借錢給他，伊 沒有注意借款人提供之抵押品是否足供擔保，每一次拿錢、 還錢都只有「黃俊傑」到伊位於八德市○○路之住處找伊， 「黃俊傑」向我借錢說要借給別人時，伊不知道後來「黃俊 傑」實際上是否都有把錢借給他人，因為伊借錢給黃俊傑時 ，假設他要借10萬元，每月利息2 千元，借期3 個月的話， 「黃俊傑」會開本票3 張，每張本票面額2 千元，發票日是 逐月開立，但是他拿出的本票只有前2 、3 次有兌現，後來 有很多張本票都未兌現，「黃俊傑」會連同下一次借款的金 額及要付給伊的利息，另外開立利息金額更高的本票給伊， 但是那些本票又未兌現，到現在為止，「黃俊傑」向伊借的 本金就有2 、3 百萬，而伊拿錢給「黃俊傑」，均未做紀錄 ，想說有「黃俊傑」開給伊的本票就好了，而「黃俊傑」說 他是國安局的人，伊認為是政府機關，應該沒有關係，伊當
時也未查證，「黃俊傑」有影印他的身分證給伊，身分證上 面的照片跟他本人一樣，但是身分證號碼、住址好像都是假 的，在法院開庭時，伊都沒有看過黃俊傑，而「黃俊傑」交 給伊的本票、他項權利證明書都不知道放到哪裡去了，因為 伊搬家好幾次，已經找不到了，伊認為自己被「黃俊傑」騙 等語（見本院審理卷四96年12月11日審判筆錄）等語，足見 金主張蔡不、Ｇ○○與自稱「黃俊傑」之人間固因金錢借貸 關係而有交付金錢行為，惟其等主觀上均認定係「黃俊傑」 以借款貸放名義對其等詐欺財物，且未清償借款，而均未曾 指訴「黃俊傑」有何侵占其等財物之行為甚明，是以，自稱 「黃俊傑」之不詳姓名年籍成年男子有無涉犯公訴意旨所指 侵占他人金錢之行為乙節，亦值存疑。
㈢承上所述，既然提供金錢予「黃俊傑」用以貸放他人之金主 張蔡不、Ｇ○○，均未曾指訴「黃俊傑」有何侵占他人財物 犯行，而張蔡不、Ｇ○○又不認識被告丁○○、王克盛、江 鵬、呂鴻毅、酉○○5 人，其等亦未曾指訴被告丁○○、王 克盛、江鵬、呂鴻毅、酉○○5 人侵占財物，卷內復查無關 於被告丁○○、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5 人涉犯侵 占他人財物之積極證據可佐，本院自無從認定被告丁○○、 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5 人，有何與「黃俊傑」共 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將募集所得之金錢，侵吞入己， 旋即逃逸無蹤之情形存在。至卷附同案被告辰○○、Ｎ○○ 於警詢及偵查中之陳述、重利被害人Ｊ○○○、Ｅ○○、Ｋ ○○、戊○○○、乙○○、Ｄ○○、Ａ○○、Ｌ○○、Ｐ○ ○、丙○○及證人Ｊ○○○之女婿子○○於偵查中之陳述、 證人即辰○○代書事務所小姐鄭伊君、Ｇ○○之妹陳洋美及 Ｂ○○等人之陳述，均僅涉及自稱「黃俊傑」之不詳姓名年 籍成年男子涉嫌重利放款之犯罪情節，而未曾敘及被告丁○ ○、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5 人有何涉犯侵占犯行 之事，另扣案放款客戶土地建物所有權狀、他項權利證明書 、借據、身分證、印鑑證明、土地及建物謄本、過戶資料影 本、金主及借款人印章、名冊、債務人借款資料、本票、及 銀行資金往來明細、名片及報紙廣告、被害人匯款給Ｎ○○ 之回條、被告所簽發之本票影本等證據，亦係用以證明被告 丁○○、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5 人有無涉犯重利 罪名之證據，均無從作為其等另涉犯侵占罪嫌之證據，此業 經法院審理調查完罄，業如前述，核與本案被告丁○○、王 克盛、江鵬、呂鴻毅、酉○○被訴侵占罪嫌之認定依據無涉 ，是公訴意旨所舉上揭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丁○○、王克 盛、江鵬、呂鴻毅、酉○○涉有共同侵占犯行，亦屬當然。
五、綜上所述，公訴意旨認定被告丁○○、王克盛、江鵬、呂鴻 毅、酉○○共同涉有刑法第335 條第1 項之侵占罪嫌云云， 尚無所據，不足採信。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 被告丁○○、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有公訴意旨所 指之侵占犯行，揆諸首揭說明，本院即應諭知被告丁○○、 王克盛、江鵬、呂鴻毅、酉○○5 人被訴侵占部分均無罪。六、被告江鵬、呂鴻毅2 人經合法傳喚，均無正當理由不到庭， 惟其等被訴侵占犯行，既經本院認定應諭知無罪，爰依刑事 訴訟法第306 條規定，不待其等陳述逕行判決，附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第306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唐道發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19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游紅桃
法 官 蘇琬能
法 官 胡芷瑜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補提理由書狀於本院，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
書記官 張懿昀中 華 民 國 97 年 2 月 19 日